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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全本》

时间:2019-03-14 17:41:08   作者:不详   来源:来自网络   阅读:52   评论:0

  001 新婚夜 --(1344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01 新婚夜
  没有婚礼,没有宾客,甚至连对方面都没见,楚欢嫁进了A市第一豪门墨家!
  传言那个男人只爱手术刀,不爱女人!
  传言他有多英俊如斯,就有多嗜血如魔,楚欢本不相信,只因那个男人出差在外,直到晚上她被拉进惊悚的实验室,纤瘦身躯被强行按在冰冷的实验台上,方知传言不歁人,恐慌袭上心头,她惨白着脸,惊恐的大叫:
  “墨晋修,你混蛋,放我下来,我是你老婆,不是小白鼠!”
  原本以为他今晚不会回来,楚筱筱洗完澡出来,卧室门突然被一脚踹开,墨晋修卷着怒意而进,不由分说把她从主卧室拽进冰冷的实验室……
  清冷的灯光下,墨晋修阴沉着脸,周身散发着冰寒,一手控制着她,一手熟练拿起旁边针管,把她从头到尾一番打量,咬牙切齿地说:
  “你既然不经我同意就领了证,难道你不知道,老爷子让你进墨家大门,就是让你给爷做小白鼠,任爷解剖了研究每一个细胞,听说一周前你差点被一场大火烧死,一连三天眼睛流血不流泪,正好,爷正在做一项特殊研究,今晚就挖了你眼睛,看看是什么原因……”
  一周前楚氏药厂失火,楚欢的父亲被烧死,她流了三天血泪,被传为女鬼,人人谈之色变,她原本的未婚夫退了婚,他家老爷子却趁他出差在外,把这个人见人怕的女人弄进墨家,还不经他同意就领了证,莫名其妙成了他老婆。
  想到此,墨晋修周身倏地涌现出肃杀之气!
  空气也为之一凝……
  楚欢身子一颤,见他按下旁边开关,她身子顿时被禁锢,心又陡然一慌:
  “不,不是的,我的眼睛没有问题。”
  长长的针管在她语无伦次的声音里逼近,墨晋修嘴角勾起嗜血的弧度,邪肆地道:
  “有没有问题,等我研究才知道。”
  “墨晋修,我们有话好好说!”
  “这是你身为墨家少奶奶的义务。”
  见鬼的义务!
  楚欢脑海里浮出自己被肢解了做实验的可怕画面,视线触及实验室里几具恐怖的人骨架,惊恐漫过理智,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墨晋修,我离婚,离婚,我跟你离婚还不行吗?”
  “离婚?”
  细长的针管停在咫尺之距,随时可能扎进她手臂,手术刀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墨晋修微扬的语音透着质疑和嘲讽,不知是不相信她会离婚,还是不相信她离得了婚?
  楚欢顾不得他的质疑,只是想快点逃出这恐怖的实验室,逃离这个可怕的男人,连声保证:
  “对,我离婚,我保证明天就告诉你爷爷,我宁愿公司倒闭也不要跟你这BT过日子……你先放我下来!”
  “你以为墨家的大门是你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
  墨晋修薄唇嘲讽的勾起,真是不自量力。
  “那你要我怎样?”
  楚欢一脸茫然,视线扫过一旁的人骨架,身子又是一个寒颤,她想看清他是不是吓唬她,可是她怎么也看不清楚,他眸深似海,晦暗幽深。
  “除非……”
  墨晋修俯身,在她耳畔低语一句,随后冷笑着说:
  “我给你一月时间,一月内你若不离开墨家,我就用你做活人体实验,先把你的眼睛挖出来,再把肉一片片切下来……”
  “我能,我一定能!”
  楚欢咬牙切齿,为了自己的小命,她什么都愿意做。
  他轻轻一按开关,禁锢她的器械离身,她狼狈地跳下实验台,像是后面有鬼追似的,一秒钟都不停,跌跌撞撞地跑出去。
  002 不是吓大的 --(1403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02 不是吓大的
  实验室里,墨晋修漫不经心地收起针管和手术刀,深暗的眸子里掠过一抹冷笑,老爷子真是越挫越勇,之前那么多女人被他吓走不但不死心,还给他直接弄个老婆回来。
  难道他以为这个楚欢有着一双流血的眼睛,他就会特别对待?
  “爷爷,那个楚欢和之前那些女人一样,吓得逃走了,麻烦下次看准一点,别再阿猫阿狗都往我家领。”
  不待对方说话,他便切断电话,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狭长的眸扫过室内人骨架,笑着离开实验室,解决了那个麻烦,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
  ***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都必须把晋修办了,为墨家开枝散叶,要想得到墨家庇护,就必须成为晋修‘真正’的女人。”
  想到墨老爷子的吩咐,楚欢狠狠一咬牙,把老爷子交给她的‘好东西’放进茶水中,老爷子说那是无色无味,不论墨晋修是多么出色的医生,他也绝对发现不了。
  为了保住爸爸的药厂,她只能豁出去了。
  刚放好药,门外便传来脚步声,接着是墨晋修恼怒的声音:
  “楚欢,开门!”
  他以为她早吓得逃出别墅了,不想居然在他卧室里,还锁了门。
  “你睡客房去。”
  她的话听在墨晋修耳里,俊颜蓦地凝上怒意,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头,还想霸占他的房间。
  又砰砰几巴掌拍在门上,墨晋修恼怒的话语夹着威胁如利箭穿透门板:
  “楚欢,我再说一遍,不想睡着了被解剖就马上开门。”
  这是他的地盘,她还敢反了不成?
  “我就是不想被解剖才不能开门,而且我要留着清白之身找个好男人,不然怎么和你离婚?”
  楚欢声音坚定而倔强,是他说给她一个月时间的,她自然不会立即离开。
  “我数三声,你要是不开门,我保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墨晋修冷嗤,即便不能要了她小命,整她绝对不在话下。里面的人似乎权衡了一番利弊,最后打开门,一脸防备地盯着他。
  “睡客房去!”
  墨晋修冷眸扫过,随手一抓一甩,楚欢纤瘦的身躯被他甩得一个踉跄地撞到门上,她闷哼一声,急忙抓住门框稳住身子,深吸气,杏眸圆瞪,不甘示弱地吼回去:
  “我不睡客房,只要一天没离婚,我一天就是墨家少奶奶,有权利睡这主卧室,你要是不想跟我一起睡就自己睡客房去,还有,你要是男人就别总是威胁,吓唬我!”
  “哟,你的胆子又回来了?”
  墨晋修浓眉一挑,狭长的眼睛危险地眯起,似乎有些意外刚才吓得要哭的人,转眼又敢横了,看来传言不假,这黄毛丫头真是被惯坏了的主。
  楚欢倔强地一挺胸,扬起下巴道:
  “我不是被吓大的!”
  墨晋修冷笑,玩味地盯着她:
  “那刚才是谁吓得求饶?
  楚欢只当没听见,不顾他的威胁,径自走向沙发,端起刚才自己倒的茶水扬头就要喝下去,冷冷地说: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水杯还未挨嘴,斜刺里一只大手突然夺走了她的杯子,墨晋修岂能任她一个小丫头在他的地盘撒野,沉着俊脸,冷冽的声音溢出薄唇:
  “连杯水都不知道给爷倒,还敢以墨家少奶奶自居,明天让那老爷子找人教教你墨家的规矩。”
  “你没长手啊,喝水不会自己倒去,这是我倒的,还给我!”
  楚欢瞪他一眼,伸手就要去抢,墨晋修长臂一伸,她便抓了空,正想再抓,他却身形一转,扬头,一杯水咕噜咕噜进了喉咙,空杯往她怀里一扔,傲慢地丢下一句‘爷洗完澡出来不想看见你,要么滚出卧室,要么滚出我家!“
  003 弄/死你 --(1193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03 弄/死你
  从浴室出来,墨晋修阴沉的俊颜染着隐约的红,剑眉紧锁,隐忍着身体里异样的燥热,冷眸扫过茶几上的空杯,想起刚才楚欢离开时的冷笑,顿时一股怒火冲上脑门。
  好一个楚欢,居然敢算计他。
  “楚欢,给我滚出来!”
  楚欢回到客房刚躺下,门外便传来墨晋修恼怒和粗暴的踹门声,知道他是药性发作,楚欢心里既紧张又害怕,那人对门都那么粗暴,让他进来,那不把自己给撕碎了。
  横竖都是死。
  “你发什么……啊……”
  门刚开一条缝,便被大力踹开,幸好她闪得快,没被撞到,然而下一秒却被那人一把抓住,摔在喜气地红色波斯地毯上,痛得她两眼冒金星。
  “楚欢,你敢对爷下药,信不信爷今晚弄/死你?”
  墨晋修染了情/yu的英俊脸庞泛着不正常的红,眼底噙着暴怒,如被惹怒的狮子,异常骇人。
  他一双眼眸死死盯着被摔在地上的女人,该死的,她不仅对他下药,还用了让人无法自控的药量,他身体里像是有一股火在乱窜……
  “不关我的事,是你自己要喝那杯水的。”
  楚欢忍着痛,倔强地扬着小脸,睡衣里的美好若隐若现,若是平日,墨晋修或许能视而不见,可此时此刻,她白嫩的高耸和修长的双腿……于他都是致命的吸引!
  眸光停落在她起伏的胸前,腹部又骤然一紧。
  他眸底划过狠戾,弯腰捏住她下巴,在她挣扎里加重力度,她顿时疼得拧紧了眉,染上氤氲的双眸娇弱惹人,看得他心神一旌,冷冽勾唇,如暗夜撒旦,魅惑嗜血:
  “楚欢,爷真是小瞧了你,那么多女人,你是第一个骗过爷的。”
  楚欢疼得两眼泪花,挣扎不开他的魔爪,心头不禁恼怒:
  “墨晋修,你放开我。”
  他手一收,她上身便被拉至他面前,他弯着腰,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小脸上,冷眸扫过她睡衣里的美好,呼吸变得粗重:
  “既然你这么想让爷上你,那今晚,你就把爷侍候得舒服了!”
  话落,他手掌一翻,原本捏着她下巴的手按住她脑袋往下一按,另一只一抬,只听空气里‘哗’的一声响,楚欢身子一凉,如玉的肌肤顿时暴露在空气里。
  “啊!”
  出于本能地惊呼出声,当胸前窜过尖锐的痛意时,她气愤的对着那人的大腿狠狠咬下去……
  “死丫头,你敢咬我!”
  墨晋修恼怒,一把将她推倒地地毯上,高大身躯顺势覆了上去,滚烫的身体压上她清凉的肌肤,仿若一股清泉流过心田,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
  “咬死你!”
  “楚欢,今晚爷不让你求饶就不是男人!”
  没有温柔,没有怜惜,只有粗暴的蹂/躏和无情的没入,楚欢咬紧了牙,任撕裂的痛意麻木神经,身子被惯穿之时,她十指深深地掐进对方肌肤里。
  “墨晋修,你也不过如此!”
  她不求饶,他越发疯狂的掠夺,她越是倔强地嘲讽,他让她痛得躬了身子,她在他身上留下满身红痕,宽敞的客房地毯上,他们像两头相互嘶咬的狮子,互不相让……
  004 证据 --(1150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04 证据
  清晨,楚欢在酸痛中醒来!
  睁开眼,自己竟然躺在被折腾了**的地毯上,身上盖着一张薄薄的被子,露在外面的肌肤青紫成片。
  她刚一动弹,便难受得蹙紧了眉,身体好似被拆了又重组过的疼痛,从上至下,自己都不忍目睹。
  她咬咬牙,低咒了一句‘混蛋’!
  真后悔和老爷子的协议,后悔成为墨晋修的女人,前天墨老爷子信誓旦旦说他孙子从来没有过女人,书上说男人第一次很快,可那个男人却能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最主要的是,没有实战经验,他哪懂那么多古怪花招……
  犹记得自己昏睡前他在耳畔的嘲讽:
  “楚欢,你要是现在求饶,爷还可以放过你!”
  清弘水眸转向旁边殉/职的睡裙,胸腔里又燃起一团怒火,把墨晋修那个混蛋骂了一百遍,才忍痛坐起身,可刚站起来,身下又一股尖锐的疼痛传来,疼得她倒吸着凉气。
  那个男人早没了踪影,只有呼吸间隐约的欢/爱气息和她一身的青紫提醒着她,那个男人昨晚的兽行。
  “少奶奶,大少爷请你下去吃早餐。”
  换好衣服,还没洗漱,保姆便敲响了客房的门,说话间,一双眼睛还将她从上到下一番打量,最后停落在她颈间的吻痕上,脸上露出满意的笑。
  楚欢脸上一热,避开保姆视线,淡淡地说:
  “告诉你家大少爷,我没胃口。”
  “少奶奶,吃过早餐要回大宅给老爷请安,大少爷说,你十分钟内不下去,他就去医院了,让你自己回大宅。”
  楚欢微微一怔,她差点忘了,就算没有婚礼,她和墨晋修昨晚也算是新婚洞房,按礼,今天要去墨家大宅给墨晋修的长辈请安。
  若是有墨晋修陪着一起回去,那不用她证明,老爷子也会相信她已经做到了他的要求,可以立即帮楚氏药业解决难题。
  “我知道了!”
  稍作犹豫片刻后,楚欢生硬的回答,保姆见她答应,便不再多说转身离去。
  关上门,楚欢走到房间里某一处停步,蹲下身,凝眉盯着地毯上某处暗红,心里泛起纠结,墨家让她证明自己成了墨晋修的女人,那个男人却在这地毯上夺了她的清白,她总不能把一块地毯送去证明吧。
  若不送,那厮吃了不认帐,或者因为没有落红而说她不是清白之身,那岂不是亏大了!
  墨晋修,你不能怪我毁坏你家地毯,这是你昨晚兽行的最好的证据,姑奶奶这也是在帮你,省得你爷爷和你妈妈整天担心你有‘病!’
  做了决定,楚欢拿来小刀割下那块有着‘落/红’的地毯,将其放进Hermes包包里,又暗自给自己打了气,才下楼去。
  装潢典雅,高贵的客厅里,墨晋修穿着一件浅色条纹衬衣,黑色西裤,翘了二郎腿,神清气爽的坐在高级真皮沙发里看着医学报刊。
  看见她下楼,他俊如刀削的五官从报纸里抬起,狭长的眸锐利地扫过她,确定她仪容整齐,一会儿回大宅不会丢他的脸,方才冷冷地下达命令:
  005 好得很 --(1175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05 好得很
  你只有十分钟时间,把桌上的牛奶和面包吃了!”
  话落,收回目光,继续看他手中的报纸。
  楚欢特意系了一条浅蓝色丝巾,配着蓝色上衣,浅色打蒂裤,今年流行款时尚短靴,原本就年轻的她给人眼前一亮的清新,又不失青春朝气。
  她冷冷地瞪他,见到这个男人她心情就难以平静,凭什么自己连下楼都困难,他却一副神清气爽,英俊迷人。
  “地毯上睡觉的感觉好吗?”
  墨晋修像是头上长了眼,分明低下了头,却在她瞪他时又忽然抬眼,眼神锐利地直射过来,削薄的唇边勾着嘲讽。
  楚欢怒极反笑,左手下意识的抚上包包,咬牙道:
  “好得很!”
  墨晋修眸色微微一深,犀利地扫过她抚上包包的手,正想说什么,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他低头掏手机时,楚欢已经越过他,直接走进餐厅。
  看到来电,他嘴角不着痕迹地勾了勾,长指按下接听键,嗓音低沉磁性地扬起:
  “喂,李院长!”
  “晋修,东子临时出事,今天的手术做不了……”
  电话里传来李院长焦急的声音,墨晋修狭长的眸子看向餐厅,见楚欢在餐桌前坐下,端起那杯牛奶喝了一口又吃面包,他唇角得意地上扬,淡然道:
  ‘好,我马上赶过去。’
  餐厅里,楚欢不知墨晋修和谁打电话,只在他说最后那句赶过去的话时转头看去,墨晋修正好把手机放回裤子口袋里,站在客厅里交代:
  “一会儿让阿南送你回大宅,不许在老爷子面前胡说八道,不然你知道后果。”
  “你不一起回去吗?”
  楚欢惊愕地问,刚才保姆不是说他也一起回的吗?
  “我有事!”
  墨晋修不作解释,在她气愤的目光下扬长而去,片刻后,别墅外响起车子离去的声音。
  “墨晋修,你别后悔!”
  楚欢恨恨地说,原本她还犹豫,若是他今天态度好一点,她就不用那地毯做为证物,可现在看来,他是故意要让她自己回去难堪!
  墨家老宅距离郊区半个小时车程,占地上百亩,里面独立的别墅楼阁十来幢,住着墨家四代人。
  墨家乃百年医学世家,墨家祖先曾经是宫里御医,老爷子墨澜更是医痴,可是他两个儿子却对学医毫无兴趣。
  墨澜两个儿子,大儿子墨尚白英年早逝,留下三个女儿如今都已结婚,皆携家人住在墨宅,小儿子墨尚术经商,满世界的跑,极少对他尽孝。
  到了墨晋修这一代,三女一男,他成了墨家的唯一香火继成人,更因天资过人,一岁剥青蛙皮,六岁会看病,十岁看遍家藏医书而深受老爷子喜欢,真真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生生惯成了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狂妄性格。
  然而,当他如老爷子的愿成为医学天才,一次次创造医学奇迹时,老爷子才意识到这个孙子有病!
  什么病?
  墨晋修眼里除了手术刀和实验,竟然没有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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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6 你真卑鄙 --(1134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06 你真卑鄙
  墨晋修那群发小一个个怀拥佳人,风花雪月时,他却在手术室和实验室之间打转,看见别的老头子抱着大胖孙子乐呵,墨老爷子急得恨不能给自家孙子娶上一群女人,生一群小萝卜头!
  只是,来一个,吓走一下,来两个,吓走一双!
  那些一开始挖空心思要往墨家钻,费尽心机想成为墨家少奶奶的名门淑女,使出浑身解数想勾/引墨晋修这个绝世美男,最后却一个个落荒而逃。
  一时间众说纷芸,那些爱慕墨晋修的女子都只远观,而不敢靠近!
  “少奶奶,到了!”
  随着阿南恭敬的声音响起,黑色宾利已然驶进了墨家大宅,入目是如画的风景,红砖绿水划地,清澈小河环绕,一朵朵清香的白玉兰迎风绽放。
  好一派古色古香,典雅别致,自成一方天地!
  楚 欢有瞬间的恍惚,像是走进了某个名胜古迹,深深吸一口气,萦绕在鼻端是好闻的白玉兰花香。
  包包里的手机突然响起,她收回目光掏出手机,屏幕上是一串陌生的号码,她怔了半秒,按下接听键:
  “喂!”
  “楚欢,知道你早上喝的牛奶里有什么吗?”
  电话号码陌生,钻进耳膜的声音楚欢却熟悉得很,虽然只是**相处,却深入灵魂。
  “什么意思?”
  楚欢有片刻的茫然,随即从墨晋修冷嘲的语气里明白了什么,小脸染上怒意,气愤的道:
  “墨晋修,你真卑鄙!”
  “哈哈,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想怀上爷的种没那么容易。”
  “自作多情,谁稀罕怀上你的种!”
  楚欢气愤的骂完恨恨地挂断电话,难怪早上他好心地叫自己吃早餐。懊恼的拍了拍脑门,楚欢,你真笨!
  她原本是想着既然便宜了墨晋修,就干脆借此生个孩子,既能完成和墨老爷子的协议为墨家开枝散叶,那个男人也长得一副好皮囊,不论生下的是男孩还是女孩,有好的基因,定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可谁知……
  “少奶奶,请下车。”
  阿南把车停在一辆兰博基尼旁,下车替她开了车门,前面,三米宽的柏油路上在花瓣零落,一直延伸到前方红砖瓦漆的阁楼……
  “少奶奶,大宅里不能开车,老爷平日都是散步走过这一段路,那几位小姐倒是很多时候都坐电瓶车,你要是不想走路,我就让人开电瓶车来接你。”
  阿南微笑着解释,他是老爷子的司机,今天一大早受老爷子吩咐去接大少爷和大少奶奶,从旁边停着的车辆就知,这会儿主宅里肯定一大群人等着她。
  楚欢笑着摇头,抬手拂过被风吹起的青丝,轻快地说:
  “我喜欢走路,麻烦阿南哥给我带路了。”
  生活在钢筋水泥土的城市里,像这样宁静优美的风景实在难求,不是每个有钱人都有能力打造这样一方天地的,置身这样的景致里,楚欢很快就抛开了心中的不愉快,踏着轻快的步子跟随阿南走向主宅。
  007 拿什么证明 --(1092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07 拿什么证明
  静安医院!
  A市最好的私立连锁医院,不仅拥有世界最先进的医疗设备,医院里从护工到医生,每一个都是精挑细选,不论人品,专业皆是一流,经过重重考核才招进来的。
  在医患关系紧张的时代,静安医院成立几十年,竟然从未发生过一起医患纠纷。
  此刻,气氛紧张的手术室里,墨晋修身着手术衣,从容淡定,手起刀落,头也不抬地对身旁的人吩咐:
  “马上拿去冷冻切片!”
  “是,墨医生!”
  一个小时前,李院长打电话求救,说今天主刀的范医生出了意外不能手术,这个病人身份特殊,既不能把手术时间推后,其他医生也无法胜任。
  还真是——非他不可。
  **
  “晋修,墨爷爷刚才来电话,让你马上回去!”
  墨晋修刚出手术室,便见护士长苏琳神色凝重的等在那里,不待他对病人家属交代就先开了口,可见事态严重,墨家那只老虎又发威了。
  他剑眉一挑,不以为然地冷哼:
  “告诉他,我一会儿还有手术,没空回去!”
  话落,便不再理会她,对一旁的家属做简单解释和叮嘱。
  苏琳嘴角抽了抽,表情极其为难的一直站在旁边,直到他抬步离开,她才跟着追上去,迟疑地说:
  “接下来三个手术院长都另做了安排,墨爷爷说,你今天要是不回去,他就把你关在家里,等生了娃再来上班!”
  什么?
  墨晋修俊脸瞬间变色,眼神凌厉的扫过苏琳,后者被他吓得脖子一缩,不怕死的继续道:
  “晋修,你还是赶回去吧,你要是不回去……老爷子会带着你老婆和那一小块地毯来医院……”
  “好,我回去!”
  眸底倏地划过冷芒,墨晋修铁青了脸,说得咬牙切齿。
  小块地毯?
  该死的楚欢,她真是不想活了!
  ****
  墨家主宅!
  偌大的客厅里既没有名家书画,也没有珍贵古董,有的只是奇珍药材,从画到玉,从盆栽到鲜花,都离不开一个药字,连空气里,也浮着隐隐药香。
  墨老爷子居上而坐,古色古香的家俬,精雕细刻的花纹,低调中彰显着高贵。
  左手方坐着大房陈氏和她两个女儿,以及一岁的外孙。楚欢陪她婆婆坐在右边,此刻脸上晕染着尴尬的红,眉眼低垂,温婉恭顺。
  即便如此,依然有人挑事,不相信她和墨晋修有夫妻之实。
  “那么多女人都没让晋修动心,凭你一句和他已有夫妻之实能证明什么,墨家的少奶奶可不是那么容易当的。”
  “是啊,要是晋修真喜欢女人,墨家少奶奶也轮不到你来做!”
  墨乌栖和墨乌梅两姐妹你一言我一语,墨老爷子严肃地坐在上方,目光沉沉,既不说怀疑楚欢,也不斥责他两个孙女,俨然是一只成了精的老狐狸!
  008 看透人心 --(1101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08 看透人心
  “我相信楚欢的话,晋修以前不近女色,并不代表他就不喜欢楚欢。”
  楚欢的婆婆赵氏神色微愠,出身书香门第的她声音不高不低,却自有一股尊贵气度。
  闻言,大房陈氏冷笑,轻蔑地眼神扫过楚欢,语气嘲讽:
  “楚欢,你拿什么证明晋修和你有夫妻之实?”
  楚欢心里冷笑一声,面上一副好脾气的逆来顺受样,清澈水眸依次扫过陈氏,墨乌栖和墨乌梅,凝聚精力直直看进她们心底深处——
  不出所料,陈氏和她二女儿墨乌梅两人心脏处皆有一团黑气流动,再仔细一看,是怨恨和嫉妒两者混合在一起,相反,刚才墨乌栖虽然也是一脸傲慢和不屑,但她心头却没有黑气环绕,脸上的傲慢不过是出身豪门的优越感和对她的轻蔑、怀疑!
  看了几秒,她眼睛便隐隐发疼,暗自吸口气,不着痕迹地移开视线,眸光不经意落在远处一盆葱郁的玉竹上,微疼的双眼竟然立即觉得舒畅,清明,好似有一股气流流向四肢百骸……
  她心里既震惊又欣喜,连忙把目光转向另一盆绿色植物,那种舒畅的感觉并没有消失,直到把室内几盆绿色植物一一浏览,心里确定,这绿色植物真能缓解她眼睛的疲惫,具有修复能力。
  她一开始发现自己有这种可以看透人心的特殊能力是在她父亲下葬那天,几日前那场大火,她父亲为了救她而死,整整三天,她眼睛流出的都是鲜红的血,被说成可怕的女鬼。
  她父亲刚下葬,她未来婆婆便提出退婚,就是在那一刻,她又痛又怒中看清了她的真面目,原来她过去表现出来的亲切和蔼都是假意。
  那意外发现冲散了失恋的痛苦,她当时也觉得眼睛疲惫,后来又试过一次,眼睛依然会疲惫,这两日便不敢再试。
  而现在,客厅里的绿色植物很快修复了她眼睛的疲惫, 她自然地看向坐在上方的老爷子,他目光深沉,锐利,分明知道陈氏母女心中有着怨恨和嫉妒,却任之纵之。
  赵氏面有愠色,但碍着老爷子,也隐忍不发。
  墨乌梅鄙夷地冷哼一声,又低下头去逗陈氏怀里抱着的男孩,言语间分明是眩耀她有个儿子,很了不起。
  楚欢微微一笑,不恼也不怒,落落大方的起身,声音清脆地钻进客厅里每个人的耳朵:
  “原本这是我和晋修两人的事,不该说得众人皆知,但既然大娘和两位姐姐都不相信楚欢已是墨家的人,那我就把证据拿出来。”
  她话一出,众人都睁大了眼,一脸好奇的看着她拿证据来证明。
  楚欢拉开包包拉链,从里面拿出一小块红色地毯,晕红了脸颊,眸子闪过一丝娇羞,声音比刚才低了些许:
  “这小块地毯可以证明!”
  地毯?
  客厅里的众人都不愚笨,心念微转便立即明白了楚欢的意思,陈氏脸上的表情好似是吞了一整个鸡蛋……
  009 吃饱了闲的 --(1034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09 吃饱了闲的
  老爷子深邃的眼底缓缓漾起笑容,原本严肃的五官片刻间染上慈和,眉目亲切,发自内心地笑道:
  “好,楚丫头,你没让我们失望!”
  说到这里他话音微顿,原本陷在椅子里的身子直了起来,提高音量,中气十足地对候在门外的管家吩咐:
  “老吴,马上给晋修打电话,让他回来!”
  “好的,老爷,我这就给大少爷打电话。”
  门外的老管家很快地回应,声音里也充满了喜悦。
  “楚欢,委屈你了,我早上让张妈炖了汤,一会儿你喝两碗再走。”
  赵氏欣慰地笑容里渗进一丝歉意,她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昨晚怕是楚欢受了不少罪……
  ***
  墨晋修的阿斯顿one77刚驶进大宅,候在那里的阿南就立即迎了上去,他停好车,阿南训练有速地替他开了车门,恭声道:
  “大少爷,您回来啦!”
  墨晋修周身裹着怒意,钻出车冷眸先扫过旁边的车辆,沉声问:
  “楚欢都说了什么?”
  阿南不敢隐瞒,把客厅里发生的事都一一跟他汇报,笑着说:
  “大少爷,老爷很高兴,说再过不久就能抱上重孙了,原本大太太和二小姐她们都不相信,多亏楚小姐聪……”
  墨晋修眼神如刀子扫过去,阿南才惊觉自己说错了话,脸色一白,急忙住了嘴。
  “一个个都吃饱了闲着没事做!“
  墨晋修冷哼,楚欢那死丫头更是活得不耐烦了!
  阿南只能赔着笑跟在他身后,不敢再多发一言。
  管家老吴远远地看见墨晋修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亭子转角处便对着客厅欣喜的大喊:
  “大少爷回来了!
  客厅里众人神色各异,楚欢身子微不可察的一颤,放在腿上的双手悄然交握在一起,心想这下完了,墨晋修肯定恨不得生吃了她。
  一双修长的腿迈进客厅,带起一阵微风夹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拂过鼻翼,楚欢暗自蹙眉。不用抬头,也能感觉到两道利箭似的目光直直地射向自己,她下意识的挺直了背脊,眉眼低垂,像只温柔的小绵羊。
  “爷爷,这么急找我回来,是不是楚欢这个不懂事的丫头惹您生气了?”
  墨晋修冷眸扫过装乖巧柔顺的楚欢,眸底划过一丝冷笑,目光看向坐在上方的老爷子。
  “可不是吗,晋修,这个楚欢居然把你家的地毯割了一块,跟爷爷告状说,是你夺了她清白的证据,说得你好像没见过女人,多么饥不择食似的。”
  墨乌梅嘲讽的说,打死她都不相信墨晋修会是喜欢楚欢所以和她洞房的,特别是墨晋修一进来楚欢就低眉垂眼,连话都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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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0 是你说喜欢 --(1018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10 是你说喜欢
  楚欢刚才虽表现得落落大方,可这会儿当着墨晋修的面,墨乌梅这话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起昨晚被欺负的画面,顿时燥红了脸,一抬头,又正好对上墨晋修看过来的目光,邪魅冷冽!
  心,猛然一凛!
  见她又羞又恼却发作不得的样子,墨晋修突然轻笑出声,一时间令众人困惑不解。
  “晋修,你笑什么?”
  老爷子故作不悦的瞪着宝贝孙子,心里其实早就乐开了花,他高高悬起的心总算落了地,他的宝贝孙子没有病,是再正常不过的男人!
  要怪就只怪之前那些女人没有魅力,没有本事,不能让晋修动欲/念。
  现在好了,他很快也有重孙抱了……
  墨晋修敛了笑,狭长的眼底噙着意味不明,薄唇勾起邪肆的弧度,不理会墨乌梅,也不回答老爷子的话,停足在楚欢身旁,弯腰,朝她倾身过去,压低了声音,看似说悄悄话,实则足以令客厅里所有人听见的声音说:
  “楚欢,这种事你怎么也拿出来说,昨晚不是你往我杯里下药,说喜欢被人强上,还不愿在chuang上,说喜欢在地上或是浴室,阳台,书房任何一处的吗?”
  “你……”
  楚欢双眸圆睁,小脸烫得要烧起来,不可置信地瞪着面前这张英俊邪魅的脸,这个混蛋,亏她刚才还顾着他的名声,拿出地毯时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内疚,他倒好,居然故意在人前抵毁,坏她声誉,说她喜欢那些BT的……
  “哟,原来楚欢有这么怪的嗜好?晋修,那你可知道,她早上拿来的那块地毯是真的落红,还是眼里流出的血啊,你这几天不在A市不知道,爷爷给你找的这个妻子不简单,和以往的名媛淑女都不同,她可是A市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人,听说眼睛会流血,比鬼都恐怖……”
  大房陈氏讥讽的笑,字字轻蔑,既暗示楚欢是眼睛流血,比鬼还可怕的不祥女人,又说她水/性/扬/花,还暗讽墨晋修没有眼光,不要那些名门淑媛,偏偏被一个娇媚的女人勾/引。
  她这话一出口,坐在上方的老爷子神色顿时不悦,刚才他纵容她们是有他的用意,可现在,陈氏的话是在羞辱他的宝贝孙子,他岂能不生气,沉声打断她的话:
  “墨家的人岂能人云亦云。”
  陈氏脸色变了变,却不敢再反驳老爷子的话,不甘不愿地低下头去。
  赵氏不悦地剜了墨晋修一眼,轻斥道:
  “晋修,当着爷爷的面,不许胡说八道,若是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和你爸没有教好你,楚欢是乖巧懂事的好女孩,现在又是你的妻子,你应该做的是呵护疼爱,怎么能因为自己的玩笑话而让人误解她……”
  012 不过如此 --(1169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12 不过如此
  墨晋修深邃狭长的眼眸自楚欢羞愤得红白交织的小脸上移开,看向一旁的陈氏,皮笑肉不笑地说:
  “多谢大娘提醒,不过爷爷说得对,墨家的人不能人云亦云,我昨晚已经对楚欢做过检查,她眼睛有没有问题,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陈氏尴尬地扯动嘴角,墨晋修淡漠地转头,伸手抓起楚欢放在腿上的小手,霸道的将其手心摊开,从他裤袋里掏出一支药膏放进她白晳的掌心,轻勾薄唇,低昧地声音落在她耳畔:
  “昨晚你是第一次,我也是第一次,以后不要因为我弄疼了你就四处告状,若是被有心人误会,坏的可不是你一个人的名声,这药是你们家生产的,疗效怎样你正好亲自试试,白天多抹几遍,晚上——就不会疼了!”
  说到‘晚上’两个字时,他故意拉长语气,漂亮的眼角微微上挑,邪魅的笑自唇角泛开,声音压低,温热的气息流露着**……
  混蛋!
  楚欢恨恨地磨牙,他高大的身躯挡住了身后陈氏母女的视线,她们看不见楚欢的恼怒,只听见墨晋修的声音充满了**溺:
  “一回生二回熟,多练习几次就不疼了!”
  楚欢捏紧了拳头,暗自深呼吸,不断告诉自己要冷静,冷静,不要中了他的计,他越是想激怒她,她越是不能如他愿。
  终于,墨老爷子都看不下去宝贝孙子的恶劣行径,从椅子里站起身,沉声说:
  “晋修,你跟我来一趟书房。”
  ***
  上午十点,楚欢和墨晋修一起坐着电瓶车到大宅门口,老爷子把阿南支走了,他不得不奉命送楚欢回家。
  “系好安全带,一会儿被撞伤了你可怨不得我。”
  上了车,墨晋修淡漠地扫过坐在副驾驶座里的楚欢,英俊的脸上写满了不悦,嘴角抿成冷冽的直线,想要做他墨晋修的女人,必须有过三关,斩六将的胆量和本事,昨晚实验试里    不过是一个开始,接下来,他会让她生活‘多姿多彩’,让她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墨家。
  楚欢敏锐的嗅到了一丝危险气息,秀眉轻拧,不屑地冷哼一声,低头拉过安全系上带,见他发动车子,她淡淡地开口:
  “你不用送我回家,把我放在好打车的路段就行。”
  “这可是你说的,别到时又跑去老爷子那里告状,让人看笑话。”
  墨晋修冷言警告,想到刚才陈氏的话,他英俊的眉宇又染上愠色,他不提还好,一提起,倒是给了楚欢嘲讽他的机会:
  “你也不过如此嘛,墨家随便一个女人都敢讽刺你。”
  刚才陈氏眼里一闪而过的阴狠她可是看得分明,她刚进墨家,对墨家的形式并不了解,虽然看以看透陈氏的内心,但她不想张扬,刚才一直都以柔弱姿态面对的。
  墨晋修冷嗤:
  “陈氏大不了嘲讽几句,爷只是懒得理会,倒是你,才是该多加小心,墨家少奶奶的位置可不是那么容易坐稳的,像你这种想飞上枝头当凤凰的女人多得很,小心哪一天小命玩完了都不知道,聪明的就赶紧滚出墨家,别到时怪爷没有提醒你。”
  012 你想死了! --(1027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12 你想死了!
  “哈哈,真是可笑,据我所知,现在A市根本没有哪个女孩子愿意嫁给你,人家都怀疑你是不是不举,所以才吓走她们……”
  “闭嘴!”
  墨晋修恼羞成怒,锋利地眼刀划过她,鄙夷地说:
  “是那些女人有色心没色胆,小爷手术刀一扬她们就吓跑了,你也记着爷的警告,赶紧滚出墨家,不然你会死得很难看!”
  话落,脚下一踩,阿斯顿one77如离弦的箭向前急驰而去,楚欢虽系着安全带,还是因为冲力太大而身子猛的摇晃,清眸窜过一丝惊恐,知道他是故意吓她,在心里骂了一句,双手紧抓着座椅,闭上眼,不去看窗外急速倒退的建筑物。
  见她害怕得不敢睁眼,墨晋修得意的勾起嘴角,车速不减,阿斯顿在稀少的车流中穿棱,既享受飙车的快意,又享受吓她的舒畅。
  “下车!”
  几分钟后的高速路段,车胎与柏油路面摩擦出尖锐的声音,阿斯顿one77急刹在路旁,看着她因摇晃而发白的小脸,墨晋修笑得一脸讽刺。
  “不下,这里根本打不到车。”
  楚欢转头看向窗外,这个混蛋把她扔在了高速路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根本打不到出租车。
  “下去,是你说不用我送你回家的。”
  墨晋修俊脸一沉,伸手过来粗鲁的扯掉她安全带,他就是要让她知难而退,最好马上去老爷子那里说不做墨家孙媳妇,马上滚出他的视线。
  楚欢眸色一变,双手死死抓着安全带,倔强地冲他吼:
  “我不下,墨晋修,你再逼我,我就吐你车上。”
  刚才被他惊吓得胃里正难受呢。
  “你敢!”
  墨晋修冰寒着脸,粗鲁的拽开她的手,将安全带从她身上扯下,许是凶狠的模样刺激了楚欢,本来就难受的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她难受地抿了抿唇,在他如冰刀的眼神下,‘呕’的一声吐了出来,若非他手缩回得快,她肯定吐他手上。
  狭小的车厢里瞬间臭味弥漫……
  “楚欢,你想死了!”
  身旁响起墨晋修杀人的暴怒声,震得她耳朵一阵嗡嗡地响,见他五官都因怒气而变得狰狞,楚欢心下闪过一丝不安,欲解释两句,却不料话未开口,就被强行扔下了车,狼狈的跌倒在路旁,屁股正好撞在一块石头上,疼得她眼冒金星,咬牙骂道,黑色阿斯顿.马丁带着漫天臭味绝尘而去。
  “墨晋修,你这个没有修养的家伙,最好把你臭死!”
  楚欢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对着阿斯顿消失不见的方向低吼,以为把她扔在这打不到车的地方她就回不去了吗?
  那也太小看楚欢了,她用纸巾擦了嘴,掏出手机拨打电话。
  013 不用委屈自己 --(1078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13 不用委屈自己
  十几分钟后,一辆宝马X6缓缓停在楚欢面前,看见从车里下来的男子时,楚欢惊愕地睁大了眼:
  “程大哥,怎么是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程景渊拧着眉,眸光沉沉地盯着她,他不过出国考察半月,她不仅差点被大火烧死,还遭婆家退婚,另嫁他人,如今又被那个男人扔在这半路。
  楚欢被他看得有些心虚,牵强的扯动嘴角,故作抱怨地说:
  “景怡那坏丫头,连程大哥回国这么重要的事都不告诉我,还偷懒,指使你来接我……”
  “为什么如此轻率的嫁人。”
  程景渊打断她的话,声音低沉中透着愠怒,楚欢听得一怔,未来得及开口,手腕突然被一只大手扣住,他转身拉开副驾驶室的门将她塞进车里。
  楚欢有些懵,不太适应平日温和亲切的程大哥突然冷了脸,她嫁人也是迫不得已,若非那场大火,她失了最疼爱自己的爸爸,公司还欠下巨债,如何会嫁给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陌生人。
  见她咬着唇,一副委屈又倔强的表情,程景渊心口莫名一紧,暗自调整自己情绪,缓和了语气说:
  “我前天不是告诉你等我回来的吗?”
  前天,楚欢是接到他的国际长途电话,说借钱给她付那几笔药材款,还说有什么事等他回来再做决定。
  楚欢知道程景渊对自己好,就像亲哥哥一样,也知道他说帮助她们就一定能做到,但她们欠下的数额巨大,帮了她,他的公司可能无法周转……
  “程大哥,你和景怡帮我已经很多了,我怎么能再麻烦你们,其实我嫁到墨家还不错啦。”
  楚欢精致的小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
  “不错,被墨晋修扔在半路叫不错,楚楚,我现在就陪你去找墨老爷子,把他借你的钱还给他,你也不用再委屈自己。”
  程景渊心口堵得难受,之前她有男朋友,他只能以兄长身份关心,两天前得知她爸出事,傅家退婚时,他心里除了担心还有着一丝窃喜,以为自己终于有了机会。
  可是,当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时,她却已经嫁给别的男人。
  楚欢闻言一惊,见他转过身要发动车子,急忙抓住他胳膊:
  “程大哥,我不委屈,真的,其实墨晋修人不坏,刚才会把我丢下,也是因为我吐在他车里,弄脏了他的车。”
  程景渊抿唇不语,深邃的眸停落在她丝巾下不小心露出来的红痕处,握着方向盘的手力度寸寸收紧。
  狭小的车厢里,空气有瞬间的凝结!
  楚欢下意识的抿了抿唇,松开抓着他胳膊的手,在他沉暗地目光下抬手去摸丝巾,耳畔程景渊的声音低沉而压抑:
  “楚楚,就算你和墨晋修发生了什么关系,你也不必赔上自己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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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4 清洗十遍 --(1037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14 清洗十遍
  楚欢的手僵滞在颈间,俏丽的脸蛋上闪过一抹尴尬,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双眸明亮坚定:
  “程大哥,我没有想过要赔上自己一生,但这是我自己的事,我想自己解决。”
  她会和墨晋修离婚,但不是现在,也不想把程景渊牵扯进来。
  程景渊在她坚定的眸子里妥协,温言道:
  “好吧,我不勉强你,你和墨晋修的事你自己解决,现在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景怡正在那里等着你。”
  “谢谢程大哥!”
  楚欢回以一个灿烂的笑,眉眼弯弯,眸光璀璨的俏丽模样看得程景渊心里微微一漾,薄唇嚅动,到嘴边的话又改为叮嘱她坐好。至于其他事,等一会儿到了地方她自然全知晓,犯不着现在说出来让她担心。
  ***
  “晋修,这是哪个不怕死的敢如此糟蹋你的宝贝新车啊,你有没有把那人给凌迟了或是做活人体实验?”
  乔睿一脸幸灾乐祸,漂亮的桃花眼好奇的盯着墨晋修阴沉如风暴的俊脸,真心对那个敢在墨大少爷车上吐秽物的人佩服至极。
  他话一出口,身旁顿时射来两道凌厉如刀的视线,墨晋修铁青着脸,周身源源不断的寒气扩散,方圆十米空气瞬间冻结,吓得两名洗车人员在如此低气压下大气都不敢出。
  “你们把车子给我清洗十遍,有一丁点的味道都不行!”
  墨晋修沉声叮嘱,说话间又扯起自己衬衣领口来闻,下一秒拧了剑眉,对身旁的乔睿说:
  “帮我打电话让人送一套衣服过来,我先去你楼上洗个澡。”
  也不管乔睿答不答应,他吩咐完便抬步往店里走,一边扯掉领结,解衬衣钮扣,一秒钟都受不了这股臭味。
  “晋修,你等一下,楼上,那个现在不方便……”
  乔睿俊脸变了变,快步追上去,伸手拦住墨晋修,他已经解开了两颗钮扣,露出精壮的胸腔,见他挡路,墨晋修冷眸微眯,盯着他讪笑的俊脸看了两秒,出言讥讽:
  “白日宣/淫,你也不怕精/尽人亡!”
  乔睿嘴角一抽,见他大少爷心情不好,不与他计较,赔笑着说:
  “你屈尊在一楼的浴室将就一下,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人给你送衣服过来。”
  墨晋修不悦地横他一眼,转身看向街对面的洗浴中心,犹豫片刻,终是怕这样臭兮兮地样子有损他一世英明,推开乔睿,迈步进店。
  “晋修,你慢慢洗,不用替我节约水,洗完澡出来兄弟我请你吃午饭……”
  乔睿在他身后扯着嗓子喊,见他身影消失在视线里,他俊嘴角勾起恶趣味的笑,打电话之前,一定要先拍几张他宝贝车的相片,就算不发到微博微信,也要让他们圈子里几个人都乐呵乐呵……
  015 让她滚出墨家 --(1062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15 让她滚出墨家
  墨晋修是个有洁癖的男人,虽然没有把自己当车一样的洗上十遍,也浪费了好多水和沐浴露,直到浴室里氤氲一片,空气中全是沐浴露清香,他才满意地关了水。
  阿玛尼专卖店刚送来的衣服,穿上身瞬间又恢复了他尊贵优雅的气质、薄唇微勾,镜子里的男人英俊的五官凭添出一丝邪魅,分分钟秒杀万千女人。
  墨晋修走出浴室,乔睿已经打发走红颜知己,煮好了咖啡,见他出来,立即热情的把他请进办公室:
  “晋修,你喜欢的拿铁,看我够哥们吧!”
  墨晋修狭长的眼眸淡淡地扫过他,不客气地坐进沙发里,端起咖啡呡了一口,乔睿立即嘿嘿地笑着说:
  “我已经在楚馆订了包间,阿博和东子一会儿直接过去……”
  “换家别的酒店。”
  他的话没说完,墨晋修便俊脸一冷,沉声打断,听见楚字他眼前便立即浮现出楚欢那死丫头的脸,心头一阵莫名的烦燥。
  乔睿无辜地眨巴着桃花眼:
  “晋修,可是我已经通知了阿博和东子,你上次不还说楚馆的环境不错吗?”
  “别跟我提楚字!”
  墨晋修脸色越发的难看,乔睿嘴角抽了抽,安抚道:
  “你别为了一个小丫头生气,我通知阿博他们去‘海鲜人家’,一会儿让他们帮你出出主意,把楚欢赶出墨家就是了……”
  乔睿做为墨晋修的好兄弟和发小,又是情场高手,几番猜测和打听便敢肯定惹墨晋修生气,吐他车上的人定然是那个叫楚欢的丫头,这些天A市八卦的主角。
  “哼,不过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用不着你们出主意,我保证让她不出一月就滚出墨家。”
  墨晋修不屑地冷哼,深邃幽暗的眸底划过冷芒,对于二十八岁的他而言,刚满二十二岁的楚欢真的太嫩,那死丫头敢吐他车上,他今晚不让她跪地求饶就把墨字倒过来写!
  ***
  海鲜人家!
  二楼,墨晋修颀长的身影站而安静的走廊里,左手扶着雕花栏杆,右手拿着手机讲电话,削薄的嘴角勾着冷魅的弧度:
  “下午四点前把货送到,越恐怖的越好……”
  通话结束,收起手机时不经意一眼,正好瞟见他讨厌的女人跟一个男人并肩朝楼上走来,两人有说有笑,和下楼的客人擦身而过时,那男人抬手虚扶上她肩膀,温柔的表情和呵护的动作把他对楚欢有着不正常的心思表露无疑。
  他眼底精光乍现,狭长的眸微微眯起,心里一闪而过的不悦尚未传递到大脑神经,长腿已举步朝他们的方向迈了过去。
  “墨晋修,你怎么在这里?”
  感觉到右上方袭来的凌厉气息,楚欢本能的抬眼,视线撞见墨晋修深邃如墨的瞳眸时,她心里一惊,双眸惊愕睁大。
  016 你在吃醋吗 --(1048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16 你在吃醋吗
  墨晋修微皱着眉,一脸鄙夷的站在二楼,狭长深锐的眸扫过她和程景渊,那表情,活像是当场抓住她和别的男人偷/情似的,让楚欢心里一阵恶寒。
  想到刚才程景渊的态度,楚欢心理微微一紧,急忙转头去看他。
  程景渊俊脸微沉,黑眸直直迎上墨晋修犀利的眼神,一个愠怒隐忍,一个气势逼人,两股气流无声厮杀,一瞬间风云暗涌……
  怪异的气氛里,楚欢蹙紧了眉,担心程景渊和墨晋修发生冲突,她大脑飞快运转,最后决定向那个男人暂时妥协,然而,不等她开口,墨晋修深邃的眼神投向她,轻扬薄唇,霸道地说:
  “正好我朋友想见见你,跟我一起去和他们打声招呼。”
  啊?
  楚欢茫然的眨眼,不知是他变脸太快,还是自己反应太慢,当她明白过来时,她手腕已然被墨晋修强势抓住,转身拉着她就要往离开。
  “墨先生,你不能这样对楚楚。”
  身后,程景渊眸色一紧,声音愠怒急促。
  楚欢皱紧了眉,挣扎着试图抽出自己的手,顾忌着这是公众场合,不得不压低了声音:
  “墨晋修,你先放开我。”
  墨晋修停下脚步,狭长的眸扫过楚欢气愤的小脸,转头看向身后脸色难看的程景渊,隔行如隔山,他费了好大劲才想起程景渊是程氏现任总裁,但没打算对他多礼貌。
  “欢欢,要不叫上你朋友一起。”
  欢欢?
  楚欢恼怒地瞪大了双眼,她生平最讨厌谁喊她欢欢,可是墨晋修不顾她愤怒的眼神肆无忌惮地抬手抚过她柔顺的发丝,十足是在给自己心爱的**物顺毛。
  程景渊紧抿着唇,目光沉了又沉。
  墨晋修居然在意他对楚楚的态度,外界不是传闻他不近女色,只对手术刀感兴趣的吗?还说墨老爷子费尽心思给他找女人,结果有多少被他吓跑多少,可他现在对楚楚的态度,却让他觉得截然相反。
  “楚楚,我先去包间跟景怡说一声,你一会儿记得过来。”
  程景渊强压下心里的情绪,对楚欢温言交代,话落,转身,朝着走廊另一头走去。
  楚欢清眸里闪过一丝歉意,看着程景渊离去的背影,见程景渊进了其中一间包间,不待她开口,墨晋修已经粗鲁的甩开她的手,眼神嫌恶,语气更是恶劣:
  “看不出来,你勾/引男人的本事还真不小。”
  如果楚欢再不明白墨晋修刚才一番BT的原由就太笨了。,
  她不怒反笑,在墨晋修嫌恶的眼神里不紧不慢地从包包里一张纸巾擦试被他捏过的手腕,明眸闪亮地盯着他,淡淡地说:
  “墨晋修,你这是在吃醋吗?就算我勾/引别的男人,那也是因为你提出要求太BT!”
  求收!!!
  017 等着破产吧 --(1033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17 等着破产吧
  墨晋修俊美的五官笼着阴霾,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纸巾,冷眸自她胸前扫过,刻薄地说:
  “你也不去照照镜子,看你这飞机场有哪个男人会喜欢,爷是好心提醒你别做不实际的梦,省得到时被占了便宜人家又不负责。”
  “那是我自己的事,不劳你费心!”
  楚欢笑容明媚自信,水眸波光潋滟,仿若真的很喜欢程景渊,看得墨晋修心里莫名郁闷,但因着刚才她说他在吃醋,他又生生压下心里的郁闷,丢下一句
  “就算你要勾/引男人,也不许在大众广庭之下,你不要脸,墨家还要脸,若是让老爷子知道你的本性,你就等着楚氏破产吧!”
  转身,扬长而去!
  “神经病!”
  楚欢对着墨晋修离去的背影撇嘴,心念微转,又掏出手机拨打她妈妈的电话,她做到了墨老爷子提出的第一个要求,他也应该付那几笔药材款了吧!
  ****
  楚欢走到包间门口,正碰上打算出来寻她的程景怡,看见她回来,程景怡松了口气,关心地问:
  “楚楚,我听说你遇上墨晋修了,他没有为难你吧?”
  楚欢回以一个安抚的笑,云淡风轻地说:
  “没有,他要是为难我,我能这么快回来吗?”
  程景怡不太相信,又问了一些细节,楚欢一一跟她说了,几步外,坐在桌前的程景渊笑着开口,打断她们说:
  “景怡,楚楚,你们别站在那里说个没完了,赶紧过来。”
  偌大的圆桌上,放着一个笔记本,刚才楚欢没注意,这会儿包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她才听见笔记本里传出来的声音有些熟悉……
  不待她开口询问,程景怡就主动的解释道:
  “楚楚,我刚才看见你们药厂的经销商黄胖子和另外三个经销商在对面的咖啡厅见面,然后又来了这家餐厅,我就跟了来。”
  闻言,楚欢眸色微微一变,快步上前,果然看见屏幕上的人是黄胖子和另外三名经销商,听清他们商量的事情时,她眸底温度渐渐被冷意替代……
  ***
  “啊,鬼……”
  夜里十点,楚欢惊恐的叫声穿透宽敞的客房,划破了别墅的寂静。
  明亮的水晶灯光下,她小脸惨白,呼吸急促地以手按着胸口,双眸惊恐地盯着房间里十来具恐怖的骷髅,纤瘦的身子因惊吓过度而不停地颤抖,刚要转身,肩膀上又突然被一股大力猛地拍下,她的叫声再次冲破喉/咙,整个人都蹦了起来。
  回头,是墨晋修高大英俊的身影,白色衬衣,黑色西裤,深眸噙笑,性/感的嘴角上翘,说不出的心情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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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8 为他买单 --(1139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18 为他买单
  对上他噙着笑的得意眼神,楚欢的惊恐一瞬间化为熊熊怒火直冲脑门:
  “墨晋修,你这疯子啊,知不知道这样吓人会把人吓死的。”
  墨晋修如墨的深邃眼眸里笑意淡去,削薄的唇边勾起一抹嘲讽,右手从裤兜里抽出,修长的中指和食指间夹着一张单据,霸道地说:
  “把这费用给报销了,不然我让这些骷髅每晚陪你入睡。”
  楚欢皱眉,疑惑地盯着他手中的单据,惊吓过度思维反应都变慢了,待看那是单据上的数字时,怒火倏地又窜了上来:
  “墨晋修,你是洗个车就要两万块钱,你怎么不去抢啊,还有,这钱为什么要我报销。”
  楚欢狠狠磨牙,这个混蛋,真是费尽了心思,这些骷髅各种形式,一个比一个吓人,她敢断定,那两万块钱肯定把这些骷髅一起算了进去。
  吓了她,还要她买单,以为她楚欢是白痴啊!
  “因为你是墨家少奶奶。”
  言简意骇的回答。
  墨家少奶奶,就该为他一切买单?难怪之前那些爱慕他的女人一个个都被他吓跑,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个BT。
  楚欢深深吸气,气愤的道:
  “你又没把财政大权交给我,别说两万块,就是两块钱,我也不会给你出。”
  “那你就只能和这些骷髅过夜了!”
  墨晋修谩笑道,俊脸上浮起一丝遗憾。
  “你做梦,喜欢骷髅你自己抱着睡去,我懒得和你这BT废话。”
  楚欢心里恶毒的想,最好把你自己给吓死,那叫自作孽不可活。
  “做我墨晋修的女人首先要胆大,楚欢,就算我抱着这骷髅睡觉,也不会做恶梦,你要不要试试?”
  墨晋修一眼看穿她的心思,阴阳怪气的声调落在她耳畔,见她愕然的睁大眼,他抿唇淡淡一笑,许是心情极好的原因,大发善心地说:
  “你那点小心思逃不过我的眼,更别想着逃出这房间,我数到三,你若是再不给钱,那就别后悔。”
  后悔两个字咬得微重,渗着威胁和沉郁,好似一块巨石猛地砸下,楚欢的心猛然一沉,一瞬间呼吸不畅。
  她暗自腹诽,不就是心理学博士吗,有什么了不起,面上却不再表现出任何的情绪。
  墨晋修半眯着眼,邪魅地盯着她,手中单据往她怀里一塞,径自的数着“一,二……”
  楚欢紧抿着唇,眼角余光越过他看向门外,心下暗自衡量着怎样逃出这房间,在他数出三的时候,她猛地伸手将他一推,然后拨腿就跑。
  只是,她低估了墨晋修的反应,他高大的身躯并非被她推得往旁退让,而是故意侧了身,转头,大手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她身子被他大力一拉又退了回来。
  “楚欢,你以为逃得掉吗?”
  他眼神鄙夷而嘲讽,话落伸手就去抓她的包包,楚欢小脸一变,这一次飞快的反应过来,伸手就死死地护住包包,一用力,那只手也从他掌心抽了出来。
  “楚欢,把包包给我,我要检查。”
  019 求我 --(1070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19 求我
  墨晋修眼底深处有暗芒一闪而过,英俊的五官瞬间覆上冰霜,似乎很生气她不给包包他。
  楚欢摇头后退,一心只想护着自己的钱不被墨晋修抢走,全然忘了这屋子里那几具恐怖的骷髅,倔强地说:
  “凭什么,你没有资格。”
  “给我!”
  “不给!”
  墨晋修步步逼近,楚欢节节后退。
  一退再退,当楚欢退到一具骷髅面前时,一个不小心突然触碰到了那骷髅身上的开关,只听一声轻微的响,她腰间突然一紧,惊恐低头,发现自己正被一双骷髅手搂着身子,那一刻,楚欢瞳眸惊骇放大,恐惧一瞬间吞噬理智,尖锐的声音如利箭窜过喉咙,响在寂静的房间里!
  下一秒,她尖锐的叫声里混进墨晋修爽朗的笑声,邪魅而妖孽,连那双深潭似的眼睛里也溢满了笑,心情愉悦地盯着她比纸还白的小脸,得意之色不加掩饰。
  “墨晋修,你混蛋,快把这东西弄开。”
  楚欢真的给吓坏了,身子剧烈颤抖着,声音都带了哭腔,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恐吓,背脊上阵阵的寒意让她感觉自己是被鬼给搂着,颤抖着手想要扳开那骷髅,却怎么也扳不开,她都想直接晕过去。
  “你求我啊,求我就给你弄开,不然就让他今晚抱着你睡。”
  墨晋修邪恶的挑了眉,性/感的薄唇勾出邪魅狂妄的弧度,明亮的水晶灯光正好打在他左边脸颊上,右边俊脸隐在阴影里,这不仅不影响他的俊美,更任添了魅惑的性/感。
  楚欢恨恨地瞪着他,自己能想出的骂人话语都用在他身上……
  墨晋修不在乎她的恼怒,不紧不慢地掏出手机啪啪给她拍了两张相片,并不觉得镜头里被骷髅抱着的样子吓人,反而觉得这样的她和张牙舞爪时相比,竟然有那么一点点惹人怜惜。
  也难怪他会那样觉得,因为楚欢的恼怒在很短的时间内压了下去,当他扬着手机对她拍照时,她突然想起了今天下午用在程景怡身上的试验。
  那念头闪过大脑,她盛满怒意的双眸瞬间变得清澈如水,长长的睫毛扑闪间,氤氲水气弥漫,轻咬红唇,泫然欲泣的模样说不出的楚楚动人。
  墨晋修有片刻的恍惚,一丝异样的情绪涌上心头,他眸色微微一深,处于本能,警惕地错
  开与她的眼神对视,深深地吸了口气,刚才那种感觉很快散去。
  楚欢心下一沉。
  咬着唇瓣的力度不自觉的加重,垂眸缓缓闭上眼睛,就差那么一点点就成功了,这个男人不愧是犯/罪心理学博士,敏锐度和警惕性非比寻常……
  “楚欢,你是不是学过催眠术?”
  墨晋修低沉的声音夹着探究传进耳里,楚欢重新睁开眼,眼睛还有些微的刺痛感,对上他犀利深暗的目光,心头又猛地一紧!
  020 不经意的悸动 --(1036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20 不经意的悸动
  为了不被他看穿,她故作恼怒的冷哼,咬牙切齿地说:
  “我要是会催眠术,一定让你从A市最高的楼顶跳下去摔死你。”
  墨晋修眸色微变了变,继而狂妄地大笑出声,不仅不给她解开,还挑衅地说:
  “爷等着你学了催眠术让我从墨氏大厦楼顶跳下去的那天,在这之前,你就先好好的练练胆,看在你没有被直接吓死的份上,再免费赠送你一个好消息:我定了时,凌晨十二点,这几具骷髅就会发出凄厉的叫声……”
  楚欢一脸惊骇,双腿猛的一软,若非被那双骷髅搂着,她肯定直接滑倒在地,大脑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曾经看过的那些恐怖电视电影的画面,见墨晋修转身就要离开,她害怕得无以复加,声音颤抖得不像她自己的:
  “墨晋修,你不许走,你回来给我解开。”
  墨晋修高大的背影出了房间,室内瞬间变得无比的阴森恐怖,想到真的会一晚被困在这里,楚欢急得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墨晋修,我求你,求你给我解开,我给你报销那两万块,你回来,我要是被吓死了,你就做不成活人体实验了。”
  墨晋修挺拔的身影又返回,见她泪眼汪汪,下意识的蹙了蹙眉,抬步朝她走去:
  “以后还敢不敢吐我车上了?”
  “不敢,我不敢了。”
  楚欢吸着鼻子摇着头,那可怜兮兮地模样大大的满足了墨晋修的BT,他颀长的身躯在她面前停下,伸手往她身后的骷髅上随便按了一下,楚欢腰间一松,双腿突然一软,眼看她要跌倒在地,他顺势抓住她肩膀,她身子毫无意外的扑进他怀里。
  头顶上传来墨晋修嘲讽地声音:
  “楚欢,你的胆子也不过如此!”
  楚欢抬头的速度太快,墨晋修尚未来得及避开,薄唇擦过她额头,微热的触感一路飘至心头,她白希的脸颊飞上一抹红晕。
  墨晋修有一瞬的怔愣,刚才那不经意的触碰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心底某处似乎划过一抹柔软,虽不像昨晚在她身/体里疯狂驰骋的那种快/意,却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悸动。
  就在他怔愣地片刻,楚欢将他狠狠一推,拔腿就往门口跑,墨晋修回过神来,她纤瘦的背影已消失在门口。
  忽略唇上残存的柔软和心里那丝异样的感觉,墨晋修皱了皱眉,抬步走出客房,回到主卧室时,才发现门再一次被楚欢反锁了。
  他薄唇勾了勾,眸底深处划过一丝冷笑,没有让楚欢开门,而是转身,朝书房而去。
  楚欢反锁上门后,立即奔向阳台那两盆盆栽,昨天在墨宅她就用盆栽消除了眼睛的酸涩,这会儿也一样,盯着盆栽不过几秒,便感觉一股暖流流过四肢百骸……
  021 ESP能力 --(1041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21 ESP能力
  听见门外墨晋修的脚步声离去,楚欢暗自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柔软的地毯上,双膝盘起,闭上眼睛把大脑放空,任那股暖流肆意流窜。
  大约过了两分钟,她才缓缓睁开眼,双眸清澈晶亮,如天际璀璨的星辰……
  **
  书房里,墨晋修俊眉微蹙,神色冷凝地盯着桌上那张关于楚欢的详细资料。脑子里浮现出刚才在客房与她对视时的画面,以及那瞬间心智受控,思维迟钝的感觉……
  虽然只是一瞬间的感觉,但他当时真的接收到了她眼神里传递的信息,甚至差一点按照她的意念行动。
  即便是最厉害的催眠师给他催眠,他也不会受一点点的迷惑,却被楚欢的眼神左右了意念,这让他无法不震撼,况且,据资料上介绍,楚欢根本没有学过催眠术。
  他再一次把她的资料看了一遍,楚欢不仅没学过催眠术,过去的种种也没有任何一点表现出她有什么特别之处。
  那场大火烧死了她父亲,她除了眼睛流血外,没受任何伤,他深邃犀利的目光停落在那一排关于她传闻的句子上,脑子里闪过某种可能,除非——楚欢双眼流血后拥有了ESP能力。
  他不仅是优秀的脑外科医生,曾经也是D国ESP研究室人员,对于ESP能力有着常人没有的了解,想到这种可能时,他不再犹豫,当下掏出手机翻找通讯录,长指一按,拨通其中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被接起,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喂,墨少!”
  “陈主任,现在有没有时间出来喝一杯?”
  墨晋修薄唇微扬,敛去严肃的脸上浮起一丝淡淡地笑,颀长身躯往椅背里一靠,尊贵优雅气度浑然天成。
  “好啊,我还正有事想请教墨少呢,墨少现在哪里,我立即赶过去。”
  对方很爽快的答应,墨晋修随口说了一个离他家较近的酒吧,结束通话,收起桌上资料,起身离开书房。
  与此同时,D国某城市的咖啡厅里,一名金色男子喝着咖啡,静静地正听助理汇报半月内收集到的世界各地的信息。
  “据说那个眼睛流血的女孩检查没有任何问题,直到她父亲下葬后才停止流血,最重要的是,她两天前嫁嫁给了墨晋修……”
  闻言,金发男子蓝眸骤然凝聚出精光,锐利的盯着助理问:
  “Are you sure is true?”
  “yes!”
  金发男子半眯起眼,修长的拇指和食指捏着咖啡杯口轻轻用力,看着咖啡杯顺时针旋转一圈后在刚才的位置准确的停下,玩味地勾唇道:
  “给我订一张明天飞往A市的机票!”
  ps:据说,不以收藏推荐留言为目的的看文都是耍流/氓,呜呜,一个比一个都流/氓啊……
  022 墨晋修的快递 --(1025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22 墨晋修的快递
  清晨,楚欢被闹钟铃声吵醒,惺忪的睁开双眼,冷不防触及睡在旁边的‘骷髅’,顿时一声惊叫,身子从chuang上滚落到地毯上,疼得她呲牙咧嘴。
  “少奶奶!”
  保姆担忧的声音响在门外,楚欢深深地吸口气,揉了揉被撞到的脚踝才站起身,走过去打开门,也不管保姆为什么在这里,开口说:
  “阿姨,麻烦你把这个东西弄走一下。”
  保姆看向宽敞的大chuan,可能是习惯了墨晋修的恐怖和BT,竟然没有表现出害怕,笑着说:
  “少奶奶,我现在就把它搬走,昨晚大少爷吓你的事,老爷已经知道了,他还让我告诉你,不要被大少爷吓到,要奋起反击。”
  奋起反击?
  楚欢暗自磨牙,墨老爷子怕她忘了他们之间的约定,会像其他女人一样被吓跑吗?可是他的宝贝孙子是不是也太恶劣了,昨晚吓了她,还半夜把那东西弄到她chuan上,她反锁了门,他是怎么进去的?
  见她出神,保姆又解释道:
  “少奶奶,其实大少爷人很好的,他只是太优秀太骄傲,老爷不经他同意就让你们领了证,他才会恼怒……”
  “我知道。”
  楚欢牵强的笑笑,墨晋修岂止是骄傲,分明是狂妄。
  不过她不会退缩,更不会因为被他吓唬就做逃/兵,为了爸爸辛苦创下的公司,她必须坚持下去,同时,也让墨晋修知道,她楚欢也不是好欺负的。
  ***
  上午十点,墨晋修刚做完一例颅骨修补手术回到办公室,护士长苏琳便拿着一份快递敲响办公室的门。
  墨晋修随口说了声‘进来’,低头翻看桌上刚从一院送来的病历,苏琳笑嘻嘻地朝他办公桌走去,轻快地说:
  “晋修,你的快递。”
  “哪里寄来的?”
  墨晋修头也没抬,漫不经心地问,如墨的深眸停落在诊断上,剑眉微微凝起,似沉思,又带着一丝疑惑。
  “是A市本地寄来的,会不会是你哪个爱慕者,要不我帮你拆开看看是什么东西?”
  墨晋修虽然可怕,却并不影响那些女人对他的爱慕之情,像这种通过快递送礼物给他更是常有的事。
  “随便你。”
  墨晋修并不在意,满腹心思都在桌上那份诊断书上,薄唇抿出一丝深沉,正思忖着要不要趁楚欢睡着了,再给她做一个详细检查。
  “那我拆了。”
  “又有美女给墨大医生送礼物啊,阿琳,快点拆开看看是什么?”
  门口响起一道清朗的声音,范东身穿白大卦,迈着修长的双腿走进办公室,娃娃脸上笑容灿烂,兴味浓厚的盯着苏琳手中的快递,显然是听见了他们的对话才进来的。
  023 楚楚送的礼物 --(1035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23 楚楚送的礼物
  墨晋修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研究病历,苏琳见他不反对,动手拆开快递,调侃地说:
  “晋修对病人那么好,对爱慕你的女孩子却那么凶,难怪有人送礼都不敢留名……”
  范东坏笑着接口:
  “谁让那些女人一见到晋修就恨不得立即把他扑倒,要是晋修不凶一点,墨爷爷肯定给他娶了三宫六院,早就精/尽人亡了!”
  “把东西给我!”
  范东的话音刚落,原本专注看病历的男人突然抬头,神色严肃的朝苏琳伸出手来,狭长的眸子噙着一丝冷凝,犀利地盯着她刚拆开的快递。
  他突然有种预感,这份本市寄来的快递有问题,并且直觉和昨晚差点被他吓死的楚欢有关系,那丫头可是长着利爪的野猫,昨天他只是开快车就被她吐了一车,昨晚那样吓她,她怎么可能不报复?
  “马上就好了!”
  苏琳一怔,本能的退后一步,墨晋修手落了空,腾地起身从办公桌后出来,就在这时,苏琳从快递里掏出了‘礼物’,表情变得怪异。
  范东伸手夺过盒子,看到盒子上的字体时俊美的脸上浮起诡异的笑:
  “枸橼酸西地那非片,晋修,这是谁送你这种东西。”
  “墨医生,二十三chuang的病人和他的家属吵起来了……”
  门口进来的护士和范东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听见他的话,那护士怔了怔,诧异的看向墨晋修,触及他冷峻的容颜时,又立即低下头,脑补着,原来墨医生真的有问题,难怪他任何女孩子都不喜欢……
  室内空气倏地变得稀薄。
  气压低到了极至。
  苏琳手中还捏着快递袋,抿紧唇,低头看着自己脚尖。
  墨晋修英俊的五官染着冰霜,视线冷厉的划过范东,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药盒,沉声警告:
  “谁也不许胡说八道。”
  苏琳和那名护士被墨晋修释放的冷气压慑住,下意识的点头,见墨晋修拿着药盒回到办公桌后,苏琳把手中的快递袋往范东怀里一塞,又恼恨地瞪了他一眼,才拉着那名护士逃出办公室。
  “哈哈!”
  办公室里只剩下范东和墨晋修两人,他不怕死的哈哈大笑,轻挑俊眉,正想把手中的快递袋扔进一旁的垃圾篓里时,不经意一眼瞟到里面还有一张纸条,眸色一深,立即将其掏了出来。
  墨晋修正恼怒于楚欢寄来的药,并没注意到范东拿出的纸条,直到他用阴阳怪气的声音念着纸条上的字时,他才猛然抬头,眼神如利箭射向范东,沉声道:
  “把纸条给我!”
  范东才看一半,哪里肯这样给他,身子往后退了两步,嘿嘿地笑着说:
  “晋修,别急,我帮你念完!”
  024 亲爱的老公 --(1103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24 亲爱的老公
  字条上的内容是这样的:
  “亲爱的老公,阳/痿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讳疾忌医,我知道你做为一名优秀的脑外科医生,肯定不愿承认自己有病,更不敢接受自己不是个正常男/人的事实,所以才一次次吓跑那些女孩子。你别自卑,也别难过,我相信,只要你乖乖吃药,一定能治好病的,就算你的病永远治不好,我也不会把你阳/痿不/举的事告诉任何人,大不了我去做试管……”
  真是字字感人,句句体贴。
  如果说刚才墨晋修俊脸阴沉,那么此刻,已然是想要杀人般的阴鸷冷戾。
  手中的药盒早被他捏烂,额头隐隐有青筋跳动,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际,阴沉得骇人。
  等不及范东念完,他腾地起身,由于太过愤怒,椅子都被他的动作带得仰倒在地,范东只觉一股寒流扑面,手中突然一空,那纸条被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夺了去。
  昨天中午吃饭时乔睿说墨晋修的小妻子吐了他一车,他原本不敢相信,可现在,看到这张充满‘感情’的字条,他真的相信了。
  不仅相信,还佩服,对那个叫楚欢的女子佩服得五体投地,晋修这一次算是遇到对手了,之前那些爱慕他的女人在他手里都不了一招半招的,现在这个,居然还敢反击!
  他笑意不明地盯着墨晋修青黑的俊脸,好一个阳/痿不/举,还生试管婴儿,哈哈,真是有趣,他都想见见那个楚欢到底是怎样一个女孩子了。
  “滚出去!”
  某人发飙的冲他低吼,那眼神,比刀子都利。
  换了别人,肯定被吓跑了,可范东不是一般人,他和墨晋修是发小,亲如兄弟的哥们,在被他亲手扔出去前,还调侃地说:
  “晋修,墨爷爷这次给你娶的老婆真好,你昨天买那么恐怖的骷髅回去吓人家,她居然还这么体贴的给你买药,为了你的名声,还要生个试管婴儿……”
  “范东!”
  已经连名带姓的喊了,范东害怕地缩了缩脖子,讪笑着举起双手做妥协状:
  “好好,我出去,马上就出去,你别生气,记得吃药啊!”
  一本医学杂志夹着劲风朝他飞去,他怪叫一声,先一秒闪出了办公室,杂志打在门板上,然后又不甘地掉到地上。
  墨晋修唇边划过一抹嗜血的弧度,半眯着眼把手中的纸条从头看到尾,唯一可取的就是字迹清秀,长指一动就要将其撕烂,可下一秒,又停下动作,冷笑道:
  “楚欢,你死定了!”
  居然敢把这东西寄到医院,分明是故意让全医院的人都说他阳/痿不/举,虽然他一直不那些喜风花雪月,更不喜欢把精力和生命浪费在女人身上,但这和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是不一样的。
  死丫头,她不仅是在报昨晚被吓之仇,还在报那天早上被他在牛奶里下了事后药的仇,言下之意,她一天不怀孕,就说明他真的是有问题……
  025 独自回门 --(1136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25 独自回门
  郊区墓园
  楚欢一脸悲伤的看着墓碑上慈爱的父亲,咬紧了唇,依然抑制不住泪往下流,她倔强地扬起笑,话语说得支离破碎:
  “爸爸,我和妈妈很好……你不用担心牵挂,我们不仅把债还了,还和墨氏签下了长期合约,那些想趁机压价的经销商也让我摆平了……爸,我会照顾好妈妈……”
  如果真按礼俗,今天应该是她回门的日子,虽然没有婚礼,但今天是她结婚第三天。
  她没有指望墨晋修跟她一起来看望自己的爸爸,她也没告诉爸爸,她嫁进了A市第一豪门墨家,对于傅家退婚一事,更是只字不提。
  爸爸是为了她而离开的,她不能让爸爸在九泉之下还不安心,重重地吸了吸鼻子,她胡乱的抬手用衣袖抹眼泪。
  手机铃声急促地响起,在寂静的墓园里无端显得尖锐,她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跳跃的“墨混蛋”三个字时皱了皱眉,直接挂断电话。
  起身,上前一步拥抱了一下爸爸才直起身,强压下心里翻腾的悲伤,噙着泪的眼眸明亮而坚定地望着爸爸温暖的笑容,轻声说:
  “爸,我走了,有时间就会来看你的。”
  刚踏下一步石阶,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有种她不接听就不停止的固执。
  楚欢按下接听键,尚未开口,墨晋修质问的声音已然穿透电波钻进耳膜:
  “楚欢,你现在哪里?”
  不待她回答,又凶狠地命令道:
  “你现在给我马上滚回来!”
  敢说他阳/痿不举,讳疾忌医,死丫头,他真是恨不能生吃了她。
  自他收到快递的时间计算,不到一个小时,全医院都在传他墨大医生原来有那方面的障碍,还讳疾忌医,他新婚妻子给他买药,他找到刚才知情的苏琳和护士,她们发誓说没有说出去,范东也说自己只字未提。
  他知道那三个人没有说谎,答案就只有一个,楚欢那死丫头不止给他寄了这东西,还找人去医院散播了谣言,故意让全医院的人都知道,他有‘病’!
  凭着过人睿智,他用半小时时间证实了他猜测的答案,流言最先果然是两名中年妇女故意在医院散播的谣言。
  “我现在没空。”
  楚欢冷漠的回答,声音里还渗着一丝哭过后的哽咽,敏锐如墨晋修,立即听出了她声音里的异样,俊眉一皱,又喝了一嗓子:
  “你现在哪里?”
  楚欢重重地吸了吸鼻子,这一次,她嘲讽的声音里夹着浓浓地哀伤清晰的传递到电话那端:
  “你忘了?今天是我们新婚第三天,即便你不承认,我也要回门的,我现在墓园里,刚看了我爸,正准备去药厂找我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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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6 情愫滋生 --(1022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26 情愫滋生
  墨晋修眉峰微蹙,楚欢声音里的悲伤和控诉化为无形的冰墙钻进了他身体里,冰封了他满腔的怒火,任它横冲直撞都发/泄不出来。
  说不清道不明,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他的心莫名烦燥,正想说什么,楚欢的声音又传了来,少了一分悲伤,多了一分嘲讽的体贴:
  “你放心,我已经告诉了我妈,你忙走不开,不用你陪着我回门。”
  墨晋修忽略心里的感觉,狠狠皱了皱眉,冷硬地撂下狠话:
  “楚欢,一个小时内不出现你就永远别回来!”
  话落,不给她解释和拒绝的机会,便直接挂电话:真是见鬼了,他刚才竟然对那死丫头心生怜惜。
  听着电话里嘟嘟地占线声,楚欢唇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刚才的悲伤是真的,却也是故意让他感觉到的:
  “墨晋修,我不会那么笨的送羊入虎口。”
  她知道墨晋修收到那盒东西后要找她算帐,刚好今天是回门的日子,她可以借此不回去,先在自己家里躲两天。
  就如保姆阿姨说的,墨晋修还不算太坏,只是狂妄了些,同情心还是有的,她刚才的悲伤气息起到了效果,他最后那句话分明有些矛盾和烦燥。
  楚欢到药厂时,已经十一点了。
  上楼正好碰见从她妈妈办公室里出来的刘秘书,看见她,刘秘书像是看到了救星,快步上前,告诉她说:
  “楚小/姐,你总算来了,事情都谈好了吗,黄胖子正在任总办公室,要求把价格降低百分之五十……”
  楚欢点点头,安抚地说:
  “别担心,合约已经签好了,我现在就进去。”
  闻言,刘秘书释然的长出一口气,,心里对楚欢生出几分敬佩,欣喜的说:
  “楚小/姐,你真厉害。”
  楚欢轻勾红唇,精致白希的五官上绽放出淡淡地笑容,淡雅如菊,又不失高贵自信。
  办公室里,黄胖子的声音透过门板传了出来:
  “任总,不是我违约,实在是我们经销商都受那场大火和楚小/姐眼睛流血一事的严重影响,我问过老刘和老张,他们也说这些天根本没有业绩……我已经念着和楚总的交情,连宏明的杨总多次邀请,都没赴约……”
  “黄总,做生意讲的是利润,你不必念着和我爸的交情,如果宏明给你们的利润高,他们的药品销量大,那你完全可以和他们合作去,至于你之前拿的货,价格一分也不能少,不仅是以前,现在,以后,我们药品也不会降价。”
  “楚楚?”
  任雨霞惊愕地看着推门进来的女儿,秃顶的黄胖子更是神色一变,横肉堆积的脸上立即浮起不悦,看了眼神色清冷的楚欢,朝任雨霞抱怨:
  027 果断手腕 --(1073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27 果断手腕
  “任总,这……楚小/姐怎么能这样说呢,我们和楚氏药业可有着十来年的合作关系,而且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意思,不信,你们可以打电话问老张他们。”
  任雨霞也是一脸茫然,楚欢只是在早上打电话通知刘秘书,并没告诉她昨天刘胖子和其他经销商在海鲜人家商议之事。
  楚欢唇角淡淡地弯出一抹弧度,笑意未达眸底,眸色清冷犀利,把他内心的贪婪尽收眼底。
  “要不是昨天中午黄总请张总和刘总他们在‘海鲜人家’吃饭,他们又怎么会有违约的想法,不过黄总,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今天没来吗,那是因为他们昨天中午喝得太多,说的都是醉话。”
  “这不可能……”
  黄胖子脸色大变,话刚出口又立即住了嘴,看向楚欢的眼神尴尬和难堪,见她不像说谎,他深吸了一口气,才结巴的问:
  “你,你跟踪我们?”
  楚欢但笑不语,上前两步在她妈妈身边的位置坐下,动作优雅地拉开包包,从里面拿出两份合约冲他扬了扬又收起,而后敛了神色,字字严肃犀利:
  “黄总,我可没时间,也没那种爱好跟踪你们,俗话不是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吗?这是刚才张总等人签的合同,他们不仅没有压价,还在之前的价格上涨了五个百分点,至于A市的总代理权黄总既然不感兴趣,无利可图,我们自然不会勉强,就请黄总三日内结清之前的款项……”
  “楚小/姐,任总,这,万事好商量,好商量……”
  黄胖子顿时脸色大变,不待楚欢说完便腾地站起身,急切而讨好的模样和刚才判若两人。虽然心里恼恨着那几人临时变卦,但面上不敢表现出半分。
  虽然楚氏药业那场大火受了影响,但刚才他来之前,正好看见墨氏集团的总裁特助从药厂出去,即便楚欢嫁进墨家没有摆婚宴,但以墨家在A市第一豪门的地位,有任何风吹草动就会倍受关注,况且,墨老爷子并没有刻意隐瞒,A市早就人尽皆知了。
  他会在这时压价,也不过是为了更多的利益,觉得只要他们经销商一起施压,任雨霞和楚欢这会妥协,殊不知他们几人临时变卦,是他小瞧了楚欢这个小丫头。
  “还有什么好商量的,黄总的意思我很明白,既然宏明向你伸出了橄榄枝,那我就不挡黄总的财路,我还有事跟我妈妈说,黄总请回吧!”
  楚欢虽年轻,手腕却果断,字字犀利的赌得黄胖子无法反驳,像是一个鸡蛋卡在喉咙里似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一旁的任雨霞虽然满心疑惑和担心,但不曾开口阻止楚欢的决定,而是安静的坐在那里,直接无视黄胖子求请的眼神。
  黄胖子嘴角动了动,还想说什么,可见楚欢一脸淡漠决绝,知道自己再说无益,暗自咬了咬牙,悻悻然离去。
  028 报喜不报忧 --(1166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28 报喜不报忧
  办公室里只剩下任雨霞和楚欢两人时,她一把抓起楚楚的手,打量着她,问:
  “楚楚,你是怎么知道黄胖子和其他经销商联合起来压价的事,又是怎么让他们签下合约的,这两天在墨家过得好吗,墨晋修是不是像传言的一样冷酷无情,他……”
  楚欢心里泛起一丝酸涩,精致的脸蛋上却绽放着明媚的笑容,双手握住任雨霞,打断她的话:
  “妈妈,你这一连串的问题要我回答哪一个,两天不见,你不是应该见到我第一眼就说想我的吗?”
  任雨霞眼里闪过一丝歉意,笑容牵强:
  “楚楚,妈妈当然想你,可是妈妈更担心你,怕你在墨家过得不好,墨晋修那样的豪门公子,骄傲又自负,肯定不好相处,是妈妈对不起你,才让你这么委屈自己。”
  说到最后,她语气里渗进浓浓地哀伤和内疚,是她不好,若非她性子软弱,又从来不懂生意上的事,不能在老公离世后扛起楚氏药业,楚楚也不会为了楚氏药业嫁进墨家。
  “妈妈,你再这样说我可生气了,你没有对不起我,也不用担心我,墨晋修并不像外界传言那么可怕,也没有为难我,你不是常常说我是最聪明,最可爱,最让人喜欢的女孩子吗,既然如此,就该相信我,不管到哪里,所有人都会喜欢我的。”
  “可是,楚楚,你和墨晋修都没见过面。”
  这是任雨霞最不能释怀的,这两日,她夜夜抱着老公的遗相落泪,埋怨自己对不起他,也对不起女儿。
  都怪她不好!
  楚楚明眸闪亮,自信的说:
  “没见过面有什么了不起,过去那些夫妻不都是结婚后才见面的吗,妈妈,你难道忘了,爸爸在的时候也对墨晋修评价极高的,再说墨家可是豪门贵族,百年医学世家,不是那种没素养的爆发户,墨爷爷他们对我可好了。墨晋修是个值得依靠的男人,就算他现在不喜欢我也没关系,因为他也不喜欢别的女人,一旦他喜欢上我,就会像我爸爸对妈妈一样的深情。”
  任雨霞虽然不知道女儿的话有几分真,但心里的担忧被她眼里的清亮和自信驱逐了几分,做为母亲,不能保护女儿已经很内疚了,总不能在她自信时再打击她,便也终于笑着点头:
  “嗯,我家楚楚这么优秀,肯定会幸福的。”
  楚楚笑嘻嘻地用脑袋去蹭任雨霞,半骄傲半撒娇地说:
  “那是当然,有这么优秀的妈妈,我自然优秀。”
  任雨霞又问了她在墨家的详细情况,楚欢都一一回答,真真假假,却是把任雨霞给哄过去了,最后她才告诉她,自己为什么知道黄胖子的事:
  “妈,爸在的时候,姓黄的就暗示过让给他降价的事,正好被我听见,现在我爸不在,他觉得我们母女好欺负,昨天更是约了另外几个经销商,试图联合施压,不想被景怡看见,又正巧他们去的餐厅是程景渊朋友开的……”
  任雨霞恍然大悟,感慨的说:
  “难怪,不过黄胖子为人势利又阴狠,你刚才不给他留情面,他肯定怀恨在心。”
  029 添把柴火 --(1053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29 添把柴火
  楚欢知道妈妈的担心,怕黄胖子报复,但在她看来,黄胖子那种贪得无厌的人,根本就不值得再合作,更不能因为怕他报复就任他嚣张,那样只会让他觉得她们好欺负,从而变本加厉……
  况且,她这样做的目的,不仅是让黄胖子知道她们母女不是好欺负的,也给楚氏其他心怀不轨的人敲个警钟。
  “妈,就因为黄胖子是那样的人,我才不能给他留情面,放心,他不敢对我怎样的。”
  ******
  墨宅!
  秋日拂照的小河边,墨老爷子和精瘦的苏老头正悠闲垂钓,两人中间放着一张圆形白玉桌,桌上放着两个白玉杯,两杯清茶,淡淡清香混着白玉兰花香,味道清幽而奇妙。
  远处,老管家快步而来,在墨老爷子耳畔低声说了句什么,墨老爷子那张长满皱褶的老脸上顿时笑意晕染,双眼精光闪亮,中气十足的笑声惹来苏老头子的侧目和疑惑:
  “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
  墨老爷子对管家摆摆手,后者笑而不语的离去,他骄傲地把好事告诉一旁的苏老头,后者听完皱着眉,不赞同的说:
  “我说老墨,你是想重孙想疯了,居然坏晋修名声,你不怕他知道了是你散播谣言和你没完?”
  墨老爷子眼里全是算计得逞的笑,不以为然地说:
  “这算什么破坏名声,晋修又不是真的有病,只要他让楚欢那丫头怀上,不就证明他是正常男人了吗?”
  说来也巧,今天上午楚欢去买药的时候正好被墨老爷子瞧见,得知她给他宝贝孙子寄那种药,他就也凑上一脚,找人干脆散播谣言,让全医院都知道墨晋修‘不举’。
  苏老头切了一声,盯着水面,不悦地说:
  “你那么想抱重孙,那什么不同意我们家小媛子嫁给晋修。”
  为这事,苏老头还和墨老爷子生了三个多月的气,他家小媛子品学兼优,温柔孝顺,对晋修更是一片深情,可墨老爷子就是不喜欢她。
  “你家小媛子和晋修不适合,就算她嫁进墨家,也一辈子得不到晋修的心。”
  墨老爷子眼里闪着精明和笃定,他从来都不看好苏媛,晋修桀骜不驯,霸道狂妄,心思都放在手术刀上,平常的女人根本不能让他动心。
  “你又没试,怎么知道我家小媛子得不到晋修的心。我觉得晋修不管是对我家小媛子还是琳子都比对其他女孩子要好,我两个孙女任你选,你却倔强的一个都不同意,你要是同意他娶,他肯定也会答应。”
  手中鱼竿突然动了动,墨老爷子眼底精光一闪,不紧不慢的把一条红鱼拉出水面,才吐出一句让苏老头哭笑不得的话:
  “婚姻又不是儿戏,岂能随便试。”
  姑凉们,快到我碗里来,满足条件就加更哦!
  030 苏媛的心思 --(1025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30 苏媛的心思
  “老墨,你太可笑了,你都直接把那个楚欢弄进墨家,不经晋修同意帮他领了证,居然说婚姻不是儿戏。”
  墨老爷子不在乎苏老头的嘲讽,把鱼儿放进一旁的水盆里,重新把鱼竿放进水里,慢悠悠地说:
  “楚欢适合晋修。”
  ***
  “晋修哥!”
  墨晋修刚踏出电梯,耳畔便响起一道欣喜温柔的声音,他微微一怔,侧目看去,几步外,苏媛笑容明媚的朝他走来。
  “小媛子,你怎么在这里,今天没课吗?”
  墨晋修淡淡勾唇,笑容清浅的模样说不出的魅惑迷人,不只是苏媛的心陡然一跳,连一旁经过的两名护士也是一阵心跳加速,只是经过刚才的传闻后不敢直视他,匆匆从他面前走过。
  苏媛迈着轻快的脚步走到他面前,美眸温柔清亮的望着他,轻快地说:
  “我有事找晋修哥帮忙。”
  “什么事?”
  墨晋修只是微微一顿,便迈着腿朝门口走去,一米八几的身形颀长挺拔,两条腿更是修长有力,不知是他步子太大,还是苏媛腿短跟不上,她小跑了两步才追上他,声音微含抱怨:
  “晋修哥,你等等我。”
  墨晋修稍微放慢了脚步,棱角分明的五官线条依然冷硬,眉宇间透着寡淡,性/感的薄唇抿成深沉的直线,无一不显示着他现在心情不佳。
  苏媛与他并肩而走,面上一直保持着优雅温婉的淑女微笑,说话时美眸一直望着他精致冷峻的五官,轻柔婉约的音符好似百灵鸟歌唱:
  “晋修哥,我在写一篇有关开颅动脉瘤夹闭术后行腰穿并脑脊液置换术的论文,想进手术室学习一下……”
  墨晋修突然转头,深眸淡淡扫过她微笑的容颜,眸底深处划过一丝深邃,对视有一秒,苏媛立即举手做投降状,咯咯地笑着说:
  “好吧,晋修哥,我承认我那天正好听见了校长和你的通话,知道他邀请你明天去我们学校讲课,但我更想看你真正的在手术室里做手术。”
  “我这两天没有那种手术,范东有,你可以找他。”
  墨晋修简明扼要,亦是不加犹豫的拒绝她的请求。
  苏媛哦了一声,失望地轻咬红唇。走出医院,她跟着他走向停车场,又调整好了情绪,重新绽放出温柔的笑,说:
  “晋修哥,我是打车来医院的,我请你吃午饭,你下午送我回学校好不好?”
  墨晋修没有拒绝,沉吟了两秒后点头:
  “好,我打电话叫上东子和你姐,正好你可以问东子,让他带你进手术室。”
  苏媛的欣喜尚未流露出来就被浓浓的失落替代了去,叫上范东和她姐,那她哪里还能和晋修哥单独相处。
  031 如果墨爷爷同意,你会娶小媛子吗? --(1051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31 如果墨爷爷同意,你会娶小媛子吗?
  “怎么,又舍不得钱了?”
  见她皱眉,墨晋修促狭地问,深邃的眸子里浮起笑意,正好迎上从云朵里折射出来的阳光,本就英俊的五官好似镀了一层金光,眩目人心,苏媛芳心漏跳了好几拍,下意识地说:
  “舍得,当然舍得。”
  只要能和她喜欢的人多相处一会儿,就算多两个电灯泡也没关系。
  墨晋修当即掏出手机给范东打电话,让他叫上苏琳一起下来,听说苏媛来了医院,范东不到五分钟就拉着苏琳出了医院大门,远远的就冲苏媛喊道:
  “小媛子,你来医院怎么连我也不告诉一声,晋修刚才在电话里说你想了解关于开颅动脉瘤夹闭术后行腰穿并脑脊液置换术的事,我正好下午就有这类手术,坐我的车,我给你详细讲解。”
  话说完,他已经走到了苏媛面前,娃娃脸上笑容灿烂,他的车本就停在墨晋修的车旁边,解了锁,一手拉开车门,另一只手伸过去就要拉苏媛。
  墨晋修淡淡勾唇,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他的阿斯顿.马丁里。
  苏媛下意识地退后一步,眼底深处飞快闪过一丝厌恶,漂亮的脸蛋上笑容僵了一瞬又迅速恢复,客气地说:
  “东哥,你载我姐吧,我坐晋修哥的车就好了。”
  见墨晋修已经坐进了车里,她伸手就要拉开车门坐进去,然而,她的手尚未碰触到车门把手,墨晋修的声音突然从降下的车窗里传来:
  “小媛子,东子说得对,你坐他的车,可以请教他你想知道的事,我正好有事问你姐。”
  如潭的深眸掠过她,看向落后两步,刚走到苏媛面前的苏琳,低沉的声音不容违逆:
  “琳子,上车!”
  苏媛的手僵滞在车旁,紧抿红唇,眼里有着极力掩饰的受伤,墨晋修似乎不忍心看见她难过,稍缓了神色,再开口,声音里多了一丝温润和温暖:
  “小媛子,你要趁此机会说服东子请客,这样你就可以省一笔了。”
  苏媛不愧是名媛淑女,很快便强压下难过的情绪,重新绽放出明媚的笑,轻快地说:
  “晋修哥这么为我的钱包着想,我一定不负所望,东哥,你上次说请我吃饭,现在还算数吗?”
  范东灿烂一笑,帅气地抬手抚过额头的短发,答得爽快:
  “当然算数,上车,哥请客!”
  两车一前一后,墨晋修的阿斯顿一直慢吞吞地与范东的车保持着一定距离,一手掌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地搭放着,眉宇清浅,敛去了锋芒,透着三分慵懒,越发的高贵优雅。
  在前面的苏媛第三次回头时,苏琳转头看着墨晋修棱角分明的俊脸,好奇地问:
  “晋修,如果墨爷爷同意,你当初会娶小媛子吗?”
  032 有九条命的野猫 --(1037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32 有九条命的野猫
  当初墨老爷子心心念念着给宝贝孙子找老婆,被他一个个否定时,苏老爷子便提出,愿意把苏琳和苏媛其中一个嫁进墨家,不想被墨老爷子一口回拒。
  为此,苏媛伤心难过了好些日子,刚才墨晋修让她坐范东的车时,她更是一脸的难过和失落。
  墨晋修薄唇轻启,出口的声音清冷寡淡:
  “没有如果!”
  他从不做假设,过去就是过去了。
  苏琳不意外他的回答,只是替自己妹妹难过,从小,苏媛的眼里就只有一个墨晋修,一心想着长大后做他的新娘,为了能配得上他,她努力让自己成为A市最有才华的名媛,还以优异的成绩考上医学院,选了最难的科系,只为有一天能站在他身边。
  她目光停在他英俊的五官上,这个男人是上帝的**儿,他不只有着让人羡慕的家世和聪明的头脑,还有着让男人嫉妒的身材和女人疯狂的英俊五官,真要从他身上挑出缺点,那便是太过狂傲。
  他有狂傲的本钱,有着睥睨一切的资本,他只凭一把手术刀便玩转商、政和医学界,不知多少人为了请他手术而愿意付出一切,多少人为了请他演讲一次而提前半年一年预约……
  他的不近女色更是让无数名媛淑女痴恋**,觉得他比那些**倜傥的公子哥好上成千上万倍,一个个地飞鹅扑火,最后都被吓得落荒而逃,心碎成灰。
  “晋修,你和楚欢会离婚吗?”
  沉默了片刻,苏琳迟疑的问,上午楚欢寄来的那盒药在全院医护人员心里都掀起了巨浪,她们一个个都想知道,英俊睿智,医术过人的墨医生是不是真的不举。
  虽然她不相信,但潜意识里,还是想知道确切答案。
  提起楚欢两个字,墨晋修深眸微微一沉,薄唇淡漠地抿起,随意搭放的手也握到方向盘上,长指白希修长,骨节分明中渗着隐约的冷硬。
  他并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心里暗骂,楚欢那死丫头,让她一个小时内出现,她居然敢不听他的。
  “晋修,楚欢到底是怎样的女孩子,好像和以往墨爷爷找来的那些都不一样。”
  他的沉默更加挑起了苏琳的好奇心,目光灼灼地盯着他,那个楚欢到底是有什么特别,能让墨晋修情绪起伏。
  他平日给人的感觉虽冷峻,狂傲,但很少有生气或暴怒的时候,即便是之前墨老爷子一次次给他找女人,他也是一种淡漠的态度,并不放在眼里。似乎知道那些女人在他手里过不了一招半招,就会知难而退。
  墨晋修脑海里浮现出楚欢昨晚被吓哭的模样,唇角冷冽的勾起,转头看了眼一脸好奇的苏琳,低沉的声音透着几分意味不明:
  “她是一只有九条命的小野猫。”
  033 晋修哥,你去哪里 --(1029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33 晋修哥,你去哪里
  九条命?
  苏琳眸底泛起疑惑,不解的看着他。
  这形容太奇怪了!
  “什么意思?”
  墨晋修只是冷冷一笑,不再回答。
  说楚欢是有九条命的野猫再合适不过,那晚在实验室里,她分明被吓得小脸惨白,跌跌撞撞的实验室,可转眼,她就活了过来,还给他下药,完成了洞房之夜该完成的事。
  昨晚,她更是吓得都哭了出来,今天却敢买药寄到医院,还给他写了一封‘深情款款的情书。’
  心念至此,他狭长的眼睛眯了眯,性感的唇角微微弯起,这会儿,那只小野猫不知是害怕的躲了起来,还是在想着新的花招对付他,他竟然很想知道。
  苏琳的直觉告诉她,墨晋修的表情变化是因为楚欢,小媛子真的没希望了……
  ***
  十几分钟后,墨晋修等人进了一家高档餐厅。
  苏媛坐在墨晋修右手方,接过菜单便偏着头问他:
  “晋修哥,你想吃什么,我帮你点。”
  “你点你自己喜欢吃的就好。”
  墨晋修答得漫不经心,颀长身躯往椅背里一靠,随意地翘了腿,掏出手机,长指轻轻划开解锁,至始至终,不曾抬头看身旁的人。
  “小媛子,晋修对吃的不挑剔,你随意点。”
  范东热情的接过话,往自己的椅子往苏媛的方向挪了挪,以方便和她交流。
  苏媛不死心地看着墨晋修,见他眉眼微敛,修长白希的手指点开通话录,指尖落在某一个名字上时,她的心微微一疼,转头看着菜单,故作轻松的笑笑说:
  “晋修哥,那就由我帮你点菜。”
  墨晋修无所谓的嗯了一声,抬起手,把手机放在耳旁,钻进耳膜的不是电话接通的声音,而是一道万年不变的女声: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我出去一下。”
  墨晋修英俊的五官一沉,腾地从椅子里站了起来。
  “晋修哥,你去哪里?”
  “小媛子,点菜吧,晋修很快就会回来的。”
  苏媛目光追随着墨晋修俊毅的身影出了包间,当暗红漆的门隔绝了她视线里的背影时,她突然丢开菜单,说了句‘我也出去一下。’便起身追出去。
  打开门,看见墨晋修站在几步之外,许是走廊光线暗淡的原因,他英俊的五官显得分外冷峻,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也变得沉冷和阴郁。
  “晋修哥,你这是躲开我们给哪个红颜知己打电话啊?”
  苏媛深深吸口气,脸上绽放出笑容,故作调侃地上前,美眸紧紧盯着他冷峻的脸庞。
  墨晋修转头,眸底的情绪敛了去,不答反问:
  “你怎么出来了。”
  ps:求收……
  034 别怪我不讲人情 --(1113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34 别怪我不讲人情
  “我有事想问晋修哥。”
  苏媛敛了笑,望着他的眼神无比认真,她身材娇小,肌肤白希,是个标准的美人,平日又以优雅端庄示人,柔顺乖巧的会让男人不自觉的心生怜惜。
  面对墨老爷子找来的女人墨晋修毫不怜惜,面对楚欢那只倔强又狡猾的小野猫,墨晋修会恨得牙痒痒,可是面对苏媛,这个从小体弱多病,却乖巧懂事,和他一样对医学有着异常热情的女孩子,即便知道她对自己一往情深,但是只要她不说破,他就会尽量选择婉转的方式。
  “什么事?说吧!”
  又拨了一遍,还是同样的关机,墨晋修收起手机,温和的看着苏媛。
  ***
  楚欢直接无视了墨晋修让她一个小时内赶回去的警告,为了不被打扰,她选择了关机。
  和任雨霞一起吃完午饭,她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便开始了繁忙的工作,这两天她不在,药厂里发生了许多事情。
  任雨霞性子软弱,又没有管理经验,那些高层一个个的都不买帐,内部拉帮结派极其明显,听了刘秘书的汇报后,她下午又召开了一个高层会议。
  虽然她在公司上班已有半年之久,但之前有她老爸在,那些人眼里她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会议上,当其中一名高管以老卖老,用不屑的语气对她时,楚欢一记凌厉的眼神扫过去,那人竟然心头一凛,下意识地就坐正了身子。
  为了让自己更具威严,楚欢特意换了上午的衣服,穿着一套灰色职业套裙,一头青丝简单盘起,白嫩的颈间系着一条浅色丝巾,化过淡妆的容颜褪去了青涩,凭添出几分成熟、精明,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慑人气势。
  特别是她眼神清冷的看着一个人时,那种与她年龄不符的气场,洞察一切的犀利让人不敢直视。
  会议结束时,楚欢站起身,清弘水眸扫过会议室众人,嘴角勾起一丝微笑的弧度,温和地说:
  “感谢各位在楚氏困难的时候能够选择留下,目前楚氏的困难已经得到了解决,并且,我们还和墨氏签下长期合作,只要大家愿意,就会和楚氏一起迎来光明的前景,当然,谁若是觉得我楚欢没有能力,不相信我,可以另谋高就,我决不为难大家。不过——”
  她话音微顿,敛了神色,清眸里浮起犀利,声音也突然转为严厉:
  “谁若是做出有损公司利益的事,就别怪我楚欢不讲人情。”
  楚欢没有点谁的名,也没有具体指出什么有损公司利益的事,但会议室里众人都心智肚明,有人一脸诚恳,有人心虚的低下头……
  ***
  吃过晚饭,楚欢就开始加班,中途秘书进来过一次,说到下班时间了,楚欢让她们先走,又埋首电脑,继续未完成的工作。
  不一会儿,门外再次传来咚咚的敲门声,她随口说了声‘进来’,抬头,办公室的门正好从外面打开,一道颀长身影撞入视线。
  035 送宵夜 --(1082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35 送宵夜
  “楚楚,累了吧,先休息一会儿,过来吃点东西。”
  程景渊面带微笑,在楚欢诧异的目光中走进办公室,朝一旁的沙发走去。
  楚欢清眸闪了闪,很快便笑着起身,走出办公桌也朝沙发走去,好奇地问:
  “程大哥,你怎么会来的?”
  程景渊轻轻一笑,俊朗的五官温润迷人,不紧不慢把夜宵盒子从袋子里拿出来,不答反问:
  “你见到我总是问这样的问题,难道我不能出现在你面前,还是你很讨厌我,不想看见我?”
  楚欢嘿嘿一笑,抬手挠挠脑门,语气轻快:
  “我怎么会讨厌程大哥,只是意外罢了,你又没事先打电话,怎么知道我在公司。”
  “你忘了,下午的时候你和景怡通过电话。”
  程景渊视线在她精致白希的脸颊上停顿了两秒,眸底深处闪过一抹微光,又不着痕迹地移开目光,指着桌上的宵夜说:
  “这是景怡买的,我不过是跑跑腿,她说你肯定会加班,果不其然,现在都十点了,你还不下班,不会是想加通宵吧?”
  “景怡太好了。”
  楚欢打开餐盒,顿时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鼻,脸上绽放出兴奋明媚的笑。
  “只是景怡好,我就不好了?”
  程景渊眉宇间也染上一层暖意,看着楚欢的眼神温柔而**溺。
  “好,程大哥也好!”
  楚欢笑着抬头,程景渊来不及收起眼里的温柔,神色微微一变,还好楚欢的心思只在夜宵上,全然没注意他的异样。
  程景渊视线扫过办公桌上的文件,把话题转到她工作上,关心地问:
  “还有多少事没处理完,有没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总不能白担了你一句程大哥啊!”
  楚欢正拿起筷子准备开吃,听见他的话又抬头看向他,清亮的眸子闪了闪,笑着说:
  “还真是有一件事需要程大哥帮忙,不过,我现在要先吃宵夜,等我吃完再说好不好?”
  她晚上吃得不多,这会儿在色香味的诱/惑下,根本无心其他,哪里还有刚才工作时的精明能干,分明是一只小吃货。
  “好,我等着你吃完再说。”
  程景渊**溺的笑笑,身子往沙发里一靠,专注的欣赏起她吃饭的可爱模样。
  楚欢吃饭很斯文,细嚼慢咽,专注而享受的表情让身旁的人也忍不住想尝尝她吃的是不是顶级美味。
  程景渊就那样安静的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直到她吃完宵夜,才谈起工作,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生意上的一些事情,以前程氏和楚氏就有生意上的来往。
  两人一起走出公司时,已经十点半了。
  秋天的夜,带着丝丝凉意,但并不冷,夜风拂过颈项的丝巾,吹得它贴上楚欢下巴,肌肤轻微的痒。
  她正想抬手去拨开,身旁的人却先她一秒,骨节分明的大手伸向她颈间……
  036 暧/昧不清 --(1039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36 暧/昧不清
  楚欢愕然抬眸,男人修长温热的指尖不经意触及她肌肤,她身子一个激灵,本能的往旁一退,语带慌乱:
  “程大哥,我自己弄。”
  纵然她把程景渊当成哥哥,但并非自己的亲哥哥,男女有别这种事,楚欢还是知道的,更何况,刚才她抬眼间,不经意一眼,正好捕捉到程景渊眼底的温柔,与其说她被他动作吓住,不如说被他眼里的温柔吓住了。
  “楚楚,你这么怕我?”
  程景渊骨节分明的大手僵在半空,楚欢眼里的惊慌刺痛了他,昏暗的光线下,俊朗的五官染着淡淡失落。
  “我……不,不是。”
  楚欢的心莫名的有些乱,程景渊的眼神太过深邃,不同于平日的温和亲切,让她不太敢直视,她胡乱的扯了扯颈间的丝巾,正想说什么,却听见程景渊低低一笑,温润地说:
  “走吧,我送你回家。”
  程景渊知道自己刚才流露出来的情愫吓住她了,极力压抑着想要表白的冲动,说完率先朝停车场走去,楚欢红唇动了动,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来。
  上了车,程景渊端坐在驾驶座上,轻声叮嘱她系好安全带,又问她回哪里,楚欢毫不犹豫的说“回我妈妈家。”
  话落,似乎想到什么,又补充一句:
  “我答应了我妈妈,今晚在家陪她的,不能言而无信。”
  其实,她是怕回家等待她的是一室的恐怖骷髅,昨晚墨晋修就那样吓她,今天她寄了一盒药去医院,从他上午电话里的恼怒来看,今晚回去不被生吃了才怪。
  程景渊温和地笑笑,低头发动车子,片刻后,墨色轿车驶上大道,融进夜色里,楚欢的心被刚才程景渊的眼神扰乱,并没注意到,街对面的路旁一辆阿斯顿one77安静的停放着。
  刚才那一幕,清晰的落入了车里的某人眼里!
  此时,墨晋修正一脸鄙夷的盯着消失在夜色里的轿车,狠狠掐灭手中的烟头,死丫头,难怪她一整天不回家,原来是在这里勾/引男人,难怪那晚在实验室里答应得那么爽快,看来早就勾/搭上了的,嫁进墨家,不过是为了帮助楚氏度过难关。
  昨天才警告了她,今天又和姓程的缠在一起了,当他墨晋修是死的吗?
  狠狠一踩油门,阿斯顿如脱弓之箭,眨眼消失在墨黑的夜色里。
  十分钟后,程景渊的车缓缓停在楚欢家门口,楚欢动作熟练的解开安全带,微笑着道了谢,拉开车门下车。
  “程大哥,路上小心些。”
  关上车门,楚欢又轻声叮嘱,程景渊笑着答了声好,不作停留,打了方向盘,朝刚才的方向返回去。
  阿斯顿one77与它擦车而过的瞬间,程景渊嘴角冷冽地勾了勾,而后加速……
  037 见不得人的事 --(1063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37 见不得人的事
  “楚欢。”
  楚欢刚迈上两步台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沉冷的声音,她惊愕回头,触及几米外从车里钻出来的高大身影时,心陡然一紧!
  “过来!”
  霸道的命令声夹着愠怒顺着风吹进楚欢耳里,那人站在车身前,英俊的五官笼在阴影里,深眸犀利精准的锁住她视线,不容她逃避。
  楚欢犹豫了半秒,抬步朝他走去。
  不过十几步的距离,容不得她多想,小脸上很快浮起职业性的微笑,问出心中疑惑:
  “墨晋修,你怎么找到我家的?”
  墨晋修冷哼,狭长的眸子凌厉地扫过她颈项的丝巾,声音沉郁:
  “上车!”
  “墨晋修,我答应了我妈妈,今晚在家陪她的。”
  楚欢小脸一变,急切地解释,秀眉也轻拧了起来。
  墨晋修弯腰正准备坐进车里,闻言直了身,转过头,见她一脸的不情愿,性/感薄唇嘲讽的勾起,冷嗤道:
  “你是陪你妈妈,还是勾/引男人?楚欢,不想让你妈知道你那见不得人的事就给我上车。”
  什么勾/引男人?
  什么又见不得人了?
  楚欢小脸染上怒意,气愤的瞪大了杏眸:
  “墨晋修,你胡说什么,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勾/引男人,哪只眼睛又看见我做见不得人的事了?”
  墨晋修深眸一眯,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朝她伸来,眼看他的手就要触到她颈项,出于本能楚欢身子往后一退,这闪避的动作越发的惹怒了某人,下一秒,他高大身躯上前一步,准确的扣住她手腕将其一拉,楚欢躲闪不及,身子直直扑进他怀里。
  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鼻,她心陡然一跳,尚未回过神,又颈项一痛,丝巾被他粗鲁的拽掉。
  “墨晋修,你发什么疯呢?”
  楚欢气愤的抬起小脸,直起身子,一只手撑在他胸前,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可手心的阵阵温热却让她心绪乱得不行。
  “发疯,我没有姓程的那么温柔是不是?刚才姓程的不是很想帮你解开丝巾,看看你颈项的吻痕吗?”
  耳畔钻进他阴阳怪气的质问声,楚欢小脸蓦地一白。
  来不及多想,对上他深幽暗沉的双眸心跳又一颤,下意识的辩解:
  “你别胡说八道,程大哥根本不像你说的那样。”
  “不像我说的那样,楚欢,你当我白痴还是瞎子,你可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姓程的对你那份心思,我说你那晚怎么答应得那么爽快,原来是早就和姓程的勾/搭上了,只等着老爷子出钱帮你爸的药厂度过难关,你就和姓程的在一起是不是?”
  墨晋修抓住她手腕的力度一点点加重,眸底深处压着层层怒意,他可以允许她用自己换取墨氏对她父亲药厂的帮助,但不能允许她和姓程的一起来欺骗墨家。
  038 从容以对 --(1022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38 从容以对
  她若是敢说一个是字,他一定让她后悔。
  楚欢气得小脸发白,面对墨晋修一连串的质问和污蔑,她心头亦是恼怒,正要发作,身后几米外的大门却突然打开,一束亮光投射过来,她母亲任雨霞站在门内,惊愕地看着路边的他们,开口喊:
  “楚楚,你们怎么站在外面不进来。”
  楚欢脸色一变,顾不得和墨晋修的争执,慌乱地缩回撑在他胸前的手,转过身去。
  对上她妈妈微笑的眼神,她心里又是一慌,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试图抽出被某人抓着的手腕,可是,她刚一挣扎,那人却顺势揽住她的腰,将她搂进怀里,从容淡定地对几米外的任雨霞说:
  “妈,我是来接欢欢回家的,已经很晚了,我们就不进去打扰您休息了。”
  楚欢脑子有片刻的死机。
  墨晋修的声音低沉温润,不卑不亢,既没有面对她时的傲慢,也不像别的男人见仗母娘时的紧张,他眉宇清浅,从容淡定,骨节分明的大手搂在楚欢腰间,两人看起来真像一对情侣。
  唯一不足的是,楚欢怔愣的瞪着他,表情僵滞。
  她震惊于他的那声‘妈’,喊得那样的自然亲切。
  墨晋修薄唇微勾,搂在她腰间的手微微一紧,她娇柔身躯突然与他阳刚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她身子猛的一僵,瞳眸陡然放大数倍。
  两人气息相缠,空气里*迅速弥漫开来……
  墨晋修鼻端萦绕着她淡淡地清香,不同于那晚的沐浴露和她身子的清香,而是化妆品的香味,淡淡地茶花味道,闻着让人很舒服。
  他薄唇勾了勾,如潭的深眸里浮起一丝浅笑,故意压低了声音,却又足以令几米外的任雨霞听见的音量说:
  “欢欢,我有礼物送给你,你肯定会喜欢。”
  “……”
  楚欢心头一片紊乱,不知是和他距离太近,被他灼热的男性气息扰乱了心绪,还是他笑容清浅的模样太过魅惑人心,她分明不是花痴,却依然在他故意营造的*气氛里熏红了小脸。
  连带思维也慢了好几拍。
  任雨霞并没有看见他们刚才争执的画面,楚欢二十几分钟前打电话问她要不要吃宵夜,说她已经下了班,刚才她好像又听见汽车声,久久不见她进家,便出来看看。
  结果一打开门,就看见她和墨晋修站在那里。
  墨晋修敛了怒气,英俊的五官温润沉静。
  原本她担心楚楚在墨家受欺负,这会儿见到墨晋修,他不仅英俊挺拔,还极有修养,对楚楚似乎也温柔体贴,这么晚了还来接她回家,纵然她很诧异墨晋修对楚楚的这份温柔,可如此情况下,却是没有理由留着女儿,不让她回家!
  039 刚才谢谢你 --(1085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39 刚才谢谢你
  心中微一犹豫,任雨霞微笑着走下台阶,温柔的说:
  “楚楚,既然晋修特意来接你,那你就赶紧跟他回去吧,他工作了一天肯定累了,回去早点休息。”
  楚欢眸色变了变,想拒绝,可身旁的男人先她一秒出声:
  “妈,今天太晚了,我也没买礼物,等改天我排休,一定买了礼物和楚楚回来看望您。”
  “又不是外人,不需要买礼物,只要你和楚楚好好的过日子,我就放心了,楚楚虽然有些任性,但她是个懂事的孩子,没有经过你同意就嫁进墨家也是为了我这个没用的妈妈,不过晋修你放心,楚楚既然嫁给了你,就肯定会一心一意和你过一辈子”
  说到这里时,任雨霞突然垂了眼帘,话音顿了顿,才又抬眼看着他说:
  “她要是有做得不对的地方,请你多多包涵……”
  墨晋修眸子微闪了闪,温和地应道:
  “妈放心,我会好好对楚楚的。”
  他不仅医术好,戏也演得好。
  至始自终,楚欢一句话都没插上,她像是个多余的,听着墨晋修和她老妈你一言我一句的,他说会对她好时,她心里又忍不住冷哼,他可对她真是好,还没吓死呢!
  当着任雨霞的面,楚欢被塞进了奢华的阿斯顿副驾驶座里,墨晋修和任雨霞道了晚安,方才弯腰钻进车里。
  奢华的阿斯顿one77一上路,车里的气氛顿时就冷了下来,刚才一副谦谦君子模样的男人卸下伪装,恢复一惯的冷漠,连空气里流动的气息也泛着丝丝凉意。
  “刚才谢谢你。”
  楚欢身子微侧,眸光落在他冷峻的侧脸上,不管怎样,她还是感谢他刚才在她妈妈面前没有让她难堪,也没有让她妈妈担心。
  墨晋修只是打鼻子里哼了声,如潭的深眸直视前方,冷冷抿起的薄唇显示着他大少爷的不悦。
  楚欢在心里腹诽了句,面上不敢表现出丝毫情绪,咬了咬唇,似乎受不了这种沉闷的气氛,又轻声解释: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和程大哥之间真的没什么,他是景怡的哥哥,就等于是我的哥哥一样。”
  她没忘记刚才墨晋修的质问,他说程景渊就是想解她的丝巾,那就是说,他是从公司一路跟到她家的……
  “你把他当哥哥,他有把你当妹妹吗?”
  墨晋修嘲讽的声音钻进耳里,她思绪被打断,抬眸,正好对上他深邃锐利的眼神。
  “当,当然。”
  楚欢结巴地回答,在他犀利的目光下,她竟然有那么一点点的心虚,只因刚才无意间看到了程景渊眼神里的温柔情愫。
  她的心虚看在墨晋修眼里,无疑是她也喜欢着程景渊,犹如在他心头点了一把火,他深眸倏地一凌,方向盘一打,下一秒,车胎与地面摩擦出尖锐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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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0 害怕了吗? --(1078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40 害怕了吗?
  楚欢也因为突然的刹车身子猛地一晃。
  “楚欢,以后不许和程景渊来往。”
  她身子尚未稳住,墨晋修的话便砸了过来,霸道得不讲一点道理,楚欢哪里会接受他这样的命令,脸色一冷,拒绝的话脱口而出:
  “凭什么,我和谁来往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
  “我管不着?难道由着你出去勾/引男人,我也管不着吗?”
  墨晋修颀长的上身前倾,顿时一股强大的压迫感逼向她,阳刚的男性气息强势灌入她呼吸,惹得她心绪又是一乱,声音越发的冷硬:
  “我没有勾/引男人。”
  墨晋修抿紧了唇不说话,只是深眸锐利地盯着她,似乎要从她眼神里看出她是否在说谎,楚欢仰着小脸,倔强地对上他眼神。
  她没有做过,就不会任由他冤枉。
  四目相对——
  一个深暗犀利,一个清澈倔强!
  时间似乎定格了。
  车厢里,寂静无声。
  彼此呼出的气息混合,凝聚出一粒粒*的因子弥漫进空气,再随着呼吸灌入肺叶,让原本僵滞的气氛一点点变得微妙……
  “既然没有,那我们再说其他的事。”
  良久,墨晋修打破沉寂的对峙,轻启薄唇,低沉的声音溢出,在狭小的空气里层层晕染开来,她的坚定和倔强让他选择相信她一次。
  楚欢的心却因他的话而咯噔一声响,直觉他要说的事,不会是好事。
  “什么事?”
  她眼神防备,双手暗自攥紧,原本是想在娘家躲两天,根本还没想出更好的应对之策,突然被他抓住,现在不得不担心。
  看出她的警惕和紧张,墨晋修突然勾唇一笑,狭长的眼角微微一挑,凤眸半眯,俊美的五官在幽暗的光线下凭添出三分邪肆,嘲讽地问:
  “你害怕?”
  与她的紧张不同,他问得轻松,嘴角笑意深了一分,深邃的眸锁住她视线,缓缓把手伸进裤兜里……
  楚欢不仅没有因为他嘴角的笑意而觉得放松,一颗心反而越悬越高,口不对心地道:
  “我没有害怕。”
  “不怕就好。”
  墨晋修低笑,并没掏出什么可怕的东西,而是一张带着清香的信笺,夹在食指与中指间。
  触及信笺,楚欢瞳孔蓦地一缩。
  即便光线昏暗,她依然一眼认出,那是早上她写给他的‘情书’她抿紧了唇,大脑飞快运转着该怎么办。
  “认得这是什么吗?”
  墨晋修幽幽地问,这狭小的空间里,他一点不担心她会跑掉,像是猫逗老鼠一样,可以在吃掉她前尽情玩逗。
  “什么,我不认识。”
  楚欢装傻,一脸茫然,如水的眸子轻眨,心下暗忖要不要再用特殊的方法过关,刚滋生出那念头,墨晋修的脸便突然在视线里放大,她眼皮重重一跳,身子本能的往后仰。
  041 在车里做 --(1033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41 在车里做
  肩膀一痛,那人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裳渗进肌肤,惹来她身子无端一颤。
  尚未来得及挣扎,耳朵里他沉沉地声音夹着阳刚的气息灌了进来,邪肆而危险:
  “楚欢,你不知道这是什么没关系,我知道那是你写的就行了,你不是说我阳痿,不举,不是男人,嗯?”
  她从微扬的尾音里嗅到危险味道,心又是一跳,那人嘴角一勾,夹着信笺的长指轻轻一松,那张信笺顿时自他指间滑落,轻飘飘地坠下。
  他长指霸道地挑起她下巴,眸光沉沉地看进她眸子里,魅惑地问:
  “你说,我要怎样才能证明是个男人,没有阳痿不举,嗯,亲爱的老婆?”
  炙热的阳刚气息喷洒在脸上,楚欢身子一个颤粟,只觉她呼吸不畅,下意识地咬着唇,为了不被欺负,决定再用昨晚的办法。
  可那人似乎洞察了她的心思,她刚凝聚心神,他手掌却突然捂向她的眼睛,按在她肩膀的手往怀里一带,低头,温热的唇贴上她的唇,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楚欢大脑轰的一声!
  刚才好不容易凝聚的意念一瞬间全乱了。
  感官里充斥的全是他舌尖的柔软和湿/濡,那触感犹如电击,一瞬间窜过四肢百骸……
  脑子里好长时间都是一片空白。
  即便那晚洞房时,她感受到的也只是恐惧和他的粗/暴,不曾像现在一样,心脏似乎要从嘴里跳出来。
  男人在男女情/事方面总是有过人的天份,无师自通,墨晋修不仅做/ai时花样多,吻技还特高超。
  他似乎是故意诱/惑她,并没有深吻,也没有撬开她的嘴,只是用舌尖描绘着她柔软的红唇,可偏偏是这样的诱/惑让楚欢心乱如麻……
  她甚至忘了推开他。
  感受到她身子僵滞,他唇角微勾,停下动作,并不放开她,英挺的鼻尖与她的相贴着,气息相缠,声音低沉中渗着一丝沙哑,*地低语:
  “要不我们今晚就在这车里做一晚, 你明天去医院告诉大家,你老公不仅是男人,还是很威猛的男人,如何?”
  “不,不要!”
  楚欢惊慌的拒绝,身子被他禁锢着根本动弹不得,只是惊愕的瞪大了双眸望着他那张无限扩大的英俊脸庞。
  一颗心紊乱如麻!
  脑子里情不自禁地浮现出那晚被他压在客房地毯上欺负的激/情画面,她原本就滚烫的小脸直接烫到了耳根,似乎随时都会燃烧起来。
  “为什么不要?”
  墨晋修声音微微一沉,他垂眸,视线扫过她胸前,触及她起伏的胸部,腹部又升起一股燥热,无法否认,经过那晚的洞房后,他的身体对楚欢很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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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2 忍不住了 --(1092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42 忍不住了
  刚才那只是一个不算吻的吻,他已经被撩起了欲/火,以前他觉得自己自制力很强,那些勾/引他的女人用尽手段和魅/术,他都可以把持住自己,不被诱/惑。
  可现在,这个小女人却轻易挑起了他最原始的渴/望,他想吻她,想fu/摸她,想像那晚一样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占/有。
  这种想法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可又偏偏不想压抑,像是压抑了二十多年,就为了今天在她这里畅快淋漓!
  触及他眸底跳跃的火焰,楚欢身子又重重一颤,一双大眼睛惊慌的扑闪,语无伦次地找着借口:
  “那个,我,哎哟,我肚子疼,墨晋修,你赶紧开车,我肚子好疼。”
  她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为什么不要,总不能说自己害羞,那晚都对他下药了,现在说害羞,肯定会被他嘲讽。也不能说车里不方便,那样他不仅会嗤之以鼻,回到家也逃不过他的魔爪,甚至会被折腾得更惨。
  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肚子疼,虽难以让人相信,却是最好的理由,然后她小手紧捂着肚子,小脸皱成一团,做出一脸痛苦状。
  “肚子疼?”
  墨晋修眸底闪过一丝冷笑,心头的渴望被她一句话浇灭了大半,拉开与她的距离,看着她的目光沉冷幽暗。
  楚欢被看得一阵心虚:
  “真的,好痛,可能是吃坏东西了,哎哟,我想上厕所怎么办,这附近有厕所吗?别一会儿弄脏你的车了。”
  为了让他相信,楚欢干脆加上一句想上厕所,有了昨天吐在他车上的前车之鉴,她相信墨晋修不敢再耽误……
  墨晋修俊脸果然沉了沉,定然也是想到了昨天爱车被她糟蹋一事。
  松开她的手,又盯着她看了几秒,似乎真的相信了她的话,再开口,语气微冷:
  “既然肚子疼,那一会儿回家我给你做一个全身检查。”
  他正想着检查她的眼睛,看她是不是真的有ESP能力,现在她装肚子疼,倒是给了他一个契机,他就暂时放过她,等回家再慢慢收拾她。
  “哎哟,我想上厕所。”
  楚欢眼神闪烁地避开,得到自由立即转过身,双手都捂着肚子,焦急的看了眼车窗外漆黑的夜色,这车停的好像不是地方,这一带没有公/厕。
  她埋低了头,痛苦地道:“快点给我找个有公/厕的地方,我真的忍不住了。”
  下一秒,墨晋修耳朵里钻进一声奇怪的声音,狭小的车厢里迅速弥漫进一股难闻的味道,他俊脸蓦地青黑,捏着鼻子迅速的降下车窗,嫌恶的喝斥:
  “楚欢,马上滚下去!”
  刚才他本是完全不相信她肚子疼,可这死丫头居然在他的车里‘放p’,为了她不再破坏车里的空气,他选择再相信她一次,这一带黑漆漆的,没有公厕,只有十几米外臭兮兮的垃圾中转站,他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会找地方解决……
  043 墨晋修,算你狠 --(1074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43 墨晋修,算你狠
  墨晋修开了中控锁,楚欢拉开车门逃走之前又转头向他道歉:“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等一下!”
  墨晋修声音低沉中透着一丝薄怒,显然是不相信她非故意,车窗外清新的空气夹着微凉的夜风吹进来,车内难闻的气味迅速消散,他捏在鼻染上的手才放开,眸光淡冷地盯着她。
  楚欢茫然的眨了眨眼,一手还紧紧捂着肚子,精致白希小脸皱成了一团,似乎真的很难受:
  “还有什么事?”
  “楚欢,有件事我得先告诉你,你妈妈有病,你要是不想她出什么意外,就别想着逃跑。”
  ?
  楚欢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他。
  过了两秒,她心跳才变得慌乱,清弘水眸里闪过一丝惊愕和怀疑,原本因‘肚子痛’而皱成一团的小脸上浮起焦急和担忧,不敢相信的问:
  “墨晋修,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墨晋修答得冷漠,她的反应在他意料之中,他并不看她,坐正了身子,目光投向前方夜色里。
  楚欢心头咯噔一下,小脸渐渐泛起一层苍白,清眸紧紧盯着面前男人凉薄冷峻的侧脸,心里有个声音小声的反驳着他的话,可即便找了一百个理由相信妈妈是健康的,却抚不平他一颗石子投进心湖掀起的惊涛骇浪:
  “墨晋修,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就算你恨我,也不能拿我妈妈的身体开玩笑,你告诉我,我妈妈有什么病?”
  他刚才只是和妈妈说了几句话,就看出来她有病了?难道他真如外界传言的那么医术高明。
  她紧咬着下唇,妈妈是她唯一的亲人,她不能再让妈妈有任何的事。
  “前面有个垃圾站,你去解决了问题我再告诉你。”
  墨晋修转头冷睨她一眼又收回目光,眸底深处闪过一抹讥讽:楚欢,想和我斗,你嫩了点。
  “哦,对,我先上厕所,你千万别走了,等着我。”
  楚欢猛地想起自己还在装病,又急忙作出一脸痛苦状,不管怎样要把戏演到底,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刚才是骗他的,那样只会更加惹怒他,推开车门下去,关上车门前,她还不放心地重复了句‘墨晋修,你可千万别走啊,这地方打不到车的。’
  回答她的是某人不屑的冷嗤。
  环视四周,这一带除了十几米外的垃圾站外,真的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解决’她的问题。
  若非墨晋修那句她妈妈有病,她是想借此机会逃走的,可是他一句话不仅打消了她逃走的念头,还扭转了乾坤,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以着她对妈妈的在乎程度,接下来都必须对他小心翼翼地讨好,让他告诉她妈妈的病情。
  她狠狠磨牙,墨晋修, 算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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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4 陪我们玩玩 --(1016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44 陪我们玩玩
  墨晋修下了车,颀长的身躯慵懒地倚着车前,一手搁在车头盖上,一手随意插在裤兜里,眸色淡冷地看着楚欢娇小的身影越走越远,从她凌乱而沉重的脚步便可看出,她此刻心情有多乱。
  他勾了勾唇,弯腰,把手伸进车里,拿了一根香烟和火机,点燃烟,优雅地吸了一口,然后随意夹在指间,胳膊肘搁在车头盖上,朦胧的月色下,优雅而性/感。
  片刻后,那抹身影消失在视线里,他眉峰微凝了下,收回目光,又抬手吸一口烟,缓缓吐出,袅绕消散的烟雾里,他眸光变得深邃而幽远,耳畔不经意响起中午和苏媛的对话:
  “晋修哥, 我刚才在你们医院听护士说,那个楚欢给你寄了治那种病的药,故意坏你名声,是真的吗?”
  “我名声本来就不好。”
  虽然被楚欢气得够呛,但面对苏媛,他神色淡漠,对名声并不在乎。
  “怎么会呢,晋修哥,你是A市无数名媛淑女心目中的男神,墨爷爷也真是的,他怎么不经你同意,就强行把一个陌生的女人塞给你做老婆,也不怕你难受。”
  “那是爷爷经挑细选的。”
  他的实话让苏媛脸色微微一白,但也不过瞬间就恢复了正常的表情,真诚的说:
  “晋修哥,你要是不喜欢楚欢,我可以帮你恢复自由的单身生活,那个楚欢嫁你也不是因为喜欢,不过是因为楚家需要帮助,她为了利益出卖自己……”
  *****
  墨晋修吸最后一口烟的时候,听见垃圾站那边传来楚欢惊慌的声音:
  “你们是什么人,想做什么?”
  他俊脸微微一沉,深眸冷冷地投向远处的垃圾站,入目一片昏暗,根本不见楚欢的人影 ,夜风吹进耳畔,混着一道猥/琐的笑声:
  “*,陪哥哥们玩玩,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你们滚开,我老公马上就过来的。”
  楚欢一脸紧张的看着面前流里流气的两个男人,刚打完电话的她手里还紧紧捏着手机,话音落,其中一人便把咸猪手伸了过来,试图摸她的脸蛋,笑得无比龌/龊:
  “你想要老公啊,哥哥一会儿给你当老公,放心,哥哥一定很温柔很温柔地对你。”
  她头一偏,男人的手落了空,脸色不禁一变,楚欢急切之下,紧张地说:
  “你们要我陪,也不是不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你说,哥哥都满足你!”
  那个男人脸上刚浮起的阴冷立即退了去,换上一脸淫/荡的笑,色/米米地看向她胸/部,虽然光线昏暗,但如此近的距离,他当然能看清这是个绝色美女,那性/感的身材,光看看就销/魂,更别说尝了……
  045 他们自己打起来了 --(1066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45 他们自己打起来了
  “是啊,有什么要求赶紧说,说完赶紧陪哥哥们玩……”
  楚欢被两人盯着,胃里一阵恶心,面上却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眨着眼睛说:
  “我要是陪了你们,能做你们的女朋友吗?”
  “可以,这么漂亮的妞,做哥的女朋友。”
  “做我女朋友,我喜欢!”
  那两个男人同时开口,然后又相互对视一眼,脸上浮起不满。
  “可是,我只能做你们其中一人的女朋友!”
  楚欢清弘水眸定定地看着站在右边的男人:打倒他,我就是你一个人的了。
  昏暗的光线下,楚欢如水的眸子说不出的清亮璀璨,那个男人脸上有瞬间的恍惚,然后转头,恶狠狠地看着身旁的同伴,二话不说,挥拳就朝对方脸上招呼……
  “你为什么打我!”
  “谁让你跟我抢女人,打的就是你,美人儿你退开几步,别伤着你。”
  “好,你以为我怕你,谁赢了这妞就是谁的。”
  这变化太戏剧性了,可是楚欢没有心思站在原地看他们打,等他们分出胜负。
  虽然她用意念控制了那个男人,让他对同伴出手,但她还运用不熟,不知道能控制对方多久,见他们打在一起,她转身就溜。
  那两人越打越恼,一时间无心顾忌她,连她拔腿跑掉都不知道。
  楚欢跑出好远又回头去看,见那两人已经滚在地上,都不让对方起身,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放慢脚步,心里又得意起来。
  虽然昨晚对付姓墨的失败,但现在能轻易的控制那个混混的心智,这也是值得她兴奋的,况且这一次她都没有觉得眼疼,看来是自己的特殊能力越来越强了。
  她低着头,想得太过出神,连前方有障碍物都不知道,直直撞上那堵坚硬的冰墙,撞得她鼻子生疼,哎哟一声,惊愕抬眼,看清面墙这堵墙时,小脸蓦地一变,结巴地道:
  “墨,墨晋修!”
  “刚才怎么回事?”
  墨晋修高大的身影如一道阴影笼罩下来,抢走她头顶上那朦胧月光不说,还冷着一张脸,目光沉暗犀利。
  楚欢很快调整好心绪,抬头对上他犀利的眼神,无辜地摇摇头,又垂下眼帘,再开口,声音里渗着隐约的后怕:
  “我也不知道,刚才那两个混混拦住我的去路,让我陪他们玩玩,后来他们就自己打起来了。”
  “哦,是吗?”
  墨晋修声音低沉着透着淡冷,凝视着她的眸子幽深莫测,抬眼看向远处还没分出胜负的两人,一把抓住她手腕,冷冷道:
  “上车再给我说清楚。”
  他又不是白痴,怎么会相信那两个刚才还想欺负她的人渣会莫名其妙狗咬起狗来,不过,看她刚才慢悠悠走路的样子就是没有吃亏,答案不言而喻,极有可能如他猜测的。
  046 开车不谈工作 --(1024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46 开车不谈工作
  楚欢闷哼了一声,知道自己反抗无用,便也懒得做无用功,乖乖地任由他拖回到车前,墨晋修拉开车门,将她粗鲁的往车里一塞,然后砰一声关上车门。
  “那么凶做什么!”
  她不悦的撇嘴,小声嘀咕。
  车窗外,墨晋修眸色冷戾的扫过垃圾站的方向,掏出手机,长指飞快地按下一串数字。
  见他站在外面打电话,楚欢直觉是和刚才想要欺负她的两个混混有关,不禁把小脸贴在车窗玻璃上往外看,可惜只能看见他的侧脸,在朦胧月色下,俊美的五官线条冷毅寒凉,抿着的薄唇透着锋利。
  “阿博,马上派人来西郊……”
  虽然楚欢一直知道自己直觉很准,但听清他讲的电话时,她心里还是无法控制地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春雨后破土而出……
  说不清道不明,只是那一瞬间觉得车窗外的男人颀长的身影突然高大,伟岸起来。
  他收起手机,幽暗的眸冷冷扫向她,楚欢心头又莫名一颤,立即坐回座位上,低眉垂眼,装得乖巧温顺。
  阿斯顿驶出好长一段路,在红绿灯交替时,他才从后视镜里瞟向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小女人,见她眉目轻柔,眸色飘渺的看着车窗外的夜景,他眉宇微微一动,眸底深处一抹微光掠过,性/感的嘴角一勾,意味不明地问:
  “肚子不疼了?”
  啊?
  楚欢心神有些恍惚,虽眼睛盯着车窗外,心思却没有放在那迷幻的夜景上,冷不防被他一问,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惊愕转头,白希的小脸上一片茫然。
  大脑当机了两秒,在他讥诮的眼神里恢复运转,她立即轻蹙秀眉,手下意识的抚上腹部,语音轻缓而柔弱:
  “现在不怎么疼了。”
  “刚才那两人拦住你的时候,你……”
  “我那时候已经解决好了,正准备回来找你,结果就碰到了他们。”
  墨晋修的话并没说完,但楚欢懂他的意思,眸光闪了闪,轻柔地解释。
  闻言,墨晋修嗯了一声,前面的车开始移动,阿斯顿重新上路,他专注的开车,不再说话。
  车厢里,气氛再次沉寂下来。
  楚欢抿着红唇,眸光静静的停落在墨晋修清贵俊美的侧脸上,在心里斟酌了一番,白希的小脸上浮起淡淡地微笑,礼貌而客气地询问:
  “墨晋修,你刚才说我妈妈有病,可不可以告诉我,是什么病?”
  墨晋修如墨的眸子淡淡地扫过她,淡淡地说:
  “我开车的时候,不谈与工作有关的事。”
  嘎!?
  楚欢脸上的表情僵住,半秒后,眸子里的温度迅速退去,狠狠咬牙,暗自告诉自己冷静!
  047 只是半个条件 --(1050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47 只是半个条件
  不能生气,不能与他一般见识。
  可是很想飙脏话:KAO
  去他的开车不谈工作,
  瞧他那张妖孽脸上的得意之色就知道,他分明是故意吊着她,故意让她着急。
  连续做了两个深呼吸,楚欢的情绪才渐渐平静下来,白希精致的脸蛋上浮起淡淡地忧伤,垂下眼帘,如水的眸子凝着他握着方向盘的大手,又似乎透过他的手看到了不知名的地方,声音轻柔中渗着惹人怜惜的哀伤响在狭小的车厢里:
  “我不打扰你开车,但是,一会儿回到家,请你一定要告诉我妈妈到底是什么病,严不严重好吗?我爸走了,我不能再失去妈妈了。”
  墨晋修本是想为难为难她,可当她哀伤的声音钻进耳膜时,他心口却微微一紧。
  仿若突然被什么扎了一下。
  不是疼,却很不舒服。
  剑眉微凝,薄唇轻轻抿起,凝着后视镜里她一脸的哀伤,片刻后,淡然吐口:
  “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好,你说,什么条件?”
  楚欢低着的小脸立即抬起,清亮的眸子里写满了急切:
  “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答应。”
  没有什么比妈妈的健康更重要,这是楚欢目前唯一的信念,甚至包括她自己……
  墨晋修不意外她这样的反应,他的条件便是刚才她不愿意答应的那个:
  “以后不许和程景渊来往。”
  闻言,楚欢小脸微微一白,一丝黯然落入清亮的眸子里,她今晚才和程大哥谈了一笔生意,以后怎么可能没有来往,就算没有生意上的来往,程大哥对她而言,也像是亲哥哥一样,她怎么能说和人绝交就绝交的。
  “说什么只要能做到就答应,其实在你心里,你妈妈还比不过一个男人!”
  墨晋修把她的犹豫看在眼里,眸底染上一丝沉暗,俊美的脸上浮起丝丝嘲讽,说出的话更是刻薄而鄙夷。
  “我没有!”
  楚欢立即反驳,清秀的脸蛋上满是怒色,映着他俊颜的眸子清亮而坚定,一字一字地说:
  “没有人比我妈妈更重要,墨晋修,我知道你刚才误会了我和程大哥,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对程大哥绝对没有丝毫的非分之想,我们还有生意上的来往,见面总是难以避免的,我只能答应你,除了工作上的事,私下,我不和他来往。”
  “这只能算半个条件。”
  某人不满地冷哼,大发慈悲的退让一步,并不强/迫她完全不和程景渊见面。
  楚欢深深吸气,耐着性子问:
  “那你到底要怎样才告诉我?”
  墨晋修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深邃的眸子瞟过她即将失去耐心的小脸,漫不经心地说:
  “用你的秘密来换!”
  048 楚欢,你真行 --(1027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48 楚欢,你真行
  楚欢的耐心处于崩溃边缘,语气里多了一分冷硬:
  “我透明得像张白纸,哪有什么秘密?”
  “没有吗?那你也别想我告诉你,你妈妈的病情!”
  墨晋修眸底凝聚出一丝嘲讽,俊颜冷漠。。
  楚欢气愤地瞪他一眼,实在是忍无可忍,不再对他低声下气,很有骨气地说:
  “你不说就算了,大不了我带我妈妈去医院做一个全身检查,这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你墨晋修才是医生。”
  简直是给脸不要脸,真把他自己当成救世主了不成,她在心里冷哼。
  墨晋修居然不怒反笑,只是那笑容渗着浓浓地嘲讽和鄙夷,看得楚欢怒火中烧,真恨不得把他张妖魅的俊脸给撕烂。
  不过,这样的想法也只能想想,不能付诸行动,因为阿斯顿one77已经转了最后一个弯,他们的家已在视线里。
  “楚欢,你真行啊?”
  几秒钟后,楚欢身旁的男人再次变了脸,沉冷讥讽的声音打破车内短暂的寂静,看向她的眸子里迸射出冷利光芒,虽没来个急刹,却突然减了速。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楚欢一脸的莫名其妙,清弘水眸坦然迎上他沉暗的黑眸。
  墨晋修冷笑,眸光扫过别墅外的加长宾利,沉冷的声音自牙缝里迸出:
  “楚欢,就算我妈来了,你今晚也躲不掉!”
  “你妈来了吗?在哪里,我怎么没看见?”
  楚欢清眸无辜的眨动,转头看向车窗外,视线触及停在别墅门前的加长宾利时,心里无声地笑。
  “你演,继续演!”
  墨晋修说得咬牙切齿,这就是她刚才肚子疼做的好事了,他还真是低估了她,这丫头不仅是一只长着利爪,有九条命的野猫,还狡猾如狐狸,鬼计多端得很!
  他削薄的唇冷冽地勾了勾,倒要看看她接下来要做什么?只是让他妈妈来坐几分钟就想逃过一劫?
  难不成把他老妈留下来?
  楚欢翻了个白眼,嘲讽地说:
  “我哪里有你会演啊!简直都可以拿奥斯卡奖了!”
  知道瞒不过他,楚欢并没否认,但也不会主动承认什么,她故意的装疯卖傻,其实对墨晋修是一种挑衅,就是要让他知道,她不是好欺负的。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他大老远的亲自去接她回来,她楚欢决不会自作多情,以为他是接受了她,为了今晚不被整得尸/骨无存,她当然要绞尽脑汁,化险为夷。
  当然,在他用她妈妈的健康做威胁时,她其实还有另一个想法,动之以情,一会儿当着他妈妈的面,让他告诉她,她妈妈到底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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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9 证明我是男人 --(1052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49 证明我是男人
  低调奢华的阿斯顿one77驶进别墅,还未进车库,楚欢便提前解了安全带,做好下车的准备,从车厢里的冷气压预测,不进客厅就不安全。
  果然,墨晋修停了车,却并没开锁,邪肆勾唇,声音低沉魅惑:
  “楚欢,我要是在这车上办了你,你觉得有人会来打扰吗?”
  “有,当然有!”
  楚欢心头一惊,清澈的眸子里闪过慌乱,心里暗想,自己的预感太特么准了,这个男人简直不是人,他老妈就在客厅里,他居然要在这车里对她施/暴……
  “那我们就试试,看谁会来打扰。”
  墨晋修眸色倏地一沉,骨节分明的大手精准的扣住她手腕将其一拉,原本往后仰的楚欢被他拉得身子往前一扑,直直扑进他怀里,右手好巧不巧,正好抵在他大/腿间,睡得正香的某位被她一刺激倏然挺立——
  “墨晋修,你放开我。”
  楚欢心头一窒,惊呼出声。
  抵在他大/腿间的手触电般的缩回,小脸刚一抬,便被他修长的手指捏住下巴,视线被迫撞进一双噙着三分邪魅的深邃黑眸里,灼热的男性气息灌进肺叶,心跳瞬间乱了节奏。
  “是你说,你一天不怀孕,就不能证明我是男人,楚欢,你写的情书还在呢,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原本我是想,今晚在卧室里慢慢地收拾你,谁知你竟然搬救兵,如此一来,今晚,我们就只能在这车里做了!”
  墨晋修幽幽地凝着她,感觉到指间下的身子微微僵滞,他嘴角的弧度越发的深了一分,噙着三分霸道,两分邪肆的魅笑,勾人心魄。
  “你胡说,我才没有给你写情书,也没有说我想怀孕,墨晋修,你妈妈现在客厅等着呢,你居然满脑子肮脏下/流……唔……”
  楚欢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柔软的小嘴被某人阳刚的气息堵了个严实,瞳眸陡然放大,恼怒的瞪着面前那张阴沉的俊脸,咬紧了牙关不让敌人侵/入.
  捏着她下巴的手猛的用力,她吃痛张嘴,敌人强势而入,攻城掠地,不加掩饰的欲/望以排山倒海,毁天灭地之势夺去她全部意识……
  楚欢无法思考,也无法呼吸,整个人像是被抽离了灵魂,傻愣的睁大了眼瞪着面前数倍扩大的英俊容颜,昏暗的光线下,她其实看不清他的五官,映入眸底的只有他浓密如墨的睫毛。
  墨晋修原本只是想吓嘘吓唬她,可一沾上她的唇,就像掉进了柔软的棉花团,欲罢不能。
  不论是她娇嫩的唇瓣,还是她嘴里的清甜芬芳,都深深地让他着迷,体内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欲/望就如沉睡了千年后苏醒过来的巨/兽,疯狂地冲撞着想要破体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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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0 这是你自找的 --(1078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50 这是你自找的
  墨晋修很快便不满足于只是索取她嘴里的清甜。
  滚烫的大掌熟练从她衣角探入,触及那细如丝稠的清凉肌肤时,一股清凉的柔滑如羽毛轻轻刷过心房,他心头微微一震,贪/婪焦灼的想要更多,大手急迫的将她衣服高高撩起。
  当他长指挑开她胸/衣,粗粝的指腹触及她最敏感的粉/嫩时,楚欢犹如电击般身子剧烈一颤,混乱的意识里生生剥离出一丝清明和慌乱,颤声的惊呼:
  “墨晋修,你放开我!”
  不知哪来的力气,楚欢竟然摆脱了墨晋修霸道的吻,小脸慌乱的转向一旁,避开他灼人心魂的气息,大口喘气。
  他滚烫的大掌还覆在她胸.前的柔.软上,她想呼吸清新空气,可吸入肺叶的空气全是他浓郁而灼热的气息,暧/昧得令她心跳得更加狂乱。
  车厢里空间太过狭小,经过刚才那番激/烈的吻,空气里流窜的全是暧/昧因子,墨晋修鼻尖萦绕的也全是她的幽香,抓着她的手不肯轻易放开,那阵阵柔软的触感撩拨着他每一根神经,平日深幽冷漠的眸子里燃烧着熊熊火焰,紧紧盯着面前小脸熏红,慌乱羞愤的女子。
  昏暗的光线下,她其实并不妩媚,也不见得多么漂亮,可就是这样羞愤恼怒的模样刺激着男人天生的征服欲,恨不能立即把她ya在身下,撕碎了,吞入腹中……
  “墨晋修,你混蛋,弄痛我了!”
  楚欢皱着秀眉,恨恨地瞪着他,她刚想挣扎,他抓在胸前的手便用力一捏,痛得她倒吸着凉气,抬手就要把他扳开。
  “楚欢,这是你自找的。”
  他一语双关,顺势把她的手抓住,倾身过去,再次将她压在副驾驶座上,高大的身影沉重如山,她被卡在他与座椅之间动弹不得。
  不论是他现在要在车里办了她,还是他对她的这份狂热凶猛的欲/念,都是她挑起的,若非她那晚对他下药,他也不会食髓之味,对她的味道上瘾。
  “大少爷,少奶奶!”
  紧要关头,保姆就像是上帝一样出现了.
  听见远处保姆的声音传来时,楚欢眸色一亮,欣喜地叫道:
  “我们在这里!”
  墨晋修想捂住她的嘴却慢了一秒,不悦地皱了皱眉,强压下腹部的燥/热难受,见保姆大步走来,他不太情愿的放开她,转身拉开车门下车。
  “大少爷,少奶奶,太太让我出来看看你们为什么这么久没进屋!”
  保姆并没有走进车库里,而是在几步之距的车库门口停下脚步,正好墨晋修从车里下来,便微笑地对他说。
  “知道了!”
  墨晋修淡淡地应声,另一边,楚欢也从车里钻了出来,他深邃幽暗的眸子朝她看去,目光停落在她熏红的小脸上,冷冽勾唇,正想说什么,手机铃声却急促的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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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1 帮他尽孝 --(1024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51 帮他尽孝
  他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低头,把手伸进裤兜里掏手机。
  “阿姨,我们进屋吧!”
  见他掏出手机接电话,楚欢跟保姆先行离开车库,悄然抬手去摸烫热的小脸,她知道,自己的脸肯定红得不成样子,走出车库,便有清凉夜风拂面,她放慢脚步,希望进客厅前,脸颊能不那么红。
  “晋修,我刚得到消息,戴维去了A市,很可能是冲着你的新婚妻子去的。”
  一道低沉的男声自手机里传来,带着太平洋里的寒凉之气,让A市的秋夜温度骤然下降。
  那个名字钻进耳膜时,墨晋修英俊的眉宇微微一蹙,幽远深邃的眸子里浮起一层冷意,眼角余光里,楚欢纤瘦身影笼罩在朦胧月色下渐渐远去,揭了丝巾的后颈肌肤,白嫩中隐隐可见红痕。
  “OK,我知道了。”
  轻抿薄唇,声音低沉中透着一丝山雨欲来的沉郁,捏着手机的手微紧。
  戴维的速度让墨晋修有些意外,却也是在他预料之中,与其说他是冲着楚欢而来,不如说他是冲着他而来。
  引起他注意的,是楚欢嫁给了他墨晋修。
  戴维认定墨晋修娶楚欢与她眼睛流血有关,加之外界前些日子对楚欢的那些传言,他是来者不善,不管楚欢是不是具有ESP能力,他都不能让她落到戴维手里。
  挂了电话,他没有立即抬步,颀长身子静站在夜色里。
  淡淡月华打在他俊美的五官上,线条明朗中透着丝丝冷毅,俊眉轻蹙,眸色暗沉,流动在周身的气息渐渐变得寒凉而冷戾——
  看来他需要尽快弄清楚.楚欢是不是真有ESP能力。
  墨晋修走进客厅时,墨母正和楚欢坐在沙发里开心地聊天,看见他进来,墨母只是抬头瞟了一眼,便又收回目光,感慨地说:
  “还是楚楚贴心,不仅知道我喜欢一品斋的点心,还特意买了回来……”
  墨晋修当然看见了木质茶几上放着两笼有着一品斋标志的点心,淡淡地香味随着袅绕热气弥漫了一室。
  他狭长的眸子看向楚欢,那丫头端坐在沙发里,笑容温婉,装得像个高贵优雅的名媛淑女,感觉到他的目光,她转头冲他温柔一笑,轻快地说:
  “妈,其实这些点心是晋修让买的,我只是打了一个电话而已。”
  墨晋修微微皱眉,死丫头又耍什么花招。
  墨母似乎也有些意外,抬头朝他看来,调侃地说:
  “我以为晋修眼里只有手术刀,居然还记得我喜欢吃什么?”
  “妈,你儿子我就那么不孝吗,我不记得谁也不能不记得你喜欢吃什么啊。”
  墨晋修勾唇一笑,走到墨母面前挨着她坐下,眼角余光划过对面的楚欢。
  052 狡猾的丫头 --(1137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52 狡猾的丫头
  “别说得好听,要真孝顺,你会自己一个人搬出来住?”
  墨母嗔他一眼,看似微怒,眉梢眼角却染着为人母的骄傲和慈爱,墨晋修搬出墨宅已有十年,她早就习惯了,想他时就打个电话让他回家,或者来这里看他。
  楚欢呵呵一笑,接过话说:
  “妈,您误会晋修了,他刚才还说很想念您,说爸出差还要好些天才会回来,想把您接来我们家住几天,等爸回来了,再送您回家。”
  墨晋修忍不住嘴角抽搐,狡猾的丫头,原来在这里等着他呢!
  见他看向自己,楚欢坦然迎上他的目光,嘴角的笑如涟漪般扩散开来,笑得眉眼弯弯,好不得意。
  墨晋修唇角微勾,投给她一个别得意太早的眼神,转过头,长臂揽上墨母肩膀,说:
  “妈,就算你不愿意住到我爸回来,今晚也太晚,不要回去了,我现在有事需要出去一趟,可能要很晚才能回来,让楚欢给你准备一间客房早点休息,我让阿南先回去告诉爷爷一声。”
  他这话一出,楚欢果然脸上闪过惊讶,似乎没料到如此顺利,可惜那男人像是故意报复她刚才对他的无视,他看都不看她一眼,扬长而去!
  胜利来得太容易,楚欢不仅没有成就感,反而心里有些矛盾和失落,可恶的男人就那样走了,还没告诉她,她妈妈到底有什么病呢!
  “这孩子,什么事那么要紧,都这么晚了还出去?”
  墨母假意抱怨,目光追随墨晋修背影消失在玄关处,才转头看着楚欢,温和地说:
  “楚楚,我听说晋修弄了一堆恐怖的骷髅来吓你,这都怪我们太惯着他……”
  “妈,您快别这样说,晋修不肯接受我是很正常的,我没有怪他,相反,我觉得是自己太胆小了,进墨家前爷爷就告诉过我,说晋修是一名医生,我当时没太明白医生两个字的含义,但现在我明白了,以后我一定会努力让自己不再害怕那些东西的。”
  墨母眉目间有着淡淡地歉意,看楚欢的眼神是温和,很满意她这番话里对晋修的维护和理解,尽管是她儿子不对,但做为母亲,她可以批评自己的儿子,却容不得别人埋怨半分。
  眼前这个眉目清秀,端庄温婉的丫头被自己儿子吓掉了半条命,却在她面前不说半句埋怨的话,还说以后要努力适应。其实她潜意识里也觉得,楚欢是应该接受晋修的一切。
  “这真是为难你了,楚楚,晋修要是以后再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好好收拾他。”
  这话墨母是真心实意的,她希望楚欢能够驯服她那狂傲的儿子,希望早上抱上大胖孙子。
  ***
  半个小时后,奢华的阿斯顿驶进MIE,车刚一停下,一名穿着警服的年轻男子便立即上前替他打开车门,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恭敬地开口:
  “墨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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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3 亲自审问 --(1038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53 亲自审问
  墨晋修从车里出来,对年轻男子微微颔首,狭长的眸看向左前方那幢庄严的大楼,迈开长腿朝那方向走去。
  走进大楼,江博已然候在那里,知道他来的目的,没有把他让进身后的办公室,而是直接带着他去了左边的审讯室,两名警卫行过礼后打开审讯室的内门。
  “晋修,这就是你要的那两个小混混,黑鹰和白鸽赶到时,他们已经打得对方鼻青脸肿……不过我很好奇,他们做了什么,让你这么重视,不仅让带回MIE,还亲自来审/问?”
  江博,MIE特殊机关首脑,看着斯文俊雅,谦和无害,实则精明睿智,冷酷嗜血。
  墨晋修踏进内室,身后的警/卫立即从外面把门关上,室内光线幽暗清冷,封闭的空间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看着他们靠近,那两个鼻青脸肿的小混混眼里盛满了恐惧,瑟缩在角落里抖个不停。
  墨晋修踱步过去,拉开椅子坐下,用食指轻扣桌面,眸光淡冷地看着角落里发抖的两人,冷冷开口:
  “给你们十秒钟时间坐好!”
  “是!”
  “是!”
  那两人脸色一变,惶恐的看他一眼又立即移开视线,狼狈从地上爬起来坐到那张长椅上,一脸惶惑的看向墨晋修和江博,不待审/问便主动招了:
  “墨少,我们什么也没做过,我们只是普通的小混混……”
  被带进这里时,他们便直接傻了,要知道这种地方他们根本没有资格进来,进到这里,那多半是……
  “住嘴!”
  墨晋修眸色微沉,烦燥地喝斥,那人声音嘎然而止,半张着嘴,脸上青一块白一块,模样好不滑稽。
  站在身后的江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索性拉开他旁边一张椅子优雅落坐,翘了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等着看戏。
  “阿博,你要不要先回避?”
  转头,墨晋修神色冷淡地睨江博一眼,这是私事,他凑什么热闹。
  江博挑眉,颀长身躯往椅背里一靠,闲散的伸出修长的手指来数,不紧不慢地说:
  “我也想知道,他们犯了什么事,居然有资格进到MIE。”
  墨晋修俊眉微微一蹙,见他一副看戏的表情,知道再说什么也是多余,便随他的意,转头,冷冷地看着那两个鼻青脸肿,抖得像筛糠的小混混,这么胆小如鼠,真是没有资格进来这里:
  “半个小时前,你们在西郊XX的垃圾站试图对一名年轻女孩不轨,后来你们却狗咬狗……是谁先动的手,把事情经过说清楚,敢漏一个字,我就割了你们的舌头……”
  被他简明扼要的指出罪/行和轻描淡写的恐吓,那两人脸色煞时惨白,对视一眼后,其中一人指着身旁的人说:
  “是他先动的手。”
  054 封了他们的嘴 --(1035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54 封了他们的嘴
  “哦?”
  墨晋修语音微扬,深邃的眸子缓缓眯起,犀利地盯着那人,沉声问:
  “你为什么动手打他?”
  “我,我也不知道。”
  那名男子身子重重一颤,青肿的脸上浮起三分茫然,见墨晋修神色一冷,他又立即说:
  “当时,那个美人说只能做我们一个人的女朋友,然后,我好像,好像听见她说只要我打倒他,她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你胡说八道,那美人根本没有说话,她只说做我们其中一人的女朋友,你就挥拳过来了?”
  被打的那人十分委屈,他受伤似乎比较多一些,因为这个猪一样的队友进了MIE,此刻对他恼怒之极。
  墨晋修眸底掠过一抹冷芒,自那两个争论的男子身上扫过,转而对着门外的人说:
  “拿把刀子进来!”
  “是,墨少!”
  咚的一声,其中一人跌倒在地,灯光下脸色惨白如纸,他忘了爬起来重新坐到椅子上,就那样坐在地上望着墨晋修,颤着声,语无伦次地说:
  “墨少,我说的是真的,我发誓,绝对没有半句假话,真的是那个美人儿让我打倒他,我一时色迷心窍……”
  ****
  郊区别墅
  墨母歇下后,楚欢回到主卧室又给任雨霞打了一个电话,一番旁敲侧击,都没问出她妈妈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她提议让妈妈去做一个身体检查,可话出口,不仅遭到拒绝,还被妈妈一番教育,说虽然医院是她婆家的,但她刚嫁进墨家,不该给人家增添麻烦。
  楚欢毫无收获的挂掉电话,耳畔墨晋修的话挥之不去,控制不住自己浮想联翩,最后把自己吓得一身冷汗,躺在chuang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偏偏那人到了深夜十二点还不回家。
  墨晋修,你混蛋!
  咬牙切齿的骂了句还不解恨,楚欢恼怒地从chuang上爬起来拨通他的电话。
  此时,墨晋修和江博刚从审讯室回到他办公室,江博那双墨玉的眸子里闪动着兴奋和欣喜光芒:
  “晋修,照你这样说,墨爷爷这次是给你捡了一个宝了?从刚才那人的回答分析,你的小妻子十有八/九真有ESP能力,若真是如此,以后再有什么你解决不了的案子就可以让她解决……那两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置?”
  相比江博的兴奋,墨晋修神色淡冷,性/感的薄唇抿着冷冽的直线,听见他的问话,半敛的黑眸里淡冷消退,缓缓凝上一抹肃杀嗜血,冷冷吐口:
  “封了他们的嘴。”
  “这么严重?”
  江博故作惊愕,盯着墨晋修的眼神多了一分探究,似乎想从他的决定中发觉点什么。
  墨晋修冷睨他一眼,径自朝几步外的沙发走去。
  055 你急了? --(1024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55 你急了?
  单凭那两个混混对楚欢的所为,便该死。
  就算墨晋修不喜欢楚欢,但一天没离婚,她便是他的妻子,岂是那两个小混混可以羞辱的。
  江博耸耸肩,点头答应:
  “好!”
  墨晋修刚坐进沙发,手机铃声便响起,从他的神色猜到来电的主人,江博低低一笑,调侃的问:
  “是你小妻子打来的吧,我先出去安排一下,你慢慢聊。”
  “墨晋修,你什么时候回来?”
  当楚欢绵软的语音渗着隐隐急切钻进耳膜时,墨晋修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漂亮的眼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问:
  “你急了?”
  “你不是让我用秘密交换吗,你现在回来,我告诉你我的秘密。”
  楚欢确实急了,但此急非彼急!
  她不是听不懂墨晋修话语里的嘲讽和*的暗示,只是装作不懂,也没心情懂。
  墨晋修不会了解她心里的担忧,刚失去了爸爸,她不能再失去妈妈。
  “好,我一会儿就回去。”
  墨晋修眸子眯了眯,爽快的答应,她若是主动说,他也省些精力,如果楚欢真有ESP能力……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晋修,这么快就打完电话了,走,我请你吃宵夜。”
  办公室外,江博笑嘻嘻看着他,可惜他的好意墨大少爷不领情,他只是丢下一句“今晚不行,改天”快步离去。
  ***
  墨晋修没想到,楚欢会色/诱他!
  不错,就是色/诱!
  楚欢一番衡量,在说出自己秘密和牺牲色/相之间选择了后者,经过刚才在车库墨晋修的强吻后,她直觉告诉自己,墨晋修不会放过她。
  与其被他强/迫,不如主动一点,况且,若是说出秘密还是逃不了被吃干抹净的结局,不如以此来换他说出妈妈的病情。
  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出于逆反心理,他越是不让她怀上他的种,她就越是要怀上,无关为墨家开枝散叶,而是墨晋修长得那么英俊,又学识渊博,如此优秀的基因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生下来的后代定然人中龙凤,如此好的资源不用就真是浪费了。
  思来想去,她最后做出决定,跑进衣帽间,从柜子里翻出一条最性/感的丝质吊带裙来。
  ****
  墨晋修推开卧室门,撞入视线的便是她轻薄纱裙下若隐若现的娇美身躯,那一刹那的视觉冲击强烈得他怔愣了两秒,当意识传递到大脑中枢神经后,身体里一股热血倏地窜上脑门……
  钻入鼻端的幽香勾/人心魂,他一向冷静的大脑竟然瞬间短路,停在她胸前那诱/人胸前的视线无法移开,那粉红的花蕾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好似在对他做着无声邀请……
  056 青涩的她 --(1020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56 青涩的她
  没有哪一个男人能抵抗得了这样的诱/惑,何况墨晋修刚才在车库就已经起了欲/念,此时此刻,她眉目含春,媚眼如丝,哪怕什么也没做,他身体某个部位已然起了反应。
  “楚欢,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开口,他的声音竟然沙哑,强压下想要立即把她压在身下的念头,他拧着眉,故作矜持地迈开长腿走向沙发,心里再清楚不过,这小丫头根本不是要用秘密来换,是要色/诱他。
  “我在等你回来呀!”
  墨晋修高大的身子陡然僵住,贴在背后的那团柔软如一团烈火瞬间点燃了他,楚欢那双青葱白玉般的小手不是搂在他腰间,而是直接搂在他腹部……
  隔着布料,他腹部的某物激动得昂首一挺,他敢说,即便是软玉温香抱满怀也比不过此刻楚欢这样的撩/拨。
  如果他再不有所行动,便真是不正常的男人了。
  下一秒,楚欢便发出一声低呼,柔软的娇躯被甩进几步之外宽敞的真皮沙发里,某人高大的身子跟着压下,冷冽的嗓音嘲讽地溢出:
  “楚欢,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让我上你?”
  他燃烧着欲/火的眼眸灼热幽深,呼吸微重,修长的食指轻轻勾起她下巴,脑子里莫名浮现出程景渊伸手摸她脖子的动作,俊脸蓦地一沉,声音染上怒意,质问道:
  “你说,这样勾/引过多少男人?”
  楚欢一颗心狂乱如麻,天地良心,她哪有勾/引过男人,若不是他可恶的故意吊着她,,她怎么会出此下策,可既然做了,便只能进不能退。
  心念及此,她温柔一笑,伸手抓住他勾着自己下巴的大手,故意诱/惑地抚过他手背,如水的眸子望进他幽深的黑眸里,轻启红唇,轻软柔媚的话语撩/人心魂:
  “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墨晋修腹部一紧,心头好似被一只无形的小手撩/了一把,呼吸蓦地变得急促,俯身,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白嫩的颈项,隐忍而邪魅地勾唇:
  “那你打算怎样勾/引我?”
  “像这样!”
  楚欢妩媚一笑,风情万种,看得墨晋修心神一漾。
  气吐幽兰,葱嫩小手搂住他脖子,仰起小脸,娇嫩的红唇覆上他清凉的薄唇,感觉到他身子微微一僵,她心里忍不住得意的偷笑,暴涨的自信心冲散了些许羞涩,虽没有接吻经验,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走路,平日电视小说里怎么演怎么写的,她就怎么做。
  墨晋修真是受不了她那青涩笨拙的勾/引,当腹部阵阵燥热难受时,他失了耐性,一把扣住她后脑,反客为主,霸道而急迫的撬开她的唇,长驱直入,狂野地索取她嘴里的清甜美好……
  057 有什么事做完再说 --(1075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57 有什么事做完再说
  楚欢很快便被吻得呼吸急促,娇喘连连,她虽技不如人,却不愿认输,学着他的样子吻回去,丁香小舌灵活的钻入对方口腔,输技不输阵……
  墨晋修仅有的一丝理智如紧绷的弦骤然断裂!
  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嚣着,呼吸越来越粗重,吻越来越狂烈,终于在某一刻失了所有耐性,滚烫的大掌粗鲁扯掉她身上的睡裙,长指带着滚烫的温度,急迫的抚过她身上每一寸嫩滑肌肤……
  偌大的主卧室里很快便呈现出一片旖旎之景,空气里流窜着浓郁地*淫/糜气息,茶几上,地毯上衣服零乱的扔着,楚欢一只腿被高高抬起,就在某人举枪上阵时,她突然喘息着开口:
  “墨晋修,等一下!”
  尽管被撩拨得意乱情迷,但她始终保持着一丝清醒,没忘记今晚做出这么大牺牲的目的,迷离的眸子羞涩地望着他。
  站在沙发前的男人眉头一皱,映着她娇颜的眸子炙热如火,看在她刚才很配合的份上,并不耐烦地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地温柔:
  “有什么事做完再说。”
  “等……唔……”
  楚欢的声音卡在突如其来的陌生快/感里,刚才空虚的身子一瞬间被充盈充实,她大脑里轰的一声,眼前只剩下星星无数……
  不同于那晚被他粗/暴强占的疼痛,一种难以言说的酥/麻和难耐的欢/愉窜进她每一寸神经末梢,引爆她身子敏感到发狂的颤粟……
  有此感觉的人不只是她,墨晋修也一样,那晚他被下药,所有行为都是在药力的驱使下,少了一分感官的感受,此刻,他却是清醒的享受着身下女子带来的极致快意,欲/望之门一经打开,就好似火山爆发后喷涌的炙热岩浆,一发不可收拾……
  楚欢很快觉得自己失策了,她既牺牲了色.相,也没有机会让墨晋修说出她妈妈的病情,每当她要开口时,墨晋修就会以一阵凶猛的撞击来阻止她的问题,最后,她自己竟然不知不觉沦/陷在这场欢愉里,没有等来那人餍足,便已疲惫地睡了过去,甚至连什么时候结束的都不知道。
  凝视着她潮红的小脸,墨晋修嘴角勾起一抹胜利地笑,视线扫过她布满吻痕地凝脂肌肤,眸底一抹似温柔的情绪稍纵即逝,轻启薄唇,低沉的声音里透着三分满足和两分得意:
  “小丫头,想和我斗,还得再修炼几年。”
  她想用色相勾/引,让他告诉她任雨霞的病情,现在呢,她自己不仅被他吃干抹净,还睡了过去。
  不过,他并不讨厌她今晚的勾/引,他很喜欢刚才那番激烈运动,喜欢听她声声难耐的娇喘,更喜欢她弓起身子迎合时的那种勾/人的媚和销/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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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8 前未婚夫 --(1095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58 前未婚夫
  他骨节分明的长指轻抚上她细嫩柔滑的肌肤,好似摸着上等的丝稠,柔滑而舒服。
  凝视她几秒后,他弯腰将她从沙发里抱起来,长臂收紧,让她柔软细嫩的娇/躯贴着自己阳刚的胸膛,自言自语道:
  “看在你今晚表现不错的份上,我就帮你洗洗身子,说真的,我还真有一点期待你明天醒来后的反应,会不会一头撞/死或者咬/舌自/尽了……”
  失了身,又没达到目的,真是该一头撞死的!
  特别是清晨睡到日上三竿,不仅耽误了公司的早会,还被弄得见不得人的模样时,楚欢第一个念头就是杀了墨晋修,再了结自己。
  是谁说男人在那种时候最听话的,又是谁说枕边风什么的最有效……呜呜……
  脖子上好不容易淡去的吻痕不仅变得鲜活娇艳,还一/夜疯长,密密麻麻的印满了白嫩颈项,她抬手摸向唇边,红唇咬了又咬,终是忍不住飙出脏话:
  墨晋修,杀千刀的!
  他居然连她唇边也留下吻痕。
  还那么清晰,显目,只要不是瞎子和白痴,定然一眼看出那是吻出来的。
  从楼上下去时,保姆告诉她,墨母已经回去了,说是等着她的好消息,听着保姆那带着暗示的语气和暧/昧的眼神,楚欢小脸又涮地红到了耳根,下意识拉了拉丝巾,拒绝了保姆准备好的早餐,飞快地逃出别墅。
  赶到公司已然十点半了,刚进办公室,刘秘书便跟了进来,微微诧异她严实的包装,很快便收敛心神汇报工作:
  “楚小/姐,程总让您给他回个电话,迈远回电说药材这两天就发……还有一个人,也打电话来找您。”
  说到最后,刘秘书有些迟疑,楚欢从文件中抬起脸,清眸淡淡地扫过她眉间的犹豫,片刻后,淡然开口:
  “是傅子锋?”
  “楚小/姐,您怎么知道?”
  刘秘书诧异地问,她都还没说呢,楚小姐居然就猜到了,难道傅子锋已经给楚小姐打了电话,可今天上午楚小姐的手机一直关机的啊,连任总都没打通呢。
  楚欢唇角弯了弯,只是笑意未达眸底便隐退,轻缓平静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渗着一丝凉薄之意:
  “若不是他, 你怎么会犹豫?”
  傅子锋,傅氏太子爷,亦是她认识十年,交往两年,订婚一年的未婚夫,曾经口口声声说爱她,一辈子守护她,不离不弃的男人,看见她眼睛流血的时候,跑到了天边。
  甚至连退婚,都是由他母亲出面,事过这么久,他居然想起来了找她。
  “楚小/姐,傅子锋说找您有公事,但我觉得,他肯定是见楚小/姐现在嫁入墨家后悔了,所以寻了借口找您,您要是不想理会,就别搭理他了。”
  刘秘书比楚欢年长,以前又一直跟在她父亲身边,除去秘书的身份,待她还像大姐姐一样,傅子锋的所做所为实在让她看不起。
  059 不要怀疑我的医术 --(1146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59 不要怀疑我的医术
  楚欢淡淡一笑,忽略心里那抹悲凉,满不在乎的语气说:
  “没关系,若真有公事,他还会打来的,你出去工作吧,有事我再叫你。”
  处理完桌上的文件,楚欢伸了个懒腰,端起的水杯尚未递到唇边,手机铃声便急促地响起。
  视线触及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时她心跳顿了0.01秒,吁出一口薄气,按下接听键,溢出红唇的声音淡然如水:
  “喂!”
  “楚楚,是我,我现在你们公司对面的咖啡馆,你能过来一下吗?”
  原本以为那声音很熟悉,可真正听在耳里,才惊觉是如此陌生,不过短短一月,那人从曾经的亲密恋人变为陌路,曾经那些美好也一瞬间遥远得好像上个世纪的事:
  “有事就现在说吧,我很忙。”
  电话里有片刻的沉寂,对方的声音再次响起时,渗进了一丝难得的内疚和自以为是的感觉良好:
  “楚楚,我知道你现在很恨我,我今天找你不是谈私事,而是为了公事,有位先生想大量购买你们药厂新研发的药……”
  傅子锋的话还没说完,又有电话打进来,这一次是墨晋修打来的,楚欢未加思考便打断了他的话,淡漠地说:
  “我有个重要电话要接,回头再打给你。”
  “楚……”
  耳畔的声音嘎然而止,隐约可听出对方声音里的诧异,应该是没料到她会不听他说完就挂电话,要知道,曾经,她从没有过挂他电话的*记录。
  接进另一则电话,她还未开口,墨晋修低沉愉悦地嗓音便通过电波钻进耳膜:
  “楚欢,我一直在等你电话!”
  楚欢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秀眉轻蹙,听着他邪肆的嗓音透着浓浓地*说:
  “看在你昨晚那么卖力勾/引取/悦我的份上,只要你在半个小时内赶到医院,我不仅告诉你,你妈妈的病情,还保证给她治愈。”
  楚欢心头一震,清眸里窜过惊愕:
  “我妈妈到底什么病?”
  潜意识里,她不愿相信墨晋修只是和自己妈妈说了不到十分钟的话,便知道她的病情,可他那语气,却是那么笃定?
  “想知道答案就马上来医院,顺便再告诉你一声,我刚才请你妈妈喝了咖啡,不要怀疑我的医术!”
  隔着电话,也知道她心中所想,这还要不要人活了?
  楚欢捏着手机的力度微微一紧,墨晋修的话让她不敢相信,又不得不相信,他淡然的语气透着对她妈妈病情的笃定,然而,就在她还想说什么时,电话里却变成了一阵忙音。
  一分钟前她才挂了姓傅的电话,转眼,她就被他挂了电话!
  凝着结束的通话记录,她心口突然一阵闷堵,连呼吸都变得不顺畅,耳畔回荡着他那句‘我刚才请你妈妈喝了咖啡’,狠狠咬牙,这一趟医院之行,不去也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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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0 腹黑的男人 --(1177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60 腹黑的男人
  静安医院
  办公室里,墨晋修性/感的唇角微勾,深邃星眸里漾着一抹得意的笑,很快,那些抵毁他的流言便可不攻自破了。
  楚欢昨天寄给他一盒治男性阳痿、不举的药给他,还找人在医院撒播谣言,那种羞辱,他怎么能算了。
  他昨晚故意在她全身烙下吻痕,清晨起来时,还特意在她唇角也吮出一个吻痕,颈项更是细密如麻,让她来医院告诉她任雨霞的病情,不过是一个借口……
  “晋修,你要的药给你拿来了,不过你突然间要这最新研制的药做什么?”
  范东提着一个印有静安医院logo的药袋推门进来,触及他唇角微勾,心情愉悦的模样眸光闪了闪,下一秒,便笑着问:
  “什么事这么开心,不会是楚欢又给你写了一封‘情书’吧?”
  墨晋修剑眉微挑,意味不明地扫过他手中药袋,漫不经心地道:
  “是有件喜事,下午T大的课由你去,我已经跟李院长打过招呼,手术他已经另做了安排……”
  “晋修,这玩笑可不能乱开。”
  范东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怪叫一声快步至办公桌前:
  “人家请的人分明是你这个脑外科第一把刀,年轻有为又英俊多金的钻石级男人,你怎么能说不去就不去,你不去就算了,又怎么能把这么重大的责任推到我身上……”
  “不过是一节课,你把它当成一例最简单不过的手术就行了,别忘了,你也是我们医院年轻有为的脑科医生。”
  墨晋修笑容不变,英俊的五官因为这份愉悦而线条柔和,连一向带着锋利的剑眉也染了一分温润,圣洁的白大褂硬是被他穿出了别人正装都穿不出的优雅高贵来。
  范东见他不像开玩笑,一张俊脸瞬间变幻出无数种颜色,最后把手中的药往他办公桌上一扔,夸张的抓住他胳膊作哭泣状:
  “晋修,你大发慈悲,千万不要把我推进火坑啊,像我这么英俊潇洒又纯洁善良的绝世好男人已经是比恐龙都珍贵的世界顶级珍宝了,你把我扔到T大,那还不被那群无知的花痴女人给生吞活剥了……”
  墨晋修嘴角抽了抽,无情的拿开他的手,面上表情淡冷,对他一番苦情戏无动于衷。
  范东吸吸鼻子,直起身,收起可怜状,冷着脸瞪他数秒后改走傲慢路线:
  “哼,你自己不愿面对那群花痴,休想打我主意,我现在就去找院长,坚决不去。”
  话落,还故意挺了挺背脊,又再次冷哼一声,愤然离去。
  看着他消失在办公室门口的背影,墨晋修嘴角再次情不自禁地弯起,是该范东亮相于媒体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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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1 不能忘怀 --(1065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61 不能忘怀
  “院长,东子下午要去T大讲课,他的手术由我做,他现在找你去了……”
  墨晋修拨通院长的手机,提醒他,一会儿别说漏了。
  让范东去T大是他临时起意,要怪就怪范东刚才说了不该说的话,看他笑话,是要付出代价的,就算是哥们,也一样。
  ****
  “楚小/姐,您这是要出去吗?”
  楚欢走出办公室门,正好刘秘书拿着一份文件找她签字,她看也没看她手中的文件,只简单地说了句‘把文件放我办公桌上,我下午回来再签’便匆匆离去。
  刘秘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是目光追随她离去的背影——
  刚才去买咖啡回来的小妹告诉她,傅子锋就在公司大楼对面的咖啡錧里,楚小/姐现在出去,难道是去见他?
  她蹙蹙眉,压下心里的疑惑,拿着文件走进办公室。
  楚氏药业对面的咖啡錧里,傅子锋和一名金发男子临窗而坐,被楚欢挂了电话后,他便心情不佳,回答金发男子的问题也心不在焉。
  “傅少对楚小/姐还是有情的吧?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把她夺回来?”
  戴维把他的心不在焉看在眼里,蓝眸瞟向对面的大厦,低沉的话语字字触动他的心:
  “你和楚小姐认识了十年,交往过两年,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定是感情非浅,不该因为一点小小的意外就这样分开了……”
  傅子锋眼底闪过一丝挣扎,他是对楚欢没有忘情,这些天他和秦舒雅在一起,心里总是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楚楚的脸,最后实在受不了,才提前飞回了A市。
  在飞机上正好遇上戴维,听他说想从楚氏药业购买药品,他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他可以借此探探楚楚的心思,便有了刚才给她打电话一事。
  侧目,不经意一眼,正好看见魂牵梦绕的女子从对面大楼里出来,他眸色一亮,抬手指向窗外说:
  “她就是楚楚。”
  金发男子哦了一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名身着职业套裙的窈窕女子从楚氏大楼出来,她戴着口罩,露在外面的杏眸清亮,肌肤白希,举步间柳腰款摆,分明风情万种,却又让人觉得淡雅高贵。
  “原来楚小姐那么漂亮又有气质,难怪傅少难以忘怀!”
  金发男子嘴角轻勾,蓝眸里浮起一丝兴味和惊艳,他一向喜欢美的事物,美女更是他所爱,凭他阅历美女无数,这个叫楚欢的女人绝对正点。
  傅子锋的心跳突然加快了速度,定定地盯着走出公司大楼的楚楚看了几秒,突然起身,丢下一句    “戴维,你等我一下!”
  话音未落,人已然离了座,朝着门口方向小跑而去。
  戴维唇边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看了眼傅子锋离去的方向,又转头看向窗外……有好戏看了!
  062 你和姓墨的上chuang了 --(1094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62 你和姓墨的上chuang了
  “楚楚,等一下!”
  见楚欢坐进出租车,傅子锋顾不得急驰的车辆便冲向马路对面,急切的声音混着尖锐的喇叭声钻进楚欢耳里,她眉心微微一蹙,抬眼,看见一道白色身影从一辆车后跑过来。
  “楚楚,我们聊聊好吗?”
  楚欢只是微怔间,傅子锋的身影已扑到出租车前,气息不稳地双手按在车租车顶上,垂眸,目光灼热地凝视着车内的她,话音未落,又伸手拉开车门。
  “我有事,改天吧!”
  楚欢的冷漠好似一盆凉水给他当头浇下,傅子锋俊脸僵了几秒,反应过来后,似乎觉得她生自己的气是应该的,便又开口道:
  “楚楚,我知道你还怪我,你听我解……”
  傅子锋的话突然卡住,半张着嘴,不可置信的盯着车内的楚欢。
  准确的说,是盯着她的脖子下没有遮盖严实,若隐若现的吻痕。
  前一秒才被冷水浇灭了欣喜,接着又当头一棒,他都懵了,大脑有几秒空白,眼里的情绪被嫉妒和恼怒替代,那张俊美的五官转为青色,弯腰,伸手就往楚欢脖子上抓去:
  “楚楚,你出来!”
  “傅子锋,你发什么疯呢?”
  楚欢一怔,他大手袭来时,她本能的身子往后一避,他的手僵在车厢里,脸上怒意更甚,像是抓到妻子*的丈夫,凌厉质问:
  “你还敢问我发什么疯,你这脖子上的吻痕是哪里来的,你出来给我说清楚。”
  楚欢眸色清冷地看着发飙的傅子锋,心里划过一丝冷笑, 他真是可笑到了极致:
  “傅子锋,我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你没资格过问我的事,师傅,开车!”
  “楚欢,你今天要是不给我说清楚,哪里也不许去。”
  傅子锋怒喝一声,直接坐进出租车,粗鲁的伸手去抓楚欢的手腕,这一次,她没来得及闪开被他抓了个正着,他另一只手抓向她脖子上的丝巾,恼怒地质问:
  “你和姓墨的上过chuang了是不是?你怎么可以……”
  “我为什么不可以,傅子锋,你放开我,早在你退婚的时候,我和你就没有半毛钱关系了。”
  楚欢气得小脸微白,气愤的抽出被他抓着的手,冷声道:
  “你要发疯到别处去疯,我有事,没空奉陪。”
  “我什么时候退婚了,楚欢,那婚不是我亲自退的,那是我爸和我妈退的婚,你们谁也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根本不作数。”
  堂堂的傅氏太子爷居然像个无赖一样不讲理,楚欢真是无语极了,她以前只以为他被惯坏了,有着所有富家子弟都有的自负,自私,却没想到,还如此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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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3 回到我身边 --(1141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63 回到我身边
  傅子锋的理智早在看见她脖子上吻痕的那一刻便荡然无存了,他此刻心里充满了不甘、嫉妒、连呼吸都觉得难受。
  原本是他家退了婚,被抛弃的人是楚欢,狼狈,求软的人也应该是她,可为什么现实与想像截然相反,她不仅优雅漂亮,看起来还被滋润得不错,他无法接受自己珍惜了两年的最美好的东西就这样被别的男人夺去了。
  如何能甘心!
  她嫁的还不是别人,是墨晋修!
  “两位,还走吗?”
  出租车师傅有些不耐烦的问,傅子锋正恼怒,想也不想便吼道:
  “不走!”
  “傅子锋,你别这么幼稚行吗?”
  楚欢烦燥的皱眉,若是再这样和他拉扯下去,她也不用去什么医院了,深深地吸了口气,她努力让自己以平静的语气说:
  “不管你承认与否,我和你现在都没有半点关系,也不像你那么闲,没有时间来浪费。”
  傅子锋脸色变了几变,抓着她的手腕就是不肯放开,许是她平静的语气让他也冷静了一分,语气冷硬中渗着一丝不自在的愧疚:
  “楚楚,我知道你是在怪我,怪我在你最需要的时候没有陪着你,可当时发生那样的事,我一时接受不了才会离开的……”
  “我没有怪你,真的真的没有,傅子锋,你要我怎么说才会懂,我现在忙得连怨你怪你的精力都没有,对我而言,你只是一个陌生人,如此而已。”
  傅子锋不相信,绝对不相信,他们认识十年,交往两年,最后换来一句把他当成陌生人,这怎么可能,他以为她会在分手之后伤心难过,会想尽办法联系他,会求他回心转意。
  可她没有,一个电话也没有,还背着他悄悄地嫁进墨家,带着令他发狂的吻痕出现……
  “楚楚,你怎么能说出这样无情的话,我对你的那些好算什么,你随随便便一句把我当陌生人就算了吗,我告诉你,不可能,你送我的那些礼物就是最好的鉴证,你嫁进墨家不就是为了楚氏药业吗,你要多少钱,我出,马上和墨晋修离婚,回到我身边。”
  和疯子讲理,不仅浪费精力,还是一件极其愚蠢的事。
  楚欢认清这一点后,只是冷冷一笑,对司机师傅说了声‘对不起’恼怒地挣开他的手,拉开车门就钻出了车。
  他不走,她走!
  傅子锋见她下车,喊了她一声便也跟着钻出车去,然而,就在他从车尾绕到她那边时,楚欢却又钻回了车里,急切地对司机说:
  “师傅,快开车!”
  “楚楚!”
  司机速度也快,脚下油门一踩,出租车如利箭般射出,傅子锋扑了个狗吃屎,待他从地上爬起来,出租早已绝尘而去。
  望着出租车消失的方向,他眸底渗出一层阴冷:
  “楚楚,我不会让姓墨的抢走你。”
  …………
  ps:我有没有悄悄告诉大家,上架日子定在本月二十一号,妞们希望首发多少字,快快说出你的愿望,过了这村没有这店了哦,。
  064 追到医院 --(1096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64 追到医院
  楚欢从出租车上下来时,墨晋修正和一个穿着时尚的女人站在医院大门外说话。
  他身姿挺拔,笑意清浅,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有风吹过,衣角轻舞飞扬。不知是感觉到她的目光,还是早已知道她来了,她的目光刚停落在他身上,他便转头,深邃的眸子朝她看来。
  两人的目光隔着空气相碰,对方眼神太过深锐,楚欢的心竟然微微一颤。
  他朝她勾勾唇,墨玉的眸扫过她的口罩和脖子上的丝巾时,眸底划过一抹深邃,转头对那名女子不知说了句什么,对方笑笑,然后转身离去。
  楚欢下意识地拉了拉口罩,才抬步朝他走去。
  墨晋修颀长身躯往身后的大理石墙上随意一靠,神色慵懒地看着朝他走来的楚欢,她武装得倒是完整,连口罩都戴上了,不过一会儿,她那些武装都要拿下才好。
  “楚楚!”
  又一辆出租车在路边停下,车里的男人一下车便疾步朝前面身着职业套裙的女子追去,那声带着急切的喊声引起了三两个行人的侧目。
  墨晋修眸色遽然一深,两道英挺的眉宇凝出一分锋利,前一秒还悠闲慵懒的男人下一刻发散出的气息便染了凌厉。
  好一个楚欢,她还真是给他惊喜不断。
  昨天一个程景渊,今天又来一个傅子锋。
  她这是向他眩耀她有多抢手,有许多男人追求吗?
  楚欢也是一怔,惊愕转头,清眸触及快步走向她的傅子锋时,秀眉拧成了一线,强压下心里的怒意,冷冷地问:
  “傅子锋,你跟着我做什么?”
  傅子锋眼睛瞟向几米外的颀长身影,心思微动,伸手就去抓她的手,楚欢似乎防着他,身子立即往旁一避,他落了空,也不恼,反而语重心长地说:
  “楚楚,你跟姓墨的说清楚,告诉他你根本不爱他,你爱的人是我,应该和我在一起。”
  “傅子锋,你别胡说八道,我和你早就结束了。”
  公众场合,楚欢强压着满心的火,转头看向那人,见他噙着一抹讥讽站在原地未动,一双黑眸深幽莫测,她心头突突一跳,不再理会傅子锋,快步朝他走去。
  “楚楚,等等我。”
  傅子锋脸色变了变,急忙追着她的脚步。
  楚欢离墨晋修五步远的时候,他身上的冷冽气息敛去,薄毅的唇微勾,抬步上前,骨节分明的大手伸过去握住她的手腕,动作自然而然,那柔软细腻的触感透过掌心传递到大脑中枢神经时,他心里不由一软,溢出薄唇的嗓音低沉中多了一分温润:
  “路上堵车吗?这么久?”
  ………………
  下一章,墨晋修VS傅子锋,亲友团在哪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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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5 要看病先挂号 --(1056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65 要看病先挂号
  楚欢身子微微一僵,手腕被他抓住本能的就想挣扎,可她念头刚起,对方便看穿她的心思顿时加重力度,凝视着她的目光深邃魅惑,似强烈磁场吸引着她,无法移开。
  微怔间,墨晋修修长的手指伸向她耳际,动作轻熟地取掉她口罩,露出她唇边那个清晰的粉痕。
  “别戴着口罩,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你患了什么传染病呢!”
  耳畔钻进墨晋修促狭的嗓音,楚欢蓦然回神。
  他微勾唇角,把有着她气息的口罩放进白大褂口袋里,眼角余光扫过身旁傅子航阴沉的俊脸时,状似随口一问:
  “欢欢,他是谁?”
  傅子锋心里烧了一把嫉妒的火,俊美的脸庞青一阵白一阵,楚欢唇边那个吻痕映在他阴鸷的眼眸里,立即化为锋利的刀子射向墨晋修握着她的那只大手,恨不能把他的手给跺碎扔进垃圾筒。
  “墨晋修,你放开楚楚,实话告诉你,我今天是陪着楚楚来跟你说清楚,带走她的。”
  傅子锋伸手就想把楚欢拽过来,却不想,他的手连楚欢衣角都没沾住,她眨眼间便被拉进了墨晋修怀里,某人刚才还抓着她手腕的大手此刻竟然揽在她纤细的腰间。
  对方动作之快,让傅子锋震惊又恼怒。
  楚欢脸色很难看,顾不得揽在腰间那只大手和此刻与墨晋修的*姿势,恼怒地瞪着胡言乱语的傅子锋,她什么时候说过要跟他走了?
  “欢欢,是吗?”
  墨晋修唇际溢出低沉的笑声,半眯的眼睛里却是点点冰冷,垂眸,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际,握着她手的力度悄然加重。
  “你别误会,当然不是这样的。”
  楚欢吃痛地蹙眉,看也不看傅子锋便否定了他的一厢情愿。
  “那他来干嘛的?”
  “来你们医院,应该是看病的吧!”
  墨晋修俊眉斜挑,清冽的眸子里漾起一抹赞同的浅笑,映着从云层里折射下来的秋日暖阳,本就精致的五官俊美得眩人眼目。
  楚欢被晃得心神再次一恍。
  傅子锋气得要炸了。
  她居然和姓墨的你一言我一句,撇清和他的关系不说,还咒他有病。
  心头的火要是不发泄出来,他觉得自己肯定会立即死掉。
  “要看病先挂号!”
  墨晋修终于转过脸,正眼看他,话语里的嘲讽不加掩饰。
  傅子锋眼里闪过杀人的恨意,伸手再次朝楚欢袭去,有着不把她抢回来誓不罢休之势:
  “墨晋修,你放开楚楚,她根本不喜欢你,她爱的人是我,就算嫁给你,她心里想的人,也只会是我。”
  和刚才一样,墨晋修揽着楚欢往后退开一步,他抓了个空,满心地不甘和嫉妒化为恼怒的低吼,见周围很快有人驻足来看,他眼里闪过阴鸷,继续说:
  066 把他带到精神科 --(1120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66 把他带到精神科
  “楚楚,我知道你是为了挽救楚氏药业才被迫嫁给墨晋修,虽然你背着我嫁了人,但是你心里爱的人一直是我,只要你现在离开姓墨的,回到我身边,我可以不计前嫌,你还是我女朋友……”
  楚欢小脸一瞬间白了青,青了又白,傅子锋这个神.经病,他居然说她背着他嫁人?
  还说要不计前嫌,说得她好像多么对不起他,可事实上,是他抛弃了她,是他先背叛了她,从他放手的那一天,她便强迫自己把他从心里全部剔除,不留一丝一毫的痕迹了。
  现在说她还爱他,真是可笑之极!
  “墨晋修,你娶一个不爱你的女人当老婆有什么得意的,我和楚楚认识十年,交往两年……”
  傅子锋越说越流利,越说越来劲,围过来的人也越来越多,就在楚欢恨不能脱了鞋堵住他那张胡说八道的嘴巴时,身边的男人眸底划过一抹冷戾,突然侧身从身旁一名中年女子的水果袋里拿出一个苹果塞到了傅子锋嘴里。
  他的声音嘎然而止。
  围观的人个个惊愕地睁大了眼,目光齐聚在傅子锋那张因恼怒而扭曲的五官上,几个认识墨晋修的病人家属更是心里叫好。
  楚欢惊愕抬眼,正好对上墨晋修看向她的眼神,深邃幽暗,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她心口蓦地一紧,傅子锋那些话惹恼了他,一会儿受苦的肯定是自己。
  墨晋修只是淡淡地看她一眼,便又移开了视线,目光投向人群外身着制服的保安,沉声吩咐:
  “小谭,把这个人带到精神科交给范主任。”
  “是,墨医生!”
  叫小谭的年轻保安立即应声,围观的人群自动让出道来,小谭和另一名保安走过来不由分说一人制住傅子锋一只胳膊,他手中拿着刚从嘴里取下的苹果,一脸不敢置信的瞪着墨晋修,脑子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挣扎着怒骂:
  “墨晋修,你混蛋……你们放开我!”
  “到了精神科自然会放了你,小谭,顺便看看他身上有没有可以证明他身份的证件,打电话通知他家人,要是身份不明,就送到青山医院去,费用我出!”
  保安眼底闪烁着崇拜的光芒,响亮的回道:
  “墨医生放心,我现在送他去精神科做详细检查。”
  敢在墨少的地盘和他抢女人,这小子就绝对是疯了,为了他不再胡乱嚷嚷,他夺过他手里的苹果再次塞回他嘴里,和同事一起拖着他往精神科去。
  “原来是神/经病啊,难怪胡说八道……”
  “可惜长得人模人样的,竟然脑子有问题……”
  “我看是妄想症吧……”
  “墨医生太好了,居然还帮他……”
  楚欢心绪复杂的看着被带走的傅子锋:姓墨的这个男人果然是神医啊!
  颈项突然一凉,淡蓝色丝巾自她眼前晃过,她呼吸一滞,愕然抬眼,自己的丝巾正缠在他修长白希的指间。
  第二更来了,,墨粉们,出来遛遛呗!!
  067 你这样告诉他的 --(1098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67 你这样告诉他的
  楚欢小脸一变,刚要伸手去抢,墨晋修却先一秒捉住她的手,邪魅勾唇,故意压低声音,却又足以让众人听见的暖昧语气说:“欢欢,你昨天的玩笑害得我成了医院的八卦主题,每个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我,现在跟我一起进去医院,你老公我的清白就靠你脖子上的吻痕证明了……”
  他还故意咬重了‘吻痕’两个字。
  “你……”
  楚欢真是又羞又怒,凝脂肌肤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偏偏人群还未散去,齐聚在她身上的目光有着*、了然、羡慕等无数种情绪……
  墨晋修呵呵地笑了两声,低头,当众在她脸颊亲了一口,拿着丝巾的大手揽上她细腰,戏谑地说:
  “这么害羞,我们去办公室再继续。”
  ***
  “墨晋修,你,你要干什么?”
  楚欢刚进到办公室,身后的门便被某人迅速关上,她身子被他粗鲁的抵在门板上,背脊撞得生疼,恼怒抬头,对上他阴沉的俊脸,心骤然一紧。
  墨晋修一手抓住她肩膀,一手抵在她耳侧的门板上,高大的身影笼罩成一张网,凝着她的目光全然没有了刚才在外面的温情笑意,一片慑人的寒凉。
  “做什么,这句话不是应该我问你的吗?”
  他吐出的气息都渗着丝丝沉冷,深邃的眸犀利如刀子,要在她身上挖出几个洞来。
  楚欢下意识地抿唇,无辜的眨巴着眼睛说: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是你打电话让我来医院的,外面还有病人排队……”
  “说啊,怎么不说了?”
  在他冷眸注视下,楚欢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静音。
  墨晋修冷哼,嘲讽勾唇:
  “我让你来医院,可我有让你带着前男友来医院示威吗?你们认识十年,交往两年,订婚一年……呵呵……楚欢,你和姓傅的感情真好啊,嫁进墨家是为了利益,你是这样告诉他的……”
  楚欢小脸一点点变得苍白,她想解释,但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虽然傅子锋有些话是捏造的,可是,有些话,却是真的。
  “楚欢,你老实说,是不是打着只要楚氏度过危机,你就马上脱身的念头,嗯?”
  墨晋修的怒意在她的沉默里飙涨,他抓着她肩膀的力度不自觉地加重,怒意在眸底翻滚,如巨浪一波又一波的撞/击着神经。
  “我没有那样想,是你一直在让我滚。”
  楚欢拧紧了眉,倔强地不愿喊痛,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解释刚才他那一番质问,甚至还对他有着不知名的恼怒。她若是真对傅子锋念念不忘 ,若是真想着和他再藕断丝连,又怎么可能带着他出现在医院里。
  “我让你滚?所以你就把你身边的男人一个个带到我面前,你是让我给你把关呢,还是向我眩耀,证明你有多抢手?”
  墨晋修俊脸满是阴霾,她和他结婚才几天,身边却一直男人不断。
  068 粉丝团来挑衅 --(1297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68 粉丝团来挑衅
  刚才傅子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他就算得到她的人,也得不到她的心,这对任何男人而言,都是一种耻辱。
  况且是他,天之骄子的墨晋修,就算他不爱她,也绝不能忍受她嫁给他,还爱着别人。
  什么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楚欢觉得眼前就是。
  “我承认,来医院的路上我就知道傅子锋跟在后面,正因为我和他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才会由他跟着,再说,我对他若有情意 ,岂会送他入虎口。”
  墨晋修深邃的眸子倏地眯起,低沉的声音染着凌厉:
  “我像老虎那么可怕?”
  楚欢在他冷冽的气息里有些呼吸不顺,为了早一点呼吸到清新空气,早一点从某人的低气压里解放出来,她低了低头,再抬起时,精致白晳的脸蛋上浮起一抹讨好的笑,解释地说:
  “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老虎乃百兽之王,你堂堂墨少,那么英俊睿智,尊贵不凡,傅子锋在你面前不是自取其辱吗?”
  墨晋修眸底的凌厉减了一分,薄唇勾起一丝邪魅,俯身,英俊的五官在她眼底放大,温热气息灌入耳际惹来她身子蓦地一颤:
  “楚欢,你也承认你自己眼光太差,喜欢傅子锋那样一个愚蠢的男人。”
  楚欢低着头,咬着唇不敢反驳,怕再惹恼这个男人。
  然而,她的沉默看在墨晋修眼里,却是她对傅子锋有情,固而心虚,他刚压下的火气又窜了上来,冷笑一声,将她身子往旁一推,楚欢一个踉跄,待站稳,他已摔门而去。
  “墨……”
  楚欢恨恨地磨牙,抬手轻揉被他捏痛的肩胛骨,为了妈妈的健康,她忍了!
  原以为等一会儿他就会回来,哪知等到十一点半,楚欢也没等回墨晋修,打他手机无人接听,她失了等下去的耐心,摸摸咕噜叫的肚子,决定先去吃了午饭再说。
  打开门,门外一名漂亮的年轻女子正抬手准备拧开门把,四目相对,那女子眼里闪过一丝惊愕,很快便露出笑容:
  “你是楚小/姐吧?我叫苏媛,晋修哥让我来看看你走了没有。”
  楚欢心里有0.01秒的怔忡,对上苏媛打量的眼神,她微微一笑,朝她伸出手去:
  “你好,苏小/姐。”
  苏媛温婉的笑容里透着一丝傲慢,抬手并没有跟楚欢相握,而是轻轻拂过耳际一缕发丝,楚欢淡淡一笑,很自然地收回手,神色并不尴尬,相反,她落落大方,笑容淡雅的高贵气质丝毫不输于一向以名媛淑女自标的苏媛。
  即便苏媛穿的是今秋限量版,看起来优雅端庄,却少了楚欢这身职业套裙的成熟,她发丝轻盘,颈项上淡粉的吻痕失去了丝巾的遮盖是那样的鲜活明媚,掩去了青涩,笑容清浅的模样说不出的妩媚娇美。
  这一切看在苏媛眼里,心里不自由主的滋生出层层嫉妒,让她原本优雅的笑容便得僵硬,表面看她是让楚欢难堪,可实际,她却是不战已输了。
  她在打量楚欢的同时,楚欢也把她对自己的敌意看得分明,心里冷冷一笑,墨晋修刚才不是指责自己带着前男友向他示威,这会儿,他就找来粉丝团挑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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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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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9 毁了楚欢 --(1221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69 毁了楚欢
  “楚小/姐,晋修哥下午要去我们学校讲课,让你先回去,不要在这里等他了。”
  苏媛掩去眸底的嫉妒,脸上的笑容重新恢复了明媚,说话间走到办公桌后,轻车熟路的拉开其中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袋药说:
  “这是晋修哥让给你的。”
  楚欢眸色微微一变,墨晋修让给的药,那就是给她妈妈的了。
  她刚想伸手去接,苏媛却把手往后一背,避开了她,微笑着说:
  “楚小/姐,我刚才来医院的时候正好碰见傅氏的太子爷傅子锋,听说你们认识十年,交往过两年,感情很好……”
  “苏小/姐想说什么不妨直接点。”
  楚欢不耐地打断苏媛绕弯子的话,明眸盯着她手中的袋子,她对苏媛那点心思实在没兴趣。
  苏媛被她冷冷打断,脸上闪过一丝不悦,语气里不免也渗进一丝情绪:
  “既然楚小/姐和傅少两情相悦,如今楚氏危机又已解,楚小/姐不如早点离开墨家,和傅少有*成眷属。”
  楚欢心里冷笑,朝她伸出手去,淡淡地说:
  “苏小/姐的提议我会考虑,不过,请你先把药给我。”
  *******
  傅家
  看到网络上传开的视频时,肖莲芳气白了脸,恨恨地将笔记本扔到脚边的地毯上,保养极好的脸上此刻面目狰狞,眼里迸出阴毒之色,咬牙切齿的骂:
  “楚欢那个贱/女人,她竟然联合姓墨的如此羞辱我们阿锋。”
  “肖阿姨,你别生气。”
  一旁的年轻女子被她吓得脸色微微一变,急忙安抚的抓着肖莲芳的手,轻声说:
  “肖阿姨,我现在就给阿锋打电话,让他马上回来。”
  “别给他打,小雅,你去看看王妈做好饭了没,让她动作快点。”
  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的傅启明微笑着对秦舒雅说,闻言,秦舒雅点点头,起身离开沙发。
  待她的身影消失在客厅里,傅启明才弯腰捡起地上的笔记本放在茶几上,坐到肖莲芳面前,压低了声音说:
  “当着小雅的面,你怎么能发这么大脾气。”
  “我这不是被楚欢那个贱丫头气的吗?还有那个墨晋修……”
  肖莲芳恨得咬牙,他们居然敢如此羞辱她儿子,她绝不会放过他们。
  “我知道你生气,但生气能解决问题吗?现在的问题是,阿锋对楚欢还有情,你再参与进来,只会让他更加放不下。”
  “那要怎样,难道真让楚欢嫁进傅家,不,我绝不允许,她现在都是一只破/鞋了……”
  “谁说要让她嫁进傅家了,姓墨的不是羞辱阿锋吗,我们就羞辱回去,不仅要让阿锋对楚欢死心,还要让墨家丢脸,她没了墨家的庇护,以后你想怎样不还你说了算吗?”
  傅启明笑得阴冷,肖莲芳怔了怔,很快便恍然道:
  “你的意思是,毁了楚欢?”
  “这件事,我会安排。”
  傅启明笃定的神色缓解了肖莲芳的怒意,声音还可听出咬牙切齿:
  “你一定要让楚欢身败名裂,而且越快越好。”
  “放心吧!”
  傅启明眼里闪过阴狠之色,若非楚欢嫁进墨家,现在楚氏已经是他的了,原本他还想着再等等,如今看来,必须尽快解决。
  070 好男人 --(1329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70 好男人
  楚欢拿着药离开静安医院,又去另一家医院咨询了关于重症肌无力的症状和具体情况,中午和她妈妈一起吃饭时,她本想着劝说她去医院做一个检查的,哪知她还没开口,任雨霞便主动告诉她,上午她去静安医院做了身体检查的事。
  见楚欢一脸意外,任雨霞微笑地说:
  “楚楚,晋修上午请我喝咖啡,然后便忽悠我去他们医院做了一个检查,说我患有眼睑肌无力,但他没有给我药,我猜想,这药肯定会经你的手。”
  “妈,你做过检查?”
  楚欢眨了眨眼,确实意外,墨晋修只说请她喝了咖啡,倒没想到,还让她妈妈做了检查,最郁闷的是,昨晚她提议的时候妈妈不仅拒绝,还教育她不要麻烦墨家。
  为什么姓墨的让她做检查,她就乖乖地做?
  任雨霞眉间泛起温柔,轻声解释:
  “晋修说是受你之托,所以我才做了检查,你别担心,他说我这种情况并不严重,按时吃药就没事的,楚楚,虽然你这婚结得仓促,但晋修是个好男人,若是换了别人,刚才面对子锋说那些话,肯定会有所误会……”
  “妈,你知道刚才的事了?”
  “我正好看到视频,虽然晋修没有误会,但你还是对他解释一下比较好……”
  “妈,你放心,我解释过了。”
  楚欢有些敷衍,心里郁闷地想,墨晋修那些表面对她的维护都是演戏,其实他一样觉得她和傅子锋不清不楚,甚至还找来一个爱慕他的苏媛示威。
  那个苏媛一口一声晋修哥,还处处暗示着他们关系非浅,说什么墨晋修下午要去她们学校讲课,那语气,就只差说墨晋修是为了她才去的了。
  ******
  墨晋修做完手术回到办公室楚欢已经走了,只有苏媛坐在那里翻看一本杂志,看见他进来,她立即放下杂志,笑吟吟地迎上去:
  “晋修哥,手术这么快就做完了,辛苦了!”
  “小媛子,你怎么在这里?”
  墨晋修眸底闪过一丝微愕,抬步朝办公桌走去,苏媛望着他后背的眼神含情脉脉:
  “我是奉命来接你的。对了,晋修哥,我已经把药给了楚欢。”
  “嗯。”
  墨晋修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对楚欢离开的事并没多问,苏媛抿了抿唇,还想试探点什么,范东却在这时推门而进,后面跟着已经换了衣服的苏琳,叫他们一起去吃午饭。
  四人一起出了医院,路过马路时,路边一辆黑色商务车车门突然打开,从车里出跳下三个黑衣人,目标准备地直奔范东,不由分说将他拉上车绝尘而去。
  整个过程不过眨眼之间,快得苏琳和苏媛都没来得及反应,待商务车驶出好远,苏琳才惊呼道:
  “东子,晋修……你怎么?”
  一脸焦急的苏琳在看见墨晋修嘴角意味深长的笑时疑惑地睁大了眼,苏媛在刚才那一瞬间害怕的抓住了墨晋修衣角,此刻小脸微微发白。
  墨晋修拍了拍受到惊吓的苏媛,语气淡然:
  “东子不是被绑/架。”
  “晋修哥,你怎么知道东哥不是被绑/架,你认识他们?”
  苏媛双手顺势挽住他胳膊,仰着小脸询问。
  墨晋修轻勾薄唇,漫不经心地说:
  “下午你就知道了!”
  苏媛茫然的眨眼,没有再多问。范东的事她本来就不关心,他这被弄走,她也有了更多机会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是件好事。
  直到下午,范东出现在T大的课堂上,苏媛满心失望之际才恍然明白……
  071 这么巧 --(1073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71 这么巧
  接下来两天,楚欢忙得脚不沾地,唯一值得高兴的是,墨晋修出差了.
  不用浪费脑细胞去应付墨晋修,楚欢的生活很是惬意。
  这天下午,程景怡打着公事的旗号,买着下午茶来公司找她八卦,正好楚欢忙完了手中的事,两人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里,吃着点心,偷得片刻闲。
  “楚楚,听说傅子锋和秦舒雅要订婚了,你知道吗?”
  楚欢自嘲一笑,嘴里含着食物,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我每天忙得跟死狗一样,哪有你那程大小姐那么多闲时间去打听八卦。”
  秦舒雅不见得能讨傅子锋的欢心,但她的家世绝对是肖莲芳想要高攀的亲家类型……
  程景怡噗哧一笑,嗔道:
  “你别说得我好像整天无所事事似的,我现在可是奉我哥的旨意来谈公事的,以后我们两家公司的合作,都由我全权负责。”
  楚欢精致的脸蛋上浮起轻松的笑:
  “景怡,你说得可是真的?以后都由你负责?”
  “当然是真的,有任何要求你跟我提就是了。”
  咚咚!
  程景怡的得意被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刘秘书面带焦急地推门进来:
  “楚小/姐,不好了,陈经理刚打电话说迈远那边出了状况。”
  “刘姐,你说具体一点,怎么回事?”
  楚欢脸色微微一变,放下手中的点心,从沙发里起身回到办公桌后,拉开抽屉拿出自己的手机,上面果然有未接来电,她开会时调了静音,刚才和景怡聊天,并不知道陈经理打来电话。
  “楚小/姐,据说是‘迈远’昨晚遭贼,原本装好箱今天出货的药材全被偷了,他们现在只剩几种普通药材,那些珍贵药材一时半会根本没有……”
  “这么巧?”
  楚欢冷冷勾唇,原本昨天药材就该发货的,但迈远的人推到今天,因为这批药材要得急,有几种药材更是珍贵,她不放心,今天早上便让采购部陈经理亲自去C市。
  不想,得到的是这样的结果。
  “楚小/姐,您是不是怀疑迈远的人故意找借口,难道他们像黄胖子一样,对价格不满意?”
  刘秘书的怀疑正是楚欢所想,她沉思片刻后当即决定:
  “刘姐,我要亲自去一趟C市,公司有什么事你就找我妈妈商量。”
  “好的,那楚小/姐需要谁和您一起去吗?”
  “不用,给我安排一个司机就行了。”
  刘秘书应声,退出办公室去做安排,一直安静的程景怡这时担忧的问:
  “楚楚,你自己去C市行吗?要不我给我哥打个电话,让他陪你去,他在C市那边有些门路,如果迈远真的故意为难,他或许可以帮到你。”
  ……呜呜……没人冒泡的日子,没有码字的动力了
  人呢,姑凉们,再不出来,让墨墨拿针管了!
  072 监守自盗 --(1221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72 监守自盗
  楚欢笑笑,拒绝她的好意说:
  “景怡,这种事情以后会很多,我可以处理得来,现在我要立即赶去C市,你先回去吧,别把这事告诉程大哥,我不想他为我担心。”
  即便她没有答应墨晋修和程景渊保持距离,在得知程景渊对自己的心意后,她也会和他保持距离的。
  程景怡眉心微蹙,还想说什么,楚欢却走过去拿起她沙发上的包包塞进她怀里,推着她去门口:
  “景怡,我现在马上要去C市,你乖乖地先回去……”
  “楚楚……”
  “好了我知道,要是我需要帮助,一定给你打电话。”
  楚欢打断她的话,将她推出办公室,然后很不地道地把门关上,连送都不送一下,气得程景怡噘嘴又跺脚,愤愤地吼了句‘楚楚你个没良心的’才踩着高跟鞋气愤的离去。
  ****
  从A市到C市的车程三个小时,楚欢到达C市已是暮色时分了,她给陈经理打了电话,然后直接去迈远,迈远的杨老板见到她一脸的歉意:
  “楚小/姐,真是抱歉,让您亲自跑一趟,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杨老板带着楚欢去了被盗的仓库,跟她大致讲了被盗的过程,其实就是仓库管理员监守自盗,他已经报了案,警方正在全力破案中。
  他没说谎。
  看清这一点时,楚欢有些惊讶,看来药材是真的被仓库管理员偷了。
  杨老板很内疚的说:
  “楚小/姐,目前虫草这些珍贵药材短缺,这两天曾有人表示愿意出比你们高的价格买走这批药材,但被我拒绝了,现在想来,也许他们从我这里碰了钉子,便把目标转向我的仓管,利.诱他偷了药材卖给他们也不无可能……”
  “杨总,我先接个电话。”
  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楚欢温言打断杨老板的话,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
  “楚小/姐,我联系了好几家药材公司,都没有那么多,不仅价格贵,质量还差,我怀疑有人故意跟我们做对,在这之前大量购买了我们所需要的药材……”
  楚欢心里微微一沉,这结果和杨老板说得符合,看来那个突然收购药材的人是冲着她们楚氏而来,明知她们现在急需药材,偏偏在这节骨眼上来抢,是同行,还是?
  “杨老板,这样吧,你们还有多少药材我们就要多少,其他的,我再另想办法,你看怎样?”
  接完电话,楚欢敛去心里的情绪,微笑着对杨老板说。
  杨老板脸上闪过一丝诧异,脱口问道:
  “楚小/姐,您买到药材了?”
  楚欢正要回答,眼角余光却不经意地触及到杨老板身旁的助理肖月奇怪的眼神,她视线看过去,对方立即又低下头,避开她的目光,心念微转,她淡定而自信地说:
  “我已经让人想办法了,相信可以买到药材的,我们和迈远不是第一次合作,发生这种事也不能怪杨老板,目前只能寄希望于警方,希望早日追回药材了。”
  “楚小/姐能想到办法就太好了,现在什么也不谈,我让肖助理在酒店订好了包间,楚小姐和陈经理这么远的来到C市,说什么我也要尽尽地主之谊,吃过晚饭你们在C市住一晚,明天我尽所能凑一部份药材……”
  073 被打晕(修过) --(2339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73 被打晕(修过)
  楚欢没有拒绝杨老板的好意,上洗手间的时候,她给程景怡打了个电话,让她立即查一下肖月的资料。
  杨老板带去的人除了肖月,还有一个姓李的男子,加上楚欢和陈经理,一共五个人,肖月替姓李的男子倒酒时,楚欢再一次意外的发现他们之间很暧/昧,并且那暧/昧的眼神交流是背着杨老板的。
  她微微一怔,手机又在这时响起,她歉意地说了声“我先出去接个电话。”起身走出包间。
  “楚楚,我查到了,你猜那个肖月是什么身份?她是肖莲芳的堂侄女,楚楚,如果你怀疑迈远药材的事与她有关,那肯定也和肖莲芳脱不了干系,她是不是因为傅子锋的事怨恨你,所以才故意大量购了药材,然后又把迈远的药材偷/走,存心让楚氏药业开天窗……”
  楚欢回到包间,杨老板立即端起酒站了起来:
  “楚小/姐,这杯我自罚,因为我们的原因让您为难。”
  一扬头,爽快地将一杯酒喝进肚里。
  肖月立即又为他倒上第二杯,他双手端着酒,诚恳地说:
  “楚小/姐,这杯我敬您,谢谢您这么通情达理,没有因为药材被偷一事责怪我们,您放心,等药材追回来,我一定亲自给您送到A市去。”
  楚欢淡淡地勾唇,葱白玉指端起酒杯,眸光看向肖月,对方似乎不敢对上她的眼神,只是视线相碰,很快便移开了目光,她尚不能确定,她在药材被偷事件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众人举杯相碰。
  一杯酒下肚,肖月说自己要去洗手间,楚欢正想着怎样从她嘴里得到答案,便跟她一起去洗手间。
  “听肖小/姐口音不像C市本地人,不知肖小/姐家乡哪里的?”
  洗手间里,楚欢状似不经意地问,从镜子里打量身旁的肖月,得知她是肖莲芳的侄女后,她才觉得她和肖莲芳真有几分相像。
  肖月脸上闪过惊讶,笑着说:
  “楚小/姐真厉害,其实我是A市人,大学一毕业就在C市工作,很少有人能听出我口音的。”
  楚欢淡淡一笑,接过她递来的手巾,温和地说:
  “也许因为我是A市人,所以才能听出肖小/姐那几乎不存在的口音,这会儿听你说是A市人,我才觉得你有些面熟,和我认识的一位姓肖的太太有三分相像。”
  肖月擦脸的动作微微一滞,睫毛微颤了下,掩饰的笑:
  “是吗,可能我长着一张大众脸,唉,楚小/姐,你喝酒上脸吗?怎么脸这么红?”
  被她这一说,楚欢也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倒不是脸红的原因,而是头,似乎有点晕眩:
  “是的,我喝酒上脸。”
  “哦,原本如此,我还以为楚小/姐喝不了烈酒,醉了呢?”
  楚欢轻蹙秀眉,抬手捏了下鬓角,脑子里那股晕眩劲似乎以极快的速度加重,这种晕眩导致她想要看透肖月的心思都力不从心。
  回包间的途中,她还晃了晃,肖月担忧的扶着她,见她们进来,杨老板立即欣喜的说:
  “楚小/姐,刚才我一个同行的朋友打来电话,说他们有药材,虽不够量,但能凑一半,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赶过去看看,您要是满意就从他那里先发货如何?”
  “好,没问题。”
  楚欢强压下心里泛起的异样感觉,难受地皱了皱眉,这一动作看在杨老板眼里,立即露出关心之色:
  “楚小/姐,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都怪我,我不该让您喝那么烈的酒,要不这样,陈经理跟我去看药材,小肖,你先送楚小姐回酒店,一会儿我们再联系。”
  “好的,杨总。”
  楚欢想拒绝,可脑子越来越晕眩,陈经理知道她酒量不太好,见她醉了,不太放心地问:
  “楚总,要不我送您回酒店,明天再去看药材。”
  杨老板眉头一皱,焦急地说:
  “陈经理,楚小/姐有小肖送回酒店你只管放心,现在药材紧缺,这两天更是有人高价收购药材,要是我们去得晚了,那批药材指不定就成别人的了,楚小/姐,你看让小肖送您回酒店行吗?”
  “陈经理,您放心,我一定把楚小/姐安全送回酒店。”
  陈经犹豫了两秒,想着他们住的酒店离这也就两三分钟的脚程,见楚欢又没阻止,便跟着杨老板离开了包间,另外一名男子和肖月则负责送楚欢回酒店。
  走出电梯时,楚欢感觉到了不对劲,虽然她酒量不好,可以前醉酒只是头晕,不像此刻,身体里似乎有一股火苗蔓延开来,她猛地抬头看向肖月,后者脸上的某种表情来不及收起,被她捕捉到,她心里一惊,伸手就要去掏手机,却被肖月阻止:
  “楚小/姐,您醉了,别乱动。”
  “我给司机打电话,让他来接我。”
  楚欢眉心一皱,尽管头晕得厉害,她却很肯定,自己着了她的道,眸光看向几米外的前台服务,正想开口时,却突然后颈一痛,声音卡在喉咙,整个人陷入了黑暗的世界——
  肖月和那个姓李的男人对视一眼,依旧一左一右扶着她胳膊朝酒店门口走去,出酒店时,另一扇旋转门处走进来几名西装革履,气宇非凡的男子,为首一名男子不经意一眼看见被人扶着出去的楚欢时,眸色微深,脚步跟着一顿。
  “怎么了?”
  正与他谈话的男子察觉到他的异样,疑惑的问。
  男子收回视线,淡淡地说:
  “没什么,走吧!”
  ……
  楚欢醒来时,目光触及到面前一张贼眉鼠眼,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脸,她混乱的意识里倏地剥离出一丝清醒,惊慌质问:
  “你是什么人?”
  从沙发里站起身时,头上一阵晕眩袭来,她身子不受控制地猛烈一晃。
  男人也是刚到,正惊艳于她的美,不想她突然睁开了眼,见她惊慌害怕,眼里的欲/望之色越发浓烈,淫.笑着伸手就去抓她:
  “美人儿别怕,一会儿你不仅不会难受,还会欲.仙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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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74 墨晋修,我难受(求首订) --(7021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74 墨晋修,我难受(求首订)
  “别过来!”
  楚欢眼里闪过惶恐,她的外套被送她回酒店的肖月脱掉了, 此刻上身穿着一件紧身的打底衣,身材曼妙,胸前露出的白嫩肌肤在黑色打底衣映衬下好似凝脂白玉,光泽莹润,特别是那若隐若现的沟、壑一直延伸下去……真是说不出的性/感诱/人。
  男人咽着口水,似乎觉得她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便不着急,伸出的手被她避开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加淫.荡:
  “美人儿,你别躲啊,你脸这么红,身上肯定也很热,很难受对不对,我是来帮你的,一会儿你会越来越难受,没有男人,你会难受死的。乖乖地,一会儿我保证你会快乐得就像飞上了天……”
  “啊……放开我。”
  楚欢被男人抓住了胳膊,那陌生的触感窜过肌肤时,她心头猛的一颤,好像熊熊烈火中突然泼下一瓢凉水,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一瞬间蔓延自四肢百骸,她狠狠皱眉,甩掉心头的某种可怕念头,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拼命挣扎:
  “只要你放开我,我可以给你钱。”
  “有人给我钱了,我现在要做的就是狠狠干.你……”
  男人下流话出口的同时将她整个人抱住,软玉温香入怀,他急切的就往她绯红的脸颊亲去,楚欢心急如焚,不知是害怕减轻了身体的燥热,还是异样的接触缓解了她的难受,理智虽清醒了一分,心里的害怕被在加深,那个男人陌生的气息让她一阵反胃。
  然而,她用尽了力气,根本推不开那个男人,反是她的挣扎不断刺激着他的感官,他兽/欲大发的去亲她的嘴……
  “哎哟……”
  男人突然一声闷哼,嘴角吃痛之际动作一滞,下意识地松开了抓着楚欢的手,她没有思考余地,本能的将他一推,拔腿就往门口跑。
  “践人,你敢咬我。”
  男人后知后觉地快反应过来,恨恨地骂了一句,追过去。
  楚欢头晕目眩,踉跄地跑到门口,手刚碰到门把,都未来得及拧开门,身子便被那个男人从后面抱了个满怀,她尖叫一声,想也不想就去往他手背上狠狠抓去。
  男人恼怒的将她翻转过去,抬起那只被她抓出红痕的手指着自己的嘴,凶狠地盯着她起伏的胸.前说:
  “你咬我这里,现在我就把你这里给咬下来。”
  话落,感猪爪朝她高耸的胸/前抓去。
  “混蛋……救命啊……”
  楚欢挣扎着尖叫,他们此刻站在门口,那个男人也怕外面有人听见,眼里闪过一丝狠色,打消在这门口欺负她的念头,捂着她的嘴,拖着她往中间的大chuang而去。
  ****
  “墨医生,我再敬你一杯,还是刚才那句,谢谢你救了我爸,要不是你,我爸现在恐怕已经……”
  酒店包间里,身着名牌西装的中年男子一脸感激的看着墨晋修,要不是他,C市根本找不到任何一名医生可以在那样紧急的情况下做如此完美的手术。
  墨晋修淡淡勾唇,捏着水晶杯的手指修长白希,和中年男子碰杯,优雅地抿了一口酒,淡淡地说:
  “先失陪一下。”
  “墨医生请。”
  走廊里灯光幽暗,比起包间里的明亮,更多了一分寂静和清幽,右边是厕所,左边是一个小小的花圃,墨晋修走到左边的花圃旁,掏出手机,长指按下一串数字。
  扑鼻的玫瑰花香钻入鼻尖,随着呼吸沁入肺叶,让人心情舒畅。
  他深邃的眸子停落在娇艳的玫瑰花上,脑子里浮现出刚才看见楚欢被扶着离开酒店的一幕,她当时低垂着脸,又是侧面,没看清她的神色,只看见绯红的脸颊,一如这花圃里的玫瑰。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打这个电话,那个没良心的野丫头,拿到药不曾打电话对他说一声谢谢,连他出差,她也不打电话来关心一下。
  (墨少,人家楚楚为什么要打电话关心你?)
  刚才他在酒店门口看见她时,意外之余,心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但很快又被她的无视和喝醉酒的模样惹得不悦。
  他剑眉不自觉地蹙起,耳畔传来拉长的‘嘟'声,他心里酝酿着一会儿要跟她说的话,嗯,应该质问她为什么出个差还要喝醉,一点不注意形象,丢不不仅是她自己的脸,还有他的脸!
  可是,当楚欢的声音自手机里传来时,他英俊的容颜却陡然变色:
  “放开我,放开……”
  “你这么喜欢叫,一会儿我让你叫个够。”
  “不要,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钱,我先上了你,一会儿你再给我钱。”
  隔着电波,他甚至能清楚听见布料被撕碎的声音,他捏着手机的手骤然一紧,溢出薄唇的声音透着自己都不自知的焦急和担忧:
  “楚欢,楚欢,你在哪里?”
  ****
  楚欢与那人拉扯间被推倒在地,手机也从兜里掉了出来,触及到屏幕上闪烁的通话中时,她像是看到救星一般,立即喊道:
  “墨晋修,我在丽泉酒店……”
  “践人,你居然打电话求救。”
  男人脸色一变,凶狠地一把夺过手机扔了出去,原本还想等她一会儿求着要他,现在看来,他必须速战速决。
  “滚开,你别碰我。”
  楚欢的衣服被她撕烂,露出胸前大片肌肤,连里面的蕾/丝*都暴露出来,白嫩细滑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淡粉光泽,凝脂如玉。
  男人恼怒于她向外界求救,她刚爬起来,便又被他扑倒,撕扯间的两人不知不觉到了刚才的沙发旁,楚欢的头正好撞在茶几一角,痛意让她模糊的意识再次清醒,慌乱的挥舞着手:
  “别碰我,滚开……”
  “不碰你,那你求我,求我啊。”
  男人直起身子,欣赏着她狼狈的模样,一手紧紧按着她双手,另一只手去扯她被撕烂挂在身上的衣服。楚欢死死咬着唇瓣,用痛意让自己保持清醒,她知道,这样下去,肯定会完蛋。
  若是没有记错,墨晋修应该也在C市出差,但即便如此,她也不能把希望寄托到他身上,她只能靠自己,必须靠自己阻止这个男人。
  “大哥,我求你,求你放过我。”
  她含泪求饶,只要能躲过一劫,说两句求饶的话也没什么。
  “求我放过你哪里,是这里,还是这里?”
  男人得意的笑,撕扯她衣服的手在她求饶的话语里慢下来,见她双眼含泪,楚楚可怜的,不像刚才那样刚烈,他又放松了警惕,邪/笑着摸了她胸前的柔/软,然后又把手摸向她的腿……
  “大哥,我知道自己被下了药,其实,我也想让你帮我,但我不能……”
  “为什么不能,你求我帮你,你不仅不会难受,还会shuang上天,像这样,是不是很shuang。”
  “嗯……可是我很渴……,能不能让我先喝水,而且我身上很脏,想先洗个澡。”
  楚欢伸出舌头难受地舔了舔唇,那缓慢的动作对于坐在她腿上的男人而言无疑是致命的诱/惑,听她说洗澡,他脑海里顿时想像出在浴室做的激/情画面,色/迷心窍,竟然点了头:
  “好吧,我给你喝了水,一会儿帮你洗澡,然后让你舒服……”
  “谢谢大哥,我真的很难受,一会儿会乖乖地……”
  男人伸手拿过茶几上的茶壶替她倒水,楚欢用尽了最大的毅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如水的眸子柔柔地看着男子,她无法凝聚心神,但多少起到了些作用,让这个男人的动作慢下来,心里对她生出一丝的怜惜。
  “给,喝吧!”
  男子把水递向她,楚欢水眸眨了眨,轻轻柔柔地说:
  “谢谢大哥。”
  他放开她一只手,楚欢端着水杯,皱了皱眉,难受地说:
  “大哥,你去放水好不好,我想泡泡澡。”
  “我们一起。”
  男人脸上闪过一丝茫然,但转瞬即逝,盯着她的眼神再次变得急切,渴望品尝她的美好。
  楚欢端着杯子缓缓递到自己唇边,眼角余光扫过男人色迷迷地眼睛,另一只被他抓着手腕的手指微弯,撩/拨地触摸男人的手背,他微微一怔,本能的低头去看,就在这一瞬间,楚欢突然用尽力气把杯子狠狠砸向他的眼睛——
  “哎哟!”
  男人再次发出痛呼声,这一次他完全没有防备,楚欢手法精准, 杯子直接撞上他眼膜,他痛苦地捂着一只眼睛,人被楚欢狠狠一推,身子仰倒在地。
  ****
  再说,墨晋修听见楚欢在电话里求救后电话便挂了。
  他推开包间的门便冲背对着门口而坐的男人问:
  “阿凯,丽泉酒店在哪里?”
  “怎么了?”
  被唤做阿凯的男人被他铁青的脸色吓了一跳,一时傻愣地忘了回答,还是那名中年男子最先反应过来,脱口道:
  “就在这条街头,刚才我们来时经过的第一家酒店。”
  墨晋修二话不说,转身跑出了包间。
  其余人哪里还能在包间吃下去,也纷纷追出酒店。
  冲进丽泉酒店,墨晋修顾不得什么礼貌形象,恶狠狠地抓了一个前台工作人员问楚欢订的房间号,那前台被吓得惊叫,中年男子刚才就见识了墨晋修的疯狂,干脆自己查询入住信息,很快报出一个房间号。
  楚欢把那个男人推倒后没有立即逃跑,有了刚才失败的经验,她这次没有慌乱的逃跑,而是拿起另一个杯子狠狠摔在地上,在那个男人发狂的抓住她前,一手捡了一块尖利的玻璃碎片。
  为了让自己继续保持清醒,她毫不犹豫地对着自己胳膊割了一道口子,鲜红的血喷出时,尖锐的痛意让难以支持的她再次清醒了一分,纤瘦的身子却也猛烈一晃。
  这一动作也让那个男人脸色一变,眼里闪过一丝怯意,想要扑过去将她撕碎的念头消退,捂着眼睛阴狠地盯着她:
  “贱/人,你跑不掉的。”
  楚欢咬牙忍着手臂上传来的阵阵痛楚,许是失血的原因,脸上的红晕片刻便退下一分,眸子里一片坚定和狠决,哪还有刚才的柔弱可怜:
  “就算和你同归于尽,我也不会让你羞辱,你不想死,就让我离开。”
  “没用的,你被下了药,没有男人,你会痛苦死掉。”
  那个男人一步步逼近,心里想着如何夺下她手中的玻璃碎片。
  ……
  房间的门被踢开时,楚欢正一步步往门口退,墨晋修最先触及的不是她衣裳不整的样子,而是她胳膊上那刺目的鲜血。
  “楚欢!”
  熟悉的声音钻进耳膜,楚欢身子猛地一颤,转头看去,目光触及出现在门口高大英俊的男人时,她心头的害怕和身体里难以支撑的难受一瞬间如决堤的洪水朝她汹涌袭来,不知是欢喜还是释然地轻声喊出他的名字:
  “墨晋修!”
  那颤抖无助,还带着一丝哭腔的声音好似一只无形的大手直接伸进了墨晋修身体,准确无误地揪住了他的心脏。
  楚欢手上一抖,玻璃碎片掉落到地毯上,药效下本就浑身无力的身子好似紧绷的弦骤然断裂,双腿一软,娇柔身躯直直朝地上倒去。
  “楚欢!”
  墨晋修俊脸一变,眼疾手快的把她揽进怀里,飞快地脱下身上衣服将她裹住,中年男子松了口气,目光看向那个捂着眼睛的男人时,眼里迸射出嗜血地光芒:
  “把他废了!”
  话音落,他身旁两名男子立即上前抓住那男人,一脚狠狠踢向那个男人跨间,下一刻,男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墨晋修没有说话,只是扫过那个男人的目光透着把他挖心剔骨的狠戾,中年男子会意,温和地说:
  “墨医生,我先把他弄回去,回头你想怎么处理都行。”
  看了一眼他怀里抱着的楚欢,中年男子带着另外几人很快消失在包间里。
  “楚欢,你醒醒。”
  墨晋修把楚欢放到*上,轻拍她滚烫的脸蛋,骨节分明的大手抚过她沁着细汗,却紧紧蹙着的额头,起身从柜子里找出药箱,动作熟练而轻柔地替她把伤口消毒,止血。
  “嗯,好难受……”
  昏迷的楚欢很快便又被身体里万蚁啃咬的难受劲给惹醒,头很痛,眼皮沉重得睁不开,只是下意识地伸手去扯身上某人给她裹上的衣服,墨晋修刚给她包扎好伤口,一抬眸,她身上的衣服被扯掉,高耸的丰满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着。
  他眸色微微一深,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下,目光好似被磁铁吸引着停留在她胸前无法移开。
  “墨晋修,救救我,难受,嗯,好难受……”
  不知为何,听见她向自己求救时,墨晋修心底某处不可抑制地泛起柔软,骨节分明的大手情/不自/禁地抓住她乱挥乱舞的小手,低声喊她:
  “楚欢,睁开眼。”
  “唔,难受……我被下/药了,是肖月,肯定是她,她是肖莲芳的侄女……”
  “……我以为他们冲着药材来的……”
  她说得语无伦次,意识并不十分清醒,但在手臂的疼痛下还保持着一分若有若无的清醒,潜意识里,她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安全了,墨晋修抓着她的时候,她甚至还舒服地呻/吟了一声,似乎渴望他更多的触碰。
  “肖莲芳?”
  墨晋修俊眉微蹙,在脑子里搜索着相关信息,很快便确定了肖莲芳是傅启明的老婆:
  “楚欢,你肯定吗?”
  如果是肖莲芳……
  墨晋修眉宇间泛着疑惑,他并不知道她来C市的目的,也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样的,听她说什么药材,并想要从她嘴里听到更多的信息。
  但楚欢真的很难受,她意识很恍惚,浑身每一个细胞都滚烫的,像是被放在烈火中烤着,又热又渴,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着唇瓣,并没听见墨晋修的问话,难受的继续着自言自语:
  “好热,好渴……我都已经和傅子锋分手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妈妈,妈妈,我好难受……”
  “我不是女鬼,爸爸,爸爸你别离开我和妈妈……”
  “为了公司,我嫁……”
  “楚欢……”
  墨晋修伸手擦掉她滚出眼眶的泪水,一把将她从chuang上拉起来,见她越说越混乱,还不停的扭动着身子,扯着自己身上的衣物,弄得他也浑身燥热,最后一把将她揽进怀里直接吻下去。
  “嗯……”
  清凉柔软的触觉让楚欢不可自抑的溢出一声呻/吟,好似在沙漠里渴了几天几夜的人突然看见清泉,他刚一伸出舌,她便立即张了嘴热情的将其吸吮到了嘴里,比那晚勾/引他还要热情十倍百倍,急促而热切地想要从他嘴里索取更多……
  “痛……”
  楚欢太过猴/急,迷迷糊糊中碰到了刚才割伤的胳膊,顿时痛得低呼一声,刚触摸到他性/感胸膛的手又缩了回去。
  墨晋修忍不住低笑出声,强忍着被她撩起的欲/火,抓住她受伤的胳膊说:
  “我们去浴室。”
  他没忘记刚才她差点被那个混蛋欺/负,弄得狼狈之极,不管怎样,在做那事之前得先帮她洗干净了,甚至,他还很缺德的,想要报复上次被她下/药的仇。
  那晚他难受的时候,他可记得这个小女人是如何反抗挣扎,不让他碰她的。
  现在,她居然疯狂的要扯他的衣服,他好像也该矜持一点,别让她那么快得逞。
  “不要,难受……”
  楚欢闭着眼睛嚷嚷,身子突然腾空,被他抱起来时,她下意识地搂住他脖子,小嘴直接朝他脖子上啃去,灼热的气息细密地喷在他颈项,湿濡柔软的舌尖舔着他肌肤,一阵阵酥麻的触觉窜过肌肤,墨晋修高大的身躯僵了僵,呼吸急速加重。
  该死的,他似乎也很难受了。
  进了浴室,将她扔进大理石浴池里,抬手掰开她紧紧揽着自己脖子的手,低声说:
  “楚欢,先放开,我给你放水洗澡。”
  “不要洗澡,我要你!”
  楚欢正啃得起劲,搂着他不愿放开,尽管对方身体和她一样的烫,他肌肤上也没有水可喝,但她就是觉得舒服,说不清道不明,似乎吻着他,呼吸着他身上的阳刚之味,她就会很舒服,那难受劲也会减轻许多。
  墨晋修压抑的欲/wang在她撩/拨的话语里频临崩溃,下意识地深吸口气,他掰开她,起身去放水。
  “墨晋修,你混蛋,我好难受!”
  得不到满足的某人恼怒地骂人了。
  她挣扎着要从浴池里爬出来,闭着的眼睛艰难的睁开一道缝,看不清面前的男人,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高大颀长,被她刚才扯掉了两颗扭釦的胸前露出性/感精/壮的肌肤,那样的诱/惑,她想也不想便朝他扑了过去。
  “楚欢!”
  墨晋修眸色一变,伸手扶住扑进怀里的她。
  “阿锋,你不是说永远爱我的吗,为什么……”
  就在她小手摸上那性/感坚实的肌肤时,从她小嘴里喊出的名字让墨晋修身子骤然僵滞,前一秒还炙热幽深的眸子瞬间凝上冰霜,一脸阴沉地抓住她胳膊,冷声问:
  “你叫我什么?”
  “阿锋,不,不是阿锋,你是墨晋修……”
  被捏痛胳膊,楚欢眯成一条缝的眼睛稍稍睁开了些,认出面前满脸阴霾的男人是她老公。
  “该死的!”
  墨晋修恼怒地低咒一句,将她粗鲁一推,楚欢身子一个不稳又跌进浴池里,再次撞到受伤的胳膊,痛得拧紧了眉。
  痛苦的看着面前居高临下,满脸阴霾的男人,委屈地嘀咕:
  “好痛!”
  “痛,我看你不够痛,楚欢,你看清楚,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谁。”
  墨晋修真的恼了,他歁身上前,一把抓住她胳膊,将她粗鲁的拉出浴池,目光幽冷而愤怒地盯着她,手上力度加重,要让她清晰到认出他。
  痛意袭身,楚欢迷离的意识里剥离出丝丝清醒,但头太过晕眩,眼皮也很沉重,身体里那把火似要将她烧得灰飞烟灭,哪里能看得清楚,只是很努力的想把眼睛睁大,努力的看着他,秀眉却痛苦地拧成一线:
  “你,你是坏人,我难受。”
  墨晋修要气得吐血了,被撩起的欲/望如潮水般骤然退散,他咬牙说了声:
  “我让你难受到底。”
  然后愤怒地把原本的温水换成凉水,三两下将她身上的胸/衣和裤子给强行扒了,把她曼/妙玲珑的身/子往花洒下一推,冰冷的水自头顶淋下,打在楚欢燥热的肌肤上时,她浑身重重一颤,脱口惊呼“冷!”
  “冷了你才清醒。”
  某人抓住想要逃走的她,也不顾她胳膊上的伤,霸道地将她禁锢在花洒下,看着她娇柔的身躯冷得阵阵发抖。
  “好冷,好热……”
  楚欢难受极了,身体里分不清是冷还是热,似乎又冷又热,她下意识地去反手去抓不让自己离开的男人,但那人故意与她保持着距离,她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墨晋修,你混蛋!”
  楚欢骂人时倒是分得很清,墨晋修本就青黑的俊颜越发的黑了,性感的薄唇抿成锋利的直线,要不是强忍着心里的怒火,他真想直接掐上她脖子,把她掐死在这里算了。
  075 咬死你 --(5994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75 咬死你
  “你再骂一句,我就冻死你。”
  这季节不算冷,但也不热,室内温度二十三四度,她淋冷水不过几分钟已经打了一个喷嚏,墨晋修将她拉离花洒下,厉声警告。
  “我冷,热,我难受……”
  #已屏蔽#
  墨晋修低咒一声,强忍着想要立即要了她的冲动把她强行拉离自己,骨节分明的双手固定着两个肩膀,固执地要让她认出自己:
  “楚欢,我是谁?”
  就算他们的婚姻没有感情基础,就算她不爱自己,他也不能接受她心里想着别的男人,更不接受她在和自己做/爱的时候还把他当成别的男人。
  他的骄傲不允许。
  楚欢被拉开,很难受地呻/吟了一声,但在他霸道和粗鲁动作下,她还是努力地睁开眼睛看着他,脸上的水珠已然在他胸前擦干净了,这会儿肌肤白希如脂,在灯光下泛着莹莹光泽,分外动人。
  长长的睫毛眨动,凝视着他的眸子里凝聚出层层恼怒:
  “你,是墨晋修……我那晚都帮了你,你现在为什么不帮我,我讨厌你。”
  她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禁锢,奈何力气太小,挣扎了两下挣不动便又觉得委屈,恨恨地瞪着他性/感的胸膛,恼怒地说:
  “我一会儿咬死你。”
  “你咬啊?”
  墨晋修冷哼,再次把她推到冷水下,看着她身子在冷水里发抖,他邪笑着伸手捏开她的小嘴,死丫头,都这副德性了还敢横。
  “你不帮我,我咬掉你,让你做太/监。”
  楚欢难受极了,那种冷热交织的痛苦让她恼火,她这么难受,墨晋修这个混蛋居然不帮她,她真想咬掉他,让他做不成男人。
  墨晋修俊脸变了几变,表情丰富极了。
  “楚欢,你不想在这冷水下站到天亮,就求我。”
  #已屏蔽#
  “姑姑,事情有些变化。”
  守在酒店附近的肖月看见她找的男人被几名男子带走时,吓得脚都软了,躲到一处连忙给远在A市的肖莲芳打电话。
  此刻,傅家和秦家正在酒店用餐,商量傅子锋和秦舒雅两人的婚事,傅子锋表现得很冷淡,若非他父母强迫他一定要来,他肯定不会坐在这桌上。
  秦舒雅看他的眼神绝对是含情脉脉地,对于他的冷漠似乎也并不在意,至少面上不曾表现出来。
  耳畔钻进肖月的声音时,肖莲芳顿时变了脸色,飞快地看了身旁的傅启明一眼,对秦氏夫妻歉意地颔了颔首,起身去外面接电话。
  “怎么回事,你姑父不是说一切都安排好了吗?”
  “是的,原本是一切都安排好了,楚欢也喝下了/药,我找的人也去了她房间,但刚才突然冲进去几个男人,然后那个男人被拖出酒店了……”
  “什么人,楚欢在C市根本没有朋友,怎么会突然有人去救她呢?”
  肖莲芳脸上尽是不甘和阴冷,好不容易才把楚欢骗到C市,为的就是在那里她无所依,就算发生什么事也求救无门。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刚才那几个人看起来好像不简单,不过楚欢被下了药,就算换了别的男人,她肯定也保不住身子的……”
  肖莲芳不悦地打断她:
  “就算她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有什么用,我们抓不到她偷男人的证据,所有计划都毫无意义,既然事情失败,你那边也别在继续了,省得事情越扯越复杂。”
  言下之意,是她找记者的事就这么算了。
  “姑姑,那那批药材怎么办,现在就还回去吗?”
  肖月拿不定主意,之前傅启明让她做这件事时,说他会负责所有的后果,还说只要楚欢名声一毁,所有事情都解决了。
  可现在,楚欢被人救了,他们说不定会追查到底,若是查到她身上,她眼前浮现出刚才那个男人被拖出酒店的情形,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
  丽泉酒店
  #已屏蔽#
  ***
  再次睁开眼,竟然是黄昏时分了。
  楚欢睡了整整一天,这一天里发生了什么,她也全然不知,醒来时,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昨晚的一切都像一个梦,记忆不清楚,身上的吻痕却那么真实。
  凝视着满身青紫肌肤,她脑子有片刻的短路。
  回过神来,却惨白了小脸,昨晚那些激/情画面太过模糊,她必须确定一点,眸光慌乱的扫过chuang头上的手机,然后一把抓起拨出一个电话号码。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 不待对方开口,她便急切地问道:
  “墨晋修,你现在哪里?”
  “我在医院,什么事?”
  那人淡漠的回答钻入耳际时,楚欢的心咯噔了一下,他在A市?
  可是昨晚,她记得好像是他,又无法肯定,她懊恼的抬手抓着自己头发,再开口,声音里渗了一丝迟疑:
  “你什么时候回去的?”
  “我马上有手术,没时间跟你废话。”
  电话就那样被他挂了?
  “墨晋修……”
  楚欢呼吸有些不稳,一颗心飘浮在半空里没有着落,可是任她再努力搜索,昨晚的那些画面都只记得一个轮廓,那个男人对她说的那些话,那些霸道地要求她统统给忘了。
  A市,静安医院,墨晋修根本没有什么手术,此刻,他正坐在办公室里,凝着被自己挂断的手机,性/感的唇边勾起一抹冷凝。
  昨晚的画面再次浮现在眼前,那么多的激/情片段都抵不过楚欢那无意识喊出的名字和委屈的话语,好似一根刺扎在他心头,拔不掉。
  她还念着傅子锋!
  嫁给了他墨晋修,却对傅子锋念念不忘 ,说什么对他早没了情,都是骗人的,人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说出的话往往最是真实。
  只是,墨晋修忘了他没有听完楚欢的话,便打断了她,只因着她喊出傅子锋的名字就发飙了。
  尽管昨晚他一遍又一遍地要她,狠狠折腾,直到天亮才放过她,但*的疯狂索要都无法让他释怀,天朦朦亮时,他把她抱进浴室清洗后扔到chuang上便离开了酒店。
  至于那个试图侵犯她的男人,当然是永远成了太监。
  “晋修,你终于舍得回来了,你是不是太过份了……”
  砰的一声响,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范东气冲冲地进来,劈头盖脸的一番质问打断了墨晋修的沉思,对上他深暗幽冷的眼神时,范东微微一怔,把他一番打量,转移话题问:
  “晋修,你怎么了?”
  墨晋修冷眼扫过他,拿起手机,起身就要离开。
  范东俊脸一变,想也不想伸手将他拦住,继续刚才的质问:
  “晋修,你还没给我一个解释,那天为什么绑架我去T大,你知不知道那些学生看见我时有多失望,特别是小媛子,她听都没听就直接走人了。”
  可恨的是,墨晋修居然当天下午就出差去了C市,直到今天才回来,这两天不只是他想他,苏媛也急切地找他。
  “我这是给你创造机会。”
  墨晋修答得淡漠,抬手将他往旁一推,范东叫了一声又立即拦住他,一本正经地看着他问:
  “晋修,有个问题,你必须老实回答我。”
  墨晋修俊眉不悦地拧起,眸光沉冷地盯着范东,冷漠的语气里透着与身俱来的狂妄和自信:
  “东子,我若想要苏媛,你以为她现在会是单身吗?”
  “……”
  范东张大了嘴,却无言以对,看着墨晋修俊毅的背影消失在办公室门口,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其实知道墨晋修不喜欢苏媛,他之所以对苏媛不像对其他爱慕他的女人那么无情,除了苏家和墨家的世交关系外,还因为他。
  只因他喜欢苏媛。
  墨晋修让他去T大讲课,也是为他铺路,他没有光环绕身,根本入不了苏媛的眼,当然不是他不优秀,而是苏媛喜欢的人太优秀。
  ***
  “楚总,昨晚多亏了墨医生即时赶到……迈远的药材也追回来了。”
  陈经理详细的告诉楚欢,昨夜凌晨一点,偷药材的仓管员便投案自首,原来药材并没有运走,他在另一条街租了一个仓库,把药材放在那里。
  楚欢对于药材的事并没多在意,反而证实昨晚的人是墨晋修后,她心里大大的松了口气,尽管现在还浑身酸痛,但昨晚她没有被别的男人欺负,一颗悬浮的心总是尘埃落地。
  那个仓管员只说他是一时的财迷心窍才盗药材,并没说是受人指使,昨晚楚欢被下/药一事陈经理也不清楚,那个被弄走的男人结局怎样,他更是不知,只说那些事是墨医生处理的,她想知道,只能问墨晋修。
  “陈经理,昨天的事,回去后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不想再生是非。”
  昨晚的事已经过去,她不想被传得沸沸扬扬,陈经理不是八卦的人,当即保证:
  “楚总您放心,我不会胡说八道的。”
  二十分钟后,楚欢和陈经理一起赶去迈远,杨老板对于昨晚发生的那些事并不知情,只高兴的说药材找回来了,因为让她亲自跑了一趟,要给她打折。
  楚欢淡淡地笑着说好,对于自己被下药的事只字不提,也不曾揭穿肖月,只是在心里记下这笔帐。肖莲芳为了毁她名誉真是下了血本,知道她们这批药材需求急,量又大,故意花巨额收购了她们所需的药材,声东击西,结果却只是为了给她下药,毁了她。
  若非她的注意力全被吸引到药材上,也不会那么容易着了道。
  当然, 只要毁了她名声,他们大量购来的药材便可派上用场,公司里本就有人对她不满,自他爸爸离开后更是动作频繁,若非她嫁进墨家,用自己的婚姻换来墨老爷子几千万的注资,怕是现在她早被逼退……
  ***
  原本以为这一场风波就此结束,但似乎有的人不愿让其这样沉没,非要掀起一番浪潮,当晚,酒店里楚欢被陌生男人欺负的视频在网上铺天盖地的传开来。
  程景怡在电话里惊叫时,楚欢正在回A市高速路上:
  “楚楚,不好了,网上突然传出一段有关你的视频……”
  听到这话时,楚欢心头咯噔一声,直觉告诉她,视频的内容是昨晚酒店的画面,她捏着手机的手蓦地一紧,简单的说了一句便挂断电话。
  用手机打开网页,果然漫天的视频都传递着一个讯息:
  视频并不完整,只有一分钟,散播的人剪切得很有技巧,正是楚欢向对方求饶,说想让他帮忙时的画面,画面清晰,声音轻柔妩媚,到她把杯子递向唇边,小手抚/上男子手背的时候停止……
  视频里的她脸若桃花,眼媚如丝,被男人压在地毯上,不论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她都是一副饥/渴淫/荡的模样。
  若非看到这则视频,她自己都不知道昨晚的情形是这样的,当时她虽强撑着让自己保持清醒,但实际上,意识很模糊。
  “楚楚,你别担心,我会想办法尽快将其删除。其他事等你回来再说,我在你家等你。”
  滴滴两声,是程景怡发来的短信,虽然只是一句简短的话语,却让楚欢心里温暖,景怡没有追问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视频,而是说想办法删除。
  这就是朋友。
  一如上次她眼睛流血被传得沸沸扬扬,当所有都用惊恐嫌恶的目光看她时,程景怡却默默地陪在她身边。
  刚看完信息,又有电话打进来,是傅子锋。
  那个名字在她心里点燃了一把火,她冷冷地抿唇,按下接听键,尚未开口,对方便劈头盖脸的质问道:
  “楚楚,那网上的视频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能随随便便就和男人去开/房,就算你不愿意再回到我身边,也不该这样作践自己……”
  “傅子锋,你真是可笑,要知道视频怎么回事,不如回去问问你妈。”
  楚欢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心里说不出是难过还是恼怒,只是捏着手机的小手指节都泛起了白,呼吸也难以平静。
  肖莲芳,我楚欢可以容忍你一次,但不会一次次的容忍你,这笔帐,一定会跟你慢慢算的。
  “楚楚,你什么意思,你和男人开/房我妈妈怎么会知道?”
  “傅子锋,如果我说是你妈妈设计我,让人给我下药,然后找了个男人来毁我名声你信吗,你肯定不信吧,回去告诉你妈妈,让她别再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楚楚,你说的是真的?”
  傅子锋还有些不相信,但楚欢说得那样肯定,他不得不相信,那天他在静安医院的视频被人在网上传开,他老妈肯定是恼怒的,这样报复楚欢也不无可能。
  “楚楚……”
  他还想说什么,电话已然被挂断。
  程景怡不久后发短信告诉她,她们在删除视频的同时,还人也不遗余力的散播,一时间,那些视频很难全部删除,并且让她先不要回家,她家门口围满了记者。
  ***
  “爷爷,你看,这就是楚欢和男人开.房的证据,你看她淫/荡的样子,分明是丢我们墨家的脸。”
  “我一开始就觉得楚欢不是什么好女人,指不定她有过多少男人呢?”
  “爷爷,楚欢那么水/性扬/花,就算她生下孩子,也不知道是谁……”
  “都闭嘴!”
  墨老爷子一声冷喝,前一秒沸腾得好似一锅粥的众人瞬间寂静无声。
  他目光严肃地扫过下面众人,从欧洲出差回来的墨尚术,赵氏,大房陈氏以及她三个女儿,女婿,一家人都到齐了,却唯独缺少两个主角。
  有人虽不甘心,却不敢挑战老爷子的权威。
  “尚术,你给晋修打个电话。”
  墨老爷子最后把目光停留在儿子身上,并没有多余的解释,只是一句吩咐,犹如圣旨,在商界呼风唤雨,运筹帷幄的墨尚术,在墨老爷子面前只是一个孝顺自己父亲的儿子而已。
  “爸,我现在就给晋修打电话,您先别动气,晋修今天上午才从C市回来,昨晚的事他也许清楚。”
  墨尚术温和地解释,周身散发着成熟,睿智以及久居上位者的尊贵气质,只是那样简单的一句话,却有着震慑全场的威严。
  当着众人的面,他掏出手机拨出墨晋修的号码,特意开的外音,以便客厅里所有人都能听见墨晋修的解释。
  虽然这是他儿子的事,但墨晋修是墨家唯一的继承人,这便成了墨家所有人的事,他大哥墨尙白去逝后,对赵氏以及三个侄女,他有着一份歉疚的同时,更多的便是包容和尊重。
  正是如此,刚才墨乌梅夫妻才敢你一言我一句的说楚欢丢墨家的脸,暗示应该把她赶出墨家。
  老爷子淡淡地嗯了一声,伸手拿起旁边的白玉烟斗把玩,一时间,室内安静得只有电话接通后的嘟嘟声。
  “喂,爸!”
  几秒钟后,墨晋修低沉的声音自手机里传来,墨尚术视线扫过顿时睁大了眼睛的众人,沉声问:
  “晋修,网上传开的视频是怎么回事?”
  没有问他知不知道,而是直接问他要解释,墨尚术这话不仅透露着不容违逆的威仪,更无形着流露出对自己儿子的信任,他相信,发生这种事,他不会不知。
  “爸,楚欢昨晚着了别人的道,但并没有发生那些事,那视频是有人故意处理过放上去的,我一会儿接了楚欢再带她回家跟你们解释。”
  “好,你爷爷和大家都等着,你带着楚欢回来解释清楚。”
  墨晋修的回答和墨尚术预测的一样,他询问的看向老爷子,老爷子并没说话,只是把手中的白玉烟斗放回烟缸里。
  挂了电话,墨尚术温和的看向陈氏,声音平静淡然:
  “大嫂,晋修一会儿就带着楚欢回来,真相如何,等他们回来就知道了,你是先回去休息,还是在这里等着?”
  陈氏脸色不太好看,眼里闪过一丝不甘,冷硬地说:
  “这么重要的事,我们当然要等着晋修回来把真相弄清楚,不然你哥九泉之下也会不安的。”
  坐在墨尚术身边的赵氏闻言眉头微微一蹙,她虽然也不满楚欢传出那样的视频,但相对那些视频而言,更加不满赵氏以及她女儿女婿们的嘲讽羞辱性话语,这会儿还把死去的墨尚白给搬出来。
  墨尚术安抚的握了握妻子的手,神色依然温和:
  “好,那我们就等着晋修回来解释清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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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76 你爱上我了? --(10991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76 你爱上我了?
  晚上九点十分,A市某高速路口。
  楚欢从公司的车里下来,坐上墨晋修的阿斯顿one77。
  昏暗的光线下,楚欢看不清驾驶座里的男人笼在阴影里的精致五官,许是车厢里空间太过狭小,她关上车门的一刻,觉得车厢里空气很稀薄。
  淡淡烟草味充斥在鼻端时,她心里不受控制地微微一紧,似乎这个刚才吸过烟的男人很可怕,他不说话,甚至看都不看她一眼,只用眼角余光冷冷地扫过她。
  楚欢悄然打量他冷峻的侧脸,连紧抿的薄唇都透着冷漠和不悦,看来这位大少爷的心情很不好!
  暗自攥紧了手,楚欢做了一个深呼吸,才重新抬头看着他,轻声询问:
  “墨晋修,那视频的事……”
  墨晋修突然转过头,如潭的冷眸犀利地射过来,眸底迸出的冷冽如冰刀直击她心脏,她心陡然一窒,说到一半的话生生顿住,小嘴半张,望着他的眸子里流露着丝丝怯意。
  她知道这个男人很生气,传出那样的视频,对他绝对是奇耻大辱。
  新婚那晚他提的条件突然回荡在耳畔,她小脸蓦地一白,似乎怕他说出难听的话语,不待他吐口,便急切地解释:
  “那些视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墨晋修,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你看我的手臂,我可是为了不给你戴绿帽子差点废了自己的手臂……”
  “为了我?楚欢,你编,我听着,你慢慢编!”
  墨晋修不屑地冷嗤一声,深幽的眸子里写满了鄙夷,他怎么会相信她这个满嘴瞎话的女人,她在意识模糊时喊着旧情/人的名字,那么亲切的叫他阿锋……
  楚欢不安的眨眼,凝着他冷漠嘲讽的眼神,后面的话突然就忘记怎么编了,咬了咬唇,倔强地抬高下巴,生硬地说:
  “好吧,既然你觉得我说的都是假的,那就当我是背着你勾/引男人,就当我给你戴了绿.帽子,你大娘和你那几个堂姐不是也和你一样分分秒秒盼着我离开墨家的吗,我一会儿就承认那视频上全是真的,我如你愿离婚就是了。”
  墨晋修眸色倏地一凛。
  “你说什么?”
  他恼怒地一把抓住她胳膊,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正好抓着她受伤的地方,痛得她倒吸一口凉气,皱眉挣扎道:
  “你放开我,痛!”
  “痛,你还知道痛?”
  墨晋修目光凌厉的盯着她,死丫头,她闯了那么大的祸之后就想拍拍屁股一走了之,既坐实了他阳痿不举的事实,又给他戴一顶终身都取不掉的绿帽子,然后回头和傅子锋破镜重圆?
  这等好事,倒真是她想得出来的。
  不过,她想这样脱身,简直是白日做梦。
  楚欢原本只是一句气话,可此刻被他这样捏着伤口,眼神凌厉得似乎要在她身上挫出几十个洞来,她心头也蓦地恼了。
  “我为什么不知道痛?你捏着我受伤的地方了,墨晋修,你放开我。”
  “不想你这只手废了,就把话给我说清楚。”
  某人的怒意铺天盖地,如潮水般似要将她淹没,不仅不放开她的手,反而在她疼痛中加重力度,楚欢低呼一声,身子因为疼痛而朝前扑去。
  “我说什么,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哎哟,墨晋修,你这个混蛋……”
  楚欢一恼怒骂人的话又脱口而出,墨晋修阴沉着脸,深潭似的眸子里噙着冷酷绝决,似乎她不求饶,他真的会废了她的手臂,哪怕她骂他也没用。
  楚欢痛得直冒冷汗,她几乎能闻见空气里有腥甜的味道,那是她伤口渗出的血迹,最后终是妥协在尖锐的疼痛下,她强忍着想要杀了这个男人的怒火,嘴上不得不求饶:
  “我说清楚,你放开我,想我说什么,我都说。”
  墨晋修打鼻孔里哼了一声,刀子似的冷眸扫过她,大发慈悲的松开她手臂,冷声警告:
  “楚欢,你休想在闯下这么大的祸后一走了之,一会儿回到墨宅要是敢胡说八道一个字,我就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楚欢痛苦地咬着唇,被他捏得伤口出血的那条手臂根本不敢动弹,没有力气,也没有胆量再去惹恼他,小声地说:
  “想怎么说都随你,我不说话总行了吧!”
  “……”
  墨晋修眉峰不悦地皱了皱,眸子扫过她手臂,发动车子前冷漠地丢下一句:
  “你面前的储物盒里有止血药和纱布。”
  把她伤口捏出了血再给她提供止血药,楚欢一阵心闷,这个混蛋是济世救人的医生,还是杀人的恶魔?
  拉开面前的储物盒,从里面拿出药和纱布,除此外,没有别的物件,这纱布似乎是给她量身定做的,楚欢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心里一度怀疑他是故意准备好了止血药和纱布。
  为的就是把她伤口弄出血。
  这个BT的男人!
  阿斯顿one77重新上路,如深海之鱼穿棱进如墨的夜色里,朝着墨宅的方向驶去,从后视镜里看着楚欢笨拙包扎伤口的动作,墨晋修心里的怒气稍稍缓和。
  如她猜测,那止血药和纱布就是为她准备的,但并非为了把伤口给她弄裂,那只是一个意外,是被她气的,若非她说那些让他想杀人的话,他也不会一怒之下就往她痛处捏。
  一只手包扎很不方便,对于楚欢这个一点护理经验都没有的人而言,一只手替自己包扎更是难上加难,她折腾了足足十分钟,最后额头上沁满的香汗,不知是疼的,还是急的,好不容易包扎完,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只胳膊已然僵滞得不敢再动弹了。
  耳畔响起一声讥讽的冷嗤声,她狠狠抿唇,不想看到那人嘲讽的表情,干脆把头转向车窗外,可是该死的动作太粗鲁,一个不防,咚的一声响,额头撞上了车窗玻璃。
  她“咝”的一声闷哼,痛得发白的小脸蓦地涨红,耳畔,再次响起那人讥诮的话语:
  “玻璃撞烂了是要赔的。”
  赔是吧?
  楚欢磨牙,恼怒地抬手一巴掌拍向车窗玻璃,哪知墨晋修早一秒洞悉了她的心思,伸手按下了身旁的按钮,她手拍过去时,车窗玻璃刚好降下,阿斯顿正好擦着一辆宝马而过,她拍出去的巴掌来不及收回,就那样生生拍在宝马的玻璃上。
  耳朵里钻进那人嘲讽的笑声,楚欢心头的怒火飕飕往上涨,转头恨恨地瞪着驾驶座上的罪魁祸首,她敢肯定他是故意的,混蛋!
  骂人的话还未出口,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
  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来电时,她眸子微微一变,眼角余光下意识地瞟向身旁的男人,这一举动毫无疑问落进墨晋修眼里,他冷眸瞟过她,嘲讽勾唇:
  “不敢当着我的面接电话?”
  “我又没做亏心事,为什么不敢!”
  楚欢气愤的反驳,话落,纤纤玉指按下接听键,轻声开口:
  “喂,程大哥。”
  “楚楚,你到A市了吗?”
  墨晋修听不见电话里的声音,只是在楚欢用那柔软的声音喊对方‘程大哥’时,那俊美的五官顿时覆上一层薄霜,性/感的薄唇勾出鄙夷的弧度,就只差夺过她手中的手机扔掉了。
  “我刚到了。”
  楚欢的声音其实和平常一样,并没有特别的温柔和情绪,只是她和墨晋修相处时多半都处于恼怒状态,才让他有种错觉,觉得她和别的男人说话都特别的温柔,心里十分不爽。
  “楚楚,景怡在任阿姨家里,那楼下都是记者,你现在不能回去,你现在哪里,我去接你。”
  “呃……谢谢程大哥,不过不用了,我现在墨晋修的车上。”
  身边那个男人捏着方向盘的手力度在不断加重,这区别待遇相差太大了,喊姓程的‘哥’,对他连名带姓,甚至在说他的名字都像是咬牙切齿。
  他从后视镜里冷睨她一眼,脚突然踩下刹车……
  “啊……”
  楚欢一个不防,身子因突然的停车而猛的一晃,唇边溢出一声低呼,听在电话那端的人耳里,便成了担忧和关心:
  “楚楚,怎么了?”
  “没,没什么,程大哥,我快到家了。”
  “那好,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程景渊不是没听出她话语里那丝异样和迟疑,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总想多听听她的声音,哪怕多说一句话亦会觉得温暖。
  敏锐如他,怎么会猜不出她为什么突然‘啊’的一声低呼,那突然的刹车声在夜色里是那么清晰的传入耳膜,他心里侥幸的希望那个男人不是因为在乎楚楚才恼怒。
  “和无关紧要的人说那么多,你可有给你妈妈打电话让她放心?”
  楚欢一挂电话,身旁某人带着酸意的声音便冷漠的响起,楚欢抬眸以怪异的眼神看着他,冷笑道:
  “墨晋修,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墨晋修手里方向盘一偏,车子直直朝路边的花坛撞去,只差那么一点点就撞上花坛,突然的急转弯吓得楚欢呼吸一窒,尚示发作,耳畔落入某人讥讽的声音:
  “你以为我是傅子锋,还是程景渊?”
  “你……”
  楚欢以手顺着胸口,告诉自己懒得和他一般见识,墨晋修见她说不出话来,心里并没有觉得畅快,反而胸口好似堵了什么东西,一阵的郁闷。
  楚欢没有给她妈妈打电话,并非不孝顺,而是不需要向妈妈解释什么,有景怡陪着妈妈,她很放心。
  阿斯顿拐入下一个路口后,视线里远远映入墨宅的美丽夜景,墨晋修从镜片里看着楚欢说:
  “一会儿你什么也不用说。”
  “哦!”
  楚欢正在心里酝酿一会儿被他们家的人质问时要怎么解释,听见他如此叮嘱,眨了眨眼,难得的乖巧顺从。
  两分钟后,车子驶进墨宅,阿南早已候在那里,从车库里停着的那几辆车便知,此刻,等着他们的人很多。
  “大少爷,少奶奶,老爷让我在这里等你们。”
  阿南恭敬的说,目光看向楚欢的时候,憨厚的脸上浮起几许关切,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有说出口。
  墨晋修几步走过去一把抓住楚欢的手,拉着她上了电瓶车,阿南不敢迟疑,立即上了车,带着他们朝大宅而去。
  这段柏油路夜晚时寂静而幽美,幽暗灯光与天际点点星子相映,清幽的白兰花香混着身旁那人的阳刚气息萦绕着呼吸,手中那挣脱不掉的霸道和温暖让楚欢的心有一瞬间的恍惚。
  虽然知道他是做戏给阿南看,但她却觉得这一刻敛去冷漠和锋利,流露着淡淡温柔的墨晋修俊美而迷人,许是手心里那源源不断的暖意作祟,楚欢心底某处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却让她很惊慌的情绪。
  墨晋修很满意她这一刻的柔顺和安静,握在掌心的小手细滑柔嫩,似若无骨,这种感觉很舒服,至少他并不觉得讨厌。
  “胳膊,还疼吗?”
  宁静的气氛突然被打破,心神恍惚的楚欢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抬眸撞进他幽深似潭的温润眸子时,心跳竟然漏了一拍:
  “不,不疼了。”
  话出口她才回过神来,自己竟然被他的美/瑟佑/惑了,口是心非!
  念及此,心又猛地一跳,小脸莫名发热,不敢再看此刻温润俊美的男人,慌乱的调开目光看向近在咫尺的主宅建筑。
  “大少爷,少奶奶,到了!”
  墨晋修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拉着她一起下车,抬步进客厅时,他握着她手的力度似乎紧了紧,并没再叮嘱她什么,只是转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楚欢心跳有些快,不知是紧张即将面临的局面,还是受身边这个男人所影响,她觉得自己的思绪有些乱乱的,不禁蹙了蹙眉,暗自做着深呼吸,强迫自己保持平静。
  踏进客厅,顿时一股沉闷的气息夹着一道道锐利的目光扑面而来。
  墨晋修从容淡定,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看向坐在上方的墨老爷子,语带抱怨地说:
  “爷爷,什么天大的事,这么晚了还叫我们回来?”
  墨老爷子闻言花白的眉峰顿时拧起,目光在墨晋修与楚欢相握的手上停留了两秒,烦燥地叹了口气:
  “还不是因为视频的事,晋修,你前些天医院那些传闻已经很不好了,现在楚丫头又传出这样的视频,你是不是该给一个解释?”
  老爷子话里话外几个意思,几种暗示,墨晋修满不在乎的勾起嘴角,深邃的眸子里噙着只有老爷子才看得懂的深意。
  医院那些会言不是爷爷您辛苦散播的吗?
  墨老爷子移开视线,假装不懂孙子眼神里的质问,把矛头转向楚欢,严肃地说:
  “楚丫头,你可记得你和我曾经的约定?”
  楚欢脸色微微一变,面对老爷子的质问,她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内疚,不管怎样说,昨晚那些视频确实丢了墨家的脸。
  事情因她而起。
  “爷爷,你和楚欢的约定我可没兴趣,既然你是要我解释那视频的事,我爸我妈,大娘和姐姐姐夫们都在这里,我就一次性解释了,省得见一个人解释一遍嘴累。”
  这才是墨晋修的本性,刚才在电瓶车上那短暂的温润如玉都是伪装的,他其实就是一个狂傲不羁,不可一世的大少爷,高兴了给你个好脸色,不爽时候谁的帐都不买。
  面对一屋子的长辈,他竟然不曾表现出丝毫的恭谦,言下之意就是本少爷只说一遍,你们听了解释就别再乱嚼舌根。
  “好,你说。”
  老爷子并不意外墨晋修对楚欢的维护,他自己的孙子什么性格怎么会不清楚,这是他乐于见到的结果,不论他孙子是出于男人的责任和面子维护楚欢,还是对她动了心,这都是一个好的开端。
  说明他没有看错。
  “晋修,楚欢和男人开/房那是真真实实的事,你还替她解释什么,难道你愿意戴着这绿/帽子被人嘲笑?”
  墨乌梅等不及他解释便开口道,说话间鄙夷地看向楚欢,似乎她亲眼见到楚欢勾/引野/男人的整个过程似的。
  楚欢小脸微微变色,清弘水眸坦然的看向墨乌梅,感觉墨晋修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她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二姐,什么叫真实?你有亲眼见到楚欢勾/引男人?我都还没解释,你这么着急和气愤做什么?”
  墨晋修削薄的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带着一丝狂傲,一丝邪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冷酷和不近人情。
  墨乌梅被问得一滞,脸上浮起一丝恼怒,还想嘲讽两句,却被她老公穆承之暗自握住了手,阻止她再说下去。
  “晋修,你二姐也是为了你和我们墨家的名誉,虽然我们没亲眼目睹,但那视频总不会是假的吧,昨天楚欢也确实去了C市……”
  “大娘,昨天我也在C市。”
  墨晋修嘴角的弧度深了一分,可似潭的深眸里却是一片冰冷,一句他也在C市便否定了陈氏的话,冷眸扫过其他几人,他突然抓起楚欢那只受了伤的胳膊,当着众人的面将她衣袖撩起,露出里面浸着血迹的纱布。
  “晋修,这,是怎么回事?”
  明亮的水晶灯光下,那白色纱布上的鲜红刺人眼目,看得他母亲赵芸脸色一变。
  客厅里其他人也个个脸上泛起异色,老爷子眼底闪过精光,并不说话。
  墨晋修刚才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可以称得上粗鲁,楚欢痛得拧紧了秀眉,本就白希的面颊在那暗红的鲜血映衬下,越发的苍白了一分。
  “这是楚欢自己割的。”
  墨晋修说得淡漠,冷眸凝视着她包着纱布的伤口处,并没有再进一步揭开纱布,只是平静地述说:
  “那些视频确实是真的,但有的部份被人动过手脚,楚欢昨天去C市是因为他们公司药材的事,不想着了别人的道,被人下/药,那个男人就是下药的人找来毁她清白的,她一个弱女子哪是一个大男人的对手,最后为了自己的清白选择用玻璃割伤了手臂,正巧我也在C市出差,我赶到酒店时便看见那个男人被她用杯子砸伤了眼,并没有发生你们想像中的那些事情。”
  足足一分钟,客厅里都寂静无声。
  众人神色各异的盯着楚欢和墨晋修,不知是震惊,还是怀疑,又或者还有不甘和遗憾,这么好的机会,居然没有把楚欢弄出墨家。
  陈氏低头间,一丝阴冷自眼底深处掠过,心头暗骂楚欢个狐/狸精,不仅蛊惑了老爷子嫁进墨家,现在居然连一向不近女色的墨晋修都对她维护得很。
  片刻的沉寂后,赵芸最先起身,上前拉过楚欢的手,关心地说:
  “楚楚,我们都差点误会你了,让妈瞧瞧你的伤口,这是扎了多深,到现在还流血啊,”
  话音微顿,赵芸的目光自楚欢手臂上移开,看着墨晋修时责备的蹙了眉:
  “晋修,你可是医生,怎么不给楚楚好好处理一下伤口,她一个娇弱的女孩子,那样的情况下居然割伤自己来保清白,虽然楚楚不是我的孩子,但想着当时的情形,我都觉得心疼。”
  赵芸这番话真诚而关切的话语不仅让楚欢心里一阵温暖,还暗讽陈氏,若是你的三个女儿面对这样的情形能有如此刚烈的性子,能不惜伤害自己而保清白吗,就算能,你又怎么能在楚欢这样的情形下一味的落井下石,还无中生有的恨不能天下大乱。
  这客厅里哪一个人是愚蠢的,陈氏和她那些女儿女婿自然也听懂了赵芸的讽刺,最后还是墨乌栖尴尬地出来打圆场:
  “婶子说得对,晋修,你赶紧给楚楚好好清理,重新包扎一下,现在真相大白了,我们也就放心了,楚楚,这件事是我们误会你了,不过我们也是为了墨家的名声和晋修,你别介意。”
  “我知道大家都是一番好意,出了那样的事,大家会误会也是正常的。”
  楚欢面色平静地看着众人,话落,她才转头看向坐在那里的墨尚术,电话里的时候,墨晋修有说过他爸回来了。
  不用问,她当然知道这个和墨晋修五官有着几分相似,亲切温和的中年男人就是她的公公。
  不知为何,看到面色温和,眉目慈祥的墨尚术,她突然就想起自己离世的爸爸,一股酸涩蓦地漫过鼻尖,直逼眼眶。
  紧紧地抿了抿唇,她微显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微笑,情不自禁地叫道:
  “爸!”
  没有多余的客套和问候,只是简简单单地一个字,却胜过无数的语言。
  墨尚术纵横商场几十年,楚欢刚才一瞬间流露出的悲伤情绪他岂能不知,这会儿听见她轻轻柔柔地喊自己一声‘爸’,沉淀了岁月的眉宇很欣然地舒展开来,温和地说:
  “今晚你们就不要再回郊区了,在大宅里住一晚,明天我们一家人一起吃顿早餐。”
  “晋修,你爸说得对,你们今晚不用走了,带楚丫头回你的休闲居吧。”
  墨尚术一出口,坐在上方沉默的老爷子顿时接过话把这事定了下来,眼神不着痕迹的扫过墨尚术,还是儿子懂他的心。
  “但有一点,不许再用你那些可怕的骷髅架什么的吓唬楚丫头,她现在可是病人。”
  楚欢怔愣了下,似乎有些意外墨晋修也把恐怖的骷髅架往这主宅弄吗?
  墨晋修俊眉微微一拧,倒没拒绝他父亲和爷爷的提议,不太耐烦的说:
  “爷爷,那我先带楚欢回休闲居了。”
  ****
  楚欢一下子从水/性/扬花的女人变成了不折不扣的桢洁烈女,为保清白不惜自残,这不仅在墨家才有的转变,在网络上,也铺天盖地的蔓延开来。
  那则视频也由开始的一分钟变成了两分钟,把楚欢用玻璃杯砸向那个男人眼睛,然后砸碎杯子割破自己手臂,最后酒店的门被剔开,有人闯进来后结束。
  看不清闯进来的人面孔,但从那颀长挺拔的身影和震慑人心的强大气场,熟悉的人都知道那是墨晋修。
  看到这则视频时,楚欢再次惊愕地睁大了眼,直觉告诉她,这则视频肯定是墨晋修上传的。
  她心里再次滋生出些许异样的情绪,清弘水眸凝着刚才那人替她重新包扎过的伤口,她当时虽然对自己下手,但其实下手并是很重,伤口也不是特别的深,今天本来已经结了痂,若非在车上那人故意捏她的伤口,不会再次出血。
  可是,刚才面对大房陈氏和她的女儿女婿,她不可否认,这流血的伤口真的起到了作用,加之墨晋修那谁狂妄冷漠的态度,听完解释后,居然没人再说什么。
  QQ头像突然闪动,是景上佳人发来的信息:
  楚楚,墨晋修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楚欢淡淡勾唇,飞快地回了一句:
  他替我向墨家的人做了证,我没事。
  景上佳人发来一个震惊的表情:他居然替你解释,楚楚,另外那一段视频也是他传上去的吗?这好像和刚才阻止我删除视频的是同一个人……
  景上佳人的省略号通常是代表疑问的,她那简单的脑袋瓜子想不明白如此深奥复杂的问题,如果刚才阻止她删视频和现在发视频的人是同一个人,那他为什么这样做。
  更让她疑惑的是,墨晋修不是不喜欢女人,巴不得楚楚赶紧滚出墨家的吗,为什么突然又帮她解释,不让趁此机会让她滚了得了。
  楚欢心脏微微一缩,盯着那句话发了一会儿呆,在对方发来一个窗口抖动时,她十指才又在键盘上灵活的跳跃,打出一句:
  等我弄明白了再告诉你,告诉我妈妈,我明天再跟她解释整件事情。
  ***
  墨宅另一幢红砖瓦漆的阁楼里,墨晋修和他父亲墨尚术,以及墨老爷子分别围坐在一张白玉茶桌旁,空气里弥漫着淡淡地茶香,不时耳畔有几声虫鸣,轻松的氛围下,一反刚才在客厅里严肃,老爷子脸上笑容灿烂。
  “爷爷,我这可是沾着您的光,才能喝上我爸亲自采摘的顶级茶叶。”
  精致的白玉杯被他拿在手里把玩,眉目慵懒,唇边噙着三分调侃的模样让俊美俦的面庞凭添出三分邪肆和不羁,面对气质成稳的老爸,和修炼成精的爷爷,墨晋修此刻才是真正的大少爷。
  狂傲,邪肆,无所畏惧的天之骄子。
  “晋修,别说得你老爸我好像成天虐待你似的,要不是你自己不喜欢喝茶,你想喝什么样的茶叶能没有吗?”
  墨尚术不满的睨儿子一眼,都成家的人了,居然还是没个正形,刚才见他一副维护楚欢的样子他还觉得欣慰,以为儿子娶了老婆成熟了,哪知这一转身,就又打回了原形。
  “哈哈,爸,我没有你那份耐性,也没有爷爷那份休闲,让我每天这样喝茶,那我不得疯了才怪。”
  墨晋修难得的开怀大笑,很久没有这样和他爷爷,老爸一起聊天了,平日他和他老爸都忙,特别是他老爸,简直就是空中飞人一个。
  “你这名字算是白起了。”
  老爷子笑着说,花白的眉宇间却有着无法遮掩的得意和骄傲,他对这个孙子的喜欢哪是一点半点,根本就是十个儿子也比不上的。
  他的名字中之所以有个修字,就是墨尚术坚持,说他在他母亲肚子里的时候太顽皮,一定要让他修身养性,可这名字决定不了一个人的性格,他墨晋修和修身养性根本不沾边。
  当然,若是他愿意,他可以成为最温润如玉,最谦谦君子的男人,但他不愿意。
  三人闲聊了几句,墨尚术把话题转到正题上,正了神色,问:
  “晋修,昨晚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墨老爷子正眯着眼,用心品尝他儿子亲自为他采摘的顶级茶叶,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一下,似乎对昨晚的事毫不关心。
  墨晋修剑眉微挑,平静地说:
  “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就算我没有即时赶到,墨家的名誉也不会受损。”
  “晋修,楚丫头现在可已经是你的女人了,你不能再想着把她弄出墨家。”
  前一刻还专注于茶水的墨老爷子突然严肃地开口,别看他老了,但他最是开明,名声什么的他都不在乎,若是在乎,也不会把楚欢那样一个眼睛流血,人人都害怕的女孩子弄进墨家当孙媳了。
  “我又没那样说。”
  墨晋修语气有些生硬,不知是被老爷子说穿了心中所想,还是因为自己的初衷有所改变,按他的性子,发生这样的事,楚欢又传出那种视频,他本可以借此把她赶出墨家,什么名声,什么阳痿不举,他若是在乎,那才怪了!
  可是,当楚欢提出大不了如他愿和他离婚时,他心里却很不爽,甚至莫名恼怒,这种连他自己都搞不明白的情绪,不知是因为面子,还是因为她转身会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而嫉妒。
  “别以为你爷爷老眼昏花,我知道你小子恨不得把楚丫头弄走,要不是承受力强的话,早就和其他女孩子一样被你吓跑了。”
  老爷子不悦地白他一眼,他相信自己的眼光,楚欢那丫头不会那么容易认输。
  墨晋修哼哼一声,不否认,也不承认,不能怪他把那些女人吓走,要怪只怪那些女人没有胆量,做他墨晋修的女人,必须有起码的胆量。
  “晋修,要不,你和楚欢搬回来住吧,咱们家的人都住在一起,你一个人总是住在外面,不太好。”
  墨尚术的话引来墨晋修皱眉,他一副不以为然的语气:
  “我觉得住在外面挺好。”
  “以前你自己一个人,我们不管你,任由你自潇洒自在, 现在你都成家了,也该搬回大宅,别忘了,总有一天这个家是要交到你手上的,总要让楚欢和你三个姐姐她们有所了解才是。”
  墨尚术平静的声音里透着无形的威严,表面看,大房陈氏以及她的女儿嚣张刻薄,在墨家为所欲为,但实际上,真正当家,说了算话的人是他墨尚术。
  至于赵芸,她对大房的处处隐忍也不过是为了自己老公,虽然一直不曾撕破脸,但面对大房的明嘲,她也从来都是暗讽回去的。
  说到这个话题,气氛突然变得凝重。
  老爷子历经沧桑的老脸上也浮起几许伤感的情绪,说到底,大房的尖锐刻薄和怨恨都缘于墨尚白的早逝,他曾经让小儿子立过誓,只要她们不是太过份——
  就必须包容!
  但墨晋修不是墨尚术,他不愿意对任何人虚伪,他不喜欢陈氏以及那三个堂姐,更不愿整天和一群女人浪费口舌,成年后,他就搬出去一个人住。
  这些年,他早习惯了一个人无拘无束的日子,每周不过回大宅一次,连和他们一起吃饭的时候都很少。
  对于那大房心心念念的墨家产业,他更是从不放在心上。
  墨晋修拧着眉,削薄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不加犹豫地拒绝:
  “爸,我并不觉得楚欢适合住在这大宅里,她现在每天忙她爸公司的事都忙不过来,哪有精力去应付其他的事。”
  “别说得你多么心疼自己媳妇似的,晋修,你爸的想法也是我的想法,我现在就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一年内让我抱上重孙,要么三个月内搬回来。”
  “爷爷,生孩子又不是买东西,哪能那么快?”
  “能不能那么快,你自己清楚。”
  墨老爷子瞪他一眼,要不是他让楚欢服了事后药,说不定现在已经怀上了。
  想到此,墨老爷子心里更加郁闷,把手中杯子往桌上一扔,拿起他的拐杖,起身就走。
  “晋修,我也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按你爷爷说的做,要么,进集团任职!”
  墨尚术丢下一句威胁的话,追着老爷子而去!
  想得倒美!
  墨晋修对着那父子俩的背影撇嘴,说来说去,他们就是想算计他,一个想让他传宗接代,一个想让他管理集团,端起桌上的白玉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清香怡人的茶水,他们走了,他自己慢慢享用。
  ***
  休闲居里
  楚欢在赵芸的目光监视下把一碗补汤喝下肚,身旁的桌上,还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是为墨晋修留的。
  “楚楚,一会儿一定要让晋修喝下去啊。”
  赵芸见楚欢乖巧地喝完了汤,又微笑着叮嘱,晋修难得在家住一晚,她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当然要多给他补补,好早一天抱上大孙子。
  “好的,妈,一会儿晋修回来,我一定让他喝。”
  楚欢脸上挂着得体的笑,把空碗放到一旁的桌上,赵芸视线扫过她重新包扎过的手臂,轻声叹了口气,心疼地说:
  “楚楚,昨晚的事委屈你了,这伤口得多深,才会到今天还在流血啊?”
  楚欢听得脸上一热,眸子闪烁着尴尬,面对这个精明的婆婆,不得不坦白:
  “妈,其实伤口是本来今天已经结痂了,是我刚才不小心碰到,所以又流血的,不是很严重。”
  虽然从昨晚到今天是流了许多血,但真不是多么严重的伤口,赵芸微笑地看着楚欢,故作恍然地哦了一声:
  “原本是这样,不是多严重就好,不过你一个女孩子,凡事要多小心,你刚才也看到了,因为你昨晚的事,大房那母女几人恨不得立即把你赶出墨家。”
  楚欢抿了抿唇,歉意地说:
  “妈,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以后会多加注意的。”
  她确实为自己昨晚的大意而内疚,在她看出肖月有问题时,就该多加提防的,都怪她太过粗心,才会着了她的道。
  “嗯,难得晋修不在意你差点被欺负的事,晋修说你去C市是为了你爸公司的事?”
  楚欢双手暗自交叉在一起,清弘水眸看着赵芸眼睛:
  “是的,以前我爸在世的时候,我妈一直是个幸福的家庭主妇,从来不曾关心过公司的事,现在我爸走了,她沉浸在失去爱人的痛苦中,做为女儿,我实在不忍心让她一个人扛起那么重的担子,所以我现在有每天去公司。昨天是因为一批药材出了问题,我才会去C市,后来才知道,那一切应该都是一个局,目的就是引我去,不过妈您放心,以后我会多加注意,绝对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不会让您和爷爷担心。”
  077 好评?顾客?(求红包) --(4993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77 好评?顾客?(求红包)
  明白赵芸话里的另一层意思,楚欢先说出一番动情的话,暗示自己现在无法离开公司,赵芸即便想再说什么,听了这番话后,也说不出口了。
  任雨霞虽然和她家境不同,但做为一个曾经幸福的女人,和赵芸是一样的,不曾工作,也没有管理的经验,失去爱人的痛虽然她不懂,但最起码是该理解的。
  特别是楚欢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泛着湿润,泪意氤氲的模样说不出的惹人心疼,赵芸心里的不满不知为何都在那一瞬间烟消云散了去,慈爱地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
  “楚楚,你是个很能干的孩子,我没有怪你,你爷爷也没有怪你,公司的事我和你妈妈一样不懂,你若有任何难处,都可以跟晋修的爸爸说,或者可以聘一个职业经理帮忙打理,这样也不用你妈妈辛苦……”
  “谢谢妈,暂时不用,那是我爸一辈子打拼下来的,我妈就算不懂,也不舍得交与别人去管,现在每天去公司上班已经成了她一种精神寄托了。”
  “嗯,好吧,我不勉强你。”
  赵芸是聪明人,今晚找楚欢谈话的目的已经达到,又说了几句关心的话,让楚欢注意伤口什么的,便让她早点休息,自己先离开了。
  只是离开前还再一次叮嘱楚欢,一定要让墨晋修喝那碗汤。
  ……
  墨晋修回房间的时候,楚欢刚先完澡出来,身上穿着赵芸刚才送来的丝质睡裙,虽不如那晚勾/引他时穿的那么性/感诱/惑,但在柔和的橘色灯光照射下,她凝脂肌肤泛着一层淡淡光泽,睡裙下的美好若隐若现,看在墨晋修眼里,莫名的一阵口干舌燥。
  他好看的眉微微拧起。
  该死的!
  自己好像对这个女人着了魔似的,一看见她就忍不住往那方面想,并非有意,眼睛却被磁铁吸引似的瞟向她饱/满的胸/部,随着她的呼吸与单薄的丝质睡裙紧紧相贴……
  视线相碰,楚欢很快就移开了目光,忽略心里那抹不自在,平静地说:
  “你回来啦,刚才妈送来了一碗汤,是给你喝的。”
  墨晋修迈步走到桌前,瞿石般的眸子瞟过桌上的汤,淡漠地说:
  “受伤的人又不是我,这汤你自己喝吧。”
  “我已喝过了!”
  墨晋修俊眉轻挑,端起碗放到鼻子旁闻了闻,唇边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你知道这是什么汤?”
  “补汤,妈说是补血的,我刚才已经喝过了,这碗是你的。”
  楚欢擦头发的动作微微一顿,疑惑地看着他,难不成会是毒药?
  “补血的?我妈说两碗是一样的?”
  墨晋修低沉的声音里似对她鄙视,似乎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汤便是多么愚蠢的事,这让楚欢心里很不爽,脸色自然不会多好看:
  “当然,难道我还给你下毒不成?你赶紧喝了,别辜负了妈的一片心意。”
  楚欢说着走到梳妆台前,墨晋修冷冷一笑,也端着汤碗走过去,霸道的夺过她手中的毛巾扔在一旁的梳妆台上,倨傲地说:
  “把这碗汤端去还给我妈,告诉她,我不需要喝任何的汤药。”
  他知道,他妈这汤不是给他喝,只是想用来提醒他罢了。
  “你发什么神经呢,妈一片好心给你汤喝,你现在居然让我端去还她,还告诉她你不需要,墨晋修,你没发烧吧?”
  楚欢被他夺了毛巾顿时变了脸色,清弘水眸圆瞪,这人简直不可理喻,不就是一碗汤吗,她喝了也没被毒死,再说,那可是他妈妈的一片心意,他犯得着这种态度吗?
  墨晋修深邃的眸子危险地眯起,冷嗤道:
  “我发烧,楚欢,你这个愚蠢的女人,你可知道这汤里都有些什么东西?”
  “哪有什么东西?”
  楚欢拧着眉看向他手中的汤碗,除了汤,只有倒映着的一张猪头。
  墨晋修鄙夷的冷哼,咬牙切齿地解释:
  “这碗汤里加了牛.鞭,鹿.鞭……”
  嘎!
  牛.鞭
  楚欢双眸圆睁,小嘴半张,惊愕地瞪着那碗汤,老天,她差点让这个男人喝了这碗汤,她再傻,也知道他说的那些东西全是一些壮/阳补/肾的,喝下去,今晚不是他热死,就她被折腾死……
  “还要我喝吗?”
  墨晋修冷笑地凝着她又是惊愕又是尴尬地表情,那白希的小脸不知是因为联想到他喝完汤后会发生的事而羞红,还是因为自己的愚蠢而羞红,不过,白里透红,红苹果似的模样让人很想伸手去捏一把。
  “不,不用,我现在就倒掉,然后把碗送回去。”
  她脑子又没进水,怎么会知道了那是什么汤后再让他喝。
  “可是我现在又想喝了。”
  当她伸手去拿汤碗时,墨晋修突然把手一抬,恶趣味的想要捉弄她一番,刚才他不喝,她说他辜负了他妈妈的一番好意,现在她说不喝,他就偏要喝。
  “墨晋修,你疯了,你根本不需要喝这种汤的。”
  楚欢小脸一变,再次伸手去抢,老天,他不喝汤都把她折腾得浑身散架,再补补肾,那不得直接弄死她了?
  “你不是说我需要吗?”
  墨晋修唇边泛起邪魅,漂亮的眼角微微上挑,狭长的眸半眯地凝着她脸上丰富的表情变幻,把碗缓缓递到性/感的唇边。
  “不,你不需要。”
  楚欢头摇得像波浪鼓,见他真是要喝,她心头一颤,脸上浮起讨好的笑,像哄小孩似的说:
  “墨晋修,把碗给我。”
  “我真的不需要?”
  墨晋修嘴角邪魅的笑越发浓了一分,她这么害怕,无疑是说他很厉害,身为男人,被自己的女人觉得很厉害,当然是件很骄傲的事。
  “真的不需要。”
  楚欢一心都在那碗汤上,根本没有想太多,因此在墨晋修循循善诱地问:“那你是承认我很威/猛,不是阳/痿了?”的时候,她不加迟疑的点头:
  “嗯,是的,你很威/猛。”
  话音落,她身子蓦地撞进他性/感坚实的胸膛,扑鼻的阳刚之气惹得她呼吸一窒,惊愕抬眼,视线对上他深邃如潭的眸子,汤碗早已被他放到了一旁的梳妆台上,此刻他骨节分明大掌扣住她脑袋,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白晳嫩滑的肌肤上,激荡起层层酥、麻:
  “墨,墨晋修,我手臂还受着伤呢!”
  楚欢的声音带着颤音,心跳在那一瞬间的停顿后变得狂乱,似乎随时会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如此近的距离,如此暧/昧的姿势,如此炙热的气息,无一不刺激着她感官神经,让她心乱如麻。
  昨晚的记忆虽模糊,但那晚她勾/引他的记忆却是清晰而让人脸红心跳的。
  “嗯,我知道你手臂受着伤,只要你一会儿乖乖地别乱动,这胳膊应该废不了。”
  落在耳畔的声音低沉磁性中渗着一分慵懒和威胁,言下之意,她若是挣扎,那就有可能废了胳膊。
  “不,墨晋修,我今晚不舒服。”
  虽然和这个男人做过很多次了,但楚欢面对他时还是做不到淡定,没办法,谁让她对男女情/事羞涩,而这个男人给她的记忆太过深刻,她只要想到那些画面就脸红心跳,慌乱……
  “哪里不舒服?”
  墨晋修危险的眯起眼睛,低头,薄唇贴着她耳际,气息滚烫的灌进她耳膜,那柔软湿濡的触感如一道电流击中了楚欢,她身子猛地的一颤,小脸腾地红到了耳根。
  “我……”
  许是太过紧张,结巴得一时说不出哪里不舒服了。
  某人很喜欢她无措的样子,像只惊慌的小动物,他抓着她胳膊的大手直接揽上她纤细柔软的腰肢,轻轻一用力,她便贴上了他阳刚的身体,磁性的嗓音渗着三分邪笑落在她耳畔:
  “是不是那个地方不舒服?”
  那个地方?是哪个地方?
  楚欢茫然的眨眼,她很单纯,不像某人那么邪恶,满脑子不健康的颜色。
  很显然,她这茫然清澈的眸子娱乐了墨晋修,成串的笑声自他性/感的薄唇溢出,声声如鼓,震动着她耳膜,心跳越发的乱了。
  “就是那个地方。”
  他故意压低的声音透着浓浓地暧/昧,说话间,将她稍拉离自己,狭长的眸戏谑地瞟向她腹部以下……
  “墨晋修,你……唔……”
  下.流两个字卡在某人突如其来的吻里,他像是进关的侵敌长驱直入,炙热而浓烈的男性气息如风暴一般席卷而来,楚欢本就混沌的脑袋瞬间被风暴刮成了一片沙尘,圆睁着双眸忘了反应。
  她的唇柔软清甜,似雨后芬芳的玫瑰,一旦沾上,便欲罢不能。
  墨晋修以前觉得风花雪月是在浪费生命,每当乔睿在他面前谈他的那些红颜知己,谈温.柔.乡里的乐趣时,他只会嗤以之鼻,可自从尝过怀中这个小女人的味道后,他就上了瘾……
  他应该阻止自己这种想法和行为的,可是他却想放/纵。
  为了这种放/纵,他甚至给自己找了无数种理由,因为她是他的老婆,他的占/有是一种权利,
  因为她曾经勾/引过他,是她让他染了这瘾,便该承受这份后果。
  还因为她总是惹恼他,他觉得让她变得乖巧的方式便是用这种特殊的方式……
  待楚欢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吻得七萦八素,双腿发软了,当她下意识的挣扎时,墨晋修揽在她腰间的手蓦地放开,她无力的身子脱离他的支撑失了平衡眼看就要软倒在地,他在关键时刻又突然伸手就她一捞,转身,将她身子直接压在身后的梳妆台上。
  “咝!”
  腰际被梳妆台边缘咯得生疼,楚欢难受的一声闷哼,理智清醒了大半,慌乱而恼怒地挣扎:
  “墨晋修,你放开我。”
  “我觉得在梳妆台上做应该不错。”
  墨晋修嘴角邪魅的勾起,幽暗的眸自她白希的小脸上移开,看向她因挣扎而剧烈起伏的胸前美好,性/感的喉结滚动,滚烫的大掌自她裙角探入……
  “……”
  ……………
  “宝贝儿,别挣扎,这是你欠我的。”
  …………
  “我欠你什么了?”
  楚欢又羞又恼,话音刚落,身子又猛地一颤……他用手和唇在她身上点了一把火,寸寸燃烧,她难受却无法阻止,甚至心底深处还生起该死的渴/望。
  “你用自己的身.体交换自己的秘密,不过,你并不吃亏,你那晚根本没有出力,一直只是享受。”
  吻如细密连绵的春雨温柔地落下,不漏过需要滋润的每一寸土地……
  他要把她彻底征服,让她求着自己要。
  楚欢真的*在那陌的情海里,自己像是汪洋大海里飘浮的一叶小舟,被狂风暴雨冲击拍打着失了自己的方向……
  就在她意识一点点抽离时,耳畔却突然响起某个讨厌而邪魅的声音:
  “楚欢,喜欢吗?是不是很享受?”
  仿佛风暴骤停,飘浮的小舟突然停下,淹没她的海水从四面八方缓缓退去,些许清明浮现而出,她凝着面前男人邪魅的俊脸和试图征服他的眼神,心里一声冷笑,面上却浮起妩/媚的笑,吐出一句让让墨晋修瞬间变脸的话:
  “嗯,不错,你哪天若是失了业,可以去当牛/郎,不过能不能换个地方,这梳妆台很硬,我的腰很痛。”
  “牛郎?”
  墨晋修动作突然顿住,染着欲/望的眸子陡然阴沉,这死丫头,居然把他这么英俊如斯,身份尊贵的堂堂墨家大少爷形容成牛郎?还敢要求换地方?
  “你不懂什么是牛郎吗?放我起来,我告诉你。”
  见他俊颜陡然变色,楚欢心里升起一丝BT的快/感,连理智也骤然多了一分,眨着水漾的眸子嘲笑地望着他。
  她知道自己会惹恼这个男人,可是她宁愿看着他恼怒,也不愿看到他得意而傲慢,像个帝王般高高在上的表情。
  他若是不提那晚她还不会如此气愤,他提起那晚她的色/诱,便让她想到自己满颈项的吻痕,甚至,还莫名想到了一个让她很不爽的女人,苏媛。
  他是告诉了她妈妈的病情,并且给了药,可是并非他亲自给的,而是由那个叫苏媛的女人给她,这是在向她示威。
  “硬,这梳妆台有这里硬吗?”
  墨晋修突然分开她的腿……该死的,她居然敢用嘲讽的眼神看他,他能不懂那见鬼的牛郎是什么意思?
  楚欢下意识地咬紧了唇,秀眉因疼痛而微微一皱,但也不过瞬间的异样,很快又撇撇嘴,淡漠地说:
  “想要好评就该满足顾客所有的需求。”
  “好评?顾客?”
  墨晋修怒极反笑,那英俊的脸上浮起三分邪肆,冷魅如撒旦般紧紧地盯着身下已然清醒的女人,她真会刹风景,但休想他会就此放过她。
  敢惹怒他,她就要承受惹怒他的后果,今晚别说上chuang,就是地毯,他都不会让她躺。
  “原来白长着一张俊美的脸蛋,居然是个傻的。”
  楚欢努力忽略某种难耐又难受的异样感觉,轻/佻地抬手拍了一下他俊美的脸,咯咯地笑开,她从来都不是柔顺的小猫咪,更不会让欺负她的人得意,哪怕是被这个男人折腾一/夜,她也不曾后悔这一刻对他的羞辱。
  只是,她的笑声很快被某人终止,墨晋修恼怒地把抓住她手腕,不给她挣扎和调/戏他的机会,另一只手三两下解了皮带,咬牙丢出一句:
  “楚欢,我会让你满意,好评为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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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墨家的早餐桌上,楚欢的缺席落下一个不懂礼仪的坏名声,而平日很少人员齐聚的餐桌上此刻却是坐满了人。
  当墨乌梅和陈氏嘲讽地说楚欢的坏话时,墨晋修只是眉头皱了皱,抬眼冷冷地扫过对方,并没有替楚欢做任何的解释。
  赵芸微笑着说:
  “看来昨晚那碗汤的效果很好,张嫂,一会儿再给楚楚端碗汤,晋修,你要不要再喝一碗?”
  她这话一出,众人目光齐齐地看向墨晋修,什么汤?
  不过瞬间的疑惑,很快便各自脑补完整了那汤的功效和楚欢为什么起不来吃早餐的原因,再看墨晋修那张俊美如俦的脸上似乎真的隐约有着倦意,看来昨晚战况十分激烈……
  若是换了一般人,面对赵芸这番内容丰富的话和众人意味深长的目光就算尴尬,也多少会不好意思,可墨晋修竟然没事人似的继续吃着早餐,直到咽下嘴里的食物,又喝了一口豆浆,方才抬头,慢悠悠地说:
  “妈,那汤还在我房间里,你儿子我健康得很,不需要乱七八糟的汤。另外,昨晚爷爷和爸的提议我考虑了。”
  闻言,墨尚术和老爷子皆是微微一惊,大房的几个人却是露出困惑之色。
  “晋修,那你考虑的结果是怎样的?”
  老爷子似乎看到了重孙对自己招手了,脸上的皱纹都缓缓舒展开来。
  墨晋修故意卖着关子,狭长的眸扫过坐在对面的陈氏,墨乌栖,墨乌梅,墨乌桅,以及他们的老公,最后停落在一岁的墨涵脸蛋上,淡淡地说:
  “二姐夫是入赘,爷爷已经有了涵涵这个重孙,也不急着再要其他的,倒是我妈平日比较孤单,我决定了,和楚欢搬回来住一段时间。”
  “晋修,你和楚欢要搬回来?”
  陈氏惊愕地睁大了眼,墨乌梅抱着儿子的手蓦地一紧,抬头看向身旁的穆承之,后者投给一个她安抚地眼神,面上浮起微笑:
  “晋修,你肯搬回来真是太好了,这些年你一直住在外面,不止是婶子孤单,爷爷也很孤单,看来爷爷当初坚持让楚欢进墨家是对的,你这一结婚就立马安定下来了,要不然,还不知道在外面住到什么时候呢?”
  墨晋修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穆承之说得冠冕堂皇,心里是怎样想的他岂会不知,大房的三个女儿虽然都携家属住在墨宅,但只有穆承之才是入赘,并且他这入赘和别人不同,是在墨乌梅怀上墨涵,检查出他是男孩后,才入赘的。
  墨乌栖自始至终都噙着嘲讽的笑,就算墨晋修搬回来,她也敢说,他住不了三个月。
  墨乌桅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她没有她二姐的贪婪和她大姐的高傲,长相平凡,性格平凡,连找的老公都是老实平凡的,虽然住在墨宅,但她基本没有存在感。
  就像现在,她和她老公也只是默默地吃着自己的早餐。
  “对啊,其实我还是喜欢住在外面,自由自在,不过为了同时满足我爸和爷爷的要求,我必须搬回来,爸,你昨晚不是说让我进集团吗?”
  “晋修,你刚才不是说搬回来,怎么又扯到进集团?”
  穆承之脸上的笑僵了一秒,但也不过瞬间又恢复了正常,只是一时无法遮掩自己的惊讶,墨尚术面色淡然,不动声色地看着自己儿子,猜测着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卖的不是药,是老婆!
  墨晋修在折腾了楚欢一晚后怒气不仅没有消散,反而越积越多,刚才在墨乌梅和陈氏嘲讽地说楚欢连最起码的礼仪都不懂时,他心里便突然萌生了这些念头。
  “爸,我对你集团的事没兴趣,不过楚欢可以,她现在把楚氏打理得不错,只是年轻,经验方面不足,只要你对她多加指点,假以时日,定然可以成为叱咤商场的女强人,你也可以卸下重担陪我妈环游世界去。”
  “楚欢!”
  墨尚术看似温和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低低地念着楚欢的名字,三分怀疑,两分思量,晋修会有这样的提议,当然不只是为了逃脱责任,定然是楚欢有着掌管集团的能力。
  “晋修,你没吃错药吧,楚欢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你居然让她管理集团?”
  墨乌梅忍不住嘲讽,她觉得墨晋修肯定是疯了,不过短短几天,他居然从不近女色的人变得对楚欢处处维护,现在还要带着她搬进墨家,岂不是承认了她的他墨家少奶奶的身份。
  回墨家还不够,还想把楚欢弄进集团,若是楚欢进了集团,她老公还有什么希望?
  她绝对不会让楚欢进集团,也不会让她在大宅住下去。
  “晋修这个提议不错,你和楚丫头先搬回大宅,一方面她可以学习墨家的礼仪规矩,另一方面嘛,商场上不懂的,也可以向你爸请教,平日还可以多和涵涵相处,以后你们自己有了孩子,不至于什么都不懂。”
  真是一举三得!
  老爷子最是开心,甚至还笑呵呵地对墨乌梅怀里的墨涵说:
  “涵涵,等你舅舅和舅妈搬回来了,你可要多和她亲近亲近。”
  几人欢喜几人忧。
  墨晋修这一决定开心了老爷子和他父母,大房陈氏却是气得早餐都吃不下,还在睡梦中的楚欢也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腹黑的墨晋修给卖了,他的报复真特么的狠,随便一句话不仅让她接下来几个月整天面对一群勾心斗角的女人,还一连串的阴谋,算计,陷害不断……
  ***
  “墨晋修,你到底什么意思?”
  楚欢得知要搬进墨宅,是在午后,她醒来时,赵芸把这好消息告诉她,还说以后住在大宅里,墨晋修多少会有所收敛,不会把她欺负得太惨。
  她真想哭,那个男人怎么可能懂得收敛,昨晚不就是很好的例子吗,别说这墨宅是由几幢独立的楼阁组成,就算是同一幢大楼里,他对她的欺负也不会少一丝一毫。
  她借口公司有事等她处理逃出墨宅,但墨母传达了老爷子的旨意,说从今天开始,让阿南给她当司机,因此,她给墨晋修打电话的时候,便是坐在老爷子特意配给她的魅影里。
  “墨少奶奶,你终于睡醒了?”
  电话里,墨晋修嘲讽的声音夹着低沉的笑声传进耳膜,彰显着他此刻的愉悦心情,昨晚的事他和她算是不分胜负。
  但今天这一战,显然是他胜了。
  他的笑声激起了楚欢心里的恼怒:
  “墨晋修,你凭什么不经我同意就答应搬进墨宅,还让我进墨氏集团学习……”
  “宝贝儿,别生气,我这是为了你好,你现在可是人人羡慕的墨家少奶奶,飞上枝头的凤凰,你当然应该住进风景如画的墨宅里,不久的将来你不仅会是墨家的当家主母,更会成为福布斯排行榜上最年轻漂亮,娇美如花的集团总裁。”
  墨晋修难得的和她用愉快的语气说话,可是这该死的愉快不过是他单方面的,也许他们之间永远都只会是单方面的愉快,楚欢气得咬牙,虽然她知道嫁给墨晋修早晚要面对墨家的所有人和事,但至少,不该是现在。
  那个男人是报复她,等着看她被人欺负,她冷笑,嘲讽地说:
  “墨晋修,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没用,所以才借你大娘和你堂姐们的手想把我赶出墨家?”
  “呵呵,这你也知道?不过你只说对了一半,我不是觉得自己没用,而是觉得你不够级别和我斗,楚欢,爷现在是没有心情陪你玩,你想坐稳墨家少奶奶的宝座就要斗得过大宅里那几个女人,提醒你一句,别给爷爷丢脸,不然你爸的公司肯定保不住。”
  言下之意,她连退缩的资格都没有。
  “你……”
  那个可恶的男人再一次挂了她的电话。
  混蛋!
  他以为他是谁,古代的帝王?要当他老婆,得斗得过一群女人?
  楚欢真是欲哭无泪,那个混蛋自己欺负她就算了,现在又找来一群女人,不是她害怕她们,而是她不愿把生命浪费在那群女人身上。
  他想借她的手收拾大房的几个女人,自己坐在一旁喝着咖啡看着戏,墨晋修,真特么的阴险!
  “少奶奶,你别生气,大房的母女几个要真是欺负你的话,大少爷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我爷爷说,大少爷其实很欣赏少奶奶,才会推荐少奶奶进墨氏集团。”
  前面的阿南不忍心看着楚欢生气,转过头冲她憨厚的笑笑,然后把爷爷告诉他的话说给她听,他爷爷可是跟了老爷几十年,也是看着大少爷长大的,爷爷说的话,肯定不会错。
  楚欢微微一怔,而后自嘲地笑笑。
  欣赏?
  墨晋修确实欣赏,不过他的欣赏是不怀好意,他这是直接把她推到风口浪尖上,看她和大房的母女斗个你死我活,单是那母女几个他还怕她死得太慢,一句让她进集团,便把原本可能只是女人间的勾心斗角直接演变成商场血战。
  她不是对墨家无所了解。
  甚至,她可以预知自己接下来要面临怎样的暴风雨,从早上到现在,怕是别人已经想出了许多对付她的办法。
  如她所料,此时此刻,真的有人绞尽脑汁的想立即让她滚出墨家。
  A市某咖啡厅里,墨乌梅和苏媛坐在一个安静的位置,桌上除了咖啡,还有着精致可口的点心。
  苏媛双手抚着咖啡杯,面带微笑地问墨乌梅:
  “表姐,你不是说找我出来有事吗?到底是什么事?”
  墨乌梅蹙着眉,语带责备地说:
  “小媛子,你居然还笑得出来?”
  苏媛被她说得一怔,脸上的笑隐去,疑惑地问:
  “怎么了,难道你要说的事和我有关?”
  “当然,昨晚网上疯传的那些视频和今天占据两个版面的采访你不知道吗?”
  墨乌梅一副替她着急的表情,紧紧盯着苏媛,后者眼神微微闪烁,脸上飞快闪过一丝落寞,转瞬间又浮起浅笑:
  “你说的是楚欢在酒店勾.引男人的视频吗?那不是一个误会吗?”
  “误会,难道你不觉得遗憾,小媛子,你对晋修的一片痴心我们可都是知道的,要不是当初爷爷反对,现在墨家的少奶奶就是你,不会是那个什么楚欢。”
  连她都觉得不甘心,墨乌梅不相信她这个爱死了墨晋修的表妹会没有想法,她上午和她老妈商量过了,要把楚欢弄出墨家必须计划周密,楚欢是老爷子亲点的孙媳妇,目前墨晋修又被她迷惑了,她会是她们最强大的敌人。
  苏媛呵呵一笑,纤纤玉指拂过耳畔发丝后撑着小脸,垂下眼帘,真实情绪隐藏地眼底,缓缓道:
  “要有遗憾也是设计她的那个人遗憾啊,前两天晋修哥也出差C市,那人把楚欢引到C市,居然没有想到她可能会被晋修哥救。”
  墨乌梅脑子里有什么一闪而过,速度太快,她来不及捕捉,漂亮的脸蛋困惑地皱起,苏媛把她的神色看在眼里,又补充一句:
  “那个设计楚欢的人定然是想她离开墨家的。”
  “对啊,你说得对,小媛子,你不愧是高材生,果然脑子好使,既然有人和我们一样想让楚欢离开墨家,那事情就好办多了,我们只要找到那个人,再适当的加把些添点油……”
  “其实,最主要还是在晋修哥,他若是喜欢楚欢,定然会对她处处维护,他若是讨厌楚欢,无需旁人。”
  墨乌梅被她一说,又忍不住皱眉,疑惑地说:
  “那依你看,晋修是喜欢楚欢,还是讨厌楚欢呢?”
  苏媛抿唇不语,只是抚在咖啡杯上的手指暗自捏紧了杯子,心底深处一种状似嫉妒和阴狠的情绪悄然而生。
  那天,她在海鲜之家向晋修哥提议,说她可以帮他恢复单身,结果被他拒绝了。
  三天前,她去医院,正巧碰到楚欢带着前男友去医院,晋修哥很生气,却因那台手术时间长怕楚欢等得焦急,让她姐苏琳去告诉楚欢,让她先离开。
  她正巧遇上,所以她去了他办公室,见到了楚欢,不知为何,见到楚欢的第一眼,她就觉得晋修哥会喜欢上她。
  特别是她颈项那些吻痕,看在她眼里无比刺眼。
  人前一向端庄优雅的她,竟然在楚欢面前忍不住流露出真实的一面,她想,她真是嫉妒得疯了,才会无法控制自己。
  她特别讨厌的是楚欢那种满不在乎的态度,晋修哥在她眼里是全世界男人都无法比拟的,可楚欢竟然用那种漫不经心地语气说她会考虑她的建议。
  墨乌梅也不是蠢笨之人,从苏媛紧咬的唇瓣和她捏着杯子的手不断加重力度便知道,她心里肯定是恨死了楚欢。
  ****
  不管被多少人恨着,生活依然要继续。
  昨晚前后两段视频风波过后,今天的报纸上自然少不了记者为楚欢浪费笔墨,不过写的都是正面的,楚欢还在美梦中的时候,某人就已经对媒体做了简单的解释,因此,相对于昨晚的视频,媒体其实更关心她和墨晋修的发展。
  以前不相识的两个人,是否短短几天便恩爱信任?
  楚欢刚进家门,程景怡就飞奔过去,把她拉到沙发前,抓起茶几上的报纸塞进她怀里,兴奋地说:
  “楚楚,昨晚我给你通过电话后没多久那些记者就离开了,想不到墨晋修不仅英雄救美,还能为你证明清白,你看他接受记者采访时多帅啊,简直秒杀所有女性了,最重要的是,他很少接受采访的,我敢说,他以前创下那么医学奇迹时接受采访都没这一次说的话多。”
  楚欢有些诧异地看着某人占了整整一个版面的巨幅照片,这个男人真是帅爆了:
  照片中的他剑眉星目,眸深似潭,圣洁的白大褂冲淡了些许他骨子里的冷峻,把他精致如雕刻的五官线条映衬出温润柔和,乍一看,俊若仙谪!
  除了一个版面的巨照,还有一个版面是答记者问的话,楚欢分明很清楚,那个男人只是做戏给外界看,可心田里却有一股流暖缓缓流过。
  “楚楚?花痴什么呢?”
  见她看着墨晋修的巨照发呆,程景怡笑着伸手在她眼前摇晃,帮她还魂,清亮的大眼睛眨动着好奇,凑过头,压低了声音暧.昧地问:
  “楚楚,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爱上了墨晋修?你自从结婚后脖子上的吻痕就没断过,墨晋修一定很猛吧,你们一晚上做几次?”
  楚欢被她暧/昧的问题问得脸上一热,那个男人何止猛,简直就是野兽来的。
  “嘘,别说,让我猜猜!”
  见她红了脸,程景怡兴趣更浓了,竖起食指在唇边做了个让她禁声的动作,一双眼睛把她从上打量到下,笑着说:
  “是不是一.夜七次?”
  “……”
  楚欢瞪她一眼,不做回答,程景怡咯咯一笑,又伸出四根手指头:
  “最少也得有四次或者五次吧!”
  “什么四次五次,楚楚,你回来啦?”
  身后,程景渊的声音突然响起,楚欢惊愕回头,对上他温润关切地眸子时,尴尬地扯起一抹笑,还没开口,嘴快的程景怡已然没心没肺地回道:
  “我说楚楚脖子上的吻痕没断过,他们肯定每天晚上都不低于四次五……”
  “景怡,你别胡说。”
  楚欢小脸红得似能滴出血来,想也不想,伸手就捂住了程景怡的嘴,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几步外,程景渊如墨的眸底一抹似嫉妒的情绪稍纵即逝,薄唇抿了抿,俊脸上很快又浮起浅浅笑意,抬步走到她们面前,拉开一张椅子坐下,责备地说:
  “ 景怡,你一个女孩子家说这些,也不害/臊。”
  “有什么害臊的,我这是先积累经验!”
  程景怡扒掉楚欢的手,冲她亲爱的哥哥做鬼脸。
  见楚欢一脸的尴尬,程景渊视线扫过桌上的报纸,眸光最后停落在她受伤的那只手臂上,转了话题问:
  “楚楚,你手臂的伤怎么样了?”
  079 是不是喜欢上他了(求首订) --(6968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79 是不是喜欢上他了(求首订)
  “伤口不深,已经没事了。”
  楚欢朝程景渊笑笑,清眸暗自瞪向程景怡,死丫头,也不告诉她,程景渊也在她妈妈家里。
  程景怡无辜的眨眼,被她一瞪,倒是忽然想起来什么,惊叫道:
  “哥,我忘了告诉你,中午妈妈打电话说让你四点钟以前赶到幸福咖啡厅,见什么从海外回来的吴小/姐,她打你手机关机,就打到了我手机上……呀,你今天赖在任阿姨这里不回家,是不是就是为了躲相亲,手机故意关了机对不对?”
  楚欢被程景怡一惊一乍的可爱模样逗笑,脸蛋上的红晕还未完全退去,白里透红,笑意盈盈地模样看得某人心神一漾。
  捏着茶壶的力度微微一紧,程景渊有些不舍地把目光自楚欢脸上移开,为了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在他妹妹激动的情绪下,慢悠悠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才不紧不慢地说:
  “妈妈知道你有健忘症,你忘了告诉我也是正常的,现在已经三点五十五分了,只剩下五分钟时间,你哥哥我就算长着翅膀也赶不及了。”
  “你是故意的。讨厌,妈妈肯定会唠叨死我的。”
  程景怡小脸皱成了一团,她怎么会有这么腹黑的哥哥,他总是一次次拉她下水,还让她帮忙挡枪……
  “你中午不是说喜欢那个什么模特戴的那款项链吗?”
  程景渊好笑地看着自家妹妹,语带哄诱。
  “对,哥,你要是把那项链送给我,我就再帮你挨一次骂。”
  楚欢暗自摇头,程景怡这傻丫头,这么轻易就被程景渊给收买了。
  他们没聊几句,任雨霞的声音便从厨房里传来:
  “楚楚,景怡,你们喜欢吃的曲奇饼干好了……”
  “我去拿!”
  楚欢脱口而出,说话间站起身,然而,就在她拉开椅子准备离座时,手腕却被身旁的程景渊突然扣住,他淡淡地吩咐程景怡:
  “景怡,楚楚手臂有伤,你去帮忙拿饼干。”
  程景怡欢快的应了一声,起身跑进厨房,楚欢被程景渊握着手腕很不自在,下意识地挣扎着要抽出手去,程景渊却稍稍加重力度,不致于捏疼她,却也挣扎不掉。
  “程大哥?”
  楚欢眉心微蹙,轻柔的声音里渗着一丝不安。
  “楚楚,跟我去外面,我有话跟你说。”
  程景渊坐着的身子从椅子里站起来,比她高出大半个头的颀长身躯顿时如一道阴影笼罩下来,距离太近,她鼻尖萦绕着他温热的男性气息,对上他深幽如潭的黑眸时,心跳不由得慢了一拍。
  “……”
  程景渊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拉着她从客厅的侧门出去,来到后面小小的兰花房外,方才放开她。
  楚欢下意识地把双手插/进衣兜里,清弘水眸并不看身旁的人,垂了眼眸,视线停落在一株正含苞未放的兰花上。
  “楚楚,你还记得那天和我说过的话吗?”
  耳畔,程景渊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地情绪,有着些许压抑,沉闷,落在楚欢耳里,心莫名地一紧。
  她抬眼,茫然地眨眼:
  “程大哥,什么话?”
  程景渊俊眉微微一蹙,目光沉沉地锁住她说:
  “那天你被墨晋修扔在高速路上,我去接你的时候,你说过不会赔上自己的一生,楚楚,你忘了吗?”
  楚欢小脸微微变色,在他严肃的俊容下扯起一抹不太自然的笑,故作轻快地说:
  “我没有忘,程大哥,你就是为了这个把我拉出来,我还以为发生什么严重的事了呢?”
  程景渊看出她的敷衍,心微不可察的一沉,一向沉稳淡定的他难得流露出焦急和烦燥之色:
  “你既然没忘记,那为什么不趁着昨晚的视频风波离开墨家,为什么还要让墨晋修对媒体做出那样的解释?”
  楚欢微微一怔,清弘水眸对上程景渊如潭的深眸,心里突然泛起一丝酸涩,抿着唇,寂静的几秒后才轻声问:
  “程大哥,昨晚景怡说,她在删除那些视频的时候,受到了阻止。”
  她没有说完,但程景渊懂的。
  气氛有片刻僵滞。
  程景渊俊颜闪过一丝怔愣,并没觉得尴尬,反而坦然承认:
  “不错,昨晚是我阻止她删除那些视频,我是想帮你离开墨家,楚楚,墨晋修不适合你,我不想看到你将来受伤的一天,也许你会觉得我那样做是在伤害你,让你被人说成水/性扬/花,可我会那样做,就是已经想出了过后解决的办法。”
  认识十年的傅子锋都在她需要的时候丢下她,何况是一个婚前连面都没见过的男人,在程景渊看来,墨家少奶奶的宝座并不值得羡慕,撇开他对楚楚的那份自私的爱意不说,就凭着她喊他一声程大哥,他也不能看见她受到伤害。
  昨晚的视频只是一个开始。
  虽然楚欢是被肖莲芳的侄女下了药,但那视频是谁散播的,还未定数。
  墨家身为A市第一豪门,看似简单的只有墨晋修一个继承人,可实际上,里面风云暗涌,楚楚虽聪明,但性子单纯,她应该像她妈妈一样做一个幸福简单的小女人,而不是去当什么墨家的少奶奶,未来的当家主母,应对一群豺狼虎豹。
  “程大哥,谢谢你这么关心我。”
  楚楚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不能怪他阻止景怡删除那些把她说得水/性/扬花的视频,因为他的出发点是好的,可是她现在也不能离开墨家。
  程景渊眉峰一拧,抬手扣住她肩膀,不满意她这种敷衍和疏离的道歉,眸光犀利地凝着她问:
  “楚楚,你是不是喜欢上墨晋修了,还是因为傅子锋伤害了你,所以你现在都不顾及自己的幸福?”
  楚欢身子微微一僵,眸底掠过一丝犹豫,红唇轻启,刚要说什么,程景渊突然又打断她,语带歉意地说:
  “对不起,楚楚,我刚才有些失态了,我应该相信你,你既然说了不会赔上一生,就肯定有自己的打算和计划,会尽快离开墨家的。”
  正好程景怡出来叫他们,他很快敛去了心里的情绪,俊朗的脸上浮起温润的笑,搭在楚楚肩膀上的手松开,温柔地说:
  “景怡都拿着曲奇饼出来找你了,赶紧去吃吧,今天这曲奇饼也有我的一份功劳,尝尝好不好吃。”
  程景渊的话音落,程景怡的声音果然在她身后响起:
  “楚楚,快点来尝这曲奇饼,好吃极了。”
  程景怡嘴里含着饼干,话说得并不清楚,楚欢转头看去,只见她一手拿着盒子,一手对她猛招手。
  “马上就来。”
  楚欢应了声,又转头看向程景渊,他唇角含笑,温润的眸子里流露着一丝似乎*溺的东西,仿若刚才那个面色冷凝,沉声质问她的人不是他。
  “去吧!”
  楚欢忽略心里的怪异感觉,转身朝程景怡走去,程景渊长身玉立在花房前,眉目温柔的看着她越走越远的背影,直到楚楚和景怡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他才缓缓吐出一口薄气。
  刚才那一刻,他突然心生怕意。
  害怕楚欢的回答是他不想听的答案,就如景怡所说,她自结婚后脖子里的吻痕就没断过,虽然她系着丝巾,但他依然清楚的知道。
  那个传言不爱女人只爱手术刀的男人,为什么会对楚楚……
  ***
  程景渊离开的时候,楚楚和程景怡正抱着一盒曲奇饼吃得开心,对于他的离开只是敷衍地说了句让他开车小心些,然后两人又低头抢饼干吃去。
  “楚楚,你比我多吃了一块。”
  程景怡嘴里塞得满满的,刚伸手去拿,楚欢突然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盒子,飞快地从沙发里站起来跑到几步外,她尖叫一声,想也不想,起身就追。
  “景怡,你刚才比我先吃,这剩下的几块是我的了。”
  楚欢笑得一脸得意,在她扑过来前,直接把饼干全塞进嘴里,扔给程景怡一个空盒子,她嘴里塞得太多,连嚼都嚼不过来,又奔到茶几前端水喝。
  “楚楚,你个坏丫头,你居然一块都不给我留,讨厌死了!”
  “……是你先抢的。”
  喝下一口水,嘴里不那么满,楚欢立即反驳,任雨霞端着刚出炉的蛋卷出来时,看到的便是楚欢和程景怡两人像小孩子一样嘴角沾满了饼干屑,特别是楚欢,最后的几块都被她抢了,这会儿两边腮帮都鼓鼓的,滑稽得很。
  她忍俊不禁,笑着喊:
  “楚楚,景怡,别抢了,这里还有蛋卷。”
  任雨霞坐一旁,眉目温柔地看着楚欢和程景怡吃得起劲,不时的叮嘱她们喝水,直到两个吃货都撑得吃不下,她才递给她们纸巾擦嘴,目光扫过楚欢手臂,温和地问:
  “手臂不疼了吗?”
  楚欢嘿嘿笑着冲她摆摆手臂,摇头道:
  “不疼了,有我们楚氏最好的创伤药,怎么可能还疼。”
  “楚楚,C市那边的事情都查清楚了吗?”
  任雨霞见她的伤不是多严重,便转了话题,相对她手臂的伤,她更关心她被人设计一事是否查清楚了。
  楚欢脸上的笑敛了一分,正色道:
  “虽然没有证据,但我知道是谁下的药,妈,你放心,我会让肖月自己说出那晚的真相的。”
  有件事,她现在还没有确定,等她确定那件事后,她会让肖月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是谁指使她下药,害她的真相。
  任雨霞脸上闪过一丝疑惑,还有着隐隐的担忧,怕她再受到伤害,楚欢却满不在乎的笑笑说:
  “妈,你要相信你的女儿,药材的事我不也搞定了吗。”
  “是,我们楚楚最厉害。”
  任雨霞故作骄傲的表扬,楚欢回以一个那是当然的眼神,还想说两句自己很厉害的话,手机铃声在这时响起,她低头,掏出手机,目光触及屏幕上的来电时,眸色微微一变。
  ****
  “咦,老大,这相片中的女子是谁,这么漂亮?”
  MIE,白鸽进办公室时,正巧他们江老大拿着一张相片陷入沉思中,连她进去都没有发现,她得意的觉得自己大有提高之时,目光触及他相片中的女子,好奇心顿时漫过了得意。
  江博抬眼看着她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脸孔,把相片小心翼翼地放进钱夹里,淡淡地问:
  “任务完成了?”
  “嗯,完成了,老大,你还没告诉我,那相片里的女子是谁呢,是不是你的意中人,好漂亮,哪家姑娘?”
  江博抬手往她脑门上一弹,她顿时抱头跳开三步远,哇哇叫着:
  “老大,你干嘛呀,我又不会和你抢那美女,下手这么狠,要是把我弹笨了,以后谁执行任务?”
  江博被她搞笑的模样逗乐,心里那抹伤感也冲散了些许,竟然回答了她的问题说:
  “这是我妈妈的相片,她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女子。”
  白鸽两只眼睛骨碌碌的转:
  “老大,阿姨长得真是倾国倾城呢。”
  她虽然进MIE时间不长,但听说老大的妈妈在他年幼的时候就去世了,还听说他妈妈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难怪老大长得俊美如斯,原来是遗传了他老妈的优秀基因啊。
  江博点头,眉宇间有着不加掩饰的骄傲,他妈妈确实漂亮,如果他妹妹还活着,肯定也像他妈妈这么漂亮,可是……
  “老大,我怎么觉得阿姨有点面熟,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白鸽不确定的话语惹来江博脸色一变,一惯淡定的声音里渗进微不可察的急切:
  “你真的见过?”
  白鸽因他急切的话语微微一惊,挠着脑袋的手也顿住,睁大了眼睛盯着他。
  江博把放进钱夹的相片又掏出来,递到她眼前让她看,墨玉的眸底深处有着不知名的情绪在翻腾:
  “白鸽,你看清楚,真的见过和我妈妈长得像的女孩子吗?”
  白鸽皱眉,以咬唇瓣,仔细地打量着相片中的女子,虽然相片陈年泛黄,但相片中的女子身上那股高贵,优雅气质却丝毫不受影响,柳眉桃腮,杏眸樱唇,肌肤如玉……
  “老大,我好像真的见过,但一时记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了,你不是说这是你妈妈吗,那你……”
  “知道了!”
  江博眸底深处的期待和希冀似烟花凋零,最后化为无边无际的失落和沉暗……
  白鸽心里一紧,他那句低沉的‘知道了’让她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天大的错事。
  不论希冀还是失落,都如烟花转逝即逝,江博很快便又恢复了平日的清冷,淡定,收起相片,平静地问: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老大,你让我调查的那个戴维,他两个小时前上了飞往D国航班了。”
  闻言,江博俊眉微微一皱,深邃的眸子里闪过犀利地光,问白鸽:
  “你确定?”
  戴维前两天刚到A市,晋修说他是冲着楚欢来的,他怎么可能没有收获就要离开了?
  白鸽很确定的点头:
  “老大,真的,我亲眼看见戴维上了飞机,我查过了,他真的是飞回了D国。”
  “好,你出去吧!”
  走出办公室,关门前,白鸽又转头冲坐在办公桌后的江博说:
  “老大,我会努力想起在哪里见过那个女孩子的。”
  ****
  墨氏集团
  顶层总裁办公室里,墨尚术面带欣喜地看着难得来一回集团的儿子,放下手中的工作,跟他一起坐进临窗的真皮沙发里,愉快地问:
  “晋修,想喝点什么?”
  墨晋修唇角噙着一抹浅笑,狭长的眸环视偌大的办公室格局,漫不经心地说:
  “随便什么咖啡都行。”
  “好!”
  墨尚术吩咐候在一旁的秘书给他泡一杯猫屎咖啡,不愧是首席秘书,连泡咖啡的速度都一流。片刻后,便端进来咖啡,放下后无声无息地退出办公室。
  “晋修,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来我这里,是不是为了楚欢的事?”
  墨尚术微笑的目光后藏着犀利,不待墨晋修开口,便把他的来意猜了个七八分,自早上他在餐桌上说让楚欢进集团后,他就等着他亲自来公司找他。
  墨晋修轻挑俊眉,颀长身躯往沙发里一靠,翘了二郎腿,神色慵懒,与其说他来谈公事,不如说他是来窜门,喝茶聊天的。
  可他偏偏是来谈公事。
  “爸,你猜错了,我不是为楚欢来的,我是来帮你花钱的。”
  墨晋修勾唇一笑,瞿石般的深邃眸子里闪烁着算计,知子莫若父,墨尚术知道,他露出这种表情时,就是有人要倒霉了。
  他配合地表现出兴趣:
  “说来听听,怎样帮我花钱。”
  墨晋修呵呵一笑,漂亮的眼角微微上挑,面上带笑,眸底却凝上一层寒凉,再开口,低沉的嗓音里也渗进一丝凉意:
  “把墨氏的药材低价销售,当然,不需要全部,就这几种药材。”
  说话间,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医院的处方单递过去,墨尚术面色平静地接过,心中已经有数,看到处方单上的药材名时,他脸上浮起笑容:
  “儿子,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额,你确定要按这个价格销售。”
  “当然,我早上不说了吗,让楚欢进墨氏集团,只要答应我这个条件,我就让她三个月后进墨氏,否则,她要是玩完了,你以后找不到接班人我可不管。”
  墨晋修英挺的眉宇间全然是运筹帷幄的笃定,狭长的眸扫过墨尚术手中的处方单,补充道:
  “我看过天气预报,过两天有大雨,若是仓库漏雨什么的就麻烦了,爸,低价销售总比留着发霉或者是烂掉强啊,对了,楚氏药业需要大量的这几种药材,你若是觉得全部卖给别人亏本的话,就多卖些给楚欢好了。”
  墨尚术忍不住嘴角抽了抽,他这个儿子也太视金钱如粪土了,随便写下一个数字,说一句话,上千万就没了。
  不过,他也不做亏本生意,沉吟几秒后收起写着药材的处方单,和他儿子谈起条件:
  “晋修,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但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墨晋修切了一声,不以为然地说:
  “爸,你不用说,我知道你的条件是什么,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况且,楚欢现在也不适合……”
  “你这是狡辩。”
  墨尚术不悦地沉下脸,这混小子总是有一大堆借口,他若是真想要孩子,那些理由全都不是理由。
  “爸,我现在已经做出让步了,你要把我逼急了别说孙子,就是儿媳也会失去的。”
  墨晋修状似安慰的话实则暗含威胁,墨尚术若是非要逼着他现在生孩子,他就会坚持初衷和楚欢离婚,虽然楚欢那丫头难搞,但若他铁了心要让她离开墨家,也并非不可能。
  墨尚术听他如此一说,只好顺了他的意,虽然他看得出晋修现在对楚欢那丫头有着兴趣,但毕竟他们结婚才短短几天,他的兴趣更多是来自于男人的征服欲,便非爱上了她。
  看来抱孙子的事真是急不来,等他真正爱上那丫头的时候,不用他们催促,怕是他也会恨不得立即生下孩子了。
  墨晋修喝完一杯咖啡,又见他老爸做了安排,才笑嘻嘻地告辞:
  “爸,我先走了。”
  “你和楚欢什么时候搬回大宅?”
  墨尚术差点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明天就搬回去,爸,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墨晋修心情愉快地冲他老爸挥挥手,正巧手机铃声响起,他一边掏手机,一边走出办公室。
  墨尚术嘴角再次抽搐,轻轻松松几句话就让他损失上千万,还居然说是好消息,这个败家子!
  ****
  楚馆
  墨晋修赶到时,乔睿,江博已经到了,见他一个人出现,乔睿伸长脖子往他身后看了看,疑惑地问:
  “晋修,怎么就你自己,东子呢,没跟你一起来吗?”
  墨晋修嘴角微微上扬,看上去心情似乎不错,迈开修长的双腿走进包间:
  “我有事先离开了医院,他这会儿估计刚从医院出来吧,阿博今天这么有空,最近很闲吗?”
  刚才接到他电话,说一起吃晚饭时,他还有些意外,江博职业特殊,通常请他吃饭都是半夜,或者是借着吃饭执行任务。
  难得有只为吃饭而吃饭的时候。
  江博俊脸上笑容清浅,脱下警服的他温文尔雅得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像谦谦君子,听见墨晋修的话,他勾唇一笑,调侃地说:
  “再忙今天也要抽空给你庆祝一番的。”
  哈哈!
  乔睿大笑出声,放下手中杯子,他桃花眼探究地盯着墨晋修,将他从里到外,以情场老手的专业角度审视后得出结论:
  “晋修,你现在终于是正常男人了,阿博说得对,我们应该为你庆祝,我可是推掉了重要约会,只为庆祝你摆脱和尚身份。下一个就该阿博了吧。”
  江博嗤笑,眼角余光斜扫过他,而后轻启薄唇,慢悠悠地吐出一句:
  “其实和尚比种/马强了何止百倍。”
  080 钻石没精.子贵(求红包) --(5152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80 钻石没精.子贵(求红包)
  “谁种马了?阿博,你不能因为嫉妒我*倜傥,受女人喜欢就诋毁我,我这才叫正常男人该有的生活,不像你和晋修,你们两个绝对是和尚,不,晋修现在已经还俗了,就你一个人还固执的不肯破色戒。你说你那工作本来就特殊,应该早点结婚生子,留下后代省得有遗憾……”
  “有人名留千史,有人遗臭万年。”
  墨晋修笑而不语,看着乔睿和江博两人你来我往,一个情绪激昂,一个从容淡定,一个滔滔不绝,一个字句精简,最后乔睿又渴又气,江博却是一派悠然自得。
  直到范东来后,乔睿和江博之间的舌战才告一段落,饭间,一番闲聊后,话题再次转到墨晋修身上,乔睿兴味浓厚地说:
  “晋修,你为那个楚欢都接受娱记采访了,是不是也该把她带出来我和阿博认识认识,还有她给你写的那封情意绵绵的情书,要不要也拿出来我们观摩观摩?”
  “我没说。”
  接收到某人投射过来的冷箭,范东俊脸一变,立即撇清自己,警告的瞪向出卖他的乔睿。
  江博淡淡地扫过范东和乔睿,公平公正地道:
  “晋修,就算范东不说,我们也会知道楚欢给你写‘情书’的事,阿睿说得对,你既然都为楚欢接受娱记采访了,定然不会再像当初一样咬牙切齿地要赶她出墨家,那就表明你接受了她,趁今晚大家都在,你打电话把她叫来,让我们都认识一下,没什么不好的。”
  “对啊,晋修,要不是当初我给你支招,你也不会这么快把楚欢拿下是不是?”
  “你支什么招?”
  范东看向乔睿,江博则是瞟向变了脸色的墨晋修,乔睿一个花花公子,能支什么招,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况且,晋修有没有拿下楚欢,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若真是拿下了,他也会接受娱记的采访。
  乔睿见范东感兴趣,便又夸张的把自己一番吹嘘,范东听得有些动心,便很委婉地请求他一些追女人的问题,他们两个聊得开心,这边,江博和墨晋修相视一眼,离座,到一旁的沙发上谈正事。
  “两个小时前戴维登上了返回D国的航班 ,这你知道吗?”
  江博眼神深邃的看着墨晋修,他绝对不相信戴维会连楚欢的面都没见到便离开,以他对身边这个好兄弟的了解,多半是他动了手脚。
  墨晋修拿起茶几上的烟盒,抽出两支烟,递给他一支,又拿起火机点燃吸了一口,随着烟雾吐出,方才漫不经心地说:
  “我找人拍了他在A市泡妞的相片发去D国,他未婚妻可能打来越洋电话让他回去了吧。”
  江博了然的勾唇,他就说嘛,戴维怎么可能轻易的离去,原来是晋修在人家后院点了火,不过戴维泡妞那么不小心?
  他隔着袅绕烟雾探究地看着好友:
  “那女的,不会也是你找的人吧?”
  墨晋修投给他一个你答对了的眼神,戴维虽天性风/流,但很惧怕他未婚妻,因此泡妞什么的很是小心,他不会在公众场合下和女人过份亲密,他便投其所好,找了女人去勾/引他,当然,这一主意还是楚欢那丫头给了他灵感。
  戴维轻易回D国,当然不只因为他未婚妻,还有一个原因,便是想坐收渔翁之利,觉得傅子锋在医院被墨晋修羞辱后不会善罢甘休,昨天楚欢在C市被人下药差点受辱后,居然和迈远继续合作,对于那事只字不提,让他有些失望,觉得她可能真的没有SEP能力。
  因而决定先回去安抚了他未婚妻再来观战。
  “晋修,我想见见楚欢。”
  江博终于把话题转到了今晚请他吃饭的目的上,墨晋修闻言眉峰微微一蹙,狭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犹豫,缓缓道:
  “阿博,我还不确定楚欢是不是真有ESP能力,等过些日子吧。”
  江博似乎没料到墨晋修会拒绝他,精致的五官上浮起些许诧异:
  “就算你不确定她是否有ESP能力,我见见她有什么关系,晋修,你这么紧张,不会真爱上楚欢了吧?”
  爱上?
  墨晋修嗤笑一声,斜睨他一眼又重重地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一口烟雾,溢出薄唇的声音里渗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硬:
  “怎么可能,我只是不想让你失望,连我都无法让烈枭开口,你还是别把希望寄托在楚欢身上,要知道,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江博脸色微微一变,随着两道英挺的眉拧起,气息也跟着染上一丝烦燥和沉郁:
  “有一丝希望我都不会放弃,若非烈枭的情况越来越糟,我也不会想到找楚欢,晋修,你是医生,你最是清楚烈枭还有多少时日不是吗?”
  当年要不是烈枭偷了他刚出生的妹妹,他妈妈也不会去世,后来烈枭被捕,他父亲用尽各种办法,他都不说把他妹妹弄去了哪里。
  故意让他们心存一丝希望,却渺茫到无迹可寻,二十二年来,他和他爸都一直相信妹妹还活着,这些年也想了各种办法寻找,只是都杳无音信。
  墨晋修低咒了一句,冷冷抿唇,把剩下的半截烟头摁在烟缸里,终是败在江博落寞的情绪里,冷硬地说:
  “不是我不让你见楚欢,实际上,我根本左右不了她的去向,她现在对我恨得牙痒痒,我是怕她恨屋及屋牵怒于你。”
  “你为了她跟媒体解释,她不是该感激你的吗?为什么恨你,你对她做什么了?”
  江博疑惑地问,他原本还以为晋修是不想让楚欢牵涉进来,可现在见他一脸不自然,还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不像说谎。
  他眉间泛疑,到底是他恨不得生吃了他的小妻子,还是他的小妻子恨他恨得牙痒?
  “没做什么,就是我满足了我爷爷和我爸的要求,答应搬回墨宅住,然后让楚欢进墨氏。”
  “晋修,你要搬回墨宅,你这么想不开?”
  那边聊风花雪月的两人正好听见墨晋修的话,惊愕之余相继跑到沙发这边,一个挨着他坐下,一个坐在对面的沙发里,惊讶得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
  墨晋修推开客房的门,诧异地看见楚欢坐在沙发里发呆,明亮的水晶灯光柔和的倾泻在她素色的纯棉睡衣上,她双手抱膝蜷缩在沙发里,他看不见她低垂的眼神,只能从她紧抿的唇瓣和周身散发出的悲伤气息判断出她心情很不好。
  连他推门进来,她都不知道。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改变主意咽了回去,放轻脚步朝沙发走去。
  楚欢想得太过入神,根本不知墨晋修进来,她脑子里满满的都是今天下午接到的那个警局打来的电话,说那场大火没有查出任何线索可以证明是有人纵火,要以他们仓库易燃储放不当引发火灾结案。
  虽然她知道结果可能是这样,可听见答案的时候,心里还是无比的难受。
  她脑海里又浮现出失火当晚的情形,那两天他爸爸因为CS溶癌药的审批被驳回,研发部连续加班几天,她爸一向体恤下属,那晚让所有人都回去了,他自己在实验室里直到深夜十二点都不下班。
  楚欢是给他爸送夜宵去的,当时她正陪着她爸吃宵夜,聊着天,突然外面火光冲天,因为实验室旁边的仓库,那里正好是易燃品,火势又猛,她爸大惊失色,扔下餐盒拉着她就往外跑。
  大火来得太过突然,楚欢整个人都是懵的,待她惊醒过来时,已被她老爸扑/倒在地,他用他身体护住了她,震耳的爆炸声里,她惊慌抬眼,入眼是刺目的鲜红……
  他父亲身上的血迹混着冲天火光如一道利箭射进她眼里,她失声大叫,夺眶而出的泪水化为鲜红的血滴落,可尽管如此,她却感觉不到眼睛有任何的疼痛,痛的是心!
  她爸爸连一句道别的话都没和她说,便那样抛下了她和妈妈,永远的离开了。
  悲伤一瞬间如潮水汹涌将她淹没,她咬紧了唇也无法阻止漫过鼻尖的酸楚,心里难过得无法呼吸,她下意识地抬头,想要坚强的把眼泪逼回去,却猝不及防的撞进一双如潭的深邃眼眸里。
  瞳眸倏然睁大的同时,泪水夺眶而出,她狼狈又惊慌地望着长身玉立在旁的男人,足足十秒,脑子都一团浆糊。
  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墨晋修眉峰微蹙,深邃的眸子里划过一抹犀利,凝视着她如水晶般剔透的眼眸,心脏的地方好似被一根无形的细针扎了一下。
  “楚欢,你这是演的哪一出?装可怜呢,还是被我今天为你接受媒体采访的事而感动得哭了?”
  墨晋修轻勾薄唇,磁性的嗓音里渗着三分调侃,两分嘲讽,那半分不易察觉的关心和心生的怜惜被他刻意掩去。
  这丫头的鬼计多端,他可是领教过的,她此刻梨花带雨,隐忍着悲伤的模样虽最让人心生怜惜,但他墨晋修不是平凡男人,不会轻易被她欺骗。
  他告诉自己,昨晚那样的情况下她都倔强的不敢低头,直到早上还用嘲讽的语气说要给他钱,对,她还没给钱呢。
  楚欢微微一怔,被墨晋修嘲讽的话问得小脸变了变,还未开口,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又突然伸到了她眼前,头顶上,那人居高临下地半眯着眼,邪肆地勾着唇说:
  “早上你说过好评,要给钱的。”
  ……
  楚欢清眸再次睁大,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面前的男人,他该死的是不是太过份了,没看到她正悲伤难过吗?他居然说她演戏,还要问她要钱?
  “本来爷是无价的,但你非要给钱,又看在你是墨家少奶奶的份上,就给你打个VVIP折,一次一百万,昨晚整整*,就按七次算,七百万,拿来!”
  一次一百万?
  楚欢连嘴巴也惊愕的张大了,甚至有一瞬间忘了悲伤,圆瞪的水眸从一开始的震惊,诧异,到后来满满的愤怒转化为鄙夷,瞪着眼前英俊如斯,却邪魅如痞的男人,仰着脖子太地难受,她重重地吸了吸鼻子,抬手胡乱的抹把眼泪,站起身来。
  “今晚不给,明天就要翻倍了。”
  墨晋修无视于她的气愤和鄙夷,见她站起身,挑了唇角,邪肆地补充说。
  楚欢收起悲伤,从前一秒的可怜兮兮一下子血满复活,成了战斗力强胜的女王,高傲的抬着下巴,故意用鄙夷的目光将他一番打量,出声讥讽道:
  “一次一百万?钻石也没你那么贵?”
  就凭他的服务态度,不让他倒找钱都不错了。
  “钻石便宜,京子贵你不知道吗?”
  下流,不要脸!
  楚欢从他邪肆的话语里听出了另一层含义,在心里骂了一句,准备去拿钱包给钱。不料刚抬步,手腕便被他扣住一拉,身子撞进他怀里,坚硬的胸膛撞得她鼻尖生疼,心头的怒火像是被浇了汽油腾地就窜上脑门:
  “墨晋修,你神经病啊,放开我。”
  “你要把自己当成客人,就要给钱!”
  墨晋修眉宇舒阔,削薄的嘴角勾着一抹邪肆,凝着她的眸子里幽暗深邃,相对于她刚才悲伤的可怜样,他更喜欢她此刻的恼怒,这才是她该有的情绪。
  “我有说不给你钱吗?你不放开我怎么给你钱!”
  楚欢咬牙切齿,说话间用力的挣扎,可她拼尽力气,却抵不过他稍稍加重的力度,不仅挣扎不掉,反而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小脸也因这一激烈行为而涨红。
  “七百万,一分也不能少!”
  墨晋修眸光闪了闪,在她不太平衡的呼吸里松开她一手,鼻尖还萦绕着她洗过澡后的清幽香味,身体某处因为刚才和她的触碰又起了某种念头。
  “有那么贵的牛郎吗,就算京子值钱,也得变成了种子才值钱,你的又不是种子,还想值七百万,七百块我都嫌贵!”
  楚欢刻薄的嘲讽回去,凭什么他说给多少就要给多少,她恼怒地推开她,去*前拿她刚才放在抽屉里的钱包。
  墨晋修怔了两秒,似乎没料到她会反应这么快,又似乎是很享受她这番嘲讽,他深锐的眸子眯了眯,嘴角那抹邪肆的弧度越发深了一分,见她拿着钱包走过来,又轻启薄唇,慢悠悠地问:
  “是不是种子发了芽,就值七百万了?”
  楚欢懒得回答他的问题,打开钱包,从里面拿出七张一块的纸币递过去,淡漠地说:
  “这是你昨晚的酬劳,拿着钱赶紧滚,别再来烦我。”
  “可是我现在很缺钱怎么办?”
  墨晋修真的接过她手中的七块钱,用食指和拇指夹着在眼前扇了扇,英挺的眉郁闷的蹙起,眸色幽幽地凝着她,为她损失上千万,他总该从她身上找些补偿才是。
  楚欢被他的眼神看得心下一颤,被他折腾几次后,她现在对那种事情有种恐怖心理,今晚心情不好,更不想一会儿又被他吃干抹净,狠狠地咬咬唇,再次打开钱包,把里面所有现金都掏出来塞到他手里,说:
  “我所有的家产都在这里了,墨晋修,我拜托你拿着钱赶紧走,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会儿好不好?“
  “这是多少钱?”
  墨晋修答非所问,垂眸扫过她塞到自己手里的钱,有百元的,有五十的,二十的。
  “一千八百六十块,包括刚才给我的,一共是一千八百六十七块钱。”
  楚欢只想快点让他滚,很老实的回答他的问题。
  墨晋修眸底闪过一抹微光,轻勾薄唇笑道:
  “昨晚七次,你只给了七块钱,楚欢,这一千八百六十块,那岂不是还要做一千八百六十回,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就算你每月来例假五天,除去六十天,再给五天假期,一年三百六十天,一/夜一次,这需要六年连两个月,行,看在我并不讨厌和你做.爱的份上,我就收下你的预付款,六年时间,足够把京子变成种子,你要努力赚钱……”
  ………………
  今天的更新完毕,祝大家阅读愉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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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81 查出凶.手 --(6014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81 查出凶.手
  楚欢要疯了!
  此时若是手中有一把刀,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割掉墨晋修的舌头,这个混蛋,他要不要那么自以为是,那么可恶,那么下流,那么……
  她气得都想不出骂他的词语了,最后实在忍受不了他那低沉魅惑中渗着得意和下/流的声音,她恼恨的把钱包往他身上一砸,转身跑出客房。
  看着她纤瘦的身子消失在门口,墨晋修嘴角那抹邪肆的笑敛去,一丝暗沉落入如潭的深眸里,转头,眸光扫过沙发上她刚才坐过的位置,视线停顿了一秒,转身,大步走出客房。
  知道她肯定反锁了主卧室的门,墨晋修直接下楼,出了别墅。
  ****
  江博到时,墨晋修正一个人坐在安静的角落喝酒。七彩灯光打在他脸庞上,棱角分明的五官线条染着丝丝冷峻,冷傲孤清中透着盛气逼人,周围一些女人频频朝他观望,却无人敢上前搭讪。
  他眯了眯眼,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不为他释放的冷气所惧,调侃地问:
  “刚分开又打电话约我出来,不会就是被你的小妻子关在门外了吧?”
  听见他的调侃,墨晋修周身戾气如潮水缓缓消退,抬眼,深邃的眸沉郁地看向他,沉声道:
  “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
  江博挑眉,认识晋修这么多年,鲜少见他为什么事情绪起伏,虽然他现在敛了戾气,但刚才周身散发的冷气泄露了他的情绪。他颀长身躯往椅子里一靠,双手环胸,不紧不慢地说:
  “你先别说,让我猜猜,是什么事情让你如此重视。”
  “好,你猜 !”
  墨晋修点头,抬手对远处的服务生招手,帮他要了一杯酒,也把身子往椅子里一靠,眉宇慵懒地任他打量。
  好歹他是研究犯罪心理学博士,不想泄露自己情绪的时候,他可以如老僧入禅,前一刻还波涛翻滚,下一秒已然静如止水。
  不过,江博年纪轻轻便成为MIE特殊机构的首脑,洞察力自然非凡人,犀利的眸子在他身上一番打量,肯定地语气道:
  “事情肯定和楚欢有关。”
  墨晋修冷睨他一眼,不置可否。
  “楚欢能有什么事是你不能解决,我又能帮上忙的?如果我猜得不错,应该是有关楚氏失火一案。”
  正好服务生端着酒过来,江博接过酒,冲服务生微微颔首,待其离去后,才又缓缓道:
  “楚氏药业那场火即便是人为,也没有任何证据可寻,况且失火之处是仓库和实验室,那里面易燃物众多,找不到人为证据之时,随便一个理由便可结案。若非楚欢嫁进墨家,这案子的结果只有一个。”
  他说到这里时,墨晋修俊眉微微一皱,精致的五官凝上一层薄霜,气息明显沉了一分。
  “即便楚欢嫁进墨家,也并不被人看好,原因很简单,谁都知道墨家大少爷你只爱手术刀,不爱女人,何况是一个连面都没见过,还传出那种谣言的女人。连你自己都说要让楚欢一个月内滚出墨家,有心人自然观望。”
  “阿博,那你觉得真相是怎样的?”
  墨晋修捏着酒杯的手指微微一紧,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精光,不愧是有默契的兄弟,江博的推测,正是他心中所想。
  半小时前,他推开二楼客房的门,看见楚欢悲伤的把自己缩成一团时,他心里莫名泛起一丝疼意,好似心脏被人突然揪了一下,看见她眼泪滚落的一瞬间,他甚至有种想要拥她入怀安抚的冲动。
  但也只是一瞬间的冲动,他很快便又压下了自己那种情绪,故意嘲讽的问她是不是作戏。
  其实他何尝不知她是真的伤心,只不过是不愿意看见她伤心的模样,宁愿把她惹恼,看见她张牙舞爪。
  他之所以会把她的悲伤和那场大火联系在一起,不是没有缘由的,那一次他给她打电话,她说自己在墓园看了她爸的时候,隔着电话流露出的便是今晚这种悲伤到灵魂的气息。
  楚欢不是那种忧郁的女孩子,她性格开朗,乐观,即便有脆弱难过,也不会轻易流露出来,他打电话问了被老爷派给楚欢当司机的阿南,但阿南憨厚老实,并没察觉楚欢有什么不对劲。
  最后他自己一番过滤,又打电话问警局的朋友,方知事情如他所料。
  警方确实准备结案,问楚欢还有没有什么想法,原困很简单,因为昨晚那视频后,今天上午墨晋修接受了媒体采访,并且在媒体面前表现出了对楚欢的信任和维护。
  有人便慌了,怕再拖下去,会很麻烦。
  江博被墨晋修深邃的目光紧紧盯着,反而勾唇笑起来,半带调侃地说:
  “晋修,这不像你的风格,你是不是对楚欢动心了?你这样子,我又想见见你的小妻子了。”
  “别岔开话题,说正事。”
  墨晋修对于他的调侃无动于衷,话落,端起酒杯示意他干杯,江博俊眉轻挑,笑着端起杯子和他相碰,而后两人各自把杯中酒饮尽。
  “你自己心中早有了答案,何必问我的看法,想让我做什么,说吧,只要是我能力范围内的,都没问题。”
  江博爽快的答应,何谓兄弟,便是在对方需要时义不容词。
  墨晋修那张阴郁的脸上终于放晴,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道暗芒,轻勾唇角,再次开口,低沉的声音染着运筹帷幄的从容:
  “我有一个一举两得的办法……”
  *******
  墨晋修一.夜没归。
  楚欢是到第二天早上才知道,她昨晚进主卧室后就反锁了门,虽然她知道反锁也锁不住那个男人。
  原本以为他是大发善心的放过她,睡在了另外的房间。
  可是,当她早上下楼时,保姆说墨晋修一/夜都没回来,还问她知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楚欢茫然摇头,她怎么可能知道墨晋修会去哪里。
  送她上班的路上,阿南说老爷让他们今天搬回去,还为他们准备了家宴,闻言,楚欢小脸微微变了变,在听见阿南解释说,是大少爷答应今天就搬回墨宅时,她只是简单地哦了一声,不再发表意见。
  “楚楚,昨晚没睡好吗,黑眼圈好重,今天上午没什么重要的事,要不你回家休息,这里有我就够了。”
  到公司时,刚好碰见任雨霞,母女俩一起走进电梯,看见她带着黑眼眶来上班,任雨霞不禁眸子里泛起一丝心疼,皱眉让她回家。
  楚欢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精神很好的样子:
  “妈,我没关系,对了,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
  “什么事和我商量?”
  叮的一声响,电梯正好到了,楚欢敛去笑,挽上任雨霞手腕,走出电梯,一起朝办公室走去,轻柔的声音里渗着某种坚定和信念:
  “是关于之前CS溶癌药的申报和审批,我想重新递交申请资料,那是我爸生前的愿望……”
  任雨霞脸色微微一变,显然是想到离开的老公而心里难过,楚欢明显感觉到她手臂都有些僵滞,她心里也跟着一痛,但脸上却绽放出坚强的笑,说:
  “妈妈,CS溶癌药若是上市,也算是完成了爸爸的一个心愿,他在天上也会很开心的,你不会反对,对吧?”
  任雨霞眼里有着湿意,面对坚强而坚定的楚楚,她说不出拒绝的话来,但也做不到像她一样笑容以对。
  “好,你想做就去做吧,妈妈不反对。”
  “谢谢妈妈,我一定会拿到审批的。”
  楚欢红唇轻抿,如水的眸子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她不仅仅是为了爸爸的心愿,更重要的是,查出那场大火的幕后凶手。
  自昨晚警局的人打电话告诉她要结案的那一刻,她便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自己把纵火之人揪出来,昨晚她把那场大火前发生的事仔细的回想了一遍,最后觉得,与新药的研发有关。
  楚欢说做就做,一上班,她就打电话把刘秘书叫进办公室。
  “楚小/姐,你是想拿着之前那份材料重新申请CS溶癌药的审批?”
  听见楚欢让她按之前的申请材料准备一份时,刘秘书一脸诧异中带着困惑,楚欢点头,抬手指了指椅子,示意她坐下再说。
  刘秘书坐下后,她才敛了色,语气多了一分严肃:
  “刘姐,我爸是为了我而离开的,也是因为CS溶癌药的研发而离开的,我不能让他带着遗憾离世,并且,我怀疑那场火是人为的,但是没有任何的证据和线索,即便是曾经有,也被烧毁在那场火里了。昨天我接到电话,警局的人告诉我准备结案。”
  刘秘书不说话,只是安静的听着,她似乎能猜到楚小/姐的用意了。
  楚欢话音顿了两秒,看出她心中所想,继续说:
  “就如你猜的,我觉得我爸的死和CS有直接关系,这里面无外乎利益,CS是我爸花了大量财力和人力组织研发的,这过程中有许多人想分一杯羹,但都被我爸拒绝了,而CS的审批被驳回的是现场考察那天,原本一切顺利,但后来秦均成接了一个电话,说是举报我们的新药…… 失火那天晚上,我爸告诉我,说傅启明曾经也提出过参与CS的研发,他和秦均成近些日子走得近,审批被驳回可能和他有关…………”
  “对,那天楚总和傅启明在高尔夫球场的对话我记得,楚小/姐,你现在一说,我也觉得有这种可能,其实还有一件事你不知道,之前,你和傅子锋吵架那次后,楚总就让找人调查过傅子锋,后来得知肖莲芳有心撮合傅子锋和秦舒雅在一起,你当时说他和秦舒雅暧/昧的事,他确实有。”
  楚欢脸上闪过一丝诧异,接着涌上心田的是酸涩和热潮,原来爸爸为了她调查过傅子锋,她下意识的抿了抿唇,逼退漫过鼻尖的热潮,听着刘秘书说:
  “那天楚总约傅启明打高尔夫,就是为了楚小/姐你和傅子锋的事,我觉得楚总心里应该是有退婚的想法,觉得傅子锋配不上你,并且肖莲芳那个女人势利刻薄,不感恩当初楚总对他们伸出援手,反而在傅氏发展起来后就观望另外的高枝。”
  “刘姐,你说说,我爸和傅启明的对话是怎样的。”
  楚欢生硬的打断刘秘书的话,不想再谈有关她和傅子锋的事,那些都以经过去了,只怪自己当初没擦亮眼睛,才会被他花言巧语所骗,并且喜欢上他。
  “当时楚总旁敲侧击,问了傅子锋和秦舒雅的事,傅启明不仅没有隐瞒,还话里话外都流露出秦舒雅爱慕傅子锋,并且肖莲芳有意于秦舒雅,然后他就把话题转到了CS溶癌药研发的事上,说傅氏想参与溶癌药的研发,他根本就是想坐享其成,分一杯羹,谁不知道这药楚总花了三年时间,更倾注了巨额的财力以及人力。他却想到最后来获利,最可恨的是还暗示若是没有他,溶癌药便无法顺利上市 。”
  楚欢白希的脸颊上染上丝丝怒意,如水的眸子里凝聚了点点冰冷,原来,傅启明当初是这样威胁爸爸的,难怪爸爸曾经暗示她,说傅子锋也许不是她的良人。
  她桌子底下的双手紧攥在一起,爸爸离开后的这些日子她都没有好好梳理过其中原由,要不是昨天接到警局电话说要结案,她至今还在欺骗自己。如今听了刘秘书的话,她突然有一种很强烈的直觉,觉得傅家也许并非势利地退婚如此简单,也许……
  那念头闪过时,她身子重重地颤了颤,小脸也蓦地变得苍白。
  “楚小/姐,你没事吧?”
  刘秘书见她突然白了脸,立即关心地问,不知该不该再往下说。
  楚欢只觉得胸口被什么堵着,震惊,恼怒,悲伤,怨恨……无数种情绪交织压迫,最后化为冰寒冷意自她清澈的眸子里渗出!
  “我没事,刘姐,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你先出去准备吧,我一个人静静。”
  “好的,我现在就去准备。”
  刘秘书眸底闪过担忧,嘴角动了动,想说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楚欢想一个人静一静,偏偏有人不让她安静,刘秘书刚出去不到一分钟,她的手机铃声便讨厌的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时,她眉心一蹙,想也不想,纤纤手指直接按下挂断。
  在她看来,那个人打电话不会有好事,昨晚她那么悲伤难过,他不仅可恶的嘲讽她,还真的收下她钱包里全部的现金。现在打电话,肯定又是想找事。
  许是料到她会挂电话,对方早准备好了短信,电话刚挂断,信息声便又滴滴地响起,她烦燥地骂了句神经病,皱了皱眉,还是划开解锁键,读取信息。
  死丫头,敢挂我电话,马上给我回电话,不然你会后悔的!
  威胁,恐吓?
  楚欢心里的怒意轻易被墨晋修的短信挑起,她深深地吸口气,直接把手机关机,他说回电话就要回吗,后悔,还真以为她怕他啊。
  另一边,墨晋修听着手机里传出的‘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时,如雕刻般完美的五官笼上一层阴霾,性感的薄唇勾出冷冽的弧度,死丫头,真有种,居然直接关机。
  *****
  “楚总,好消息!”
  上午九点半,陈经理一脸欣喜的闯进楚欢办公室,连门都忘了敲,激动得像是中了五百万大奖。
  “陈经理,什么好消息?”
  陈经理快步走到办公桌前,笑着说:
  “楚总,药材降价了,而且正是我们需求的那几种药材,比我们昨天从迈远购的平均低了十个百分点,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有这种事?”
  楚欢眸底窜过惊愕,不太相信的问:
  “你确定?”
  她已经证实了前两天大量收购药材她们所需那几种药材的人是傅氏,当迈远的仓管监守自盗,没有药材给他们时,他们联系了许多家药商,都没有货。
  后来她才知道,他们那样做,无非是想转移她的注意力,再把她留在C市,她真的把全部注意力都用在了药材一事上,最后竟然差点万劫不复。
  可是,就算他们目的没达到要出/售药材,也不至于降低十个百分点,傅启明会做亏本生意吗?
  似乎猜到她的那样想,陈经理笑着解释说:
  “楚总,降价的不是傅氏,是墨氏集团旗下的药材公司,楚总,我们虽然刚从迈远购了一批药材,但现在药材便宜,我们不妨再购一些,趁现在大家积极性高,可以开两条夜班的生产线……”
  “陈经理的提议不错,趁着药材便宜多购一些。”
  门口突然传来的熟悉惊得楚欢心头一跳,惊愕抬眼看向门口,只见一个小时前被她挂了电话的人,此刻豁然就站在门口。
  包裹在名贵西服里的身躯颀长挺拔,玉树临风。
  从楚欢的角度看过去,他棱角分明的五官线条半边镀着金光,另一半隐在阴影里,嘴角噙着魅惑弧度,似潭的深眸笑意清浅地迎着她的目光,慵懒遮不住与身俱来的高贵,温润中流露着傲慢和得意。
  陈经理很快反应过来,恭敬地喊了声“墨医生”又转身对楚欢说:
  “楚总,我先回去工作。”
  话落,不待她再开口,便以最快的速度消失了身影,把空间留给他们。
  墨晋修踏进办公室,反手关门。
  似乎被楚欢眼里的震惊娱乐,他嘴角那抹弧度越发的深了一分,迈着修长的双腿,步伐优雅的朝她走去。
  “你来我公司做什么?”
  楚欢终于反应过来,小脸上浮起的怒意替代了刚才的震惊,明明白白的表示着这里不欢迎他。
  “楚总,我现在是以VVIP客户的身份来跟你谈生意的。”
  墨晋修剑眉斜挑,故意用‘VVIP’来提醒她某些暧/昧的记忆,果然,楚欢小脸顿时一变,重新坐回办公椅里,冷漠地说:
  “我没有什么生意好跟你谈的。”
  “如果是关于你们之前没过审批的CS溶癌药呢?”
  “你,什么意思?”
  楚欢再次震惊,双眸惊愕地睁大,她刚生出要重新申请审批的念头,这个男人就来跟她谈CS抗溶药?这是巧合,还是他知道了什么?
  墨晋修轻笑,径直走到她办公桌后,被他强大的气场所迫,楚欢不得不再次站起身,一脸防备地看着他,抿了抿唇,严肃地说:
  “墨晋修,CS溶癌药是我爸付出了生命为代价的药,你不要拿它开玩笑。”
  …………
  亲们,要不要加更呢?快快冒泡,冒泡就加更哦!
  082 上午没有手术 --(3010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82 上午没有手术
  “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
  墨晋修眯起眼,邪肆地盯着她白希的小脸,以他的高度和角度,可以清楚的看见她职业套装里若隐若线的美好,鼻尖灌进她独特的幽香时,他眸色微微一深。
  距离太近,交织的气息里激.荡出若有若无的*,让气氛变得微妙,楚欢微微蹙眉,心跳在他阳刚的气息里不自觉地加快速度。
  “要谈生意,就去沙发那边谈吧。”
  “好!”
  墨晋修无所谓地点头,高大的身子却站在原地不动。
  楚欢暗自磨牙,转身,从另一边走出去。
  既然是谈公事,那楚欢自然不能怠慢他,通过内线吩咐秘书泡两杯咖啡进来,然后又亲自找出CS的相关数据和之前做的一系列实验记录,包括改进之后的数据都拿给他看。
  确定他不是开玩笑后,她心里其实有些喜悦,不论墨晋修以脑外科权威医生的身份,还是以墨氏集团未来继承人的身份和她谈,一旦谈成合作,对于CS溶癌药的审批和临*,以及上市都有益无害。
  “你就这么相信我?”
  墨晋修深邃的眸子瞟过她放在自己面前的资料,只是一眼便又抬头看向楚欢。
  楚欢清眸闪烁了下,在他如深邃如潭的眸光下漾起一抹明媚的笑,纤纤玉手状似不经意地拂过颈项,声音柔软中带着一丝娇媚:
  “当然,除了我妈妈,你现在是我最亲近的人,我不相信你相信谁。”
  墨晋修深邃的眸一眯,明知她这话是欺骗自己,可面对她笑颜娇媚的模样,他心底某处却情不自禁的微微一颤,性/感的嘴角上扬,一抹迷人的浅笑自唇边泛开。
  “你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要是不跟你合作,岂不是等于自捆耳.光,昨天才在媒体面前暗示我们多么恩爱信任,转身却连你有需要都不伸出援手?”
  楚欢呵呵一笑,眨动的明眸里一片潋滟,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爸爸离世后,楚氏已经远不如从前,虽然墨老爷子前几天有遵守承诺给她们注资了几千万,但那笔资金只够弥补那场大火的损失……
  要想重新把CS溶癌药申报、上市,这需要一大笔资金。
  门外响起礼貌的敲门声,楚欢说了声进来,刘秘书端着咖啡进来,走到沙发前,微笑地说:
  “墨医生,您的咖啡!”
  “谢谢刘秘书。”
  墨晋修抬眼,性/感的嘴角还保持着上扬的弧度,楚欢从他低沉磁性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熟悉的味道?
  她心里微微一惊,看着他们的眼神带着探究,随口问道:
  “刘秘书,你和墨医生认识?”
  刘秘书看向楚欢的眼神带着一丝诧异,似乎有些意外她什么都没说,她却看出他们认识,便也不隐瞒,如实说:
  “是的,之前我陪楚总参加一个酒会,当时墨医生正好也出席,便有幸一睹墨医生风采。”
  “……哦!”
  楚欢心里虽惊讶,但没有再问下去,爸爸之前对墨晋修评价极高,也许不只是欣赏他是医界奇才的过人天资,若是刘秘书只在酒会上一睹墨晋修风采那么简单,墨晋修就不会准确地喊出‘刘秘书’三个字。
  “楚小/姐,要是没有其他事,我先出去了。”
  刘秘书的话打断了楚欢的恍神,她点点头,刘秘书默默退出办公室。
  “是不是在想我和你爸之前是见过面,还是认识,亦或者有交情?”
  墨晋修上身往沙发里一靠,精致的五官染上一分慵懒,墨玉的眸凝着她白希的小脸,似乎她在他眼前就是一透明人。
  “没有!”
  楚欢皱眉,本能的否认,为了不被他看穿心思,她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遮去眸底的情绪,清眸看着花几上的资料,平静地说:
  “你快看,看完了我们再谈合作的事。”
  “你先去处理公事,我今天上午没有手术,不急着回医院。”
  什么意思?
  楚欢疑惑的抬头,长睫微颤。
  “中午一起吃饭,放心,不用你付钱,我请客。”
  墨晋修笑得很是邪魅,分明是在暗示用她昨晚给他的一千多块钱请她吃饭,楚欢脸色微微一变,深深地吸口气,最后只是不悦地瞪他一眼,终是什么也没说,起身离开沙发回办公桌后处理公事,不再理他。
  办公室里一片静谧,办公室外却是一派臊动,有人工作之时不忘竖着耳朵听里面动静,有人不时伸长脖子往办公室门口看,不知是想探知里面的情况,还是怕错过极品俊男的天人之姿。
  被人盯着的感觉很不好,被一个犯罪心理学博士当成研究对象盯着的感觉更不好。
  楚欢觉得那个坐在沙发里一派悠闲的男人倒比她更像这办公室里的主人,尽管他神色慵懒,一直安静地坐在沙发里,可无形中散发的气场却强大得不容人忽略他的存在。
  尽管她不断给自己做心里暗示,但依然无法把沙发上那个气场强大的男人当成隐形,近两个小时的时间,她处理的事情不如平日一个小时处理得多。
  甚至,还有两次还差点犯了小数点错误这种低级得不能再低级的错。
  “既然你无心工作,那就下班吧!”
  某人抬头看了眼墙壁上的电子表,放下手中资料,深邃的眸子看向办公桌后气息凌乱的人,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打破办公室里的寂静钻进楚欢耳里。
  楚欢抬眼看去,墨晋修正好从沙发里站起来,棱角分明的五官上浮着浅浅笑意的模样俊美而迷人。
  可再细看,他嘴角那抹带着一分戏谑和一分嘲讽的笑讨厌得很,也不管她是否答应,他迈开长腿大步走到她办公桌前,伸手就将她从椅子里拉起来,楚欢闪避不及被他抓个正着,白希的小脸顿时染上怒意:
  “墨晋修,你要干什么?”
  “吃饭,顺便谈合同细节。”
  墨晋修眉峰微凝,深邃的眸子自她染着怒意的脸蛋上扫过,不经意地看了眼落地窗外,收回目光,视线再次落在她身上时,直接腰弯,另一只手关了电脑电源。
  “墨晋修,你混蛋,我的数据……”
  “电脑会自动备份,怕什么!”
  不以为然的语气和鄙夷的眼神,再霸道的将她从办公桌后拉出来,骨节分明的大手牢牢抓住她手腕,转身,朝门口走去。
  楚欢踉跄地被他拉到门口,抬手拧开门的那一刻,他抓着她手的大手突然揽上她的腰,楚欢身子蓦地一僵,清眸恼怒地瞪向他,低吼:
  “放开!”
  “你是想让他们知道你讨不了老公欢心,在婆家没有地位,还是让他们猜测我不是来谈生意,而是来跟你谈离婚,墨氏随时会撤资,楚氏随时会破产……”
  “你……”
  楚欢双眸圆瞪,在他得意而威胁的眼神下,她狠狠磨牙,心里虽恨不得将他扔出楚氏,可僵滞着的身子却不敢再挣扎。
  见她敢怒不敢言,墨晋修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地笑,打开门,揽着她纤腰,无比亲密的出现在众人眼前。
  俊男靓女,从来都养眼,更何况是极品高富帅,在无数双羡慕的热切目光下,楚欢白希的脸颊上层层红晕晕染开来,一直蔓延至耳根……
  一直被他揽着腰走出公司大楼,当楚欢看见路边车门打开,从车里下来的男人时,心头有什么一闪而过,愕然抬眼,正好捕捉到墨晋修唇边划过讥诮和鄙夷。
  她心陡然一紧。
  傅子锋眼神淬了毒似的划过墨晋修揽在楚欢腰间的大手,心里的嫉妒如熊熊烈火一瞬间燃烧开来,他在楼下等了两个多小时,这个男人却在楼上楚楚的办公室里待了两个多小时。
  “我来的时候,他就在这里了,是我让保安拦着他,不让他进公司的。”
  墨晋修耐心地解释,嘴角那抹嘲讽染上丝丝冷意,想不到傅子锋还很有耐心,居然在这里等了两个多小时。
  “我不知道他会来公司找我。”
  有过上一次的教训,楚欢第一时间撇清自己,这一次她真的不知道,傅子锋什么时候来公司楼下的,他被拦在外面,以他的个性却没有吵闹?
  可是,她公司里的人,为什么听这个男人的话?
  083 人前秀恩.爱 --(4074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83 人前秀恩.爱
  看出她的疑惑,墨晋修轻笑一声,低头,故意凑到她耳畔,以在外人看来无比暧/昧的距离,低声说:
  “我刚才警告他,要是敢大吵大闹,便直接送去青山医院,上一次他在静安医院精神科吃过苦头,现在不敢嚣张。”
  傅子锋那么嚣张跋扈的人,居然害怕被墨晋修?
  楚欢惊愕之余,还有一丝心情愉悦,特别是她现在对傅家有着深深地怀疑,对傅子锋也就心生了厌恶,早没了从前的喜欢。
  “楚楚,我有话跟你说。”
  傅子锋犹豫了几秒,还是上前拦住了跟墨晋修一起走向停车场的楚欢,他等了一上午,就是为了跟她解释清楚,他是真的还爱她,想让她回到他身边。
  上午他打电话时,正是楚欢为避墨晋修关了手机后,就算墨晋修没有来这里,没有吩咐保安拦住他,保安也不会让他进去,更不会有人告诉楚欢,他在楼下的事。
  墨晋修揽着楚欢的手暗自一紧,扫过傅子锋的眼神淡漠冷然,犹如一道寒流自他身上袭过,他身子微不可察地一僵,下意识地挺直背脊,不敢看墨晋修的眼神,紧盯着楚欢,有些急切地说:
  “楚楚,那晚的事是我误会了你,我跟你道歉,你别再生我气了好不好?”
  “傅子锋,你真是闲得慌,不去陪你现在的女朋友,跑来和我道什么歉,你要是真有羞耻心,觉得自己对不起我,就别再出现在我面前,OK?”
  楚欢冷漠地看着这个自己曾经喜欢过的男人,她问自己,以前到底喜欢他什么,是他这张吸引女孩子的俊脸,还是他曾经说过的甜言蜜语,又或者只是某一刻的感动……
  但那些都已成为过去了。
  可是,傅子锋的神思路,却从她嘲讽的话语里听出了希望,他眼神一亮,伸手就要来拉她,只是他的手落了空,楚欢被墨晋修往旁边一拉,他也不在乎,激动的说:
  “楚楚,我没有答应和秦舒雅订婚,我爱的人是你,以前是,现在也是,之前我不该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抛下你,我现在已经想清楚了,就算你眼睛一直流血,我也会永远爱你。”
  楚欢冷笑,傅子锋的爱不过是因为不甘,不甘心她转身嫁了别人,不甘心她现在过得比他好,不知是不是他表现得太过明显,她竟然可以如此清楚的看出他的心思,可是,为什么对某人,她却总是看不穿他的心思呢?
  心念及此,她本能的抬眼看向墨晋修。
  见她看他,墨晋修冲她信任地笑笑,示意她自己解决这个麻烦。
  楚欢微微蹙眉,很快地收回目光,重新看着因为他们对视的眼神而嫉妒的傅子锋,冷声道:
  “傅子锋,我管不着你做什么,但我现在明确的告诉你,我根本不稀罕你的道歉,也不会再和你有任何的瓜葛,更不想再看见你。老公,我们走。”
  抬眼间,她又换上一副温柔笑颜,对身旁的男人娇言软语,那声老公好似一把刀子扎进傅子锋心窝,他脸色倏地变白,僵滞地看着墨晋修揽着楚欢走到停车场,看着她上了他的车,绝尘而去。
  一上车,楚欢脸上的笑便退了去,侧目看着身旁开车的男人,他之所以赖在自己办公室里一上午,并不是没有手术闲得发慌,也不是为了看什么资料,纯粹是因为楼下有个傅子锋。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你刚才不也利用我来刺激傅子锋吗?我算是帮了你两次,你欠了我两个人情,记得还我!”
  墨晋修从后视镜里看出她心里的想法,嘴角分明勾起浅笑的弧度,眼睛里却是浓浓地讥诮,她的戏演得也不差,需要她时就老公,不需要他时,连电话都不接。
  “你什么时候帮我两次了?”
  楚欢一脸疑惑,秀眉不悦地蹙着。
  “于公于私,我都帮了你,这么快就忘了,合同还没签呢!”
  墨晋修转头睨她一眼,如墨的深眸又看向前方,凝着他握着方向盘骨节分明的大掌,楚欢心里突然生出一种怪异的想法,似乎他掌控的不是方向盘,而是自己。
  她甚至觉得这个男人主动来谈合作,主动帮她,都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
  楚欢没想到,会在午餐时见到那个娇滴滴的‘墨粉’,表面看着优雅端庄,实际上虚伪的苏媛。
  可能是同性相排斥的缘由,她很不喜欢苏媛,就像她不也喜欢自己一样。
  她忍不住瞪向墨晋修,原来他说的要还,这么快!
  “晋修哥……你怎么把楚小/姐也带来了?”
  当墨晋修挺拔的身影出现在包间门口时,包间里正好范东聊天的苏媛欣喜抬眼,只是,眼里的欣喜之色尚未来得及绽放,便在看见他身后出现的楚欢时僵住。
  心直接从云端*……
  范东和苏琳也有些惊讶,但不像苏媛的表情那么丰富,从欣喜到失落,目光触及他们相握的手时,心头又不可抑制地涌上嫉妒,不敢表现在墨晋修面前,只得暗自攥紧了放在桌下的手,长长的指甲陷入手心里也全然不觉。
  墨晋修似乎不曾看见苏媛眼里压抑,翻滚的情绪,如刀雕刻般完美的五官线条柔和,狭长的眸扫过包间里的三人,握着楚欢的手不仅没有放开,还因感觉到她的挣扎而加重了力度。
  “东子打电话的时候,我刚好和楚丫头在一起,便带着她一起来了,楚丫头,范东和苏琳都是我的同事,一个是脑外科医生,一个是护士长,至于苏媛,你们见过的,那天我有手术走不开,让苏琳去跟你说一声,正好苏媛去医院找她,她是T大医学系的高材生,未来优秀的脑科医生。”
  脑科医生?
  楚欢心里微微一惊,清弘水眸里窜过诧异之色,注意力被苏媛是脑科医生吸引过去,倒是忘了墨晋修喊她楚丫头的称呼:难怪那天苏媛用那么得意地语气说墨晋修去她们学校讲课,原来如此。
  只是,墨晋修这番话什么意思?
  苏媛听了墨晋修的话,从嫉妒中清醒过来,漂亮的脸蛋上重新绽出骄傲的笑,眼神温柔地看着墨晋修,做作地嗔声道:
  “晋修哥,人家都被你夸得不好意思了,别说我还没毕业,就算将来毕了业,和你进同一家医院,在你这样的脑外科权威面前,我也永远不敢称自己是优秀的脑科医生啊!”
  楚欢眉心微不可察的蹙了蹙,这个女人要不要这么虚伪!
  简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声音本就娇柔,还做作,真是,不知道墨晋修怎么会喜欢这样的女人。
  一旁的苏琳也是听得一惊,墨晋修的话听着再平常不过,可又分明带着解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
  对,就是责备!
  当她眼神与他相碰时,她很肯定他眼里那一闪而逝的情绪是对她那天让苏媛和楚欢见面的责备,虽然那天他们一起吃饭时他只字未提,后来这几天也没有再提过那件事,但今天,他带着楚欢出现,绝非偶然。
  心念及此,她又转头看向苏媛,她眼睛里绽放着明媚的色彩,似乎并没有听出墨晋修刚才话语里的另一层用意,她还沉浸在自己将来要和心爱的男人共事的幸福里。
  她下意识地蹙眉,苏媛这丫头陷得太深,她不相信她会看不出墨晋修对楚欢的特别,这是他对任何女人都不曾有过的,可是她却假装不知,甚至在楚欢面前故意流露出对墨晋修的似水柔情。
  她心里一番矛盾纠结时,墨晋修已经和楚欢手牵手走到了桌前,当着他们的面,他竟然绅士的替楚欢拉开椅子,调侃地语气说:
  “墨少奶奶,请!”
  纵然苏媛刚才故作不知,这一句墨少奶奶出口,她再也无法装傻不懂了,那眸子里的明媚破裂成片片心碎,不得不垂眸以遮去眼里翻腾的妒意。
  楚欢嫣然一笑,这人要演戏,她乐于配合,溢出红唇的声音一如她娇笑的妩媚:
  “谢谢墨大医生!”
  “你们真搞笑,一个墨少奶奶,一个墨大医生,这不是存心刺激我们这些单身贵族吗?”
  范东把苏媛的心伤看在眼里,故意夸张的叫。
  “哈哈,被你看出来啦?我就是存心刺激你这个单身贵族,你要是羡慕嫉妒,也马上结婚啊,以前我觉得一个人潇洒又自由,现在突然觉得结了婚也不错,特别是像楚丫头这样聪明又有趣的老婆。”
  楚欢嘿嘿一笑,知道他指的是她给他寄药一事,端起桌上的茶壶和水杯替他倒水,漫不经地说:
  “那不是为了迎合你墨大医生的特殊喜好吗?”
  “我有什么特殊喜好?”
  墨晋修朗笑一声,突然朝她倾身过去,性感的薄唇凑近她耳际,温热阳刚的气息惹得身子微微一颤,白希的脸颊腾地飞上红霞。
  “小心水倒出来了。”
  墨晋修似乎很喜欢她受到惊吓脸红的模样,连一向清冽的眸子里都染上了笑意,俊美的五官更似镀上了一层眩目的金光,勾人心魂。
  楚欢手中的水杯被他拿走,她下意识地把身子往旁边避开一点,放下水壶,似嗔似怨地说:
  “水倒出来了也是被你害的。”
  “楚丫头,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可爱?”
  “……”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全然把其他三人当成了隐形,似乎不知看在那三人眼里,他们此刻的打情骂俏是多么的恩爱缱绻,惹人嫉妒。
  “晋修哥,我刚才按你的喜好点了几个菜,你看看楚小/姐喜欢吃什么,再点一些。”
  苏媛在自己被嫉妒淹没之前把菜单递到墨晋修和楚欢面前,打断他们旁若无人的调/情,尽管她强压下所有的情绪,脸上的笑容看似无懈可击,可对面坐着的墨晋修和楚欢一个研究犯罪心理学的博士,一个有着看透人心的特殊能力。她这种最是简单不过的心思,他们都一清二楚。
  “我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楚丫头,你看看你想吃什么,只管点,我请客。”
  如果说刚才苏琳不明白墨晋修的用意,那么,当墨晋修再一次无意识的解释时,她再清楚不过,墨晋修今天带楚欢来的用意,就是要完完全全的断掉苏媛的念头!
  他一次次的在和她撇清关系,不论他有没有爱上楚欢,他的目的都是明确的,对小媛子没有一丝一毫的男女之情,永远都不会有。
  聪明如楚欢,自然也听出了墨晋修的暗示,配合的伸出纤纤玉指随意在菜单上指了几处,墨晋修挑眉一笑,转头冲门外的服务生招手,一直守在外面的服务生便立即走进包间来记下菜单又悄然退了出去。
  “楚小/姐,你手臂上的伤好些了没有?前天晚上看到网上传开的视频时我都被吓住了,还好晋修哥即时赶到,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苏媛视线瞟过她受伤的那只手臂,脸上流露出惶恐,那模样让人觉得要是她经历像楚欢那晚的遭遇,肯定会一头撞死以示清白,表面听起来是关心她,可话里的另一层意思,却是暗指她就算没有被强/暴,也被男人看过,甚至摸/过了,再往下想,便是她已不干净,配不上墨晋修了!
  084 昨晚该做的事 --(4156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84 昨晚该做的事
  楚欢微微一笑,笑容纯净而淡雅,映着她清澈如水的眸子,似乎无需言语便反驳了苏媛想像的那种肮/脏和不堪。
  “谢谢苏小/姐的关心,我的手臂没事了,就算那晚晋修没有即时赶到,我也不会任人羞辱让他跟着蒙羞,我割破手臂的时候便想着,若是逃不过那一劫,便割破喉咙,大不了一死。”
  她的声音轻轻柔柔地,听起来并没有多么桢洁和坚定,可就是那种轻轻柔柔的声音,那无所谓的态度却是听得身边的墨晋修心头一紧。
  好似一只大手突然揪住了心脏,他转头,深邃的眸子触及楚欢淡然的神色时,桌子底下的手本能的伸过去握住了她的。
  手上突然传来的暖意惹得楚欢身子微微一僵,抬眼,视线撞进一双深邃如潭的眸子,她心又陡然一颤,这双眼睛里有着她不熟悉的东西,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但却清楚的知道,那不同于他平日的邪魅,也不是恼怒,更没有冷酷……
  有的,似乎是一种让她芳心莫名悸动的东西,一分温暖,半分心疼,还有某种连他自己都不理不清的情绪,像是一种无声的承诺,她看不懂,他亦困惑。
  有那么一瞬间,墨晋修心里闪过了那样的念头,不会再有下次,也不想听见她再说大不了一死的话。
  苏媛再一次变了脸色,心里的嫉妒如翻腾的潮水难以掩盖,刚才墨晋修和楚欢的打情骂俏已经让她难过了,这会儿他用那种似心疼似安抚的眼神看着她,她心直接碎成了片。
  “说什么呢,你可是墨家少奶奶,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就算要死,也是那些伤害你的人。”
  墨晋修眸底的情绪如潮水般缓缓退下,而后轻勾薄唇,状似调侃的说,低沉的声音里透着让人心颤的寒凉,身边这几个熟悉他的人都听得一怔。
  “你这样说,好像我连自己死的权利都没有了,做墨家少奶奶,就必须老掉牙不成?”
  楚欢不太喜欢刚才那样的氛围,见他语气调侃,也跟着俏皮一笑,还故意做出一副老掉牙的模样,调皮而可爱。
  “不错,没有我允许,就算你老掉了牙,也死不了!”
  墨晋修眸底漾起笑意,霸道的连她活到多少岁也要主宰。
  “嫁一个当医生的老公真可怕,晋修,我认识你二十多年,可从来没见过你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看来楚小姐真是魅力无穷,这么快就把我们英俊又傲娇的墨大医生收服了。”
  苏琳笑着调侃,一方面不想让刚才那个话题继续下去,另一方面,也是对苏媛的暗示,让她适可而止,再说下去,墨晋修怕是不会给她面子。
  苏媛收到她姐的暗示后收敛了许多,没有了她含沙射影的嘲讽,楚欢这顿饭吃得还算开心,同时她也发现,墨晋修虽然被传不近女色,但这个男人若是想对一个女人好,绝对可以让其*在他的温柔里无法自拔。
  他不仅体贴,还洞察入微,不论她需要什么,他都可以先一秒看穿,体贴周到。
  饭后,他还借口送楚欢回公司,直接把苏媛姐妹扔给范东,与对楚欢的温柔体贴相比,他对苏媛那婉转的暗示和拒绝,已算是残忍至极了,连楚欢看见苏媛那哀怨忧伤的眼神都心生不忍,可墨晋修却能视而不见。
  几十分钟后,阿斯顿one77在楚氏大楼外缓缓停下,楚欢拉开车下来,见驾驶座里的男人也解了安全带下车,小脸微微一变:
  “你不用送我进公司了,这顿饭我也不会谢谢你。”
  拿着她的钱请那个讨厌的苏媛吃饭,还让她帮忙演戏,楚欢其实觉得自己很亏的,戏已落幕,自然对墨晋修没有好脸色。
  墨晋修低笑出声,轮廓分明的俊脸被秋日暖阳镀上一层眩人眼目的光芒,轻挑唇角,磁性悦耳的嗓音透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和傲然:
  “我不是送你进公司,是跟你去办公室签合约。”
  “签合约?”
  楚欢微微一怔,是了,刚才被苏媛那个女人恶心得她连重要的事都忘了,可是,这个男人这么闲?上午没手术,下午也不用回医院的吗?
  把她的困惑看在眼里,墨晋修从车头绕过去,颀长挺拔的身姿投下一片阴影可恶的挡去她头顶阳光:
  “上午忘了告诉你,从你挂我电话关机后,我就把今天的时间安排了出来,一会儿签完合同,我们就回家搬东西,爷爷晚上备了家宴,从今晚开始,你就是真正的墨家少奶奶,每天都会在无数羡慕的目光下生活。”
  最后那句,明显嘲讽。
  楚欢小脸不由得变色,他什么意思,今天的时间都安排了出来,言下之意,她挂了他电话,他就要打扰她一整天,以示惩罚?
  明知他那堂姐和大娘视她为眼中钉,还说什么羡慕的目光?
  这个男人是霸道,还是BT啊!
  “想骂就骂出来,别憋坏了自己!”
  墨晋修勾唇一笑,迈开长腿率先朝楚氏大楼走去。
  “……”
  楚欢恨恨地咬咬牙,瞪着他颀长的背影走出了好几步,她才低咒一句,快步跟上去。
  路旁一辆面包车里有人拿着相机把他们刚才互动的情形都拍了下来,又对着他们进公司的背影拍下几张后才开车离去。
  幸好这个男人没有再玩那些亲密和暧/昧的把戏,像个普通的客户,跟她并肩,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可是,就在楚欢心里刚放松警惕,两人进办公室时,走在后面的墨晋修门一关,突然一把将她身子抵光滑的大理石墙壁上。
  “墨晋修,你干什么……”
  楚欢心陡然一窒,在他阳刚气息笼罩下呼吸不顺,连声音都染着一丝颤音。
  “签合同啊!”
  墨晋修唇角邪魅地勾起,狭长的眸半眯,目光深邃幽暗,喷洒在她鼻翼的气息灼热得乱人心绪。
  “签合……”
  她话未说完,两片柔软的唇瓣便被封住!
  这个混蛋,居然在她的办公室里欺负她,楚欢反应过来后恼怒地挣扎,双眸更是圆睁,羞愤地瞪着强吻自己的男人。
  “接吻时要闭着眼睛!”
  一吻结束,墨晋修稍稍与她拉开点距离,俊颜清晰的映在她睁大的水眸里,幽深的眸子里闪烁着某种可怕的炙热,她的味道太清甜美好,像是芬芳的花瓣,没事时品尝一下,感觉好极了。
  楚欢白希的小脸一片绯红,本就淡粉的唇瓣被他刚才一滋润越发的娇艳欲滴,直接刺激着墨晋修身体里某种兽/欲,视线落在她胸前若隐若现的沟/壑处,他腹部沉睡的某物骤然苏醒。
  “你……”
  楚欢身子突然被他往怀里一按,触及他腹部坚硬的某物时,她本就绯红的小脸瞬间烫得要烧起来,挣扎地身子突然僵滞着不敢再动。
  “要不我们现在把昨晚该做又没做的事做了!”
  墨晋修像是说绕口令,可是楚欢却听懂了他那绕口令里的意思,昨晚该做又没做的事?她脑海里跃出昨晚他拿着钱后算的那笔帐——每晚一次,需要六年的时间……
  “墨晋修,这是我的办公室,你不可以胡来……你不是要签合同的吗,放开我,我去给你拟合同。”
  见她小脸绯红,话说得结巴又颤抖,墨晋修嘴角那抹邪肆的弧度越发的浓了一分,握着她细腰的手感太柔太好,他有些舍不得放开,可是如她说的,这是她的办公室,在这里把她吃了,似乎真的不太好,如果是在医院他的办公室,倒是……
  “好吧,先放过你!”
  压下身体里的燥/热,墨晋修松开她,一得到自由,楚欢想也不想便立即逃出他的气息范围,没跑出两步,脚下突然一个踉跄,身子晃了晃,差点跌倒。
  不用看,也知道她此刻小脸肯定通红。
  墨晋修眸光微闪,唇角勾起一抹性/感的弧度,迈开长腿,也朝她办公桌走去。
  “合同我来拟。”
  楚欢刚拉开办公椅,听见他的话动作一顿,绯红的小脸上浮起一丝疑惑,稍稍犹豫后侧了身,不太情愿地说:
  “好吧,电脑先给你用。”
  “给我纸和笔就可以了。”
  这人居然还不领情!
  见他眸光扫过办公桌上的纸和笔,楚欢眉心一蹙,想也不想便说:
  “我可看不懂你的鬼画符。”
  她虽然自小练习书法,钢笔行书写得也好,但她对医生写的字真心看不懂,相信不只是她,很多人都有这样的同感。
  墨晋修无视她的抗议,探过身,伸手拿过桌上的纸和笔,坐进她拉开的椅子里,姿态优雅,气度高贵,那一瞬间,楚欢惊愕地睁大了眼,怎么都觉得自己像个替他拉开椅子的佣人,而他坐在她的办公椅里,那么的理所当然。
  说他是鬼画符,真是一点不假,那人提笔就写,精致的钢笔握在他修长白希的手指间,仿佛突然就沾上了魔力,笔尖有灵魂般的在纸上跳跃,无需看,从钻进耳膜的莎莎声,便知字迹刚劲有力。
  楚欢脑海里闪过一个成语:笔走龙蛇!
  可是,清弘水眸触及他笔下的字迹时,两条秀眉又拧了起来,这字要不要这么潦草啊,她看不懂好不好!
  “你能不能写慢一点,我一个字也不认识。”
  “看习惯就认识了!”
  某人头也不抬,似乎一下笔,不写完便收不住似的,白纸黑字,字迹一个个龙飞蛇舞,跃于纸上,可是,他的回答听着怎么那么别扭:
  “什么叫看习惯就认识了?不就是医生吗,有什么了不起,写个字让人看不懂,不能一笔一画写清楚啊,装你很有学问呢?”
  楚欢不悦地嘲讽,墨晋修终于笔下微微一顿,抬起了英俊的脸庞,幽暗的眸子扫过她,那眼神像看白痴似的,冷嗤一声说:
  “等医生一笔一画写完,病人早死了!”
  楚欢小脸上青白交替,半晌才憋出一句:
  “现在又不是开处方!”
  “好了!”
  墨晋修又飞快地写下一行字后,在右下方签了他的大名,然后把纸递给她,俊脸上浮起一抹浅淡地笑。
  这?
  楚欢很想问他是不是火星来的,还是没见过合同怎么写,不会写合同装什么内行呀,他这是合同吗?不,绝对不是。
  虽然她看不懂他的字迹内容, 但这短短的三行字,根本不具备合同该有的格式,条款!
  她盯着合同又是皱眉又是瞪眼时,墨晋修俊眉微挑微一挑,眸底深处闪过一抹微光,似乎欣赏她脸上丰富的表情变化是一种愉快的乐趣。
  “墨晋修,我看不懂,你念念合同内容吧!”
  合同两个字从楚欢嘴里念出来有些僵硬,墨晋修嘴角的弧度深了一分,如潭的深眸里泛起一丝了然的笑意,知道她是嫌弃自己这份不像合同,却比那枯燥合同更有意义的合约!
  “好!”
  薄唇轻启,低沉磁性的嗓音染着一丝秋日午后的清爽和暖意钻进耳膜,他从她手中拿过合同时,粗粝的指尖不经意碰触到她细睨的手指,那温热的触感惹来楚欢手一抖,合同飘落,就在她以为这张纸要掉到地上时,它却稳稳地被他拿在手里。
  “即日起,本人参与CS溶癌药的研发,申报,临*,以及上市等所有程序,与CS溶癌药相关的一切事宜,乙方法人代表楚欢不得擅作决定,必须经本人同意。否则,系违约,肉.偿!”
  085 篡改合约(加更,求红包) --(4094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85 篡改合约(加更,求红包)
  “什么?”
  楚欢尖叫,怒瞪的眸子将他眉目含笑,妖孽魅惑地俊脸映在眸底。
  这是什么见鬼的合同,她不可置信的瞪着他,努力消化着他刚才那简短合同的意思。
  这个BT的男人,难怪他不写清楚合同的条款,只是那一句必须经过他同意,便已成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霸王条款了。
  最后那句,肉/偿?
  神马意思——
  呵呵!
  耳畔钻进某人低魅的笑声,下一秒,他突然抓住她手腕一拉,用行动解释肉/偿的意思。
  她一个不防被拉得跌进他怀里,娇臂稳稳地坐在他大腿上,小脸腾地一热,还未来得及挣扎,他另一只手已经环上她的腰,将她禁锢在他与办公桌之间。
  “墨晋修……”
  楚欢恼怒的低吼,偏偏办公室的门在这时被人推开,看见办公桌后惹人遐想的一幕时,程景怡笑得无比暧/昧,挥舞着小手说:
  “我什么也没看见,你们继续啊,办公室XXOO什么的最激/情了……”
  “程景怡!”
  楚欢杀人的心都有了,程景怡那丫头大声一嚷嚷,外面的人还不以为他们真在办公室里迫不及待的做那种事啊。
  办公室的门刚打开又被关上,如她所想,程景怡那句话引来无数人伸长脖子朝里面观望,连工作都不做了,一个个拼命脑补着里面的激/烈战况……
  楚欢一张小脸红成了蟠桃,光泽莹润,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下去,而某人真的那样做了,只是咬的不是她的脸,而是刚才尝过的红唇。
  楚欢还瞪着关上的门,小脸突然一只大手强迫抬起,墨晋修英俊的五官在她视线里放大,她瞳眸惊慌放大,一股电流击过唇瓣,她身子骤然僵滞。
  “唔……”
  “闭上眼睛!”
  墨晋修低声命令,正想继续掠夺她嘴里的清甜芬芳时,手机铃声很不识趣的响了起来,楚欢却犹如眸色一亮,慌乱地说:
  “墨晋修,你电话响了,快放开我。”
  “……”
  墨晋修显然意犹未尽,眸光幽幽地扫过她唇瓣,低沉的嗓音夹着温热气息落在她耳畔:
  “这样就叫肉/偿。”
  松开手,看着她从自己腿上蹦起来,膝盖撞上办公桌发出咚的一声响,如他所料地,下一秒,便听见她发出惨叫声。
  他微微蹙眉,这丫头也太冒冒失失的了,想做一个合格的墨家少奶奶,未来的当家主母,单有聪明可爱还不够,看来需要*的地方很多,搬回墨宅去住是必须的。
  “签字!”
  性/感的薄唇吐出两个字,他掏出手机,扫过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后,长指轻轻按下接听键,同时,颀长挺拔的身躯从椅子里站起来,抬步离开办公桌后。
  楚欢狠狠咬牙,恨恨地瞪着某人高大的背影,无声地骂:
  签,签你妹!
  下一秒,背对着她的男人忽然转身,深邃的眸子犀利地盯着她娇嫩的唇瓣,俊眉微微一凝。
  楚欢心头突突一跳——
  他背后长眼了不成。
  墨晋修视线自她唇瓣上移开, 瞟向办公桌上的‘合同’,那眼神犀利中分明带着不容违逆的霸道,还有威胁。
  楚欢下意识的挺直背脊,直直迎上他的目光。谁怕谁啊,她又不是吓大的,凭什么他拟一份霸王条约,她就要签字,那什么誓不杀不可辱,坚决坚决不签。
  不知电话里的人说了什么,墨晋修突然神色一变,沉声道:
  “好,我马上赶回去!”
  话落,便果断地挂了电话,楚欢茫然眨眼,听见他丢下一句:
  “凤凰路段出了车祸,我现在要赶回医院,一会儿让人把CS溶癌药的相关资料送到医院,申报的事由我来提交,另外,记得晚上的家宴。”
  “哎……”
  墨晋修也不管她是否答应,说完便转身大步离去,楚欢愤愤地瞪着他消失在办公室门口的身影,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让心绪平静下来。
  重新拿起桌上的合约,眯起眼,仔细研究那些看不懂的字体,说实话,整体看,字迹刚劲有力,龙飞凤舞的赏心悦目。
  可是,那该死的肉/偿两个字,让她恨得牙根痒痒,真想直接将其撕掉,然而,就在她下手之际,清眸停落在肉/偿两个字前后的标点上,狡黠的笑仿若冲破云层的阳光破碎而出!
  楚欢,你真是太聪明了!
  她自己都忍不住夸赞自己,笑嘻嘻地坐下来,为了这合约的美观,她先在另一张纸上认真地练习,学着写墨晋修写的字体,半个小时后,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她把练习好的字写到那张签有墨晋修三个字的合同上。
  拿在手里观赏一番后,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心情愉快地念着合同:
  “即日起,本人参与CS溶癌药的研发,申报,临*,以及上市等一系列程序,与CS溶癌药相关的一切事宜,乙方法人代表楚欢不得擅作决定,必须与本人商量,经过本人同意。否则,系违约猪肉/偿还!”
  “哈哈……猪肉/偿还!”
  虽然有那么一丁点的别扭和不顺口,但至少比‘肉/偿’两个字听着爽多了,喜欢吃肉是吧,撑不死你?
  楚欢没忘记墨晋修临走时吩咐的让人给他送相关资料去医院,她在合同上签了名,又打印出两份盖上自己的章,然后放进资料里,让刘秘书晚些时候送去医院。
  想像着墨晋修看到合同被改时变脸的模样,楚欢心里一阵暗爽。
  ****
  直到下班,楚欢也没接到墨晋修的电话,送资料回来的刘秘书说,她去的时候墨医生还在手术室做抢救手术,也许他根本没时间看那份资料。
  楚欢走出公司,一眼便看见停在路旁的魅影以及站在车前等候的阿南,见她出来,他脸上浮起高兴的笑,那真诚而憨厚的模样让楚欢也忍不住勾唇一笑。
  “少奶奶,老爷让我来接你。”
  见她走近,阿南立即恭敬的打开车门。
  “阿南,墨晋修回去了吗?”
  话落,楚欢弯腰坐进车里,,阿南替她关上车门后回答说:
  “好像因为车祸太多人受伤,抢救虽然做完了,但还有一系列的手术需要做,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老爷说,大少爷今晚可能要很晚才会回去。”
  “他不回去吃饭?”
  话出口,楚欢自己都觉得失态,见阿南惊讶的看着自己,她又掩饰的笑笑,借着系安全带垂下眼帘,心里暗骂墨晋修那个混蛋,他肯定是故意的,也许他看见了合同,所以又用这种方式报复自己,他不回去,那个什么家宴上,她得一个人面对那群豺狼一样的女人。
  “嗯,应该是不回去。”
  许是她的表情让阿南误会了,他脸上闪过一丝茫然,而后不太肯定的回答,坐进驾驶座后,又转身看向她,安慰的说:
  “少奶奶,大少爷肯定不会回去太晚的。”阿南话音微顿,过了一秒又补充道:
  “我出来的时候,大房的太太带着两位小姐在凉亭里喝茶聊天。”
  “阿南,先送我回一趟我妈妈家,我去拿一样东西,一会儿再郊区收拾衣物。”
  楚欢回以一个淡淡地微笑,明白了阿南的意思,那几个女人怕是等着她的。
  “好的,少奶奶。”
  阿南先送楚欢回她妈妈家,她进屋不知拿什么,速度很快,进去几分钟便出来了,而且也没看见她提着什么东西,应该是极小的物件。
  回墨晋修家的路上,她一直闭目养神。
  见她闭着眼睛,阿南很体贴地把车开得极慢,让楚欢感动的是,他似乎特意准备了舒解疲劳的轻缓悦耳的音乐,音量调到极小,仿若山间清泉般缓缓流淌在耳畔,工作一天的疲劳真的在那轻缓的音乐声里得到舒解。
  回到家,楚欢往皮箱里装了几件自己不喜欢的款式,又打开衣柜,拿出下面那个精致的盒子,轻轻打开,里面是一件镶着十八颗钻石的精美而昂贵的婚纱。
  “我家楚楚穿上婚纱肯定是全世界最漂亮的新娘。”
  耳畔回荡起她爸爸曾经说过的话,她鼻端一酸,紧紧地抿了抿唇,这件婚纱是她和墨老爷子当初谈条件时提出的。
  虽然她和墨晋修没举行婚礼,但她当时穿着婚纱拍了相片,原本想烧给天堂的爸爸,可当她去墓园看他时,又打消了那个念头,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的婚纱照,她怕爸爸看了会难过。
  她犹豫了几秒,心一横,找出剪刀把上面那几颗切割完美,光芒闪耀的钻石给弄了下来,然后又从起身从旁边的抽屉里找出针线,最后才拿出她刚才特意回家去取的‘钻石手链’。
  把真假手链一对比,还真有几分相似,乍看之下,分不出真假。
  她清弘水眸里闪过狡黠的笑,自言自语道:
  “颜,也许你十几块钱买来的手链能价值几百万,如果成功了,等你回国的时候,我一定请你吃大餐。”
  这条手链是她的好姐妹颜洛橙出国前,她们那晚逛夜市买下的,当时觉得这假钻石做得很也漂亮,不论是光泽和切割都让人喜欢,两人便各买了一串。
  想到颜洛橙,楚欢心里又不自觉地泛起酸涩和思念,为了让她好好完成学业,连爸爸离世的消息,她都不曾告诉她,等她回来,一定会怪她的。
  抿抿唇,忽略心里的难过,她把这条手链小心翼翼地缝到婚纱上。
  若不细看,真的能以假乱真。
  把婚纱重新折叠好直接放进箱子里,她又打开另一个衣柜,从里面精心挑选了几套墨晋修的衣服,凭着自己的直觉和这几天与他相处的判断,挑出他喜欢的。
  墨宅虽是他的家,但她婆婆说墨晋修很少在那里过夜,那里的衣服并不多。
  当然,她替他收拾衣服绝对不是为了让他穿的,而是为了一会儿派上用场,用来对付那几个正处心积虑让她离开墨家的女人,一会儿她自己回到墨宅,她们肯定会找她麻烦。
  除此外,还有她那表面看着温和慈爱,其实对她很苛刻和精明婆婆,若是那几个女人不找她麻烦,这些衣服便可以让她婆婆相信她对墨晋修的体贴周到。
  对于赵芸的苛刻,几次谈话下来,楚欢深有体会。
  后来的事证明她的判断无比准确。
  当她坐着大宅里的电瓶车到达主宅时,大房陈氏正率领墨乌梅和墨乌栖以及她中午才见过的苏媛坐在凉亭里‘喝茶聊天。’
  “少奶奶,请下车!”
  阿南先下车,帮她把行李箱提下来。
  那边等候多时的几个女人见她到来,立即起身走出凉亭,朝着她的方向走来。
  楚欢眉心微蹙,在心里骂了句脏话,这个时候离开肯定会被她们说成没有礼貌,只好站在原地,待她们走近,她脸上浮起得体的微笑,率先冲她们打招呼:
  “大娘,大姐,二姐,你们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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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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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86 强行打开皮箱 --(4035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86 强行打开皮箱
  墨乌梅却得意地笑开,抢先开口:
  “楚欢,你还不认识小媛子吧,她是我表妹苏媛,她可是公认的名媛淑女,同时还是T大医学系的高材生,更是在晋修守护下长大的,要不是你家突然遭变,爷爷买你回来给晋修当老婆,现在墨家少奶奶就是小媛子了。”
  “表姐,我和楚小/姐见过面的。”
  苏媛笑容羞涩的阻止墨乌梅继续说下去,不知是因为那句‘晋修守护下长大的’还是‘现在就墨家的少奶奶就是小媛子’的话而红了脸。
  “二姐,我和苏小/姐今天中午才一起吃过午饭,只是你要不说,我还真不知道,原来苏小/姐是晋修的表妹啊,像苏小姐这么温婉动人的女孩子,晋修对她疼爱是自然的。”
  楚欢清眸里掠过一抹冷意,转瞬间又恢复了笑容,还无比真诚,没有因为她的话而不悦,更没有因为她说苏媛差点成为墨家少奶奶而吃醋。
  反倒是她的话一出,苏媛脸上那抹红晕瞬间被新浮起的苍白覆盖,放在身侧的手暗自攥紧了拳。
  墨乌梅也很快反应了过来,楚欢看似赞同的附和,实际上是在暗讽她,苏媛既然是她的表妹,便也是墨晋修的表妹,表哥表妹成亲,放在古代或许传为佳话,但现在,这不是乱/伦和禁/忌/恋吗?
  楚欢的话还没说完,冷眼收尽她们的表情变化,眸子里的笑越发的明媚,热情地说:
  “虽然苏小/姐是晋修的表妹,但我觉得我们年龄应该相仿,以后我们也别楚小/姐,苏小/姐的客套了,我也跟着晋修叫你小媛子可好?”
  苏媛喉咙里就像塞着一个鸡蛋,胸口一阵憋闷,心里正想着要不要给楚欢点难堪,目光却瞟到远处石子小路上走来的墨老爷子,眉心微蹙,强逼自己压下心里的恼意,笑着说:
  “好啊,我也觉得客套着别扭,那我以后就叫你楚楚吧,我刚才听大姨和表姐她们说晋修哥和你要搬回来住,原本还不相信,可现在见你提着箱子,看来这是真的了。”
  楚欢眸子微闪,笑着点头:
  “是的,我既然嫁进墨家,自然要替晋修尽孝,住回来才能有机会孝顺爷爷和公公婆婆。”
  “楚欢,别说得你自己真是墨家少奶奶似的,晋修要是真喜欢你,怎么会让你自己一个人回来,他却不陪着,而且墨宅可不像其他地方,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往里带的……哎呀,这什么味道这么臭,是不是你箱子里带了什么不该带的东西,臭死了……”
  墨乌梅从和楚欢第一次见面便不加掩饰她的鄙夷和嘲讽,有多刻薄便多刻薄,此刻,她轻蔑地扫过阿南手中的箱子,言下之意,是要楚欢当众打开箱子,让她们看看,她带来的是什么。
  她们都知道,墨晋修有洁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不论是衣物还是其他用品,就像上一次楚欢在他车里呕吐,他硬是让人家清洗了十遍,直到满车飘香,方才罢休。
  而现在,墨晋修没有跟着,楚欢又只提着一口箱子,这里面定然不会有墨晋修的衣物,她看了眼朝这边走来的老爷子和管家,脸上浮起丝丝冷笑,只要楚欢打开箱子里面没有晋修的衣物,她便又可以借题发挥一番。
  “二表姐,楚楚皮箱里能带什么,肯定是她和晋修哥的衣物,你闻到的臭味肯定不是从箱子里发出来的。”
  苏媛假意好心的解释,其实是在暗示楚欢要打开箱子,才能证明臭味不是她箱子里发出来的,看来她对箱子里的东西也好奇得很。
  陈氏和墨乌栖不说话,只是冷眼看戏,觉得墨乌梅和苏媛便可对付楚欢,无需她们出马。
  那边,老爷子和管家已经走完了石子小路,踏上他们这条柏油路,不过几米之距。
  楚欢面向夕阳西下的方向,从玉兰树枝里折射下来的淡淡夕阳正好打在她白希的脸颊上,凝脂如玉的肌肤泛着点点润泽,噙着笑意的眸子眨动间清亮而明媚,似乎并不生气她们的嘲讽。
  拂过耳畔的微风刮进管家和老爷子小声的说话声,她没有回头,而是温柔一笑,诚实而无辜地说:
  “二姐,这皮箱里除了我和晋修的衣物,其他什么也没有,不可能有你说的臭味,这墨宅风景如画,花香沁人,每天都有专人打扫,连那条小溪都清澈见底,宅子里住的又都是高贵优雅,有涵养气质的人,更不可能把脏东西乱扔,退一万步说,就算要扔垃圾,怕是也没人敢把垃圾扔在这客厅外,而且我并没有闻到二姐说的臭味,大姐,小媛子,你们闻到了吗?”
  老爷子和管家已经走到了楚欢身后。
  墨乌栖和苏媛被点名,脸上皆是微微一变,眼神闪烁着,当着老爷子的面,她们哪里敢说闻到臭了?
  当然异口同声地说没有。
  “哦……都没有,那是不是二姐的嗅觉出了什么问题,我看二姐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比较好……”
  墨乌梅那张脸上青一块白一块地好似调色板变来换去,恨恨地瞪了眼楚欢,然后打断她的话,许是太过恼怒,声音变得尖锐: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看你自己才是有病,墨宅里谁不知道晋修有洁癖,平日他的东西根本不让人碰,就算是和他最亲近的小媛子也不能随便帮他收拾东西,你这箱子里会有晋修的衣服?”
  阿南老实,见二小姐总是找少奶奶麻烦,便求救地看向他家老爷,但墨老爷子神色淡然,并没有生气墨乌梅的嘲讽和故意为难,反而是一种看戏的态度,别说她们只是嘴上过招,就算是真的打起来,相信他也不会开口阻止。
  楚欢真想对天大笑,觉得自己太聪明了,这还没进屋呢,就派上了用场。
  只是,她也不能任由墨乌梅摆布,她想看就看,她是哪根葱啊!
  “二姐,不是我不给你看,你也说了,晋修有洁癖,他的东西不喜欢被人碰,何况都是一些贴身之物,若是让他知道二姐堵在这里非要检查他的衣服里有没有违/禁品,我想他肯定会不高兴的。”
  “我哪有说他衣服里有违/禁品了?你不要挑拨离间。”
  墨乌梅激动地辩解,眼里快要喷出火来了。
  “没有吗,难道是我听错了,刚才二姐不是说墨宅不是随便的地方,不能什么东西都往这里带,不能带的东西我以为就是违/禁品了呢?既然二姐没有那个意思,那我就先回休闲居了,爷爷,我先把东西放屋去,再过来。”
  楚欢转头看向墨老爷子,微笑着解释。
  “你……”
  墨乌梅气得表情都狰狞了,不知道是理亏不知说什么,还是一时被楚欢气得不知说什么,就那样半张着嘴,恨恨地瞪着她。
  “阿南,皮箱给我吧,这几步路,我自己可以提过去。”
  楚欢不理会墨乌梅的怨气,转头,伸手问阿南要她的皮箱,阿南点头,把皮箱递给她,然而,楚欢的手刚碰到皮箱,旁边突然一股风力袭来,皮箱被墨乌梅抢走,尖锐的声音夹着嘲讽响在她耳畔:
  “楚欢,你是怕自己的谎言被揭穿,还是怕我们知道其实晋修根本不喜欢你,你越是不敢让我们看你的皮箱,我就越是要看。”
  “二姐,不经我同意强行打开皮箱翻看我的私人物品可是侵/犯隐/私的,我是不怕你检查,但你这样的行为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墨家乃A市第一豪门,非比寻常人家,更不是只有金钱没有素养的暴发户,退一万步讲,就算二姐不在乎自己被人形容成粗俗没有修养的女人,也该考虑一下身为墨氏总经理的二姐夫是否也不在乎……”
  “楚欢,你说得越多,就越是证明你心里有鬼。”
  墨乌梅面目狰狞,她真没想到楚欢如此牙尖嘴俐,前两次见她都是柔柔弱弱,一副逆来顺受,任人欺负的模样。
  可今天怎么突然就变了,难道她以为搬进墨宅来住就真的了不起,把她自己当成墨家的少奶奶了?哼,她也不想想,就凭她,怎么配!
  楚欢秀眉轻拧,清眸扫过墨乌梅手中的皮箱,目光转向一旁一直看戏的陈氏,不卑不亢地开口:
  “大娘,您也觉得二姐应该强行打开我的皮箱吗?”
  陈氏微微一怔,似乎没料到她会问她,刚才听见楚欢那样说她女儿,她心中自然也是有恨的,但见墨乌梅和楚欢此刻僵滞不下,她做为长辈自然不能像墨乌梅一样粗俗霸道。
  况且,还当着老爷子的面,多少她要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
  心中微一思索,脸上浮起一丝虚伪的笑,说:
  “楚欢,你二姐要看了你的皮箱才放心,那你让她看看好了,既然你跟着晋修喊她一声二姐,就该对她有着最起码的尊重不是,就算你爸爸过世了,但你还有妈妈,她应该教导你为人儿媳该有的礼貌……”
  楚欢小脸倏地一变,在陈氏拿她父母说事,说她没有教养时如水的眸子里一瞬间凝结成冰,连面部线条都变得冷硬,刚才温婉得体的微笑被冷笑替代。
  那笑容里渗进了与这季节不符的寒凉,似乎身边的温度也突然降了好几度,连墨老爷子也因她周身散发出的那股寒凉之意而微微一怔。
  “大娘,我爸爸过世不到一月,该教导我的他一样没落下,倒是二姐这种不尊重他人隐私,试图强行翻看别人东西的强.盗行为不知是不是大娘悉心教导的,如果是,那我敬你是晋修的长辈,今天就让你们看我的皮箱,如果不是,那就请把我的皮箱还给我。”
  “……”
  陈氏脸色一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她不能承认墨乌梅的强盗行为是她教的,这样岂不是自己扇自己耳光。
  但又不想这样放楚欢走,一时间竟然不知该说什么。
  “小梅,把皮箱还给楚丫头,就算你们对楚丫头皮箱里的东西感兴趣,也必须经过她允许,或是由她亲自打开给你们看,断没有强行开她皮箱的道理。”
  看戏看够了的墨老爷子终于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威严十足,刚才嚣张刻薄的墨乌梅在他一句话愠怒的话语里不情愿的哼了哼,又恨恨地瞪了楚欢一眼,才把皮箱还给她。
  “楚丫头,你先回房放行李吧。”
  墨老爷子说这话时,声音里渗进一丝微不可察的异样,似歉意,又不似。
  楚欢接过皮箱,就在众人以为她会离开时,她却抿了抿唇,清冷地说:
  “二姐,你不是想看我的皮箱里都有些什么东西吗,我现在打开让你看,不过,晋修有洁癖,之前特意叮嘱过我,若是让乱七八糟的人翻看他的东西,他就不会再要,我嫁给了他,就决定以他的习惯为习惯,所以,你刚才提过装着我们衣服的皮箱,虽没有直接触碰到衣物,但间接地,你已经弄脏它了,看过后,你记得照价赔偿,或是重新买一份新的给我们!”
  她说得不快,但也不慢,墨乌梅根本没反应过来,苏媛和墨乌栖则是惊愕的睁大了眼,看着她动作熟练的打开皮箱,里面的衣物顿时呈现在众人视线里。
  087 算计 --(4073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87 算计
  “我……”
  墨乌梅触及到皮箱里叠得整齐的衣物时猛然回过神来,可是已经晚了,楚欢把皮箱扔在原地,对墨老爷子说了声她先回休闲居,便背着自己的挎包扬长而去。
  “二表姐,晋修哥的这些衣服都是顶级设计师手工制作的,每一件都价值不菲,这一件,还是赵阿姨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苏媛蹲下身,盯着皮箱里的衣服看了半晌,抬头,表情怪异的提醒一旁的墨乌梅,那边,楚欢的背影已经消失在花圃旁,进了休闲居。
  “小梅,晋修的脾气你知道的,你既然看了,就按楚丫头的要求,照价赔偿好了。”
  “阿南,你打电话问问晋修什么时候回来!”
  墨老爷子眼神冷冷地扫过陈氏和另外三人,抬步,朝客厅走去。
  “楚欢肯定是故意的,她料到我们会为难她,故意捡了晋修最喜欢,最名贵的衣服,还故意当着老爷子的面打开。”
  陈氏眼神阴冷地瞥了眼休闲居的方向,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咬碎一口银牙。
  这一次,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她们没有看成楚欢的笑话,没有为难到她,反而要大出血,墨晋修的为人她们太清楚,他平日不屑和她们几个女人计较,但他真恼怒起来,是不给任何人留情面的。
  更何况,刚才老爷子都发话了,这钱,墨乌梅是必须赔。
  衣服不多,五套墨晋修的,五套楚欢的,没有内/衣,但就如刚才苏媛所说,每一件都价值不菲,最可恶的是,还有一件楚欢的婚纱,她根本连穿的机会都没有,却也装在了皮箱里。
  看到婚纱时,苏媛眼底浮过浓浓妒忌,虽然楚欢和墨晋修没有举行婚礼,但她当时偏偏提出要婚纱,墨老爷子也就答应了她的要求,找了世界知名婚纱设计师连夜赶制,还镶了九颗蓝钻,从C国空运回来,单这件婚纱价值就五百万。
  墨乌梅也不是没有这么多钱,但要把这么多钱给楚欢,真是心痛,肉也痛。
  休闲居里,楚欢打开挎包,从里面拿出一套换洗的衣服,这是她特意放在包包里的,就如陈氏猜测的一样,她是故意捡了墨晋修最喜欢的几套衣服,而她的,却是捡的贵的,她不喜欢的款式,以及这一辈子都穿不着的婚纱。
  虽然知道,刚才凉亭外发生的事老爷子会让人告诉墨晋修,她还是给他发了一条短信通知他:
  墨晋修,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二姐弄脏了你最喜欢的几套衣服,不过你放心,她会给你订制几套一模一样的,你若是不喜欢,可以让她照价赔偿。
  发完短信,她唇边勾起一抹笑,若是墨晋修不稀罕这笔钱,她可以收下,用在公司的周转上,或是趁着这两天药材降价多买些储备也不错。
  两分钟后,手机响起。
  看了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楚欢接起电话,轻启红唇,声音淡淡溢出:
  “喂!”
  “楚欢,你真会算计,捡我最喜欢的,却选你自己不穿或者最昂贵的,你就那么肯定那几个蠢女人会拦住你要打开皮箱?”
  出乎意料的,墨晋修竟然没有生气,低沉磁性的声音透过电波钻进她耳膜,甚至还带着隐隐的笑意,不知是对她聪明的肯定,还是对那几个女人愚蠢的讥讽。
  见他不生气,楚欢顿时放了心,骄傲的挑眉笑道:
  “我当然知道,你大娘和你那几个堂姐无时无刻不在想办法让我出丑,或是让我离开墨家,阿南告诉我,说她们一下午都等在凉亭里。你知道吗,刚才在场的人还有苏媛,墨晋修,原来苏媛是你表妹啊,你被自己表妹喜欢着,难道就没有一点乱/伦和禁/忌/恋的感觉吗?”
  “乱/伦,禁/忌,楚欢,你脑袋里装的东西都那么龌/龊吗?别说我和她半点血缘关系都没有,就算有,也只是她单方面的暗恋我,你说的那些感觉我凭什么要有,全世界喜欢我的女人多了去了,我岂不是什么感觉都要有?”
  墨晋修在电话那头冷笑,听见他说苏媛是单方面喜欢他时,楚欢忍不住瞥嘴,以她的观察,墨晋修对苏媛是真的很好。
  是不是单方面喜欢,那还不一定,虽然中午他找她演戏,暗示苏媛,他已经有妻子,不会和她有任何的发展,但他若是真对她没有感情,为什么不直接的拒绝,还要那么拐弯抹脚,那么在乎她的感受,害怕直接拒绝会伤了她的心。
  他对她这个妻子如此恶劣,对那个苏媛,但是怜惜得很。
  ******
  墨晋修终是在家宴开始前赶了回来。
  当他俊毅挺拔的身影出现在客厅,眸光冷冽地扫过众人时,周身散发的沉冷气息让客厅里的某些人脸上顿时变色,眼神闪烁地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晋修哥,不是说医院今天很忙吗,你怎么回来啦!”
  最先开口的是苏媛,她正坐在赵芸旁边,在刚才和墨乌梅她们一起找过楚欢的麻烦后,她竟然还虚伪的去讨赵芸开心,当然她的真正目的,这里每个人都清楚,赵芸似乎也不太喜欢苏媛,对她的刻意讨有些敷衍。
  看见墨晋修回来,她脸上立即绽放出欣喜的笑,说话的时候站起了身,故作关心地问:
  “晋修哥,那些车祸受伤的人都安排妥当了吗,我听说要不是有晋修哥,那几个生命有危险的根本救不了,你真的好厉害……”
  楚欢心里冷哼,虚伪。
  这个苏媛真是她见过最虚伪的人,分明心机深重,阴险狠毒,却表现得像天使一样善良。
  特别是说话时的语气,娇柔做作,听得她浑身起鸡皮,不知墨晋修是不是因为她这娇柔的声音所以对她特别怜惜的。
  “都安排好了!”
  墨晋修简短的回答了苏媛的话,大步走到楚欢面前,她就坐在赵芸的另一边,见墨晋修走过来,她才施施然的起身,微微一笑,说:
  “累了吧,要不要先回屋洗个澡再吃饭。”
  听见她的话,另一边的墨乌梅脸色越发的难看了一分,紧紧的抿着唇,似乎在想着如何开口,也怪她被楚欢气得太狠,只顾着心疼她那私房钱,忘了墨晋修回来要如何交代。
  “晋修哥,有件事,我要跟你道歉。”
  苏媛突然敛去笑,换上一副内疚表情,声音里充满了歉意,水汪汪的大眼睛扑闪着,真是楚楚动人。
  楚欢眸色微微一变,抬眼去看墨晋修。
  只见他眉峰轻凝,深眸淡淡地看着苏媛,平静地问:
  “小媛子,你要说的是二姐强行打开皮箱要检查我和楚欢衣服的事吗?如果是这个不必说了,阿南已经在电话里告诉了我,说当时爷爷也在,二姐明知我最讨厌别人翻看我的东西,还非要搜/查皮箱,那就按照两倍的价格赔偿就是,这事和你没有关系,你不必内疚。”
  什么?
  楚欢和墨乌梅同时露出惊讶的表情。
  一个为人,一个为钱。
  好一个墨晋修,还真是怜香惜玉得很啊,她都告诉了他当时苏媛也在场,他居然说不关她的事,还安慰她不要内疚,见苏媛脸上流露出欣喜之色,楚欢垂下眼帘掩去眸底的嘲讽和冷意。
  墨乌梅惊愕了半秒,反应过怒意窜过眼底,冷硬地为自己辩解:
  “晋修,你话可不能这样说,我也是为了你好,楚欢当时是一个人回来的,你又没陪着,谁知道她都带了什么东西,也许对旧*念念不忘,带着他们曾经的信物来墨家呢……”
  墨晋修俊颜蓦地一沉,眯起眼睛,冷冽勾唇道:
  “二姐,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只因楚欢之前交过男朋友,你就怀疑她对旧*念念不忘 ,那你认识二姐夫前也和人谈婚论嫁过,是不是代表你嫁二姐夫这么多年,心里其实一直不曾放下前男友。”
  “你胡说,墨晋修,我是你二姐,你怎么能挑拨我和你二姐夫之间的感情。”
  墨乌梅脸色煞地一白,对上穆承之看过来的眼神时,她眼里闪过惊慌,不知是做贼心虚,还是太在乎穆承之,急忙解释:
  “承之,你别听墨晋修胡说八道。”
  穆承之凝视着墨乌梅发白的脸,心下微沉,面上却安抚地笑笑说:
  “我知道。”
  “二姐,你也不希望别人怀疑你对旧情/人念念不忘 ,既然如此,就该将心比心,不要再无凭无据地质疑楚欢,挑拨我们。”
  他突然伸手握住楚欢的手,当着众人的面与她十指相扣,眸光冷冷地扫过墨乌梅,再开口,语气沉冷:
  “我不希望以后再发生类似的事,就算楚欢不配做墨家少奶奶,她也是我墨晋修的妻子,只要我一天没和她离婚,除了我,便没人可以欺负她。”
  “……”
  墨乌梅本就苍白的脸色再次白了一分,墨乌栖只是冷漠地看着,不说话,墨乌桅则是一脸茫然,不曾参与刚才凉亭外的事,并不知道他们说什么。
  连一向嚣张的陈氏这一刻也自知理亏的不敢出声,心里震惊于墨晋修如此高调地维护楚欢的同时,又反复着磨着他那句一天不离婚的深意。
  还有一个人和墨乌梅脸色一样白,放在身侧的双手紧攥成拳,低着头,噙着痛楚和怨恨的眼神紧紧盯着楚欢和墨晋修十指相扣的手。
  刚才墨晋修让她不要内疚时,她还小小的开心了一下,觉得他还是在乎自己,心疼自己的,可是现在,他用那种语气宣布楚欢是他的妻子,对她就像五雷轰顶……
  楚欢面色淡然如水,心里忖度着他那句‘一天没和她离婚’的意思,她抬眸去看身旁的男人,只是看见他薄唇抿成冷毅的直线。
  她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墨晋修周身散发着的冷戾气息,但这种气息并不是因为她,她似乎只是他的一个借口,而他,像是要以她为导火线……
  因为她正好捕捉到他眼神扫过穆承之时的暗沉之色,连笼罩在周身的那股冷戾气息也越发的浓烈了一分。
  他们看到的是他对她的维护,可是她感觉出的,却不是,她相信,除了她,还有人也会从那句‘一天没和她离婚’里听出另一层意思——她虽然现在是他的妻子,但不代表永远都是。
  他们若想欺负她,便要努力把她赶出墨家!
  心念及此时,楚欢心尖处划过一抹轻微的疼意,他这样高调的把她推到风口浪尖上,是想着利用完了她,就和她离婚的吧。
  她虽然不能完全看透他的心思,可是,她能看透一部份,她肯定,他在利用她。
  清楚的意识到这一点后,她心里无端泛起一丝酸涩,突然想离开这个人人阴险算计的客厅,她暗自用力想抽出自己的手,可是身旁的男人却加重力度,不让她的手自他掌控中抽离。
  “爷爷,爸,妈,我和楚欢先回休闲居,一会儿再过来。”
  墨晋修说完,拉着她离开客厅。
  “墨晋修,现在没人了,你放开我。”
  出了客厅,朝休闲居的方向走了几步后,楚欢再一次挣扎,五官精致的小脸染上恼意,眸色清冷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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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88 她要婚纱 --(3086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88 她要婚纱
  “楚欢,你这什么态度,我可是配合你演戏,你不感激我,还发什么火?”
  墨晋修俊眉不悦地皱起,如她愿的甩开她的手,双手插/进西装裤兜里,冷冷地看着楚欢,似乎不明白她突然间发什么火。
  “配合?墨晋修,苏媛是你叫来的吧,你是配合谁呢?”
  楚欢冷笑,他以为她是傻的,要不是他说搬回来住,又故意让她自己一个人回来,她刚才能被那几个女人堵在那里吗?
  “你怎么知道?”
  墨晋修眯起眼睛,犀利地盯着她,他刚才和苏媛的对话不过两句,一点暗示的意思都没有,并且他知道苏媛之前也没有说过,她却肯定的说苏媛是他叫来的?
  本就敏锐的他,又因一直关注着楚欢是否有特殊能力,听见她这样说,他再一次起了怀疑。
  楚欢心里微微一惊,垂眸,避开他锐利的视线,抬步朝休闲居的方向走去。
  她是从苏媛那里发现的,自她第一次试图用意念控制墨晋修被他警惕的发现,后来又追问她的秘密后,她便不敢在他面前用她的特殊能力,别说再控制他的心智,就是看透他的心思都不敢。
  可是,刚才苏媛和墨晋修说话时心里却在犹豫着要不要让她知道是墨晋修让她来的,因为苏媛觊觎她的老公,所以她特别关注她以及她的心思。
  “不错,小媛子会来墨家,是我告诉了她,楚欢,你因为这个生气,不会是爱上我,吃醋了吧?”
  墨晋修盯着楚欢背影沉默了片刻,然后大步追上她,坦然承认自己做过的事,他告诉了苏媛,可没让她们故意为难她。
  “吃醋,墨晋修,你以为我是苏媛和那些喜欢你这副皮囊的无知少女吗?”
  楚欢鄙夷地冷嗤,用那晚他嘲讽的语气反击回去,某人俊脸顿时一沉,五官线条变得冷硬,不知是恼怒于她说了苏媛的不是,还是因为她说没有爱上他,还说得爱上他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总之,这位大少爷怒了:
  “小媛子怎么了,她可是A市公认的名媛,医学系的高材生,比你温柔可爱,最重要的是,她比你有眼光。”
  “可惜呀,你的苏媛再好,也不可能当你老婆了。”
  楚欢说得咬牙切齿,她就知道他对苏媛不是完全无意,果然,他现在拿那个苏媛和她比,名媛,温柔?
  她若是没记错,上次在医院,她伸手和苏媛相握时,她可是以手拂过耳际发丝,连最起码的礼貌都没有,还名媛,真是可笑!
  她真想问一句:墨晋修,你眼睛瞎了吗?
  *****
  两人在休闲居里一番唇舌之战后,墨晋修洗完澡,又一起回到前面客厅,人前,表现得像是相处和睦,感情不错的夫妻。
  原本是墨家的家宴,却突兀地多出一个苏媛来,不过从她在墨家的表现看,似乎她是这里的常客,楚欢再一次觉得,若没有她,苏媛肯定会是墨家的少奶奶。
  让楚欢意外的事,苏媛竟然说,她的婚纱由她赔偿!
  说这话时,她眼睛是看着墨晋修的,似乎满桌的人都成了隐形,她眼里只有墨晋修这个她爱到了骨子里的男人。
  若非深爱,又怎么会连他妻子的婚纱她都要,虽然她说是因为今天下午的事她参与了,就该赔偿一部份,可为什么那么多不赔,反而赔偿那件婚纱。
  那不是明摆着告诉墨晋修,她爱他,楚欢没有穿上的婚纱,她想为他披上吗?
  墨晋修当时正在夹菜,听见苏媛的话时,他动作微顿了一下,楚欢偏偏看得清晰,抿抿唇,把视线自墨晋修手上移开,转而看向含情脉脉地苏媛,这是墨家,她竟然毫不掩饰。
  “那婚纱既然是楚丫头的,就问问她的意见吧!”
  在众人诧异的眼神里,墨老爷子开口说,声音不大,却不怒自威。
  苏媛脸色微变了变,似乎有些害怕墨老爷子,眼里的款款柔情也很快敛了去,真的征求楚欢意见的问:
  “楚楚,你觉得好吗,据我所知,那件婚纱价值五百万,你也根本没有穿过,我正好很喜欢,就想把它珍藏起来,你放心,我会按晋修哥说的两倍价格赔偿给你的。”
  “两倍价格就不用了,按原价赔偿后再给我重新订做一件婚纱就是了,就如你说的,我和晋修还没有举行婚礼,婚纱还没穿过,也许哪一天我还能重新穿上婚纱呢。”
  “楚楚……哦,好吧,我再赔给你一件婚纱,还是那种款式吗?”
  “不,既然是重做,当然要换新的款式。”
  楚欢忽略身旁某人释放出来的冷冽气息,也不顾桌上其他人异样的目光,面色坦然的苏媛谈着条件,墨晋修刚才都表示他们也许会有离婚的一天,苏媛又从他的暗示里看到了希望从而想要她的婚纱,那她为什么不能再给她们一点暗示和希冀,让他们觉得,她真可能有一天重新穿上婚纱。
  并且,换了婚纱,新郎也要换的!
  “婚礼的事需要从长计议,婚纱也不急于这一时,我看就让小媛子赔你钱好了,你慢慢地挑选到喜欢的款式,到时我再替你买就是了。”
  墨晋修漫不经心地插话进来,看以低沉散漫的话语,却有着不容违逆的霸道,楚欢抬头,正好对上他墨玉的眸子,深邃如潭,里面似有薄薄的愠怒聚集。
  “好吧,那我就不急着挑选了。”
  楚欢大方地笑笑,给墨晋修一个面子。
  苏媛如愿的在楚欢面前彰显了她财力雄厚的家世,得到了她的婚纱,到最后,却因墨晋修随随便便一句话再次心里郁结,眼里闪过受伤,一颗心更是被他的话撩得凌乱而茫然,猜不透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墨晋修眸底映着她轻快的笑颜,性/感的嘴角也不自觉弯了弯,夹起一只鸡翅放进她碗里,低沉的声音退去刚才的沉郁染上一丝温柔:
  “这才乖!”
  “墨爷爷,墨叔叔,赵阿姨,大姨,我吃饱了,先回家了。”
  苏媛眸色一痛,紧紧地抿了抿唇,放下筷子,起身对各位长辈行了礼,拉开椅子便要走。
  楚欢微微一怔,继而对身旁的男人说:
  “晋修,现在已经天黑了,你送小媛子离开吧。”
  “谢谢楚楚,不过我不用晋修哥送,我是自己开车来的,可以自己回去。”
  “我又没让晋修送你回去,让他送你到大门口耽误不了几分钟的,小媛子,晋修虽然不是你的亲表哥,但也是你的表哥,你千万不要跟他客气。”
  楚欢面上微微一笑,看似温和的话语提醒着苏媛不要觊觎她老公,表哥表妹什么的,要不得!
  苏媛脸色白得不能再白,心里恨得牙痒痒,面上却不能表现出对楚欢的恨意,真是比咽下一只苍蝇都要难受。
  偏偏墨晋修还提醒地说:
  “小媛子,别忘了拿婚纱。”
  “我知道,不会忘的。”
  苏媛深深吸口气,又很温柔地对墨晋修笑笑,才率先走出餐厅,墨晋修跟在她身后,送她到大门口。
  苏媛离开后,餐桌上安静下来,墨乌梅自刚才被墨晋修警告过后便出奇的老实了,直到吃完饭,也没有再找楚欢的麻烦,陈氏虽时不时用阴冷的眼神看楚欢,但嘴上也没有说什么。
  墨晋修送苏媛离开就没有再回来,至少在晚餐结束前没有再回餐厅,不知是和苏媛谈心去了,还是送她回家去了,直到楚欢回到休闲居洗了澡躺在*上玩了一个小时的手机,也不见那人归来。
  ********
  苏媛回到家洗了澡后很BT的把楚欢的婚纱穿在身上,苏琳打开门,看见穿着婚纱站在门外的她时惊愕地睁大眼,半张着嘴,半晌在回过神来:
  “小媛子,你身上这婚纱是……哪里来的?”
  苏媛娇柔一笑,双手提着婚纱裙摆在她面前转了一圈,兴奋地问:
  “姐,漂亮吗?”
  “漂亮,不过,你哪里弄来的婚纱,你不会今天中午受了刺激,想要嫁人了吧?”
  苏琳将她上下打量,最后目光停落在她胸前那几颗灯光下‘光泽明亮’的蓝钻上,眉心疑惑地蹙起。
  苏媛被夸漂亮,很高兴地走进房间,朝几米外的梳妆台走去,她也觉得自己很漂亮,她身形和楚欢差不多,虽然比她矮了几公分,但这婚纱穿在她身上还是蛮合适的,最主要的是与这婚纱相配的礼服主人,是她深爱的男人。
  …………
  089 谁更阴险 --(4984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89 谁更阴险
  苏媛之所以选婚纱,而不选择赔偿墨晋修的衣服,是因为墨晋修的几套衣服里面没有与这婚纱相配的礼服。
  她期待有一天她的晋修哥能为她穿上那件礼服,看着镜子里面若桃花的自己,脑海里想像着深爱的男人就站在自己身边,幸福和娇羞之色不禁飞上眉梢,语气轻快地回答苏琳刚才的问题:
  “姐,这婚纱是楚欢的,我用两倍价格买来的。”
  “什么?小媛子,楚欢的婚纱怎么会卖给你,你越说我越糊涂了,这婚纱不管面料和设计都非比寻常,可是这钻石?”
  “这钻石漂亮吗,姐,我很喜欢这婚纱,这婚纱真是太漂亮了,姐,楚欢虽然现在是晋修哥的妻子,但他们根本没举行婚礼,她这婚纱也没有穿过,等他们离婚后,我就穿上这婚纱嫁给晋修哥。”
  苏媛做着自己的爱情梦,甚至没注意到她姐姐眼里越来越浓的疑惑,直到苏琳诧异地说:
  “小媛子,这不是钻石,这是假的,人造钻石。”
  “姐,你说什么?”
  苏媛茫然眨眼,表情僵了僵,低头去看胸前闪闪发亮的钻石,仔细一看,才发现这钻石真的是假的,并且还是另外缝制上去的,和婚纱本身根本不一致。刚才在墨家时她只是想着留下这婚纱便可以向墨晋修暗示她等他的心意。便没注意到这钻石是假的。
  她脑子里闪现出她说要这婚纱时墨乌梅脸上的惊讶和一闪而过的欣喜,当时她以为她只是高兴少赔巨额数字而高兴,现在想来,墨乌梅当时肯定就知道的,她整天玩那些珠宝钻石,比她懂得多了。
  心念到此,对楚欢的怨恨越发的浓烈了几分:
  “楚欢!”
  她眼底闪过怨毒的光,五官都因这沉重的打击和羞辱而变得狰狞,咬牙切齿道:
  “楚欢那个阴险的女人,她竟然把钻石换了,故意弄几颗人造钻石上去,姐,这婚纱我可是花了一千万呢!”
  一千万?
  苏琳拿看白痴的眼神看她,你这是想嫁墨晋修想疯了吗?
  听完苏媛述说整个过程后,苏琳一阵沉默,许久后,才语重心长地劝说:
  “小媛子,忘了晋修吧,你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嫁给他的,如果他娶的是别的女人,我不敢保证,但那个楚欢,你不是她的对手,晋修早晚会爱上她的。”
  旁观者清,苏琳觉得自己做为旁观者,真的看得很清楚,不论是墨晋修和楚欢之间那微妙的互动,还是苏媛对墨晋修的一厢情愿,她都看得分明。
  “不,晋修哥不会的,我不允许晋修哥爱上楚欢,她有的我一样不少,她跟我玩心机,我就跟她玩到底,晋修哥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
  苏媛脸色白了白,怔愣几秒后激动的说,眼神里满满地全是坚定,她爱了晋修哥那么多年,怎么可能输给一个和他相处几天的楚欢。
  她不甘心!
  她跟她玩心机,她一定会让她后悔,今天这份羞辱,她会加倍还回去。
  苏琳被苏媛眼里的怨毒和狰狞的表情给怔住,心里叹了口气,不想看见她走上一条错误的路,温和地拉着她的手说:
  “小媛子,晋修从来都不是你的,你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你该知道,他若是对你有男女之情,就不会有现在的楚欢。”
  “那是因为墨澜那个老不死的反对他娶我,晋修哥一向听他的话,所以才娶了楚欢的。”
  苏媛气得红了眼眶,提起那件事,她心里就恨,要不是墨澜那个老不死的,她现在肯定是晋修哥的妻子了,晋修哥没有喜欢的女人,甚至对其他爱慕他的女人都不假辞色,只有对她,才温言软语。
  她相信晋修哥是喜欢她的,要是和她结婚,他肯定会愿意。可是当初,她让爷爷去说,墨澜却不加考虑就直接拒绝了。
  她恨!
  恨楚欢抢了晋修哥。
  也恨墨澜,恨他断了她和晋修哥之间的情缘。
  苏琳不可思议地盯着自己这个一向温柔善良,端庄淑雅的妹妹,这一刻她不仅陌生,还让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似乎这才是她的真性情,过去的端庄优雅全是装出来的?
  “小媛子,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那是墨爷爷,就算他不同意你嫁给晋修,你也不该这样说他,你别怪姐说话不好听,若是晋修喜欢你,你以为他会因为墨爷爷的反对就放弃吗?我就怕你心存埋怨,上次特意问过晋修,问他如果没有墨爷爷的反对会不会娶你。”
  “晋修哥怎么说?”
  苏媛眸色一变,一脸期待的盯着她,迫切地想知道她在晋修哥心里是什么位置,他有没有想过娶她为妻。
  “他说没有如果,小媛子,你懂他这话的意思吗,他说没有如果,便是对你从来没有男女之情。我知道你从小就喜欢晋修,更一直想着长大了做他新娘,但他现在已经有老婆了,并且那是墨爷爷挑选的,晋修自己也并不见得不满意,今天中午吃饭时,你也看见了,他对楚欢是在意的,你再执着下去,受伤的只会是自己。”
  “不,姐你才理解错了,晋修哥说没有如果,肯定是表示没有墨老爷子的反对,他当初是愿意娶我的,只要没有楚欢和墨家老爷子,晋修哥就是我的。”
  苏媛眼里闪过阴狠的光,抓着婚纱的力度不断加重,心里恨恨地说,楚欢,我不会放过你。
  ********
  A市某监狱医院
  墨晋修从手术室出来,江博立即迎上去,不待他询问,他便摘下口罩解释道:
  “放心,他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癌细胞已经扩散到全身……”
  江博俊脸越发的冷峻一分,眸底墨色加浓,听见墨晋修说:
  “阿博,我想直接把楚氏研发的CS溶癌药用在烈枭身上,也许能起到作用。”
  “CS溶癌药?是楚氏上次申报失败的新药?晋修,那不是都没拿到审批,用在烈枭身上行吗?万一副作用太大……”
  江博担心地皱眉,他倒不是担心烈枭死,而是他现在还不能死,在他说出他妹妹的下落之前,必须活着。
  墨晋修微微皱眉,沉吟着说:
  “CS溶癌药虽然还处于动物实验阶段,但我今天看了她们实验报告的记录,效果是不错的,至于药品申报的事,我今天下午就已经提交上去了,烈枭的情况不乐观,可能等不到审批下来允许临chuang实验的那天。”
  “那楚欢……”
  “如果你不愿意用CS溶癌药冒险,那我就找个机会让你和楚欢见面,你跟她谈好了。”
  墨晋修知道江博是个固执的人,他一天不让他见楚欢,他便一天不死心,可是那丫头在他面前极其小心,自那晚后就没有再表露出任何的异样,他还真探不出来。
  “好,那明天你让我跟楚欢见一面,我来试探她,要是她那里不行,我们再用你说的CS溶癌药。”
  “明天不行,明天我有安排了,后天吧,反正烈枭这两天很虚弱。”
  墨晋修想也不想便拒绝,明天他已经约好了秦均成吃饭,谈CS溶癌药的事,当然少不了楚欢这个重要人物。
  ******
  深夜十一点,窗外刮起了风,不一会儿,雨点噼噼啪啪地落下,打在玻璃窗外上,楚欢皱了皱眉,下chuang来,走到窗前朝外看了一眼,灯光幽暗的大宅里除了雨声,一片寂静,那个人,还没回来。
  她心里莫名有些郁闷,抿抿唇,回到chuang前拿出手机按下他的号码,脑子里浮现出刚才在饭桌上他因苏媛的话而微顿的动作,按在呼叫键上的纤纤素指迟迟无法按下去。
  盯着那串号码看了半晌,终是把手指自呼叫键上移开,把手机放回chuang头桌上,爬上chaung朦头大睡。
  不知是深夜什么时辰,睡得迷迷糊糊中有一只大手探进她睡衣里,嘴巴被什么东西堵住,呼吸困难的她被吵醒。
  很困,很想睡觉,她嘤咛一声,小手挥舞了两下又继续睡,可是当那人越来越过份的在她身上点火时,睡意终是被身体里泛起的那股燥热和难受给驱逐。
  睁开眼,入目是那人放大的俊脸,如潭的眸子幽暗深邃,见她醒来,他BT的邪魅勾唇,低沉的嗓音伴着滚烫的气息钻进她耳际,惹来她身子一阵颤粟:
  “你终于醒了,起来办正事。”
  楚欢皱眉,睡意虽被驱逐了,但眼皮沉重,眼睛根本睁不开,费尽力气也不过睁开一条线,看见压在自己身上如大山般沉重的男人,心头顿时生起一顿怒意,混蛋,他赔苏媛那个女人到半夜,回来还折腾她,她哪里肯配合,双手奋力的推他:
  “别烦我,我要睡觉。”
  “我没烦你,你给了钱,我当然要尽职尽责地努力把精/子变成种子。”
  某人低笑,这女人居然不等他回来就自己先睡,没有一点为人妻的自觉,刚才看见她甜美的睡容,他便起了坏心,一定要把她弄醒不可,可是,现在把她弄醒,两人的身体在她的挣扎里摩蹭出暧/昧的火花,他却想要更多了。
  说落,原本停留在她睡衣里的大掌准确地握住她胸/前的高耸……再低头以唇封住她的小嘴……
  “嗯……”
  楚欢的奋力挣扎只是换来敌人更加凶猛的进攻,她想破口大骂,可是他似乎知道她会骂他,吻住她的唇就不放开,不仅如此,还让她无法呼吸地只能靠他嘴里渡过的空气呼吸,最后终是抵不住敌人强胜的掠夺而沦陷,难耐的娇/喘不可抑制地滑出红唇……
  “明天约了秦均成吃饭,别忘了。”
  楚欢睡过去前,迷迷糊糊中听见墨晋修的吩咐,她实在太困,敷衍地嗯了一声,便沉沉睡去,清洗的工作自然留给了折腾她的男人。
  *****
  “楚楚,你这下可真是红透半边天了。”
  清晨,楚欢是被讨厌的手机铃声给吵醒的,眼都没睁开,摸到手机按下接听键,她还没开口,电话里程景怡的声音便传了来,三分兴奋,两分调侃。
  “景怡,你说什么?”
  楚欢打着呵欠睁开眼,声音还染着淡淡睡意,半夜被弄醒真TM的影响睡眠质量,她估计自己今天上班又要打磕睡了。
  看看桌上的闹钟,还不到七点,晚上被吵醒,清早还被早早叫醒,真是讨厌!
  “你又上报了,还是头版头条,有你和墨晋修的合影呢,楚楚,墨晋修笑起来真帅啊,特别是他看你的眼神,真是让无数少女芳心碎一地了,你快起来看今天的报纸,记者追踪报道,说你和墨晋修真的恩爱甜蜜,前男友神马的根本影响不了你们,还说你们闪婚闪得这样幸福,让大家又相信爱情了!”
  “又上报纸了?好吧,我一会儿起来看。”
  楚欢最后一丝睡意也跑得无影无踪了,程景怡在电话里不清不楚,只顾着嚷嚷墨晋修帅,其他的说得实在太少,她听得更是迷糊,挂了电话,掀开被子就打算起chuang,根本没注意到身旁有人。
  “不用看了,他们写的都是正面的。”
  身旁突然响起一道慵懒的声音,可能是刚睡醒的原因,低沉而沙哑,冷不防响在寂静的卧室里,无端染上一分魅惑和性/感,楚欢心一跳,惊愕转头,看见墨晋修侧躺在她旁边,一只手臂撑着上身,正笑得魅惑。
  “你怎么知道?”
  楚欢诧异地盯着他那双狭长而深邃的眼眸,触及到他被子底下赤果的上身,又蓦地想到昨晚他折腾她的画面,结婚后,这是第一次和他同cuang共眠,早上还一起醒来,心跳加速之际,白希的小脸倏地红成了番茄。
  “呵!想知道……”
  墨晋修低笑,故意拉长了音吊她胃口,被子底下的那只手不老实的朝她伸去。
  “别碰我!”
  楚欢身子一个激灵,往chuang边挪,清弘水眸染上怒意,盯着他妖孽的俊脸看了几秒,恍然道:
  “你昨天就知道被记者跟踪的事?还是你昨天那些行为就是故意让记者写今天的追踪报道?”
  “聪明,你居然能猜到我的想法和昨天的一番苦心,昨天我虽然接受媒体采访,也表示信任你,但你以为那些媒体记者是三岁小孩子那么好骗吗,他们心存怀疑,所以我去你公司找你……浪费我一天的时间演一场恩爱戏码给他们看……”
  “你……阴险!”
  楚欢气恼的瞪他,她就说嘛,这个男人凭白无故的怎么可能在她身上浪费一天的时间,原来是料到记者会怀疑,所以演戏给他们看。
  “我阴险?”
  墨晋修狭长的眸危险的眯起,视线扫过她胸前白嫩的肌肤,这死丫头只顾着和他说话,似乎还不知道她自己此刻有多诱/人,两人同盖着一张被子,他这会儿很想把她当早餐吃掉。
  “当然……啊……你干什么?”
  楚欢惊叫,墨晋修一个翻身,颀长的身躯便覆上了她的,被他某处擎天的抵着,她心陡然一滞,血液一瞬间就沸腾了。
  “做晨练,你不是说我阴险吗,我现在就来点光明正大的。”
  墨晋修邪肆地笑,话落,大手掀开两人身上的被子,下一秒,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骤然跃入楚欢视线,她双眸惊愕睁大,小嘴刚张,惊叫声还未溢出喉咙,却被他的吻堵住,不管她愿不愿意,某人的晨练已然开始……
  “楚欢猪!”
  “……”
  “你其实比我还阴险,居然悄悄改我写的合约,以为我看不见是吗?猪肉/偿还,嗯?”
  …………
  虽然这章内容和昨天那章部份一样,但昨天的内容修改过,同样的字数不会重复扣钱,大家放心看,天天万更的人伤不起,求安慰!!
  090 这个男人的心有多黑 --(5155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90 这个男人的心有多黑
  “你其实比我还阴险,居然悄悄改我写的合同,以为我看不见是吗?猪肉/偿还,嗯?”
  某人火力越来越猛,凝着她的眸子幽暗炙热,薄唇抿出性/感坚毅的直线,死丫头,敢阴险的改合约,居然还能摩仿出他的字体,若非他仔细,真会被她骗了。
  猪肉/偿还,真亏她想得出来!
  “啊……你才是猪,混蛋!”
  楚欢终于反应过来,承受不住他激烈的撞击而发出难耐的喘息,报复地十指狠狠抓在昨晚就被她抓出道道红痕的坚实宽阔的背脊……
  “是你说自己是猪,要用猪肉/偿还的,以后你就叫楚欢猪……”
  楚欢“你才是猪,要肉/偿找你的苏媛妹妹去……”
  “你吃醋了,楚欢,你不会是以为昨晚我和苏媛在一起到半夜才回来吧,难怪你昨晚那么恼怒的对我又抓又踢,你爱上我了是不是?”
  墨晋修一只手就控制了她双手,在她温暖而紧致的体/内稍作休息,不进不出,却故意轻轻研磨让惹得她难受地扭动,他却邪魅地凝着她因情/潮而熏红的小脸,大有她不承认便要折磨她的架式。
  “鬼才爱你,别说你半夜,就是一整晚不回来我也不稀罕,我只是讨厌肮/脏的男人,你滚开,不要再来碰我……”
  楚欢难受之余怒意愈浓,恨不得将他一脚踢到chuang下去,可是她力气太小,根本不能如愿。
  墨晋修深眸微眯,邪肆一笑,突然退出再狠狠撞/进……
  “楚欢,你给爷听好了,爷干净得像一张白纸,真要脏,也是被你涂脏的。”
  “唔……”
  楚欢咬牙承受着他如风暴一般的掠夺,清弘水眸里情/欲与怒意交织,摆脱不了他强势的野兽行为,只能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呻/吟让他得意的以为自己了不起!
  待他们晨练完,已经八点了,某人餍足地勾唇一笑,毫不避讳的当着她的面下chuang大摇大摆进了浴室,楚欢对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愤愤地骂墨晋修混蛋,她手臂上原本结痂的伤口在昨晚和今天 早上的挣扎中又裂口了。
  就在她穿好衣服,翻出药箱替准备替自己包扎伤口时,那个男人裹着一条浴巾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刚冲完澡的他,身上还有着没擦干的水珠,坚实性/感的胸膛上被她抓出的红痕清晰显目,似乎控诉着她对他的粗鲁……
  看见她包扎伤口,他眉峰微蹙了下,大步走到她面前,夺过她手中的纱布说:
  “笨手笨脚的,我帮你。”
  楚欢小脸微微变色,瞪他一眼,抿紧了唇,沉默不说话。
  某人显然被她气鼓鼓的模样娱乐了,性/感的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戏谑地说:
  “做为医生家属,你该去学习一些基本的护理知识,别包个伤口像包粽子似的惹人笑话,要不就拿你这伤口做练习吧,什么时候学会包扎了再让它愈合。”
  楚欢瞪大眼,一脸的不可思议,这个男人的心到底有多黑,才会如此云淡风轻的说出让她学不会包扎就不让伤口愈合的话来,难道让她伤口每天裂开,那还不如直接废了她的手臂算了。
  她磨牙,反唇相击:
  “我看你才连最基本的常识都没有,我的手受着伤怎么学,要不把你的手臂割条口,让我练习,我一定好好学,认真学,争取一年内学会包扎。”
  最后那几个字分明咬牙切齿,可清眸却绽放出明媚的笑,看起来无比真诚。
  墨晋修眸子微眯了下,似乎就等着她这句话,轻笑道:
  “你说得也不错,不过我受伤了谁教你,我看这样吧,等你的手臂好了就去我们医院,我教你学些护理常识。”
  “去……你们医院?”
  楚欢皱眉,盯着他狐狸似的笑,敢情他这是挖好了坑等着自己往下跳呢,去他们医院学习护理知识,还让他教,那肯定没有好结果啊。
  “不错,这是你做为我墨晋修的老婆必须具备的常识之一。”
  墨晋修笑得妖孽,男色惑人。
  该死的!
  楚欢暗骂,见他包扎好,立即站起身,敷衍地说:
  “我很忙,等我有时间的时候再学吧。”
  “行,等你有时间的时候告诉我,我好安排。”
  墨晋修说得煞有介事,笑意自嘴角扩散,一直蔓延到墨玉的眸子里,她连那些人骨架什么的都害怕,若是去了医院,每天面对血腥场面,肯定很有趣。
  墨家没有必须和长辈一起吃早餐的规矩,墨晋修和楚欢又因晨练而耽误了时间,自然来不及吃早餐,可能是心情好的原因,竟然主动说送她去公司。
  楚欢本想拒绝,可正好在大门口碰见讨厌的人,便上了他的车,去公司的途中,墨晋修再一次叮嘱她晚上约了秦均成一起吃饭,让她别加班或是安排别的应酬。
  “我知道了。”
  提到秦均成,楚欢脸色微变了变,但也只是瞬间便恢复了正常,心里暗自想着,晚上一定要知道秦均成当初驳回他们药品申报的原因。
  *****
  郊区
  傅启明从仓库里出来,脸色阴沉得好似暴风雨来临前的天边,阴鸷的目光如刀子划过身旁的仓管,暴怒地一脚将他踹得跌进混着粪便的泥水里,劈头盖脸地骂道:
  “你是怎么看管仓库的,进水了为什么不即时排水,那么多的药材被淹了整整一晚才汇报……”
  昨晚那场雨下得很大,但也不至于淹到仓库里,偏偏是他前几天收购的药材,傅启明这阴险的个中高手,自然知道这里面有猫腻。
  被他踢倒在地的男人闷哼一声,狼狈不堪,浑身溅满泥水不敢爬起来,只是惶恐地解释:
  “董事长,昨晚值班的那两个人喝醉了,是今天早上去换岗的人发现的,我一得到消息就赶过来看了,如果这些药材只是被水浸湿没有关系,只是这些猪粪……”
  “住嘴!”
  傅启明狠狠地瞪他一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那人脸色一白,低下头,跌坐在泥水里硬是不敢起来。
  心里不服地想着这又不能怪他,要怪就怪他傅启明自己,他们不是药材公司,却学着人家收购什么药材,收购药材不说,还不储放在自己公司的仓库,要去另外租一间仓库。
  租仓库就算了,又何必像做贼似的见不得光,跑到这里来租……
  偏偏他让人租的仓库就在一家屠宰厂下方,昨晚那场大雨不仅‘漏雨’,人家屠宰厂的粪池还好巧不巧地溢满了,那些粪也跟着冲进了存放药材的仓库……
  就算要怪,也是怪那个租仓库的人好不好?
  不过,好像仓库是董事长夫人租的,他们两夫妻做这种隐秘的事,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只能算他倒霉,哪里敢为自己辩解。
  “你被解雇了,所有工资用来交罚款,滚!”
  傅启明的话一出,那人溅满泥水的脸涮地惨白,看着他的眼神里一瞬间涌上无数种情绪——不甘,委屈,惶恐,以及极力压抑的愤怒……
  “董事长……”
  傅启明一个阴狠凌厉的眼神扫过去,那男子身子一颤,声音嘎然而止,眼睁睁看着他和另外两人扬长而去。
  “董事长,我们不找屠宰厂的人负责吗?”
  走出几米,傅启明的特助才迟疑地问。
  “我们这是着了别人的道,找屠宰厂的老板也没用。”
  傅启明说得咬牙切齿,肯定是墨尚术和墨晋修两父子,他们一定知道了前几天收购药材的幕后人是他,那晚楚欢在C市侥幸逃走,墨晋修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只是,他没想到他们会这样阴他。
  发生这样的事,他连说出去都觉得丢人,打掉牙齿必须和血吞。
  前两天收购药材他并没有出面,而是肖莲芳找的人,甚至连这仓库都是肖莲芳租的,那家屠宰厂是肖莲芳娘家亲戚开的,仓库也是屠宰厂的附属,他如何找人赔偿。
  昨天墨氏集团旗下的药材公司突然降价销售那几种药材,他以为他们是想让他亏本,他还觉得他们愚蠢,自己这些药材储放一两个月再卖也不是问题,断没想到墨晋修是摸清了他药材储放的地点,想出了这样卑鄙的手段。
  如果说墨氏集团昨天的药材降价给他一个提醒,那今天的结果便是嘲笑他的愚蠢。
  他当初声东击西想毁了楚欢,现在墨晋修用同样的手段来报复他。
  傅启明一肚子气尚没找到发泄之处,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正好走到车前,特助恭敬的替他打开车门,他上车后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
  “喂,秦局!”
  电话是秦均成打来的,傅启明压下心里的怒意,出口的声音平和礼貌。
  “傅总,有件事要告诉你,昨天静安医院向我提交了CS溶癌药的申报。”
  听清楚秦均成说的话时,傅启明老脸骤然一变,皱了眉头,疑惑地问:
  “秦局,你说的CS溶癌药可是楚氏药业研发的那个新药?为什么是静安医院提交?”
  “是墨晋修提交的,他不是以楚欢老公的身份,而是以赞助方,合作方的身份提交,也可以说楚欢把CS溶癌药委托给墨晋修全权负责了。”
  “这怎么可能?”
  傅启明脸色越发难看了一分,捏着手机的力度不断收紧,眼底浮起不甘,嫉妒和恨意,他做了那么多就是为了CS溶癌药,现在不仅药材被毁,CS还被墨晋修抢走,怎么能甘心。
  “事实就是这样,我已经答应了墨晋修晚上的饭局,如果只是楚氏自己提交申报材料,我完全可以像之前一样驳回,但现在墨家出面,我也没有办法。”
  秦均成叹口气, 语气无奈,墨家是A市第一豪门,财大气粗,虽然现在无人从政,但静安医院那个招牌一日屹立不倒,便代表着墨家的权势。
  试问有哪个人一辈子不生病的,这些年被他们医治过的人遍布各行各业,不说别的,单是李书记的父亲现在还住在静安医院,他就不敢给墨晋修脸色看。
  “秦局,就算是墨家出面,你也不能轻易签字啊,他们之前的申请可是被驳回了,如今同样的一份申请,你若是签了发,那不是明摆着之前故意为难?”
  傅启明说得急切,他心里很乱,可能是今天药材被毁一事让他心烦气燥,如果把这比喻成一场战争,敌人就是不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连番攻击。
  “那依你说该怎样?”
  秦均成的语气也染上了一丝烦燥,要是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他当初就不该听了傅启明的那些话,凭着他狗一般的灵敏嗅觉,只是觉得这一次惹上墨家会很麻烦。
  “这样吧,晚上的饭局我和你一起出席,我正好想会会墨晋修,如果出面的人是他而不是墨尚术那应该问题不大,他再怎么厉害也只是一个拿手术刀的医生,不是商场上的人,能有多难对付的。”
  傅启明心里侥幸的想着,尽管他之前听闻过许多对墨晋修的传闻,说他凭着一把手术刀创下无数医学奇迹,那都只能说他医术高明,并不代表手段如何。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就等晚上见过墨晋修,听听他怎么说再做决定吧,对了,傅子锋要是还 愿意和我家小雅订婚那就算了,你也别逼他,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决定吧。”
  秦均成挂电话前又莫名其妙的说出这样一句,听得傅启明心里突突一跳,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回道:
  “不会,阿锋愿意的,他前两天只是心情不好才会闹脾气,昨晚还跟我们道歉,我让他今天约小雅出去,这会儿指不定已经和小雅在一起了。”
  电话那端的秦均成沉默了片刻,最后说了声‘先这样吧’便挂了电话。
  傅启明眼里闪过暗沉,又皱皱眉,盯着手机看了许久,越想越觉得秦均成要和他联姻的想法起了变化,也许是因为墨家参与进来,他觉得墨家得罪不起,便想这个时候和他桥归桥,路归路。
  还好他刚才反应快,说傅子锋已经约了秦舒雅,傅启明长长地吐了口气,又立即拨通他儿子傅子锋的电话,让他今天无论如何要约秦舒雅出去。
  和傅启明的气愤相反,静安医院,墨晋修的心情好极了。
  他颀长身躯靠在真皮转椅里,修长的双腿随意翘着,手机放在耳畔,染着笑意的五官线条柔和,眉宇间淡淡地慵懒让他俊美的容颜魅惑而迷人,周身流动的气息都温暖愉悦。
  “阿睿,做得好!”
  听完电话里乔睿的描绘后,他朗声大笑,这种缺德事也就适合乔睿这种纨绔子弟去干,若是让江博那样的人去做,他都觉得开不了口。
  哈哈!
  乔睿也笑得开心。尚不知道墨晋修心里把他归类于干缺德事的专业人选,还为自己的聪明绝顶而得意着,当墨晋修前天说要替楚欢报仇,让傅启明那批药材血本无归时,他便结合那仓库的地形位置想出了最简单不需要智商的办法。
  也是最能羞辱傅启明的办法。
  “晋修,你不知道傅启明刚才的表情,说他铁青了脸都不足以形容,简直是太爽了,就像是你告诉他要捆他耳光,他却不躲不闪挨下那耳光似的,愚蠢到家了。”
  “嗯,以后再有这种事还交给你去做。”
  “没问题,这种事我最拿手,那个傅子锋要不要收拾,我也有办法收拾他。”
  “他不用你收拾,对了,你闲着没事,再帮我调查一件事。”
  墨晋修沉吟片刻后说,至于傅子锋,他想自己留着慢慢玩,乔睿想玩,他可以给他找点别的乐子。
  “什么事,你说!”
  乔睿此刻信心爆棚中,答应得无比爽快,兄弟有需要,他刀山火海都绝不皱一下眉头。
  听完墨晋修说的事后,乔睿拍着胸口保证完成任务,但后面加了一个条件:
  “晋修,我听东子说昨天你都带着楚欢和他一起吃饭了,等我办完这件事,是不是你也让我见见楚欢,你放心,我绝对不是因为她长得漂亮才想见她,纯粹是因为对她好奇,想见见是什么样的美女能迷惑了我们墨大少爷的心……”
  091 别扭的墨晋修 --(3221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91 别扭的墨晋修
  “等你办完这件事再说吧。”
  墨晋修眉峰微蹙了下,说完不给他再讨价还价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
  确实,他不太想让乔睿和楚欢见面,那小子太过*,女人堆里混的人,又长着一副讨女人喜欢的皮囊和一张会讨女人欢心的嘴,不是他对自己不自信,而是他们几个人里,乔睿是最会泡妞的。
  他可不想楚欢那丫头见到乔睿再被他的花言巧语所惑了。
  凝着手机片刻后,墨晋修不自觉地勾唇一笑,拨通楚欢的电话号码,这么好的消息让她也跟着开心开心。
  可惜电话响了半天都无人接听。
  他嘴角的弧度一点点沉下,最后薄唇抿成了一线,好看的眉头也微微皱起,眸色沉冷下来。
  不甘心地按下重拨,这一次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但不是楚欢的声音,而是刘秘书,墨晋修的好心情消之殆尽,声音低沉中染着一丝隐约的不悦:
  “楚欢哪儿去了?”
  “墨医生,楚小姐刚才去程氏广告公司了,她的手机忘在了办公室里没有带。”
  刘秘书的话钻进耳里时,墨晋修眸底的墨色蓦地浓了一分,沉声问:
  “哪个程氏,她去那里做什么?”
  他心里其实很清楚,程氏广告便是程景渊的公司,听说楚欢去那里,他第一反应就是她去找程景渊了,胸口莫名地就泛堵,一阵郁闷。
  “是程总打电话让她去一趟,具体什么事我也不太清楚,但肯定是公事。”
  许是听出他语气里的质疑和不悦,刘秘书下意识地解释一句,殊不知她这解释听在墨晋修耳里等于此地无银三百两,越发的心里不爽。
  “她什么时候回来?”
  他换了一只手拿手机,伸手端起桌上的杯子轻抿了一口咖啡,再开口,声音不带一丝情绪。
  “这个……我也不确定,等楚小/姐回来,我让她给墨医生您回电话好吗?”
  “算了,不用!”
  墨晋修一个好字到了嘴边又变成了拒绝,原本的好心情也因这个电话而荡然无存,他把手机扔进抽屉里,正好有护士推门进来,说病人喊头痛,让他去看看,他又端起咖啡,将剩下的半杯一饮而尽,才离开办公室。
  ****
  楚欢去程氏广告真的是公事,因为有的细节方面有修改,程景渊让她看看,要有哪个环节不满意他好再改,若是满意,便可投放广告了。
  谈完公事已是中午,程景渊留她吃午饭,楚欢本想拒绝,可程景怡那丫头在一旁附和,说让她哥请吃大餐,她便不好再拒绝。
  吃完午饭,程景渊送她回公司。
  “谢谢你,程大哥。”
  楚氏大楼外,楚欢下了车,微笑地对车里的程景渊道谢,他并没有下车,而是冲她温润一笑,发动车子离去。
  楚欢推开办公室的门,看见坐在她办公桌后的男人时吓了一跳,清弘水眸惊愕睁大,诧异地问:
  “墨晋修,你怎么在这里?”
  “我不能来吗?还是怕我抓到你背着我和别的男人约会,所以做贼心虚?”
  墨晋修眸色沉沉地看着她,棱角分明的五官线条泛着丝丝冷冽,削薄的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手中握着她的手机,强大的气场让她办公室的空气都变得稀薄,那样子,好像是来抓/歼的。
  “你胡说什么?”
  楚欢眉心一蹙,小脸因他的话而染上怒意,看清他手里握着她的手机时,她秀眉越发拧得紧了一分,不悦地质问:
  “你拿我手机干什么,还给我。”
  说话间,大步走过去。
  “你刚才在楼下不是笑得很灿烂吗,怎么,对别的男人笑得开心,对你自己老公就冷着脸,是姓程的魅力大,还是你对人家有想法呢?”
  墨晋修嘲讽的问,手机往上高高抛起,在半空中划下一个优美弧度又落下,在楚欢紧张的眼神里他轻易就接住,在掌心随意翻转,狭长的眸却犀利地凝着她,刚才他就站在窗前,正好看见程景渊送她回来,看见她下了车还对人家花痴的笑,那画面看在墨大少爷眼里,无比的刺眼。
  他不会告诉她,为了来‘捉/歼’,他到现在连午饭都没吃,一直坐在她办公室里等着她,刚才有一瞬间他甚至以为程景渊会送她上公司。
  “你……你来这里到底有什么事,不会就是来看我有没有跟别的男人出去约会吧?”
  楚欢小脸变了几变,最后强压下心里被他挑起的怒意,暗自告诉自己不要和这个男人一般见识,他来这里找事,她大人大量的让着他,只当他是犯病就好了。
  “我有那么无聊吗?”
  墨晋修僵硬地否认,为了证明自己不是那么无聊的人,他傲娇的把目光自她身上移开,不屑地冷哼。
  见她顿足在办公桌前不再往前走,他眸色又是一沉,冷硬道:
  “我来本是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没想到你手机在办公室,人却跑得没影,楚欢,如果我记得没错,你跟我保证过不和姓程的来往,刚才他送你回来是怎么一回事,你是不是该跟我解释清楚?”
  楚欢秀眉轻蹙,心里虽恼怒于他的质问,但自己光明正大,没有什么不敢说的,再者,他说有好消息要告诉她,挑起了她心里一丁点的好奇:
  “我们谈完工作正好到了午饭时间,和客户吃顿饭有什么奇怪的,对了,你来这里多久了,吃过饭了吗?”
  “……”
  墨晋修薄唇抿出冷硬的弧度,楚欢轻轻眨了眨眼,盯着他别扭而漠然的俊脸看了几秒,心里了然,微微一笑,说:
  “附近有一家不错的餐厅,你要不要去尝尝,昨天你请了我,今天算我回请你,如何?”
  墨晋修狠狠地剜她一眼,要不是她,他能到现在还没吃午饭吗?想到此,他好看的眉头又紧紧拧起,他觉得自己今天肯定是吃错药了,不然怎么会做这种愚蠢而可笑的事。
  上午第一次刘秘书接了电话说她去了程氏后,他便一直觉得郁闷,那晚程景渊和她在公司楼下的画面总是在眼前晃荡,临下班前又打她手机,依然是刘秘书接的,下了班,他都和范东进了餐厅,点了菜,结果却把范东一个人扔在那里自己开着车来楚氏。
  最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他竟然傻乎乎地坐在这办公室里等她回来,想要抓到她和别的男人约会的证据。
  他墨晋修活了二十八年,还是第一次做这种连自己都觉得可笑的事。
  他告诉自己,他绝对不是怕她和姓程的有什么,而是丢不起这人,姓程的似乎比傅子锋那个前男友更让她在意,若是他们真做出些什么,那墨家的脸都会被她丢尽了!
  楚欢是第一次见到墨晋修除了恼怒和霸道外,还有这样别扭的一面,她心里乐了,面上的微笑缓缓蔓延开来,最后如绽放的玫瑰,笑容明媚,绚烂。
  这样的墨晋修让她觉得像个幼稚的小孩子,她忍不住就上前去拉他手臂,用哄小孩子的语气说:
  “走啦,我请你吃大餐。”
  墨晋修冷哼着转开脸,他不是那么容易被摆平的。
  楚欢轻笑,伸出另一只手从他手里拿过自己的手机,划开解锁键,看到上面的来电记录时,抿抿唇,温言解释:
  “我今天开会时把手机放抽屉里,开完会便直接去了程氏,忘记带手机,以后我一定每天把手机带在身上,墨大医生,你这么英明睿智,又英俊帅气,心胸宽广,就别和我一个小女子一般见识好不好。”
  墨晋修傲慢地转过脸来,见她笑容真诚,言语温软,心中的气虽散了些,可面子还似乎还抹不开,哼了一声,语气倨傲而霸道:
  “以后不许见到好看的男人就花痴,丢人!”
  话落,甩开她的手,起身,大步离去。
  楚欢微怔,站在原地盯着他傲慢的背影,撇撇嘴,心里无声的反驳:我看你思想龌龊还差不多,我对人笑就是花痴了?那你对你的苏媛妹妹还笑呢!
  墨晋修这个腐败的男人,他居然点了一桌的山珍海味,楚欢看得真是心疼肝也疼,不过,听他告诉她那个好消息时,她又觉得这顿饭值了。
  “墨晋修,你真阴啊!”
  听了他的好消息,楚欢颇有感慨的说。
  “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太小,墨晋修正咀嚼着食物没有听清楚,深邃的眸子眯了眯,疑惑地看着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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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2 纵火的凶手 --(3156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92 纵火的凶手
  “啊……我说你真厉害,墨晋修,谢谢你!”
  楚欢小脸上立即浮起灿烂的笑,清弘水眸眨动间光芒潋滟。他这是替她报了那晚的仇,撇开这个男人平日的恶劣行为不谈,他这件事确实让她觉得温暖的同时,心生感激。
  这句谢谢,绝对百分百的真诚!
  许是被她笑容感染,墨晋修勾唇一笑,眉宇间也跟着染上愉悦,手指随意指向她面前的一盘虾说:
  “别嘴上说谢,要用行动证明你对我的感谢。”
  “没问题!”
  楚欢会意,欣然点头,看在他帮她出了一口气,又愿意帮她达成她爸生前的愿望这份上,她稍稍讨好一下这个男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伸手拿起一只虾熟练的剥了壳放进面前碟子里,然后推到他面前,笑容明媚,语气轻快地说:
  “墨大医生,请品尝。”
  墨晋修挑眉,墨玉的眸映着她明媚的笑,心情愉悦地夹起虾放进嘴里,被人侍候的感觉很不错。
  这顿饭,两个人难得的没有争吵,气氛融洽而愉悦。
  *****
  看见坐在包间里的傅启明时,楚欢心头微微一惊,一抹不易察觉的冷意落入眸底,身旁的男人清晰的感觉到她手臂僵了一下,他性/感的薄唇勾起一抹浅而淡的弧度,深锐的眸扫过傅启明,对上秦均成的目光:
  “秦局,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
  “没有没有,是我来早了,墨医生和楚小/姐没有来晚。”
  秦均成急忙笑着离座,傅启明脸上也扯起虚伪的笑,跟着离座,虽然墨晋修刚才忽视了他,但他不能没有礼貌:
  “墨医生,我刚才正好碰见秦局,听说是你和楚楚请他吃饭,就跑来凑个热闹,你不会介意吧。”
  楚欢眸色微微一变,不屑于傅启明的虚伪,更讨厌他喊自己楚楚,身旁那人许是感觉到她起伏的心绪,骨节分明的大掌不经意地抚上她挽着他胳膊的那只手背,安抚式地轻拍了一下,并没有转头来看她,英俊的五官上浮起一丝困惑:
  “这位是?”
  傅启明脸上虚伪的笑僵住!
  秦均成尴尬了半秒,而后笑着介绍:
  “墨医生,我忘了跟你介绍,这是傅总,傅氏集团的董事长,墨医生不是商场中人,不认识傅总,是我疏忽了。”
  墨晋修不认识傅启明吗,当然不是。
  傅启明的手还僵在那里,不知该继续等着他伸手,还是该收回去,墨晋修并没有伸手与他相握的意思,听了秦均成的介绍也只是淡漠地哦了一声,转而看着身旁脸色不太好的楚欢,温和地说:
  “欢欢,那个当初在你需要时毫无担当地抛弃,前几天又突然跑来纠缠,说什么会爱你一辈子的男人好像也姓傅吧?不知和傅总是什么关系?”
  他这话一出,楚欢双眸愕然睁大,一时间茫然的不知该说什么。
  傅启明更是一张脸青了白,白了青,一瞬间变化了好几种颜色,墨晋修这话比扇他耳光都让他难堪,特别是当着秦均成的面,他不仅羞辱了他儿子,还暗示秦均成,傅子锋不仅是个没有担当的男人,心里还爱着楚欢。
  男人通常都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傅子锋再也得不到楚欢,便也难以忘记,就算他和秦舒雅结了婚,这一辈子也不会善待于她。
  秦均成也是成了精的人,怎么可能听不懂墨晋修这番话里的另一层意思,他看向傅启明的眼神不禁带着质疑和淡淡地不满。
  “这……让墨医生笑话了,阿锋确实是我儿子,也曾经和楚楚交往过,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都是命运弄人,只怪他们有缘无份,当时楚楚眼睛流血,别说阿锋害怕,很多人都是害怕的……”
  “是吗,傅总这话我可不敢苟同,若是经不起任何考验,哪有资格说爱,既然放弃了,又来苦苦纠缠做甚,既然今天碰巧遇到傅总,那我正好请傅总回去劝劝傅子锋,欢欢现在是我墨晋修的妻子,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之前在医院和昨天在欢欢公司外就算了,若是再有下次,我墨晋修就不客气了!”
  有哪个男人能忍受别人来抢自己老婆的,墨晋修的音调虽然很平淡,但语气里流露出的冷意和警告却让傅启明心里一震。
  他僵在外面的手不得不收回,面对墨晋修这样的警告,他心头恼怒,却是发作不得,只因他字字在理,挑不出任何的不是来。
  他必须忍了,“墨医生放心,阿锋以后不会再纠缠楚楚的。”
  见气氛尴尬而僵滞,秦均成淡淡地看了眼傅启明,笑着招呼墨晋修和楚欢两人入座。
  又客套了几句,菜上桌后,秦均成主动把话题转到CS溶癌药的申报上,楚欢很细心地看见他提到CS时,傅启明脸色明显一变,目光犀利地看着墨晋修,等待他回答。
  墨晋修似乎没有看见傅启明紧盯着自己的眼神,淡淡勾唇,体贴的替楚欢夹了菜放进她面前的小碟子里,才不紧不慢地答道:
  “楚氏花了三年的时间和大量的财力人力研发CS溶癌药,欢欢的爸爸更是因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他没完成的心愿,我这个做女婿的,自然要帮他实现,当然,最重要的是,做为一名医生,我不能看着这么好的新药不见天日,我相信,CS一旦上市,将会成为无数癌症患者的福音,是医学……”
  楚欢握着筷子的手一点点收紧,白希的肌肤在水晶灯光映衬下泛着淡淡莹白,墨晋修还未说完,她突然放下筷子站了起来,声音有着难掩的某种情绪,微显冷硬地说:
  “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
  墨晋修抬眸,深邃的眸触及她莹白的小脸,眸子深处闪过一丝微愕,薄唇轻启,温润地说:
  “小心一点。”
  “墨医生对楚小/姐真好,看来外界关于墨医生只爱手术刀不爱女子的传言不可信啊……”
  秦均成笑着调侃,墨晋修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出了包间,楚欢重重地呼吸了几口空气,才稍稍平定了心里翻腾的怒意,转头,清弘水眸看向紧闭的门板,下意识地咬紧了红唇,眸子里缓缓渗出恨意……
  傅启明!
  洗手间的格子间里。
  她唇瓣咬得发红,恨意夹着巨大的悲伤如潮水将她淹没,她不停的深呼吸,努力控制自己,依然无法控制那汹涌漫过鼻端,逼向眼眶的热潮,泪水夺眶。
  失去父亲的悲痛让她无法坚强地不哭,更无法若无其事的面对害死自己父亲的仇人,从刚才踏进包间到她出来,整整十分钟时间,她的注意力就一直在傅启明身上。
  若非她现在拥有看透人心的能力,她也不可能如此轻易的知道傅启明就是那个害死她爸爸的人,那场大火的幕后凶手,他所做这一切,不仅是为了CS溶癌药,还想霸占整个楚氏。
  刚才秦均成和墨晋修谈到CS的申报时,她便把傅启明的心理活动看了个清清楚楚,他嫉妒墨晋修如此轻易的得到CS这个将会带来巨额财富的新药,同时也不甘自己的一番努力白费,他还把自己当初让人纵火害死她父亲的事也泄露在了她眼里。
  若是傅启明知道楚欢有着看透人心的能力,怕是丝毫不敢有任何的心理活动。
  指甲深深地陷入肉里,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意,只因心里的痛意太过强烈,那肌肤之痛就变得微乎其微,泪水晶莹滚落脸颊,每一滴都带着浓浓恨意,还有强烈的自责。
  都怪自己,要不是她当初认识傅子锋,他父亲也不会和傅启明有来往,傅家那次出事,他父亲还为了她对他们伸出援手。
  想不到傅启明就是一个白眼狼,不仅不懂报恩,还恩将仇报,楚家和傅家都要结成亲家了,他居然还不知足,还想吞掉楚氏………
  包包里,手机铃声伴着呜呜的震动声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抬手胡乱的擦掉眼泪,掏出手机,是墨晋修打来的电话。
  她吸吸鼻子,按下挂断键,把手机放回包包里。
  现在的她不能接听他的电话,她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脆弱悲伤的模样,不想再像那晚一样被他嘲笑,紧紧地抿抿唇,强迫自己把翻腾的情绪压下去,打开格子间的门,步下台阶,走到洗手台前,望着镜子里眼眶发红,一脸悲伤的自己,鼻端又是一阵发酸。
  拧开水龙头,她捧起水洗了几遍脸,又对着镜子坚强地逼迫那几欲夺眶的泪意,然后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给墨晋修:
  “我临时有事,先走,CS的事拜托你了,一会儿我自己回去。”
  看了一遍,才按下发送键。
  093 我可以做最好的听众 --(3020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93 我可以做最好的听众
  包间里,墨晋修一边敷衍着秦均成和对CS感兴趣的傅启明,桌子底下的大手捏着手机,修长白希的手指在精致的手机上来回的摩挲。
  他心里对离开包间许久的楚欢有些不放心,刚才他虽然和秦均成聊天,但眼角余光有注意着她,知道她一直盯着傅启明看,后来她离开时,似乎情绪快要失控了,他能感觉到她的情绪起伏。
  打电话,她不接。
  秦均成笑着说尽快走完流程,让CS溶癌药早一点上市救人,然后又拿起杯子敬他,就在这时,他手机滴滴两声,有信息进来。
  他拿着杯子的手微顿,英俊的五官上泛起浅浅笑意,举杯和他们相碰。
  桌子底下的那只手划开解锁键,喝完酒,放下杯子时垂眸阅读信息,随后眸色微微一深,脸上的笑容也消退了去。
  “不好意思,我出去打个电话。”
  他起身,拿着手机走出包间,留下包间里的秦均成和傅启明疑惑对视。
  走廊转角处,他正好看见楚欢站在即将合上的电梯里, 他薄唇微动,还没喊出来,电梯已然紧闭,数字开始变幻……
  ****
  “楚楚!”
  路边,楚欢等出租时,程景渊的车从远处驶来,在她面前缓缓停下,挺拔的身影钻出车门。明亮的路灯下,她红红的眼睛和脸上难以遮掩的悲伤让他担忧的皱紧了眉。
  楚欢想收起情绪已经来不及,对上他关切的温润眸子时,她鼻端那股酸涩越发的浓郁,连话都不出来,只能紧紧地咬着唇瓣。
  程景渊眉头紧了一分,视线自她紧咬的唇瓣上移开,伸手揽住她肩膀说:
  “先上车!”
  转身,拉开副驾驶座车门,一手挡在车顶处,把她塞进车里,关上车门,自己快步走到另一边坐进驾驶座里。
  “楚楚,发生什么事了?”
  程景渊一脸关切地看着她,对于她如此悲伤又隐忍的模样说不出的心疼。
  他不问还好,他这一问,楚楚刚刚逼退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晶莹的顺着脸颊滑落。
  程景渊心口骤然一紧,眸子里的关心被满满的心疼取代,仿若她落下的不是泪水,而是滚烫的铁水砸在自己心头。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楚楚落泪,认识她三年来,她在他眼里一直是快乐,坚强的,就连她父亲去世,他隔着太平洋给她打电话,也没听见她哭。
  上次被墨晋修丢在高速路上,她也只是气愤。
  可现在,她居然哭了。
  还哭得如此隐忍,无声,让人心疼到骨子里。
  他嘴角嚅动,想说什么可看见她的眼泪,话又咽了回去,只是倾身替她系上安全带,掏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对着电话说了声他有事不过去了。然后发动引擎,宝马X6缓缓驶入夜色里。
  车速很慢,几乎是以龟速前进。
  大雨过后的秋夜已经有着初冬的寒凉,见她穿得并不厚,程景渊就没有打开车窗,狭小的车厢里很温暖,虽然楚欢是无声落泪,但终归还是觉得热。
  见她伸手去按开关,程景渊的替她把车窗玻璃降下一点,温言道:
  “天冷,窗户不能开得太大,容易着凉。”
  楚欢默默点头,接过他递来的纸巾擦了眼泪,才想起刚才他打的那个电话,他似乎是有事,轻声说:
  “程大哥,你把我放在前面路口就行了。”
  可能是哭过的原因,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本就柔软的音质,这会儿听着更加的惹人怜惜,程景渊眉头微微一蹙,眸光温柔地从后视镜里看着她:
  “我没什么要紧的事,只是几个朋友约我吃饭,你要是心情好一点了的话,就陪我去吃饭吧。”
  现在时间还早,他猜想她肯定还没吃饭,以她现在的心情,若是不强迫她吃东西,怕是什么也吃不下去的。
  果然,楚欢犹豫地拧了眉,婉转拒绝:
  “我没胃口。”
  “我饿了,就当是陪我吃可好?”
  程景渊微微一笑,温和的语气透着商量,如此一来,楚欢反而不能拒绝,毕竟是因为自己的原因,他才拒绝了朋友的饭局。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见她不反对,他打转方向盘,车子朝着海鲜人家的方向驶去。
  那是他朋友的餐厅,楚欢对那里也比较熟悉,他觉得在她心情不好的情况下,还是带她去熟悉的环境好一点。
  到了海鲜人家,程景渊要了一个清静的包间,点了几个她喜欢吃的菜,替她倒上一杯温开水,轻声说:
  “喝点水,好舒服一些。”
  她流了泪,是该补充点水份的。
  楚欢把一杯水喝完,放下杯子,才抬眼看向程景渊,本就晶亮的眸子哭过后越发的清亮润泽,好似光芒璀璨的宝石,让人心生怜惜。
  “程大哥,谢谢你。”
  她轻声开口,感谢他刚才没有追问她,那会儿她正难过,他追问,只会让她更伤心,实际上,在他问了一句后她眼眶滚落时,他就后悔自责了。
  程景渊眉目温润,眸色温柔地看着她:
  “你要是愿意说,我可以做最好的听众。”
  如果不愿意,他也不勉强。
  楚欢抿唇,她不知道怎样说,虽然她现在知道傅启明是害死他爸爸的凶手,可是她没凭没据,说出来,程景渊肯定会问原因,她难道告诉他,她有看透人心的本事吗?
  他肯定会觉得那是天方夜谭!
  见她紧抿着唇,垂着眼帘,程景渊轻声叹了口气,再开口,温润的声音透着安抚人心的暖意:
  “不想说就不说,等你什么时候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景怡今晚在家没事,要不我打电话把她叫出来。”
  “不用了,我不想让她担心。”
  楚欢扯起一抹牵强的笑,她心情很乱,程景怡那丫头喜欢追根究底,看到她哭过,肯定会追问原因,她要好好想想,怎样替爸爸报仇,绝对不会放过傅启明。
  程景渊也不勉强她,服务员很快上了菜,他替她夹了些菜,然后找些努力开心的话题聊,楚欢虽然笑得牵强,但还是时不时配合的笑笑。
  饭没吃完,墨晋修的电话便再次打了来。
  中午才被他警告过不许和程景渊来往,楚欢不想节外生枝,只说自己和朋友在一起,墨晋修在电话里追问她在哪里时,她还是如实告诉他,自己在海鲜人家。
  “在那里等着,我去接你。”
  电话那端的人似乎松了口气,而后不容她拒绝的下达命令后挂了电话。
  “是墨晋修打来的?”
  程景渊的声音有些冷硬,他不喜欢墨晋修,但那个人是楚楚的老公,有着法律赋予的权利和楚楚在一起,这让他很是郁闷。
  俊朗的五官不免因为那个名字而染上淡淡地冷意,他甚至猜测,楚楚刚才的悲伤难过是不是也和那个男人有关。
  楚欢埋怨迎上他探究的目光,轻声回答:
  “是,他说过来接我,程大哥,谢谢你这顿晚餐,我先走了。”
  程景渊俊脸微微变色,好看的眉凝成一线,想留下她,可又没有任何的立场,心里那种郁闷的感觉越发浓郁,见她起身,他也跟着站起身:
  “我送你下楼!”
  “不用!”
  楚欢拒绝的话脱口而出。在看见他瞬间黯然的眸色时,她小脸又微微一白,一股内疚之意自心底深处泛开,程景渊对她就像亲哥哥一样好,她不愿伤了他,可是,在她看穿他对她的那份情意时,她似乎只能伤他。
  “程大哥,你刚才一直在讲笑话哄我开心,自己都没怎么吃东西,这么多菜不吃也浪费,你就辛苦一点,把这些菜吃完,我自己出去等墨晋修就行了。”
  终是不忍心,她又牵强地笑笑,努力解释。
  程景渊是聪明人,从她刚才急切的拒绝里猜到了几分,想起上次在这海鲜人家楼梯间与墨晋修巧遇的情形,那个男人除了是医生,还是研究心理学的,怕是当时就看出了他对楚楚的心意,上次他送她回家,他又一直跟着他们。
  若没猜错,肯定墨晋修不允许楚楚和他来往。
  不然,楚楚刚才也不会只说和朋友在一起,还不让自己送她下楼,明显是怕被墨晋修看见。
  094 不喜欢她眼里的恨意 --(3072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94 不喜欢她眼里的恨意
  想到此,程景渊的心又微微一沉。
  她怕自己被墨晋修看见,是不是代表她对墨晋修多少是在意的,因为在意,所以顾忌,她和姓墨的结婚才几天,他不愿相信她真的就喜欢上他了。
  可是他不能问,更不能逼她,特别是她今晚情绪本来就低落。
  “那你小心点,有什么需要记得给我打电话,或是给景怡打电话。”
  他俊朗的五官上浮起温和的笑,送她到包间门口,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里,他才收回目光,眸底的暖意缓缓退去,无边的失落涌上来……
  他不能再让楚楚再留在墨家,趁她还没有爱上墨晋修,他要让她离开墨家,如果她需要一个宽阔的肩膀,他可以给。
  ****
  墨晋修来得很快,楚欢刚走到路旁,便看见他那辆阿斯顿one77从远处驶来,明亮的车灯照亮她站在路边的纤瘦身影,让白希的小脸越发的莹白如玉。
  虽然距离她刚才哭已经过了近一小时,但墨晋修还是看出来了。
  车门关上时,他低沉磁性的嗓音便带着质疑和探究响在狭小的车厢里,侧了身,深邃的眸犀利的自她脸上扫过,不错过她任何一丝异样。
  “你哭过?”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楚欢心陡然一紧。
  不同于程景渊纯粹的关心和担忧,他更多的是探究她哭过的原因,甚至他的语气里还渗着一丝沉郁,不知是不满意她刚才的离开,还是不悦于她哭过。
  “我,饭局这么快结束了吗?”
  楚欢说了一个我字,又转移了话题,可惜墨晋修不是程景渊,他问出这话,就是要知道答案,不容她逃避的,他凝着她的目光微微一凛,连她躲闪的机会都不给,在她低下头时,他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伸过去捏住她下巴,强势地抬起她小脸,逼着她面对自己审视的目光。
  “别转移话题,告诉我,为什么突然离开,又为什么哭了?”
  他目光犀利如X光,霸道地要看穿她的心思,楚欢知道这个男人的厉害,在他这样的目光下紧张得心跳加速,可偏偏他连她低头都不允许。
  她皱眉,抿紧了唇,以沉默来抗议他的霸道。
  “是因为傅启明,还是因为傅子锋?”
  墨晋修见她不说话,锐利的眯起眼睛,紧紧盯着她闪烁的眸子问。
  “和傅子锋有什么关系?”
  楚欢一句话泄露了自己离开的原因,同时也是自己哭过的原因。
  墨晋修冷笑一声,嘴角邪肆地勾起,深眸闪了闪,捏着她下巴的手没有放开的意思,声音低沉而笃定:
  “你离开,是因为傅启明,你哭过,也是因为傅启明,可是你为什么会哭,楚欢,你忘了昨天你说过的话了吗?”
  许是他的话太过跳跃,楚欢脸上闪过茫然之色,清弘水眸泛起疑惑:
  “什么话?”
  她下巴被他捏得生疼,拧了眉,抬手就要将他扳开,可是她的手刚一抬起,就被墨晋修另一只手抓住,在他审问结束时,得到自己要的答案时,他不打算放过她。
  “你昨天说,除了你妈妈外,我是你最亲近的人,这句话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楚欢眸子闪烁,生硬地说:
  “没有!”
  她怎么能忘了,那是为了让他投资CS的后续费用而说的,当他问出这句话时,楚欢知道,自己今晚若是不告诉他,怕是这人不会善罢甘休。
  “先开车,回家我再告诉你。”
  楚欢眼角余光看向车窗外,怕一会儿程景渊出来会碰上,也不想一直被他当成犯人来审问,只得妥协,答应告诉他原因。
  “行,你好好想想怎么告诉我,若是想编瞎话,就要编得天衣无缝。”
  墨晋修犀利的眸子在她脸上停顿了几秒,捏着她下巴的手松开,说了声系上安全带,便也坐正身子,低头发动引擎。
  回到墨宅,墨晋修又被赵芸喊走,晚上十点半才回休闲居,楚欢已经洗过澡,正窝在沙发里用手机上网,听见门外响起脚步声,她立即关了网页。
  墨晋修颀长的身影一出现在卧室,她便感觉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呼吸微微一紧,下意识的坐正了身子,看着他走到对面的沙发坐下,撬了二郎腿 ,以眼神示意她解释刚才的话。
  楚欢下意识地蹙了蹙眉,这种感觉让她再一次觉得自己像个犯/人,他像是高高在上的审讯官,什么也不说,就那样往那里一坐,强大的气场便让人紧张。
  她咽了口口水,刚才已经一番思量,左右权衡后决定了告诉他真话,知道自己编什么都会被他看穿,便也没想过编谎话。
  “傅启明是纵火害死我爸爸的人!”
  她直接了当告诉他答案,此刻的情绪已经不像刚才知道傅启明是害死她爸爸的凶手时那么激动了,她现在告诉他,不单单是为了告诉,就如他刚才质问的,除了妈妈,对她而言,现在唯一可以相信,可以依仗的人便是他。
  墨晋修眸子遽然一深,似乎并不意外她说出这样的话,看她的眼神深邃犀利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他的判断没错,这丫头真的有ESP能力。
  若非如此,她根本不可能突然知道傅启明是害死她爸爸的凶手,定然是刚才在酒店包间里,傅启明泄露了自己的内心情绪,只是,他之前猜测她有控制人心智的能力,现在看来,她似乎不是?这应该是看透人心的能力吧?
  见他不说话,楚欢也抿紧了唇不再往下说,宽敞的室里突然寂静得连彼此的呼吸都听得见。
  “那你现在想怎么做?”
  沉寂了片刻后,墨晋修淡淡开口,没有质问她为什么知道,而是问她接下来的打算,楚欢暗自松了一口气,心里想着,他若不问,她就不说自己有特殊能力。
  “我要报仇。”
  楚欢说这话时,语气不同于刚才的平静,语气里渗着恨意,她不会放过傅启明,绝对不会。
  墨晋修微微皱眉,深暗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暗沉,他不喜欢楚欢眼里那浓郁的恨意,好似乌云一般遮盖了她原本清亮的眸子,还有她涌动在她周身的怨恨和戾气,都不该属于她这个有些狡猾,会恶作剧,古灵精怪的女孩子。
  “你想怎样报仇?”
  他还是问了,深邃的眸子里泛起一丝温润,语气也刻意放得柔和了些,似乎是想驱逐她身上的恨意和戾气。
  “当然是让傅启明以命抵命,虽然我现在没有证据证明他就是纵火的凶手,但我可以让他自己承认……”
  楚欢想过了,她可以用意念让傅启明承认他是纵火的凶手,只是她不想太过轻易的放过傅启明,她心里的恨并不是傅启明以命抵命就能消除的,只要一想到她死去的爸爸,她就恨不得把傅启明碎尸万段。
  还有肖莲芳,那个差点让她万劫不复的女人。
  “楚欢,我知道现在就算杀了傅启明也不能让你心中的恨消除,如果没有当初你父亲对傅启明施以援手,就没有现在的傅氏,傅启明既然害死你爸爸,那肯定还做了许多卑鄙的事,你要一件件让他说出来,把属于你的东西拿回去,再让傅启明偿命。”
  说到爸爸,楚欢又想哭了。
  她咬着唇,抬眼看向天花板,忽略涌上心头的阵阵热意,笼罩在她身上的恨意和戾气被悲伤的气息减弱,分明柔弱,却倔强地不肯落泪的模样让墨晋修心底最柔软的那处地方微微一紧,他眉峰皱了皱,起身,从对面沙发坐到她面前。
  把她揽进怀里是情不自禁的,这个时候的楚欢所有的力气都用来抑制悲伤了,没有力气再反抗他难得的温柔,当他宽厚温暖的大掌揽上她肩膀,将她带进他宽阔而坚实的胸膛时,她竟然顺从的把头靠了过去。
  一切都自然而然。
  清冽好闻的男性气息扑鼻,似乎有着帮她驱逐热潮的力量,那丝丝温热的气息钻进让她心里,化为层层暖意温暖了她悲伤的心,他的声音低沉磁性的落在耳畔,带着少有的怜惜替她做着安排:
  “报仇不急于一时,必须选个合适的时机,傅家现在正和秦家谈婚事,如果谈成,傅子锋和秦舒雅的婚礼便是最好的时机,万一他们的婚事不成,就等下个月傅氏集团的周年庆,到时让全天下都知道傅启明的卑鄙行为,包括上一次C城的事,也要让他们亲口说出来。”
  095 跟着墨晋修实习 --(6086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95 跟着墨晋修实习
  楚欢有些诧异的自他肩膀上抬起脸,她刚才也是这样想的,她要让傅启明说出自己的恶行确实需要好的时机。
  从她诧异的眼神里,墨晋修了然她的心思,忍不住勾唇一笑,再开口,声音多了一丝愉快:
  “看来你是同意我的安排了,那接下来的事交给我可好,既然你说了我是你最亲近的人,我自然不能白担了这个名份,应该为你做些什么才是。”
  楚欢微微一怔,许是两人此刻的距离太近,他低垂着眸,她仰着小脸,彼此的呼吸都交织在一起,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白嫩的肌肤上,刺激着肌肤有些许的痒,她白希的脸颊不由得染上了一层淡淡地红晕。
  水晶灯光下,白里透红,说不出的光泽水润。
  空气似乎一瞬间变得微妙,两人的气息汇集出淡淡地暧/昧因子自空气里弥漫开来,凝着她微闪的水眸,粉润的脸颊,墨晋修喉结性/感地滚动了下,突然间觉得口干舌噪,似乎有股强大的吸引力吸引着他去吻那娇嫩柔软得仿若花瓣的唇。
  他情不自禁地朝她俯下身去,原本揽在她肩膀的大手上移,不轻不重,却牢牢地扣住她脑袋,逼近的气息变得滚烫,惹来她身子微微一颤,见她想要躲闪,他手中的力气本能加重,性感的薄唇吻住了她柔软的唇瓣。
  四片唇瓣相贴,顿时激荡出惹人心弦的酥/麻,又似强烈的电流击过心脏,楚欢身子猛地一颤,清眸倏地睁大。
  “丫头,闭上眼睛。”
  他的唇还覆在她唇瓣上,张嘴吸吮她的唇瓣时,低魅蛊惑的声音溢出薄唇。
  楚欢睫毛猛地颤粟,被他的声音蛊惑,也被他那温柔得不可思议的吻给迷惑了心神,更被这不同于任何时候的暧/昧气氛乱了芳心。
  她在这一刻有些恍惚,有些心醉,睁大的双眸竟然在他轻柔的吻里听话的闭上……
  她知道这个男人温柔起来可以让任何女人为他沉/沦,可不知道他的吻竟然也能魅惑人心,不同于以往任何一个吻,没有粗鲁,没有恼怒,没有急切,甚至没有欲/望,仿若春风细雨,更似恋花的蝶,轻柔而眷恋,温柔而缱绻。
  他似乎只是想吻她,单纯的吻她,用吻驱逐她的悲伤,温暖她的心,他温暖的唇流连在她唇上,只是细细地描绘她的唇线,可就是那样带着珍惜的温柔最乱人心。
  不仅是他自己的心乱,怀中的人心更乱,呼吸在他温柔的吻里渐渐变得急促,当他将她的唇无数次描绘后,她情不自禁地轻启了红唇,似乎对他做无声邀请。
  他接受邀请把舌滑进她嘴里,品尝到那令人心醉的清甜芬芳时,原本只是安抚的吻似被注入了欲/望的火焰,身体某处骤然苏醒。
  但他不想破坏这份令人沉醉的温柔,极力压抑着心中奔腾的欲/望,依然用刚才那样的温柔对待怀里的人儿,只是唇舌间的嘻戏追逐,津液相融以及气息相缠在化学反应下滋生出丝丝入扣的情愫,心头最柔软的那个地方直接从冰融化成了水……
  暧/昧的因子自卧室里扩散开来,随着空气蔓延到每一个角落,温度也在那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里攀升,不知何时,坐在沙发里的楚欢身子竟然被放倒,那人颀长的上身覆了下去,扣着她脑袋的手变成了她的枕头。
  缱绻的吻在她娇喘的气息里停下,他抬了头,眸光幽深炙热地凝着她熏红如烟的脸颊,睫毛轻颤了两下,她如水的眸迷离地睁开,对上他眸底燃烧的火焰,她心头又是一颤,眸底闪过娇羞和紧张,挣扎着要将他推开。
  “墨晋修……”
  “别说话,先办正事!”
  墨晋修薄唇轻勾,唇边绽放出一抹性/感魅惑的笑,笼在阴影里的英俊五官棱角分明地倒影在她迷离的水眸里,沙哑的声音里染着浓浓地谷欠望,他想要她,急迫的想要,若非刚才一直克制,他这会儿定然已经八光了她,如强盗般攻城掠池了。
  “不要,你还没洗澡!”
  楚欢努力平定自己凌乱的心绪,她刚才居然被这个男人的美色所惑了,这会儿理智恢复,与他如此暧/昧的姿势,又清晰的感觉着他身体某处的坚硬,身子更是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墨晋修眉峰微凝,这丫头总是煞风景,他办完了事再洗澡不行吗?
  还真的不行,因为手机铃声很不合时宜的响起,破坏了刚才美好得让人沉醉的气氛,他抿了抿唇,将她扶起来,伸手去掏手机。
  楚欢借机逃到对面的沙发坐下,拿起桌上的水壶为自己倒了杯水,他接电话的时候,她努力让自己心跳恢复正常,刚才那个吻让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慌乱。
  …………
  今天一万二千字,求鼓励,求各种支持!
  那边,墨晋修很快挂了电话,目光朝她看来时,已然敛去了情/欲,漆黑如墨,“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自己先睡。”
  “哦,好!”
  楚欢眸光轻闪,心里却因为他的话而松了口气,她现在正尴尬得不知如何和他相处,他有事离开,这太好了。
  可是她为什么会觉得尴尬,自己却说不上来,刚才只是一个吻,她却比之前被他吃干抹净都觉得慌乱,墨晋修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起身快步出了卧室。
  ****
  墨晋修居然又*都没回家。
  早上,张妈奉墨母赵芸的命来喊他们去前厅吃早餐,楚欢不得不一个人前往。
  昨晚她做了*的梦,睡眠质量差导致今天看起来精神不太好,面容有些憔悴,虽化了淡妆,但细看,还是有迹可寻。
  到前厅时,该到的人都到齐了。
  对坐在上方的墨老爷子请了安,又和公公婆婆以及做为长辈的陈氏都打过招呼,楚欢坐下,难得的是,今天餐桌上没有见到墨乌梅,她对面坐的人是最没存在感的墨乌桅,目光相碰,对方冲她友好的笑笑,楚欢也回以一个温和的笑。
  “楚丫头,在大宅里还住得惯吗?晋修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吃早餐?”
  墨老爷子眼神温和的看着楚欢,声音温和中带着关心,似乎并不知道墨晋修昨晚*没归的事。
  他这话一出,其他人的目光也纷纷聚集在楚欢身上,坐在老爷子下方的墨尚术微微一笑,开口道:
  “昨晚我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晋修开车出去,他不会一晚上都没回来吧?”
  楚欢眸光微闪了下,面上浮起温婉的笑,轻声解释说:
  “晋修昨晚有急事出去了确实没有回来,不过爷爷和爸不用担心,他有给我打过电话的。”
  老爷子眼里一丝锐利稍纵即逝,脸上的皱褶缓缓舒展开来,满意地说:“那就好。”
  老爷子对楚欢的态度看在陈氏眼里,心里恨得牙痒痒,想到昨天她苏媛打给她的电话,她看楚欢的眼神不禁渗进一丝怨恨,终是忍不住告状:
  “爸,昨天小媛子打电话给我说那件婚纱的钻石被人换过,上面那些钻石全是后来才缝上去的人造钻石,那婚纱可是当初从国外空运回来的,钻石怎么会被人换了?”
  “哦,有这种事?”
  墨老爷子意外的看着陈氏,见她气愤地瞪着楚欢,赵芸淡淡一笑,不紧不慢地说:
  “大嫂,你刚才也说,那婚纱是国外空运回来的,楚楚和晋修没有举行婚礼,她连穿都没有穿过,若不是我说要帮他们重新办一场婚礼,让她把婚纱带回大宅,此刻婚纱还在晋修郊区的别墅里,怎么可能被人换掉,若真是被人换了,前天下午小梅强行要检查楚楚皮箱时就该发现,小媛子也是A市公认的名媛,又一向心细如尘,若是婚纱上的钻石是假的,她又怎么会辩认不出呢。”
  楚欢心里微微一惊,有些诧异的看向赵芸,她这个婆婆真是厉害角色,一番话说得陈氏哑口无言,可是,她把婚纱的事揽到她身上,是不是代表她知道了自己动过手脚?
  墨老爷子面上平静无波,看看面色淡然的赵芸,又看看憋着气的陈氏,精锐的视线再扫过楚欢,心里明镜似的:
  “那婚纱的钻石不可能会假,小媛子又不傻,如果钻石是假的,她怎么可能不说出来,还用一千万买下那件婚纱。”
  “……”
  陈氏心头的恼怒如波涛翻腾,可嘴里就是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小媛子当时大意没有看清楚,她女儿定然是知道的,她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太过冲动的说出来,无凭无据,楚欢定然不会承认。
  但她心里又不甘心被楚欢那践人算计,恨恨地瞪向楚欢,心里暗自发誓,那天的羞辱一定会加倍讨回来。
  楚欢如水的眸淡淡地迎上陈氏怨恨的眼神,无辜地说:
  “大娘,那婚纱代表着爷爷对我和晋修婚姻的祝福,别说调换钻石,就是弄脏弄皱我都不敢,那天傍晚二姐以我带了不该的东西为由非要我检查我的皮箱,才会有小媛子看上了我的婚纱,现在大娘说婚纱钻石是假的,又暗示那钻石是被我换了,敢问你们有凭有据吗,这样冤枉我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我冤枉你,楚欢,你有没有换掉钻石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你家因那场火欠下巨债,指不定换掉钻石卖了还债了呢。”
  陈氏气得脸色发青,声音更是尖锐而恼怒,看着楚欢的眼神好似淬了毒。
  楚欢微微皱眉,眉目间染上一丝凉意,声音突然转冷:
  “大娘,凡事都要讲求证据,虽然你是长辈,但也不能一次次的平白冤枉人对不对,我承认,那场大火是让我失去了爸爸的同时公司还欠下了巨债,但爷爷已经借钱给我,帮助公司度过了难关,就算我还欠有债,想要钱,也不会傻到去卖婚纱上的钻石,婚纱价值五百万,不比那几颗钻石值钱吗?”
  说到这里,她话音微顿了顿,看了眼坐在上方的老爷子,温言建议:
  “爷爷,婚纱的事不是小事,既然大娘非要说我把钻石卖了,不如现在给小媛子打个电话,问问她,钻石是否真的被人换过。”
  从她见过苏媛三次面的了解,苏媛断然不会说那钻石是假的,并且,她告诉陈氏,也不过是因为恨意无处发泄,对她说说,并不会让她当面质问她。
  果然,听她说要让苏媛对质,陈氏顿时变了脸色,楚欢不着痕迹地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遮去眸底一闪而过的冷笑。
  陈氏深深地吸了口气,在众人的目光下,僵硬地说:
  “小媛子心地善良,她不让我说出来,但并不代表钻石被换的事就不存在,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总有一天,真相会众人皆知的。”
  楚欢很想笑,那句‘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的话从陈氏那种人嘴里说出来怎么听着都别扭而讽刺,她抬眸,对上陈氏噙着恨意的眼神,轻轻地抿了抿唇,轻声说:
  “那大娘现在说出来,岂不是失信于小媛子了。”
  “是啊,我是失信于小媛子了,让她买下一件有瑕疵的婚纱,爸,就算小媛子不计较,愿意吃这亏,我这个当姨妈的也过意不去,我想对她稍稍的补偿一下。”
  楚欢眸子微闪,做了那么多铺垫,总算是进/入正题了。
  不待老爷子说话,陈氏就急切地说:
  “小媛子马上要毕业了,而且她成绩一直优异,将来肯定会成为和晋修一样优秀的脑科医生,现在已经有多家医院想要走她,不如让她进静安医院,跟着晋修吧!”
  这个女人说话真是前后矛盾!
  她一边把苏媛夸得优秀得不了,一边又说补偿她,所以让她进静安医院,既然她如此优秀,何必要用补偿的方式让她进静安,分明就是想让她外甥女去勾/引墨晋修嘛。
  楚欢只当没有听见她的这番话,低下头,和没有存在感的墨乌桅一样,安静的吃着早餐。
  *****
  “楚楚,你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我都叫你两遍了。”
  任雨霞看着坐在自己办公室发呆的楚欢,她从下午三点就坐在这里,一直到四点半,发呆了一个多小时,连她从办公桌后走到沙发前,坐在她面前喝了杯水,跟她说话都全然不知。
  最后,还是她拿起桌上的纸巾盒在她面前晃了晃,她才茫然抬头,无辜的眨眼:
  “没,我什么也没想,妈,你的药有按时吃吗?”
  楚欢看着任雨霞的眼睛,据医生说,她这种眼睑型肌无力就是上眼皮无力下耷,她这几天忙,也没有好好和妈妈相处,没有发现她眼皮下垂的情形。
  任雨霞微微一笑,温和地说:
  “我有按时吃药的,你和晋修昨晚不是和秦均成一起吃饭了吗,结果怎样,他有没有说CS审批的事?”
  楚欢闻言眸色微微一变,提起秦均成,她最先想到的就是傅启明,一想到傅启明,心里就不受控制的泛起恨意,怕被妈妈看异样,她掩饰的笑笑,假意端起杯子喝水,低头掩饰眸底流露出来的情绪。
  喝了水,并没有把杯子放回茶几上,而是捧在手中,身子靠进沙发里,眉眼低垂地凝视着空空的杯子:
  “谈得很好,CS的审批没有问题,有墨晋修和墨家的势力摆在那儿,秦均成根本不敢摆什么官架子,反而对墨晋修讨好巴结。”
  任雨霞脸上灿烂出欣喜的笑,若是这样就太好了。
  “楚楚,你的意思是,CS溶癌药过不了多久就能上市了,这样的好消息一定要告诉你爸爸,趁着今天下午没有什么事,我们现在就去墓园。”
  别看任雨霞性格柔弱,可她性子急起来,想做什么便要立即做,特别是如此重要的事,她更是着急,自己爱的人因为CS丢了性命,如今CS有见天日的可能,她巴不得立即就告诉他。
  楚欢心头狠狠一窒。
  “妈妈,过两天吧,现在后面的流程还没确定下来,我不想让爸爸失望。”
  她其实是想,等她替爸爸报了仇,再去看爸爸。
  任雨霞眸底划过一丝悲伤,轻声说:
  “好吧,那就过两天再去。”
  楚欢鼻端又是一酸,她放下杯子,起身坐到妈妈身边,温柔地挽上她胳膊,将头埋进她怀里,撒娇地说:
  “妈妈,我保证,一定会拿下CS的审批,会让CS上市,完成爸爸的心愿。”
  任雨霞点头,抬手揽上女儿肩膀,母女相依驱逐了她心里失去老公的悲痛,细细的暖流划过心田,她眉目间不自觉地染上丝丝温柔慈爱:
  “当然,我相信楚楚。”
  还好有女儿,那场大火带走了她爱的男人,终究还是上天怜悯,把女儿留给了她,每当她因为失去老公而悲伤时,就以此来安抚自己。
  为了女儿,她必须活下去。
  至少,要确定她幸福的那一天。
  ****
  临下班时,楚欢接到苏媛的电话,约她见面。
  楚欢本想拒绝,可话到嘴边,又改变主意,答应下来,若是没有猜错,苏媛约她不仅是为了给她婚纱钱,肯定还会谈到那几颗钻石的事。
  该来的躲不掉,早上墨老爷子答应了陈氏的提议,让苏媛进静安医院,跟着墨晋修实习。
  这一点,楚欢无法理解的同时,更无法改变,她几乎可以预见未来和苏媛这个讨厌的女人打交道的机会很多,虽然她一点也不想见到她。
  刚挂了电话,程景怡便推门进来,程景渊终是不放心她,把楚欢昨晚心情不好的事告诉了景怡,让她来看看她。
  “楚楚,你太不把我当朋友了,有什么事都不告诉我,要不是我哥说你昨晚哭了,我还什么都不知道,是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帮你报仇。”
  程景怡是个藏不住话的人,一进她办公室便噼里啪啦的说了一长串,像放鞭炮似的放完了,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二郎腿一翘,毫无淑女风范。
  楚欢嘴角抽了抽,从办公桌后走出来,忽略她的问题,笑着说:
  “景怡,你来得正好,我要去见一个讨厌的女人,一会儿你跟我一起去。”
  “讨厌的女人,谁啊?”
  程景怡最喜欢打热闹,听楚欢这话立即睁大了眼,兴致勃勃。
  楚欢轻轻一笑,在她身边的位置坐下,简单的解释道:
  “是一个从小就喜欢墨晋修的女人,T大医学系的高材生,并且,很快就会进静安医院跟着墨晋修实习。”
  程景怡啊的一声,倏地放下腿坐正了身子,目光灼灼的盯着楚欢,夸张的叫道:
  “楚楚,如此说来,那个叫苏贱/贱不就是小三儿,还是通常小说里那种最讨男主角欢心的小三儿?你见她做什么,总不会要跟她和平共处吧,就算你对墨晋修没有感情,也不能便宜了苏贱/贱,绝对不能让她染指你的男人,一根手指头都不行。”
  096 经不起刺激 --(3047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96 经不起刺激
  听见景怡说苏贱贱,楚欢觉得这个词形容苏媛很贴切,她以人格担保自己绝不是因为苏贱/贱觊觎的男人是她老公才看不惯她,而是和她气场不合,从第一眼,她就不喜欢那个女人。
  “当然,只要我一天没和墨晋修离婚,任何女人都休想染指。”
  楚欢秀眉一挑,下巴微扬,女王范儿十足。
  不管她爱不爱那个男人,只要他们在法律上一天还是夫妻,她就不允许那些女人觊觎他,染指他,那晚他送苏媛出去后直到半夜才回来,她心里就很不爽。
  后来他说他干净得像一张白纸,虽然没有多么清楚的解释他不是和苏媛待到半夜,但话里的意思却是那样的,很奇怪,他说要脏也是被她涂脏时,她反而释然了。
  “楚楚,你是不是喜欢上墨晋修了?”
  程景怡眼睛半眯,探究地看着她,她觉得像墨晋修那样优秀又干净的男人,很难让人不喜欢,就是看着也赏心悦目啊。
  “喜欢?怎么可能!”
  楚欢毫不犹豫的否认,脑海里跳出昨晚那个温柔缱绻的吻,她的心剧烈地跳动了一下,轻蹙秀眉,忽略那异样的感觉,撇了小嘴说:
  “我现在顶多是不像一开始那么讨厌他罢了,离喜欢还有十万八千里呢,先不说他,现在最重要的苏媛,她用一千万买下我没有穿过的婚纱,但上面的钻石被我换过了,估计她恨不得把我碎尸万段,我们不能让她等得太久了。”
  “楚楚,你说清楚些,我没听懂,苏贱/贱怎么会买了你的婚纱,你傻啊,别说一千万,两千万也不能卖啊,这不代表把墨晋修卖给她了吗?”
  程景怡小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到后来的焦急,丰富而可爱,楚欢呵呵地笑,安抚地拍拍她,然后将她从沙发里拉起来:
  “一会儿我再慢慢解释给你听,放心吧,她拿了婚纱抢不走我的男人,反而对着婚纱只会更加煎熬难过。”
  楚欢打发了阿南先回去,她则坐程景怡的车去苏贱贱约的餐厅见面。
  *****
  苏贱贱不是一个人,还有墨贱贱,这是程景怡给她们取的外号。
  她们赶到时,那两个贱贱已经坐在包间里了,看见她带着程景怡出现,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鄙夷而嘲讽的以为她是怕了她们,所以才带了人来:
  “楚欢,小媛子约的你自己,你干嘛还带个跟班来啊,难道是因为上次C城的事有阴影,怕再被下药然后被男人强/歼不成?
  楚欢眸底划过一抹冷意,脸上笑容灿烂,语带调侃地说:
  “小媛子约我见面,我想着肯定是要给那婚纱的钱,也不知道小媛子是给支票还是给现金,正好景怡在我办公室,便拉了她一起来,若是支票倒好,要是现金,那还需要她帮忙提的。”
  程景怡冷冷一笑,用同样鄙夷而嘲讽的目光扫过墨贱贱和苏贱贱,问楚欢:
  “楚楚,你刚才只是说苏——小/姐看上你的婚纱,用两倍价格买下,约你见面可能是要给钱,那这个没刷牙出门的女人又是谁啊,如此趾高气昂,粗俗无比的女人,是怎么进来这海鲜人家的,看来我应该向靳大哥提议一下,让他在门口挂一块牌子,衣装不整和粗俗鄙陋的人不得入内。”
  “你是哪里来的野丫头,敢说我没刷牙,我看你才是没有教养。”
  墨乌梅顿时被气得脸色发青,倏地站起身,以手指着程景怡咬牙切齿地问,眼神看向楚欢时,更如淬了毒似的狠。
  程景怡轻挑秀眉:
  “谁没刷牙我就说谁,至于没教养,我看某些连尊重怎么写都不懂,侵/犯别人隐私的女人才叫没教养,还听说什么和老公结婚多年,依然对旧/情/人念念不忘 ,所以心理BT,见谁都以为和她一样,是吧楚楚?”
  楚欢脸上笑容不减,无视墨乌梅恨得想杀人的目光,上前一步,拉开椅子示意程景怡坐下,语气平静地说:
  “二姐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思想罢了。”
  无疑,楚欢这话等于火上浇油,坐实了她的BT。
  墨乌梅身子都气得发抖,染着恨意的声音尖锐得刺耳:
  “楚欢,你以为找个野丫头来就能改变什么吗?我告诉你,你今天必须把换掉的钻石拿出来,不然我和小媛子不会放过你。”
  那晚苏媛要婚纱时,她就已经发现了钻石是假的,所以很高兴她把婚纱拿走了,今天苏媛找到她,她无法否认,心虚之下,答应和她一起来问楚欢要回钻石。
  “二表姐,你别生气。”
  苏媛终于慢悠悠地开口,刚才她的眼睛一直在楚欢和程景怡身上打转,比起粗俗鄙陋的墨乌梅,她真的是多了一份心机。
  “楚楚,只要你愿意把钻石拿出来,我愿意再加五百万。”
  苏家有的是钱,她花一千万买下婚纱,并不是要一份残缺和羞辱,她愿意再花五百万买下钻石,当然也不只是为了钻石,而是代表她对墨晋修的势在必得。
  楚欢脸上闪过茫然,一脸困惑地看着苏媛,不解地问:
  “小媛子,什么钻石,我不明白你们说的什么,我们楚氏只有药品,没有钻石。”
  苏媛脸色蓦地一变,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阴冷,笑容也跟着变得僵硬:
  “楚楚,我不会把钻石被换掉的事说出去,我是真的很喜欢那件婚纱,不想它有任何的瑕疵,那钻石虽然值钱,但五百万足够了。”
  楚欢也拉开一把椅子,在程景怡身边的位置坐下,清弘水眸不经意扫过她放在衣兜里的手,似乎终于明白了她的意思,恍然道:
  “我明白了,早上大娘说婚纱的钻石被人换过,我还以为是她开玩笑的呢,现在你也这样说,那是真的了,可是,这怎么可能呢,婚纱一直放在衣柜里,我都没拿过,是不是你拿回家的途中,被人换了?”
  程景怡暗笑,楚欢这丫头演戏还挺像的。
  苏媛脸上的笑在转冷,紧紧地抿了抿唇,似乎知道再这样问下去也得不到答案,这亏必须吃了:
  “我是自己开车回去的,绝对不可能在这途中被人换了钻石,不过,我已经告诉晋修哥了,他说会把事情查清楚,那一千万的支票,我也给晋修哥了。”
  靠!
  既然支票都给了,还约我见面做什么?
  楚欢心里爆了句脏话,那婚纱是她的,凭什么把钱给墨晋修,苏贱/贱真TM的阴险,这是暗示她,她又去勾/引了她老公呢!
  “哦,难怪今天有个他的未接电话,想来是告诉我,你已经给了支票的事,不过我当时太忙,没有接到。”
  脸上的笑明媚灿烂,楚欢似乎没有听出苏贱贱话语里的暗示,还掏出手机查看那个‘未接来电’,眼角余光很清楚的捕捉到苏媛脸上一闪而过的青冷。
  想刺激她,又反被刺激了!
  她的心理素质不怎么样嘛,因为太在乎,所以轻易一句话就受刺激。
  其实,也不能怪苏贱贱心理素质差,她本就嫉妒楚欢抢了她的晋修哥,偏偏她还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和上次说会考虑她的提议一样。
  现在漫不经心地掏出手机,划开解锁键查看那未接来电,她被嫉妒冲昏了头,根本没有怀疑她这句话的真假,只是恨死了她这种不把她深爱的男人当回事的态度。
  暗自咬了咬牙,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重新恢复了笑容,用得意的语气说:
  “对了,还有个好消息,我下周就去晋修哥的医院,跟着他实习了,楚楚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哦!”
  找你妹!
  诅咒她生病呢!
  苏媛以为她听到这话会变色,可楚欢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她把手机放回包包里,抬起的小脸上笑容温和:
  “是吗,不过医院那种地方我是不喜欢去,昨天晋修让我去医院跟他学习护理,说什么做为他的妻子是必须的技能,但被我拒绝了。”
  苏媛脸上的笑刚浮现便再次被乌云遮住,一旁难得安静了许久的墨贱/贱冷笑着插话进来:
  “晋修有句话说得倒是对的,你连最起码的护理知识都不懂,哪里配做医学世家的少奶奶,我们小媛子不仅和晋修一起长大,还为了他考上医学系,立志做一名优秀的脑科医生,她和晋修才是男才女貌,天生一对!”
  097 请求她的原谅 --(3993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97 请求她的原谅
  “可惜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苏小姐一片痴心注定空赴,就算你们不看报纸,也该看得到楚楚脖子上那些不曾消散的吻痕,那是墨晋修爱她最好的证明啊。”
  程景怡似乎就是为了对付墨贱贱而来的,刚才墨贱贱安静的时候,她也沉默观战,见苏贱贱在楚楚面前讨不了便宜,便没有作声。
  此刻墨贱贱一开口,便又被她嘲讽回去。
  不过,和这两个女人拼嘴上功夫很无趣,程景怡很快就兴味索然,拉开椅子起身,说:
  “楚楚,既然苏小/姐把支票给了墨晋修,那我们就去找他吧,你那天还没告诉我你们一晚上几次,我正好问他要答案,看看他是不是传说中的一/夜七次郎!”
  楚楚嘴角一阵抽搐,景怡,你这样刺激人家苏贱贱真的好吗?
  苏贱贱小脸已然惨白,眼里有着无法遮掩的嫉妒渗出,放在衣兜里的手攥得紧了又紧,一/夜七次郎几个字好似化为了锋利刀子扎在她心窝上……
  程景怡把墨晋修和楚欢说得有多恩爱,她心里的恨便有多深,她盯着楚欢颈项的视线像被磁铁吸住无法移开,脑海里浮现出他们恩爱时的画面,指甲深深地陷入肉里。
  偏偏楚欢因为程景怡的话而脸颊泛红,眉眼间的笑意染上淡淡娇羞,娇柔妩媚得让她必须用尽所有力气,才能控制住自己……
  ****
  “楚楚,你刚才为什么不直接承认是你换掉了钻石,让苏贱贱知道钻石就在你手里,不论多少钱都不给她,那样不是更能刺激到苏贱贱吗?”
  就像她不爱墨晋修却偏偏不让给她一样吗?楚欢嗔好友一眼,这丫头不是一般的坏啊。
  “不能说,我们刚才说的话都被她录着音的。”
  楚欢清弘水眸里闪过一丝冷意,那个苏贱/贱不是一般的阴险,自从上次在C城被人设计后,她现在可是事事小心谨慎的,特别是面对怨恨自己的人。
  刚才她用了特殊能力看苏贱贱,得知她的毒辣心思,她放在口袋里那只手拿着录音笔,只等着她承认自己拿了钻石,然后拿到墨老爷子和墨晋修面前去告状。
  程景怡微微一惊, 诧异地说:
  “那个苏贱贱那么阴险啊?楚楚,那刚才我应该多说些你和墨晋修如何如何恩爱的话,嫉妒死她才好。”
  楚欢淡淡一笑,说:
  “相信我,她绝对比墨贱贱阴险。”
  “没关系,楚楚,那两个贱/女人都交给我来对付,你顾虑自己是墨家少奶奶的身份不好和她们撕破脸,我可没有什么顾虑的,刚才要是那个苏贱贱敢像墨贱贱一样说话,我肯定两耳光扇过去,不过,真如你说的,她比墨贱贱阴险,太TM会装了,总有一天,我一定撕开她的伪装,!”
  两人说话间走出海鲜人家,有那个贱贱在这里,连在这里吃饭都觉得没胃口,可是讨厌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出现。
  真应了那讨厌的墨菲定律。
  刚走出海鲜人家,便看见傅子锋和秦舒雅迎面而来。
  想避都避不开了,楚欢只是脸色微微一变,身旁的程景怡却是立即猩红了双眼,一张小脸布满了怒意。
  自傅子锋抛弃楚楚和秦舒雅去国外旅游后,她都没有再见过他,前几天也只是看见网上关于他的视频,现在终于见到了。
  感觉到她身上释放出的戾气,楚楚挽着她手臂的力度微微一紧,几步外,傅子锋眼里闪过意外,继而大步朝她们走来。
  “楚楚!”
  “啪!”
  清脆的巴掌声几乎与他的声音同时响起,正值化灯初上时分,餐厅门口七色灯光照耀,这一巴掌不仅响亮,还耀眼,连路边的行人都纷纷顿足。
  “程景怡,你干什么?”
  一旁的秦舒雅大惊失色,急忙把傅子锋往后一拉,愤愤地瞪着她。
  程景怡冷笑着甩甩被打痛的手,眼睛紧紧盯着傅子锋脸上顿现的指印和他那张一瞬间变化无数的脸,冷冷地说:
  “我早就想打他了,这一巴掌是他欠楚楚的。”
  虽然楚楚放过他,但她程景怡不会放过他。
  傅子锋虽然恼怒,脸上青紫红绿各色变化,却是不敢把程景怡如何,反而狠狠地甩开扶着他的秦舒雅,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楚欢,不要脸的说:
  “楚楚,景怡打完这一巴掌,是不是代表你就原谅我了?”
  原谅?
  真亏他说得出口。
  一旁被他甩得踉跄了一下的秦舒雅眼里闪过受伤,不可思议地看着傅子锋,他居然乞求楚欢的原谅,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样,当着她的面,让楚欢原谅他?
  程景怡像是听了本世纪最好听的笑话,咯咯地笑出声来,接收到秦舒雅愤恨的目光,她才停了笑,嘲讽的道:
  “傅子锋,你该回去吃药了!”
  “楚楚!”
  傅子锋似乎总是喜欢动手,每当楚欢漠然的态度对他时,他就忍不住想伸手去抓她,可是他没有一次是成功的,之前楚楚被墨晋修拉开,此刻没有墨晋修,她却身子往旁一闪,避开了他。
  清弘水眸里凝结着冰,看到他,她就想起他父亲,那个害死了她爸爸的人,此刻,傅子锋就在眼前,乞求她的原谅,楚楚心里恨意和怒意交织。
  她想报复傅启明,可另一个理智的声音又告诉自己,不能那样。
  面前的傅子锋还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你真的想让我原谅你?”
  她清冷的声音溢出红唇,如一层薄薄的寒凉之意融入这深秋的暮色里,周遭温度骤然降了一分。
  “楚楚?”
  程景怡担忧的喊,傅子锋这样的人渣,说什么也不能原谅他的。
  傅子锋眼神却是一亮,连连点头,盯着楚欢的眼神里流露出款款深情,她似乎一天比一天漂亮,以前他虽然知道她漂亮,但都不及分手后,看见她成了别人的妻子来得震憾,自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后,他突然意识到他不能失去她,必须把她抢回来。
  “楚楚,你说,要怎样才能原谅我,回到我身边,只要我做得到的,我都答应你。”
  楚欢心里划过鄙夷,一抹凉薄的笑自唇边泛开,淡淡地说:
  “你不是说退婚的事和你无关吗?那你就登报证明你的清白,告诉所有人当初我家出事时,是你父母势利的要退婚,逼你和这位秦小/姐在一起的,只要你澄清了自己,我就考虑原谅你。”
  “我……”
  傅子锋脸色微微一白,似乎没料到楚欢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一旁的秦舒雅小脸涮地惨白,狠狠地咬了咬牙,上前一步,拉着傅子锋说:
  “阿锋,你别听她的,她是骗你的,根本不可能原谅你,楚欢,你都已经背叛阿锋嫁给了墨晋修,为什么还要故意让他抱着希望,就算阿锋过去有什么对不起你的,那也已经过去了,你何必这么恶毒……”
  “你住嘴!”
  秦舒雅的话没说完,便被傅子锋怒声阻止,他眼里闪过某种坚定,似乎只要能挽回楚楚,什么都是值得的,当初他退婚确实是他父母的意思,虽然他一时冲动和秦舒雅发生了关系,但并没有想过和她结婚。
  “楚楚,我答应你的要求。”
  话落,他丢下秦舒雅,转身就走。
  秦舒雅愣愣地望着他背影走出明亮的灯光,融入暮色里,心头一阵窒息的痛,转头,恨恨地瞪着楚欢:
  “楚欢,你太过份了!”
  “他要是喜欢你,我说什么他都不会答应。”
  楚欢挑眉,语气淡漠,这是傅家欠她的,她要一点一点的讨回来。
  “他不喜欢我又怎样,我喜欢他就够了,楚欢,阿锋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爱他,至少比你爱他,你别以为他现在求你原谅是爱着你,那只不过是他不甘心罢了……”
  楚欢懒得听这个愚蠢的女人语无伦次的话,和程景怡相视一眼,留下她自己站在那里……
  “楚楚,你别因为傅子锋那种男人难过。”
  上了车,楚欢的情绪突然低落下来,秀眉紧锁,心里有着无法化解的哀伤和怨恨,如水的眸子里凝着点点冰寒。
  程景怡其实想说的,是让她不要原谅傅子锋。
  楚欢牵强的扯动嘴角,冲她露出一抹安抚的笑,可是笑容很难看,声音似乎了因为心里的矛盾而变得僵硬:
  “我没有因为他难过。景怡,我不会犯傻的。”
  她知道,程景怡其实怕她会原谅傅子锋,这怎么可能呢,从傅子锋见到她眼睛流血像见了鬼一样的跑掉,在她最无助时和别的女人旅游浪漫时,她就发誓永远不会原谅他。
  就算傅子锋想登报澄清自己,傅启明也不会允许的,她只是想搅黄了傅家和秦家的联姻。
  ****
  程景渊听了他妹妹程景怡的话后许久不曾说话。
  沉寂的室内,程景怡疑惑地看着自家哥哥,轻声说:
  “哥,你不必替楚楚担心,我觉得那个苏贱贱根本抢不走墨晋修,要是能抢走,楚楚也不会嫁进墨家了。”
  程景渊眸子里的墨色越发浓了一分,削薄的唇边勾出一抹凉薄,淡漠地说:
  “我倒希望苏媛早一点把墨晋修抢走。”
  “哥?你怎么这样说?”
  程景怡惊愕地睁大眼,奇怪的看着自己哥哥,他怎么能说希望那个苏贱贱抢走楚楚老公的话来。
  程景渊在她诧异的眸子里轻轻蹙眉,再开口,声音低沉中透着压抑的烦燥:
  “墨家根本不适合楚楚,她也不爱墨晋修,不必要为了他让那些女人记恨,与其在墨家被人算计怨恨,不如早一点离开墨晋修。”
  程景怡茫然的眨着眼睛,她倒是完全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可是,楚楚嫁给墨晋修难道不是要和他过一辈子的吗,她当初和墨老爷子谈了条件的,哪能说走就走,再说,墨晋修都愿意为了楚楚接受媒体采访,这不是代表他喜欢楚楚吗?”
  “喜欢?景怡,你别那么幼稚,和楚楚相识十年,交往两年的傅子锋在她最无助时都背叛和抛弃,何况是墨晋修,他和楚楚才结婚几天,他怎么可能真心喜欢楚楚。”
  后面那句话,程景渊说得咬牙切齿,他心里很矛盾,既希望墨晋修是真心待楚楚,又害怕他喜欢上她。
  “那也不一定啊,哥,又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像傅子锋那么人渣,当初楚楚家出事,你也不是也着急的想要帮她,还放弃了国外那重要的合作赶回来的吗?”
  程景渊被她的话噎住,半晌才闷闷地丢下一句“但愿墨晋修不一样吧”起身,扬长而去!
  “哥,你这么晚了去哪里……”
  程景怡不满的噘嘴,望着她哥哥离去的背影蹙眉,她觉得哥哥今晚很奇怪,但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凝眉沉思了片刻,她也从沙发里站起来,他都走了,她还是回自己房间好了,她要好好想想,怎么帮楚楚对付那个不要脸的苏贱贱。
  098 肉.麻电话 --(4031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98 肉.麻电话
  如楚欢所料,傅子锋想登报澄清自己遭到了傅启明的阻止,第二天,报纸上并没有出现傅子锋的登报声明。
  反是花店送来一束娇艳的红玫瑰,上面的卡片落款是傅子锋的名,他说要重新追求她。
  对此,楚欢只是冷冷一笑,让刘秘书把花扔进外面的垃圾筒里。
  “楚小/姐,傅子锋人就在楼下,要不要让保安把他赶走?”
  刘秘书接过她递来的玫瑰花,征求她意见的问,即便傅子锋进不了公司,在外面也影响空气质量。
  “你去忙吧,不用管他。”
  楚欢无所谓地笑笑,刘秘书离开后,她掏出手机,正准备从通讯录里寻找某人的电话,手机铃声却突然响起,伴着呜呜地震动声。
  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她唇角轻挑,笑着按下接听键:
  “秦局,您好!”
  “楚小/姐,我这样冒昧的给您打电话,没有打扰您工作吧。”
  “没有,我也正在考虑要不要给秦局打电话呢。”
  楚欢轻轻一笑,轻柔的音质里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为难,听起来似乎很犹豫,拿不定主意,电话里的秦均成以为她是为了CS的事,爽朗地说:
  “是关于CS溶癌药审报审批的事吗,楚小/姐放心,我一定会把它当成自己的事来重视的。”
  他这样的语气倒让楚欢一怔,这似乎不该是秦均成的态度啊,就算他顾忌墨家,顾忌墨晋修,也不该如此上赶子的来告诉她审批的事吧。
  再怎么说,他也该‘矜持’一点啊!
  心里虽那样想,嘴上还是要道谢的:
  “那我就先谢谢秦局了,不过,我要说的不是CS溶癌药的事,而是关于令千金的事。”
  电话里那端的秦均成微愣了下,但很快反应过来,说:
  “是吗,那楚小姐现在可有空,要是有空的话,我们见个面再详谈,如何?”
  楚欢眉心微微一蹙,如果刚才只是怀疑秦均成的热情,那么此刻,当他问她有没有空要详谈时,她已经可以肯定,秦均成找她不只是为了CS溶癌药的申报一事。
  更不会是和她他女儿的事,因为没有那个必要。
  那会是什么事?
  大脑快速运转,她想了几种可能,直到半个小时后,在咖啡厅见到秦均成,听他说出找她的目的,她才知道,原来墨晋修把当初对付她的招数用在了秦均成身上。
  “楚小/姐,我今天给墨医生打电话,结果他说不在A市,在外地出差,我想来想去,最后想到给你打电话,想问问墨医生出差什么时候能回来?”
  不过两天没见,秦均成居然比那晚楚欢见到的苍老了许多,可能是昨晚没有睡好,神色很是憔悴。
  楚欢脸上闪过茫然之色,眉心为难的蹙起,有关墨晋修的事,他还真把她问住了,那个男人从前天晚上离开后就没有再出现过,连一个电话也没有给她打,她根本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那些对墨家长辈和对苏贱贱她们说的他打过电话给她的话,都是谎言。
  她和墨晋修虽是夫妻,但和别的夫妻不一样,他们对彼此可以说并不了解,也没有感情,她并不关心他去哪里,他也不会跟她汇报。
  她的表情看在秦均成眼里,以为她是故意瞒着不想告诉他,他脸上闪过焦急之色:
  “楚小/姐,实不相瞒,前天晚上吃完饭离开时,墨医生说我有病,让我去医院检查一下……”
  见他欲言又止,似乎不方便说有什么病,楚欢诧异地眨了眨眼,安抚地说:
  “那秦局去医院做一下检查不就好了吗?干嘛一定要找墨晋修呢?”
  “我做过检查了,但只有墨医生才能治好我。我昨天就给他打电话,他说在外地出差,今天再打,一直没人接听。”
  什么病能把秦均成急成这样,还只有墨晋修才能治?楚欢有那么一点点的好奇,可能是自己曾经也被墨晋修那个混蛋给故意整过,所以她特别能理解秦均成这种焦急的心情,忍不住叹息。
  “楚小/姐……”
  她这一声叹息听在秦均成耳里却脸色一变,眼里的焦急之色越发的浓郁了一分:
  “楚小/姐,请你帮我问问墨医生什么时候能回来。”
  楚欢心里很鄙视秦均成,平日看不出来他原来如此贪生怕死,在他这个外人面前,她也不能说自己根本不知道墨晋修的去向,微微一笑,安抚地说:
  “秦局你别着急,我现在就给晋修打电话问问,看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谢谢楚小/姐。”
  秦均成一脸的感激。
  楚欢当着他的面拨出墨晋修的号码,电话很快通了,响了几声后被接起,那人低沉的声音透过电波钻进耳膜:
  “喂!”
  “晋修,你现在忙吗?”
  楚欢一直是连名带姓的喊,这会儿既然演戏当然要演全套,可是,那‘晋修’两个字好别扭,喊出口,她自己浑身都立即起了一层鸡皮,不知电话那端的人听着会是什么感觉。
  墨晋修真的被那她亲切的称呼给惊住了,心底深处最柔软的那个地方颤了颤,她本来音质就软,又刻意用温柔的语调,亲昵的称呼,透着酥骨的柔软。
  不过,听着似乎并不讨厌。
  他性/感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唇边漾起一抹愉悦的笑,再开口,声音低沉中多了一丝愉悦和戏谑:
  “刚忙完,怎么,想我了?”
  许是当着秦均成的原因,那人的话听在耳里无端多了一分暧/昧的味道,楚欢白希的脸颊莫名就飞上一抹红晕,笑容里多了一分娇羞,像极了和老公打情骂俏的小女人。
  她清弘水眸状似不经意地瞟过一脸期待的秦均成,一个轻柔绵软的音符溢出红唇:
  “想!”
  电话那端的人被那个想字电住了!
  “但我给你电话是有正事跟你说的,我现在和秦局在一起,他说今天给你打电话没人接,问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楚欢实在受不了这种含情脉脉地电话,在自己鸡皮疙瘩掉一地前,飞快地说出这个电话的目的。
  尽管知道她是有事,但听见她说出后面的话时,墨晋修心里还是莫名的滑过一丝失落,这两天他没有给她打一个电话,潜意识里,其实有期待她给他打电话的。
  可是她没打,昨天没打,今天也没打。
  他心里郁闷,不禁骂她是个没良心的女人。
  于是,他故意不接秦均成电话,让他去找楚 欢。
  果然,秦均成现在和她在一起,所以她才打来这个电话,可是她该死的多和他说两句话不行吗,居然那么着急的告诉他打电话的目的。
  楚欢并不知道电话那端的人心里有那么多弯弯肠子,她只是怕再演下去自己会忍不住露馅,还好,电话里只是寂静了片刻,耳边便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我下午五点的飞机,你到机场接我吧!”
  “下午五点?哦,好,我一定去接你。”
  楚欢重复了一遍他回来的时间给秦均成听,答应去机会接他。
  得到了他回来的确切时间,秦均成敛去焦急的情绪,恢复了沉稳和淡定,见她讲完电话,又笑着说:
  “楚小/姐和墨医生的感情真是让人羡慕,我刚才只顾着部墨医生的归期,忘了问楚小姐刚才在电话里说的事是?”
  楚欢把手机放回包包里,脸上的微笑缓缓隐退,为难的蹙了蹙眉,才迟疑地说:
  “这事,我本来不该拿这样的事来烦秦局,不过,事情关系到令千金的幸福,我觉得还是让秦局知晓比较好。”
  “楚小/姐,有什么事,您直说无妨。”
  秦均成那么精明,大概已经猜到了楚欢会说什么,为了他自己女儿的幸福,他自然要听听她的话。
  楚楚抿了抿唇,缓缓道:
  “昨晚我和朋友在一家餐厅门口正好碰见傅子锋和秦小/姐……我刚才从公司出来的时候,他就等在公司门口,要不是保安拉住他,我可能也来见不了秦局,傅子锋曾经是我男朋友,我不想因为他和我分手便说他多么不好,只是觉得,他既然和秦小/姐在一起,就该全心全意,如果不能全心全意,就不该耽误秦小/姐……”
  见秦均成脸色越来越难看,楚欢适时的住了口,她知道,秦家和傅家的联姻已经不会存在了。
  “谢谢楚小/姐告诉我这些,其实自前天晚上墨医生说出傅子锋的为人后,我就决定取消小雅和他的订婚了,只是小雅太固执,不知被傅子锋灌了什么迷魂汤,非要和他在一起,不过现在,我断然不会再允许她和傅子锋在一起的。”
  楚欢淡淡地扯起一抹笑,淡淡地说:
  “秦局疼爱令千金,定然不会把她推进火坑的,只是,秦小/姐对我可能有些误会。”
  “那是小雅不懂事,我替她跟楚小/姐道歉,楚小/姐大人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
  “楚局别这样说,就凭着楚局为我们楚氏的CS溶癌药这么操心,我也不能明知傅子锋欺骗秦小姐却什么也不做。”
  楚欢的话出口,秦均成神色微变了下,虽然只是细微的表情变化,但她还是清楚的捕捉到了。
  *****
  下午五点!
  A市国际机场,大厅里送别的,接机的,人潮拥挤。
  安检通道里,有个男人颀长挺拔的身影在人群中出类拔萃,精致的五官是上帝最完美的雕刻品,剪裁合理的西服包裹他硕健的身躯,勾勒出性/感伟岸的线条,那双如瞿石般的深邃眼眸所到之处,无数女性芳心砰然而动。
  然而,他眸光扫过大厅里接机的人群后,英俊的五官突然覆了薄霜,丝丝暗沉涌入眸底,气息遽然沉冷。
  那个说好来接他的女人不见人影。
  他性感的薄唇抿成一条冷毅的直线,走出安检,立即有女人上前搭讪,他一个冷戾的眼神扫过去,对方顿时吓得身子一颤,眼里闪过怯意,悻悻地离开。
  他迈开修长的腿朝机场门口走去,一边掏出手机拨打电话,原本的好心情都因被放了鸽子而荡然无存,此刻心头郁闷至极。
  电话一被接起,对方还没开口,他便劈头盖脸一番质问:
  “楚欢,你不是说来机场接我的吗,你现在人在哪里,我不管你在哪里,限你半个小时内赶来机场!”
  “我……”
  连对方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吼完便直接挂了电话。
  深深地吸口气,他看了一眼机场外面,又转身,朝VIP候机室的方向走去,大有不等到楚欢来接就不出机场的固执。
  楚欢很冤枉,她皱着眉,咬着唇,为难的盯着被挂断的通话,十秒钟!墨晋修,你是多么节俭还是浪费呢,连一分钟都不愿等。
  “楚小/姐,是不是大少爷打来的电话?他现在下飞机了吗?”
  前面,阿南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盯着手机似恼怒又似发愁的样子,转过头来询问,楚欢精致的五官皱成了一团,透过车窗玻璃看出去,前面长长的车龙,不知要堵到猴年马月。
  099 抱你过去 --(3041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099 抱你过去
  “是的,你家大少爷发飙了,限我半个小时内赶去机场,不然要拿我做活人体实验。”
  楚欢郁闷地说,虽然后面那句是她自己加上去的,但刚才墨晋修在电话里那种恼怒样,肯定是想把她生吞活剥了。
  连句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
  阿南身子颤了颤,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怯意,大少爷太狠了,居然也这样吓少奶奶。
  “少奶奶,那现在怎么办,前面堵死了,估计半个小时内赶不到机场,大少爷要是等在那里,那肯定会着急的,要不您给他打个电话,说我们这里堵车。”
  楚欢耸耸肩,把手机递给他:
  “你打吧!”
  “少奶奶,还是您打吧!”
  阿南脸色一变,像是害怕打这个电话会被他家残/暴的大少爷给做活人体实验了,惶恐的连连摇头。
  楚欢被他害怕的模样逗笑,忍不住问:
  “阿南哥,你是不是也被墨晋修吓过,难道他也想拿你做活人体实验?”
  阿南眼神闪烁,健康的肌肤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不太好意思的说:
  “小时候,大少爷经常那样吓唬我,有一次,他把我抓到实验室,当着我的面解剖一只小狗……”
  “打住,别说了,墨晋修那个暴君,他太残暴无仁了,阿南哥,从这里到机场走路需要多久?”
  楚欢放弃了打电话的想法,她敢保证,这电话打过去也只是挨那大少爷一顿狂轰乱炸,她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然后就被挂掉。
  “走路,快的话二十分钟就够了,少奶奶,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机场接大少爷。”
  阿南眼神一亮,欣喜地说。
  楚欢淡淡一笑,领了他这份好意,但并不打算让他跑这腿,既然墨晋修刚才在电话里让她半个小时内出现在他面前,那她就如他愿,走路去机场,这样总够诚意了吧。
  “你在这里守着,我走路去机场,一会儿要是不堵了,你就开车去接我们。”
  阿南诧异的看着她,“少奶奶,你穿着高跟鞋,走那么远行吗?还是我去吧!”
  “没事,我去!”
  楚欢扬起一抹自信的笑,谁说女人穿着高跟鞋就不能走路的,逛街的时候也是穿高跟鞋,和这没什么区别。
  打开车门下车,她延着长长的车龙朝机场的方向走去,恶作剧的想着,那个男人看见她走路去接他会不会觉得内疚或是表情惊讶?
  穿着高跟鞋走路没关系,可是要走得快就有关系了,楚欢今天穿的这双鞋是新的,还没怎么走过路,这二十多分钟走下来,脚趾头似乎磨起了泡,很疼。
  终于走到机场,望着那气派辉煌的建筑,她长长的吐出口气,忍着脚趾的疼痛,继续往前走。
  墨晋修在VIP候机室等了许久,实在不耐烦,他大少爷又走了出来,忍不住想要去外面看看,哪知刚走出大厅,正好看见他要等的女人被一个男孩子撞倒在地,他心头蓦地一紧,英俊的五官瞬间覆上阴霾。
  楚欢哎哟一声,撞倒她的男孩子回头看了她一眼,快步跑开了去。
  “楚欢!”
  耳畔钻进一道充满怒气的熟悉声音时,她心里一惊,慌乱从地上爬起来,抬眼,隔着几米的距离看向机场门口那抹高大挺拔的身影,对上他凌厉深暗的眼神,她心下又一悸,暗叹了声倒霉,欲抬步朝他走去,可脚刚抬起,一股尖锐的疼痛便自脚踝处传开来。
  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咬紧唇。
  “站那里别动!”
  男人的声音陡然拔高,拧了眉,颀长伟岸的身影朝她大步走来。
  楚欢抿紧了唇,真的乖乖地站在原地不敢再动,刚才她是东张西望才会被那个男孩给撞了,听墨晋修声音沉郁,她心里竟然有那么一点点心虚和害怕。
  熟悉的阳刚气息扑鼻,她心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了一下,下一秒,她手腕被一只温暖的大手抓住,他垂眸,深邃的眸子扫过她右脚,低沉磁性的嗓音落下:
  “能走吗?”
  本来是很生气的,可是看见她小脸苍白,痛苦咬着唇瓣忍受疼痛的模样,他满心地怒气就如潮水似的从四面八方散了去。
  此刻,抓着她纤细的手腕,看见她可怜兮兮地点头,他心尖莫名一紧,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柔软和疼惜交织在一起的感觉自他心底深处泛开,以奇快的速度蔓延自四肢百骸……
  本来质问的话,到了嘴边却成了关心的语气。
  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
  楚欢被他温柔关切的话语怔住,她眨着一双水眸望着他阴沉的俊脸,分明是生气的表情,可他的声音却那样的温润,语气里的关心让她心莫名一颤。
  “很痛吗?”
  见她只是咬着唇望着自己不说话,墨晋修心再次一紧,话落,挺拔的身躯在她面前蹲下,骨节分明的大手伸向她不敢用力踩地的那只脚。
  “墨晋修!”
  楚欢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和焦急,清弘水眸里除了诧异,还有震惊,他的大手握住她脚踝那一瞬间,她心跳停顿了一秒,然后以奇快的速度跳动起来。
  她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仿佛他掌心的温度渗进了心间,更像他握住她脚踝的大手穿透了她身体,直接握住了她的心。
  那一瞬间,话脱口而出。
  “踝外侧扭伤,你忍着一点。”
  墨晋修以为她是痛得声音发颤,修长白希的手指捏着她脚踝,抬起英俊的脸庞看她,触及她涨红的小脸,他眉峰微蹙了下,放开手,站起身问:
  “阿南把车停在哪里了,我抱你过去。”
  啊?
  楚欢倏地睁大了眼。
  不知是惊愕于他说抱她,还是他问车停在哪里,阿南现在怕是还堵在那里呢。
  “啊什么啊,你听不懂我说的话吗?你疼成这样,肯定是不能走的,别以为脚扭伤是小事,不即时的处理和正确治疗,会出现踝关节外侧支撑强度下降,关节本体感觉减退。一旦踝关节的不稳定状态加重,就容易再次扭伤,重者可引起其他关节损伤,出现连锁反应……”
  墨晋修沉着脸,一口气说了一长串,楚欢听得似懂非懂,不是小小的扭伤而已吗,干嘛说得那么严重,还是医生都如此?
  可是在他这样严肃的目光下,她根本不敢反驳,像个听教的小孩子,原本绯红的小脸也因他这番训斥的话而泛起了苍白,睫毛颤了颤,垂下眼帘,低头看向自己疼痛的那只脚,用几乎只有自己可以听见的声音说:
  “没那么严重吧?”
  “车停在哪儿了?”
  墨晋修没有听见她嘀咕什么,也不感兴趣,深邃的眸扫过四周,不见熟悉的车和阿南的人影,俊如刀刻的五官越发的阴沉。
  提到车,楚欢又想起他刚才在电话里的霸道下令,再抬头,小脸不禁也染上一丝情绪,抱怨地说:
  “你还好意思说车,阿南现在堵在路上呢,你打电话的时候我们就堵在那里,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你就挂了电话。”
  墨晋修俊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凝视她的眸子眯了眯,“那你怎么来的?”
  从他下令到现在,差不多半个小时了。
  “我走来的啊,要不是我穿着高跟鞋走了一路,还要在你规定的半个小时内赶到,我也至于脚磨了泡,然后躲闪不及被那个小男孩撞倒。”
  越说越恼,楚欢刚才那一丁点的心虚和异样感觉全都被恼怒取代,气愤地瞪着面前的男人,都怪他!
  “……”
  墨晋修眸子深处划过一抹异样的情绪,薄唇嚅动了下,在她愤愤的目光下,突然弯腰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楚欢被他这一举动惊得‘啊’的一声惊叫,双手本能的搂住他脖子:
  “墨晋修,你干什么……”
  周围许多目光朝他们看来,墨晋修旁若无人地看着她,低沉的声音透着一惯的霸道:
  “打车回去。”
  既然阿南是堵车,那谁知道他会堵到什么时候,她脚伤了,需要尽快处理,不能这样等下去,话落,他迈开长腿便走。
  楚欢脸皮没他厚,在无数艳羡的目光下再次爆红了小脸,鼻端浓郁的阳刚气息萦绕,连心跳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偏偏她被他抱在怀里,要想避开他温热的气息,便只能低头,把脸埋进他胸膛。
  100 我帮你,还是自己脱! --(3032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100 我帮你,还是自己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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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是害差,就低下头,那就没人看见了。”
  墨晋修眸光扫过她红如烟霞的脸蛋,薄唇不自觉地弯起一抹弧度,戏谑的开口。
  楚欢本来是想那样做的,可被他如此一说,她刚想低下的头顿时僵住,红着脸为自己辩驳:
  “我没有害羞。”
  低下头就没人看见了?这个男人真是一刻不拐着弯骂她就不爽啊。
  “没有害羞你脸红什么?”
  墨晋修嘴角的弧度加深,她脸红的模样其实蛮可爱的,分明害羞还要狡辩,他眸底闪过一丝恶作剧,不害羞是吧,搂在她腰间的手掌突然一紧,将她身子往上一托,低头,邪恶地吻住了她的唇。
  “唔……”
  楚欢如遭电击,双眸倏地圆睁。
  不可思议地盯着突然吻住自己的男人,大脑一瞬间死机,意识完全陷入空白……
  “不是不害羞吗,脸红得要滴出血来了。”
  墨晋修很满意她惊恐慌乱的模样,放开她的唇,正好看见远处停好车朝他们走来的阿南,他嘴角勾起完美迷人的弧度,抱着她大步走过去。
  直到上了车,楚欢的理智方才回笼。
  小脸还一片滚烫,被他放到车厢里,她便立即转开脸,大口的呼吸没有他气息干扰的清新空气,暗自平复自己凌乱的心跳。
  阿南不知道楚欢的脚扭伤,看见他家大少爷抱着她,又见她脸色绯红,还以为他家大少爷和少奶奶那什么小别胜新婚,浪漫,心里暗自开心。
  “阿南,先回郊区。”
  墨晋修沉声吩咐,并没告诉他楚欢扭到了脚。
  “好的,大少爷!”
  阿南开心地答应,低头发动引擎。
  墨晋修看了眼挪到车门边的楚欢,眸底深处划过一抹深邃,大手一伸,直接把她捞到了自己面前,当着阿南的面,楚欢脸色变了变,小嘴半张,惊叫卡在喉咙里。
  占了便宜,墨晋修俊颜绽放出得意地笑,大掌霸道的禁锢在她柔软的腰间,凝视着她绯红的小脸,漫不经心地问:
  “秦均成找你做什么?”
  楚欢秀眉轻蹙,他侧着身,故意把温热气息喷洒在她脸上,那成熟的男性气息灌入肺叶时,她的心跳再一次乱了节奏。
  她很不自在。
  声音跟着变得僵硬:
  “他说只有你才能治他的病。”
  楚欢见他嘴角嘲讽而得意地上扬,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自恋狂,但无法控制好奇心,犹豫了两秒,终是问道:
  “秦均成到底什么绝症啊,难道别的医生都治不了?”
  “不相信你老公的医术?”
  墨晋修不答反问,狭长深邃的眸半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微微勾起的嘴角透着三分得意,两分邪魅,还有一分说不出的味道。
  楚欢心跳窒了窒。
  被他这邪魅而性/感的俊颜晃得心神一恍,车窗玻璃开着,夕阳余晖透过车窗折射在他俊美精致的五官上,那半边俊脸仿若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金光,夺人眼目,隐在阴影里的半边俊脸却越发透着棱角分明的深沉。
  如此近的距离,他浓郁的男性气息在鼻端萦绕不散,她心里有着莫名的慌乱,本能的就想转头避开,可她刚有那种念头,揽在她腰间的大手下一秒就揽住了她肩膀,他低沉磁性的嗓音落在耳畔:
  “他的病除了我,真没人治得了,那是一种很罕见的病,我跟你说,你也不懂,你只要知道,CS溶癌药的申报一定会成功就行了。”
  不凭别的,就单凭秦均成的病只有他能治,他也不敢再耍任何的花样。
  楚欢低低地哦了一声,她有些不适应墨晋修这样的态度。
  就像那晚他吻她的时候一样,原本他离开两天,她已经忘了那晚那种微妙而心乱的感觉,可刚才被他在机场外一吻,现在又被她强行揽着,还以‘老公’自称,她的心又乱了。
  回去的路上没有堵车,半个小时后,魅影在郊区别墅停下,墨晋修让阿南回大宅告诉老爷子,今晚他们住在这里,然后下车,抱着楚欢进了别墅。
  阿南没反应过来,惊愕地看着他家大少爷抱着少奶奶进了别墅,他茫然的眨巴着眼睛,自言自语地说:
  “大少爷这么着急,老爷离抱重孙肯定不远了。”
  “墨晋修,我自己可以走。”
  楚欢本是要自己走进去的,不想被墨晋修强行抱起,当她看见阿南那复杂而惊愕的眼神时,她心里发出一声哀嚎,刚才竟然忘了解释自己的脚扭伤,阿南肯定误会了。
  “在机场都抱了,家里还怕什么。”
  墨晋修不以为然,抱着她大步进了客厅,吩咐阿姨找来冰块,抱着她径自上了二楼。
  进了主卧室,他把她放进沙发里,蹲下身就要去脱她的鞋,楚欢小脸一变,惊慌道:
  “墨晋修,不用你帮我,不就是冰敷吗,我一会儿自己可以。”
  天知道,她此刻有多尴尬。
  她下午工作太忙,直到阿南在公司楼下打电话给她,她才想起来要去接这位大少爷的事,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穿着工作套裙去的机场。
  刚才在机场被他打横抱起时,她就尴尬得不得了,还好这个男人细心,他很技巧的抱法,同时又用包包遮挡在她腿间,让穿着短裙的她不至于在人前曝光。
  可是现在,他要替她冰敷脚踝,那必须脱掉她的裤袜!
  虽然他们是夫妻,虽然他们什么事都做过,但……
  “你自己可以什么?”
  墨晋修居高临下的凝着她红得可以滴血的小脸,两天不见,她怎么这么爱脸红?
  “你怕我帮你脱掉裤/袜,还是怕我一会儿会把你吃了?”
  “大少爷,你要的冰拿来了。”
  许是听见他们的谈话有些暧/昧,保姆站在门口喊话,并不进来。
  墨晋修睨楚欢一眼,大步走到门口,接过保姆手中的冰袋,关上门,回到沙发前。
  “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这话落进耳里,楚欢心又陡然一跳。
  惊愕地睁大了眼瞪着如君王般,居高临下睥睨着她的男人,他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她自己脱,还是他帮她脱?
  她想不胡思乱想,都不行。
  “冰袋给我,你出去!”
  她朝他伸出手去,用烦燥的语气来掩饰自己心里的慌乱。
  “楚欢,我给你两个选择,我帮你脱,做完了再帮你敷脚,你自己脱,我保证只是帮你你敷脚,不会在这个时候拉着你做/爱。”
  墨晋修嘴角邪魅地勾起,那种事从他嘴里说出来似乎如家常便饭,楚欢一口唾沫呛在喉咙直咳嗽。
  罪魁祸首的男人发出低笑,而后不等她选择,便把冰袋扔到茶几上,伸手抓住她就要强/上。
  “咳……墨晋修,我自己脱……”
  楚欢吓得花容失色,真怕这个男人会在她脚痛的时候还要对她施/暴。
  “好,你脱!”
  墨晋修狭长的眸半眯,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索性在她旁边坐下,看着她脱,大有她要是敢犹豫着不脱他就立即上来帮忙的架式。
  楚欢狠狠咬牙,心里默念面前这个男人不是人,只是一根木头。
  然后当着他的面,用没有受伤那只脚支撑着身子,轻抬起臀部,伸手去脱裤/袜。
  墨晋修喉结滚动了下,深幽的目光锁住她,看着她在自己面前脱掉裤.袜,露出白希嫩滑,光泽莹润的纤细双腿时,他身体该死的起了反应。
  尽管自己什么也没做,只是看着她,却一阵的燥热,想要对她做点什么。
  两天不见, 就算他不承认自己有点想念面前这个小女人,他家小晋修却很大方的承认着他对楚欢味道的想念。
  楚欢没有抬头,却清晰的感觉到了盯在自己身上的视线突然变得炙热,她身子微不可察地一颤,心跳骤然加速,裤/袜已经脱到了膝盖下面,就在她动作微滞的瞬间。那人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伸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连带她手中的裤/袜。
  他掌心的温度滚烫,仿若烙铁烙在她手背,她手蓦地一颤。
  慌乱抬眼,对上他炙热而幽深的双眸时,她呼吸陡然一窒!
  101 我现在感兴趣的,是你 --(5983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101 我现在感兴趣的,是你
  “我帮你脱!”
  落在耳畔的声音低沉暗哑!
  好似一记重锤敲在楚欢心头,胸腔里的空气一瞬间被榨干,她呼吸变得不顺畅,尚未做出拒绝,男人英俊的五官在瞳孔里倏然放大,唇瓣被他封住。
  “唔……墨……”
  室内空气骤然攀升。
  唇被他强势的撬开,她根本无法抵抗,他的气息如风暴席卷了她,狂热而急迫地索取她的清甜甘冽,所到之处,寸寸掠夺……
  墨晋修不清楚自己对楚欢是不是喜欢,又有多喜欢,但他清楚一点,他喜欢她的味道,喜欢和她做最原始的运动。
  清心寡欲了二十八年,他不沾女色则罢,一但沾上,便成了瘾。
  只是两天没有和她做,他竟然如此饥/渴,如此急迫地想要她。
  他大掌放开了她的手,顺着她细腻的腿部肌肤一路往上……
  触手细滑,如上等的丝稠,让人爱不释手,当他大手探到某处时,楚欢双/腿本能的紧紧夹住,用尽力气挣扎开他的吻,急促而慌乱地阻止:
  “墨晋修,不要……”
  他呼吸变得粗.重,气息炙热,滚烫的大掌停在她细腻的肌肤上,只要再往前一丁点,便可钻进……
  身体某处发疼,他紧紧地凝着她,声音沙哑到极致:
  “为什么?”
  他能感觉到,她其实并不讨厌他的吻和爱/抚,之前几次她也是一开始反抗,到最后就沦陷……。
  就是现在,她如水的眸子也还泛着迷离,双颊硕红,分明刚才都沉醉在了他的吻里,可当欲探进那片芳草地时,她却猛然挣扎开来。
  楚欢微微喘息,在他幽深炙热的眸子里心乱成麻,她忽略自己被他挑起的那股燥/热,紧张地说:
  “我脚痛,你说过帮我敷脚,不乱来的。”
  她是真的怕,这个男人做那种事的时候太过狂野,那晚都把她手臂弄得裂口,现在她脚受着伤,一会儿不得被他废了。
  墨晋修眸色幽深,凝着她绯红的小脸看了半晌,强压下身.体的难受,不太情愿的放开她,蹲下身,替她把挂在膝盖下的裤.袜脱掉。
  楚欢嘴唇动了动,没敢吭声。
  欲/求不满的男人惹不得。
  实际上,她若是再挣扎或是说让他离开的话,那墨晋修压抑的欲/望肯定会爆发,要知道,她裤.袜挂在膝盖下的模样于他是致命的诱.惑。
  他替她脱掉后,大手轻轻握着她脚踝,以极轻的力度按摩了几下,没听见她喊痛,他又抬头问:
  “痛吗?”
  “不痛!”
  楚欢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回答,头猛摇。
  墨晋修黑眸眯了眯,又低头看了眼她有些红肿的脚踝,拿起冰袋敷上去。
  “咝!”
  一阵刺骨的凉意渗进肌肤,楚欢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皱着小脸,咬紧了唇,听见那人低声说:
  “伤得不严重,休息两天就好了。”
  “谢谢你!”
  楚欢觉得尴尬,又不知该说什么,憋了半天,说出一句道歉的话来,墨晋修听到她抬头凝视着她还泛着红晕的小脸,幽幽地说:
  “我说过,不要嘴上道谢,要用实际行动。”
  啊?
  “什么实际行动?”
  楚欢不解,之前在餐厅,他说用实际行动,她替他剥了虾,可是现在,她用什么实际行动,难道让他也扭伤脚,她替他冰敷回来?
  这话只能在心里想想,她可不想说出来,万一这个男人一生气直接废了她的脚。
  墨晋修竟然笑了,嘴角勾起一抹性/感的弧度,在明亮的水晶灯光下魅惑潋滟,连带那低沉的嗓音都带着蛊惑人心的魅:
  “我现在比较感兴趣的,是你的身/体!”
  嘎嘎!!!
  楚欢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绪因为他这话而再次变得凌乱,见她脸颊修地红到了耳根,墨晋修的低笑变成朗声大笑,愉悦至极。
  混蛋,牛盲!
  楚欢在心里无声的骂。
  墨晋修低着头,专心地替她冰敷着脚踝,不知是不知道她在心里骂他,还是不在意。
  接下来好长一段时间屋子里都寂静无声,楚欢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眉眼低垂,凝视着蹲在自己面前,低头看着自己脚的男人。
  虽然谁都不说话,但气氛并不觉得尴尬,反而有着淡淡地暖意流窜在空气里,心绪渐渐平静下来,她抿了抿唇,状似不经意地问:
  “苏媛说把那一千万的支票给你了?”
  墨晋修正专注地替她敷脚,享受着这一刻两人间少有的静谧温馨,冷不防听她提起苏媛,他眉峰蹙了蹙,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你不是出差了吗,她什么时候给你的?”
  据秦均成说,他昨天去医院做检查,墨晋修都不在,那苏媛又是如何找到他的。
  墨晋修抬起俊脸,深邃的眸子突然锁住她视线,溢出薄唇的声音低沉中带着质问:
  “楚欢,你是在意支票,还是在意苏媛把支票给了我?”
  楚欢被他问得一愣,清弘水眸茫然的眨了眨,然后冷漠的抿抿唇,语气微硬:
  “两样都在意,墨晋修,既然你这样问,我们就好好谈谈。”
  “好,你说!”
  墨晋修俊眉微挑,眸光深邃的看着她,他蹲在她面前和她坐在沙发上的高度持平,虽然抬起了头,但替她冰敷的‘工作’不曾耽误。
  感觉到两人间的距离有些近,楚欢下意识地往沙发里靠了靠,拉开与他脸部的距离,不至于呼吸里全是他的气息。
  “苏媛说,她下周要去你们医院实习,跟着你!”
  后面三个字,她特别加重了语气,还带着隐隐的嘲讽,如果墨晋修真喜欢苏媛那个做作的女人,她可以成全他,反正她现在还没爱上他。
  可她不能接受他一边和她做着夫妻,一边又和苏媛那个女人暧/昧,甚至纠缠,那样她会觉得脏!
  墨晋修眸底深处划过一抹犀利,目光紧紧地盯着她,楚欢也不回避,坦然迎上他审视的眸,轻柔的声音透着某种坚定和执着:
  “墨晋修,我记得你曾经说过让我一个内滚出墨家,我也答应过你。”
  某人俊脸倏地一沉。
  深暗的眸子里迸出一道凌厉光芒,冷冽勾唇:“然后呢?”
  他低沉的嗓音透着嘲讽和愠怒,之前他是说过让她一月之内滚出墨家,可那是一开始,这些天相处下来,他对她已经改观,并没想着再让她离开。
  他甚至有意培养她成为墨家未来的当家主母,可这个死丫头,却在这个时候重提那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不在的这两天,她又生起了离开的想法?
  楚欢被他突然变得阴沉的表情怔住,她抿抿唇,在他凌厉的视线里开口:
  “我会尽快做到你说的,但在我们正式离婚之前,你不能和苏媛暧/昧纠缠……”
  “楚欢,你凭什么要求我?”
  墨晋修突然打断她的话,眸底的凌厉被浓浓地讥讽替代,他手上微一用力,她脚踝处顿时传来一股尖锐的痛意,她咝的闷哼一声,秀眉紧紧蹙起:
  “墨晋修,你干什么?”
  混蛋!
  墨大少爷冷嗤一声,然后罢工的拿走冰袋,蹲着的身子站起,身影颀长,高大挺拔,连带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朝袭上楚欢:
  “既然你心心念念地想着要离开墨家,那我还管你的脚做什么,不如让它废了,看你还怎么走!”
  楚欢小脸一白,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这个男人真特么的恶毒啊:
  “什么叫我心心念念,墨晋修,你讲点理好不,是你那天晚上警告我一个月内滚出墨家,不然就拿我做活人体实验的,我只是说会尽量做到你的要求。”
  “我让你滚的,那你当时怎么不滚,还对我下/药,楚欢,你让我迷上了你的身/体,现在却跟我说要离开,那你可知道,墨家不是你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
  墨晋修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本就气场强大,此刻居高临下,全然像个暴君,似乎又回到了他们刚结婚的那两日。楚欢觉得自己呼吸都不顺畅了。
  “那你想怎样?”
  楚欢倔强地扬着小脸,眸子清冷的对上他翻滚着怒意的深邃黑眸。
  墨晋修薄唇抿成冷酷无情的直线,深幽的眸把她的倔强尽收眼底。
  冷漠对峙
  片刻的僵滞后,他伸手捏住她下巴,冷眸扫过她娇好的身/子,声音傲慢而霸道:
  “除非我腻了,同意你离开,否则,你休要有离开的念头。”
  楚欢僵滞着身子,红唇紧抿,盯着他愤然而去的背影,忽略心里因他话里的羞辱而泛起的难过,她坐在沙发里想了许久也没想明白,刚才她的话哪里错了,他至于发那么大的火吗?
  她不过是说了他曾经提出的要求,她又仔细地把刚才的话想了一遍,除了她说会一个月内离开墨家,还有一句就是让他不要和苏媛暧、昧不清。
  也许他真的喜欢那个苏媛,她懊恼的抬手去抓自己的头发,如果他喜欢苏媛,她成全他就是了。
  可是,他说迷上了她的身/体是什么意思?
  墨晋修刚下楼,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
  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时,他抬头看向二楼,冷若冰霜的俊颜在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映衬下线条冷硬,犹豫了片刻,修长的手指按下接听键,声音淡漠吐口:
  “喂!”
  “墨晋修,你刚才误会我的意思了。”
  电话里,楚欢的声音渗着隐约的僵硬,但很有诚意,他眸底深处划过一抹异样的情绪,心脏似乎因她的话而慢跳了半拍。
  他抿唇不语,只是捏着手机的手紧了一分。
  楚欢此刻还坐在主卧室的沙发里,见那端的人沉默不说话,她接着说:
  “我没有要跟你离婚的意思,当初答应爷爷嫁进墨家的时候,我并不是想着楚氏度过难关就离开墨家,我当时只想着努力让你接受我。”
  墨晋修高大的身躯微僵在楼梯口,某根心弦因电话里的声音而颤了颤,不知为何,听见楚欢用那种柔软而真诚的声音说‘只是想着努力让你接受我’时,他心头来势汹汹的怒意瞬间如潮水四处散开了去。
  长指按下挂断键,他吸了口气,转身,上楼!
  “……”
  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占线声时,楚欢心倏地一沉!
  一股莫名的委屈涌上鼻端,她咬紧了唇,眼睛不知不觉的泛红。
  墨晋修,混蛋,居然不听她把话说完就挂电话。
  她可是鼓起勇气给他打这个电话,是诚心诚意要和他好好谈的,他们虽然不像别的夫妻一样有感情基础,但可以有信任,坦诚相待啊。
  “不听就不听,有什么了不起,你去找你的苏媛妹妹好了,混蛋,我才不稀罕呢!”
  她气不过,又舍不得扔自己的手机,便抓起他扔在茶几上的冰袋往门口用力砸去。
  没想到,门就在她手中冰袋飞掷的那一刻打开,那人去而复返,颀长的身躯出现在视线里,看着飞来的不明之物,他冷眸一眯,伸手将其准确地接住。
  楚欢泛红的眸子里满是惊愕,小嘴微张,愣愣地盯着门口那道挺拔的身影,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墨晋修视线扫过手中的冰袋,抬眼,眸光深邃的看向沙发里一脸怔愣的小女人,薄唇轻启,幽幽地吐出一句:
  “我若对小媛子有丝毫想法,现在坐在这里的人就不会是你!”
  楚欢的心咯噔了一声,然后满满的尴尬爬上脸颊,眼眸闪烁,飞快地移开视线坐正身子。
  他不是挂她电话吗,怎么又回来了?
  那人迈着沉稳的脚步朝沙发走来,楚欢的心跳便在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里越来越快,不知是因为刚才自己在电话里说了心里话觉得尴尬,还是那抱怨的话被他听见而尴尬。
  总之,她觉得尴尬死了!
  一道阴影在对面的沙发里坐下。
  “刚才电话里没说完的,现在你继续说!”
  墨晋修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如刀雕斧凿的俊美脸庞上没了刚才的阴沉,线条也并不柔和,基本是看不出喜怒的深沉。
  楚欢抬眼,对上他幽深的黑眸,又紧紧抿抿唇,豁出去似的说:
  “行,我继续说,我的意思就是我会一直很努力的做你的妻子,努力让你喜欢上我,如果你一直都无法接受我,坚持要和我离婚,那我会离开墨家,但在我们离婚前,希望你不要和别的女人纠缠暧/昧,我也不会和别的男人暧/昧不清,如果你喜欢苏媛,或是哪一天喜欢上别的女人,你可以告诉我,我会成全你们。”
  墨晋修眸色深了深,上身往沙发里一靠,翘了二郎腿,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慢悠悠地抽出一根香烟夹在指间,却并不点燃。
  “还有吗?”
  他溢出薄唇的声音低低沉沉地,楚欢却感觉一座山突然压了下来。
  她下意识的攥紧了双手,清弘水眸紧紧地盯着他,想从他幽深的眸子里看出他的想法,可能是心里作用,她用在别人身上都好使的特殊能力,用在这个男人身上居然像没效果似的。
  或者是他的心思太深,她看不分明,完全看不懂他心里真正的想法。
  她把自己刚才说的话在脑子里过滤一遍,最后又补充一句:
  “我也会努力喜欢你,爱上你,如果可能,我希望我们这段婚姻能一直经营下去。”
  这话出口,她白希的脸颊飞上一抹红晕。
  虽然这个男人很多时候很讨厌,很霸道,还脾气暴/躁,可他好的时候很好,她知道他心并不坏,而且干净,就像程景怡说的,他这么优秀,英俊,感情生活又干净得一张白纸,这样的男人太难得了。
  让苏媛那样的女人抢走,她似乎有些不舍。
  自那晚上他说让她把后面的事交给他,不想白担了那个名份的时候,她心里就生出了那样的想法,试着去喜欢他,爱他!
  当然,她心里有矛盾,还有些胆怯。
  之前那段感情的伤害让她不敢再轻易的去喜欢一个人,何况她和他新婚夜就有约定要在一个月内离开墨家,她这两天就一直在想,找个机会和他好好谈谈,如果他不像之前那么讨厌,那么坚持要她离开墨家,她就和他好好相处下去。
  “过来!”
  墨晋修把没有点燃的香烟放到茶几上,对于她这番‘真情表白’并不做回应。
  楚欢小嘴噘了噘,心里腹诽,我都说了这么多,你说一句话会死啊,装什么酷呢!
  可是在人家深锐的眸子和强大的气场压迫下,她还是乖乖地起身,单脚跳到他面前。
  墨晋修眉头蹙了蹙,不知是心里其实得意于她这番表白,还是被她单脚跳的模样给娱乐了,性/感的薄唇微弯了弯,一抹弧度稍纵即逝,然后伸手扣住她手腕将她拉坐在身旁。
  “把脚抬起来。”
  他深邃的眸扫过她的脚,稍微放柔了音调,但离温柔还很遥远。
  楚欢眸色微怔,终是低低地‘哦’了一声,把受伤的那只脚抬起,可是要放到哪里?她很茫然。
  就在她的腿抬至沙发的高度时,墨晋修扣住她手腕的大手放开,抓住她的腿毫不犹豫地将其放到他自己大腿上,当她细嫩的肌肤与他西裤布料相触时,楚欢的心剧烈一跳,小脸瞬间涨红。
  “那个……”
  她结巴地不知说什么好。
  对方狭长的眸犀利地扫过来,她立即住嘴。
  见她乖乖地闭上嘴巴,墨晋修在心里笑了笑,低头查看她的伤势,刚才虽然被她气得没有处理好就走了,但冰敷的时间已经够了,她脚背上的肿比刚才消散了些,他拇指轻轻按在她扭伤的部位,以极轻的力度和适当的速度轻轻替她做着按摩:
  “痛了就说。”
  “哦!”
  楚欢抿着唇,虽然有点痛,但不是很痛,只要他不故意整她,就不会太痛的。
  比起她的脚,她现在其实更关心他对苏媛的看法和处理方式,虽然他刚才说对苏媛没有丝毫的想法,可那个女人对他有想法啊!
  “我以前就答应过小媛子,只要她考上医学系,毕业后就让她进静安医院,带她实习。”
  两分钟后,墨晋修低沉的声音打破两人间的寂静,在宽敞的主卧室里层层晕染开来,温热粗糙的指腹还轻柔地替她按摩着。
  闻言,楚欢眸色微微一变。
  102 用特殊能力会伤眼睛吗 --(8983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102 用特殊能力会伤眼睛吗
  楚欢秀眉轻蹙,心里泛起一丝郁闷,那就是说,以后苏媛会一直缠着他了。
  墨晋修抬头,把她小脸上的不悦清晰的收尽眼底,薄唇微动,正想说什么,手机却又突然响起。
  他用另一只手去掏手机,握住她脚踝的大手自她扭伤的部位移开,自然而然的握住她白希的小腿,按下接听键,慢悠悠地开口。
  楚欢身子微微一僵,盯着他握着自己小腿的手,犹豫着要不要把他的手扳开,刚伸出手却听见他说:
  “她刚才扭伤了脚,这两天不行。”
  她诧异的抬眼看他,他这是和谁讲电话,为什么提到她的脚扭伤一事?
  墨晋修眸底划过一抹深邃,握着她小腿的手状似不经意地摩挲着她的腿,楚欢小脸蓦地一变,想阻止他,却接收到他警告的眼神。
  像是警告她别说话,电话那端的人会误会!
  混蛋!
  她咬牙,忽略他粗糙的指腹在自己肌肤上摩擦出的酥/痒感,为了不被人误会,她忍了!
  可是这个男人似乎越来越过份,他不是一心二用,是卑鄙地借此机会吃她豆腐,他的大手越来越往上,从她小腿到膝盖,再一路往上……
  楚欢双手抓住他的手,却反被他一只手控制住,然后用拿着手机的那只胳膊制住她,做恶的大手探进短裙。
  她又羞又怒,小脸通红。
  他优雅从容,淡定的讲着电话,仿佛此刻耍流/氓的不是他。
  楚欢终是忍无可忍,在他长指触及到她大/腿/根/部时,她低头狠狠咬上他的胳膊,不能说话是吧,那就咬死你!
  墨晋修俊眉一蹙,用极其平和的音调说了声“先挂了!”然后放下手机,大手伸过去直接捏住了楚欢的嘴。
  “……墨晋修……放开我……”
  楚欢气愤的瞪着他,嘴巴被他捏得发疼,连话都说不清楚。
  “下次还咬吗?”
  墨晋修嘴角微勾,狭长的眸子噙着一丝邪肆和愠怒。
  “谁让你耍流/氓的!”
  楚欢据理力争,她不耍流/氓,她能咬他吗?
  “是你说要试着爱上我的,楚欢,你不许我摸你,难道让我去摸别的女人?”
  “我……”
  楚欢被他堵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有这么理直气壮的流/氓吗?
  “不让摸,那跟我去一个地方。”
  墨晋修松开她的嘴,另一只手也收回,不紧不慢地撩起衣袖,手臂被她咬出了两排清晰的牙印,下嘴可够狠的。
  “去哪里?”
  视线触及自己咬出的牙印,楚欢眸子闪了闪。
  墨晋修冷睨她一眼,放下衣袖,简单地说:
  “监/狱医院!”
  “监/狱医院,去那里做什么,你要去给什么人做手术吗,那你自己去好了,我去又帮不上忙。”
  她不喜欢医院那种地方,她又不是医生,跟他去做什么?
  “楚欢,你那天晚上是如何知道傅启明就是纵火凶手的?”
  墨晋修的话跳跃太快,楚欢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小脸一片茫然之色,怔了好几秒,才在他犀利地视线下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不要编谎话!”
  还没有编呢,楚欢心里无声辩驳,轻咬了下红唇,在他如X光似的犀利眸光下,她坦诚相告:
  “我能看穿他心里的想法。”
  “除此外呢?”
  墨晋修竟然一点也不意外,楚欢皱眉,更加确定他曾经问自己的秘密就是指这个。
  “好像还可以控制人的心智 ——除了你这样的。”
  见他眸色一凛,她立即又补充一句,她那晚试图控制他的心智结果失败了,这个男人的警惕性非比凡人,她估计自己只能控制一般人的心智 。
  “我被骷髅头吓哭那晚是不是就想控制我的心智?”
  墨晋修沉思了两秒后平静地问,如潭的深眸直直盯着她清澈的眸子,他在想,要不要给她做一个检查。
  “是!”
  楚欢见他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也跟着释然了,心想这人不愧是脑科医生,看来对这些事都不惊讶。
  “我曾经是国际ESP研究组的成员,你这种特殊能力是人的潜能,你是不是在那场火灾后才有的特殊能力,或许说,是你眼睛流血三天后,才发现自己有这种能力的?”
  “嗯,是的。”
  楚欢点头。
  “你再试一下控制我的心智。”
  墨晋修突然提出的要求让楚欢惊愕地睁大了眼,他淡淡勾唇,看着她的眼睛说:
  “我想知道,你这种能力有多强,我不敢说你只要能你控制我的心智就没有人是你控制不了的,但我相信,你若是能控制我的心智,便能控制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你现在试试。”
  “不要!”
  楚欢拒绝,拧了秀眉说:
  “墨晋修,我知道你是脑科医生,刚才又说你曾经是什么国际ESP研究组的成员,你对我这种特殊能力很感兴趣,你想研究我对不对,我不要被研究。”
  话落,她起身就要离开。
  “楚欢!”
  墨晋修眸色一沉,伸手把站起身的她拉得重新坐下,她忘了自己那只扭到的脚,被他这么一拉,那只脚又碰到,疼得她咝的一声。
  “你放开我,我不要成为你实验室被解剖的那些动物。”
  她气愤的挣扎,就知道他一直对她的眼睛感兴趣,她隐瞒了那么久,结果还是被他看穿了。
  “我不研究你,而是需要你帮忙。”
  墨晋修耐着性子,抓住她的手不肯松开,眸光灼灼地盯着她,温热的男性气息喷洒在她脸颊上,她秀眉拧得越发紧了一分。
  “帮什么忙?”
  楚欢一脸防备的看着他,并不相信他的话。
  墨晋修轻叹口气,松开她的手,皱了皱眉,说:
  “我一个好朋友的妹妹小时候被人偷走,后来他父亲抓回了那人,可惜那人死活不肯说出他妹妹当年是死是活,越是如此,他们越是抱着一线希望,现在他得了癌症,时日不多,如果你有控制人心智的能力,应该可以让他说出真话。”
  楚欢被他的话震惊了。
  “如果我朋友的妹妹还活着,也像你这么大了,楚欢,你还记得上次想欺负你的那两个小混混吗,当时你说他们自己打起来了,我那时就怀疑你有特殊能力,让人抓了他们,审讯过后,我朋友就想见你……”
  墨晋修详细的说了一遍,要想让楚欢帮忙,就不能隐瞒她,不过,他还是隐瞒了当初为她来A市的戴维。
  楚欢没想到,自己被惦记这么久了。
  她最大的感触就是,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仅仅从那一晚上她并不成功的意念控制,就让他产生了怀疑,幸好她一直小心谨慎,不然早就被他看穿了。
  既然被看穿,她就再没有什么好顾忌的,清弘水眸直直地看着他深邃如潭的眸子,先把他的心思看清楚了再说。
  “看清楚了吗,我没骗你吧,句句属实。”
  墨晋修坦然迎上她的审/视。
  楚欢眸子闪了闪,然后冲他嘿嘿一笑,聚集心神,用意念控制他的心智:“为你刚才耍流/氓的行为道歉!”
  墨晋修俊眉微蹙,他清晰的感觉到一股很强烈的意念以排山倒海之势向他袭来,仿佛四面八方都有声音在说“为你刚才耍流/氓的行为道歉!”
  他深锐的眸子闪过一丝茫然,感觉自己的理智在那强烈的意念摧毁下越来越弱,而面前那张微笑的脸和那对清澈如水的眸子让他不忍拒绝她的要求,就在他理智即将瓦解之时,他突然闭上眼睛不去看她。
  摒除杂念,眼前没有了她的容颜,那意念的控制能力便迅速减弱,他被摧毁的理智很快便战胜了对方的意念渐渐凝聚在一起。
  楚欢惊愕地看着面前闭上眼睛的男人,她知道自己又白费力气了。
  感觉到眼睛疼痛,她不再坚持,急忙转开视线看向落地窗前那盆盆栽,片刻后丝丝清泉般的暖流流入丹田,再以缓慢的速度泛自四肢百骸。
  “差点被你控制了!”
  墨晋修睁开眼,见她看着落地窗的方向不禁有些疑惑,再见她小脸明显比刚才苍白,他眉宇微凝,轻声问:
  “你用意念控制别人,自己会难受吗?”
  楚欢没有转头,清弘水眸静静的停落在那盆绿色盆栽上,轻柔的语气里渗着隐约的倦意:
  “最开始想看透对方的心思眼睛就会酸疼,但这两次不会了,刚才用在你身上又眼睛疼,可能是因人而异,因为你不仅戒备心强,还顽固。”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咬牙切齿。
  墨晋修哈哈大笑,纠正她的用词说:
  “我是毅志力强,不会轻易被控制,那你看着那边做什么,该不会那绿色盆栽有修复你眼睛疲惫的功能吧?”
  不愧是厉害角色,真是洞察入微啊。
  楚欢诧异地转过头来,触及到他嘴角得意的笑时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不错,这绿色盆栽真有缓解眼睛疲劳,修复能力的作用,不过我根本不能控制你的心智,你觉得我能帮到你朋友吗?”
  “我打电话给他,今晚不去了。”
  墨晋修说着伸手去掏手机。
  “为什么?你刚才不是答应他了,为什么不去?是因为我不行吗?”
  楚欢不解的看着他,这人怎么变得这么快。
  墨晋修深眸微闪了下,凝视着她如水的清眸,缓缓说:
  “你这特殊能力用过后会伤害身体,刚才你用在我身上就已经伤了眼睛一次,不管能不能让烈枭说出实话,今晚是不能再用的了,等明天,或是等你的脚好了,他一天半天也死不了。”
  “……”
  楚欢心里泛起丝丝温暖,不同于刚才凝视绿色盆栽修复疲劳的暖流,而是一种让人温暖的感觉,她不知道,他这样是不是代表关心她。
  墨晋修已经掏出了手机,见他划开解锁键拨打电话,她伸手一把夺过他手机,微笑着说:
  “我没关系,既然你答应了你朋友,我们现在就去看看吧,他寻找妹妹那么多年,若是我真能让他早一点找到妹妹,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墨晋修眸底闪过一丝犹豫,伸手问她要手机:
  “你确定眼睛没问题吗?”
  “没问题。”
  楚欢连忙摇头,把手机还给他。
  墨晋修又盯着她眼睛看了几秒,见她脸色也不像刚才那么苍白,恢复了之前的红润,他才答应:
  “好吧,我先带你去见阿博,明天你去医院,我给你做一个全身检查。”
  “不要,我很健康。”
  楚欢拒绝。
  闻言,站起身的某人又坐了下来,前一秒还晴朗的俊脸瞬间转阴:
  “那就不去了,我告诉阿博,你虽然有控制人心的特殊能力,但会损伤眼睛,不能帮他。”
  “我……好吧!我改天让你检查还不行吗?”
  楚欢气愤的瞪他,这到底是谁帮谁啊,好像颠倒了,是他要她帮忙,为什么他还要威胁她。
  可是,她该死的怎么被威胁了还心里有一丝甜滋滋地……
  “这还差不多,看在你愿意当我实验室的小白鼠,我就再辛苦一点,抱你下楼好了。”
  什么?
  楚欢骂人的话还没出口,整个人已经被他抱了起来,像刚才回来的时候一样,她这体重对于这个常年健身又身手不凡的男人而言简直就不足为重。
  “墨晋修,我可以……”
  她想说可以自己走,但在触及他幽深的眸子时,她下意识的住了嘴,双手老实的搂住他脖子,好吧,既然说了要试着去喜欢他,那就享受一下被人心疼的感觉,反正窝在这个男人怀里的感觉很不错。
  觉得享受的人不只是她。
  墨晋修同样觉得抱着这丫头的感觉不错,特别是在经过刚才她那一番‘深情告白’后,他虽然没有对她的告白做出回应,但心里实际上是赞成她那番话的。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他并不像一开始那样想着把她弄出墨家,相反,他这些天做的每件事都是在为他们的未来做安排,不论是搬回墨宅,还是帮她提交CS溶癌药的申报,不管有意,还是无意,体现出来的都是对她身份的默认。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讨厌她,也不排斥她,他不知道,也不想去深究。
  他也不确定自己对她是有好感,还是已经喜欢上了,但他肯定的是自己喜欢她的味道,喜欢和她做/爱,曾经他觉得浪费生命的事,和她做起来,却快乐得像是上了天堂。
  基于以上种种,他愿意像她说的,试着去更加的喜欢她,爱上她,愿意让她一直参与他的生活,愿意经营这份婚姻。
  当然,他没忘记她那句‘会努力喜欢他,爱上他’的话代表着她现在还不喜欢他,不爱他,他怎么能允许她跟自己过一辈子却不爱自己?
  他现在的目标,就是让她尽快地爱上自己,他期待着怀里这个小女人爱上自己的那一刻……
  “大少爷,你们要出去吗?”
  保姆从厨房出来,正好看见墨晋修抱着楚欢下楼来,脸上闪过惊讶,疑惑地问。
  墨晋修淡淡勾唇,温和地说:
  “阿姨,我们有事要出去,你不用准备我们的晚餐。”
  “哦,好!”
  保姆笑着点头,眼睛盯着他们看,大少爷抱着少奶奶的画面感觉很幸福,她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老爷和太太他们,看来离抱小小少爷的日子不会太遥远了。
  楚欢脸皮薄,被保姆那样盯着,小脸又一阵泛热,不知不觉就低到了某人胸膛里,直到走出别墅,头顶上传来某人促狭的笑声,她才把脸抬起来。
  “笑什么,你要是放我下来走阿姨会用那样的眼神看我吗?”
  “好,我放你下来!”
  墨晋修嘴角扬着愉悦的弧度,话落,搂着她的双手同时松开。
  “啊!”
  楚欢吓得惊叫,身子往下坠时双手紧紧搂住他脖子,这个混蛋,居然耍她,这是放吗,这是摔好不好?
  “是你自己搂着不放的,一会儿可别说我不让你下来走。”
  耳畔钻进的是某人放肆的大笑,宽厚有力的大掌重新搂住她,迈着修长的双腿朝车库走去。
  “笑,笑死你!”
  楚欢在心里无声的骂,搂着他的双手丝毫不敢再松开,生怕这个男人恶念一生再把自己摔下去,刚才要不是她搂得紧,肯定已经被摔在那坚硬的石子路上了。
  *****
  秦均成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己女儿,真想撬开她的脑袋看看里装的是不是豆渣,他深深地吸了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才又说:
  “我看你是被傅子锋那小子灌了迷魂汤才会糊涂到这种地步,他都当着你的面请求楚欢的原谅,说了喜欢的人是楚欢了,你还不死心,难道天下就只有傅子锋一个男人不成?”
  秦舒雅流着眼泪,倔强地咬着唇,她已经在客厅的沙发前站了半个小时之久,她老爸老妈轮流上阵,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软硬兼施。
  可是她还是喜欢傅子锋,就是喜欢,没有理由的喜欢。
  从她第一次见到他就喜欢上了,喜欢他的帅,也喜欢他的坏,喜欢他所有的缺点和优点,她觉得自己都要着魔了。
  她何偿不知道傅子锋喜欢楚欢,要不是楚欢家出事,要不是她眼睛流血,突然恐怖得像女鬼把傅子锋吓跑了,她也不会有机会跟他去旅游,那个晚上,顺理成章的成了他的女人。
  她把自己交给他的那一刻就在心里发誓,这辈子非这个男人不嫁。
  就算他爱的人是楚欢,她也要嫁给他,只因她爱。
  “你是要这个家,还是要傅子锋,你自己选择吧!”
  秦均成气得没法,好的歹的全说了,一点效果都没有,最后给她做出了两个选择,要父母还是要傅子锋。
  秦舒雅本就苍白的小脸在那一刻涮地惨白,眼泪汹涌的往外流,看着铁青着脸的父亲和难过的母亲,她只是本能的摇头,哭着说:
  “爸,妈,我求你们,让我嫁给阿锋,我是真的爱他。”
  “滚!”
  秦均成盯着她几秒后暴怒地喝出一声,抓起面前的杯子狠犯掷在地上,破碎的瓷片混着水珠飞溅四处,秦太太吓得身子一颤,看着女儿的眼神失望透顶。
  秦舒雅身子颤了几颤,泪水如决堤的洪水收势不住,她扑通一声跪在溅着瓷片的地板砖上,正好一小片瓷片刺进膝盖里,痛苦发发出一声闷哼,哀求地说:
  “爸,我只要一年时间,如果一年后阿锋不爱我,我以后就全听你们的好不好?求你了,让我为自己的爱情做一次努力。”
  “老秦,你就答应小雅吧,之前你不是也同意的吗,你让小雅离开秦家去哪里?”
  秦母看着女儿膝盖下流出鲜红的血,顿时就心软了。
  秦均成狠狠地剜她一眼,真是妇人之心。
  秦舒雅忍着痛,安静的跪着,无声的落泪。
  “从明天开始,不许再让她踏进家门一步。就算你一辈子嫁不出去,我也不会让你嫁给傅子锋丢人现眼。”
  沉寂了片刻后,秦均成丢下那句话愤袖而去,他一点也不糊涂,自那份CS溶癌药的申报由墨晋修交上来时,他就已经犹豫了和傅家的婚事。
  昨天检查出自己的病情后,这犹豫就变成了不容改变的决定。
  精明如他,怎么会不懂在傅家和墨家之间如何取舍,就算和傅启明曾经有过利益上的牵扯,但那些都不算大事,至少,他不曾留给傅启明任何的把柄做要胁。
  如秦家一样,傅家此刻也是一片硝烟战火。
  同样是为了婚事,只是立场和坚持相反。
  傅子锋坚决不取秦舒雅,傅启明和肖莲芳却非要逼他取秦舒雅。
  从小被惯坏了傅子锋有着富家子弟所有的毛病,他不甘心自己爱的女人嫁给别的男人,不甘心她忘了他,视他为陌生人,只要能挽回她,他愿意做任何事。
  可是,他愿意做的事却被他父亲阻止,他登报澄清的事泡了汤,今天在楚氏的楼下又被楚欢一番嘲讽,回家后他就把自己关屋子里打游戏来发泄。
  刚才傅启明回来把他一顿训斥,他少爷脾气一上来,收拾了衣服,提着皮箱就要离家出走。
  肖莲芳就这一个儿子,从小到大都没离开过自己身边,她如何能让他离家出走,当即哭着拽着他的皮箱,不给他离开。
  傅启明冲上来拉过肖莲芳,指着大门口的方向恨恨地说:
  “你滚,马上滚,滚出傅家就不许再回来!”
  “不要,阿锋,你不要听你爸爸的,傅启明,你放开我,不许赶我儿子走。”
  肖莲芒尖锐的哭喊,拼命挣扎出傅启明的控制扑到傅子锋面前,紧紧将他抱住。
  “妈,你放开,我现在就走,我要去找楚楚。”
  “儿子,你不能去找她,楚欢已经嫁给了墨晋修,你去只是让她羞辱你罢了,你听妈妈的,和小雅结婚,她温柔柔顺的性格更适合你。”
  傅子锋冷笑,抽出被她抱着的胳膊,冷声质问:
  “妈,你为什么一直不喜欢楚楚,在我心里,她比秦舒雅好一百倍,一千倍,要不是你当初怂恿我离开,楚楚现在也不会嫁给那个姓墨的,还有你,要是你当时肯帮助楚氏药业度过难关,楚楚一定会等我回来,你们为什么要趁我不在退婚。”
  傅子锋气愤地瞪着他父母,要不是他们趁他在外旅游时退了婚,他回来,楚楚也不至于嫁了人。
  肖莲芳被质问得脸色一白,怔怔地说不出话来,傅启明很快反应过来,怒喝道:
  “混仗!要不是你当初见楚欢眼睛流血时吓得再也不敢去楚家,我和你妈妈怎么会退了这门亲事,既然你都不要楚欢了,我们凭什么还要帮她度过难关。”
  傅子锋看着他无情的老爸,冷冷地说:
  “当年要不是楚叔叔伸出援手,傅家也许早就破产了,爸,你现在跟我说为什么,你们是我父母,不是该在我犯错的时候给我纠正吗,就算我当时胆小懦弱的丢下楚楚自己走掉,你们也该帮助她啊,知恩图报你们都不懂吗?”
  “滚,你给我滚!”
  傅启明被气到了极致,连骂他的话都想不出来了,只剩下一句滚。
  “滚就滚,我以后再也不会回来,我欠楚楚的,我会还。”
  傅子锋深深吸口气,拉着皮箱大步流星,头也不回的出了家门,肖莲芳哭着喊着,想要追上去,奈何被傅启明抓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宝贝儿子离家出走。
  半晌,才回过神对傅启明又捶又打地哭喊:
  “傅启明,你还我儿子,把我的阿锋还给我。”
  “都是被你惯的!”
  傅启明粗鲁的将她甩在地上,气愤地坐回真皮沙发里,层层阴鸷涌上眼底。
  “要怪就怪楚欢,要不是她挑拨离间,阿锋也不会突然就跟我们闹,那个阴险的女人,我不会放过她的。”
  肖莲芳被他一提醒也突然冷静下来,抬手擦干眼泪,眼里流露出和傅启明一样的阴鸷和恨意,好半天,才从牙缝里迸出一句。
  “确实不能放过她,如今就算阿锋愿意娶秦舒雅,秦均成那只老狐狸也不会答应的了,那晚墨晋修说他有病,听说昨天他见过楚欢……”
  傅启明也是一脸阴霾,都怪墨晋修参与进来,他当初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楚欢会嫁进墨家!
  她一天有墨家做后台,他就觉得不安,那些事早晚会浮出水面。
  他必须让楚欢被赶出墨家。
  想到这一点,傅启明眼里闪过阴毒的光,又伸手将跌坐在地上的肖莲芳拉起来,阴沉地说:
  “你那天不是那个苏媛从小就喜欢墨晋修吗,明天你约她见面。”
  肖莲芳皱着眉,不赞同地说:
  “苏媛不行,我找人调查了她,她和楚欢一样的阴险,找她还不如找墨乌梅,楚欢的敌人多得很,想让她滚出墨家的人不只是我们,我明天约她谈谈,上一次让楚欢那贱/人侥幸逃过一劫,下次一定不会再让她逃掉。”
  “嗯,不管怎样,速度一定要快,楚欢在墨家一天,那些真相就多一分被揭穿的危险,若是让她知道那场大火的真相,事情麻烦了。”
  傅启明心里很不踏实。
  “她不会有机会知道的,我现在就给墨乌梅打电话。”
  肖莲芳阴冷地说,这一次,她一定要布置得万无一失,让楚欢身败名裂。
  话落,她掏出手机拨出几天前存进手机里的号码。
  电话很快通了,响了几声后被接起,电话里墨乌梅傲慢的声音传来:
  “喂!”
  *****
  A市监狱医院
  奢华的阿斯顿one77开进医院,在专用停车位缓缓停下,等候在那里的警员立即上前打开车门,对车内的人恭敬的行了军礼:
  “墨少,江少让我在这里等您。”
  说话间,他眼睛好奇的看向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女子,其实车内光线幽暗,根本看不清楚,可是墨晋修却在他目光看向身旁的人时眸色一凛。
  那警员被他凌厉的眼神惊得身子一颤,急忙收回视线。
  墨晋修并不急着下车,而是侧了身对副驾驶座上的楚欢说:
  “你坐着别动。”
  “墨晋修,我可不可以自己走。”
  楚欢皱着眉头,刚才在路上只顾听他说那个烈枭的一些情况,忘了跟他谈这件事,现在到了医院,她怕他一会儿再抱她进去,那多丢人!
  墨晋修垂眸扫过她的脚,大发慈悲的答应了她的要求:
  “好,你自己走进去!”
  听见他低沉得有些淡漠的语气,楚欢的心莫名地一紧,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原本伸手打算给她解开安全带的人收回手,转身下了车。
  生气了?楚欢抿了抿唇,低头自己解开安全带,又抬头看向车窗外,下一秒,忍不住想要骂人:
  墨晋修那个混蛋,她的意思是不用他抱,但没说不用他扶啊!可是为什么,他径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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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3 心黑得像墨 --(3026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103 心黑得像墨
  楚欢狠狠咬牙,不管她是吧?
  行!
  她还就坐在这里不下去了,看他一会儿要不要回来找她。
  “楚小/姐,墨少说你的脚崴了,让我来扶你。”
  过了两分钟,不见墨晋修回来,车门却在这时被人打开,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钻进车内,楚欢诧异地抬眼,看见车外站着一名年轻女孩。
  正笑幂幂地看着她,乌黑的大眼睛溜溜地转,模样娇俏,可爱。
  楚欢一眼就喜欢上这个大眼睛的女孩,回以一个灿烂的笑,声音也染上轻快:
  “谢谢你。”
  “楚小/姐,我叫白鸽,是象征和平的使者,不过我平日说话有点多,老大和墨少他们都说我应该叫麻雀。”
  白鸽显然是自来熟的类型,和楚欢第一次见面,却一点也不生份的叽叽喳喳抱怨着她老大和墨晋修等人,楚欢眸底闪过意外,有些忍俊不禁:
  “怎么会,我觉得白鸽很适合你,你别一口一句楚小/姐,叫我名字吧,楚欢,楚楚都可以,只要别像那姓墨的叫我欢欢就行。”
  楚欢这一句话出口,她们两人同时笑起来,真的是一见如故,像是已经交往了多年的好朋友。
  “好,我叫你楚楚,我一直对你好奇死了,一会儿你一定要跟我讲讲你是如何和墨少斗智斗勇,把他拿下的好吗?”
  白鸽忘了自己的职责,和楚欢聊得开心,远处等候的某人见她站在车前许久没有喊楚欢下车,便又催促的喊了一声。
  白鸽可爱的吐吐舌头,笑着说:
  “楚楚,墨少在催了,我家老大也等着你呢,我们先进去,一会儿再聊。”
  白鸽虽然性格开朗,但做事很细心,小心翼翼地把楚欢从车里扶下来,又关心地说:
  “楚楚,你慢一点,不用着急。”
  “没关系,其实脚只是轻微的扭伤,没多严重。”
  楚楚冲她笑笑,尽可能的不把重量压在白鸽身上,但白鸽不允许她那只脚触地,说是墨少的吩咐。
  楚楚由白鸽扶着走进医院大门,便看见墨晋修和一名清俊儒雅,气质不凡的男子站在大厅里说话,那男子面向大门,楚欢正好可以看见他的五官,棱角分明,俊美如画。
  如果不是从白鸽的眼神里得知他就是她嘴里说的老大,墨晋修今晚说的MIE的首脑江博,她定然不敢相信,他是这样的职业。
  他身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冷酷和戾气,她甚至遗憾的想着他和墨晋修肯定是选错职业了,墨晋修这个看起来冷俊邪肆的男人更符合MIE这种职业嘛。
  反而是江博那温润儒雅,谦谦君子的气质,似乎更该去做救死扶伤的医者。
  但人的表象往往是骗人的,她的目光刚一落到他身上,正想着把他一番打量,他就立即抬头朝她看了过来。
  对上她的视线,他如墨的眸子里浮起淡淡笑意,抬步朝她走来。
  楚欢见他走过来,干脆就停下脚步站在原地等着。
  江博走到她们面前停下脚步,墨玉的眸扫过她的脚,最后温润的停落在她面上,开口,好听的声音带着淡淡地歉意:
  “楚小/姐,你的脚受伤了还让你跑一趟实在抱歉。”
  江博的话听起来真诚而感激。
  当他得知楚欢真的有ESP能力时,他太过激动,所以一刻也等不了,即便知道她的脚受了伤,还是要求墨晋修把她带来。
  楚欢微笑着摇头:
  “只是轻微的扭伤,但愿我真能帮到你。”
  “我们先去楼上再说。”
  江博面上浮起笑意,看了眼扶着她的白鸽,又转头对站在一旁的墨晋修说:
  “晋修,你怎么能让楚小/姐自己走,白鸽,你先去病房看看烈枭的情况,楚小/姐有墨少照顾着。”
  白鸽脸上闪过一丝惊愕,然后很听话的松开楚欢的手,楚欢根本都还没反应过来,她虽然站着,但有一部份重力是靠在白鸽身上的,她突然抽/身离去,她来不及稳住身形,面色一变,身子便朝一边倒去。
  “楚小/姐小心。”
  白鸽在自家老大的眼神警告下不敢回去扶着楚欢,眼看楚欢就要摔倒,几步外的墨晋修眸色一沉,站在楚欢面前的江博伸手将她稳稳扶住,关切地话语温言落在耳畔。
  楚欢吓得心跳漏了一拍,刚站稳,还未抬头,胳膊就被一道大力抓住,扯进一个熟悉的胸膛里,墨晋修溢出薄唇的声音染着沉郁:
  “白鸽,你怎么能突然放开欢欢。”
  白鸽无辜的看向她家老大,这不能怪她,是老大的命令啊。
  楚欢看向一旁笑意温润的江博,心里暗骂,原来是只披着羊皮的狼,果然物以类聚,和墨晋修这个阴险的男人交好的人,长得再好看,表面再无害,也是阴险的。
  心,黑得像墨一样!
  江博不以为自己做了缺德事,他笑得无比温润无害:
  “楚小/姐,晋修这么身强力壮的,让她抱你上楼比自己走着上楼要轻松多了。”
  话落,他以眼神示意墨晋修开路!
  墨晋修冷冷地睨他一眼,知道刚才他的行为是想试探他对楚欢的在乎程度,他偏不如他意,低头问靠在自己怀里的人:
  “我扶你?”
  “好!”
  楚欢连忙点头,被江博刚才那半带调侃的话说得小脸有些发热,自然不想让墨晋修在这里抱自己上楼。
  几人到了楼上一间办公室,墨晋修扶着楚欢走到沙发前坐下,后面,白鸽抱着一个笔记本进来,上面有着对烈枭病房的监控。
  “他就是烈枭,当年绑架我妹妹的人。”
  江博指着视频里的中年男子对楚欢说,他刚才的温润在这一刻消失殆尽,眸色暗冷,气息沉郁,似乎从刚才那个温润尔雅的偏偏公子一瞬间化为地狱撒旦。
  连室内的温度也因他身上扩散出的冷冽气息而突然下降。
  楚欢眉心微蹙了下,轻轻哦了一声,然后仔细地观察视频里的中年男子。
  他躺在病*上,气色虚弱,可能是生病的关系,看不出是做恶多端的坏人,倒像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病人。
  过了两秒,他转过脸来,看见他眼睛的那一刻,楚欢心里一震,这个男人的眼神阴鸷,怨毒,狠戾……
  她能想到的词都用在他身上,似乎都不足以形容他那双眼睛给她的感觉。
  难怪他们这么多年都问不出一句关于那个女孩的事,这个男人根本就是存心报复,他眼里除了满满的怨毒和狠戾外,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怕意,对死亡也没有任何惧意。
  这样的人,找不到他的弱点,根本无从下手。
  纵然是墨晋修这种研究犯罪心理学的博士,也拿他无法。
  她看着视频里的烈枭,江博和墨晋修等人却是定定地看着她,特别是江博,一向以淡定出名的他此刻心里竟然有些紧张,在漫长的等待后,他忍不住开口:
  “楚小/姐,你能用特殊能力控制烈枭的心智吗?”
  墨晋修眉峰蹙了下,深眸扫过江博,缓缓问:
  “你刚才对我用过特殊能力,会不会有影响,要是有影响,就休息一晚,明天再试。”
  楚欢抿唇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视频里的烈枭,说实话,她也不知道刚才在墨晋修身上用过她的特殊能力的事会不会影响到一会儿的发挥。
  因为她从来没试过接连用在两个都警惕性极高的人身上,说白了,她是业余的,并不专业!
  想了想,她把目光从视频上移开,抬眼看了眼墨晋修,又看向一脸期待的江博,谨慎地说:
  “我只能控制一般人的心智,像墨晋修这样的都控制不了,烈枭这人戒备心强,要控制他的心智 ,让他听话我没有把握,不过,我们可以用另外的方法。”
  “什么方法?”
  江博眸色暗了暗,声音微沉。
  墨晋修接过话说出她的想法:
  “你是想我们再去跟烈枭谈话,然后你通过他的内心活动探出当年的真相?”
  楚欢微笑地看向墨晋修,他倒是聪明。
  “不错,若是这个方法行不通,我再试.用意念控制他心智,他刚才转过脸来的时候,我能从他眼睛里看出他心里的想法。”
  “好,我现在就去病房审问烈枭。”
  104 晕倒 --(3968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104 晕倒
  “好,我现在就去病房审问烈枭。”
  墨晋修性/感的勾唇,他本就担心楚欢再用意念会伤身子,她若是能通过这监控视频看出烈枭的心理,那是最好不过了。
  江博微微惊讶,但见墨晋修都说好,他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况且,就如楚欢所说,若是这个方法行不通,他们再用另外的也不晚。
  “好,晋修,我跟你一起去病,白鸽,你留在这里陪楚小/姐。”
  白鸽郑重的点头:
  “老大,你和墨少放心的去病房审问烈枭吧,我留在这里陪着楚楚。”
  江博和墨晋修一起离开办公室,去隔壁病房。
  白鸽把目光从视频上转到楚欢脸上,好奇地盯着她如水的清眸问:
  “楚楚,你通过对方的眼睛就能看穿心里的想法,怎么这么厉害?”
  楚欢微微一笑,视频里的烈枭没有什么好看的,她看着白鸽的眼睛,淡淡地说:
  “你在想,我能不能看穿你心里喜欢着某个人。”
  “啊……楚楚,不要说。”
  白鸽从沙发里蹦了起来,惊叫一声,又立即去捂楚欢的嘴,本就清亮的大眼睛睁得像铜铃,一张小脸更是瞬间红透。
  老天,她居然一眼看出了她的心思。
  太可怕了,比墨少可怕!
  比她家老大可怕!
  比她认识的所有人都可怕!
  楚欢被白鸽害羞脸红的模样逗得咯咯直笑,扳开她捂着自己嘴的小手,调侃地说:
  “你这么害羞干什么,你家老大那么帅,看着都养眼,别说你喜欢,我也蛮喜欢他的。”
  “楚楚,你喜欢我们老大,你对他一见钟情了吗,可是你不是墨少的老婆……那墨少会和我们老大决斗的……”
  白鸽真是个可爱的女孩子,楚楚笑得肚子都痛了,她一边捂着肚子,一边看白鸽丰富的表情变化,听着她哇哇大叫,语无伦次。
  半晌,才幽幽地问:
  “白鸽,你这么单纯可爱,是怎么对付那些凶残狡猾的坏人的?”
  白鸽意识到自己上了当,故作恼怒地瞪她一眼,嗔道:
  “楚楚,我是把你当朋友,你居然耍我,我才不喜欢单纯这个词呢,老大说单纯就是简单愚蠢,我很聪明的,对付那些坏人我自有办法。”
  她眼睛瞟到走进病房的江博和墨晋修,立即指着视频说:
  “楚楚,老大和墨少进去了,你看,烈枭看见他们根本面不改色,连理都不理,那个混蛋,要不是留着他有用,我非把他当沙包打死不可。”
  白鸽捏紧了拳头,咬牙切齿。
  楚欢敛了笑,坐正身子看向视频。
  果然,如她所说,烈枭根本看都不看他们一眼,那漠然的态度哪像罪.犯,分明高傲得像大爷。
  江博的脸色很难看,若不是烈枭现在要死不活的,他肯定会先揍他一顿再问,他顿足在病*前,居高临下的看着烈枭。
  跟他一起进来的墨晋修拉开病*前的椅子坐下,翘了二郎腿,冷冷地看着病chuang上的人问:
  “烈枭,我前两天的提议你考虑了没,只要你说出当年的真相,我可以让你多活几年。”
  烈枭冷嗤一声,缓缓转过脸对上墨晋修那双深锐冷冽的眸,脸上浮起嘲讽,冷漠地说:
  “你以为我傻啊,我要是告诉你们一个字,现在就不会舒服的住在这单人病房里,而是被你们用各种刑具逼着说出全部的真相。”
  江博眸色骤然一变,周身戾气涌动,字字狠戾:
  “你别以为我现在不敢弄死你,烈枭,你今晚必须告诉我,当年把我妹妹偷走后带去了哪里,她是不是还活着,现在人在哪里?”
  ***
  “楚楚,你能看出烈枭心里的想法了吗?”
  白鸽一双眼睛在视频和楚欢身上来回的转,看到她家老大那样激动的情绪,她真是恨不能冲到病房里把烈枭那个混蛋直接打死。
  楚欢拧着眉,清弘水眸紧紧盯着视频上的烈枭,他根本想都没有往那方面想,他很淡定,像个看戏的人,只是把江博和墨晋修当笑话看。
  她拿出手机,给墨晋修发短信,告诉他自己看到的结果,墨晋修收到短信后俊脸蓦地凝上薄霜,收起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突然起身一把抓住烈枭的病号服,狠狠一拳打在他脸上。
  “晋修!”
  江博被他突然的暴行怔住,低呼一声,见烈枭被打处鼻血直流,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冷漠地看着,并不让人进来给他止血。
  烈枭被打得大脑一阵嗡嗡,眼里飞快闪过一丝惊慌和意外,很快又恢复了那冷漠嘲讽,咬牙道
  “你打死我,也别想从我嘴里得到任何的消息。”
  墨晋修低笑,笑声冷戾嗜血,俊颜阴沉如地狱撒旦,抓着他衣服的手并不松开,冷冷地说:
  “我知道你不会说,其实我们今天是来告诉你,就算你什么也不说,我们依然可以找到被你偷走的小女孩,阿博,让他看看你妹妹的相片,也让他认识认识当年被他偷走的小女孩如今长得什么样子。”
  江博瞪烈枭一眼,掏出钱夹,拿出一张相片递给他。
  “你看到没有,这就是当年被你偷走的小女孩,你弄掉了她脸上那颗象征身份的胎痣,以为在她胳膊上刻一个……”
  “那相片里的女孩子是?”
  楚欢眸色微微一变,惊愕地看着墨晋修手中的相片背面,她只是看到一眼,然后相片被墨晋修拿给烈枭看,不过刚才那一眼,分外熟悉。
  “那是根据老大妈妈年轻时的相片重洗的,骗烈枭的,楚楚,烈枭……楚楚你做什么?”
  “给墨晋修打电话,我刚才没看清楚相片上的女孩长相。”
  楚欢不加犹豫地拨出墨晋修的电话,片刻后,视频里的墨晋修转过头看向镜头,掏出手机放到耳畔。
  “墨晋修,我看看你手中的相片。”
  “眼睛像,其他地方不像。”
  看着相片,她自言自语地说,电话里的墨晋修被她说得一脸茫然:
  “什么意思?”
  “哦没,你继续。”
  楚欢失望地挂了电话,刚才晃那一眼,她觉得很像,可是细看,又不像,只除了那双眼睛,其他的都不像。
  “哈哈……墨晋修,江博,你们以为拿着你妈妈的相片就能骗过我吗,这根本不是你妹妹,看在你们这么辛苦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们,你妹妹脸上的痣确实被我弄掉了,是用硫酸弄掉的……”
  只是一句,然后他又什么都不说了。
  楚欢脸色微微泛白,透过监控器比透视他的内心比面对面更加费神费精力,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对身旁的白鸽说:
  “白鸽,扶我去病房,我去问烈枭。”
  “楚楚,你现在要去病房?可是老大和墨少……”
  “烈枭已经开始回想当年的事了,不过只是一点点,他很清楚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人,所以格外警惕,我必须亲自去问他。”
  刚才烈枭说他用硫酸弄掉江博妹妹脸上痣的话是谎话,其实不是硫酸。
  *****
  “你说谎,当年你不是用硫酸去掉那女孩脸上的痣,而是用刀子剜掉那颗痣的,那个女孩因为你那*而残忍的行为差点失血死掉!”
  病房的门被推开,楚欢清冷的声音夹着严冬的寒凉钻进病房里三人的耳里,江博和墨晋修诧异的看向楚欢,病*上的烈枭眼里也闪过震惊,但转瞬间又恢复了平静。
  白鸽扶着楚欢一步步走向病chuang,她说了那一句话便不再说话,只是眸光清冷的看着烈枭,尽管他表面很镇定,但内心却已有些慌乱了。
  “你本想直接杀了那个女孩,但为了报复你恨的人,又改变主意,决定把她培养成和你一样没有人性,无恶不作的女魔头。”
  江博双手紧握成拳,俊颜铁青,他知道烈枭不可能善待自己妹妹,可是听见楚欢说出这真相,他心里还是痛得无以复加,必须努力控制自己不立刻杀了这个混蛋。
  烈枭眼里伪装的淡漠乍现一丝惊愕,下一秒便凶狠的瞪向楚欢,她是什么人,居然知道当年的事?
  “如果我说,我是当年被你偷走的女孩,你肯定不信,所以我不是,但我认识那个女孩,原本我不确定,但你刚才说你弄掉了她脸上的痣,我突然确定了。”
  “不可能,那丫头已经死了!你不可能认识她!”
  烈枭突然激动的说。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惊愕地睁大了眼,脸上闪过一丝茫然和慌乱,然后意识到了什么,突然双手抱着头,不去看楚欢。
  江博高大的身躯颤了颤,白鸽眼里闪过担忧,上前两步站到他身旁。
  墨晋修扶着楚欢的同时紧盯着烈枭,不放过他脸上任何的表情变化,俊眉越皱越紧。
  “烈枭,你以为那个女孩死了,所以才不敢说,你怕江博知道你害死他妹妹会把你千刀万剐对不对,可你刚才为什么就说了,既然你已经说了实话,不如干脆点告诉我们,你是怎么害死那女孩的?”
  楚欢凝着寒冰的眸子如刀子一刀一刀地凌迟着烈枭,他脸色涮地惨白,惊慌地抬眼看向楚欢,慌乱地说:
  “没有,我没有害死她,是她不听话,我让她做的事她不做,那死丫头倔强得很……”
  墨晋修感觉自己握在掌心的手一点点变凉,惊愕抬眼看去,只见楚欢脸色苍白如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烈枭,他心里微微一紧,想要阻止继续下去,可是烈枭好不容易才吐出真话,又处于半清醒半迷茫状态,他根本无法阻止。
  江博身子僵滞,脸色青了白,白了又青,盯着烈枭的眼神透着要将他剔骨挖心的狠。
  “因为她骨子里流着江家的血,任你费尽心机,她都不可能变成你希望的样子,所以你就*的想毁了她?”
  楚欢头很晕,她下意识地皱紧了眉,烈枭并没有被她完全控制,她凝聚心神,不敢有半点松懈。
  “不错,她不听我的,我当然要毁了她,我要让她成为千人骑,万人睡的淫.妇,她六岁那晚……”
  烈枭的意志里逐渐减弱,在楚欢的控制下,他开始把当年那段往事从记忆里翻出来,字字说得咬牙切齿。
  楚欢只觉眼睛疼意尖锐,她把视线自烈枭身上移开,看了一眼窗台上的盆栽,又立即锁住他的眼睛,强忍着眼睛的疼和头部越来越严重的晕眩感,可是片刻后她胃里一阵翻涌,身子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又坚持了几秒钟后,一股热潮蓦地逼向喉咙,她身子重重一晃,
  “噗——”的一声,一口鲜血自嘴里喷出,一阵天眩地转,整个人陷入无边的黑暗。
  “楚欢!”
  墨晋修俊颜骤变,惊慌的低呼一声,眼疾手快的扶住倒下去的楚欢,将其拦腰一抱,没看病房里的任何人,一阵风似的卷出了病房。
  105 别再提以后两个字 --(4047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105 别再提以后两个字
  昏睡的三天三夜,楚欢一直在做梦。
  她不仅梦见了疼爱她的爸爸,还梦见了第一次遇到颜的情景,楚里的画面一如当年发生时一样清晰,感受真实。
  那是她六岁生日,她爸爸带她去H市学滑雪,初学的她兴趣格外浓,有着不学会就不罢休的坚持,于是她学了整整一天。
  晚上回家时下起了纷飞大雪,车子行驶到一座山下时,她突然指着车窗外惊叫:
  “爸爸,有人从上面摔下来了。”
  那个女孩就是颜,当时,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衣裳,双颊除去滚下山坡被刮伤的痕迹外,还因被捆了耳光而红肿着……
  山上传来人声和手电筒的光亮,明显这个小女孩是被人追时掉下来的,此时出租车已经驶过了两米远,那司机也听见了山上的人声,不愿惹麻烦,虽停了车,却在楚欢和父亲下车后一踩油门跑了。
  还好楚欢的爸爸熟悉那里的路,抱着那个女孩去了附近一家诊所,然后又给朋友打电话,当晚把颜送到了H市里的医院。
  ……
  那个画面一转,长大后的颜站在悬崖边,哀怨地看着她:
  “楚楚,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连最后一程也不让我送干爸?”
  楚欢脸色一白,忽略心里钝钝的痛说:
  “颜,爸说,你不适合回到A市……”
  她一眨眼,突然间颜面前站着一个傅启明,他手里拿着一把刀架在她脖子上,狠戾地冲她吼:
  “楚欢,你这个小贱/人,就算你知道了那场大火的真相又如何,颜洛橙现在我手上,你是要她活,还是给我五千万……”
  楚欢失声惊呼:
  “傅启明,你不许伤害颜,你放开她!”
  “哈哈,颜洛橙这小蹄子是逃不掉的,这下面可是万丈深渊,她摔下去就会尸骨无存,你害得我身败名裂,我要让你尝尝亲人一个个失去的痛苦……”
  “不要,颜!”
  楚欢腾地从病chuang上坐起来,小脸惨白,额头沁满了细汗,睁开眼,入目是一片刺眼的白,不是让她心惊的悬崖……
  下一秒,病房的门被推开,白鸽一脸欣喜的冲到病chuang前:
  “楚楚,你终于醒了!”
  程景怡跟在白鸽身后,看见她额头沁满了汗,不禁担忧的皱起眉心,关切地问:
  “楚楚,我听见你喊颜,是不是做恶梦了?”
  楚欢闭了闭眼再睁开,刚才那个梦真实得让她害怕,她深深地吸了口气,清眸环视病房,眸底闪过一丝茫然:
  “我怎么在医院?”
  白鸽眼神闪了闪:
  “楚楚,你昏睡了三天三夜,把我们都急坏了,我现在就去通知墨少和老大,他们知道你醒了一定会很高兴。”
  话落,她转身就跑出了病房。
  程景怡在病chuang前坐下,从一旁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巾替楚楚擦掉额头上的细汗,担忧的说:
  “楚楚,你怎么会突然晕倒,还一睡就三天三夜,可吓坏我们了,最可恶的是,我和我哥来探望被墨晋修的人挡在外面,后来我找到任阿姨,还是任阿姨跟墨晋修说了,让我替代她留下来照顾你,我才能见到你。”
  程景怡原本对墨晋修的那些好感都因被他挡在病房外而统统消散了,那个男人不仅霸道,还冷酷,让人不寒而粟。
  听完她的话,楚欢莹白的小脸上泛起一抹安抚地笑,温和地说:
  “我没事,可能就是太累了,所以才会晕倒,这一觉睡得真是舒服,景怡,你刚才说我睡了三天三夜,那我妈妈现在人呢?”
  “你还说没事,楚楚,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哥说,你晕倒肯定和墨晋修有关,所以他不让我们见你。”
  程景怡一脸疑惑地看着楚欢,她不明白,若是楚楚只是单纯的晕倒,墨晋修为什么不让他们见,她问任阿姨,也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怎么会,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这三天我一直睡着,也不知道墨晋修为什么不让你们见我啊,他那人就那样,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我现在就给我哥打电话,告诉他醒了,他一直很担心你。”
  “景怡,别打。”
  楚欢阻止的话脱口而出,见程景怡怔愣地看着她,她又微微一笑,掩饰地说:
  “一会儿我自己打给程大哥,我渴了,你帮我倒杯水吧。”
  既然她说墨晋修不让程景渊见她,那现在打电话给他,他万一赶过来再和墨晋修发生争执也不好。
  “好,你自己打给我哥也好,他那天都差点和墨晋修打起来了,我先倒杯水给你喝,一会儿慢慢告诉你这三天发生的事。”
  楚欢眸子微闪,听程景怡的语气,她昏睡这三天,发生了很多事。
  ***
  墨晋修的办公室里,白鸽双眼圆瞪,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墨少,你不是很担心楚楚的吗,她现在醒了,你怎么不去看她,反而说要出国呢?”
  她都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兴奋的跑来告诉他们,楚楚醒了,结果这办公室里的两人一个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一个脸色淡漠地说现在要出国。
  这是怎么回事?
  墨晋修收起手中的医书,深幽的冷眸扫过白鸽,看向江博,淡淡地说:
  “她现在没事了,你也回去吧!”
  江博俊眉微拧,俊美的五官也因他这句而染上一层薄霜,语带愠怒:
  “晋修,楚欢晕迷三天,你气了三天,现在她都醒了,你的气也该消了,我当初又不知道她用特殊能力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以后不用她不就行了吗?”
  “你还想有以后,她这次都玩掉了半条命,别再提以后两个字。”
  墨晋修说翻脸就翻脸,连兄弟也不给面子。
  室内本就沉闷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僵滞。
  白鸽眼里闪过惶恐,清亮的大眼睛滴溜溜地围着他们两人打转,咬紧了唇不敢说话。
  江博抿抿唇,压下心里的恼意,墨玉的眸子里凝结了冷意:
  “你真是不可理喻,我懒得跟你说,我现在去看楚欢,跟她道谢。”
  墨晋修面色变了变,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最终什么也没说,薄唇抿出冷冽的弧度,刚站起来的高大身躯又重新坐回椅子里,掏出手机拨打电话。
  江博冷冷地看他一眼,抬步就往门口走,白鸽见自家老大离开,也偷偷看了眼墨晋修,跟着离开。
  打开门,只见身着白大卦的范东一脸茫然地站在外面,江博顺势抓住他胳膊说:
  “走,跟我去看看楚欢的情况如何了。”
  “哎…晋修……”
  范东俊脸微微变色,刚才他们的对话他可是听见了的,晋修好像很生气,他现在去看楚欢合适吗?
  可是江博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拽着他就走,他一个文质彬彬地医生,哪里挣得掉江博这个身手一流的男人。
  办公室里,墨晋修气息沉冷,深幽暗沉的眸紧紧盯着桌上的片子和检查报告,涌动在周身的戾气越来越浓……
  那晚楚欢吐了血后就晕过去,他当即在那里就给她做了检查,结果她除了脉象微弱,查不出其他病情,他又把她带回静安医院。
  从里到外,从头到脚,所有的检查都做了,片子拍了,却依然找不到病因。
  这种感觉让他不仅烦燥,还郁闷到了极致,做为医生,其实不怕病人患了奇怪难治的病,最怕的就是检查不出病因。
  连病都不知,谈何而治?
  这三天,他翻查了古往今来所有的资料,每天在实验室里度过,结果还是没有结果。
  她唯一表现出来的只有脉象虚弱,气血不足,似乎是累到极致休养一下就会恢复。可他直觉告诉自己不只是这么简单,她的身体机能一定出了问题,在找到原因之前,只能按照诊断出的结果来给她调养身子。
  把病历和一系列的检查报告装进文件袋里,他冷冽的眸扫过桌上的视频,里面的女子小脸苍白,笑容虚弱,他皱皱眉,伸手按下电源开关,视频顿时成了黑色。
  楚欢和程景怡没说几句话,病房的门便从外面被推开,江博挺俊的身影出现在病房门口,后面跟着范东和白鸽。
  看见那个人,程景怡小脸顿时变了颜色。
  “楚欢,白鸽说你醒了,我特意带了东子过来,你有哪里不舒服的,尽管告诉他。”
  江博面带微笑地开口,称呼从那晚的楚小/姐变成了直接喊她名字,温润的眸停落在楚欢莹白的小脸上,三天过去了,她还是很虚弱,这也难怪墨晋修那厮对他发火。
  想着她是因为自己妹妹的事才吐了血晕过去的,他在心里劝说自己大人大量,别和墨晋修那小气又脾气坏的男人一般见识。
  楚欢微微一笑,清澈的眸子扫过江博,范东和白鸽,确实只有他们三人,那个男人没有出现:
  “我觉得很不错,没有哪里不舒服,谢谢江少关心。”
  江博面上笑容温和,深眸看向范东,后者接收到他的眼神立即上前,娃娃脸上堆满了医生该有的温和笑容,说:
  “楚欢,你要是有哪里不舒服可别隐瞒,一定要说出来,我才好给你再做检查。”
  “我真的很好,谢谢范医生。墨晋修呢?怎么不见他?”
  楚欢微微蹙眉,这里是静安医院,刚才白鸽都说了去叫墨晋修和江博,可见他们两人是在一起的,这会儿江博带着范东出现,却不见姓墨的。
  那个男人,应该是生气了吧!
  “晋修正好在做一个手术,一会儿我给你把他叫来。”
  可能是知道她有看透人心的能力,范东说这话时很不自然,这谎撒得除了程景怡,病房里其余的人都看得出来。
  在江博眼神的威胁下,范东还是例行公事的给楚欢做了检查,答案自然和之前一样,没有任何的问题,他只得说她身体虚弱,好好休息等话。
  “白鸽,你先陪程小/姐出去,我有话跟楚欢单独谈。”
  江博平静的声音透着与身俱来的威严,不容违逆,自他们进来后就一直静默在旁的程景怡闻言脸上闪过不悦,纤瘦身子往楚欢面前一站,挡住他的视线冷漠地说:
  “江先生,我不管你什么重要的事和楚楚谈,但她现在刚醒过来,连东西都没吃,你是不是该等她进了食,休息一下,至少明天再谈事情?”
  不怪景怡对这个长得表面俊美不凡,其实冷若冰霜的男人并没有好感,只怪那天就是他阻止她和哥哥进病房看望楚楚。
  虽然这是墨晋修的意思,但这个男人却是执行者。
  江博俊眉微蹙,眸底深处一抹冷意掠过,并不把她的阻止放在眼里,只是转头看了眼白鸽,后者立即会意的上前,笑嘻嘻地拉住程景怡说:
  “程小/姐,我们老大只是跟楚楚说会儿话,不会耽误太久,正好我们去给楚楚买些吃的,你知道她喜欢吃什么,走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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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06 颜不是你妹妹(求月票) --(418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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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楚……姓江的,你别太过份……”
  程景怡被白鸽拉离了病chuang前,满脸焦急地看向病chuang上的楚楚,却见江博高大的身影站在病chuang前,刚才她挡住他,这会儿是他挡住了她看楚楚的视线。
  “景怡,你跟白鸽去给我买些吃的吧。”
  楚欢叹了口气,无奈地开口,对江博的认知又深了一层,越发觉得他和墨晋修物以类聚!
  不仅心黑,还霸道。
  “姓江的,楚楚刚醒,你不许烦她太久,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程景怡的声音消失在病房门口,范东看了看江博,又看看楚欢,也很快消失了身影。
  病房里只剩下楚欢和江博两人,他很不客气地拉开病chuang前的椅子坐下,在楚欢疑惑的眼神里开口:
  “你晕迷的这几天,晋修不让任何人来看望你,你是因为帮我才晕过去的,这坏人自然由我来当,我就派了两个人守在你病房门口,那天程氏兄妹来看你,被我的人拦住,我正好碰见,和他们发生了一点不愉快。”
  “为什么不让我朋友来看我?”
  楚欢眉心微蹙,白希的脸颊上泛起淡淡地不悦,她又不是犯人,就算生病,就算他们不想让人知道她晕迷的原因,也用不着不许人见她啊。
  江博眸子闪了闪,答非所问地说:
  “晋修很生气,刚才白鸽通知我们你醒了,他还无情的让我可以回去了,你要是想见他就赶紧给他打电话,他刚才已经订了机票,今晚就会飞去D国。”
  “什么意思?”
  楚欢没有听明白,一脸的疑惑:
  “他要出差?”
  “嗯,你醒来后,他才订的机票。”
  江博如实的回答,晋修那小子别扭得很,他分明关心楚欢,等着她醒来,却又因为恼她伤害自己,不见她就走。
  楚欢心里划过一抹微不可察的失落,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遮去眸底的情绪,视线在被子上停留了片刻后又抬头对上江博的眼神,肯定的语气:
  “你要和我谈的不是这个吧?”
  “你不给晋修打电话?”
  江博唇角微勾,不答反问。
  “为什么要打,他若是想见我,自然会来,不想见我,请也请不来,你都说了他要出差,那就让他出差好了。”
  楚欢不过瞬间的失落,转眼又恢复了笑容。
  “好,那就等晋修主动来见你的那一天吧。”
  江博呵呵一笑,看来晋修这次是真的完了,不爱则已,一旦爱上便抽不了身!
  他敛去笑,看着楚欢的眼神暗藏深锐,正色道:
  “楚欢,我想跟你谈谈那晚的事。”
  楚欢心里微怔,面上表情不变,知道他大概要问什么,她抿了抿唇,找了个舒适的姿势靠在chuang头上,淡淡地说:
  “你是要问我那晚为什么要让墨晋修给我看那张相片,问我是不是真的认得与那张相片上的女子长得相似的女孩,是吗?”
  江博眸色微微一变,盯着她的视线一眨也不眨,溢出薄唇的声音透着压抑的痛:
  “几天前,白鸽说她曾经见过和我妈妈长得相像的女孩子,但不记得在哪里见过,直到你晕倒那晚,她才说想起来是多年前在机场见过一次。虽然那晚烈枭说我妹妹已经不在了,可我不相信。你当时看到相片后说只是眼睛像,其他的不像,楚欢,你能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认识我妹妹?”
  “你就凭这一点,就觉得我认识?”
  “当然不是,除了你要求看相片外,你对烈枭的态度,让我怀疑,这两天我重新调查了你,你爸爸有一个干女儿叫颜洛橙,这事外界无人知,她在A市住了两年,之后就被你爸爸送到别的城市,然后出国,三年前回来过一次……”
  楚欢静静地听着江博说着他的调查结果,他能调查到那么详细已是不容易,一般人根本查不到这些,可是他却查不出颜洛橙的身份和她现在哪里。
  只是凭着楚欢那晚对烈枭的态度和她要看相片,以及他自己找妹妹心切,才抱着侥幸心理,觉得她可能认识自己妹妹。
  甚至希望,那个叫颜洛橙的女孩子,就是他妹妹!
  “如果颜就是你妹妹,你打算怎么做?”
  楚欢眸色犀利,声音清冷凉薄,直视江博的眼神甚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敌意,江博皱眉,被她问得怔愣了两秒才说:
  “这些年我和我爸一直在寻找她,自然是想跟她相认,好好补偿她的。”
  “可惜了,颜不是你妹妹!”
  楚欢神色颇为遗憾,可是江博眼神却突然一凌,俊美如画的五官倏地染上冷意:
  “楚欢,你越是这样说,就说明颜洛橙是我妹妹,对不对?”
  气氛一瞬间凝滞!
  短暂的沉默,却犹如一个世纪般漫长。
  楚欢清晰的感觉到面前这个男人的强大气场,颠覆了他温润无害的形象,这种气场她在墨晋修身上感觉到过。
  如泰山压顶——
  她在他犀利而笃定的神色下垂了眼睑,被子里的双手不自觉的抓紧了布料,见她垂下眼睑,江博缓缓地吐出一口气,再开口,声音透着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沉郁和霸道:
  “楚欢,带我去见颜洛橙,或者让她回国!”
  “凭什么?”
  楚欢低垂的小脸突然又抬起,清弘水眸不悦地瞪着他,语气里渗着怒意,这个男人凭什么这么肯定颜是他要找的妹妹,又凭什么来跟她抢颜,她是不会让颜回国的。
  江博眸色一凛,沉声道:
  “就凭她是江家的女儿,是我寻找了二十二年的妹妹,楚欢,我知道你为什么不愿意我见颜洛橙,你晕倒后烈枭还说了许多……可我必须见她,必须让她回到江家,以后,我会保护好她,不让人伤她分毫!”
  以前他不知道,可是那晚烈枭把真相说出来后,他当然知道。
  僵滞的气氛一触及发。
  两人都坚持己见,各不相让。
  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寂:
  楚欢不理会随时可能暴怒的江博,淡漠地说:
  “我说过,颜不是你要找的人,我不会带你见她,更不会让她回国。”
  若是要让她回国,早在她爸爸出事的时候,她就让她回来了,因为不能,所以她才没有告诉她。
  “为什么?”
  江博倏地站了起来,俊美的五官阴沉得好似暴风雨来临前的天际,额头都隐隐有青筋泛起,那是他妹妹,他寻找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找到,现在她却不让他见,不让他相认。
  推门进来的程景怡正好听见江博染着愠怒的质问,见他欺负自己好姐妹,顿时小脸一变,气愤的话语脱口而出:
  “姓江的,你为什么凶楚楚?”
  跟在身后的白鸽在心里哀嚎一声,想要阻止程景怡已来不及,只见她冲到病chuang前粗鲁去抓江博,后者是何等身手敏锐的人,只是出于本能的反手一擒一摔,便将她给狠狠摔在了地上。
  “哎哟……”
  下一秒,程景怡发出惨叫,病chuang上的楚欢和站在门口的白鸽同时惊愕地睁大了眼,江博俊脸变了变,看着被摔在地上一脸痛苦的程景怡,皱了皱眉,又伸手将她捞起来。
  “姓江的,你混蛋!”
  程景怡被他粗鲁的捞起来,小脸上怒意更甚,红一阵白一阵的好不难看。
  “景怡,你摔伤了没有?”
  楚欢下chuang有些急,头上一阵昏眩,急忙伸手扶住chuang头,又坐回chuang沿上,程景怡见状恼怒地甩开江博,上前关心地扶住她说:
  “楚楚,你躺回chuang上去休息。”
  “你没事吧?”
  楚欢瞪了江博一眼,把程景怡一番打量,她忍着屁/股上的痛意,笑着摇头:
  “我没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仇,我总有一天会报回来的。”
  她眼睛转向身旁那个把她摔在地上的男人时,狠狠磨牙。
  江博俊颜淡漠,不把程景怡的咬牙切齿和愤恨放在眼里,墨玉的眸瞟过白鸽手里提的食物,视线最后停落在楚欢身上,淡漠地说:
  “你先休息,明天我再过来。”
  “楚楚一会儿就出院了,你明天还来干什么,这里一点都不欢迎你。”
  程景怡磨着牙,恨恨地瞪他一眼,放开楚楚,又上前接过白鸽手里的袋子,转身回到病chuang前:
  “楚楚,我给你买了些吃的,你三天没吃东西,吃了再休息,我已经给任阿姨打过电话,她一会儿就过来看你。”
  “晋修从国外回来前,你不能出院。”
  江博低沉的话语犹如一枚炸弹在病房里炸开,同时炸毛了楚欢和程景怡两人,一旁的白鸽不忍直视地低下头看着脚底下。
  “姓江的,你是想软禁楚楚吗?你凭什么这样做?”
  程景怡虽然被他摔了一跤,但并不因此而怕他,反而双手叉腰,一副为朋友刀山火海都不怕的架式。
  “江少,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墨晋修的意思?”
  楚欢压下心里的怒火,怕景怡再吃亏,极力让自己冷静,范东刚才说她没什么病,只是身体虚弱,休息几天就好。
  既然没病,她完全可以回家休息,没必要住在这医院里。
  “是晋修的意思。”
  江博的情绪已经平静了下来,刚才要不是事情牵扯到他妹妹,他也不会发火,现在不过是替墨晋修传话,根本不值得他动气。
  “行,我会自己跟他谈,江少请回吧!”
  江博眉峰微凝,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抿抿唇,转身大步离去。
  “楚楚,我改天再来看你。”
  白鸽冲楚欢眨眨眼,小声地说了一句,也急忙追着出去。
  “楚楚,你先吃点东西,一会儿我就给你办出院手续。”
  程景怡冲门口方向哼了一声,她原本只是说的气话,可江博那样一说,她倒真要让楚楚出院了。
  刚才范东也说了,楚楚没有病,只是身体虚弱,既然如此,她完全可以回家,没有必要住在这个地方让人当犯人看守着,门口那两个木头似的门神,看着都让人讨厌。
  “景怡,你不用这么生气,江博其实不坏。”
  尽管刚才和江博谈话并不愉快,但楚欢还是替他说话,不希望景怡对他误会,把他当成敌人,那样一来,吃亏的只会是景怡。
  程景怡听到那个名字又皱起小脸,摸着被摔疼的屁股说:
  “楚楚,你是不知道那个姓江的有多讨厌,一开始我见到他时还惊艳于他的俊美,可很快我就发现他真是白长了那一张帅气的皮囊,我跟他好话说尽,他都不让我和哥哥进病房来看你。还说是墨晋修的命令。让我们去找墨晋修……楚楚,你到底为什么会昏倒的?”
  楚欢牵强地笑笑,淡淡地说:
  “我也不知道,就是头晕,然后就晕倒了。景怡,你看到我的手机没有?”
  程景怡摇头,掏出自己的手机递给她:
  “你的手机在墨晋修那里,我那天给你打电话就是他接的,然后说了一句你在医院就挂了,估计这会儿也在他那里,你要打电话就先用我的吧。”
  楚欢并不记得墨晋修的号码,只得拨打自己的手机,如程景怡所言,她的手机真在墨晋修身上,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某人淡漠凉薄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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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7 有人故意陷害 --(5084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107 有人故意陷害
  那声低沉凉薄的‘喂’字钻进耳朵时,楚欢心脏莫名一紧。
  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唇,暗自吸口气,用极可能轻松的语气问:
  “墨晋修,你现在哪里?”
  “车上!”
  不带一丝感情的回答,简短冷漠,亦彰显着他大少爷的愠怒。
  隔着电话,楚欢亦能想像出此刻墨晋修那张俊脸一定冷漠如冰,好吧,看在他大少爷生气的份上,她就耐着性子,再温柔一点:
  “我听江博说你要出差,那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十天半月,不定!”
  什么?
  十天半月,还不定,没有归期?
  楚欢淡定不了了,江博说要等墨晋修回来她才能出院,难不成她要在这医院住十天半月,那怎么行,她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别急,别急,她连续做了两次深呼吸,用无比温柔体贴的语气说:
  “那你多带些衣服,在外注意身体,别太累了,我在家里等你回来。”
  “你在医院等着。”
  某人不为她装出的温柔所惑,从电波里传来的声音霸道得不容违抗,听在楚欢耳里心里无法控制的泛起怒意,假装的温柔被不悦替代:
  “我都已没事了,为什么要住在医院里等你,你要是一两月不回来,我岂不是要住一两个月,墨晋修,我现在就要出院。”
  “你不想CS溶癌药上市就只管出院!”
  威胁!
  楚欢呼吸都不顺畅了。
  “公司里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处理呢,墨晋修,我又不是绝症,你不能这样做。大不了你让人给我开些药,我每天吃药还不行吗?”
  混蛋,他知道CS是她爸爸的心愿,居然这样卑鄙地威胁她,太过份了。
  “公司的事可以在病房里处理,你要是想早些出院,就乖乖地听话,否则我让你一辈子住在医院里。”
  “你……”
  “我说过,别怀疑我的能力,要让你在医院过一辈子很容易!”
  楚欢气得咬牙切齿:
  “好,我等你回来,哪怕你在外游玩个三年五载我也住在这医院里等着。”
  话落,楚欢气愤的挂掉电话,视线对上程景怡诧异的眼神时,她烦燥地闭上眼睛,听见她问:
  “楚楚,墨晋修怎么威胁你了,那你还要在这医院住多久啊?”
  “不知道,姓墨的什么时候回来,我就什么时候出院,以后把这里当成家就行了。”
  楚欢重新睁开眼,郁闷地回答,环视病房,虽然是高档套间,但这总归是医院,姓墨的是故意把她软禁在这里,有种警告她以后都不许使用特殊能力的味道。
  可是,她使用特殊能力不还是他要求的吗,凭什么到最后他不内疚不自责,反而生气?
  ***
  坐在魅影后排的墨晋修凝着手中被挂掉的手机,削薄的唇边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她越是想出院,他就偏不让她出院。
  他掏出自己的手机,按下一个快捷键,片刻后,电话里传来江博的声音:
  “什么事?”
  “楚欢出院前,只允许女性探病,男性止步!”
  姓程的想见她,做梦!
  “知道了,你什么时候回来?楚欢会乖乖住在医院里吗?”
  江博还不知道他们已经通过电话,依着楚欢的性子,怕是不会配合的。
  闻言,墨晋修得意地轻笑:
  “她会乖乖地住在医院。”
  对付她,还是绰绰有余的。
  “那行,我保证不让任何雄性生物接近她。”江博在说这话的时候,似乎忘了自己也是雄性生物?
  听到他的保证,墨晋修淡淡地嗯了一声,沉默片刻后又交代:
  “你一定要查到傅启明的证据。”
  之前楚欢是想着用意念让傅启明说出自己的罪行,可是现在看来,这个方法行不通了,必须找出傅启明的罪证,以后,他都不允许楚欢再用特殊能力。
  如果用特殊能力是以损伤她身体做为代价,他宁可她像以前一样做个平凡的人。
  既然知道了傅启明是纵火的幕后指使者,那就不怕找不到他的证据,再天衣无缝,依然能有迹可寻,寻找珠丝马迹是江博的专长。
  阿南小心翼翼地从后视镜里看着坐在后排的大少爷,车内光线昏暗,他其实看不清他的表情,见他挂了电话,便迟疑的问:
  “大少爷,我可不可以去看望一下少奶奶?”
  少奶奶晕迷了三天,他也很担心。
  墨晋修眼眸微掀,幽暗的光线下,五官泛着棱角分明的冷峻,视线扫过他憨实的脸庞,淡漠拒绝:
  “不可以!”
  既然说了不许任何雄性生物去看她,那阿南也不能例外,倒不是防着他,而是他若去了,便也拦不住某些人了。
  他耳畔回荡着那天程景渊和他的对话,那个男人在他面前承认了对楚欢的情意,虽然够坦承,但他这一承认,他以后绝对不能让他近身楚欢三米之内。
  想撬他的墙角,姓程的简直是白日做梦。
  ****
  楚欢吃过饭,已经天黑了。
  墨晋修能阻止程景渊见楚欢,却阻止不了她给他打电话。
  接到她的电话,程景渊很是欣喜,问了几句她的情况,说一会儿来看她。听到这话,楚欢婉言拒绝道:
  “程大哥,我真的没事,有景怡在这里陪着我,你不用再跑一趟。”
  “楚楚,那你什么时候出院?”
  程景渊沉默了片刻,再开口,低沉的声音染了一丝失落。
  “过几天就出院,不会太久的。”
  楚欢牵强地扯起一抹笑,虽然电话那端的看不见,但她不想他担心。
  “好吧,那等你出院的时候,我再去接你。”
  “好!”
  其实他们都知道,即便她出院,也轮不到程景渊接,墨晋修防他像防贼,根本不让他靠近楚欢。
  但他不后悔告诉了墨晋修他对楚楚的感情,男子汉大丈夫,喜欢就是喜欢,他要让墨晋修知道,要么就好好待楚楚,要么就放开她,若是伤了她,他不会放过他。
  第二天一大早,墨晋修的母亲赵芸便带着张妈,提着给她精心准备的早餐来医院探望。
  赵芸坐在病chuang前,慈爱的握着楚欢的手,凝着她微微苍白的小脸心疼地说:
  “楚楚,你这孩子身体怎么这么差,一晕迷就三天,把我们大家都给吓坏了,偏偏晋修那小子什么也不说,连你为什么会晕倒,身体出了什么毛病,他都绝口不提,这就算了,他还让阿博弄来两个门神,连我这个当妈的来看你都要经过他的允许……”
  楚欢眉间泛起一丝歉意:
  “妈,对不起让您担心了,不过您放心,我现在已经没事了。”
  “没事就好,我让张妈给你做了些吃的,追问晋修许久,他只说你身体虚弱,既然如此,那我就替你好好调理调理,早点调理好身子,早点为墨家开枝散叶。”
  楚欢一边吃着张妈煲的药膳,一边和赵芸说着话,无非是些家常,但从赵芸嘴里说出来,话里话外却有着不同的深意。
  “楚楚,苏媛明天就要来静安医院上班了,你住在这里,肯定会和她有所照面的……”
  听到这话时,楚欢眉心微微一蹙,放下手中的瓷碗,从被子底下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真诚的跟赵芸道歉:
  “妈,我要跟你说声对不起!”
  赵芸面上闪过惊愕,疑惑地看着她手中的盒子问:
  “怎么啦,干嘛突然说对不起?”
  楚欢抿抿唇,把手中的盒子递给她,轻声说:
  “我早就打算告诉您的,可是我那晚晕倒一睡就是三天,现在才能跟您坦白,其实那婚纱的钻石是被我弄掉了。就在这盒子里面,那天早餐桌上大娘质问……”
  赵芸面色很快恢复了平静,温和,看不出生气或是其他情绪,她其实早知道了楚欢弄掉钻石一事,但刚才她拿出钻石时,她却表现出惊讶之色。
  楚欢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全说了,她本就只是为了应对大房几个女人的刁难,只是没想到会冒出一个苏媛来抢婚纱。
  “楚楚,妈不会怪你的,这钻石你自己拿着,这些年陈氏和她女儿越来越嚣张,越来越过份,是该有人治治她,我答应过晋修的爸爸,不与她为难。她也不敢对我多过份。但你不同,你是晚辈,她对你无所顾忌。”
  “陈氏一直希望她外甥女苏媛嫁进墨家,那个苏媛也从小就喜欢晋修,为了他考医学院,为了他立志要做医生。除去她是陈氏外甥女的身份,我对她倒也并不讨厌。但你爷爷不喜欢她,说她太过乖巧,性格太柔顺,不适合晋修。”
  楚欢只是安静的听着,不插话。
  赵芸说得不快不慢,闲聊的语气往下说:
  “晋修一直对继承墨家产业没有兴趣,他的兴趣只在手术室和实验室里,可陈氏却对墨家产业兴趣浓厚,因晋修的大伯去得早,她只有三个女儿,想生儿子的愿望未得实现,便在得知墨乌梅肚子里怀的是男孩时,硬是让穆承之入了赘。若是晋修一直不结婚,或者生下的不是男孩,墨乌梅的孩子便会成为墨家财产下一代的继承人。”
  “楚楚,你懂我的意思吗?”
  楚欢脸上有些茫然,懂一些,还有一些,她确实不懂。
  她不明白赵芸说除了苏媛是陈氏外甥女的身份外,她对她并不讨厌是在暗示什么,不知是不是自己太过敏感,她觉得赵芸会说这话,可能和她昏迷三天有关。
  老爷子让她嫁进墨家,就是为了给墨家传宗接代,让墨晋修结束和尚的生活,可她一昏迷就是三天三夜,赵芸从墨晋修嘴里又得不到答案,会有所想法,也是正常。
  “妈,我懂。”
  她牵强地扯起一抹笑,这是她当初答应墨老爷子的,她会遵守承诺。
  赵芸温和地笑笑,她从不怀疑楚欢的聪明,而她喜欢和聪明人谈话,不用明说,只要稍一暗示,她便懂她的意思。
  “妈这也是为你着想,你和晋修没有感情基础,比不得从小跟在他身后长大的苏媛,你只有尽快生下墨家的继承人,方可稳固你少奶奶的地位,到了那时,就算晋修再有什么想法,我们做长辈的也不会允许他胡来。”
  未必,楚欢在心里想!
  墨晋修是什么样的人她这些天的相处也算有所了解,他若要做的事,怕是没人能够阻止,就算墨老爷子,其实也阻止不了。
  只是那个苏媛,真是让她很不舒服。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越来越讨厌那个苏媛,反正就是横看竖看,上看下看都不顺眼。真是奇怪,有些人一眼就可以喜欢,有些人,却越看越讨厌。
  她这不怀疑苏媛也如她讨厌她一样讨厌着自己。
  “谢谢妈!”
  楚欢面上微微一笑,温婉柔顺。
  自那天早上赵芸在餐桌上帮她说话后,她就决定了把钻石上交,只是没料到自己会晕迷三天,昨晚醒来,她就用程景怡的手机给阿南打了电话,让他送景怡去郊区别墅,帮她把这钻石拿来。
  “楚楚,你醒来见过晋修没有,听说他出国了?”
  赵芸温和的目光背后有着一闪而逝的犀利,面上维持着长辈的温和笑容,闻言,楚欢老实的摇头,淡然地说:
  “没有,晋修走得有些急,后来我跟他通过电话。”
  ****
  下午,楚欢让刘秘书把需要处理的文件都送来医院,她一边翻看文件,一边听她汇报这些天公司发生的事,刘秘书是她最信得过的人,就算她妈妈障于她身体状况会隐瞒,刘秘书也不会。
  “楚小/姐,你晕迷的这三天有人故意和我们做对,不仅跟我们抢客户,昨天晚上还有人在网上散布谣言,说服了我们的药过敏……”
  “刘秘书,那个在网上发贴的人联系到了吗?”
  楚欢纤纤玉指停落在文件夹上,清弘水眸一片宁静,淡淡地注视着刘秘书,后者把腿上的笔记本拿给她看:
  “今天上午联系到的,任总已经让H市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去取证了。”
  “结果怎样?”
  楚欢秀眉微蹙了下,俏丽的五官上浮起一丝严肃,这种事可大可小,不论真假,处理不好,对企业都是极大的损失。
  刘秘书眉间泛起凝重,情况不太乐观:
  “事情有些麻烦,过敏的人是发贴者的老妈,据说有当地医院的检查报告,从那报告显示是些报了我们的药而出的问题,目前患都在当地医院,我来之前,任总正和H市办事处的人通电话……”
  “我给我妈妈打个电话问问。”
  上午阿南给楚欢送了一部新手机过来,当然,手机是由门口的门神传递进来的,阿南也只是站在门口和楚欢说了几句话。
  楚欢心里有种预感,这起服药过敏的事件是有心人故意策划的,目的无比明显,要想得知结果其实也很简单,据刘秘书刚才说的,那人有当地医院的检验报告,他们直接把人接来A市,在这里重新做一番检查,便有答案了。
  楚欢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任雨霞,她也正有此意,当即让H市那边派人护送病患及其家属来A市治疗。
  “楚小/姐,他们会配合吗?”
  刘秘书有些担心的看着楚欢,如果是有人故意陷害,那他们肯定不会配合的吧。
  楚欢面色冷凝,清弘水眸里闪着笃定的光芒,自信地说:
  “会的,他们必须配合,现在媒体在关注,他们若是不配合前来A市重做检查,便不能达到想要的目的。”
  “既然如此,检查结果一出来,他们的谎言不还是被揭穿吗?”
  刘秘书有些不懂,楚欢却冷冷一笑,缓缓道:
  “也许他们知道我们会这样安排。”
  她刚才让妈妈说,带他们来静安医院做检查的话是故意给对方透露,让其有时间做准备,她心中有几个怀疑对象,陷害楚氏后能得到好处的人就那几个。
  108 不能白担了你老公的名份 --(3092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108 不能白担了你老公的名份
  目前必须让对方有所行动,她才能把那幕后指使者揪出来。
  见刘秘书一脸担心,她又安抚地笑笑说:
  “刘姐,你别担心,我不会让那背后小人的阴谋得逞的。”
  她垂眸,目光停落在笔记本显示屏上,那贴子下面骂声一片,这让她想到上次自己在C城差点受辱的视频被传上网络的情形,也是如此。
  她终于明白昨晚景怡回家后又打电话给她,问她什么事,她却在电话里欲言又止是为何了,想来是想告诉她,又担心她刚醒来身体虚弱,所以不敢告诉。
  楚欢刚处理完桌上的文件,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着大少爷三个字,她微微诧异,自己拿到手机还没有存过任何号码,看来这个号码是阿南存进去的。
  她也正想给那人打电话,现在他主动打来,她没有犹豫,纤纤玉指按下接听键,轻启红唇,清凉柔软的声音一如这个深秋季节给人的感觉:
  “喂!”
  话音落,耳畔钻进一道熟悉的嘲讽声:
  “楚欢,你还真是听话,我让你有公事在医院处理,你就真把病房当成了你的办公室,你是不是还想昏睡十天半月的?”
  楚欢微微一怔,脱口问道:
  “你不是出国了吗?”
  都出国了还知道她的一举一动,那个人要不要那么霸道,她的话惹来电话那端男人的冷笑,低沉的声音染着三分邪魅和两分狂妄:
  “你以为我出国了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楚欢,我告诉你,爷就算去了月球也随时知道你在做什么?以后每天处理公事不得超过一个小时,要不然,刘秘书就进不了你的办公室。”
  “墨晋修,你别太过份了,我又不犯人,凭什么被你软禁在这里,还要听你命令该做不该做什么,实话告诉你吧,我现在就有事要出去,你让门口那两个门神不要拦我,否则伤了她们我可不负责。”
  “你能伤他们?”
  电话时传来某人嘲讽的笑声,那两人可不是一般人。
  “我可以控制他们的意念……”
  “楚欢,你敢再用一次特殊能力试试!”
  她的话没说完,便被某人厉声打断,前一秒还嘲讽地笑着,下一刻,那人像嗜血的恶魔,尽管隔着太平洋,楚欢依然被他突然的凌厉吓得身子一颤。
  “是你逼我的,我有事要出去!”
  楚欢很快又鼓起勇气辩解,若是没事,她可以听他的在这里静养,可是现在公司有事,她怎么还待得住。
  许是她的情绪太过激动,电话里沉寂了片刻,墨晋修的声音再次传来时,反而无比冷静,淡定:
  “是H市的事吗?我刚才已经跟你妈妈联系过了,你想让那个过敏的病人来A市重做一个检查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
  楚欢再次惊愕,心底某处似乎因他这句话而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虽然他只是这样问了一句,可她的心却莫名的踏实了一分。
  直觉他既然提到这事,就不会袖手旁观。
  果然,她的直觉很准。
  墨晋修在电话里嗤笑一声,漫不经心地语气:
  “我说过,不能白担了你老公这个名分,该知道的事我自然会知道,你就乖乖地待在病房别出来,这件事我帮你摆平。”
  楚欢心里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暖意,白希的面颊上浮起了笑,不相信地说:
  “你在国外,怎么帮我摆平?难道你知道是什么人指使的?”
  “很快就会知道的,我答应了你就会做到,你现在把那些文件收拾好,上chuang去睡一觉,之前你说绿色盆栽可以缓解你眼睛的疲劳,我给你病房里放了几盆,但我现在在想,如果换成有中药类的,会不会效果更好?”
  楚欢捏着手机的手紧了紧,眸光瞟向窗台上摆成一行的盆栽,原来是他特意让人摆放的吗?不知是不是隔着电话的原因,听到他这种关心的话语,她心里很是感动。
  甚至觉得他的声音也突然变得悦耳,好听了。
  “其实不用的,我现在又没用特殊能力,不需要的。”
  她不知道药物类盆栽和一般的有没有区别,但他能这样想,代表着他很细心,也很关心她,她心里一股热流流窜时,忍不住脱口问道:
  “墨晋修,我是不是有什么病?所以你才不让我出院,是不是和我那晚晕倒有关?”
  昨晚他说不许她出院时,她本以为他是大惊小怪,可现在,听他如此细心的提到盆栽时,她突然觉得他可能不是大惊小怪。
  “如果我说你有病,你信吗?”
  电话的人不答反问,声音听起来散漫调侃,楚欢心里的担忧无端就消散了去,小嘴一噘,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娇嗔的味道:
  “当然不信,我身体好得很,我就知道你不让我出院是出于报复心理,你怪我那晚不自量力的用特殊能力控制烈枭导致自己晕迷,还让你这个犯罪心理学博士很没面子……”
  “哈哈……楚欢,你什么时候成爷肚子里的蛔虫了?你既然知道爷这样想,还要不自量力的弄得自己吐血,昏迷三天三夜?”
  墨晋修的心情一下子变好了,爽朗的笑声透过遥远的电波钻进她耳里,让她有种他此刻不是在太平洋那端,而是就坐在病房里,坐在她面前的感觉。
  她听出了他笑声里的嘲讽和淡淡的不悦,他是真的生气她那晚的行为。
  她不悦地哼哼了两声,又把话题转到刚才的问题上:
  “你真的要帮我摆平那件事吗?”
  “两分钟内你乖乖地爬上chuang睡觉,我就帮你摆平。”
  “墨晋修,你监视着我对不对?你现在能看到我?”
  楚欢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抬眼看向上方,当她眸光触及某个摄像头时,小脸顿时又染上怒意:
  “墨晋修,你不会偷看我吧?”
  “你是我老婆,用得着偷看吗,要看也是光明正大的看,乖,赶紧挂了电话上chaung睡觉去。”
  那句‘你是我老婆’让楚欢的心漏跳了一拍,白希的小脸泛起一丝红晕,她低咒了一句“*!”然后在对方性感魅惑的笑声里挂断电话。
  D国某酒店的高级套房里。
  墨晋修慵懒地坐在真皮沙发里,身上穿着酒店提供的睡衣,坚实的胸膛肌肤在明亮的水晶灯光下泛着一层性/感魅惑的光泽。
  他并没有因为通话被楚欢挂掉而生气,削薄的唇角弯着愉悦的弧度,如瞿石般的黑眸噙着笑凝视着手机视频上的女子。
  从她下午处理公事时,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直到她处理完那一堆文件,疲惫地伸了懒腰,他才拨通她的电话。
  刚才和她聊天时,她或恼怒或惊讶的表情在视频里看着都无比可爱,特别是她噘着嘴,语带娇柔的说话时,他心底某处便不由自主的泛起柔软。
  看着她收拾好文件又对着那个监控器呲牙咧齿,他忍俊不禁的笑起来,猜到她可能要做什么,他干脆把手机放到茶几上的纸盒上,拿起一旁的烟盒抽出一支烟为自己点燃。
  她搬过桌子椅子,将椅子放到桌子上,小心翼翼的踩上去,伸长了胳膊却够不着那个摄像头,然后她又犹豫了几秒,打开门寻求帮助。
  可是,寻求帮助失败,她转过身来,对着摄像头气愤地骂‘墨晋修,你混蛋!’
  墨晋修笑得无比开怀,似乎被骂的不是自己,反而越看越觉得有趣,烟雾缭绕后的五官英俊而魅惑。
  当她搬第二把椅子上去时,他脸上的笑敛去,两道浓眉不自觉地蹙起,这丫头胆子未免太大了吧,不是两把,是三把椅子。
  楚欢放好椅子,又衡量了一下高度,正想踩上去,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她拿过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时冷哼一声按下接听键,不待对方开口便先发制人:
  “墨晋修,要么你叫人把这摄像头弄掉,要么我现在爬上去把它盖住,我要是摔断了腿你得负责。”
  “行,你爬上去吧,反正你晕迷这几天脚已经好了,一会儿若是摔不断腿,我让人帮你打断,养你一辈子。”
  本是要阻止她的话出口却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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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晋修嘴角勾起一抹冷嘲,深锐的眸子扫过她停落在那三把重叠的椅子上,声音微冷:
  “椅子照你这样放随时可能摔下来,一会儿也许摔断的不是腿,而是毁了你漂亮的脸蛋也不一定,楚欢,我上次就说过,把你当初给爷下药的胆量拿出来,你身上有哪一寸肌肤是爷没有看过的,现在遮什么摄像头?”
  “这病房又不是我一个人,景怡会来,刘秘书会来,你偷看了我,难道还要偷看她们不成?”
  楚欢被他噎得好半晌才找到理由反驳,她以为这个理由很好,哪知电话的男人不以为意地冷笑着说:
  “其他的人爷还不屑看,你放心,我很忙,过了今晚,明天就没时间看你了。”
  “今晚……”
  楚欢如水的眸子里闪过惊愕,她和这个男人聊了那么久,竟然愚蠢的忽略了一点,许是她傻愣的模样娱乐了他,他该死的又在电话里放肆的大笑起来。
  “我亲爱的老婆,D国这边现在是深夜十一点半,不用担心我偷看你,我也准备睡觉的了,你要是觉得被看了吃亏,我可以大方的让你看回去。”
  他突然压低的嗓音性/感魅惑地穿过电波钻进她耳膜,犹如一只无形的手从大洋彼岸伸过来准确的抓住了她的心。
  楚欢心脏剧烈一跳,小脸腾地就热了:
  “墨晋修,你不要脸!”
  “哈哈!”
  电话里传来某人得意的笑了两声后挂了她的电话。
  ****
  楚欢觉得自己被墨晋修那流/氓给蛊惑了,挂了电话她竟然没有再爬上去盖掉那个摄像头,而是把椅子搬下来,爬到chuang上乖乖地睡觉。
  不知不觉真的睡了过去。
  直到病房外响起敲门声,她才醒来,睁开眼室内已经一片昏暗。
  她下chuang开了室内的灯,才去开门。
  任雨霞提着晚餐站在门口,身旁跟着范东。
  楚欢诧异地眨了眨眼,清弘水眸扫过对她微笑的范东,伸手把她妈妈拉进病房:
  “妈妈,你怎么和他在一起?”
  任雨霞目光温柔地看着楚欢,温和地说:
  “那个药物过敏的患者已经送来了静安医院,范医生给她做了检查,晋修没给你打电话吗?他说他会打电话通知你的。”
  楚欢恍然的哦了一声,转而问范东具体的情况。
  范东简单地告诉她真相:
  “我已经给那位大妈做过检查,化验结果也出来了,虽然她是在服用你们楚氏的降压药,但过敏的原因与降压药无关,而是食物相克造成,不过,那位大妈患有别的病……”
  “那他们之前的检查报告呢,是谁指使他们的?”
  楚欢听完范东的话心里已经明了七八分,直接问出重点,范东笑着说:
  “剩下的事我也不知道,你可以打电话问晋修,我只负责给那位大妈做检查,刚才那个发贴的男子已经答应。明天他们会在媒体面前公开道歉,楚氏不妨在媒体前承诺替那位大妈承担所有医药费。”
  借着此事消除负面影响的同时,达到提升楚氏药业企业形象的效果,这确实不错,不过,楚欢心里却疑惑层层,范东让她问墨晋修,难道他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
  既然墨晋修把事情交给他处理,那他又怎么会不知道?
  她忍不住又用特殊能力去看范东的内心,结果却有些失望,他也和自己一样心里疑惑重重,不知道背后指使之人。
  而他说让楚氏承诺替那位大妈承担医药费的话,也是江博让他说的。
  他只负责检查那个大妈的身体,至于审问类的事,当然是由江博负责。楚欢要想得到答案,要么问墨晋修,要么问江博。
  当然,她宁可去问这件事的参与者,那对母子 。
  可是门外那两个门神不允许她走进病房,任她好说歹说,那两个门神就像两根柱子一样挡在她面前纹丝不动。
  她气恼,狠狠抿唇,正想用特殊能力控制他们的意念,却听见其中一根冷酷的柱子说:
  “楚小/姐,墨少说,你若是对我们用不正当的手段,就让你永远住在医院里。”
  “你……”
  楚欢恨恨地咬牙,恨恨地瞪着这根冷酷的柱子。他是江博的得力助手黑鹰,也是MIE的精英,果然洞察力和敏锐力不同凡人。
  她暗自发誓,一定要找到加强自己特殊能力的方法,不能只控制平凡人的意念,总有一天,她要轻易地控制这些自以为很牛的人的意念。
  包括那个可恶的墨晋修。
  “把你们老大叫来,我有事找他。”
  楚欢小脸微抬,如高贵的女王般冷冷发话,不让她离开病房,那就让他老大前来觐见好了。
  “楚小/姐请回病房里,我这就给我们老大打电话。”
  楚欢哼了一声,转身回到病房里,重重甩上门。
  坐在沙发里等着她吃饭的任雨霞见状起身,面带微笑地走过去,牵起她的手安抚地说:
  “楚楚,你别生气,既然晋修知道背后的指使者是谁,那你打个电话问问他不就行了嘛,何必要亲自去病房找那对母子。”
  楚欢撇撇嘴,跟着任雨霞回到沙发前,郁闷地说:
  “现在D国是三更半夜,我怎么打电话问啊,不许我出院,连病房都不许出,简直就是坐牢一样嘛。”
  任雨霞慈爱地笑着道:
  “晋修也是为了你好,你不知道自己昏迷的三天里我们大家都多担心,好了,有什么事都等吃过饭再做,这些都是你喜欢的菜,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还是妈妈好!”
  楚欢当然知道妈妈做的全是自己喜欢吃的菜,她一来她就闻到香味了,这会儿满病房都充斥着菜香味,她用手抓起一只鸡翅就啃,美味入口,小脸上的乌云顿时散去,露出灿烂的笑容:
  “妈妈,真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
  看着她吃得开心,任雨霞眉眼间不自觉地染上温柔笑意,她并不知道楚楚有特殊能力的事,墨晋修怕她担心,只告诉她楚楚是疲劳过度才会晕倒,休息几天就没事。
  楚欢啃完了一只鸡翅,端起任雨霞盛的汤喝了一口,才抽出一张纸巾擦试手指,轻声问:
  “妈妈,江博有没有问你一些关于颜的事?”
  任雨霞脸上闪过一丝疑惑,想起今天上午江博去公司找自己的事,不禁眉头微微皱起:
  “楚楚,江博问了,是不是橙橙发生什么事了?”
  “他问什么了?”
  楚欢心里不悦于江博去打扰妈妈,语气染上一丝凉意,任雨霞把她上午和江博的对话说给她听,其实江博没有直接寻问,只是和她不着边际的谈了十来分钟话。
  但那些任雨霞以为不着边际的闲聊,对方已经把想要的信息都打听到了。
  “妈妈,江博可能是颜的哥哥。”
  楚欢白希的小脸上泛起三分凝色,半晌才低低地说。
  任雨霞眼里闪过惊讶之色,目光紧紧地看着楚欢,不太敢相信地问:
  “楚楚,你是说,江博是橙橙的亲人,可是,江博不是MIE的首脑吗?”
  楚欢点头:
  “我也是前两天才知道,妈妈,江博若是问起你颜的事,你就说不知道,什么也不要告诉他。”
  任雨霞淡淡一笑,平静地说:
  “我本来就不知道的啊,你忘了,当初你爸爸把橙橙送走,根本不告诉我她在哪里,这些年也只有橙橙打电话给我,我连她的电话号码都不知道。”
  楚欢心里微微一紧,觉得妈妈的话语里带着淡淡地伤感和难过,是了,当初爸爸根本不告诉她和妈妈把颜送去了哪里,后来她也是无意中听见爸爸讲电话,软磨硬泡下,她爸爸才告诉了她所有的事情。
  不让妈妈知道,是不想让她担心。
  “妈妈,我爸是不想让你操心,他说只想你每天快快乐乐的。”
  她以前觉得妈妈很幸福,可是爸爸走后,看到每天精神恍惚,对什么都失了兴趣的妈妈,她突然有些怀疑,爸爸对妈妈的好,到底是好还是坏了。
  也许就是爸爸对妈妈太好了,什么事都不让她操心,妈妈才会在失去爸爸以后就像失去了整个世界,当初为了让妈妈活下去,她才会毫不犹豫的嫁进墨家。
  想到老公,任雨霞心神又有些恍惚,哀伤的气息不知不觉笼罩了她,楚欢压下心里的难过,故作灿烂的笑笑,夹起菜放进她碗里,轻快地说:
  “妈妈,你自己做的菜要多吃些,把这些菜和饭全吃完。”
  “楚楚,既然江博是橙橙的哥哥,你为什么不让告诉他关于橙橙的事呢,你是不想让他们相认吗?”
  任雨霞勉强地笑笑,夹起菜放进嘴里,吃相优雅。
  “妈,我没有不让颜和亲人相认,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她四两拨千斤的把打发了任雨霞的问话,既然当初爸爸不让妈妈操心,现在,她也不能拿那些事去让妈妈担心。
  “好!”
  任雨霞这些年已经习惯了什么都不管不问,更不会追根究底,她相信自己女儿做事有分寸,实际上,她现在就是依附着女儿生活。就连楚氏的事,表面是她接手她才老公的位置,公司的人一口一句‘任总’,可真正拿主意,做决策的人是楚欢。
  她之所以让她去上班,不过是为了给她找点事做,不让她伤心。
  心念及此,任雨霞心里又一阵酸涩和内疚,觉得自己太对不起女儿,让她如此辛苦,她却什么也不能为她做,似乎唯一会做的,就是桌上这些饭菜。
  “妈妈,吃啊!”
  楚欢吃得很香,任雨霞受她感染,渐渐地也放下了心里的难过,跟她一起专注地消灭桌上的饭菜 。
  江博好像长着千里眼,她们吃完饭,他就来了。
  听见敲门声,楚欢皱了皱眉,忍不住又抬头去看那个装在角落里的监控器。
  知道他们有事要谈,任雨霞对楚欢叮嘱了几句,便提着饭盒先走了。
  江博迈腿进病房,面带微笑地看着楚欢:
  “听说你找我?”
  他除了眉宇间淡淡倦意外,依然一副温文尔雅的表象,可是楚欢现在已经知道了那表象只是骗人的,看在眼里,便再也不觉得他温润如玉,翩翩若仙了。
  “墨晋修只说不让我出院,没说不让我出病房,你是不是应该让那两根柱子站到医院外面去?”
  楚欢语气淡漠,想到自己被困在小小这病房里就一肚子的气,忍不住拿眼瞪他。
  江博呵呵一笑,抬步走到沙发前坐下,颀长身躯慵懒地靠进沙发里,似乎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漫不经心地问:
  “这医院有几道门,你觉得我应该让他们站在哪道门的外面?”
  楚欢想拿起面前的半杯水泼在他那张笑容慵懒的俊脸上,她被噎得郁闷了半天,才重新抬头看着他说:
  “既然你不让我出病房,那就告诉我,你审问的结果吧,是谁指使那对母子造谣诋毁我们公司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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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欢,我觉得你对我有成见。”
  江博答非所问,坐正了身子,深邃如墨的眸子沉静地看着她,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她,似乎很不招她待见。
  楚欢秀眉微蹙,小脸变了变,在他审视的目光下,扯起一抹又敷衍的笑:
  “是你自己要当坏人的,你若是让我去见那对造谣的母子,或是让我偶尔出去透透气,我保证把你当神一样的每天烧三柱香。”
  “那样某人会杀了我的。”
  江博莞尔一笑,抬手揉了揉鬓角,淡淡地说:
  “我告诉你是谁指使那对母子,你是不是也告诉我颜洛橙现在哪里?”
  “我可以打电话问墨晋修要答案。”
  楚欢心里暗自磨牙,果然如她所料,这个男人现在是抓住机会就要跟她谈颜的事。
  “你随意!”
  江博摊摊手,冲她做了一个欢迎现在打电话去大洋彼岸的动作,嘴角勾了勾,颀长的身躯重新靠回沙发里,如墨的眸缓缓闭上,有些累,正好假寐一会儿。
  楚欢俏丽的脸蛋上浮起些许怒意,如水的眸子里温度骤降,这里好歹是她的地盘,他凭什么如此态度,她随意?
  他是料定她不敢现在打电话去骚扰在异国他乡睡得正香的那人,还是暗示她,墨晋修也还不知道真正的幕后指使者。
  楚欢恨恨地瞪着江博那张俊美如画的脸,气愤地道:
  “你要睡觉回你家睡去,这里是我的病房,你不觉得自己在这里睡觉很不合适吗?”
  “我是颜洛橙的哥哥,就等于是你的哥哥,楚欢,你对待兄长的态度有待改善。”
  倚在沙发里闭目养神的男人眼都没有睁开,低沉慵懒的声音透着隐约的倦意,他是真的很累,刚才接到黑鹰电话说她找他时,他刚从H市回到MIE,在查阅一些重要资料。
  她吃过晚饭,他可是连饭都还没吃呢。
  “我说过颜不是你妹妹,你不要乱攀关系。”
  楚欢没好气地冲他吼。
  她的话音落,江博闭着的眼睛倏地睁开,如潭的深眸精准凌厉地锁住她视线,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轻启薄唇,一字一句如重锤重重敲在她心上:
  “颜洛橙,和你同年同月同日的生日,B型血,是你六岁生日那天和你爸爸去H市学滑雪,晚上回家的途中偶然遇上,而后救下的女孩子,因她大脑被人置入芯片,在H市医院时差点被**组织的人带走,后来你父亲的朋友即时给她手术,取掉脑子里的芯片……”
  楚欢小脸涮的就白了,盛满惊愕的眸子怔怔地盯着江博一张一翕的嘴,他怎么能一晚上查到这么详细的资料,昨天他说的可不是这样?
  “你父亲原以为取掉芯片颜洛橙就安全了,哪知十年前,那个为颜洛橙做手术的医生被收买,出卖了颜洛橙,当时因你和颜洛橙身形相同,又穿着同样的衣服被误抓……你父亲为了保护颜洛橙制造了一起车祸假象,然后把颜洛橙送到了国外……”
  楚欢身子僵滞着,随着他嘴里说的那些过去,她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些过往的画面,那些记忆不知如何刺激了她大脑神经,她莫名就想到了昨天醒来前做的那个恶梦。
  她梦见傅启明拿刀子架着颜脖子威胁她的那些话,那一刻,她好像把傅启明当成了一直想要抓颜的那些坏人。
  其他外界的人并不知道颜认了她父亲为干爸,当那场车祸的报道出来后,就再没有人来找过他们了。
  江博的话落,病房里陷入一片短暂的沉寂。
  楚欢脸色苍白,表情有些恍惚,心绪不知飘到了哪里。
  江博两道浓眉紧拧着,那几句话概括了他妹妹二十二年的人生,对于特殊职业的他而言,那些事其实很平常,不算惊心魂魄,但对于一个平凡的家庭,一个无亲无故却像保护自己亲生骨肉一样保护他妹妹的男人,他对去世的楚父是无比敬佩的。
  还有眼前这个和自己妹妹一般大的女子,他也是满满的感激,没有他们,颜真的早不在了。
  良久,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再开口,声音温润平和,没有刚才的凌厉和复杂情绪,而是以商量,甚至带着一丝丝诱/哄的语气说:
  “楚欢,告诉我,颜洛橙现在哪里?”
  楚欢兀自陷在自己的回忆里,似乎没有听见江博的话,她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起,眉眼低垂,目光不只看着何处。
  “楚欢!”
  当他重复的喊她名字时,楚欢终于从纷乱的思绪里回过神来,她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挣扎,对上江博那双如墨的黑眸,抿了抿唇,冷硬地说:
  “我可以让你见颜,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
  江博墨玉的眸子里乍现一丝欣喜,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你可以用任何身份关心她,用任何方式补偿她,但不能和她相认,也不许问她任何有关过去的事,她现在过得很好,我不希望她再想起那些残酷而非人的童年。”
  “你这是两个条件。”
  “答不答应,随你。”
  楚欢毫不退让,她爸好不容易把颜送出国,让她开始全新的生活,她便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方式去伤害她,江博也不行。
  “楚欢,你有没有想过,或许颜也想回到亲人身边。”
  听她称呼‘颜’,他也跟着那样称呼。
  “她不想!”
  楚欢眸子里闪过恼意,声音骤然降了温度。
  当初颜亲口告诉她,她恨她的亲人,恨他们生了她却不要她,不管他们是因为什么原因抛弃她,她都恨,她六岁以前的生活真的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好,我答应!”
  江博眸色微变了变,终是在她冷硬的态度下退步。
  听见他的承诺,楚欢冷硬的表情才稍微缓和了一点,江博是聪明人,她既然答应让他见妹妹,他自然要告诉她,她关心的事情真相。
  “原来,你昨晚就去了H市?”
  听了江博的叙述,楚欢白希小脸上浮起几许惊讶,事情还真是巧合,他去调查当年的真相,却正好帮了她的忙。
  江博点头:
  “昨天从医院离开后,我就直接去了H市,今天你们公司派人去H市的时候,那些事情其实已经处理好了。”
  “所以说,你是处理好了才通知墨晋修的?”
  难怪那人那么肯定的说帮她摆平。
  “嗯,晋修离开前把你交给了我,你公司遇到麻烦,我当然要帮忙。”
  “谢谢你!”
  楚欢皱了皱眉,还是淡淡的道谢,她其实宁愿自己去处理,不愿到处欠人人情,虽然这声谢不怎么心甘情愿,但还是缓和了刚才两人间的僵滞气氛。
  江博沉吟了片刻又说:
  “我已经让人在调查傅启明,一定会找到他的罪证,你这些日子好好的在这里养身子,以后不要再使用特殊能力了。”
  不管是因为墨晋修,还是因为他从未见过面的妹妹,他都不希望她出事。
  “……”
  楚欢张了张嘴,终是什么也没说。
  能找到傅启明的罪证当然最好,若是找不到,她还是会按自己的方式让他说出他做的那些事。
  江博没有追问她具体什么时候让他和颜洛橙见面,交代了该交代的,又叮嘱她早点休息后便离开了医院。
  药物过敏一事的指使者正是楚欢猜测的人选中的一个,墨乌梅的老公穆承之。
  江博说穆承之那里晋修会处理,让她只要挽回楚氏的企业形象就行了,楚欢隐隐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江博似乎隐瞒了她一些事。但那些事情她并不在意。
  目前而言,她只关心楚氏。
  自然知道穆承之这样做的目的,不过,墨晋修愿意为她出面,她也乐得轻松自在,就如他说的,不能白担了老公的名份。
  *****
  次日清晨,那对母子真的在媒体面前公开道了歉。
  楚欢没有出面,接受媒体采访的是她母亲任雨霞。她在媒体前表了态,表示理解那位病人家属当时的心情,不仅不会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还会承担他母亲手术的所有花费。
  面对记者追问是否是有人故意指使,毁楚氏声誉时,任雨霞温和地说楚氏不曾与人结怨,这不过是一起误会。
  她本身的形象就温婉沉静,那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让人深信不疑,一起原可能掀起风暴的故意陷害最后以相反的结局落幕。
  楚欢看着液晶屏幕上自己妈妈接受记者采访的报道时,唇边不自觉的泛起笑意,不知姓穆的看到这样的结果,会不会觉得失落。
  看完报道,她正想打电话给刘秘书,却听见门外传来她讨厌的女人的声音:
  “这是赵阿姨家的保姆张妈给楚楚准备的早餐,我刚才在楼下正好碰到她,就帮她送过来给楚楚,顺便看看楚楚身体好了没有。”
  闻言,楚欢秀眉微蹙。
  起身,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黑鹰高大的身影如山似的挡在苏媛面前,神色冷漠地打开她手中食盒做例行检查,苏媛面上带着微笑,安静的等着。
  看见门开,她抬头朝楚欢看来,视线相遇,她脸上的笑容如花开般瞬间灿烂,仿佛和她相熟已久似的,欣喜地喊道:
  “楚楚,你醒啦,我刚才在楼下碰到张妈,她说给你送早餐,我正想来看看你,就自告奋勇的接过她的早餐给你送来了,你出来得正好,我还怕这严肃的黑鹰大哥不让我进去呢。”
  “楚小姐,早餐没有问题,你可以放心食用。”
  黑鹰不理会苏媛的话,检查完了转头看向楚欢,苏媛脸上闪过一丝不快,但转瞬即逝,很快又恢复了优雅温婉的笑容。
  楚欢清眸闪了闪,有些意外苏媛会被黑鹰拦下,之前墨乌梅说苏媛是从小跟在墨晋修身边,由他保护着长大的,墨晋修和江博关系那么好,这位做作的苏*定然也和他们熟悉才对。
  黑鹰正好捉拿到楚欢眼底闪过的诧异,平静地解释道:
  “墨少交代了,但凡楚小/姐进食的食物,都必须经过检查。”
  楚欢嘴角微微一抽,他们到底把她当成囚禁的重要人犯,还是尊贵的女皇呢?进食的东西需要检查有没有毒吗?
  不过看到苏媛被他拦下,她竟然很不地道的觉得心情舒畅。
  “小媛子可是你们墨少最疼爱的表妹,她带的早餐怎么可能有毒。”
  楚欢清眸含笑地看着苏媛,她提到‘表妹’两个字时,只见她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她上前两步,接过她手中的餐盒,打开看了一眼,热情地说:
  “小媛子,你吃过早餐没有,张妈做了这么多,我一个人吃不完,你正好帮我吃一些。”
  苏媛笑着说自己吃过了,抬步跟她走进病房。
  楚欢提着早餐径自走到沙发前,把餐盒打开,拿出里面的早餐。走在后面的苏媛顺手关上病房的门,目光环视病房,心里暗自嫉妒她住着静安医院最好的病房。
  …………
  111 吃醋 --(4076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111 吃醋
  “小媛子,你要不要尝尝,张妈做的芝麻圆很好吃的,还有这核桃莲子粥,香而不腻……”
  楚欢突然转头,苏媛来不及收起流露在外的情绪,嘴角扯起一抹牵强的笑,温和地说:
  “我早上吃得很饱,楚楚,我今天来是跟你道歉的。”
  道歉?
  楚欢清眸里闪过一丝诧异,手中动作微顿,看着面带歉意的苏媛:
  “小媛子,什么道歉,我不记得你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啊。”
  苏媛脸色微暗,抿了抿唇,语气真诚的说:
  “是关于那婚纱上的钻石的事情,那天我误会你了,那钻石没有被换过,还有,那天我二表姐的话有些不好听,不过她性格就那样,你大人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
  楚欢眉心微蹙了下,眸底深处飞快掠过一丝犀利,苏媛这大清早的是唱哪一出?
  怎么突然间又说钻石没有被换过,她是愿意吃了这暗亏,还是又打着别的主意?
  至于道歉还真的没有必要。
  她和她顶多就是话语里彼此暗带嘲讽,并没有真正的撕破脸,她何必如此郑重的来道歉。
  “楚楚,还有一件事,我要跟你坦诚。”
  苏媛今天早上的行为还真出乎楚欢意料,她刚才以为她是来眩耀她来静安医院实习,可以勾/引墨晋修而得意呢,现在看来,似乎她打算走清纯玉女路线?
  只是,她这虚伪的清纯何必在她楚欢面前装,不管她装得再像,她也不会相信。
  心念微动,楚欢精致俏丽的脸蛋上又浮起温和的笑,配合地问:
  “小媛子,什么事?”
  她对她指了指沙发,示意她坐下,自己也坐了下来,拿起一个芝麻圆送到嘴边轻轻咬了一口,入嘴带着芝麻的香和糯米的软,还有豆沙的细腻甜香,味道极好。
  苏媛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眼睛扫过她手中的芝麻圆,眉眼间不知不觉的就染上了温柔情愫,低柔娇软的声音透着淡淡地幸福:
  “张妈做的芝麻圆是A市任何一家餐饮都比不上的,小时候,我和晋修哥也最喜欢抢着吃。”
  楚欢眉心微蹙,嘴里的芝麻圆突然间就失了味道,她抬眼看向苏媛,只见她妆容精致的脸蛋上浮着温柔笑意,对上她的目光,她脸上的笑容又深了一分:
  “为了做这芝麻圆,我跟张妈偷偷学了一个月,那个周末,我趁着晋修哥跟朋友出去骑马便悄悄地去了墨家,躲进厨房做芝麻圆,然后端到休闲居等他回来,没想到他一口气吃了三个也没发现那是我做的……”
  楚欢彻底对这芝麻圆没了胃口,拿过调羹舀了一调羹核桃莲子粥喂进嘴里,苏媛的话音一转,刚才还幸福甜蜜的回忆染上歉意,低低地说:
  “楚楚,我刚才说要跟你坦白的事情是,我从六岁开始就喜欢晋修哥,梦想着长大后做他的新娘,为了他我学各种自己不喜欢的东西,按照墨家少奶奶的标准要求自己,做世人眼里的名媛淑女,以他的爱好为爱好,以他的梦想为梦想……”
  你还真可怜,活了二十多年,都没为自己活过?
  楚欢看着苏媛眉眼间难以掩饰的疼痛和失落,竟然生不出一丝一毫的同情来,既然那么喜欢墨晋修,过去的这么多年做什么去了?
  为什么不早一点跟他表白,早一点嫁进墨家,现在墨晋修娶了妻,她才缠上来。
  若是换了她,就算再爱,也不会如此纠缠。
  “这些话你应该跟墨晋修说去。”
  楚欢把剩下的半个芝麻圆扔进了一旁的垃圾篓里,手里拿着调羹无意识地在碗里搅动,时尔与瓷碗相碰,发出轻微的声响。
  苏媛小脸微微一白,委屈地轻咬着嘴唇,过了几秒钟才又说:
  “楚楚,你别误会,我告诉你这些,并不是要插/进你和晋修哥的婚姻里,我买下那套婚纱也不是想抢走晋修哥,只是想为自己的爱情做一个纪念。”
  楚欢面色淡然如水,眸子里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听到这里,她差不多能猜出苏媛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坐在对面的苏媛整个人似乎被浓浓的哀伤笼罩着,她眉梢眼角都写满了挣扎和痛楚,她低垂着眼不知在哀悼她的爱情,还是在想什么,许久后,她才抬起头,看着楚欢:
  “我已经决定从今天开始不再喜欢晋修哥了,楚楚,我知道晋修哥在我眼里虽然是全世界最优秀,无人可比的男人,但在你眼里未必如是,但我还是想请你好好的对他。既然嫁了他,就请你给他幸福。”
  楚欢眼睛眯了眯,这是做交接吗?
  “幸福这东西是靠自己感觉的。”
  “我知道,楚楚,以后我能跟你做好朋友吗?其实我很喜欢你,虽然有时我会嫉妒你,但我更多的羡慕你。”
  苏媛敛去了心里的难过,面上浮起淡淡地笑意,看起来真诚而惹人怜惜。
  “当然可以!”
  楚欢回以一笑,看着已经变凉的粥,心里想着一会儿让景怡那丫头给她买点早餐过来。
  听她这样说,苏媛眸色一亮,小脸上立即绽放出灿烂的笑,站起身朝她伸过手来,连声音都带着些许激动:
  “楚楚,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我之前有许多不对的地方,那都是被爱情蒙蔽了眼,你大人大量可别与我一般计较,虽然我从今天开始就在静安医院实习,还是跟着晋修哥,但你放心,以后晋修哥就只是我表哥,我不会再对他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没关系,喜欢他的人越多,证明他越有魅力。”
  楚欢以玩笑的口吻说,清眸扫过她伸出来的手,她也伸手过去与她相握。
  握完手,苏媛又冲她灿烂的笑笑,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语气轻快地说:
  “楚楚,我今天第一天报道,虽然晋修哥出差了,但我也不能偷懒,我现在要回去工作了,为了表示我的诚意,中午我请你吃饭,我知道一家不错的餐厅。”
  楚欢笑着婉拒: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现在被墨晋修软禁着,活动范围只限于这间病房,你说的那不错的餐厅和美味佳肴我是没福享受了,你赶紧去工作吧,别耽误了。”
  “啊,你不能出这病房,晋修哥怎么这么霸道,一会儿我打电话说说他,我先去报道了。”
  苏媛脸上闪过诧异之色,很快笑着安慰她,还一脸她说的话墨晋修肯定会听的自信样,楚欢只是回以淡淡地笑。
  苏媛离开后,楚欢把粥倒了,把芝麻圆装回餐盒里,打开门,递给门外的黑鹰,让他拿给张妈,再顺便帮她买点早餐回来。
  黑鹰疑惑地看看她,又看看她塞在自己手里的餐盒,不解地问:
  “楚小/姐,这早餐你没吃吗?”
  “拿去给你们墨少吃吧!”
  楚欢没好气的回道。想到刚才苏媛说的那些,她心里就不爽,胸口处好似有一团黑气笼罩着,呼吸都觉得不顺畅。
  黑鹰一脸茫然,完全不知所措,见她脸色不好,便老实巴交的回答道:
  “楚小/姐,墨少在D国,这些早餐他吃不了,既然你不喜欢这些早餐,那我现在就去扔掉,给你另外买一份回来。”
  “算了,我不想吃了!”
  楚欢真想问他知不知道猪是怎么死的。狠狠抿了抿唇,剜他一眼气冲冲地退进病房,砰的一声甩上门。
  ****
  上午十点,电话响起。
  她刚按下接听键,都没来得及说话,那大少爷低沉磁性的声音就从大洋彼岸飘了过来:
  “楚欢,你是想绝食抗议,还是想修炼成仙啊?”
  啊?
  楚欢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五官精致的脸蛋上一片茫然,电话那端的人第二句质问紧跟着又来了:
  “你以为让小媛子替你说情,我就会答应你离开医院?楚欢,你什么时候和小媛子那么要好了?”
  墨晋修嘴里说出的小媛子三个字仿若碰触到了她心底深处锁着怒意的开关,他的话一出口,她小脸蓦地变了颜色,脑海里不仅浮现出早上苏媛说的那些他们的童年美好,还浮现出刚才苏媛和他通电话时可能有的温柔娇羞模样。
  怒意倏地窜上心头,盘旋在胸腔里。
  下一秒,心口盘旋的怒意化为嘲讽的话语破唇而出:
  “是吗,我以为你家小媛子说情,你会答应呢,你拒绝了她,岂不是太不给她面子,让她伤心难过?”
  别说电话那端的人听着怪异,连楚欢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声音很阴阳怪气,酸意十足,但她绝对不是吃醋,只是觉得,觉得什么,她懒得去想。
  说出口的话无法收回,她懊恼的抬手往自己头上一拍,电话里的人因为她的话微微一怔,沉默了两秒,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时带着嘲讽和些许疑惑:
  “楚欢,你吃错药了吗,还是吃醋了?”
  “你才吃错药呢!”
  楚欢恨恨地骂了一句,直接挂断电话。
  神经病!
  混蛋!
  她气恼的把自己能想到的词语都用来骂墨晋修。甚至早上因苏媛那些话而累积的不悦也在这此刻化为了对墨晋修的不满和气愤。
  还说他对苏媛若有半分想法,她就进不了墨家,那全是屁话。他刚才一口一句小媛子叫得那么亲切,和苏媛一口一声‘晋修’哥没有区别。
  想来他刚才和苏媛通电话也是无比愉快的,他们是煲够了电话粥,这会儿才打电话给她兴师问罪。还敢嘲讽她。
  吃错药,她就是吃错药了,才会像个白痴一样被他软禁在这病房里,她摸摸扁扁的肚子,要不是因为他那恶心的苏媛,她会不吃早餐,让自己饿肚子吗。
  手机再次响起时她干脆将其扔进一旁的沙发里,走到chuang前拿过外套往身上一套,不理响个不停的手机,冷哼一声,抬步走向门口。
  她要离开医院还需要让‘他家小媛子’去情求吗,她楚欢又不是脑残,是他墨晋修脑残才会那样想她。
  打开门,门外两个门神立即转过头看来,许是见楚欢脸色不好,两人眼里闪过诧异之色,不待他们开口,楚欢便冷然道:
  “我现在要出去吃饭,你们是守在这里还是跟着我?”
  “楚小/姐,您不能离开医院!”
  黑鹰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变了变,高大身影本能的往她面前一挡。
  若是平日,楚欢或许会因为他的阻拦而放弃,但此刻,她心里有一股怒火横冲直窜着,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火,只是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堵得死死的,她要是不马上走出医院去透透气就会死掉似的。
  “让开!”
  她脸色一冷,清弘水眸里迸出凌厉之色,黑鹰被她的怒意怔慑得一愣,回过神来,她已经走出几步,他急忙追上去,重新挡在她面前:
  “楚小/姐,您要离开请先给墨少打个电话。”
  “要打电话你自己打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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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2 质问 --(4998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112 质问
  楚欢清冷的声音夹着怒气,伸手去推他挡在面前的黑鹰,不想黑鹰高大的身躯像一座山似的根本推不开,她心头的怒火越烧越旺,心下一横,凝聚心神,清弘水眸直直望进他眼睛里,用意念让他滚开!
  “楚小/姐,您现在身体虚弱,使不得。”
  黑鹰脸上闪过一丝茫然,慌忙闭上眼睛,出言阻止她用特殊能力。
  “要么你让开,要么我让你让开,二选一!”
  楚欢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神里一片凌厉和绝决之色,黑鹰不知是被她控制了意念而侧身,还是怕她会伤了自己而让了路。
  ****
  走出医院,楚欢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深秋季节,阳光虽明媚,却并不炽烈,暖暖的打在身上很是舒服。
  呼吸着外面清新的空气,她觉得自己胸口那堆郁气瞬间散了许多。
  转头看了眼身后跟着的两个木头,她眸子里闪过一丝冷笑,走到一旁的水果摊前让老板称了几斤水果,然后自己拿了一个,把一大袋子都塞给黑鹰,放手时,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又将一袋子水果带翻,滚了一地:
  “麻烦把钱付了,帮我拿回病房。”
  话落,抬步便走。
  “楚小/姐,这……”
  黑鹰脸上闪过尴尬,他没有带钱,待他转头让身边的同伴掏钱付帐,楚欢已经走到路旁拉开一辆出租车车门钻了进去。
  看着身后面色焦急的黑鹰,楚欢嘴角扬起愉悦的弧度,她怎么可能带着两个尾巴。
  ****
  楚欢下车时才悲剧的发现自己也没有带钱,刚才只顾生气,想着离开医院,她竟然忘了,自己住院的期间所有物品都被墨晋修那个混蛋给拿走了。
  连手机都是后来阿南送的。
  她手插在衣兜里,脸上笑得尴尬,看着前排等着自己付钱的司机说:
  “师傅,我忘记带钱了,不在这里下,你把我送到程氏广告吧,到了那里,我让我朋友给你车钱。”
  还好司机是个好说话的,见她身上还穿着医院的病号服,不像打车不给钱的骗子,说了声好,便又发动引擎,重新上路。
  楚欢借司机的手机给景怡打了电话,当出租车到达程氏时,程景渊俊挺的身影早已经候在了那里。
  给了钱,程景渊一把抓住她手腕,深邃的眸子把她从头到脚一番打量,最后视线停落在她白希的脸颊上,关切地问:
  “楚楚,你身体好了吗?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
  她本就身形偏瘦,肌肤白嫩,柳眉清眸,静若处子动若脱兔,此刻穿着蓝色条纹的病号服,生生遮掩了那股灵动气质,娇柔沉静呈现在程景渊眼前,看得他心头最柔软那个地方泛起层层怜惜和心疼。
  触及到他眸底流露出来的柔情,楚欢心里微微一怔,掩饰的笑笑,手腕不着痕迹从他掌心抽出,避开他关切地眼神,转头看向公司大门的方向:
  “景怡呢,怎么让程大哥你在这里等着?”
  程景渊掌心一空,心头也滑过一丝空落,但不曾表现在面上,俊朗的脸上浮起温润的笑,声音亦是温润醇厚:
  “景怡在见客户,我正好有空,就下来等你了。你刚才在电话里不是说还没有吃早饭的吗,走,我先带你吃饭去。”
  刚才她让程景怡下楼来付车钱的时候是说过她还没吃早餐,让她多带点钱,请她吃饭。
  可现在,这人换成了程景渊,楚欢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在电话里说过那样的话了。
  “怎么,楚楚还怕我没钱吗?若是怕去餐厅吃太浪费,那我们去超市买些食材回家做,正好我今天有空,中午给你和景怡做顿好吃的。”
  楚欢惊愕回头,只见程景渊眉眼含笑,凝视着自己的眸子里泛着似水柔情,她的心在胸膛里剧烈的跳动了一下,本能的垂下眼睑:
  “不,不用,程大哥,我现在又不想吃东西了。”
  “你刚才在电话里还说饿得能吃下一头牛,这会儿怎么又不想吃了?走吧,买菜要不了多久,一会儿也不用你帮忙,我自己一个人搞定,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提车。”
  程景渊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话落,转身就往停车场走。
  “程大哥……”
  楚欢小脸微微一变,清柔的声音里渗着一丝抗议,闻言,走出两步的程景渊转身又返回,一手掏出手机,一手抓起她的手,将手机放进她清凉细腻的手心:
  “手机给你,你打电话给景怡,让她谈完事情直接去我公寓。”
  “……”
  楚欢心里微微一怔,属于他的温度随着手机而渗进她手心里,她嘴角动了动,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皱着小脸,看着他背影挺俊,脚步轻快的走向停车场。
  其实以前她也去过程景渊公寓蹭饭吃,还并非一两次,而是经常性的,程景渊有一手好厨艺,做的菜可以与五星级餐厅主厨媲美。
  她和程景怡又都是吃货,自然抓住一切机会剥削他,一直以来,她都把程景渊当成自己的哥哥,他也不曾表现出任何的情愫,相处十分愉快。
  可现在,他时不时会流露出让她不安的温柔情愫,导致她心里有压力,面对他时,不如从前那般自然。
  她不过发呆了片刻,程景渊的宝马X6已然停在了她面前,响亮的喇叭声打断她的思绪,车窗玻璃降下处,他俊朗的五官带笑的撞入视线:
  “楚楚,上车!”
  楚欢冲他笑笑,迈步上前,他从里面替她开了车门,含笑的眸温暖的看着她问:
  “给景怡打过电话了没?”
  楚欢坐进事驾驶座里,把手机还给她,低头系上安全带,嘴上淡淡地说:
  “还没有,你给景怡打吧。”
  接过手机,程景渊眸底深处掠过一抹微光,微笑地答道:
  “我们先买了菜,一会儿再给她打电话。”
  几分钟后,程景渊和楚欢来到超市,这时间段购物的人并不是很多,只是程景渊长得俊美挺拔,儒雅的气质还是吸引来许多异性的目光。
  他推着购物车跟在楚欢身旁,面上笑意温柔,看她的眼神里流露着丝丝情愫,楚欢一身病号服无端将纤瘦的她显得娇柔楚楚,在外人看来,他们犹如一对温暖的恋人。
  也只能算得上温暖,因为楚欢眼里没有程景渊看她的温柔情愫,那清浅的笑容映着明净的眸子,光波流转间,宛若星辰。
  然而,即便这样,程景渊心里却觉得满足而温暖,前几天楚欢昏迷不醒,墨晋修又派人守着,为他量身设定了一个男性止步的禁令,他气愤恼怒都无济于事,只能通过景怡了解她的情况。
  刚才楚欢打电话给景怡,说自己离开了医院,还没吃饭时,他不加犹豫的让秘书取消了中午的饭局,站在公司外等着她。
  他知道楚欢在躲着他,他不敢着急,必须像之前一样,以兄长的身份对她。
  “楚楚,去那边再买两只大闸蟹。”
  从疏菜区出来,程景渊指着那边卖海鲜的区域对楚欢说,后者微笑着点头,见那边围着许多年轻女孩,她笑着调侃道:
  “程大哥,你这一过去,那些买海鲜的年轻女孩子肯定纷纷让道。”
  程景渊轻笑地说:
  “最好卖海鲜的也被我迷惑,那样就省钱了。”
  哈哈!
  楚欢被他做出的帅气表情逗得哈哈大笑,见旁边的人看过来,她急忙抬手捂着嘴,明眸闪着狡黠,压低了声音说:
  “你错了,迷惑卖海鲜的服务员没用,要用美男计一会儿对收银员使用,然后我们就不用付钱了。”
  走进海鲜区,楚欢很遗憾的发现,那个被一群年轻女子围着的服务员不是女的,而是男色。
  并且是她曾经很熟悉的人。
  视线相碰的那一瞬间,她诧异的睁大了眼,对方似乎也没料到会在这里遇见她,眼里最先闪过惊愕,然后是欣喜,最后惊讶和欣喜都被尴尬替代,傅子锋那张俊美的脸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颜色。
  他穿着超市的工作服,胸前挂着工作牌,虽然一副员工打扮,却因身材挺拔,长相俊美,又是不折不扣的富家子弟,自有一股不凡的气度,加上他那帅气的笑,难怪吸引来一群年轻的女子抢购海鲜。
  时间有一瞬间的静止。
  楚欢移开目光看向一旁的程景渊,却见他也是一脸的诧异,显然不知道傅子锋在这里‘上班’。
  “帅哥,快给我们打价啊!”
  见傅子锋盯着楚欢,有顾客开始催促,更有年轻女子看见俊雅贵气的程景渊而惊艳,爱慕的盯着他舍不得移开视线。
  傅子锋眉头皱了皱,似乎想发火,但碍于自己这身工作服,又是当着楚欢的面,便强忍 下心中的悄悦,不舍的收回视线。
  冲那名顾客笑笑,然后动作熟练给她称秤,打价,再把袋子递到她手里,说一声请拿好!
  “楚楚,你要是不想买,我们就不买了。”
  程景渊见楚欢脸色有些差,忍不住轻声提醒。
  楚欢无所谓的笑笑,轻快地说:
  “既然来了,就买吧!”
  只当他是陌生人好了,她没必要躲着他。
  那边,傅子锋很快地给几名顾客称了秤,打完价朝他们走来,目光扫过程景渊,直直地看着楚欢,在离她两步之距时顿住脚步,轻声唤她名字:
  “楚楚!”
  楚欢微微蹙眉,还未开口,他又扬起灿烂的笑,热情地说:
  “你是不是也来买海鲜,今天的大闸蟹不错,你喜欢吃……”
  程景渊的脸色渐渐变得难看,傅子锋对楚楚的喜好倒是了解,毕竟认识十年,交往两年的时间在那里。
  楚欢不语,面色淡然,听他热情的介绍完,她才转头,微笑着问程景渊:
  “程大哥,你决定买什么吧!”
  傅子锋脸色一僵,满满的热情被一盆凉水从头浇下,狭长的眸子在她和程景渊身上转了一圈,压下心里翻滚地醋意,关切地问:
  “楚楚,我听说你前几天生病了,你身上穿着医院的病号服,是还没出院吗?”
  “楚楚,我以后都会在这里工作,当然,这是我临时的工作,等过些日子,我会找份稳定的……”
  “楚楚,等我稳定下来,你就离开墨家,回到我身边好不好,你放心,就算我不是傅氏太子爷,也一定能凭自己的能力让你过上幸福的生活……”
  “傅子锋,你说完了没有?”
  楚欢冷冷打断他的滔滔不绝,她身旁的程景渊只是眼神冷漠的看着傅子锋,并没开口。
  被她突然一声喝斥,傅子锋表情僵了僵,但还是点头说:
  “最后一句,楚楚,你还记得我们是怎样认识的吗,我们相识十年,就算你现在不爱我,对我最起码也有一丝丝友谊存在的对不对?”
  “没有,你现在对我就只是一个陌生人。”
  楚欢说得很绝情,俏丽的脸蛋上泛着冷漠,他父亲是害死她爸爸的凶手,她怎么会对他还有友谊?
  傅子锋眼神一黯,抿了抿唇,似乎费了很大力气才控制住自己心中翻滚的不甘,落寞地说:
  “好吧,这都是我自作自受,以前我太过自以为是,觉得你是爱我的,就算我暂时的离开,回来你依然会等着我,现在你不肯原谅我,我不怪你,虽然我做这份工作才几天,但却体会颇多。楚楚,不管你爱不爱我,我都依然爱你,永远不会放弃重新赢回你。”
  “那是你的事,我无权干涉,也没有兴趣去管,我要三只大闸蟹!”
  楚欢语气平静淡漠得不带一丝感情,心里却是微微惊讶于傅子锋居然真的能放下他太子爷的身份屈就于一家超市做服务员。
  可能是没了爱,又可能所有的恨都转移到了傅启明身上,对他,她还真的没有了怨恨,只告诉自己,把他当成一个陌生人就好。
  傅子锋俊脸变了变,眸底有什么东西翻涌……泯灭,最后沉默的转身,去给她拿大闸蟹。
  ******
  与此同时,静安医院
  苏媛接到墨晋修的电话时正在范东办公室里听他讲述一些病例,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时,她眸色顿时亮了。
  范东瞟过她手中的手机,淡淡地说:
  “你先接电话。”
  苏媛笑着点头,飞快地按下接听键,溢出唇的声音也带着愉悦:
  “晋修哥!”
  “小媛子,你早上跟楚欢都说过些什么?”
  她话音刚落,电话里便传来墨晋修质问的声音,带着一分凌厉,一分愠怒,他相信楚欢不会单单因为他一两句嘲讽的话语就翻脸挂他电话,然后不管不顾的离开医院,还甩掉了黑鹰他们两个人。
  唯一的可能,就是苏媛早上跟楚欢谈了什么让她介怀的事,其实以着墨晋修的智商,他从黑鹰说楚欢没吃早餐,而那些早餐是芝麻圆时,他便已经猜到了几分苏媛可能说过什么。
  他特意调了早上楚欢和苏媛见面的那段视频来看。
  此刻打电话,已是很明显的警告。
  苏媛只是听出他声音里的凌厉和愠怒便心头一阵抽痛,小脸涮的一白,眼睛里泛起了热潮,委屈地说:
  “晋修哥,你怎么这样问我,我不是告诉过你,我早上去跟楚楚道歉的吗,难道楚楚跟你说了什么,可是我真的没有说什么过份的话,我只是告诉她你是我心中最优秀的男人,让她既然嫁了你,就放下过去,试着喜欢你。我还说想跟她做朋友,她也是答应了的,我以为我们是谈得很开心的……”
  随着苏媛的话往下说,远在D国的墨晋修脸色越来越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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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3 表白(求月票) --(3028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113 表白(求月票)
  113
  “小媛子,早餐是你送给楚欢的,她为什么只吃了一口芝麻圆就不吃了,她吃第一口芝麻圆的时候脸上带着笑,分明是很享受的表情,可是你说了一句什么后,她的表情就变了……楚欢什么也没有说,是我自己看见的,我刚才看过早上你们见面那段视频。”
  他的话夹着太平洋的寒凉透过电波化为锋利的冰刀直击她心脏,苏媛脸色惊变,身子禁不住那股寒凉而猛的一个冷颤。小嘴半张,解释的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她如何也想不到墨晋修会调视频来看。
  他这一行为代表着什么,就算他不说,她却无比清楚。
  他对楚欢已经在乎到那种地步了吗?这让她如何相信,为了楚欢,他现在隔着太平洋打电话质问她,责怪她,甚至是警告她。
  她狠狠地抿了抿唇,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声音哽咽而悲伤:
  “晋修哥,你既然看到了视频,那你就该知道,我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什么,我只是告诉楚欢,我从小就喜欢你,梦想着有一天成为你的新娘,和你相守到老,但你如今娶了她,尽管你们之间没有感情,我也不会做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我已经下定决心,从今天开始不去喜欢你,我要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
  听到她这话,范东眼里闪过一丝意外,从此后,目光再也无法从她脸上移开。
  电话那端,墨晋修眸色微变了下,好看的眉峰轻轻拧起,似乎也有些意外。
  虽然一直知道她喜欢自己,但苏媛向来婉转,这是第一次如此直白深刻的告白,听着她用隐忍而悲伤的声音说着要从此不再喜欢他,开始新的人生,他再多的怒意和想要说的话便无从开口。
  沉默了几许,淡淡地吐出一句:
  “小媛子,你一定会找到适合你的那个人。”
  苏媛紧咬着唇,小脸惨白如纸,听着电话被挂断的盲音,她心在那一刻只剩下一片荒芜。
  爱了那么多年,只换来一句‘你一定会找到合适你的那个人’这样的答案怎么会是骄傲的她要的?
  “小媛子,晋修跟你说什么了?”
  触及她滚落的眼泪,范东心里狠狠一抽,眸色变了变,终是忍不住开口,从一旁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她。
  苏媛抬起一双泪眼,梨花带雨的对上范东关切而疼惜的眼神,她又咬唇的力度又加重一分,并不伸手去接他手中的纸巾,那哀伤凄然地眸子让范东情不自禁地把手伸到她脸上。
  “东哥,你喜欢我吗?”
  范东的手刚触及苏媛的脸,还没有替她擦掉眼泪,听见她幽幽地声音,手上一滞,瞬间石化。
  苏媛眨了眨眼,晶莹的泪水滴落在他手背上,唤醒了他当机的大脑神经,他眼底闪过一抹欣喜的光亮,然后下意识地猛点头:
  “喜欢,当然喜欢。”
  “那我做你女朋友好不好?”
  范东刚恢复运转的大脑再次当机,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自己喜欢得不得了的苏媛,声音因过度欣喜而染上一丝颤音:
  “小媛子,你说的是真的吗?”
  这巨大的欣喜如潮冲晕了他的头,可他还没忘记她喜欢的人是墨晋修,那个样样比他优秀,你是是光源体一样的男人。
  “真的,我知道东哥一直对我好,虽然我现在还没完全忘记晋修哥,但我会努力忘记他的。”
  为了证明自己的诚意,她心一横,伸手搂住范东脖子,贴上自己的唇……
  ****
  从超市出来,楚欢有些心不在焉,程景渊喊她两声她都没有听见,见她不想说话,他也安静的不再开口。
  上了车,他只是轻声叮嘱她系上安全带,然后开了音乐,低头,发动车子。
  车窗外阳光暖暖照射,车厢里,轻缓悠扬的音乐声缓缓流淌,气氛宁静,很适合发呆。
  回到公寓,程景渊打开门,进屋前又转头看着身旁的楚欢,温和地说:
  “听说傅子锋是在你昏倒那天晚上离家出走的,他和他父亲闹翻了,开始两天应聘一些大公司都因他父亲的关系被拒绝,她母亲还求着他回去。不过你也知道他不仅性格倔强,还叛逆心强,他父亲越不让他在外工作,他可能就越是要在外工作。”
  他深邃的眸子停落在楚欢脸上,话音微顿了一秒,又接着说:
  “同样的,你越是漠视他,他就越是想让你重新回到他身边,他或许是真的失去了你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爱着你,可我觉得更多的,他只是不甘心,无法接受你转身嫁给比他优秀的男人,你大可不必因为他去超市做服务员就心软,他做这一切不是为了你,只是为了他自己。”
  楚欢眸光微闪了下,对上他关切的眼神,她心里滑过一丝暖意,傅子锋在超市做服务员确实给她冲击很大,要知道,姓傅的最要面子,她无法想像他怎么能对顾客微笑以对。
  抿了抿唇,楚欢扯起一抹牵强的笑,自嘲的说:
  “我不是心软,相反,我觉得自己心很硬。不管傅子锋现在如何忏悔,如何请求我原谅,我心里都泛不起一丝涟漪,如他说的,相识十年,交往两年,我对他这样是不是有些太过冷漠了?”
  听出她语气里流露出的一丝矛盾,程景渊心微微一紧,眉峰轻凝,握着门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一分,身躯微侧,目光幽深地锁住她视线:
  “楚楚,这不怪你,是傅子锋先负了你,傅家在你需要帮助时不仅不伸出援手反而落井下石,过后又卑鄙地想让你身败名裂,你不恨他他就应该烧香了,怎么还敢期待你像从前那般待他。”
  “……”
  楚欢不知道该说什么,垂下眼睑,抿了唇沉默着。
  她兀自陷在自己矛盾的思绪里,不知道这样子的她最是让人心疼,想要拉进怀里好好安抚。
  一只温暖的大手搭上她肩膀,程景渊掌心的温度似穿透身上的外套窜进了她肌肤上,她愕然抬眼,他眸底的温柔情愫像天边的云朵以极快的速度凝聚成团:
  “楚楚!”
  落在耳畔的声音夹着压抑的温柔和浓浓的疼惜,伴着他温热的气息钻进心脏,她心头猛地一跳,眨眼间,程景渊俊朗的五官在她眼前放大——
  “程大哥!”
  就在他的唇即将落在她唇上时,她惊呼一声,脸本能的往一旁偏去,提着袋子的手抵上他胸膛。
  吻落在她鬓角,程景渊扣住她肩膀的手却蓦地一收,她身子冷不防撞进他怀里,入耳, 是他失了节奏的心跳声如雷!
  她呼吸骤然一紧。
  “楚楚!”
  他的声音渗着一丝隐忍和沙哑,失了平日的温润清和,如一股风暴刮进她心湖,她心绪被刮乱。
  “程大哥?”
  她挣扎着离开他的怀抱,惊慌地往后退了两步,白希的小脸因为刚才的暧/昧举动而涨红,清弘水眸里写着慌乱和抗拒,两道秀眉更是拧成了一线。
  四目相对,程景渊眸光炙热深邃,楚欢心乱如麻。
  片刻的无措后,她将袋子往他怀里一塞,慌乱地丢下一句:
  “程大哥,我先回去了!”转身就走。
  “楚楚!”
  电梯/门口,程景渊伸手覆盖在她按楼层按钮的手背上,楚欢惊慌转头,纤瘦身子被他高出半个头的身影笼罩。
  她呼吸一窒,背脊贴上冰冷的大理石墙体,如一只受惊的兔子盯着面前的男人。
  “楚楚,我们谈谈。”
  程景渊一只手臂抵在她身后的墙体上,将她完全困在自己的气息里,刚才他是情/不自禁,可她的抗拒和挣扎却让他意识到他不能再这样下去。
  楚欢身子僵滞,心跳凌乱,不得已对上他深幽炙热的眼眸,她深深地吸一口气,不待他说下去,语带急切的道:
  “程大哥,我一直把你当成自己的亲哥哥,你对我,也跟对景怡一样的疼爱,刚才那肯定只是误会……”
  “楚楚,你知道的,不是误会,你不是景怡,我也不是你哥哥。”
  程景渊眸色一痛,沉声打断她的话,一向冷静淡定的他此刻竟然烦燥恐慌,不愿错过这最好的机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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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4 你混蛋,放我起来! --(4024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114 你混蛋,放我起来!
  那层窗户纸一旦捅破,他一直压抑克制的情感便如汹涌的潮水卷着巨浪几乎要将楚欢淹没,落在她耳畔的声音急切而炙热:
  “楚楚,我喜欢你,已经很久了,以前因为傅子锋的关系,我一直压抑着自己,不允许自己去喜欢你,只能像对景怡一样的对你。”
  楚欢摒住呼吸,清澈的眸子里盛满了惊愕。
  “你家出事,你和傅子锋退婚时,我以为自己有了机会,放弃国外既将签约的生意赶回来,却得知你用自己的婚姻换取楚氏的转机,你不会知道当时我心多痛。”
  楚欢心里慌乱得无以复加,即便她之前看出了程景渊对自己的感情,但终是不曾亲口听他说出来,怎么也不如此刻的震憾。
  他那句‘我喜欢你,已经很久了’仿佛揉进了一世深情,有种穿越时空为她而来的执著情深,让她的心微微一疼。
  “楚楚,我之前就说过,你没有必要把自己一辈子赔进去,你欠墨家的,我替你还,离开墨家,和墨晋修离婚,好不好?”
  “不!”
  楚欢的话脱口而出!
  完全不加思索,毫不犹豫。
  如一把破空的利箭插/进程景渊胸膛,他高大的身躯一僵,眸底划过一抹尖锐的痛,俊颜泛了白。
  “楚楚?”
  他轻唤,低沉的嗓音夹着被拒绝的惊痛。不相信她如此直接的拒绝了他,他以为,就算她之前只把他当兄长,可她并不讨厌他,与其和没有任何感情的墨晋修做夫妻,为什么不能给他一个机会?
  至少,他是真心爱她,会永远护着她,疼爱她。
  与他微白的俊颜不同,楚欢小脸绯红,心跳凌乱。
  说不感动是假的,她真的感动了,被他的深情感动,同时又因他痛楚而黯然的眸色内疚。
  “程大哥,谢谢你喜欢我,可我不能跟你在一起。”
  她必须拒绝他!
  “为什么,难道你爱上墨晋修了?”
  程景渊眸光紧紧地盯着她,炙热的男性气息悉数钻进她心肺,她思绪有些混乱,眸底闪过犹豫,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否认:
  “没有,我没有爱上墨晋修。”
  或许,她只是怕再伤了他。
  觉得自己说没有爱上墨晋修,他会好过些。
  又或者,她只是坦诚,觉得自己不该欺骗他,她真的没有爱上墨晋修,和墨晋修结婚不到一月,两人多数时候都是争锋相对,即便做亲密的事情,也像是两头狮子咬架,都想征服对方。
  这样的相处,她怎么可能爱上他?
  可为什么,她这话出口时,某人阴沉的俊脸突然跃出脑海,目光凌厉。
  程景渊眸底深处划过一抹希冀的微光,正想说什么,手机铃声却急促地响了起来,他微微一顿,耳畔电梯‘叮’的一声也正好打开,楚欢不知哪来的机灵和迅速,挣脱他的手,身子往下一矮,从他抵在墙壁的手臂下钻了出去……
  见她逃进电梯,程景渊眸色微微一变,高大的身躯终究只是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电梯/门合上,他才掏出手机接听电话。
  “楚楚,你这是要去哪里?”
  走出电梯,正好碰上回来的程景怡,楚欢心跳还没有完全恢复平静,慌乱的说了一句:
  “我还有事,先走了。”
  留下程景怡怔愣地站在那里,她像后面有鬼追似的逃出了公寓大楼。
  程景怡疑惑地皱了皱眉,又抬手挠挠头皮,在电梯即将合上时赶紧踏了进去。
  ****
  楚欢没有回医院,没有去公司, 没有回墨宅,更不在墨晋修郊区的别墅,她在娘家躲了一天,唯一做的正事就是和颜通了电话。
  吃过午饭便一觉睡到深夜十二点,饿醒的她下楼找东西吃时,把任雨霞吓了一跳。
  “楚楚,你怎么在家里?”
  任雨霞是听见声响起来的。
  楚欢正对着一碗鸡蛋面吃得香,听见她妈妈的声音,她抬起小脸,讨好的笑着说:
  “妈妈,我饿了,下楼找点吃的,吵醒你了吗,你要不要也吃点?”
  任雨霞皱了皱眉,下楼,走到沙发前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目光扫过她身上的睡衣,和微显凌乱的青丝,伸手端了她面前的碗,重复刚才的问题:
  “楚楚,你不是在医院的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楚欢嘿嘿一笑,冲她撒娇的噘噘嘴,伸手把面条抢过来,敷衍地说:
  “医院闷得慌,我今天中午回来的, 妈妈,我身体很健康,不用住在医院那种地方,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我就去上班。”
  “晋修知道吗?”
  提起那个名字,楚欢小脸顿时变色,声音僵硬而不悦:
  “我凭什么要听他的。”
  任雨霞微微蹙眉,又不放心地问她是不是真的已经好了,在楚欢再三保证自己很健康很健康后,她才叮嘱她早点休息,然后自己先上了楼。
  ****
  楚欢压根没想到那个该在D国出差的男人清晨会出现在她家!
  早上,楚欢一边穿外套,一边哼着小调下楼,眉梢眼角全是睡饱觉后的清爽和愉悦,心里得意于某个可恶的男人就算在D国抓狂也拿她没有办法时,却感觉到来自一楼沙发方向的某道锐利眼神,她侧目看去——
  下一秒,她表情僵住!
  沙发里坐着的男人豁然是她此刻正想起的某人。
  那英俊立体,棱角分明的五官清晰得让她连是幻觉的想法都不敢有,他深幽如潭的黑眸直勾勾地盯着她,嘴角勾起的弧度似讥似讽。
  楚欢只觉一股强大的冷冽气息扑面而来,她心下一窒,脚下突然踩空,‘啊’的一声低呼,右手急忙扶住楼梯扶手,才险于摔下楼梯。
  把她的狼狈惊慌看在眼里,墨晋修眸色深了深,交叠的双腿放下,优雅地从沙发里站起来,高级定制西服包裹下的身躯挺拔精壮,双腿笔直修长,他这一站,比刚才强了十倍的气场以排山倒海之势朝她逼近……
  她还知道惊慌?
  他两道浓眉弯出锋利的弧度,若细看,便可看出他眉宇间隐约的倦意,从昨天她挂他电话到现在,他连眼都没合一下,结束了原本还要几天的行程,连夜从D国飞回来。
  下了飞机,便直接来这里逮她。
  楚欢从他沉郁的气息里感知到了危险,她小心脏又是一颤,总站在楼梯上也不是回事,那个人虽然可怕,但这是她家,他断然不敢当着她妈妈的面把她生吃了吧!
  她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告诉自己不要跟他一般见识,更不能在妈妈面前和他争吵,那么,唯一的一条路,便是自己大人大量的原谅他?
  在那人幽暗深沉的目光下,楚欢牵强地挤出一抹笑来,说出的话连她自己都觉得虚伪而狗腿:
  “墨晋修,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我好去机场接你啊!”
  墨晋修眉峰微动,一抹微光自深暗的眸底掠过,嘴角的弧度深了一分,但绝对不是愉悦的笑容,而是更浓的嘲讽。
  楚欢暗示自己冷静,维持着脸上虚伪的笑,一步步走下楼梯,朝沙发走去。
  清弘水眸不太敢直视他深锐的眼睛,盯着他眼睛以下的部位打量,离他还有五步之距时,她脚下沉重得抬不动步子,那人至始自终都俊颜淡漠,眸深如潭,唇角的弧度随着她的走近而缓缓沉下。
  “楚欢,你答应过我什么?”
  他沉郁的声音钻进耳膜时,楚欢的心陡然一滞。
  “我……我妈妈呢?”
  她表情僵了僵,眼神闪烁,转头看向厨房方向,透过透明玻璃窗看见空荡的厨房里没有她妈妈的身影时,她小脸微微一变,下一秒,转身就要逃。
  可是,几步外的男人动作奇快。
  她抬起的脚还未沾地,手腕已然被他扣住,一股大力袭来,她只觉一阵天眩地转,整个人被他摔进了几步外宽敞的真皮沙发里。
  心一下子悬到了嗓子眼。
  惊愕睁大的清眸里映着某人阴沉的俊脸,他挺拔身躯冷然伫立,冷冽气息如一张大网当头罩下,室内的温度骤然下降。
  楚欢摸着被撞痛的胳膊肘,心里的恼意被他的粗鲁挑起,刚才是怕妈妈担心,她才不跟他一般见识的,还以为真怕了他不成?
  她清眸里的惊慌胆怯很快被浓浓的怒意替代,气愤的吼道:
  “墨晋修,你发什么神经,这里是我家,你马上滚出去!”
  她这话一出口,墨晋修俊颜倏地一沉,狭长的眸底有风暴蘊量,嘲讽勾唇,伸手把欲起身的她按回去,抬起修长的腿压住她双腿,不费吹灰之力便让她动弹不得。
  “墨晋修,你混蛋,放我起来!”
  楚欢彻底恼了,这个男人简直不是人。
  “让你起来,你又好逃跑吗?”
  墨晋修盯在她身上的目光凌厉如刀子,骨节分明的大手将她双手牢牢抓住,冷声道:
  “你之前和我签过合同,若是违反合约内容,是不是该肉/偿的。”
  他原本是想质问她昨天为什么会去程氏找程景渊,跟他去超市买菜,然后又去他公寓的。
  可他目光触及到她颈项白嫩的肌肤和她起伏的胸/部,鼻翼萦绕着她淡淡地幽香,大掌下她细腻的肌肤和那丝丝清凉更是无端惹来他体内某处一阵燥/热。
  到了嘴边的话,竟然改了!
  楚欢知道自己挣扎不掉,干脆不再动弹,只是恨恨地瞪着他,不甘的辩驳:
  “我违反什么合同内容了,你不要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楚欢,你要不要我念一遍合同内容给你听听?”
  “你先让我起来再念!”
  楚欢很讨厌这样和他说话,感觉他就是至高无上的帝王,而她是他的奴隶?
  “起来了一会儿你还得躺下去多麻烦,不如这样躺着。”
  墨晋修冷嗤,突然弯腰,胳膊肘撑在压着她腿的膝盖上,故意把温热的呼吸喷在她小脸上,如愿的看着她脸颊泛起一层红晕,他心里的怒意被她脸上的红晕驱逐,眸底的墨色却深了一分。
  “你混蛋,我为什么还要躺下去,不就是合约上写了个猪肉偿还吗?你说,我出院跟那合约有什么关系?”
  楚欢身子不能动弹,唯一自己的只剩下那张嘴,她忽略呼吸间萦绕的炙热气息,忽略心跳加快的速度,更忽略这个男人对她造成的威胁。
  “当然有关系。那天我说过,你要是不听话出院,我就结束CS溶癌药的申报,而合同里有写,只要有关CS的事情,你都必须听我的,如此算来,你不经我同意出院,就是违反了合同。”
  说到这里,他刻意停顿了下,性/感的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半眯起眸子把她从上到下一番打量,故意压低了声音,气息温热的对着她耳际呢/喃:
  “你说该怎么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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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5 我没力气给了 --(4381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115 我没力气给了
  他灼热阳刚的气息钻进耳膜,丝丝缕缕地渗透了楚欢四肢百骸,她心很不争气的su软一片,本就绯红的小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滚烫得好似随时会烧起来。
  偏偏某个罪魁祸首以欺负她为趣,用呼吸乱她心绪还不满意,他轻勾嘴角,下一刻,温热菲薄的唇瓣贴上她柔嫩细软的耳.垂,触电般的感觉惹来楚欢身子一个激灵,清弘水眸倏然睁大。
  瞪着他邪魅而得意的笑,她暗自咬牙,深吸一口气,冷硬地说:
  “你不就是想吃肉吗,我一会儿去超市给你买一百斤猪肉回来,你慢慢吃个够。”
  呵呵!
  低魅的笑声自他性/感的喉.咙逸出,他俊美妖孽的脸上分明漾着笑,眸底却是一片冷冽邪肆,与她稍微拉开一点距离,长指轻轻挑起她一缕发丝把玩,玩味地说:
  “吃肉不益于养生,我更喜欢啃骨头!”
  啃骨头?
  狗啊!
  楚欢在心里骂,话还未出口,他前一秒还把玩她发丝的手下一刻便捏住了她下巴,虽不至于弄疼她,可那种受制于人的感觉让她想杀了他。
  “你这一身的骨头我就很喜欢。”
  楚欢被他炙热幽深的眼神吓得身子一颤,他眸光邪肆的扫过她全身,她心跳变得狂乱如麻,感觉自己像是被他用眼神剥/光了衣服:
  “墨晋修,你这个BT,这里是我家,你不许乱来。”
  不想在这里被他吃了,她又开始挣扎。
  “不许乱来?行,不过,你得老实交代,你昨天离开医院甩掉黑鹰后去了哪里,若是敢说半句谎言,就别怪我在这沙发里把你办了!”
  这个男人变脸比变天都快,说到最后,他眸底的邪魅化为风暴,盯着她的眼神阴沉得骇人。
  只要想到昨天傅子锋给他打的那个电话,他就心火上窜,这个女人把他的话当成耳边风,居然敢被着她和姓程的亲亲我我。
  楚欢心里一怔,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就一脸阴沉,可现在最重要的是得到自由,心念微转,立即点头道:
  “我说,你放开我,我就全部告诉你,另外,我也有话要问你。”
  昨天是他惹怒她在先的,凭什么现在她成了被审问的犯人,他却是高高在上的法官。她也该审问审问他才是,如此一想,她的气势又回升了一分,清弘水眸冷冷地对上他阴冷的黑眸。
  墨晋修眸底划过一抹犀利,与她对视两秒后竟然没有生气,出乎她意料的爽快应道:
  “好,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不怕她提出疑问,就怕她什么也不说不问,像昨天那样动不动就挂电话,去找别的男人。
  楚欢终于得到了自由,某人捏着她下巴的手松了开,压在她腿上的腿也放了下去,还伸手将她从沙发里拉起来。
  “你坐下,我仰着头脖子疼。”
  楚欢皱眉看着居高临下睥睨着自己的男人,纤纤素指指向对面的沙发。
  “你可以不仰着头。”
  头顶上飘来某人不以为然的声音。
  “……”
  不是她邪恶,而是她坐着,他站着,她若不仰头,平视时视线所触的就是他修长的双腿……
  刚才两人那番暧/昧,他某处那么明显,她眼睛根本不敢往那里瞟,可偏偏那个部位太过耀眼,她视线忍不住飘过去……
  “你站着不累吗,坐下吧!”
  楚欢再次逼着自己扯起一抹虚伪的笑,伸手把他拉到身旁的沙发位置坐下,自己又往旁边移了一点,让彼此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你可以说了!”
  墨晋修一坐下,颀长的身躯便靠进沙发里,修长的双腿打直,一只脚往茶几上随意一搁,一只伸在茶几下,敛去了冷冽气息,一丝倦意爬上英俊的眉宇。
  有了他的警告,楚欢其实不敢编谎言。
  她清了清喉/咙,缓缓开口:
  “昨天我离开医院后本是想去吃饭的,可到了餐厅,准备下车才发现自己没有带钱包,这都是你害的,你是不是该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墨晋修俊眉微微一蹙,只用眼角余光将她一扫,薄唇微抿,并不接话。
  她撇撇嘴,识趣地继续说:
  “然后我就给景怡打电话,让她给我付车钱,我也不知道程大哥会……”
  “以后不许叫得那么亲热。”
  某人眸色一冷,很不爽的打断她,楚欢狠狠咬牙,心里冷哼一声,行,她先忍了,一会儿再跟他算总帐。
  “……程景渊在他公司外等着,他帮我付了钱,说要请我吃饭,我想着你之前的警告,就说自己不饿了,可他以为我是怕浪费,就说去超市买菜回他公寓做。之前我和景怡也经常去他公寓混饭吃……”
  这一次,她悄然观察着他的表情,见他脸色阴沉下来,她便跳过这话说:
  “在超市买菜的时候碰到了傅子锋,他在那里当服务员,买了菜回去,我根本没进程景渊公寓,我怕你误会,只把东西帮他提到楼上就下来了,不信你可以问景怡,她知道的。”
  “是吗?”
  墨晋修眸色倏地一凛。
  当他是傻瓜?都去了公寓却不进去,这更说明中间有鬼!
  楚欢心下一颤,被他一瞬间释放的凌厉气息给吓得脱口而出:
  “他向我表白,但我很直接的拒绝了他,然后就走了。现在轮到我问你,墨晋修,你把我当犯人一样的审问,你也该得跟我交代清楚,你和你家亲爱的小媛子表妹有多少美好的过去,人家可是从小到大都梦想着做你的新娘,和你长厢斯守的……”
  楚欢说得很快,想转移他的注意力,忽略程景渊跟她表白一事。
  “苏媛跟你说了些什么?”
  她真的成功了,墨晋修的注意力似乎真被她转移到了苏媛的事上,其实听她说很直接的拒绝了程景渊时,他心情莫名的就阴转了晴。
  楚欢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可一想到苏媛说的那些话,小脸上又泛起不悦,不屑的冷哼了声,语气里带着易不可察的僵硬:
  “她说从小就以你的喜好为喜好,活得完全没有自我,还说你喜欢吃她做的芝麻圆,要不是因为我,你肯定会娶她,就算我和你结了婚,早晚有一天也会离婚,她不需要做小/三……”
  楚欢只顾着生气苏媛的事,没有察觉墨晋修原本阴沉的俊脸在慢慢放晴,她说到最后时,他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长臂一伸,突然将她捞过来,低头,以唇封住了她的小嘴……
  “唔……”
  楚欢呼吸蓦地一滞,双眸惊慌睁大,这个男人答应过不乱来的。
  她想阻止,可小嘴一张,他滚烫的气息便卷着风暴攻城掠池,根本不给她反抗和逃避的机会,狂野而急迫地席卷了她口腔的甘冽……
  楚欢觉得自己被刮了满脑子的风暴尘沙,完全无法思考,意识里只剩下感官的刺激,呼入心肺的全是他灼热的气息。
  当他结束这个吻时,她已然如水一般滩软在他怀里,心跳快得无以复加,小脸熏红,水色无边的眸子一片迷离之色,道不尽的娇柔妩媚,让某人恨不能一口将她吞下。
  墨晋修呼吸有些粗重,喷洒在她脸蛋上的气息亦是滚烫得可以将她烧起来,他抬手替她把耳际一缕发丝拂到耳后,深眸扫过沙发,似乎在考虑这里做合不合适。
  “墨晋修……”
  楚欢心很还乱,但大脑已经恢复了一丝清明,下意识地挣扎。
  “我们去楼上你房间。”
  落在她耳畔的嗓音沙哑低沉中渗着一丝属于他的独特柔情,楚欢不知道自己是被他这温柔而暧/昧的话语乱了心神,还是被他眸底幽深灼热欲/念夺去了理智,她好不容易恢复的清明又消之殆尽,眼睁睁看着他抱着自己站起身,大步上楼。
  到房间门口时,他再次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用脚将门踢开,进屋,再反脚一勾,身后门关上的声音分明很轻,听在楚欢耳里,却如巨雷砸下。
  当她背脊抵在门板上时,她才惊觉自己被这个男人放了下来,接下来迎接她的是狂风巨浪,只是两天不见,那人便化身为野兽,将她片片撕碎……
  别说骨头,根本连渣都不剩。
  她不知道他们做过多少次,也不知道他在她身/体里驰骋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被他揉圆搓扁,他带给她的那些疯狂和刺/激就如狂风巨浪,把她抛到了九宵云天……
  她衣服被凌乱的扔在门口的地板上,他把她卧室里每一处地方都试遍了,直到最后,才把她抱上chuang,当他餍足地退出,躺在她身边时,她觉得自己已经要死掉了。
  淫/糜地欢.爱气息弥漫了一室,那些恼怒,嫉妒,似乎都在这一上午的大战中消失殆尽,最后剩下的是满足和羞涩。
  难怪,有人说爱是做出来的。
  楚欢大脑恢复工作时,立即觉得自己被他算计了。
  她跟他老实交代,一个字都不敢隐瞒,可这个男人说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在哪里?
  当她被墨晋修抱进浴室,霸道地替她清洗了身子抱出来放在chuang上,要搂着她睡觉时,她恼怒的扳开他的眼,继续刚才没完的审问:
  “墨晋修,我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你先交代了再睡。”
  墨晋修一只眼睛闭着,一只眼睛被她扳开,对上她染着怒意的清眸,他嘴角勾了勾,大手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精实的胸膛,低低地说:
  “刚才不是已经交代了吗?”
  “你哪里交代了?”
  楚欢气得鼓着腮帮子,今天非让他说清楚不可。
  墨晋修闭着的眼睛睁开一条缝,凝着她看了一秒,突然一个翻身又将她压在身下,楚欢身子一僵,眸色倏然大变:
  “你要干什么?”
  “是你让我交代的,我说全交代给了你,你不相信,那我再交代一次。”
  他故意把交代两个字咬重,狭长的眸子里噙着邪肆的笑,虽然刚才做了那么多次,但这样抱着她,闻着她身上的幽香,他家小晋修又兴奋的立了起来!
  楚欢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好不容易退了颜色的小脸瞬间又红了个透,气愤的推拒他:
  “混蛋,你想折磨死我是不是,滚开,你不说就不说,我还不想知道你和你家小媛子之间的龌/龊事呢?”
  “好大的醋味啊,楚丫头,你刚从醋缸里爬出来的吗?”
  墨晋修愉悦的轻笑出声。
  “……”
  楚欢不理他,只是冷漠的转开脸。
  墨晋修叹息一声,无奈地说:
  “好吧,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他拉着她一起靠在chaung头,自然而然的将在搂在臂弯里,楚欢虽然有些不自在,但心里并不排斥与他这样亲密,只是和他如此相处,心跳会不正常。
  “你可不可以穿上衣服再说?”
  她红着脸说,想了想,还是觉得坐到沙发里去谈会安全些。
  墨晋修挑眉,目光扫过她露在被子外的白嫩肌肤:
  “你都没穿!”
  “如果我要对你做什么,穿了衣服也是白穿,不如这样问吧,你放心,我现在很困,就算你想要,我也没有力气再给了!”
  说到最后,某人笑得很邪恶。
  “……”
  楚欢很无语,她有那么**吗,被他欺负了一上午,还要?
  “欢欢,你还要不要问,不问我就睡觉了。”
  见她气得说不出话来,墨晋修心情越发的舒畅,大掌不老实的抚上她一头柔顺青丝,像摸*物一般的替她顺毛。
  再配上他那句故意的‘欢欢’,楚欢就像被打了气的气球,瞪着他的眼神恨不得直接将他杀了。
  “问,怎么不问?”
  她咬牙切齿,恨恨地扳开他替自己‘顺毛’的手,侧了身子,清弘水眸犀利地盯着他,一字一句的问:
  “如果我没有嫁进墨家,你是不是会娶苏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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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6 我是已婚男人 --(4102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116 我是已婚男人
  墨晋修眉峰微蹙,深邃如潭的黑眸里映着她白希精致的五官,她闪烁的清眸里有着隐约的期待,也许女孩子在这样的问题上都如此。
  思索了片刻,他坦诚的答道:
  “我不知道,对我而言,爱情并不重要。”
  楚欢心莫名地往下一沉,一种状似失落的情绪好似病毒钻进了她身体里,瞬间便融入血液蔓延至她浑身每一个细胞……
  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不知道,那就是会娶苏媛了!
  原本她还有一大堆的问题,准备把他和苏媛从小到大经历过的都问出来,可听到这话,她突然就失去了问任何问题的兴趣。
  眼睑微垂,片刻后抬眼对上他视线,她白希的脸颊上浮起一抹淡淡地笑说:
  “你睡吧,我没问题了!”
  他原以为她会发飙,会骂他,可是她没有。
  她只是垂下眼帘,掩去眸子里一瞬间的黯然,很快脸上又浮起了笑容,还语气平静地让他睡觉。
  墨晋修墨玉的眸底划过一抹深邃,看着她转开的侧脸,他心尖处蓦地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不是很疼,却让他蹙了眉。
  性感的薄唇嚅动了下,但终究没有解释,颀长身躯滑下去躺好,闭上眼睛很快便睡着了。
  感觉身旁的人呼吸均匀,搂着她的手臂力气松了,楚欢才小小翼翼地拿开他的手,坐起身。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他睡着的样子,五官俊美,线条柔和,锋芒犀利地深眸被浓卷的睫毛盖住,如两把精致美丽的扇子在他眼睑出投下一片阴影。
  气息沉静,温润宁和。
  想着刚才他的回答,她心里莫名一阵难过,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他分明可以骗她,说就算没有她,也不会娶苏媛的,可他没有。
  实话最不好听,果然!
  其实这样的答案在她意料之中,虽然那天他说过,若是他对苏媛有半点想法,就不会有她嫁进墨家,可那只代表他对苏媛没有情意,并不代表他最终不会娶她。
  于他,爱情不重要,若是遇不到喜欢的人,苏媛是最好的人选。
  如此一来,倒是她插/足了人家之间,看来苏媛之所以会说自己不会cha足她和墨晋修的婚姻,其实是在暗示她插/足到了她和她晋修哥之间。
  她该自觉的离开?
  他那天也说,他只是对她的身/体感兴趣,因为他之前没有过女人,所以才会迷恋她的身/体,如果有一天,他尝过了别的女人,像苏媛那样对他百依百顺,又和他有共同兴趣的女人。
  他是不是其实很容易爱上她的。
  楚欢越往下想,就越是觉得自己也许真该离开墨家,成全他和他家小媛子,而她,也可以趁着自己还没有完全陷进去,没有失了整颗心的时候早点脱身。
  当然,前提条件是不会影响到CS溶癌药的申报和上市,她告诉自己,没有什么好失落的,她和他的婚姻本来就只是一场利益的牺牲品。
  她嫁进墨家,是为了楚氏药业,为了借着墨家的权势,为了完成爸爸的心愿……
  既然如此,就不该奢求其他。
  ****
  墨晋修醒来时,chuang头柜上放着一张字条,是楚欢留的,说她去了公司,让他自己回家去。
  凝着字条上清秀而洒脱的字迹,他两道浓眉微微蹙起,深眸扫过chuang尾叠放整齐的衣服,他放下纸条,拿过衣服,留言上说这是她让阿南重新送过来的新衣服,他早上脱下的,西服被她送去了洗衣店,其余的,她帮他洗过了。
  那丫头虽然看着张牙舞爪,其实不被惹毛的时候,她是细心,温柔,体贴的。
  想到上午她问的问题和自己的回答,他有些后悔,后悔当时说了让她误会的答案,他本是想看她吃醋,可真正看见她流露出失落的表情时,他却心一阵阵的发紧。
  再解释,已是惘然,便干脆不解释。
  如果楚欢不是当事人,以旁人的身份定然能够想明白,就算没有她,墨晋修也不会娶苏媛,原因很简单,墨老爷子不同意。
  可当局者迷,又或者是不知不觉中她自己已经动了心而不自知,听见他那样的答案,才会有那样的想法。
  墨晋修刚穿好衣服,手机铃声便响起。
  “晋修,告诉你一个最新消息,要不要听?”
  电话里,乔睿吊而郎当的声音传来,附着他愉悦的笑声,应该是好消息,墨晋修以为他又把哪个嫩/模明星泡到了手,配合的问:
  “什么消息?”
  “东子谈恋爱了,刚才打电话通知我,说晚上要请大家吃饭,估计他很快就会打给你,我这刚挂电话马上就打给你了,你猜他女朋友是谁?”
  楚欢眸子眯了眯,这倒真有一点意外,昨天他和苏媛通过电话后,只和江博通过一个电话,并不知道范东谈恋爱的事。
  不过,这也不难猜,昨天苏媛在电话里的话说得那样决然,范东又从小到大心里只装得下一个苏媛,对旁人的好都视若无睹的,他嘴角勾了勾,但愿苏媛是真心待东子:
  “除了苏媛,东子怕是不会接受第二人。”
  墨晋修淡然笃定的回答惹来乔睿在电话那端无趣的切了一声:
  “晋修,你就不能假装不知道吗,不过,我还真是好奇,是不是你伤了苏媛妹妹的心,所以她才投进东子怀抱的啊,我现在正无聊得慌,你快跟我讲讲,你怎么会突然间把苏媛妹妹伤透了心的?”
  原来告诉他消息是假,刺探军情是真。
  墨晋修嘴角勾了勾,只是没有形容笑意,墨玉的眸子里一片凉薄,声音低沉淡漠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我是已婚男人,怎么可能去伤小媛子的心。”
  “你的意思是,你要伤也是伤楚欢的心吗?晋修,今晚把楚欢也带上,阿博和东子都见过楚欢,你总不能一直藏着揶着不让兄弟我见见是吧,难道,你还怕我把你老婆抢了不成?”
  “你抢抢试试?”
  警告的意味很浓!
  “我不敢,绝对不敢,只是听东子说楚欢有什么特殊能力……”
  “阿睿,这个话题打住,别再让我听到你说第二次,不管是对谁。”
  墨晋修俊颜一沉,声音陡然严厉,透着不容违逆的威严,心里暗咒了一句范东那个大嘴巴。
  “好好好,我知道,不会对别人说起的。”
  乔睿知道墨晋修的性子,看来他对那个楚欢是上了心了。
  和乔睿的通话刚结束,范东的电话便又打了来,他还没来得及告诉墨晋修他恋爱的好消息,这人便劈头盖脸的将他一番质问:
  “东子,楚欢有ESP能力的事你都说给谁听了,我不是让你不要告诉任何人的吗?”
  有特殊能力是件很骄傲的事,可也是件很危险的事。
  特别是这次他去D国了解到一些事后,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楚欢有特殊能力的事被说出去,上次戴维来A市被他弄了回去,可不代表他不会再来,若是得知楚欢有特殊能力的事被公开,怕是要找她的人就不只戴维了……
  范东被他问得一怔,半晌才歉意地说:
  “晋修,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说出去的,但我只告诉了乔睿,没有再告诉第二人。”
  他自己也是医生,自然知晓其中利害。
  “东子,管好你那张嘴,只此一次,若是再让我知道你告诉任何人,你知道后果。”
  “我知道,你放心吧,我保证不会再把楚欢的事告诉任何人,就是小媛子,我也不说。”
  范东并不知道,他说这话时,苏媛正好站在办公室门,准备抬手拧开门把的她在听见他最后这句话时,她脸色微微一变,握着门把的手停了动作。
  “刚才阿睿已经告诉了我,你和小媛子在一起了,说你晚上要请客,地点在哪里?”
  听见他的承诺,墨晋修严肃的五官线条稍微缓和了些,话音一转,语气也不像刚才那般严肃,范东急忙报出请客的地点:
  “小媛子喜欢吃楚馆的菜,我就定在了楚馆,你晚上记得带上楚欢一起去。”
  “好,我们会准备到的。”
  ………………
  医院里,范东电话刚挂,办公室的门便从外面被推开,苏媛拿着病历表,笑容明媚地走进他办公室,温柔地问:
  “东哥,你刚才是通知晋修哥吗,你怎么了,用这种怪异的表情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吗?”
  她茫然的眨眼,说话间抬起一只手抚上自己白嫩的脸蛋,几步外,范东表情微僵,看她的眼神里充满了诧异,还有隐约的担忧。
  掩饰的笑笑,他摇头说:
  “没,你脸上没有东西,小媛子,你怎么知道我和晋修通电话?”
  苏媛轻笑,步子轻快的朝他走去:
  “我猜的啊,我也是刚才听说晋修哥回来了,正想来告诉你通知他的,走到门口就听见你在打电话。”
  她在他面前停下,伸手握住他的手,眉眼温柔的望进他眼里,状似不经意地说:
  “我好像听见你说了句不会把楚欢的事告诉任何人,包括我?东哥,什么事啊?”
  范东再次一怔,被她眉目温柔的模样惹得心神荡漾,自从昨天苏媛主动献吻后,他对她便再也没有任何的抵抗力了。
  可是晋修的警告犹在耳边,他不能被美色所惑而失信于兄弟,勉强地扯起一抹笑,手掌翻转将她柔软的小手握在掌心,另一只大掌揽上她纤细的腰,敷衍地道:
  “没什么,就是晋修和楚欢两个人之间的一些事,你知道的,昨天楚欢跑出了医院,晋修说那事其实不怪你,是他错怪了你。”
  苏媛眸子微闪,淡淡地哦了一声,倒也不再追问。
  “小媛子,你真的决定公开我们的关系吗?”
  “当然,东哥,你以为我和你闹着玩的吗?”
  苏媛眉心一蹙,小嘴委屈的噘起。
  范东顿时身心都酥软了,急忙解释:
  “当然没有,小媛子昨天把初吻都给我了,我怎么会不相信你,我可能是太高兴了,这两天就像做梦一样,觉得好不真实。”
  “你那闭上眼睛。”
  苏媛微微一笑,声音轻柔,听在范东耳里就像带着魔力般蛊惑着他的心,他乖乖地闭上眼睛。
  盯着他那张帅气的娃娃脸,苏媛眸底深处飞快掠过一抹冷笑,像昨天一样,惦起脚尖,轻轻吻上他的唇。
  “小媛子!”
  范东闭着的双眼倏然睁开,触及她含情脉脉的水眸里,他心头一股热血窜上脑门,揽在她腰间的手突然一松,在她唇即将撤离之时他的手扣住她后脑,反客为主的吻住了她……
  苏媛忘了男人本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不曾料到范东会突然掌控主权,还狂热的加深这个吻,被他浓烈炙热的气息乱了心神,她脑子有片刻的当机,待反应过来后便用力挣扎。
  可是范东一直尝到了甜头哪里肯轻易的放开,何况刚才是她主动的吻他,他正怀念昨天那个激烈的深吻,此刻便把她的挣扎当成了女孩子娇羞的欲拒还迎。
  不仅没有放开她,反而被她的柔弱的挣扎刺激出野兽原始的本性,呼吸变得粗重,吻越发的急迫热烈,本能的想要掠夺更多……
  117 心若乱了,要如何负责 --(4047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117 心若乱了,要如何负责
  苏琳推开办公室的门,一声“东子”刚出口,视线触及室内的激/情画面时,她惊愕睁大双眸,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
  苏媛不论心机多深,终是输在男女的体力差距上,羞怒之际她正想狠狠一口咬下去,便听见她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范东闻声惊醒,慌乱放开苏媛,后者眼里闪过恼意,飞快地低下头,不敢看门口的苏琳。
  气氛有片刻的尴尬。
  范东耍完流/氓,看见低眉垂眼,僵滞地站在那里的苏媛,他后知后觉的生出一丝不安,但眼前不是道歉的时候,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苏琳,开口问:
  “阿琳,什么事?”
  苏琳站逆光站在门口,很好的掩去了微微发白的脸色,她不过是一瞬间的惊愕,脸上很快便恢复了职业的微笑:
  “十九chuang的病人喊头疼,你过去看一下吧。”
  “好,我这就去。”
  范东立即答应,转头看向苏媛时,笑意温柔:
  “小媛子,我先去病房。”
  苏琳侧身让他出了办公室,她并没有立即离去,而是走进办公室,反手关上门,微拧了眉,看着僵滞在室内的苏媛。
  “小媛子,你是认真的吗?”
  她性格和苏媛恰恰相反,从来不喜欢拐弯抹脚,一出口,便问出重点。
  苏媛闻言抬眼,脸上闪过一丝愕然,继而冲她微微一笑,答非所问:
  “姐,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不用担心。”
  “我不是担心你,是担心范东,小媛子,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就放弃喜欢晋修转投范东怀抱,但我是你姐,不想你受伤的同时,也不想你伤害别人。”
  苏琳目光带着审视,以着她对苏媛的了解,她绝对不相信她费尽心机进静安,是为了和范东在一起,她从小就目的性强,知道自己要什么,从不会做与她目标无关的事。
  她爱墨晋修,那晚她眼神阴狠,咬牙切齿说恨墨澜,恨楚欢的画面很清晰的刻在了她脑海,她连楚欢的婚纱都要买,明知那是假钻石却愿吃暗亏,如今和范东在一起……
  若是她没猜错,她是以退为进。
  苏媛脸色微变了变,在苏琳犀利的目光下,她嘴角浮起一丝冷笑,说:
  “姐,我知道你喜欢东哥,如果他也喜欢你,我定然不会和他在一起,可是他从来都看不到你的好,我是不忍心看你这样下去,才做了他女朋友,只希望你可以找到一个真正疼你,喜欢你的人。”
  “……”
  苏琳脸上闪过惊愕,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她是喜欢范东,但因为知道范东的注意力全在她这个从小就什么都力争第一,像个公主一样优雅高贵的妹妹身上,她只得把自己的感情隐藏起来,原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哪知现在却成了她的藉口。
  “小媛子,我不需要你牺牲自己来让我醒悟,我从来都知道感情不可以勉强,倒是你,我希望你不要把范东当成跳板,你再这样下去,最后受伤的人,只会是你自己。”
  *****
  楚欢没料到墨晋修会去接她下班。
  她和她妈妈说着话并肩走出公司,并没有注意路边奢侈的豪车,还是她妈妈最先看见,笑着说:
  “楚楚,晋修来接你了!”
  楚欢眸底闪过一丝讶异,只得放弃和妈妈一起回家的念头,朝路边的阿斯顿one-77走去。
  车窗降下处,露出驾驶座里男人英俊立体的五官,吃饱睡足的他心情愉悦,神采飞扬,嘴角勾出魅惑而性/感的弧度,眸光清暖温润。
  “楚丫头,上车。”
  她走到车旁时,他俊眉一挑,笑容自他嘴角层层扩散,真真是男色惑人,魅不可挡。
  楚欢被愰得眼花,下意识地皱眉,清弘水眸避开他清亮深邃的黑眸,淡淡地说:
  “我和我妈妈约好了,今晚陪她吃饭的,你自己走吧。”
  她已经在心里做了决定,尽量和这个男人保持距离,不被他妖孽的容颜所惑,既然失了身,必须要守住自己的心,就算有一天离婚,也不至于太过狼狈。
  墨晋修闻言笑容微敛,深眸半眯,犀利地盯着她表情淡漠的小脸,心念微动,拉开车门下去,一把扣住她手腕,不由分说将她塞进副驾驶座里,霸道地说:
  “我有话跟你说。”
  “有话说你就该拉拉扯扯的吗,这里是我公司,现在又是下班时间,你让人看见怎么说?”
  楚欢刚才是碍于下班时间,才没有挣扎,被他轻易的塞进了车里。
  墨晋修不以为然地挑眉,替她关上车门,自己绕到另一边坐进驾驶座里,转头看着她染着怒气的小脸,平静地说:
  “上午我的话实在太困,所以话没说完就睡了。现在我回答你的问题。”
  “……”
  楚欢被他的话怔住,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怀疑。
  “你不相信我?”
  “相信,我当然相信。”
  答得很干脆,只是理解不同罢了。
  他问的是现在,她说的是相信他上午的回答,绝对出自他的真心。
  听出她语气里咬牙切齿的味道,墨晋修想笑,但想到上午她眼里一闪而逝的黯然,又忍住了,停落在她脸上的眸光放柔,温和地说:
  “我和苏媛没有你想像的那些美好过去,我承认,她从小都喜欢我,虽然她没有明确的表白过,但众所周知。”
  楚欢红唇微抿,神色淡漠,一副我没兴趣的模样,可他的话却字字句句钻进了心里,他的声音低沉磁性的漾在狭小车厢里:
  “就算没有你,我也不会娶苏媛,原因很简单,因为爷爷和我妈都不喜欢她。”
  “楚丫头,我这样说,你懂了吗?别再像个醋坛子似的,那天你才说过要努力经营这段婚姻的,既然你一个小女子都这么努力,那我自然不会在把你吃干抹净后再转身去喜欢别人。”
  他邪恶的伸手去揉她的头发,她刚才下班时换下了工作装,便把头发也放了下来,不想这会儿却给了他机会。
  “不要揉我的头发。”
  楚欢恼怒的拍开他的手,气愤的瞪他,心绪因他刚才这番解释而有些凌乱,她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可是,堵在心口整整一下午的郁气似乎在他的解释里如云雾般消散了去。
  “你的头发很顺,比揉chong物好玩多了。”
  墨晋修笑得无比愉快,他发现自己喜欢上了揉她的头发,真的比chong物好玩,有趣多了,因为她是一只战斗力极强的小野猫。
  “你才是chong物,讨厌死了。”
  楚欢恨恨地骂回去,可是她气愤的话语因为柔软的声音而变了味道,听在某人耳里,她杀人般的怒气竟然只是她在撒娇嗔怒。
  “欢欢,别生气,爷还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
  他伸出另一只手抓住她双手,宽厚的大掌停留在她柔顺的发丝上舍不得离去,她嗔怒的模样娱乐了他,他更加肆意地叫她‘欢欢’,暗示她,她就是他的chong物。
  “墨晋修——”
  楚欢恼怒的低吼,墨晋修也不是真的要惹怒她,见她气愤的涨红了脸,他笑着收回了揉她发丝的手,继续刚才的话题说:
  “范东和苏媛请吃饭,以后你不用担心苏媛惦记你家老公了。”
  “什么意思?”
  楚欢正低头打开包包准备拿梳子出来梳一下被他揉乱的头发,听见他的话惊愕地抬眼,清弘水眸里闪着疑惑,上次吃饭时,她有看出范东对苏媛有意,但苏媛会喜欢范东?
  “你怎么这么笨,意思就是范东和苏媛现在是男女朋友关系,昨天你离开医院后我调出了你们早上见面的那段视频,知道是她的话刺激了你,然后我打电话问她。她亲口告诉我以后不会再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说要开始自己的新生活。我想,她的新生活就是指范东吧。”
  楚欢切了一声。
  唇边勾起一丝冷笑,并不接话,而是拿出梳子和镜子梳头,被他一揉,原本光滑柔顺的发丝有些打结,她吃痛的皱起眉心。
  “我帮你梳。”
  某人温柔的说,她拒绝的话尚未出口,他已然伸手霸道的夺走了她手中的梳子,意有所指地说:
  “是我把你头发弄乱的,当然由我负责帮你梳顺。”
  楚欢心蓦地一跳,低头避开他笑意清浅的深邃眼眸,不知是自己想多了,还是他真的话里有话。
  因为他早上让她心里郁闷了,所以下午特意来解释清楚,驱散她的郁闷。
  那她的心若是被他弄乱了呢,他可要如何负责?
  她眼神的闪避并不影响墨晋修的心情,他唇边带着迷人的笑,上身微倾,轻轻抓起她刚才打结的秀发,动作轻柔地替她梳理。
  突然沉静下来的气氛变得很微妙,彼此吐出的气息在狭小空间里交织,融合,暧/昧丝丝入扣。
  楚欢身子微僵,清弘水眸凝着镜片里的画面,心跳在他专注而温柔的梳理中乱了节奏。
  仿若他梳理的不是她的发丝,而是她的心弦,有暖意缓缓流过心田,许久后,她想起这个黄昏,心都会因此悸动。
  “好了!”
  寂静的气氛被他低沉磁性的嗓音打破,楚欢抬头冲他牵强的笑笑,接过他递来的梳子,又立即低下头,借着放梳子和镜子的动作,暗自平复凌乱的心绪。
  身旁的男人耐心的等着她系安全带,可等了许久都不见她的手从包包里拿出来,他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伸手过去帮她系安全带,却不想这一动作惊得楚欢身子一颤,抬起的小脸上一片惊愕:
  “你干什么?”
  墨晋修眸光闪了闪,声音轻缓淡然:
  “帮你系安全带,你再发呆下去,天就黑了。”
  “我……自己系。”
  在他深邃的视线里,楚欢小脸很不争气的一阵发热,墨晋修难得的好说话,缩回手,深邃眼眸扫过镜片,触及她绯红的面颊时眸色深了深,但终究没有说什么,安静的看着她系上安全带,然后低头开车。
  一路上墨晋修车速都很慢,原本只需要十五分钟的车程,他硬是用了三十分钟,奇怪的是,两人都不说话的车厢里气氛并不尴尬。
  相反,这样的气氛让人感觉很温馨,踏实。
  ****
  楚馆!
  墨晋修和楚欢两人到得最晚,范东和苏媛请的人并不多,就只是他们几个,包间的人除了乔睿,其余的都认识楚欢。
  他们走进包间时,苏媛正仰着小脸,笑意温柔地看着和江博聊天的范东,她眼神很平静的看了眼墨晋修,又移开了目光,并不像之前一看见他就眼神发亮。
  反而是乔睿热情的迎上去,一双桃花眼好奇地打量着楚欢,不待墨晋修开口,便主动的伸出手去,笑着做自我介绍:
  “你就是楚欢楚小/姐吧,我是晋修的哥们,乔睿,你可以叫我乔少,也可以叫我阿睿,对楚小/姐的名字我是如雷惯耳,只是某人一直舍不得把你介绍给我们认识,今日一见,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晋修愿意弃佛还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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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睿,把‘们’字去掉,这包间里除了你,其他人都认识楚欢的。”
  身后,苏琳笑着调侃,她起身离座,上前伸手挡住乔睿那双放电的桃花眼:
  “晋修不把楚欢介绍给你认识是对的,你看你一看见美女两眼就发直,晋修能放心吗?”
  乔睿笑米米的,并不因为苏琳的话而尴尬,反而以引为荣,伸出去的手等着楚欢和他相握,楚欢眸光微闪了闪,正欲伸出手去,不想墨晋修先她一秒拍掉乔睿骨节分明的大手,满不在乎地说:
  “欢欢,他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你不用理会他,我们过去。”
  他这话一出口,乔睿俊脸顿时变了色,不依的抗议:
  “晋修,你很不够哥们啊,连个手都不让我和楚小/姐握,你叫人家什么,欢欢?你把这么漂亮的美女当成自己的chong物吗?”
  楚欢很无语地把头转向一边,只是脸皮薄的她脸上不争气地泛起一丝红晕。
  暗自磨牙,被某人握在掌心的小手微动,屈了手指,用指甲狠狠挖他的掌心。
  墨晋修犹若不知,英气逼人的俊脸上挂着浅浅笑意,垂眸看了眼身边小脸泛红的楚欢,得意地说:
  “是chong爱,不是chong物,等你这花花公子哪天愿意为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的时候就懂了。”
  “楚欢,乔睿就是这样不正经的人,你无视他就行了。”
  苏琳温言安慰,楚欢回以一个温和的笑,表示自己没有在意。
  晋修,你别把自己说得像情圣,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演给谁看的。
  乔睿唇边勾起一抹似笑非笑。
  墨晋修不理会他眼神里的深意,牵着楚欢越过他,朝中间的大圆桌走去。
  范东和江博的聊天话题已经结束,墨晋修绅士的替楚欢拉开椅子,待她坐下后,自己才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
  楚欢身旁坐的人是江博,墨晋修身旁则是苏琳,再过去是乔睿,然后是苏媛,范东,七个人,不够男女搭配,苏媛正好坐在墨晋修斜对面。
  一抬头便可看见。
  但她只是微笑的打过招呼后,便没有再看他,真的已经不再爱他,真心要和范东在一起了。
  “欢欢,把我们刚才买的礼物拿出来。”
  墨晋修侧目看着楚欢,笑容清浅,语气温润,如潭的眸子里流淌着丝丝温柔情愫,不知是真是假,和平日的他判若两人。
  范东闻言露出欣喜之色,笑着问:
  “晋修,你还买了礼物啊,什么礼物……终于有一个不是送红包的了……”
  他的抱怨换来其余几人的冷眼飞刀,江博淡淡一笑,漫不经心地说:
  “等你们结婚的时候,想要什么礼物我都送。”
  范东虽然有点‘傻’,但还是听懂了他的暗示,不满地皱了眉头:
  “阿博,你什么意思,诅咒我和我家小媛子不能修成正果是不是,小媛子,你告诉这个MIE的首脑,我们会不会永远在一起?”
  苏媛虽然没有直视对面的人,但眼角余光却不经意地捕捉到他刚才和楚欢说话时的温柔模样,思绪正不知在童年哪个美好回忆里飘飞,一时没有听清范东说什么,茫然的眨着眼睛问:
  “东哥,什么?”
  隔着乔睿而坐的苏琳脸色微微变了变,她可是一直关注着她妹妹的,轻轻一笑,微笑着说:
  “小媛子,江老大问你,会不会和范东白头到老,说等你们结婚时,想要什么礼物都满足。”
  苏媛恍然,视线不经意扫过墨晋修和楚欢,最后才看向江博,笑得幸福而甜蜜:
  “当然,我和东哥会白头到老的,江大哥,你今天的话我可记住了,不管什么礼物都满足是吗?”
  江博挑眉,不置可否。
  楚欢从包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礼物盒递给苏媛,语气轻快地说:
  “小媛子,祝你和范东早日喜结连理。”
  “谢谢楚楚,谢谢晋修哥!”
  苏媛接过礼物,低头和范东咬.耳朵,呈现给外人一副浓情蜜意的画面。
  这顿饭也没什么特别的,与其说是范东公布恋情,不如说是苏媛兑现对墨晋修说的那番决然的话语。
  她本以为墨晋修多少会有些失落,可是很遗憾,至始自终,墨晋修眼里都只有一个楚欢。
  对于她和范东如何的亲亲我我都毫不在意。
  中途,楚欢手机响,起身去外面接听电话。
  “楚楚,我已经订好了机票,后天下午五点半到A市。”
  颜洛橙的声音透过电波,从大洋彼岸传来,尽管遥远,楚欢还是听出了她声音里那浓浓的思乡之情,她心潮泛热,鼻端忍不住发酸,有着开心,还有着淡淡地担忧。
  “好,我一定去机场接你。”
  “嗯,带上傅子锋哦,以前只在照片里见,等我回去,一定要第一时间见到活人。”
  楚欢闻言脸色微微一变,昨天通电话时,她并没有告诉颜,家里发生的事,怕她难过或是太过激动。
  她只说想她,让她回来。
  颜洛橙独自在国外,本就思乡情切,但没有楚父开口,她又不敢回来,怕给他们惹麻烦。
  如今,楚楚打电话让她回国,她一心欢喜,什么都没敢问,生怕问多了,又不许她回来了。
  “颜,等你回来了,还怕有什么人是你见不到的吗?”
  只除了一个人,其余的都能见到。
  想到爸爸,楚欢心里又一阵难过,怕颜再多问,她说了句自己现在有事忙,便草草地收了线。
  “颜,什么时候回来?”
  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把楚欢吓了一跳,她惊愕转头,看见江博俊挺的身影站在两步外,不禁皱了眉心:
  “你偷听我讲电话?”
  走廊光线幽暗,江博的五官笼在阴影里,看不出他脸上的表情,但那双如潭的深眸里有着丝丝情绪如潮:
  “你刚才拿出手机时,我不小心看到了来电显示。”
  江博平静地说,目光紧紧地盯着她,他本是想一会儿问她,有没有给颜联系,不想刚才正好看见她来电显示,他心头蓦的一紧,整个人立时被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包围。
  “后天下午到达A市。”
  “我可以去接机吗?”
  楚欢诧异的看着江博,她本来是不同意他去接机的,可是对上他那双满满的期待中渗着一丝紧张,欣喜,还有着无法形容的复杂情绪的深眸时,她一下子就心软了。
  他是颜的哥哥,寻找了她二十多年,或许,她不该怀疑他会伤害颜。
  “你要是不想颜见到我,我就……不去好了。”
  江博很守承诺,答应过不和颜相认,便不会反悔。
  “你去吧,和墨晋修一起去。”
  楚欢犹点头,温和地答应,心里想着,他和颜相不相认,等他们见了面以后再做决定好了。
  “谢谢你,楚欢!”
  江博眸底那些复杂的情绪顿时如云雾般散去,眸色清亮深邃,这一刻的他不是什么MIE的首脑,也并不睿智果断,只是一个渴望见到自己妹妹的哥哥。
  楚欢能感觉出他的真诚,白希精致的脸蛋上浮起一抹明媚的笑,在柔和的灯光下璀璨潋滟,语带调侃地说:
  “不要谢我,那样我会觉得之前对你的条件有些苛刻甚至残忍。”
  江博黑眸微闪,许是被她的笑容感染,他嘴角也泛起温暖的笑:
  “若真是这样,那我应该多说几句谢谢,你是不是就会让我和颜相认了?”
  “怎么可能,我有那么容易被收买吗?”
  气氛在彼此的笑容里变得愉快,江博眼神瞟向远处的包间,嘴角笑意微敛,状似不经意地说:
  “楚欢,苏媛对晋修不会那么容易死心,我觉得她和范东在一起并非真心,她是个城府较深的女孩子,你以后处处小心些。”
  楚欢微微一怔,有些意外他会这番话,淡淡地问:
  “是因为颜的关系,所以你站在我这边了?”
  “晋修出来找你了,我先进去。”
  远处包间的门打开,墨晋修颀长的身影从里面出来,看到站在几米外的他们,抬步朝这边走来,江博答非所问,话落,转身,朝墨晋修的方向走去。
  119 十年前发生过什么? --(4041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119 十年前发生过什么?
  楚欢站在原地未动,眸色平静地看着朝自己走来的挺俊身影。
  “和阿博聊什么呢?”
  墨晋修在她身旁停下脚步,性/感的嘴角微勾,清冽熟悉的男性气息自空气里晕染开来,随着呼吸灌进楚欢肺叶,她心跳不受制的漏了一拍,不着痕迹地往后退开半步。
  “颜后天就回来了。”
  她身子靠着镂空雕花栏杆,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栏杆上,轻柔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眸清似水,红唇微抿,白希的肌肤在幽暗的光线下莹白水润,让人忍不住的心生怜惜。
  墨晋修眸色微微一深,心底最柔软的某个地方被触动,脚踏出,长臂自然而然的揽上她肩膀,不着痕迹的缩短了她刻意拉开的距离,气息再次萦绕她呼吸。
  楚欢身子微微一僵,倒没有挣扎,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诧异,听见他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落在耳畔:
  “不用担心,阿博不会伤害颜洛橙的。”
  他嘴角弯着温暖的弧度,在这微凉的深秋之夜,丝丝入扣的直达楚欢心间。
  可能真的在不知不觉中把他当成了最亲近的人,她的心莫名地踏实了一分,眸子里泛起淡淡地笑意,自嘲的说:
  “我现在除了相信他,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楚丫头,有件事,我想问你。”
  墨晋修揽在她肩膀上的手伸到前面,替她把落在耳际的一缕发丝拂到耳后,凝着她的深邃眼眸里不知不觉揉进了丝丝怜惜。
  四目相对,气氛变得微妙。
  楚欢心跳再次漏跳了一拍,在他深不见底的目光下,不受控制地加快速度。
  她眼神闪烁,避开他视线,声音不太自然:
  “什么事?”
  “十年前,你被人当成颜洛橙被绑架的事,现在还记得吗?”
  楚欢转开的目光下一秒又对上了墨晋修的视线,惊愕茫然的眼神后闪过微不可察的恐惧。
  那件事,很遥远,她几乎想不起来了。
  可是又那么清晰的伴随着她十年梦境,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连最亲爱的爸爸妈妈都不曾说,现在突然被墨晋修问起,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如此近的距离,墨晋修把她眸子里的情绪变化尽收眼底,感觉掌心下的身子微僵,他俊脸上浮起一抹浅笑,温和地说:
  “这件事很重要,楚丫头,你一会儿好好想想,到家再告诉我。”
  *****
  因为墨晋修一句话,楚欢回家的一路都心神恍惚,不知是真的在回忆十年前被绑架的事,还是在想着别的什么。
  墨晋修专注的开着车,不时从后视镜里看一眼身旁发呆的女子,还差几分钟到达墨宅时,他低沉磁性的嗓音打破车内的沉静,温和地响起:
  “前两天药物过敏的事,你只当它真的是误会,不要因为这件事质问穆承之和墨乌梅,其余的事,我会处理的。”
  “哦。”
  楚欢低垂的眼眸微抬,视线停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并没有任何的疑问。之前江博已经告诉过她,说墨晋修会处理穆承之的事,她对此并不感兴趣。
  墨晋修转头看了她一眼,阿斯顿拐进通往别墅的小道上,他转过头去,不再说话。
  几天没有回墨宅,自然少不了去跟长辈请安。
  墨晋修陪着她去墨老爷子的养生宛时,在那条鹅卵石小路上正好遇到从养生宛出来的陈氏,以及墨乌梅一家三口。
  陈氏走在前面,墨乌梅抱着她儿子和穆承之并肩走在并不宽敞的小路上,看见迎面而来的墨晋修和楚欢时,三人脸色明显一变。
  夜晚,院子外光线虽有些幽暗,但依然能把对方的眼神看得清楚。
  这么快遇上试图陷害楚氏的罪魁祸首,楚欢眸子里不自觉的多了一分犀利,清楚的看见穆承之眼底深处的阴狠和怨恨,表面却笑得风轻云淡,比他老婆墨乌梅倒是会装,这让楚欢想到苏媛。
  觉得这个穆承之和苏媛倒是很像,都是极能伪装的人,难怪能在墨氏集团站稳脚,除去墨家对他的提拔外,自然少不了他自己的手腕。
  简单的打过招呼,墨晋修揽着楚欢和他们擦身而过,不知是这院子小路太窄,还是某人故意为之——
  楚欢经过墨乌梅身边时,她身子突然一个踉跄,抱着儿子的手一松,一岁多点的墨涵掉在旁边一颗金桔村上,立即哇哇大哭起来。
  “涵涵!”
  墨乌梅脸色大变,慌忙伸手抓住儿子,将其抱起,看见他脸上被刮出的一道血痕时,转头,看着楚欢的眼神顿时淬了毒,声音尖锐的响在寂静的夜色里:
  “楚欢,你心肠怎么这么歹毒,就算我平日有得罪你的地方,你冲着我来就好了,为什么要伤害我儿子?”
  墨涵没有摔伤,那金桔树的高度已到她膝盖上方,并且刚好结满了金桔,足以承受一个小孩子的重量,只是左边眼皮下方被树枝刮破了皮,白嫩的肌肤上渗出了血丝。
  她这话一出,前面转过头来的陈氏眼里立即迸出恨意,视线扫过外孙脸上的伤口,恼怒的质问:
  “楚欢,你怎么对一个小孩子也下得去手,要是我家涵涵有个三长两短,你拿什么赔?晋修,你现在可看清楚这个女人的歹毒心肠了吧……”
  穆承之虽然没有开口,可脸色亦是变得沉冷,那表情,显然是要问墨晋修给个交代。
  楚欢秀眉轻蹙着,清弘水眸扫过陈氏,看着墨乌梅,心里不禁冷笑,这个愚蠢的女人居然拿自己儿子做饵,虽然那高度摔不伤小孩子,可若是枝或刺扎伤了他的眼,她如何对得起自己的孩子。
  “大娘,你也没看见是楚丫头撞了二姐,也许是二姐穿着高跟鞋自己没站好,失手摔了涵涵呢?”
  墨晋修的声音沉冷淡漠,棱角分明的五官线条染着这深秋季节的寒凉,与身俱来的尊贵狂妄让他的话就如圣旨,不容辩驳,对上他深锐凌厉的眼神,陈氏心头一个战粟,竟然愣愣地不敢再说下去。
  比起两个登不得大雅之堂的女人,商场淫/浸多年的穆承之要淡定多了,不慌不忙的接过儿子,淡淡地说:
  “阿梅,楚欢肯定不是故意撞你的,还好涵涵只是刮伤了点皮,没有伤到眼睛,我们回去给他擦点药水消消毒就是了,别惊扰到了爷爷。”
  言下之意,她真的撞了墨乌梅。
  “那怎么行,伤在儿身,疼在娘心,你不心疼,我这个当妈的还心疼呢,就算这里没有摄像头,看不到刚才的情形,我也不能这样算了,我要找爷爷评评理去,这么恶毒的女人绝对不能留在墨家,有第一次她就有第二次,为了涵涵的安全,我一定要讨个公道。”
  墨乌梅故意提高了声音,让养生居里的墨老爷子足以听见,出来给她评理。
  “我前两天已经让阿南把这里的摄像头修好了。”
  墨老爷子已经被墨涵的哭声吵醒了,看见他由管家掺扶着出来,墨晋修才幽幽吐口,冷眸扫过墨乌梅。
  墨宅这种豪门住宅,怎么可能会允许有监控死角,这里的摄像头上个月坏了,因大宅里安保系统很好,老爷子就没有在意这坏掉的摄像头。
  前几天墨晋修一搬回来便让阿南把坏掉的摄像头换掉了,不想,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刚才他把楚欢揽在怀里,她有没有碰或是撞墨乌梅他自是清楚,别说碰或撞,就连衣角都不曾挨着她。
  站在这里的,除了哭个不停的墨涵,其余人都心知肚明。
  墨乌梅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看见走过来的墨老爷子,她重重地哼了一声,说:
  “晋修,你护短也不能护到这种程度,就算楚欢不是故意,但涵涵到底是因为她才摔倒的,难道你就不心疼自己的外甥吗?”
  “二姐,谁不心疼涵涵,有待查之,站在这里解决不了问题,我们去爷爷的养生宛,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若是楚丫头所为,任你们处置,反之,二姐和大娘是不是也该对你们辱骂道歉。”
  墨晋修低沉淡定的声音里透着丝丝冷冽,他以前不和他们计较,那是看在墨老爷子和他老爸的面子上,他选择搬出去住,眼不见为净。
  可现在,他既然搬了回来,还是带着楚欢,就不会再像过去一样纵容大房的人,更不可能容许她们欺负他的女人。
  “晋修,承之,这是怎么回事,涵涵怎么哭得这么厉害?”
  老爷子距离几步之远便提高了声音问,虽然对大房的人不满意,但对墨涵这个重孙,他还是很心疼的。
  闻言,穆承之投给墨乌梅一个警告的眼神,抱着墨涵上前,温言解释说:
  “爷爷,没什么,只是涵涵刚才想要金桔,阿梅抱着他去摘,不小心刮伤了脸,惊扰到了爷爷,是我们不好。”
  陈氏的墨乌梅脸色难看,但不敢再说什么。
  墨老爷子一双精锐的眼睛扫过众人,最后目光停落在楚欢身上,语气平和的问:
  “楚丫头,你来告诉爷爷,是怎么回事?”
  楚欢微微一怔,清弘水眸对上墨老爷子看似温和,实则暗藏锐利的眼神,心念微转,淡淡地说:
  “就是二姐夫说的那样。”
  墨老爷子点点头,不再说什么,亲自摘下一个金桔递给墨涵,诱/哄了两句,又让墨乌梅等人回去后给他消消毒。
  墨晋修和楚欢一左一右的扶着老爷子回养生宛,即便不回头,楚欢也能感觉到身后几道利箭般阴冷的眼神。
  *****
  回到休闲居,两人一起上楼,墨晋修抬手开门时,楚欢轻声提醒:
  “那个穆承之比墨乌梅阴险多了,我看得出他是贪婪阴狠,不知满足的人。”
  墨晋修开了门,按下开关,室内顿时明亮如昼,他却并不进去,而是转头,身大的身影逆光站在门口,阴影下棱角分明中泛着一丝沉郁,眯起眼审视地看着她:
  “你又用特殊能力了?”
  楚欢被他突然阴沉的表情给怔住,水眸茫然的眨动,抿了抿唇,才说:
  “我看穿他心思不需要多费精力的,只要不用意念控制人心智 ,就不会有任何的影响,而且,我刚才还发现周围的绿色植物越多,我的特殊能力就越强。”
  “什么意思?”
  墨晋修神色稍缓,深邃的眸子紧紧盯着她。
  “我其实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刚才我没有特意的用特殊能力,只是那念头刚起,就把他们三人的心思看了个分明,而且我一点不会觉得眼睛疲惫,再告诉你一个小秘密,我刚才还看透了爷爷的心思哦!”
  说到最后,楚欢小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颇有眩耀之意,在明亮的水晶灯光照射下,她如水的眸子里一片璀璨光芒,模样娇俏而可爱。
  墨晋修想要责备的话卡在喉咙里,凝眉沉思了片刻,突然一把拉着她进屋,走到沙发前,将她按坐在沙发上,自己坐在她对面,五官英俊的脸上泛着严肃,沉声道:
  “楚欢,告诉我,十年前你被绑架后发生过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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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什么一定要知道?”
  对上他严肃的神色,楚欢心里也跟着紧张,凝脂白玉的脸蛋上泛着疑惑。
  墨晋修看出她眸底深处闪过的犹豫,严肃的五官线条放柔了一分,为了让她完全信任自己,他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用最简单易懂的话语解释给她听:
  “楚丫头,你拥有特殊能力可能和当年你被绑架的事有关。”
  “我……”
  闻言,楚欢眸色一惊,一个在梦里出现过许多次的画面突然跃出脑海,下一刻,她小脸泛白,双手交织在一起。
  墨晋修目光紧紧地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的表情变化,包括她瞳眸深处一闪而过的恐慌,他两道浓眉随着她小脸微白而轻轻蹙起。
  “你不用紧张,能想到多少就告诉我多少,我知道那次绑架对年幼的你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如果我没猜错,你之所以不让江博和颜相认,就是因为你在那个地方呆了一天*,亲自体验过那种恐惧,对吗?”
  他的声音轻柔温润,仿若拂过耳畔的轻风,却又带着丝丝暖意,楚欢紧张不安的神经真的在他轻柔的声音里慢慢放松。
  墨晋修干脆坐到她身旁的位置,骨节分明的大掌将她交织在一起的小手分开,温柔的与她十指相扣,把自己的温暖通过她手心传递给她,无声的告诉她,她现在有他。
  “那些伤害你的人都已经死了,你不用再害怕,他们没有人知道当时抓的人是你,只一直以为他们当时抓的人是颜洛橙。”
  墨晋修温柔的看进她眸子里,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催眠的功效:
  “我听江博说了那件事的经过,他说幸亏你当时聪明机智又大胆,不然警.方根本不可能即时救出你。”
  楚欢纤瘦的身子颤抖了一下,不知是真的被他催眠了,还是已经完全信任了他,她声音低低地响起:
  “那些人根本不是人,他们是魔鬼!”
  “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墨晋修眸色微微一紧,与她相扣的十指力度收了一分,楚欢似乎从中得到了力量和勇气,说着自己做过无数次的梦境:
  “他们把我按在一个冰冷的手术台上,拿着细长的针管,就像那晚你一样……”
  楚欢声音里透着恐惧,即便过了十年,她每次梦见那个画面,拼尽力气让自己醒来时,都是小脸泛白,大汗淋漓。
  墨晋修瞳眸如针芒般紧缩。
  他不知道怀里的女子十年前经历过什么,但那晚他把她拉进实验室,按在手术台上,然后拿着针管和手术刀威胁恐吓的事,他自己是清楚的。
  当时她小脸惨白,眼里满是惊恐。
  她曾经都经历过那样的恐吓,他居然还那样吓她。
  “对不起,那晚我不该吓你。”
  道歉的话情不自禁地溢出薄唇,连墨晋修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如果事情重来一次,他保证不那样吓她。
  难怪当时她会说宁愿离婚,也不要跟他这个BT过日子,他放开她后,她几乎是跌跌撞撞的跑出了实验室。
  真难为她即便被吓成那样,还敢对他下/药,留在墨家。
  “他们以为我是颜,说要把我带去他们的什么基地……我害怕到了那里他们认出抓错了人又去抓颜……”
  “楚丫头,别说了。”
  墨晋修突然将她揽进怀里,宽厚温暖的大掌轻轻拍着他背脊,安慰她的情绪,他确定她是被注射了基因特变的药剂,就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楚欢的思绪还在那梦境里,小脸莹白似玉,如水的眸子不似平日的狡黠和清亮,染着一层氤氲雾气,看得墨晋修心尖一阵发紧。
  过了十年,她记得最清楚,无数次梦里回放的只是被按在手术台上的那一段,其余的,早已模糊在了时间的沙漏里。
  墨晋修说当时多亏了她聪明大胆,可是,现在她却记不得自己当时是怎么逃出来的,唯一记得的就是,她和傅子锋就是在那时相识的。
  她微微皱眉,怎么不记得当时的情形了?
  “怎么了?”
  墨晋修关切的问,深眸温柔地凝视着她。
  “我和傅子锋是那时认识的,可是,我怎么记不得当时的具体经过了,就连自己怎么被救出来的都记不得?”
  楚欢抬手按着太阳穴,她这些年不曾回忆过当时的情景,现在突然去想,却什么也不记得。。
  墨晋修深眸里泛起几许怜惜,安抚地说:
  “想不起来就不想了,我只要确定你拥有特殊能力的原因就行了,因为那种基因特变的药剂当时处于最初实验阶段,所以你每次使用特殊能力都会伤身,以后不要再用了,哪怕是透视人心也不可以,知道吗?”
  他的情绪被她牵动着,心里还对自己当初的行为自责内疚得不得了,对她和傅子锋怎么认识的事根本没有听在耳里。
  再者,事情过去十年,她当时只是一个年仅十二岁的小女孩,惊吓之下记不得那些事是很正常的。
  “这些年我经常会梦到当时他们给我打针的画面,所以,我记得的只有这个,墨晋修,你既然能查到我是被注射了基因特变的药物,那是不是代表那个组织当年根本没有被瓦/解,若是让他们知道颜当年根本没发生车祸……”
  楚欢眸底闪过担忧,墨晋修很快打断她,温和地说:
  “不会的,她大脑里植入的芯片已经取掉了,如今又过了十年,就算她站在他们面前,他们也不会知道是她,况且,他们根本不可能寻找她这么些年,少了一个颜,还有许多人做他们的实验品。”
  怕她再胡思乱想,墨晋修决定结束这个话题,微微一笑,把她从沙发里拉起来,温和地说:
  “现在什么也不要想,找衣服洗个澡,然后好好的睡一觉,不要因为我今晚的话而有心理负担,只要你不用特殊能力,就不会对身体有任何伤害。”
  楚欢还想说什么,但墨晋修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双手扣住她肩膀,将她推到浴室门口,打开浴室的门,把她塞进去,笑着说:
  “放水吧,我帮你找睡衣。”
  “不用,我自己去找。”
  这种话听在楚欢耳里立即敏感的想到某种事上,浴室里独特的沐浴露香味混着他阳刚的气息钻进鼻端,她心陡然一跳,小脸不受控制地泛红。
  “今晚给你放假。”
  墨晋修丢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笑着关上浴室的门,转身走进衣帽间给她找睡衣。
  楚欢半晌在会意他‘放假’两个字的意思,原本只是白里透红的小脸一瞬间爆红。
  ****
  墨宅另一楼阁里。
  穆承之一边用棉签替他儿子消毒,一边责备墨乌梅刚才的行为,墨乌梅本就郁闷刚才白忙了一场,被他这一指责,顿时心火上窜,气愤的吼回去:
  “我这样做还不是为了你吗?”
  一岁的墨涵被她一吓,哇的一声,又哭了起来。
  穆承之脸一沉,看着墨乌梅的眼神染上沉怒:
  “你刚才差点摔伤涵涵,我说你两句都不行吗?我都说了,让你不要轻举妄动,别说墨晋修在场,就是一个楚欢你都对付不了,上次你检查人皮箱的教训还不够吗?”
  虽然那件婚纱被苏媛买走她少损失一笔,但其余几套衣服也价值不菲,赔了钱,衣服还被墨晋修让人给毁了,她想便宜卖掉少亏一点都不行。
  不说还好,说起那事墨乌梅更加气愤,眼里迸出杀人的恨意,咬牙切齿地说:
  “上次我是中了楚欢那践人的计,以后不会再有了。刚才的事要不是墨晋修让人换了摄像头,就算楚欢满身是嘴,她也说不清的。”
  “你也不想想,墨晋修那么心思缜密的人,他明知你和妈都分分秒秒想着把楚欢赶出墨家,又怎么会允许在墨宅里出这种事情。”
  穆承之的话,无疑是说她愚蠢之极。
  “你的计划不也一样失败了吗?墨晋修已经放了话,让楚欢三个月内进集团,我们要不在这段时间内把她赶出墨家,或是让楚氏药业消失,等她进了集团,你和我都只能喝西北风去,我做的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你能成为集团下任总裁吗?”
  穆承之冷哼一声,眼底闪过狠毒之色,墨乌梅有一点说对了,这一切都是因为楚欢嫁进墨家而改变的,要是没了楚欢,墨晋修短时间内肯定不会再娶别的女人。
  就算娶了,也未必像楚欢那么难以对付,他本计划着在墨晋修结婚前坐上集团CEO的宝座,不想突然间杀出她这个程咬金。
  “那不过是投石问路,楚欢就算有些小聪明,但终究是缺少商场经验的,我早晚会把楚氏端了。”
  他眼神里全是势在必得的自信,只是他忽略了一点最重要的,墨晋修说让楚欢进墨氏的话可真可假……
  “你真有把握?”
  墨乌梅不太自信,即便她不承认,也不敢否认楚欢确实不好对付,连苏媛都选择了放弃墨晋修而转投范东怀抱,说不想再为他浪费自己的青春了。
  她原本想利用苏媛对墨晋修的感情,让她去对付楚欢,哪知那死丫头不仅跑去对楚欢示好,还为了成全她和墨晋修,接受范东的感情。
  “你知道吗,小媛子那丫头放弃了墨晋修,和范东在一起了?”
  说这话时,墨乌梅还有些不甘心。
  穆承之眼睛眯了眯,嘲讽的勾起嘴角:
  “她那是以退为进,你以为她真的放弃墨晋修,从小到大,你那个表妹眼里除了墨晋修,哪里容得下其他的雄性生物,也只有你和范东这样的人才会相信她。”
  墨乌梅眼里闪过惊愕,不敢相信的问:
  “真的吗,苏媛那丫头是以退为进?可她都和范东在一起了,墨晋修怎么可能再给她任何的机会,范东和墨晋修可是情同兄弟的,而且,小媛子亲口告诉我,说什么只要她的晋修哥开心,不管他和谁在一起,她都会祝福他……”
  墨乌梅把昨天晚上苏媛对她说的话说给穆承之听,后者听完回以一个冷笑:
  “说谎的最高境界不是骗别人,而是连自己都一并欺骗。”
  “什么意思,你说苏媛这些话是欺骗她自己的?”
  穆承之冷冷地把视线转开,起身,抱着睡着了的墨涵进他的婴儿房,将其放在婴儿chuang里,墨乌梅追着进去,站在身旁,等着他帮她分析。
  “你只当苏媛没有说过那番话,更别想着她现在是范东的女朋友,有关墨晋修和楚欢的信息你知道多少只管告诉她,像之前一样就当是发发牢骚,她自然会采取相应的行动,到时你就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放弃墨家少奶奶的宝座了。”
  ****
  墨晋修拿着睡衣推开浴室的门时,楚欢正躺在浴池里闭着眼睛泡得舒服。
  听见门开的声音,她惊愕地睁开眼,看见墨晋修走进来,小脸倏地变了色,尖叫道:
  “啊……墨晋修,你进来怎么不敲门啊,出去!”
  墨晋修神色淡然,轻挑俊眉,冲她扬起手中的睡衣说:
  “我给你送睡衣,难道你打算一会儿光.着身子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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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服放那里, 你赶紧出去!”
  见墨晋修盯着自己,楚欢心跳骤然乱了节奏,本就泛红的脸蛋一瞬间红成了番茄,偏偏泡在浴池里的她无物遮挡,又羞又恼地冲他吼。
  墨晋修不以为然,不仅不出去,反而迈着闲庭信步朝浴池靠近,氤氲雾气里后的五官俊美如斯,笑意浅浅,墨玉的眸凝着她水下的玲珑娇/躯,云淡风轻地说:
  “你身上哪个哪寸肌肤没被我看过,有什么好害羞的。”
  “你……”
  楚欢恨恨地瞪着他,这个男人的好就不能持续时间长一丁点吗?为什么总是在她对他有那么一点点的好感时,他又来惹怒她。
  墨晋修本来真是只打算进来送睡衣,然后就出去的。
  可是一踏进浴室的门,瞬间被里面的热气熏得口干舌燥,触及水中那诱/人的娇躯时,他身体里的血液便不受控制地沸腾起来。
  “要不要我帮你搓背?”
  “不要,出去!”
  楚欢全身警铃都拉响了,一级戒备的看着站在浴池边居高临下睥睨着她的人,她没有他那么厚脸皮,被看了个透,还要他帮忙挫背?
  “那你泡自己的,我也洗。”
  墨晋修很想去伸手去感触一下水下的柔滑肌肤,但又怕她反应太过激烈,想了想,放弃对她用强的念头,抬步走向花洒下。
  “……”
  楚欢不可思议的瞪着他,他说了什么?
  直到墨晋修抬手解开衬衣钮扣,露出精壮性感的胸膛时,楚欢才回过神来,做了个深呼吸,气愤的双手浇起一捧水往他泼去:
  “墨晋修,你答应过今晚不耍流/氓的,你不能言而无信,让我以后怎么相信你?”
  墨晋修竟然没有躲闪,看着朝自己泼来的水,只是眸色遽然一深,邪肆地勾唇:
  “我什么时候说过?”
  水湿了西裤,晕染出水润花纹的同时,布料紧贴上他修长性感的双腿,让室内原本就暧/昧的空气越发浓郁。
  清楚的看见他身体某个部位的反应,楚欢呼吸窒了窒,移开目光,忽略脸上烫人的温度,冷硬地说:
  “刚才啊,你自己说了今晚给我放假的。”
  “我说的话你就这么相信并且将其当成圣旨执行?”
  墨晋修眸底深处染上一分笑意,笑意背后是算计,楚欢只想让他早点滚出浴室,毫不犹豫的点头:
  “当然,你是我老公,你的话我不仅要相信,一定要当成圣旨来执行的,我相信你是信守承诺的好男人,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
  说到最后,她勉强自己扯出一抹狗腿的笑,她那小心脏已经快从喉咙里跳出来了,可能是这浴室里的气氛太过那什么,她身子竟然有些燥热。
  站在浴池旁的男人又太过男色惑人,她怕他一会儿脱光了,把性感的体魄展现在她面前,她最后会忍不住将其扑倒……
  她狠狠地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摒除掉心里的邪恶想法。
  果然是人都喜欢听好话,墨晋修解钮扣的动作顿住,似乎是被她说动,竟然爽快的答应:
  “好,为了不让你失望,我现在就出去,你多泡一会儿,也许下次放假不知是何年何月了,没有我说放假的时候,你可要记住自己该尽的义务,我等着你明天的精彩表现!”
  ……
  墨晋修真的没有再停留,忍下浑身燥/热和欲/望,只为给她设下另一个陷阱,看着她瞪圆了双眼,恨得咬牙切齿的模样,他大笑着出了浴室。
  阴险的男人!
  若是她眼里真能射出刀子,楚欢肯定在那人背后撮出几十个洞来,太阴险了,明天的精彩表现,把她当什么?
  真以为他是尊贵的帝王,而她是取/悦君王,沾君雨露为荣的妃子吗?
  ***
  清晨,墨晋修和楚欢准时出现在早餐桌上,这似乎是他们第一次一起出现,之前要么是墨晋修自己,要么就是楚欢一个人。
  看在一桌的人眼里,有欣慰高兴的,自然就有怨恨嫉妒的。
  楚欢无视对面投来的含着怨恨的眼神,礼貌的跟墨老爷子,墨晋修的父母,以及陈氏请了安,才坐下。
  很快地,楚欢便发现对面那对夫妻好像在闹别扭,墨乌梅把穆承之剥好了放进她碟子里的虾都挑出来,并不吃。
  “阿梅,你平时不是最爱吃虾的吗,怎么今天早上一只也不尝,岂不是辜负了承之一番体贴?”
  看来发现有情况的并非她自己,墨乌栖不加掩饰的给人揭穿了。
  闻言,墨乌梅脸色变了变,冷睨她一眼,似乎在怪她多事,然后冲一旁还在给她剥虾的穆承之发脾气:
  “我今天不想吃虾,你别再剥了,浪费。”
  她的话惹来墨老爷子皱眉,责备的道:
  “阿梅,你大清早的发什么火?”
  连正喂墨涵喝牛奶的陈氏也侧目看她,墨乌栖脸上浮起笑,调侃地说:
  “承之,是不是你惹阿梅不高兴了,所以连你剥的虾都不吃?”
  昨晚她虽然没有参与养生宛外的一幕,但却是听说那事的,想来是回去后他们两口子发生了争执,不过,她对自己这个愚蠢的妹妹还真是无语,就算再想把楚欢赶出墨家,也不该拿她自己的儿子做饵。
  穆承之微微一笑,并不因为墨乌梅的脾气而生气,反而宽容温和地解释:
  “爷爷,是我不好,没有发现阿梅今天没有胃口。”
  楚欢低头安静的吃着早餐,只当没有看见那两口子之间的矛盾,不过,她倒不认为墨乌梅是因为昨晚的事和穆承之生气。那事若是说了出来,她根本占不到便宜。
  她的样子,其实更像是欲/求不满,内分泌失调,不过她没有什么根据,只是恶作剧的在心里想想,让自己心情舒畅一会儿。
  “阿梅,你从今天开始就去墨氏上班吧,涵涵现在大了,你不用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他身上,等过了年,就把涵涵送到早教幼儿园去。”
  “爷爷,为什么突然要让我去上班?涵涵才一岁,还离不开我呢?”
  墨乌梅一脸的不情愿,她现在每天的生活惬意得很,才不想去当那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呢。
  “阿梅,我觉得爷爷的建议不错,财务总监的职位一直空着,正好符合你的专业,涵涵有妈带着,还有保姆照顾着……”
  楚欢眸光微闪了闪,抬眼看向墨晋修,后者回以她一个淡然的微笑。
  穆承之的胃口倒不小,就算墨乌梅进集团,也不可能一下子坐上财务总监的位置,但他这样一暗示,墨乌梅倒有了一点心动,和墨老爷子讨价还价:
  “爷爷,我可以答应去集团上班,但除了账务总监一职,其他的,我都不干。”
  说出这样的话,也真符合她的个性。
  “职位你不用担心,我已经让你二叔都安排好了,只要你好好表现,将来自然前途光明,承之不就是你最好的学习榜样吗?”
  受到表扬,穆承之眼里闪过骄傲之色,他当初进墨氏可是从最底层做起的,能做到现在副总一职,虽有墨尚术的栽培,倒也少不了他自己的能力。
  “我先替阿梅谢过爷爷和二叔。”
  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穆承之替她做了决定。
  一直不曾开口的墨尚术这才微笑着说:
  “只要是人才,集团都不会将其埋没的,我已经老了,以后集团都靠你们年轻人撑起来,不仅是阿梅,阿桅要是想进集团也是可以的,还有楚丫头,晋修当初向我和你爷爷推荐了你,并且让我把属于他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全转让给你。我已经让律师拟好了转让书,你这两天抽出时间来墨氏找我一下。”
  “……”
  墨尚术云淡风轻的扔出一枚重级炸弹,炸得一桌的人两眼发直,楚欢脑袋一阵嗡嗡地响,怔愣地看着墨尚术,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原本为自己老婆进集团而高兴的穆承之心里咯噔一声,继而思绪被满满的嫉妒占据,他做牛做马,为墨氏卖力这么些年也不过只有百分之一的股份,只因集团是墨尚术创立的,他拿着这百分一的股份在外人看来都是万分荣幸。
  可现在,楚欢居然拥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先不说那百分之二十股份代表的天文数字的财富,而是墨尚术此举的目的太过明显,这是要让楚欢一个全无经验的丫头片子做集团接班人的节奏!
  他如何能不嫉妒。
  “爸,我没听懂什么意思?”
  楚欢被这天上掉下来的巨饼给砸懵了,她抬眼看向墨晋修,清弘水眸里写满了疑问:我读书少,墨大少爷,你别骗我!
  爷不骗你,就是你听到的那个意思!
  墨晋修削薄的唇角勾起温柔地弧度,深邃似海的黑眸扫过桌上众人,最后才停落在楚欢那张茫然疑惑的小脸上,轻启薄唇,声音低沉磁性的响起:
  “楚丫头,这是你身为墨家少奶奶的责任,你老公我对集团的事没有兴趣,这担子只好委屈你来挑了,放心,我都已经跟爸商量好了,目前不需要你进集团做事,你只需要以股东和墨家少奶奶的身份出席股东大会。我会为你量身订制一套继承人培训课程。”
  “我……”
  楚欢想说,我可以拒绝吗?
  可是在对上墨晋修不容拒绝的眼神里,还当着一些心怀不轨之人的面,她拒绝的话又出不了口。
  “我相信你能行的,就算你真的不行,也还有你老公我呢。”
  还有你?
  都把股权转让了,你这分明是不给人退路,居然有脸说出有你的话来。
  楚欢欲哭无泪,她对财富真的没有太多的欲/望,只想守着爸爸辛苦创下的楚氏药业,不把其整垮就不错了。
  现在这个男人突然把一座大山压在她背上,她还没抬步,便已经喘不过气来了。
  “爸,等股东大会的那天,我会陪着楚丫头一起去集团,先不要向外透露,让楚丫头再轻松几天,别把她吓跑了。”
  可能是楚欢委屈可怜又不敢抗议的模样让他大少爷生出了一丝丝的怜悯之心,所以才把时间往后推了几天,说到股东大会之时再让她签转让书。
  话落,帮她剥了一个茶叶蛋,安抚地说:
  “多吃点,你这瘦弱的肩膀,会不会被墨氏这重担压趴下了?”
  楚欢心里那个恨啊,牙齿磨得咯吱响,好不容易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做温柔感动状:
  “谢谢老公,我健康得很,没那么容易趴下的。”
  “那就好!”
  墨晋修满意的低笑,似乎不曾看见某些人眼里的嫉妒和怨恨。
  *****
  “墨晋修,你为什么不跟我商量一下,就擅自作主把你的股份转让给我,你老师没教过你要尊重别人吗?”
  阿斯顿驶出墨宅,隐忍已久的楚欢终于忍无可忍的爆发了,一双清眸圆瞪,双手紧攥,随时可能扑上去掐住他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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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对她的愤怒,身旁开车的男人就太TM的淡定了,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他这表情分明是得意——
  设计了她,
  自己一身轻!
  连头都没转,噙着笑的深邃眼眸盯着后视镜里想要杀人的小女人,薄唇轻启,慢条斯理的说:
  “我以为你会很高兴,感激得以.身相许!”
  若是换了别的女人,肯定会感激得以.身相许,别说拥有墨氏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就是百分之一,千分之一,哪怕万一之一,都非比小数。
  “高兴?墨晋修,你哪只眼睛看见我高兴了?你知道上次穆承之为什么会整出药物过敏的事来,害得我们公司差点成了杀人凶手吗,那都是你该死的胡说八道,说什么让我进墨氏集团,你要是真那么恨我,我可以和你离婚,离开墨家,不必要了我的小命啊?”
  她欲哭无泪。
  “我有说要你小命吗?我把这股份转让给你,就等于把你用强力胶蘸在了墨家少奶奶的宝座上,任何人都把你拉不下来,你的理解力怎么这么差呢?”
  墨晋修嘴角和笑意越来越浓,这丫头横眉怒眼的模样太好玩了。
  不仅如此,她还特别矛盾,当初她以嫁进墨家为条件换来墨氏注资,如今,他把钱给她,她居然不要!
  真傻!
  “我理解力差?”
  楚欢指着自己的小巧的鼻尖,见他笑得越来越得意,越来越妖孽,她越发的怒火中烧,恨恨地说:
  “反正我不会在转让书上签字。”
  “我要是你,我就立即,马上在转让书上签字。”
  墨晋修拿看白痴的眼神看她,漫不经心地说:
  “你刚才不是说穆承之就是因为我想让你进集团才对楚氏下手的吗?”
  “对啊!”
  墨晋修嗤笑一声,转头看她一眼,稍微减了车速,才又继续说:
  “既然如此,刚才他已经知道了我要把股份转让给你,就算你不签字,也阻止不了该发生的事,为什么不干脆接受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也不至于枉死!”
  他特意把枉死两个字咬得重些,如愿的看见楚欢变色的小脸,一串低沉悦耳的笑声自他深/咙逸出,然后又腾出一只手去给她顺毛:
  “别怕,没有我的允许,谁也要不了你的小命!”
  “拿开你的爪子。”
  楚欢气愤的拍开他的手,身子往旁边躲闪,就算别人要不了她的小命,身旁这个男人也早晚会要了她的小命。
  被他气死的!
  墨晋修哈哈一笑,并不生气她拍开自己的手,反正她的发丝已经被他刚才给揉得有那么一点点的凌乱了,他骨节分明的大掌重新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嘴角一直扬着愉悦的弧度。
  楚欢冷哼一声,把头转向车窗外,不看他那得意的嘴脸。
  阿斯顿到达楚氏时,楚欢临下车前还恨恨地瞪身旁的男人一眼,下了车又重重地甩上车门,以发泄自己满心的怒气。
  看着爱车被她当成出气筒,墨晋修性感的嘴角微抽了抽,深邃的眸凝着她朝大楼走去的纤瘦背影,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等这丫头有能力挑起墨氏这副重担的时候,他就再也不用担心他老爸念叨他了。
  这种没有责任的感觉,真爽!
  ***
  楚欢的怒气来得快,消得也快。
  到了公司一忙碌便忘了早上的事,整整一天,墨晋修不曾出现在她面前,也不曾打电话骚扰,想到明天颜就回来了,她的心情又愉快,兴奋起来。
  为了颜回来后有时间陪她,楚欢让刘秘书把之后两天的工作都排到了今明两天,晚上还加班加点。
  和她一样,墨晋修也没闲着。
  他一整天都呆在顶楼实验室里,那里,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入。
  苏媛对墨晋修在实验室里待一整天的事非常好奇,她借着找他有事打算去顶楼探个究竟,哪知刚出电梯,就被两名严肃站岗的保安挡住了去路。
  “我有重要的事找晋修哥。”
  苏媛眼里闪过惊讶,但转瞬即逝,很快便浮起温柔的笑,冲两名保安扬了扬手中的病历夹。
  “没有墨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
  没有一丝温度的回答,那两名保安居然对如此娇美的女子无动于衷?
  苏媛微微皱眉,目光看向那边神秘而寂静的实验室,抿了抿唇,不死心地说:
  “我不是外人,你们让我进去,晋修哥不会怪你们的。”
  “不行,墨少吩咐过,任何人不得入内,请回吧!”
  “可我有很重要的事找他,你们耽误时间就等于在谋杀病人,?”
  “请回!”
  威胁也没用,那两个人就像机器人,连语气都不带一丝变化。
  苏媛深深地吸口气,努力控制自己想要发火的情绪,脸上浮起几许失落,淡淡地说:
  “好吧,我在这里等晋修哥出来。”
  只是,她没等两分钟,范东就追了上来,苏媛最后不得不跟他一起下去,心里暗自想着,一定要找机会弄清楚这实验室里有什么秘密。
  为什么墨晋修不让任何人参与,她直觉,他在实验室待一整天和前两天他出国有关,而他出国是在楚欢晕迷三天醒来后……
  想起昨天范东在电话里说的保密一事,她更加确定,这实验室的秘密和楚欢晕迷有关,也许她患了什么治不好的绝症?
  不得不说,苏*除了心机重,还很聪明。
  跟范东下楼,回到他办公室后,她状似不经意地问:
  “东哥,你也不知道晋修哥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做什么吗?我是一个小小的实习生没有权利知道就算了,但你不同啊,你和晋修哥一样,都是优秀的脑科医生,你可以帮到他的忙……”
  “小媛子,晋修若是需要我们帮忙,自然会告诉我们,他不说,肯定就是不需要,你就不必再担心了。”
  范东打断苏媛的话,不仅是因为他答应了替墨晋修保密,出于私心,他也不想让苏媛去关心墨晋修的事。
  人总是这样,以前他觉得只要看见苏媛,和她说说话,看着她甜美的笑容就满足了,不会因为她爱着墨晋修而吃醋。
  可现在,她成了自己的女朋友,他便想要得更多,希望她的注意力从墨晋修身上转移到他身上,多和自己在一起。
  苏媛呵呵一笑,眸色温柔的看着范东:
  “东哥,我也不是担心晋修哥,我是觉得你的能力不比晋修哥差,只不过因为她是墨氏的大少爷,从小光环绕身,你又不喜名利,才会显得他比你优秀。但你不能永远这样啊,像上次演讲那种见于媒体的事,你以后应该多做……”
  *****
  墨晋修再一次的夜不归家,有了前两次,这是第三次,楚欢一定不觉得奇怪了。
  可能是颜明天要回来的原因,紧张之下,她又做了恶梦,梦见自己被按在手术台上的一幕,旁边还躺着颜。
  半夜惊醒,一身冷汗。
  起*为自己倒了开水,拉开窗帘,天际一轮明月高悬,月色如华,柔和撒在落地窗上,她静站在窗前许久,直到心绪平静下来,才又爬上chuang继续睡觉。
  此刻,墨晋修刚与他曾经的导师通完电话。
  他身躯挺拔而立,视线扫过实验台上死去的兔子,眸色深暗如墨。
  拧着眉,抬手揉了揉隐隐作疼的太阳穴,开始收拾残局。
  虽然没有成功,但他知道了致兔子死亡的原因,这也算一个不小的收获。
  待他整理完,窗外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走出实验室,让两名保安下班,他则开车朝郊区他原来的别墅驶去。
  *****
  终于到了颜回国的日子,楚欢午休时间都用上了,到下午忙完,正好去机场接颜。
  一大早的,江博就打来电话,说下午来楚氏跟她汇合,然后一起去机场,隔着电话,楚欢听出他声音里的激动,心绪也跟着起伏,笑着调侃:
  “你不会是昨晚*没睡吧,江博,要是给颜留下了坏印象,小心她永远不认你。”
  “怎么会,我昨晚特意吃了颗安眠药,睡得很好。”
  江博一不小心说了真话,楚欢却听得心里微微一酸,她知道,他是把自己当成了颜,所以对她无所隐瞒,但想到他因为颜回国而激动得睡不着,又怕失了形象靠吃安眠药来入睡时,她再一次的有了罪恶感。
  “楚欢,你要不要先跟我说颜是什么性格,有些什么爱好,她喜欢吃什么,好相处吗?”
  没听见她的声音,过了片刻,江博又问出一连串的问题,他很想多知道一些关于自己妹妹的事,满心思都是想要补偿她。
  从墨晋修告诉他,楚欢被人绑架时用来做实验后,他对颜的内疚更加的深了,楚欢只是被绑架一次,就说那些人是魔鬼,颜在那种地方生活了六年,一千多个日夜,他只要想到她受的那些苦,经历的那些恐惧,就心痛得无以复加。
  楚欢蹙了眉,故作不耐烦的说:
  “我现在很忙,没时间回答你这些问题,颜下午就回来了,到时你自己问她,不跟你说,我要工作了。”
  说完,直接挂了他的电话。
  “楚……”
  电话那端, 江博郁闷的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通话已结束几个字,一丝失落爬上英俊的眉宇。
  颀长身躯往办公椅里一靠,凝眉犹豫了片刻,眸底闪过某种决定,突然又起身,大步走向门口。
  “老大!”
  打开办公室的门,正好白鸽站在门外,俏丽的脸蛋上笑容明媚。
  “有事吗?”
  江博淡淡地问。
  “老大,我下午可不可以跟你一起去机场?”
  白鸽一双大眼睛清亮逼人,毫不掩饰自己的期待和兴奋,还双手合十做乞求状。
  “不行。”
  江博毫不犹豫的拒绝,闻言,白鸽一张小脸顿时爬满失落,小嘴委屈的嘟起,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你跟黑鹰一起去执行任务,要是能在下午五点前拿到完整资料和数据,就允许你去机场偷偷地看一眼颜。”
  江博觉得自己真是受了颜的影响,见白鸽可怜兮兮的模样也忍不住心软的又补充一句。
  “谢谢老大,我保证完成任务。”
  白鸽立即又血满复活,冲他行了个礼,转身跑去找黑鹰。
  楚欢惊愕的看着跟在刘秘书身后走进来的男人,对上他笑意温和的俊颜,她在心里哀叫了一声,指着墙壁上的电子表说:
  “江大少爷,你没有时间观念吗?现在才三点,离颜抵达本市国际机场还有整整两个半小时。”
  江博面带微笑地走进办公室。
  高级的手工西服勾勒出他伟岸挺拔的身形,温暖而雅致的米色把他尊贵却又儒雅的气质展现得淋漓尽致,若非已经知道他的心有多黑,楚欢绝对会再一次被这个男人斯文的外表所骗。
  “我怕你一会儿提前去机场,所以就早一点来等着。”
  ………………
  颜马上要回来了,江少都激动得跑到楚楚公司来了,妞们,你们激动吗,期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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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3 和我妹妹比,苏媛像假公主 --(4092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123 和我妹妹比,苏媛像假公主
  江博清润温和的声音在办公室里晕染开来:
  “我怕你一会儿提前去机场,所以就早一点来等着。”
  楚欢哭笑不得。
  这人的意思是怕她甩掉他自己去机场,就算如此,他也不是找不到机场的三岁小孩子好不好?
  她甚至有些怀疑,这个男人真是MIE的首脑吗?
  江博笑得温润无害,说话间,信步走到沙发前坐下,还补充一句:
  “你工作你的,我就坐在这里等着,不打扰你。”
  又来一个这样的人,她记得上次墨晋修好像也说过这样的话,好吧,这个男人收敛了锋芒,又有求于她,不至于让她觉得有压迫感,勉强可以当他隐形。
  如果只是一个江博,楚欢可以工作,但想不到的是,刘秘书端着咖啡进来时,又领进来一个程景怡。
  目光触及到坐在沙发里姿态慵懒的男人时,程景怡脸上的笑容僵住,美眸闪过诧异,板起小脸问:
  “江博,你在楚楚办公室做什么?”
  楚欢抬手拂额,怕他们两人像上次在医院一样发生不愉快,她急忙从办公桌后出来,清丽白希的脸蛋上浮起笑:
  “景怡,你怎么来了,刘姐,麻烦你再煮一杯咖啡进来。”
  刘秘书应了声好,退出办公室,程景怡还在不悦地看着沙发里的男人。
  江博今天心情好,不仅没有在意程景怡的质问,还抬头冲她微微一笑,这一笑不要仅,把程景怡直接给看呆了。
  程景怡之前见到的江博都是穿着黑色衣服,严肃冷酷的,今天他一身米色西服高贵而优雅,刚才慵懒随意的姿态本就温文俊雅,此刻他嘴角微微上扬,笑容虽清浅,却一瞬间点亮了那深邃似潭的眸子,俊美如画的五官寸寸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金光,潋滟惑人。
  “楚欢,既然程小/姐找你有事,那我先去隔壁找任阿姨。”
  直到江博离开了办公室,程景怡还被那一笑勾走的魂儿还没回到身体里,楚欢把她刚才的惊艳和呆愣看在眼里,笑着伸手到她眼前摇晃:
  “景怡,回魂儿了!”
  程景怡娇嗔的瞪她一眼,又转头看了眼被带上的办公室门,才感叹地说:
  “姓江的绝对是妖孽中的极品,之前我觉得他冷酷无情,可刚才那一笑,我怎么觉得他美如仙谪了呢?”
  楚欢咯咯地笑,清弘水眸探究地盯着程景怡泛着红晕的脸蛋:
  “景怡,你居然脸红了,不会是芳心动了吧?”
  “怎么会?”
  程景怡切了一声,径自走向沙发,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坐的位置正好是刚才江博坐过的,那隐约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肌肤时,她心剧烈的跳了一下。
  “还说没有,看你坐的位置,正好是刚才江博坐过的地方,要是他没走的话,你岂不是坐在了他腿上,不是心动是什么?”
  楚欢这一打趣,程景怡小脸直接红成了番茄,又羞又恼地瞪着她:
  “楚楚,你思想怎么这么龌/龊?”
  两人斗了几句嘴,程景怡敛去玩笑,想到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关切地问:
  “楚楚,你那天为什么到我哥公寓突然就走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难道你和他吵架了?”
  楚欢料到她来的目的是这个,刚才就已经心里打好了腹稿,此刻依然一脸明媚的笑,眨着一双清弘水眸:
  “没有啊,我那天是临时有事,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程景怡黛眉微蹙,目光紧盯着她,不太相信的问:
  “真没事?可是我哥这两天也怪怪的,情绪很低落。”
  “当然没事,要是有事,程大哥会不告诉你吗?”
  楚欢否认到底,既然程景渊都没告诉她,她自然也不能说。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哥那张嘴就像上了锁似的,撬不出半个字来,不过,我听见他打电话让财务部准备一笔巨额现金,和当初墨氏帮你度过难关的资金数额正好相同……”
  楚欢心跳猝然一窒。
  清澈的眸子里闪过震惊,本就白希的脸颊越发的莹白了一分。
  那天程景渊说她欠了墨家的,他帮她还。
  她都拒绝他了,他怎么还?
  “楚楚?”
  见楚欢脸色突然变得难看,程景怡眼睛眨了眨,疑惑的看着她。
  楚欢敛了心神,牵强的笑笑说:
  “你想多了,程大哥可能有别的用处。”
  嘴上如此说,她心里却寻思着,得抽个时间打电话问一问程景渊,他若是直接去找墨晋修,那事情就大了。
  “但愿吧,不过,我哥之前说过他会帮你还欠墨氏的钱。”
  程景怡还不知晓她大哥对楚楚的心思,见楚欢不承认那天发生过什么事,她也就不再追根究底,话题一转,又说:
  “楚楚,你猜我刚才碰见了谁?”
  “谁啊?”
  楚欢笑着问。
  “墨贱贱,我在美容院碰见的,还听见她神神秘秘的打电话,说什么去送机,见她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样子,像是私会野/男人。”
  “哦,你就听人家接一个电话就知道是私会野/男人?”
  楚欢好笑,想到手里还有许多工作,她没有和程景怡闲聊太久,很快把她打发走了,回到办公桌后继续工作。
  ****
  A市国际机场
  人潮涌动的大厅里,各种语言汇集,更不泛俊男美女。
  可是,尽管如此,墨晋修和江博两个高大英俊,气质尊贵的男人就像是有着强大的磁场,深深地吸引着周围无数异性的目光。
  楚欢几次欲言又止,很想让他们两个离她稍稍远点,省得她被那些爱慕或嫉妒的眼神杀死。
  偏偏那两个男人一点没有眼色,不仅‘看不懂’她眼里的含义,还一左一右的紧靠她身边,特别是江博,不时的转头问她:
  “颜怎么还没出来,你会不会太久不见,不认识她了?”
  楚欢无语的瞪他,她能不认识颜吗?
  站在她左边的墨晋修这时便笑得妖孽,噙着笑意的眸瞟过紧张的好友,调侃地说:
  “阿博,你要再问两次,楚丫头肯定会让你立即离开机场的。”
  在江博等得焦急之时,终于,安检出口的人群里出现一名身着蓝色针织衫,浅色打*,以及今秋流行款短靴,身材高挑纤瘦的妙龄女子。
  她身上没有从国外回来的时尚潮流元素,一头乌黑碎发柔顺披肩,眉若柳,眸亮似星,肤若凝脂,分明穿着现代的衣着,却生生透着一股子古典的美,仿若从古代书香世家走来的名媛千金。
  不待楚欢开口说出她的身份,江博整个人已经石化了,盯着那名女子的深邃眼眸里情绪如潮,就如楚欢所言,她和他妈妈长得并不相像,只除了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
  可是,他却很肯定,这个女孩子就是他失散多年的妹妹,她身上有着他们妈妈的气质,那种沉静雅致的美,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淡雅若菊。
  不论她曾经经历过什么,不论她在什么样的环境里长大,她与身俱来的气质是抹灭不了的。
  墨晋修眼睛眯了眯,他也很肯定这个女孩子是他们要等的人,她这身打扮让他脑海里闪过他和楚欢新婚第二天早上她的那身打扮。
  那天早上,楚欢也是这样的打扮,只不过比颜洛橙今天多了一条丝巾,其余的,似乎都是同一牌子和款式。
  若是今天楚欢穿上那一身,她们两个站在一起,还真有那么一点像双胞胎,不是五官,而是气质,以及给人的感觉。
  但她们又有着不同,楚欢更偏向于朝气蓬勃,颜洛橙给人的感觉,真是那种不折不扣的名媛淑女,沉静优雅,
  她美,却不张扬。
  “楚楚,我想死你了!”
  “我也是!”
  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激动和欣喜的编辑成一张大网隔绝了旁人,仿若偌大的机场,就只有她们彼此。
  浸了泪意的眼眸闪烁着璀璨光芒。
  墨晋修侧目看极力压抑着激动情绪的好友,用胳膊肘轻轻碰他,低声说:
  “阿博,收起你的情绪,别把颜洛橙吓跑了。”
  江博眼睛也有些湿润,放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他已经很克制了,若不是答应了楚欢不与颜相认,他刚才肯定第一时间冲上去。
  深吸口气,江博目光自紧紧相拥的两人身上移开,转而看着墨晋修,还有心情开玩笑:
  “见到我妹妹,我突然觉得你那个苏媛妹子就像一假公主,你觉得呢?”
  墨晋修嘴角抽了抽,回他一个你妹妹在你心里根本无人可比的眼神,虽然被他一说,他也生出这样怪异的想法,和颜洛橙相比,苏媛那个名媛淑女一瞬间变得假了三分。
  颜洛橙优雅淑女,气质如兰是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而苏媛,似乎是表现出来的。
  但江博这也未免太王婆卖瓜的嫌疑了吧。
  说实在的,他怎么也想不到颜洛橙是如此沉静淡雅,气质优雅的一名女子,他以为在那种地方生活了六年,她应该是冷漠,自闭的。
  想来,这离不开楚父的一番良苦用心,他给颜洛橙选择的是一个艺术气息最浓郁的城市,加上她所学的专业……
  那边,楚欢和颜洛橙伸手替对方擦眼泪,然后又相视而笑,平复了心绪,颜洛橙的目光才看向身后几步之外的两名极品俊男,眸子里泛起疑惑:
  “楚楚,他们是谁,不会是干爸给你找的美男保镖吧?”
  “……”
  你的想像力真丰富!
  楚欢嘴角抽搐,转头看了眼墨晋修和江博,示意他们过来,那两人收到她的指令迈步上前。
  楚欢牵起颜的手,跟他们简单介绍:
  “这是颜,我最好的姐妹。颜,他是墨晋修,他是江博,听说你是难得一见的美女,便非要来接机。”
  “你们好!”
  颜洛橙微笑着冲他们打招呼,声音清润软柔,仿若深秋午后的一缕清风,清凉中渗着一丝温暖,听在耳里很是舒服。
  “你不用跟我们客气,欢欢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欢欢,你朋友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一定累了,我们先回家,有什么话你们一会儿再聊。”
  墨晋修深邃的眸扫过楚欢时,眸底划过一丝不悦,显然是不满意她刚才的介绍,所以故意又喊她最讨厌的‘欢欢’两个字。
  颜洛橙诧异的睁大了眼眸,不待她询问,楚欢已经气愤地瞪了墨晋修一眼,丢下一句“颜,陪我去趟洗手间”也不管她同不同意,便拉着她离开。
  “楚楚……”
  颜洛橙一个不防被楚欢拉得踉跄了下,秀眉微蹙,不忘好奇地追问:
  “那个墨晋修和你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敢喊你欢欢?”
  熟悉楚楚的人都知道,她最讨厌别人喊她欢欢,像是在叫chong物,颜洛橙自然也知道,曾经,她可是因为被男生喊‘欢欢’一拳将对方鼻子打得出血。
  身后,江博目光追随着走远的楚楚和颜,直到她们的身影消失在转角,他才收回视线,淡淡地看着墨晋修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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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动力码字啦,俺先难过一会儿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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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满意楚欢刚才的介绍,所以明知她最讨厌别人喊她欢欢,却故意当着颜的面这样喊她,提醒着你们的关系非比寻常?晋修,你越来越腹黑了?”
  “你比我白不到哪里去,是谁下午三点就跑去楚氏,显示自己多么急不可迫的想见到妹妹,试图打动楚欢,让她改变主意让你认回妹妹?”
  半斤八两
  墨晋修嘴角微微一勾,他们做了近三十年的朋友,了解彼此就如了解自己一样。
  不过,墨晋修说这话时语气里透着微不可察的不爽,楚欢是他的老婆,江博这家伙居然跑去她办公室看着她工作,虽然知道他的目的是颜洛橙,但他还是该死的不爽。
  机场洗手间里。
  楚欢在颜洛橙追问下不得不如实相告,低声说:
  “颜,墨晋修是我老公。”
  “老公?”
  颜的声音陡然拔高!
  杏眸圆睁,一脸震惊的看着楚欢,一时间她消化不了她这句老公包含着多少意思,而楚欢说这话时眸底一闪而逝哀伤让她心莫名一紧。
  半晌,她才收起了震惊,眸子定定地看着她,关切地问:
  “楚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和傅子锋不是都订婚了吗?为什么突然冒出来一个墨晋修成了你老公,难道是傅子锋劈.腿了?”
  楚欢秀眉微蹙,如水的清眸里闪过一丝挣扎,她在犹豫要不要现在告诉颜确实发生了很多事,最疼爱她们的爸爸已经不在了。
  颜在国外的时候,她可以隐瞒,可现在,颜回来了,只要一会儿回到家,她就会知道。
  一想到爸爸,她心里就像扎进了无数根细长的钢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心脏处,随着呼吸而痛,颜眸底的担忧和疑惑在加深,她狠狠一咬牙,深深地吸了吸鼻子说:
  “我和傅子锋分手了,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一会儿回家我再慢慢告诉你。”
  她不忍心这么快让颜悲伤难过,至少,让她再快乐一会儿。
  颜眼里闪过怀疑之色,但见她一脸的难过,这里又是洗手间不便多问,便只是安抚的握着她的手说:
  “楚楚,那个墨晋修看着倒像是个不错的男人,不过,应该挺霸道的。”
  楚欢强扯出一抹笑容,故作轻快地说:
  “你猜对了,他确实很霸道,不过,对我还不错。”
  颜也展颜而笑:“只要你幸福就好,天底下又不是只有傅子锋一个男人,别再因为他而难过。”
  十分钟后,楚欢和颜洛橙手牵手走出洗手间,视线触及出现在前方转角,亲热挽在一起的男女时,她眸色微微一变,想也不想,拉着颜洛橙闪进隔壁一家超市。
  “楚楚,怎么了?”
  有了刚才被她突然拽着就走的前科,颜洛橙这一次没有被她拉得踉跄,眉目间却有着疑惑,又有什么情况?
  “颜,看到那个女的了吗?”
  楚欢和颜洛橙两人躲在超市里,纤纤素指指着墨贱贱的方向,她挽着一个身材高大,长相不错的男人,正朝着洗手间方向走去,两人不知聊什么,只见她墨镜下的脸笑颜如花,那个男人突然低下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她咯咯地笑完,又四处看看有没有熟人。
  想到下午程景怡告诉她的那番话,现在看来,墨乌梅好像是真的私会情/夫哦,她清眸里闪过一丝狡黠,迅速的掏出手机对着他们的方向啪啪地拍下几张相片,等下次墨乌梅再惹她,就让她知道她的厉害。
  “楚楚,哪个女的,你拍他们又要做什么?”
  颜洛橙一脸茫然。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全是人啊,除了男的就是女的,根本不知道她指的谁嘛。
  楚欢被她茫然疑惑的模样逗笑,这才想起来她根本不认识墨贱贱,她把手机里的相片给她看,指着穿得无比性/感的墨贱贱说:
  “这个女人是墨晋修的二姐,从我进墨家的第一天开始就想着把我赶出墨家,这个男人不是她老公,现在,你懂了?”
  颜洛橙点头,听说相片中的女人欺负楚楚,她眼神瞬间变冷,楚欢嘿嘿一笑,安慰的说:
  “你别急,她每次想欺负我都反被我整得很惨,还记得上次你回国,我们一起逛夜市买的那串钻石手链吗?我用她换了一千万!”
  颜洛橙探究的看着楚楚,若有所思地说:
  “楚楚,看来这些日子,你的生活很多姿多彩嘛,难道也和相片里的这个女人有关?那你可一定要详细的告诉我。”
  “和她有关,不过最后给钱的,是从小到大一直爱慕墨晋修的女人,一个整天装名媛淑女的做作女人,改天我带你见见她,让她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名媛淑女,优雅端庄。”
  说到后面,楚欢眉梢眼角都染上骄傲之色,在她看来,颜才是真正优雅端庄的名媛淑女。
  颜洛橙嗔她一眼,笑道:
  “你就会取笑我,小心干爸听见你这话又让你打坐几个小时不许动。”
  小时候,楚欢就经常被楚父要求跟颜学上流社会的礼仪,颜一教就会,还做得无可挑剔,而她却像只不老实的小猴子,整天上窜下跳。
  为此,她没少挨爸爸的骂,每次的惩罚都是让她打坐,可她每次到最后都从梦中醒来,一开始打坐打着打着就倒下去习地而睡,后来她干脆坐着也能睡。
  就是如此,那晚被墨晋修折腾整整一晚时,她才各种姿势都能睡得香甜。
  看着颜洛橙明媚的笑颜,楚欢转开脸,掩饰自己的难过。
  回家的路上
  楚欢和颜洛橙坐在前排,墨晋修江博两人坐在后排,阿南开车。
  楚欢在心里几经挣扎,直到加长宾利即将到她们的家时,她不得不狠下心告诉她说:
  “颜,有件事,我得先告诉你。”
  颜正看着沿路的风景,听见她严肃而沉重的话,她心里微微一怔,转头,清亮的眸子疑惑地看着她:
  “楚楚,什么事,你这么严肃?”
  暮色时分,车内光线虽幽暗,楚欢眉眼间的悲痛却清晰而显目,纤长的睫毛上泪意晶莹,她虽极力隐忍,却无法控制那如潮般汹涌的悲伤。
  “楚楚,发生什么事了?”
  她的悲伤很快笼罩了身边的颜洛橙,不知为何,她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很不详的预感,联想到她突然和傅子锋分手另嫁他人的事,肯定,是发生了很大的事。
  从后视镜里看见楚欢隐忍难过的表情,墨晋修俊眉不自觉的蹙起,如潭的深眸里泛起一丝怜惜,见她红唇颤抖,却迟迟说不出话,他低声开口替她说:
  “一月前楚氏发生了一场火灾,你们的爸爸,为了救楚丫头,走了!”
  车厢里寂静无声。
  连空气都在那一瞬间被抽空了。
  楚欢唇瓣紧咬,泪水在睫毛上颤粟,欲落不落,说不出的惹人心怜。
  颜洛橙怔怔地,仿若突然间被抽走了灵魂的布娃娃,没有思想,没有意识……
  连前面开车的阿南握着方向盘的手也抖了一下,然后减下车速。
  时间像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楚欢睫毛上的眼泪滚落,延着凝脂白玉的面颊往下滑,她伸手握住颜的双手,歉意而自责地说:
  “颜,对不起!”
  这一句对不起,哽咽而悲伤。
  听在身后某人的耳里,心狠狠抽痛。
  下一秒,她肩膀被两只宽厚的大掌从后面扣住,不轻不重的力度清晰地传递着温暖和怜惜。
  江博也神色凝重,目光紧紧地盯着她们,墨晋修可以正大光明的安慰楚欢,但他,却没有立场安慰自己的妹妹。
  颜洛橙在楚欢那声充满了自责的道歉里回神,她紧紧地抿了抿唇,抽出被她握住的手,从包包里拿出纸巾替她擦泪,动作温柔,轻缓,平静。
  楚欢的眼泪越落越多,她突然伸手抓住她替自己擦泪的手,难过的说:
  “颜,你想哭就哭出来,或者你可以怪我,怨我,骂我,怎样都行……都怪我,要不是我,爸爸也不会离开。”
  爸爸是为了保护她,她不知怨恨过多少次自己,特别是当初她爸爸下葬前,她妈妈几次晕倒,她真的恨不能掐死自己。
  “楚楚,我怎么能怪你呢,我只怪我自己,我们是姐妹,应该所有事情都一起承担,可是,我不仅没送干爸最后一程,还让你独自承受这么久,你一定天天生活在煎熬和自责里,乖,别哭了。”
  颜洛橙全然不知自己脸上流淌的泪水,只是温柔而固执的一遍遍帮楚楚擦泪,狭小的车厢里,悲伤如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笼罩着每一个人。
  墨晋修眸色如墨,薄唇抿出坚毅的直线,除了满心的怜惜和心疼外,他眸底深处还噙着慑人的戾气,心里暗自发誓,一定以最短的时间找到傅启明的罪证,替楚楚的父亲报仇。
  江博的心思亦和他一样,两人相视一眼,无需言语,已然从彼此的眼神里读懂了对方的心思。
  即便他们做了近三十年的兄弟,也从来没哪一次彼此的心思如此相近,只为一个目的。
  楚欢压抑了一个月,强迫自己坚强了一个月,此刻颜洛橙说出了她的委屈,悲伤便如决堤的洪水,排山倒海,一发不可收拾。
  两个同样悲伤的女孩子紧紧相拥,与在机场时那个思念和欣喜的拥抱不同,这一刻,她们的拥抱分担着彼此的悲伤,给予彼此温暖和力量。
  寂静的车厢里许久都没有人说话,浓浓地悲伤里渗着淡淡地坚强,直到任雨霞盼望的身影出现在前方,墨晋修才又温润开口:
  “楚丫头,把你们的泪擦干,你们的妈妈在前面等着呢,别让她跟着难过。”
  相拥的两人身子一僵,缓缓分开。
  楚欢深深地吸了口气,拿出纸巾给颜擦泪,然后又胡乱的把自己眼泪擦干,颜洛橙也以最快的速度收起了悲伤,平复心绪。
  目光相碰,彼此的眼里都满满的坚强。
  加长宾利在任雨霞面前缓缓停下,楚欢和颜洛橙虽然眼睛红红的,却硬是相视一笑,拉开车门,分别从两边下了车。
  “妈妈,我把颜接回来了!”
  “干妈!”
  楚欢和颜洛橙一人抱着任雨霞一只胳膊,任雨霞笑中带泪,脸上表情既幸福,又心疼,仔细地把颜洛橙一番打量,高兴地说:
  “橙橙回来就好,以后别走了。留在A市。”
  “好,干妈,我不走了。”
  颜洛橙重重地点头,她一点都不喜欢离乡背井的生活,她想干爸,想干妈,想楚楚,想这个给了她亲情和温暖的家。
  如今干爸走了,她更要留下来孝顺干妈,和楚楚一起扛起这个家的责任。
  “妈,颜,我们先进屋。”
  楚欢笑着喊,两人一边挽着任雨霞一只胳膊迈上台阶,进屋,墨晋修和江博也跟在后面进屋。
  一踏进客厅,颜洛橙便看见了摆放在客厅里她干爸的相片,眉目含笑,温和慈爱,她松开任雨霞,一步步地走过去,模糊的视线里,努力地睁大眼睛,咬紧了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125 不经意间的付出 --(4003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125 不经意间的付出
  楚欢紧紧地抿了抿唇,强压下悲伤如潮,把她妈妈扶到一旁沙发前坐下,转头,对上那人如潭的深邃眼眸。
  对方英俊的五官在她模糊的视线里染上温润和怜惜,他两步上前,骨节分明的大手伸到她脸上,温热的指腹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轻启薄唇,声音低沉而温柔:
  “过去吧。”
  言下之意,他会照顾好她妈妈。
  她眸子里闪过感激,转身,走到颜面前,跟她一起跪在她父亲的相片前。
  沙发前,墨晋修和江博陪在任雨霞左右,他从茶几上抽出一张纸巾递给任雨霞,后者接过纸巾,低头擦泪。
  “干爸,我回来了……还带了你最喜欢的下酒菜……这次回来,我再也不走了……”
  颜洛橙哽咽的话语不成句,楚欢无声的落泪,纤瘦双肩随着悲伤而颤抖。
  静静地听着颜和爸爸说话,过了几分钟,她把她拉起来,用手替她擦掉眼泪,说:
  “颜,我带你去见爸爸,把下酒菜带给他尝尝。”
  “好!”
  走在最后的阿南已经把她的皮箱提了进来,颜洛橙走过去打开皮箱,从里面拿出几样下酒菜,都是楚父生前最喜欢吃的,还有他最爱的酒。
  “晋修,你陪她们两人去墓园吧,我留下来陪任阿姨。”
  任雨霞此刻已泪流满面,不适合再去墓园,相对坚强的楚楚和颜,她这样子更让人放心不下。
  墨晋修轻轻点头,这个时候说什么安慰的话都显得苍白,他只是交代了一会儿就回来,然后跟着楚欢和颜洛橙一起出了客厅。
  ****
  深秋的季节,天黑得快。
  他们到墓园时,天地间已是一片昏暗相连,吹过耳畔的风,带着深深的寒凉。
  楚欢和颜洛橙手牵手,心情沉重地迈上一步步石阶来到楚氏的墓碑前,墓碑上的相片和客厅里是同一张洗出来的。。
  “爸,我和颜来看你了,没有经过你的允许,我擅自作主把颜叫了回来,你可别怪我,实在是我太想念颜,这么多年过去,我想,她住在A市也不会有任何危险的是吗?就算有什么事,爸爸也会保佑我们的,对吗?”
  楚欢脸上流着泪,却带着撒娇的笑,虽然很难看,还是努力的让自己笑着。
  两步外,墨晋修颀长身躯挺拔而立,正好替她们挡去从这边刮过来的风,笼在阴影里的五官棱角分明,线条深邃坚毅,墨玉的眸静静的停落在楚欢肩膀微颤地纤影上。
  这是他第一次陪着楚欢来墓园。
  之前楚欢给他的感觉就是一只长着利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野猫,他分分秒秒都想剪了她的利爪,让她变得温顺可爱。
  直到这一刻,他突然觉得,她其实很脆弱,那些坚强都是装出来的,只因最疼爱她的人,恣意纵容她的人已经离去,剩下她和妈妈,她必须要长大,必须要坚强。
  见她强装笑颜,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一阵紧过一阵,终是忍不住迈步上前,长臂有力的揽过她肩膀,将她颤抖的纤瘦身子揽进自己温暖而宽阔的胸膛里。
  怀中的人儿身子微僵,抬眸看他。
  触及到她凝满了悲伤的泪眼,他的心又狠狠一抽,眸底泛起浓浓地怜惜,情不自禁地抬手去帮她擦泪。
  替她擦了泪,墨晋修微侧的颀长身躯才转向墓碑上的楚父。
  楚欢怔怔地,不知他要做什么,直到他低沉的嗓音如誓言般落在耳畔,她心头狠狠一震,倏然抬眸看向把自己揽在怀的男人。
  “爸,我以后会替你照顾好楚丫头的……”
  “墨晋修?”
  她颤抖地声音里满是震惊,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对她爸爸许诺,他若是做不到,那岂不是欺骗她爸爸。
  墨晋修垂眸,如潭的深邃眼眸里有着她从未见过的陌生情愫和无尽的温柔,她微颤的身子再次僵住,愣愣地,眼睛都忘了眨。
  “我和爸以前就认识的,就算你不相信我,爸也会相信我能够替他照顾好你。”
  凝着她茫然震惊的小脸,墨晋修心柔软成了一汪湖水,他不是随便说说,既然对楚父许下承诺,便一定会做到。
  一旁的颜洛橙淡淡地抬眼看向墨晋修,尽管天色昏暗,但视线极好的她依然能看清这个男人英俊坚毅的五官,他看楚楚的眼神深情而温柔,她满心悲伤里泛起一丝为楚楚得到幸福的开心和放心。
  她相信,这个在干爸面前用低沉淡定的话语说着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承诺的男人,是楚楚可以依靠的人。
  她收回视线,从袋子里拿出几个精致的碟子和酒杯,动作轻柔而熟练的撕开她买的下酒菜,将其一一倒在碟子里。
  楚欢除了震惊和感动,还着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滋生,她怔怔地看着这个用温暖包裹自己的男人,鼻翼尖萦绕的全是他温热而阳刚的气息,这些她熟悉的气息似乎真的有驱逐悲伤的作用,强势而霸道的渗透进到心底,把满心的悲伤驱逐……
  墨晋修嘴角勾着一抹温柔的弧度,温热粗粝的指腹耐心而温柔地替她把泪擦掉,一遍又一遍,直到把她脸上的泪全部擦干,他才停下动作。
  旁边,颜洛橙已经把下酒菜都倒在了碟子里,又开了酒,倒满四杯,一手端着一杯站起身来,清亮的眸子看着墨晋修,轻声说:
  “墨晋修,当着我干爸的面,我敬你一杯,记住你刚才说的话,若是将来有一天你伤害了楚楚,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她的声音轻柔沉静,很快被吹散在拂过耳畔的夜风里,可是,墨晋修却她从轻柔的声音里听出了狠戾,他心里微微一怔,这个表面看起来柔弱沉静的女子,肯定不简单。
  他接过她递来的酒杯,扬头一口喝尽,并不回答她的话,也不在意她的威胁,只是深沉而深邃的眸子里噙着坚定。
  颜洛橙也把一杯酒一口喝尽,又斟满,和楚父一起喝……
  香浓的酒味随着夜风扩散,四处飘香。
  许久后,三人才离开墓园,由于阿南没有一起来,刚才就是墨晋修亲自开车,回去的路上,自然也是他当司机。
  气氛温暖而宁静的车厢里,颜洛橙和楚欢的手交握在一起,彼此的头相靠,若看背影,还会以为她们是双胞胎。
  相同的身形,相同的发型,相同的气质。
  墨晋修车开得并不快,不时从后视镜里看一眼后排的情况,看到楚欢和颜洛橙姐妹情深的画面,他眸子里闪过一抹暖意,竟然不忍心出声破坏她们这份相倚相偎的姐妹深情。
  ****
  吃过晚饭,楚欢舍不得走,和颜洛橙聊不完的话题,最后还是颜洛橙把她推给墨晋修,让他们都赶紧回家,她累了,要休息,楚欢和江博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自始至终,江博并没有和颜洛橙说过几句话,从楚家出来,江博情绪有些低落,似乎想说什么,可是几次欲言又止,终是什么也没说,开着车离开了。
  墨晋修和楚欢回到墨宅,一走进休闲居,楚欢便发现了不对劲。
  光线幽暗淡暖的走廊栏杆上多出了各色盆栽,她心里微微惊讶,并没作声,墨晋修走在前面,打开主卧室里的门,她跟在后面进去。
  按着墨晋修品味装潢的主卧室里和外面走廊一样,一下子多出了好几盆盆栽,都是药材类的,她认识一些,有些根本不认识。
  她惊讶的抬眼看向墨晋修:
  “这些东西是你弄的?”
  奢华明亮的水晶灯光如潋滟光环笼罩着男人颀长精硕的身躯,英俊的五官线条温润柔和,在她诧异的目光下,他嘴角勾起愉悦而性/感的弧度,深邃的眸环视偌大的室内,笑着说:
  “这是今天布置的。你那晚说在爷爷养生宛外面的时候用特殊能力都不会觉得难受,我想,肯定是因为他那满园子的药材,也许你之前被注射的基因变异的药物里会伤害你身体的某种成份可以通过其他药物而压制。也许就应了那句‘天地万物,相生相克。’”
  “我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出真正的原因,只能暂时弄来这些药物盆栽,既然你使用特殊能力时它们能修复你的疲劳,那平日看着它们定然也对你的身子有帮助。”
  楚欢再一次被这个男人感动了。
  心里不受控制地泛起热潮,她移开视线,往前走了两步,清弘水眸里有着晶莹的液体在凝聚,目光停落在一盆何首乌上,抿紧了唇,暗自平息自己被他惹乱的心绪。
  她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不是在平日也对自己有帮助,但她看着这些植物,会觉得神清气爽,确实很舒服。
  而且,这些东西代表着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关心,他说一时半会儿找不出真正的原因,只能暂时弄来这些药物盆栽,言下之意,是不是代表着他会尽自己所能,尽快的找出原因……
  这个男人虽然和她认识不到一月,甚至一开始还恨不得把她赶出他的世界,可从什么开始,他会关心她,为她着想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当她需要帮助时,他就会出现。
  她妈妈有病,连她这个做女儿的都不知道,他却细心发现,给她做检查,给她开药。
  上次在C城,若不是他,她早已万劫不复。
  CS溶癌药的申报,若没有他,秦均成断不会爽快答应。
  傅家收购的药材,也是他让人给毁了,只为了给她报仇。
  ……
  他欺负她最多,可帮她也不少,昨天在墨家早餐桌上公开转让股份给她的事,虽把她推到了风口浪涛,可实际上,亦是向天下承认她是他妻子的身份。
  就算真有人想对她如何,也要顾忌他墨晋修!
  身后的男人并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她纤瘦的背影,如潭的深眸里温润柔和,似乎在等着她转身的那一刻。
  寂静的主卧室,空气里流淌淡淡地暖意。
  “墨晋修,谢谢你!”
  几分钟后,楚欢平息了自己的情绪,转头,清弘水眸看向墨晋修,轻柔的声音里渗着易不可察的感动。
  她小脸微仰,凝脂肌肤在水晶灯光照射下越发的莹白如玉,泪水浸湿的眸子里仿若揉进了细碎的钻石,一片潋滟璀璨。
  墨晋修心头微漾,凝着她水眸的视线遽然变得幽深,薄唇微抿,上前两步,居高临下的凝着她水色无边的美眸,心头某种念起,突然将她拉进怀里,大手扣住她的脑袋,低头,吻铺天盖地将她席卷——
  “唔——”
  楚欢呼吸一窒,身子骤然一僵。
  他的吻来得太快,她一时间根本反应不过来,脑子轰然一声后陷入空白,唯一进步的是她这一次没有睁大眼,纤长的睫毛颤了颤,然后缓缓覆下,盖住了晶莹的水眸。
  墨晋修的吻其实并不粗鲁,只是落下得太急,当他薄唇触及怀中人儿如花瓣般柔软的唇瓣时,急迫的吻里便注入了温柔,变得缱.绻缠.绵……
  126 枕着他手臂入睡 --(5042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126 枕着他手臂入睡
  唇齿间,气息相缠,呼吸渐重。
  楚欢一阵天旋地转后,身子被压在宽敞的沙发上,那人颀长精昂的身躯覆在她身上,腹部的欲/望紧紧抵在她双/腿/间,滚烫的温度如电流隔着布料击中了她,纤瘦娇躯在他身下一阵颤粟……
  她心跳如雷,睁着一双迷离的眸子望着覆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他笼在阴影里的五官棱角分明,墨玉的眸底燃烧着她熟悉的火焰,喷在她脸上的呼吸灼人的烫。
  “墨晋修……”
  她轻喊,声音里渗着些许娇羞,些许迷乱,还有着些许茫然。
  似乎被他温柔而霸道的行为乱了心神,身子因他而逐渐泛起的燥热让她不知所措,她惊慌于自己在与他情事方面的改变。
  从一开始的抗拒到现在似乎不仅不讨厌他的亲吻,甚至还有些享受,喜欢上了和他做这种让人脸红心跳的事。
  她本就轻柔绵软的音质染上了妩/媚,落在墨晋修耳里,仿若一片羽毛涮过心湖,幽深的眸越发的炙热,随时都可能把她点燃。
  他炙烈的眸扫过她绯红的小脸,停落在她起伏的胸前,性.感的喉.结滚动,低头,滚烫的唇再次覆上了她柔软的唇瓣。
  “墨……”
  “吻我……”
  她的话被他吞没,他沙哑的呢喃夹着滚烫的吻钻进心扉,她似被他蛊惑了般,在他循循善诱的吻里,情不自禁地回应……
  唇齿相交
  津液相融
  暧/昧分子弥漫的室内,空气在激/吻中节节攀升!
  男人的欲/望如困在牢笼的野兽叫嚣着往外冲,他的吻很快便不满足于她的唇,原本只在衣裳外游移的大掌急迫的探进她衣服内……
  楚欢身子狠狠一颤,他大掌好似带了火苗,所到之处把她肌肤寸寸燃烧……她身子燥热得像是被放了烈火中……
  “丫头……”
  他的吻离开她的唇,沿着她下巴,白嫩的颈项、一路往下……染着浓烈欲/望的噪音沙哑得好似被砂纸狠狠打磨过。
  “嗯……”
  他修长的指挑开她胸/衣,粗粝的指腹触及她那颗粉/嫩时,一抹强烈的欢心愉窜过身心,娇吟难以抑制地逸出红唇。
  “丫头,你是在这里还是去浴室?”
  墨晋修突然停下手,染着浓烈欲/念的深眸里卷着漩涡,仿若要把她吸进去。
  楚欢浑身发软,身子燥热难耐,没有任何抗拒的力量,熏红的小脸似乎随时能滴出血来,这个男人问出的问题根本无从回答。
  “我们去浴.室。”
  见她羞涩,他没有为难她,邪肆勾唇,将她打横抱起,楚欢身子一空,双手本能的搂住他脖子,凝着她迷离娇羞的眸,那人低头吻住她的唇,脚下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朝走进浴.室……
  外间的温度渐渐降温时,浴室里已然一片旖旎缱绻,洁白的理石地板上衣服凌乱,氤氲水气弥漫的镜片里映着教缠的身影,女子挂在男人精瘦性/感的腰间,玲珑娇躯随着他有力的双臂每一次高高抛起而落下……
  随着浴池的水位上升,浴室里的氤氲雾气浓得看不清做着激烈运动的两人,只有女子声声娇吟和男人粗重的呼吸声清晰而撩/人。
  “丫头,喜欢吗?”
  “嗯……”
  “告诉我,喜欢什么样的姿势?”
  “嗯……”
  “不说就不继续了!”
  某人威胁的突然退离,前一刻还像是快乐得飞上了云端的楚欢骤然*……她睁开迷离的眸子不满的看着突然撤离的某人。
  “告诉我,喜不喜欢?”
  沙哑的声音带着三分邪肆和霸道落在耳畔,他欲进不进的故意折腾让楚欢阵阵颤粟,身子空虚难耐,她搂着他脖子的双手突然用力,红唇主动吻上他的,以行动告诉他自己喜不喜欢……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里才平静下来。
  浑身无力的楚欢被一脸餍足的某人抱着走出浴室,此刻的她已是昏昏欲睡的状态,像是慵懒的小猫窝在他温暖而宽阔的怀里。
  男人性感的嘴角噙着满足的弧度,凝着怀中女子的眼神里充满了温柔怜爱,把她放在宽敞柔软的大chuang上,自己跟着躺上去,拉过被子盖住两人的身子。
  “欢欢,醒醒!”
  他大手轻拍她绯红的小脸,片刻后,楚欢纤长的睫毛颤了颤,双眸睁开一条缝,如困极的小猫般呢喃了一声:“困,我要睡觉!”
  身子往里一翻,闭上眼睛又睡了过去。
  “欢欢,你再不睁开眼,我就继续了……”
  墨晋修坏坏地勾唇,说话间,被子里的大手从她腋下伸过去,宽厚的大掌严实的覆上她胸前,顿时惹得她身子一颤,下一少,转过去的小脸又转了回来,睁开的眸子里睡意比刚才淡了些许: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不好?我真的困,想睡觉。”
  她昨晚都没睡好,今晚又已经被他折腾两三个小时了,累得像散了架似的,眼皮沉重地打架。
  在她可怜兮兮地眼神里,墨晋修想说的话竟然卡在了喉咙里。
  见他动容,楚欢眸子眨了眨,轻轻地拿掉他做恶的大手,抬了头枕上他臂弯,手臂自然而然的搂住他精健的腰,闭上眼睛,继续美梦。
  墨晋修身子微僵了僵,深邃的眸子停落在她五官精致的小脸上,心底某处不自觉泛起层层柔软,揽在她肩膀的手臂微收,再也不忍心把她吵醒。
  *****
  自那晚后,墨晋修和楚欢的关系变得很微妙,两人虽然单独相处时还喜欢斗嘴,但人前,却更加像一对幸福的夫妻了。
  老爷子对楚欢越是满意,大房的人对她就越加恨之入骨。
  只是这些天墨贱贱心情不佳,碰面也冷眼瞪她,或是哼哼两声,并不找她麻烦,当墨老爷子再一次在早餐桌上提起让她去上班的事时,她说她要出国一趟,回来就上班。
  听到她说‘出国’两个字,她身边的穆承之脸色微微一变,握着杯子的手明显收紧,捕捉到他那一细微变化,楚欢眸子微微一闪,突然想起几天前在机场遇到的一幕。
  她脑补着,墨乌梅出国会不会是去找她的情.夫的时候,墨晋修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
  “楚丫头,吃好了没,我早上有手术,要提前些时间去医院。”
  啊?
  楚欢诧异地抬眼:你早上有手术吗?
  对上墨晋修噙着深意的眸子时,她顿时心领神会,放下筷子说:
  “我吃好了,爷爷,爸,妈,你们慢慢吃,我们先去上班了。”
  老爷子对于这些天他们小两口的同出同归非常满意,笑着叮嘱:
  “晋修,开车慢些。”
  “好的,爷爷!”
  墨晋修微笑着点头。
  坐电瓶车来到大门口,楚欢坐上墨晋修阿斯顿one-77,这几天都是他送她,阿南那个司机反而被放了假。
  “你刚才为什么说有手术,不让我吃饱?”
  楚欢系好安全带,抬眼看向身旁的男人,他也系好了安全带,正准备开车,闻言,转过头,眸色深邃的锁住她视线:
  “你那天在机场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
  楚欢眸底窜过惊愕,从他话语里得知他也看见了墨贱贱和野/男人私/会的事,秀眉又蹙了起来,盯着他英俊的脸庞:
  “你也看见了墨乌梅和别的男人在机场亲亲我我的画面吗……难道你早就知道了墨乌梅偷男人的事?”
  见他嘴角勾起一抹性/感的弧度,她突然想起那天他说墨乌梅是不是也对旧情/人念念不忘的事,清弘水眸睁得大大的,恍然道:
  “你之所以那天说她对旧情.人也会念念不忘,难道就是指机场里那个男人?墨晋修,穆承之也知道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告诉我?”
  楚欢来了兴趣,清弘水眸定定地看着他,只差伸手去摇晃他胳膊了。
  墨贱贱平日喜欢找她麻烦,这是抓住对方把柄的好机会,以着楚欢的性子,自然不能错过。
  墨晋修眼睛眯了眯,把她那点小心思看得分明,却故意吊她胃口地转过身,语气散慢地说:
  “我什么也不知道。”
  话落,低头发动引擎。
  楚欢微微一怔,随后小嘴不悦的噘起,偏偏那人神色淡然,微勾的嘴角分明写着‘你快求我,求我就告诉你’。
  “不说算了,我自己会查到的。”
  楚欢撇撇嘴,想到自己拍到的相片,又说:
  “我有墨乌梅偷/人的证据,就算不知道个中细节,那也是抓住了她的把柄。”
  “什么证据?你不会拍照了吧?”
  墨晋修从镜片里观察着她得意挑起的秀眉,如潭的深眸里闪过一丝*溺,虽然疑问的句子,却说得笃定。
  “不告诉你。”
  楚欢哼哼两声,傲娇的把头转向窗外。
  耳畔响起墨晋修悦耳的低笑声,夹着三分促狭,两分嘲讽,低低沉沉,在狭小的车厢里层层晕染开来……
  听在楚欢耳里有些刺耳,她不爽的回头恨恨地瞪他,怒声威胁:
  “不许再笑!”
  ****
  上午十一点,楚欢忙完手头的事又拿出手机翻看那天在机场偷/拍的相片,正寻思着要不要找个私家侦探什么的查一查墨乌梅和她情.夫之间的事,不想自己的麻烦先上了身。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急促而尖锐,伴着呜呜的震动声打断了她的沉思,触及屏幕上那串陌生的电话号码时,她眉心微蹙,纤纤素指按下接听键:
  “喂!”
  “楚楚,你快来静安医院对面的咖啡馆,有个叫程景渊的男人和晋修哥吵起来了,好像说要帮你还欠墨家的钱,让你和晋修哥离婚……”
  “什么?”楚欢小脸惊变,屁股从椅子里弹了起来,膝盖倒霉的碰到办公桌,疼得她倒抽冷气,却顾不得疼痛,急切地说:
  “好,我马上过去。”
  “楚楚,我会帮你劝着晋修哥的,你不用着急。”
  苏媛在电话里安抚了一句,然后挂了电话。
  楚欢皱眉,大脑飞转。
  想了想,拨出程景怡的号码,听程景怡说他一个小时前就离开了公司时 ,她在电话这头发出一声哀叫。
  “楚楚,发生什么事了吗?我哥走之前说要去银行,难道我哥……”
  程景怡也猜到了,楚欢如实的回道:
  “刚才苏贱贱打电话告诉我,说程大哥和墨晋修在他医院对面的咖啡馆吵起来了,景怡,我现在要赶过去,你要不要一起去?”
  程景怡身为程景渊的妹妹,去劝他比较好。
  “好。”
  结束通话,楚欢冲到隔壁她妈妈的办公室,拿起车钥匙说了声有事离开便一阵风卷了出去。任雨霞连话都没来得及说,她的身影已然消失在了办公室门口。
  一路上楚欢都后悔不已。
  这几天她只沉浸在颜回来的高兴中,竟然忘了那天程景怡说的她哥在准备巨额现金要帮她还债。
  她还没找他,他倒先找上了墨晋修。
  在路上她又拨了两人的电话号码,然而结果都一样处于关机状态,她心里的不安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真怕那两个男人会大打出手。
  楚欢和程景怡几乎是同时到了咖啡馆,她刚走到门口,便听见程景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转头,站在原地等她小跑着上前。
  “楚楚,我哥帮你还债,为什么连你也不告诉?”
  程景怡小跑到她面前,气息微喘。
  楚欢拧着眉,一脸的茫然,她也不知道啊,程景渊居然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跑去找墨晋修了:
  “我也不知道,一会儿上见到他们就知道了。”
  两人刚跑上楼梯,便听见包间里传来苏媛的尖叫声:
  “晋修哥,你冷静点,啊……你们别打了!”
  闻声,两人脸色皆是一变,还是来晚了,那两个男人居然打起来了?楚欢咽了口口水,朝传出打斗声的包间奔去。
  室内的打斗声隔着门板传出来,夹着那程景渊恼怒地骂声:
  “墨晋修,你这个混蛋,你所做的一切根本都不是对楚楚好,只是在利用她,她单纯不懂,你以为全世界都没有人知道吗?”
  程景渊抬手抹掉嘴角的血,瞪着墨晋修的眼里噙着狠戾,闪电般的速度朝对方身上招呼而去,两人都是练过的,站在一旁的苏媛苍白着脸根本上不了前。
  “你知道又怎样,你根本没有资格说任何的话,楚欢是我墨晋修的老婆,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打抱不平。”
  墨晋修不仅不解释他是否利用楚欢,反而用话刺激恼怒的程景渊,身躯矫健地躲过他的拳头,毫不客气的回首一脚,地板上的百元大钞被他脚尖挑起抛到半空又飞舞着落下……
  “我不会让你利用楚楚,不会让她继续留在墨家成为你们豪门里内斗的牺牲品,这些钱就算你扔了也代表楚楚已经还清了欠你们墨家的钱,从这一刻开始她就是自由……唔……”
  程景渊的话没说完,又挨了一拳,高大的身子往后退了两步才站住脚,由于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百元大钞,墨晋修也因力的惯性而踉跄了一下,程景渊重重地喘一口气,抓住这空隙又朝他扑过去。
  门正好在这时被推开。
  楚欢和程景怡同时出现在门口,触及程景渊挥向墨晋修的拳头,不禁脱口喊道:
  “程大哥,不要!”
  闻声,墨晋修眸底划过一抹冷笑,精壮挺拔的身躯在原地不动,程景渊看见他眼里的冷笑,心里暗骂了一句混蛋,可是,想要收回拳头已经来不及,眼看他狠狠一拳就要打在墨晋修那张冷峻的脸上。突然一抹纤影扑了过来。
  程景渊的拳头没有落在墨晋修身上,而是打在苏媛鼻梁上方,她痛苦的闷哼一声,两眼一闭,身子软软倒下——
  127 除非,他不要我 --(4026字)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127 除非,他不要我
  楚欢双眸惊愕地睁大,不敢置信的看着包间里的一幕。
  墨晋修背对着她,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只听他喊了一声‘小媛子’,伸出手,将倒下的她抱住。
  这样的结果出乎所有人意料,只除了晕过去的苏媛,有鲜红的血自她鼻子里流出……
  对上程景渊讥讽的眼神时,墨晋修眸底闪过狠戾,可惜怀里的苏媛鼻子流血不止,程景渊那一拳力气很大,她一个柔弱的女子,但愿鼻梁骨没被打断。
  他想再教训程景渊的念头只得作罢。
  跑进来的楚欢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室内的人身上,全然忽略了地上厚厚的百元大钞可能会滑,也是跑得太急,脚下打滑她根本稳不住身形,眼看就要扑倒在地,程景渊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楚楚小心!”
  楚欢小脸微白,纤瘦的身子扑进了他怀里。
  她慌乱的稳住身形,抬眼看见他嘴角的青紫和血迹,又拧了秀眉,尚未开口,程景渊已经温言安抚:
  “楚楚不用担心,我没事,只是受了点小伤。”
  “……”
  楚欢张嘴无言,感觉背后射来的冰寒利箭,她惊愕回头,只见墨晋修眸色冷寒,刀子似的划过她腰间被程景渊大手扣着的部位,冷声命令:
  “楚欢,跟我走。”
  “楚楚,我已经把钱还他了,你不用再觉得欠了他,更不要再被他利用。”
  程景渊哪里会放开她,她身子刚一挣扎,他手上力道便加重,将其禁锢在怀里,挑衅的看着墨晋修,知道他此刻放不了苏媛,抢不了人。
  墨晋修脸色阴沉。
  “楚欢,你走还是不走?”
  楚欢小脸微白,心绪混乱。
  触及他怀里的苏媛,她不爽的微微蹙眉,再看满地的钞票被他打得嘴角出血,青紫一片的程景渊,她不能这样跟他走。
  “墨晋修,你先带苏媛回医院吧,我跟程大哥谈谈。”
  “我说过,不许你喊得那么亲热!”
  墨晋修厉声打断她的话,楚欢的回答显然激怒了本就不爽的他,但苏媛鼻血流个不停,他耽误不得。
  “你有什么资格抱着别的女人来限制楚楚交友的权利 ,墨晋修,还是赶紧带着你的‘小媛子’回医院吧,小心她失血过多,要你输血去救。”
  程景渊唇边勾起冷笑,话里带着深意,他凭什么对楚楚凶。
  听在楚欢耳里,那句输血去救格外刺耳,她看墨晋修的眼神便也多了一分情绪,刚才接到电话只顾着着急,倒没在意苏媛为什么会和墨晋修在一起,这会儿反应过来,觉得程景渊的话说得很对。
  他真的没有权利抱着别的女人来限制她,就算程景渊对她有心,这也不是她的错,他墨晋修可以一口一声小媛子的喊, 现在还将那个女人紧紧抱在怀里,她为什么就要什么都不弄清楚,直接跟他走。
  她至少要跟程景渊讲清楚,让他不要管她的事。
  她紧紧地抿抿唇,开口。
  冷硬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
  “程大哥说得对,你还是赶紧抱着你的小媛子回医院吧,她现在好歹已经是范东的女朋友,你带着她出来受着伤回去,你要怎么跟他交代?”
  墨晋修本俊脸阴沉得可怕,额头青筋都突了起来,倏然眯起的冷眸里似淬着冰块,低头看了眼怀中的苏媛,从牙缝里迸出一句:
  “楚欢,我给你十分钟时间处理这里的事,十分钟后你若不出现在医院,知道什么后果!”
  话落,他抱着苏媛扬长而去。
  楚欢身子微僵,看着他倨傲的背影消失在包间门口,她心尖窜过一抹疼意,挣开程景渊的手臂退后两步,清弘水眸环扫过包间里闪瞎人眼的百元大钞,抬头,凝脂肌肤在红色钞票映衬下莹白如玉。
  “程大哥,这到底怎么回事?”
  她的声音透着疑惑,为什么钱会撒了一室,皮箱被扔在包间一角。
  程景渊沉郁的脸色比愤怒离去的墨晋修好不到哪里,墨玉的眸子里有着未散去的怒意,答非所问地说:
  “楚楚,墨晋修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利用你,刚才他自己也承认了,你别再被他所骗……”
  “程大哥,那是我自己的事,我说过自己会处理,你为什么都不告诉我一声就来找墨晋修呢?”
  楚欢打断程景渊的话,语气里渗着隐隐责备,程景渊俊颜微微一白,眸底闪过痛色。
  “楚楚,你先别激动,听我哥解释清楚嘛,我觉得我哥有一点说得是没错的,墨晋修在利用你,刚才你也听见了他自己承认的,还有,他跟我哥见面为什么还带着苏贱贱,明知那个女人扑过去挡那一拳不过是苦肉计,他不任她倒在地上……”
  程景怡上前拉着楚欢,试图劝说,看到现在,她终于懂了,哥哥之所以这么关心楚楚,是喜欢上了楚楚。
  难怪,那天他说希望苏媛抢走墨晋修。
  “景怡,我不是激动。”
  楚欢秀眉紧拧着,看了眼程景渊,弯腰去捡铺了一地的钱。
  程景渊高大的身躯僵在那里,看着楚欢的眼神深幽晦暗。
  一个小时前,他给墨晋修打电话,约他见面,对方并不答应,后来他去医院找他,他才带他来这咖啡馆。
  在这包间里,他和他谈判,用这些钱换楚楚的自由之身,墨晋修冷笑地说他不自量力。
  两人很快地争吵起来,他说他不该把楚楚推到风口浪尖上,让她随时都可能遇到危险,姓墨的不以为意,最后还把一皮箱的钱给摔了。
  百元大钞漫天飞舞,铺了一地。
  ……
  气氛,沉寂得令人窒息。
  除了楚欢一张张拾起钞票的声音外,没有人说话。
  程景渊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他甚至后悔自己做这些太晚了,应该早一点。
  从他回国在高速路上接到狼狈的楚楚时,就不该听她的,让她自己处理。
  她所谓的自己处理便是一天天的*在墨晋修编织的情网里,刚才她在门口喊那一声,语气里的担忧是为那个男人。
  如果那一拳不是苏媛挡了,而是墨晋修用身体挡下,那么此刻,她肯定不会在蹲在这里捡钱……
  痛楚自心底最深处泛起,以缓慢的速度一点点蔓延到四肢,连呼吸,都痛。
  已经来不及了吗?
  他不甘心。
  程景怡一脸为难的看看程景渊,又看看楚欢,她正想开口,程景渊却突然弯腰,一把抓住楚欢捡钱的那只手,动作粗鲁而恼怒,把她拾起的整叠钞票扔回了地上,将她一把拉起,怒声低吼:
  “楚楚,这些钱是墨晋修扔掉的,就算捡,不该你捡,我已经给过了,不论他要不要,你都已经欠墨家什么,你也不必受他威胁,现在就跟我走,以后做回你的楚欢,而不是随时会被人算计的墨家少奶奶……”
  “不要!”
  “……”
  楚欢激动的挣开他的手,小脸上一片清冷,勇敢迎上程景渊蕴染着风暴的黑眸,一字一句说得坚决:
  “程大哥,我谢谢你的一番好意,但我不能接受,这些钱,既然是墨晋修给你扔了的,那就该我一张张捡起来还给你。请你以后不要干涉我的事。”
  “楚楚……?”
  程景怡惊愕地喊,不忍心看她哥哥那么难过,可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她哥哥不经楚楚同意就擅自找墨晋修,要替她还钱,这做法错在先。
  程景渊俊脸由青变白,再由白变青,垂放在身侧紧握的双手骨节渐渐泛白……
  “楚楚,你是不愿欠我的人情,还是不愿离开墨家?”
  他问,声音沉冷,不得到答案不罢休。
  楚欢眸色微变,不愿伤他,却必须伤他:
  “程大哥,对不起,除非墨晋修不要我,否则,我不会离开墨家。”
  除非墨晋修不要她?
  程景渊眸底有什么东西翻滚,泯灭……噙着痛楚的眸犀利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