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棋牌游戏平台WAP手机版 保存到桌面加入收藏设为首页
现代言情

隐婚萌妻,老公我要离婚!《全本》

时间:2019-03-10 19:12:19   作者:不详   来源:来自网络   阅读:76   评论:0

  离婚吧 --(1453字)


  “我们……离婚吧……嗯……”
  男人腰部重重一顶,将萧晚嘴里的话撞的支离破碎,她双手紧紧抓着床单,默默承受他的鞭挞。
  男人墨一般的眸子充斥着星星点点的**,下身极力动着,那样紧窒的温柔给他身体上带上强烈的块感,让他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
  “啊……”
  又是几个大力的抽送。
  他一下子撞到了那块嫩肉上,萧晚张着小小的嘴唇,发出浅浅的申银,软软的、酥酥的,撩的人心房发痒,男人眼眸更加深邃,**也更为蓬勃。
  他的动作越发的强烈。
  抓着床单的手忍不住掐在了他手臂上,萧晚全身慢慢脸红,身体收缩。
  她到了。
  “嘶……”
  男人倒抽了口气,一瞬间,她差点绞得他泄出来。
  他停下了动作。
  萧晚双眼里有朦胧的光,她全身都蜷了起来,像深海里的虾米。
  这个样子,全身通红,真是像极了害羞的小女孩。
  男人看得眸光越发冲血,他掐着她纤细的腰,再度缓缓动了起来……
  片刻后,结束。
  晴欲渐渐退去,男人抽身出来,居高临下看着她,精壮结实的胸膛散发着性感的气息,薄薄的嘴角抿成一条,浓墨的瞳仁一动不动盯着她。
  “你刚才说什么?”
  他开口,声线性感的要命。
  “我……我说……傅子珩,我们离婚……”萧晚壮着胆子,重复一遍。
  “嗯?”
  双眸微眯,尾音轻扬,傅子珩只单单从喉咙里发出这么一个音调。
  萧晚立刻没出息的捂脸:“没,我什么都没有说,您刚才什么都没有听到。”
  “您?”听不出情绪的反问。
  萧晚睁眼,从指缝里看过来,男人五官俊挺,实在是个好皮相。
  “您是尊称。”她小声的嘟哝。
  傅子珩挑眉:“我很老?”
  很老?他其实也没有很老吧?三十岁,正值黄金期,人又帅又有钱,还没有家暴,这样的好男人,怎么偏偏就载在自己手上呢?
  哎,她都觉得自己这辈子走了一个大大的狗屎运啊。
  正发愣间,男人已经起身离开。
  萧晚转头看过去,就看到一个光裸着的背影,宽肩窄腰,在往下……在往下就是她不该看的了。
  他是往浴室方向走的。
  这是他的习惯,每次欢爱过后,他总有洗澡的习惯。
  果然没过多久,浴室里便响起哗啦啦的流水声。
  萧晚从床上坐起来,听着流水声,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又想起刚才的情景,他的身体,他的力量,他的一切……顿时脸上一片燥红,她拿起床头柜上的玻璃杯,一大口凉水吞下,心里的那点燥动好像也被冰镇了下来。
  萧晚,你这个色女!
  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声,浴室的门这时被打开,傅子珩裹着浴巾出来,男人硬朗的身材一览无遗,好的让人留口水。
  萧晚立刻移开视线,脸有些红。
  放在床头的手机这时忽然震动起来,傅子珩走过来在床边坐下,萧晚顿被一片阴影笼罩。
  “喂?”
  他低哑的声音格外的性感,萧晚忍不住看过来,男人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柔和,少了一丝冷峻。
  因为屋子里极静,所以他电话里的声音直直传进萧晚耳朵里,是个娇滴滴的女声,好像是在跟他撒娇。
  他没有露出不耐烦的神情,只是简单的‘嗯’了几声,就将电话挂了。
  挂段电话后的傅子珩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往屋外走去。
  “哎……”
  “我出去有点事,你好好休息。”
  只留下这一句,他便去了隔壁的更衣室。
  没过多久,就听到楼下一阵引擎声,然后是他的车子离开的声音。
  反正这事也常发生,他对她来说,不过是个结了婚的陌生人,对他来说,她恐怕连陌生人都不如吧。
  躺下,盖好被子,睡觉。
  不知道怎么结的婚 --(1239字)
  次日,学校。
  萧晚趴在桌子上有力无气的打着哈欠,死党同学用胳膊肘顶了顶她,小声的传话:“哎,灭绝师太看过来了。”
  一听此言,萧晚立刻坐直身体,瞬间变成一副乖乖听话的三好学生。
  灭绝师傅此人太没人性,在她的课上被人抓到不容商量就是一个大记。
  一直强撑到这节课完,萧晚这才软下身子,松了口气。
  “你昨晚干嘛去了,今天怎么累?还有那厚重的黑眼圈。”死党叶子调侃她,“一般你这个样子,是纵欲过度后的……啊!!!萧晚你他妈快给我松手,想掐死老娘啊!”
  叶子哀嚎阵阵,陆续有同学看过来,萧晚讪讪松开手,叶子摸着胳膊嘟哝:“男人婆,这么凶,看以后有谁敢娶你!”
  萧晚在桌子上趴下,嘟哝:“这你就不知道了,我早就是个已婚人士了……”
  “什么?”
  叶子没听清,下课了同学陆陆续续的出去,闹出的声音很大,所以她没听清萧晚说什么。
  “没,没什么。”萧晚吐出一口气,拿起书包就往外走。
  叶子白了她一眼,举步跟上。
  ……
  说起萧晚同学的结婚吏,着实有些荒唐,因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人领的证。
  只记得有一天,她放学,刚一出校门,迎而一辆黑色商务车在她眼前停下,从车里下来两个高壮大汉,直接问她:“是不是萧晚,萧小姐?”
  她是叫萧晚啊。
  所以点头。
  那两个互相看了一眼后,对她恭敬的弯腰:“我们是来接夫人回家的,请跟我们上车!”
  噗!
  当时萧晚就傻了一样愣在原地,她没听错吧?夫人?
  “少夫人,请跟我们上车。”两大汉见她没反应,继续开口。
  好吧,这次没听错,确实是少、夫、人——三个字!
  这是演电视剧呢吧?
  当时萧晚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样,紧接着又想起那天是不是愚人节,或是学校在做什么她不知道的活动……
  结果都不是。
  那伙人有备而来,把她的家底一一报出来,萧晚当时听了嘴巴越张越大,心里想,这些人,是查户口的吧?!
  她的姓名,出生年月日,家里几口人,住在哪里,就连胸口的一道疤痕,这伙人都知道……好吧,这样就有些吓人了,她被逼无奈,让那些人‘请’上了车。
  车子径直来到一栋房子,不不,不能说是房子,应该说是别墅。
  她被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请了进去,带着她参观了所有的房间,萧晚就像进放梦境的爱丽丝一样,觉得这事真疯狂像做梦一样。
  “夫人,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这里的一切都是您的了。”管家模样的人对她说。
  萧晚指着一柜子的名牌衣服,结结巴巴:“这这……这些我都能穿?”
  管家微笑点头。
  发了!
  如果这个梦,那就让她做一会儿吧。
  看看这柜子里的一切,简直就是个小金窟,小型商场啊,各大品牌齐聚一堂……香奈儿、LV、迪奥、范思哲……等等。
  “夫人,先生回来了。”
  正当她数的不亦乐乎的时候,管家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萧晚回头看过去。
  一个年轻男人从远处缓缓而来,西装革履,眉目如画,薄唇挺鼻,双眸如幽潭般深邃。
  惊为天人 --(1191字)
  一个年轻男人从远处缓缓而来,西装革履,眉目如画,薄唇挺鼻,双眸如幽潭般深邃。
  那是萧晚第一次见到傅子珩,只觉得有四个字能形容当时的他。
  ——惊为天人。
  这个男人,气质也太好了吧!
  第一次看到如此出众的男人,萧晚觉得,长这么大没白活,这辈子值了。
  “你就是萧晚?”当时男人居高临下站着。
  萧晚愣愣点头。
  沉吟片刻后的男人淡淡出声:“还行。”
  喂!
  萧晚瞬间从花痴中回神,举爪抗议,什么叫还行!那嫌弃的眼神是几个意思?她虽然不倾国倾城,好歹长相还算能入眼吧。
  “以后你就这里住下,有什么事,可以找陈管家。”
  那男人只留下这一句话后就走了,把傻掉的萧晚扔在了别墅里。
  住这里?
  这一屋子的人都脑抽了吧?
  怀疑自己遇到了一群集体神经病,萧晚当然是拔腿就跑,不跑她就是脑残,天上不会无缘无故掉馅饼下来,这是爸爸常跟她说的话,她一直铭记在心。
  陈管家看到一阵旋风似跑走的萧晚,万年不变的表情有些傻眼,然后开始给傅子珩打电话:“先生,萧小姐跑了,拦都拦不住。”
  电话沉默片刻后吐出两个字:“随她。”
  随她?
  从今以后她萧晚可是A市傅家的少奶奶,怎么能随她呢?
  管家不好说什么,只得领命挂断电话。
  ……
  还没出学校,身后一道声音徒然响起:“萧晚!”
  一听这声音,萧晚头皮就发麻,扯着叶子的手拔腿就跑。
  “萧晚你给我站住!”
  楚然气喘吁吁的拦住她,萧晚不得不停下来,讪讪干笑:“哦呵呵,好巧啊楚同学,怎么刚才没看到你呢?”
  装!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楚然抱胸,似笑非笑盯着她。
  “咳……”清了清嗓子,萧晚移开视线,“楚同学,你有事吗?”
  “萧晚,今天我生日,晚上我请大家出去吃饭喝酒,你一定要来。”
  赤luo裸勾搭已婚妇女啊!
  萧晚当然不会去,所以立刻拒绝:“不行,今天我有事,肯德基的工作我今天要去,所以不能去给你过生日了,对不起。”
  “你在肯德基上班多少钱一个小时?”
  “呃……十块钱。”问这个干嘛。
  “好,我给你一百块一个小时,今天陪我去过生日。”
  土豪就是土豪,瞧瞧这气势,跟穷人家的孩子就是不一样。
  萧晚一本正经:“楚同学,你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贵公子,跟我不能比,我今天晚上还要去上班赚钱呢,不能陪你们那群纨绔子弟去声色犬马了,乖啊。”
  楚然:“……”
  叶子:“……”
  说完,萧晚拉起叶子就走,此时不走,等一下缓过神来的某人又要开始拉着她不撒手了。
  “等等——”
  果然。
  萧晚抚额。
  楚然大步来到她面前,上下打量她一阵,似笑非笑:“萧晚,你身上这件粉红色外套是今年香奈尔的春款,全球都没有几件,价格更是高的让人咂舌,我很好奇啊,你在肯德基打工,却穿着奢侈品牌。”
  隐婚有风险 --(1388字)
  话一落地,叶子连连尖叫:“香奈尔?不会吧?萧晚晚同学,你有钱买奢侈品,还天天蹭我的麻辣烫,你好意思吗你?!”
  萧晚头皮发麻,狠狠瞪了一眼楚然,这厮要不要眼睛这么毒!她穿这件衣一个星期了都没人发现,怎么就被他给看穿了呢?
  刚开始她也不知道,这是那个陈管家拿给她的,她就随手接过来穿了,后来无聊在某杂志上看到,这才傻眼这件衣服看起来低调,其实是高档货。
  “你傻啊你,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萧晚直接装傻到底,死不承认,“我怎么可能有钱买奢侈品,这是A货!高仿!高仿懂不懂,就是看着很像真的,其实是假的!”
  叶子半信半疑:“真的?”
  “比珍珠还真!”
  楚然施施然开口:“那你多少钱买的?”
  “呃……两三百吧。”
  “那好,我这里有五百,你把这件衣服卖给我。”说着,楚然就去掏口袋里的钱包。
  去死吧!
  五百块钱就想买她的正品香奈尔,她没那么傻好不好!
  萧晚翻了个白眼,拉着叶子转身就走,楚然在她身后哈哈大笑两声,朝她的背影喊:“今晚七点,不见不散,你要是不来,我就去肯德基堵你。”
  这厮说的出就做的到,变——态极了。
  ……
  一直走出了很远,叶子的眼神还在她身上瞄,萧晚身上鸡皮疙瘩一颗一颗冒了出来,停下脚步:“你别这样看我了,有话就说!”
  叶子双手在她衣服上摸:“这真是假的?”
  “不是假的,是真的。”
  叶子一副‘你这个灰姑娘哪里有钱买得起奢侈品’的眼神看着她,萧晚摊摊手,耸耸肩:“你看,我说是真的你又不相信!”
  叶子揪了揪头发,一脸烦躁,欲言又止的看着她:“一直有个事儿,我想问你,可是没好意思问出口。”
  “你问吧。”
  看她一眼,叶子才说:“前几天放学,我说要和你出去吃饭,结果你不是说还有事,就一个人先走了,你的钱包忘了拿,我追过去想还给你,结果……结果看到你上了一辆豪车。”
  萧晚傻眼。
  这事儿她还真不知道。
  叶子说的那件事,应该是前两天陈管家来接她的,结果被叶子给看到了。
  见她不说话,叶子拉了拉她的手,语重心长:“晚晚,现在这个社会太浮躁,有很多女人经不起you惑,破坏人家家庭做小三傍大款,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可我怕你同样也经不起……”
  “停停停!”
  萧晚满脸黑线的打断她:“叶子,你以为我傍大款了?”
  叶子迟疑了一下,点头。
  刚才楚然说她身上这件衣服是奢侈品的时候,叶子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再联想到那天来接她的那辆豪车,所以极容易让人想歪。
  可哪知——
  “哈哈哈哈!”萧晚同学止也止不住的大笑出声,“叶子,你真不愧是写小说的,这样你也敢想,来来来,来看一下我,就我这小胸,你觉得我能傍得上大款?”
  叶子:“……”
  “好了,别多想了,那天那车是我一个亲戚的,他正好来A市出差,跟我联系上了,请我出去吃了顿饭,之后再也没联系,没想到被你看到了,还被你误会。”
  “真的?”
  “真的。”
  “……好吧,相信你。”
  “那就这样,我先走了。”
  叶子摆摆手,转身另一个方向走了。萧晚站在原地叹气,哎,隐婚什么的,太不好玩了,又要防着防那,还要时时背着良心说谎话。
  想当年她是多么纯洁善良的一小孩,硬是被逼成了一个张嘴就来谎言的厚脸皮。
  提醒各位同学,隐婚有风险,结婚需谨慎。
  主动搭讪 --(1109字)
  ‘魅色’俱乐部。
  这是A市最逍魂最销金的俱乐部,什么富二代官二代红二代……等等有钱的公子哥都在这里纸醉金迷。
  楚然这含着金汤勺的公子哥儿就把过生的聚会趴体选在了这里,包厢里的气氛如火如荼,萧晚谁都不认识,就认识叶子一个人,要说叶子也是被自己拉来打酱油的。
  这丫头自从在网上写小说后,就有了个不知道是好还是坏的习惯,只要有灵感,就自动开启了免打扰模式,如果身边有电脑,她就会进入码字状态,什么都不顾,脑子里只有自己的小说。如果没有电话,有个小小的手机,都能让她用手机写出一大段剧情。
  “别写了,陪我喝点东西吧。”萧晚推推这丫头的胳膊,她却像老僧入定般一样,不为所动的盯着手机,五指翻飞对着屏幕疯狂的打字。
  萧晚哀怨的看着她,抓起一杯果汁,咬着吸管慢悠悠的喝,想着这生日宴她也算来了,不如等一下就溜走。
  “同学,喝这个有什么意思啊,来,尝尝这个。”
  她正神思间,一道声音搭讪的声音把她拉了回来。
  萧晚侧目一看,是个年轻好看的男孩,手里端着两杯酒,笑得像个王子:“我看你一个人孤零零坐在这边,一定特别难受,所以过来陪陪你。”
  她想了起来,这男孩子好像是楚然的发小,刚才进包厢时,还介绍过的,她忘记了。
  见她不出声,男孩子主动靠近她两分,把两人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一点,萧晚暗地里皱了皱眉。
  “小寿星今儿个晚上肯定会很忙,你看看现在趴体才开始,楚然那厮就被美女环绕了,自然顾及不到你,不如今天晚上我带你玩?”
  他说着,手伸了过来,自然而暧昧的搭在萧晚肩上。
  “对不起,我内急,先要去个洗手间!”
  ‘唰’的一声,萧晚猛的起身,对着他勉强扯出一个笑,抓着手机快步出了包厢。
  那边楚然看到她出去,忙要起身追过去,被林大校花拉住,嗲声嗲气道:“这杯酒还没有喝完哦,你可不能走。”
  下一秒整个人被拉进了美女温香软玉的怀中。
  出了包厢的门,萧晚径直来到洗手间,刚才喝太多的饮料,确实有些内急,她坐在马桶上给叶子打电话。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直接让叶子出来,然后两人打车回去。
  可——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通,请您稍候再拨……”
  这丫头简直走火入魔了,写个东西竟然把手机设置成让别人打不进去,太凶残了!
  看来自己还得回去一趟将人弄出来。
  起身提好裤子,冲了马桶,萧晚刚要推开门出去,外面忽然一阵响动,像是有人将门给踢开撞开了一样。
  紧接着下一秒,外面传来女人的娇笑声。
  “傅少……”
  女人的声音如黄莺一样,听在耳朵里悦耳动听,就算此时看不到人,也能想象到这个女人有多美丽。
  傅少,今晚去我家吧 --(1169字)
  “傅少……”
  女人的声音如黄莺一样,听在耳朵里悦耳动听,就算此时看不到人,也能想象到这个女人有多美丽。
  “嗯……”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像是在……脱衣服。
  不会吧?她遇到现场的活春宫了?还是在洗手间里?要不要这么豪放啊!
  萧晚因为好奇,所以整个人扒在门上,从门缝里往外看出来,不能看到全部,只能看到一个长发美女的身影,啧啧,真是魔鬼身材,瞧那长腿细腰大胸的小模样,真让嫉妒。
  女人搂抱着一个男人,涂着鲜红指甲的手指在男人身上抚摸,似乎要挑——逗起男人的欲——望。
  “傅少,今晚去我家吧?”
  女人千娇百媚的提着要求,在男人耳边吐气如兰,像个勾魂的小妖精。
  那丹蔻耀眼的五指来到男人腹部,然后慢慢往下移,正要覆盖在目标上的时候,男人忽然伸手按住她的手,醇厚清冷的声音响起:“上厕所解皮带这件事,还是我自己解决的好,就不要麻烦你了。”
  女人先是一怔,接着面色一红:“讨厌,人家是什么意思你难道不知道?”
  “就算我明白你的意思,也要等我先解决完眼前的事再说。”
  “那好吧,人家去外面等你。”
  男人没有再吭声,女人踩着高跟鞋‘嗒嗒嗒’的出去了。
  直到门关上,男人这才缓步走动起来,萧晚关在单独的门里,大气都不敢出,此时这洗手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男人经过她所在的厕所门内时,脚步忽然停下,萧晚懵了,她可是一丁点的声音也没发出来啊,不会被发现了吧?
  事实证明她多想了。
  男人只停留了一瞬间,便来到小便池边,拉开拉链,然后开始给身体放水。
  萧晚坐在马桶盖上闭着眼睛欲哭无泪,她到底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现在才会这样听着他上厕所小解的声音啊!
  片刻后,那道声音停止,然后是水笼头拧开,水哗啦哗啦流出来的声音,想必是他洗了手正要出去。
  果然,下一秒,听到门被打开,沉稳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终于出去了。
  萧晚吐出一口气,坐在马桶上出了一会儿神,这才整了整衣袖起身推开门出去。
  出去一看,自己果然进了错了洗手间。
  “笨蛋,这样标杆立新独特新颖的小便池你是瞎了才没有看清吗?”洗手的时候,萧晚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骂了一句,然后趁没人,快速逃出了男洗手间。
  回到包厢里,气氛还是那样热烈,埋头写东西的叶子早已经从另一个星球回来。
  萧晚找了个角落里的位置,一声不吭的坐下。
  “妹妹你坐船头,哥哥我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正在和人K歌中的叶子回头吼了一句:“你死哪儿去了?楚然出去找你了,你没看到他?”
  面前茶几上摆放着几瓶酒,白的红的各种颜色的都有,萧晚伸手拿过来了一杯。
  见她不出声,叶子皱了皱眉,这才发现这丫头情况不对劲,她将手里的咪筒塞到和她对唱的那人手里,拨开群众,来到萧晚身边坐下。
  我都成年了 --(1123字)
  “你怎么了?”叶子伸手推了她一下。
  萧晚看她一眼,又端起茶几上另一杯酒,塞到她手里:“来,跟我一起喝。”
  叶子惊恐的望着她:“你丫到底怎么了?不是不会喝酒的吗?”
  “不会喝不代表不想喝!”
  “这酒不适合你,这个就适合你。”叶子转身拿起一瓶果汁,放到她手,“乖,来喝这个。”
  萧晚翻了个白眼:“要么陪我喝,要么就去陪你那哥哥去唱纤夫的爱。”
  “……死丫头,你抽什么疯?”
  “喝不喝?”
  叶子一咬牙:“喝就喝,怕什么呀……哎,这酒挺烈的,你悠着点……”
  话还没说完,就见萧晚昂着脖子一口将杯子里的伏加特给喝干了。
  叶子傻眼。
  喝完一杯萧晚紧接着去拿第二杯,叶子赶紧伸手拦下:“我说你到底怎么了?怎么忽然就变成酗酒女了?”
  萧晚嘀咕:“我都成年了好不好?喝点酒怎么了?你还写黄小说呢?”
  叶子大怒:“那不是H小说!!那是暧昧小说!暧昧懂不懂?”
  “懂懂懂,当然懂,不就是一对男女整天眉来眼去,你那小说从第一章看起到第二十章都是在写床戏,还敢说不是黄色小说……”
  叶子咬牙瞪着这个毒舌女,将拿回来的酒杯将茶几上一放:“给你喝,看你喝醉了谁弄你回家,哼!”
  “她要是醉了,我送她回去。”
  一道男声忽然插进来,萧晚抬头看过去,正是从外面进来的楚然,他在萧晚身边坐下,对着她微微一笑:“浩子说你去了洗手间,我见你好长时间不回来,所以出去找你,怎么等了半天没见到你的?”
  萧晚心想你在女厕当然看不到,我是进了男洗手间。
  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楚然钟情于萧晚,只有这个丫头,像根榆木疙瘩一样不解风情,叶子一直觉得楚然这人性格不错,心想萧晚要是跟他做了男女朋友,也没多大坏错,所以现在有心撮合他们两个。
  “呵呵,既然楚同学你答应了这事,那我就放心把晚晚交给你了,她心情貌似不是很好,你陪她吧,我去唱歌。”然后起身迅速离开。
  人一走,楚然就侧头看她,五彩的灯光洒在她脸上,给她打上一层神秘的色彩,他笑了笑:“为什么心情不好?”
  萧晚摇头:“没有啊,我心情挺好的,你别听叶子瞎说。”
  “那为什么要喝酒?”
  “我就觉得做为一个成年人不会喝酒是件很丢脸的事,所以想喝的试试看。”
  “真这么想?”
  “是啊。”
  顿了顿,楚然伸手拿过茶几上的酒瓶:“那好,我陪你一起喝。”
  萧晚一怔,然后摆手:“不用了,今天你是大寿星,你不用坐在这里和我喝酒,你去和他们玩吧。诺,你看,刚才和你跳热舞的女孩子在看你呢,肯定是希望你过去。”
  “他们不是你!”楚然一瞬不瞬盯着她,说——
  PS:新坑求收藏,求包养。妹子们出来个留个言吧。
  小心他吃了你 --(1122字)
  “他们不是你!”楚然一瞬不瞬盯着她,说。
  萧晚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呵呵笑道:“我什么都不是,跟你的朋友比不了,他们真心出来陪你过生日,你看我还是被逼出来的呢。”
  说完话,良久得不到回应,萧晚忍不住抬起头看过去。
  这一看,就撞进楚然明亮的双眸里。
  他看着她说:“萧晚,你就知道装傻,我长这么大可没见过比你更会装傻的,你明知道我是什么心意。”
  萧晚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楚然同学,你这算……表白吗?”
  楚然一愣,紧接着笑了:“如果我说算,你会不会接受我?”
  他其实很好啊,长的好看,据说家里的条件也不错,还是官二代,可是……萧晚抓头,她结婚了啊!!!已经隐婚两年了!
  如果她现在跟楚然在一起,算不算婚内出轨!会不会被判刑啊?!
  她不说话,微张嘴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在灯光下闪闪烁烁,极为亮眼,楚然忍不住凑过身去,声音极为温柔:“想什么呢?”
  萧晚回神,立刻往后退了退,离他远些。
  她的反应楚然尽收眼底,耸了耸肩,收回手收回身体,又退到安全的距离之外,拿起酒瓶开始往嘴里喝:“一个人喝酒没意思,要喝我陪你。”
  “哎。”萧晚拦都拦不住他,眼睁睁看着他在自己眼前喝完了一瓶啤酒。
  好吧,喝就喝吧。
  她也不矫情,仰头灌了一口。
  “咳……”
  喝得急了些,一口呛进喉管里,差点让她咳死。
  “小心点,慢慢来,别着急。”抽出一张纸巾,楚然倾身过去伸手将她嘴角的水渍擦干净。
  萧晚尴尬的避开,忙道:“谢谢,我自己来自己来。”
  说罢,从他手里接过纸巾。
  “哟,楚大公子在这里啊?”一口地道的北京话从旁边传过来,萧晚扭头看过去,一个男人搂着一个美女走过来,径直在沙发上坐下。
  楚然有些惊讶:“汪洋,你怎么在这里?”
  汪洋似笑非笑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楚然,不介绍介绍?”
  楚然看了他一眼,指指萧晚:“这是我同学,萧晚。萧晚,这是我……朋友,汪洋。”
  汪家是靠水里的生意发家的,他爷爷当年从一个捕鱼的渔夫白手起家开饭馆,一直到汪洋这代,一家饭店已经开成了好几千家的连锁店,生意越做越大。
  萧晚礼貌的点点头:“你好。”
  汪洋松开怀里的美女,凑过去冲她风流的眨眨眼:“美女,你跟楚然这小子是什么关系?”
  一副八卦的样子。
  “同学啊。”萧晚忽然觉得男人八卦起来也挺可爱的。
  汪洋摇头:“不可能,楚然这小子看你的眼神不对劲,跟头狼似的,别说你没发现啊,小心他总有一天吃了你。”
  萧晚歪了歪头,一副可爱的的样子:“现在是法律社会,吃人可会是坐牢的,楚同学可没这么血腥。”
  汪洋一愣,楚然忍俊不禁。
  他说你是gay! --(1295字)
  萧晚歪了歪头,一副可爱的的样子:“现在是法律社会,吃人可会是坐牢的,楚同学可没这么血腥。”
  汪洋一愣,楚然忍俊不禁。
  “楚然,你在哪里找的这么个宝贝?”
  缓过神后的汪洋重新坐回沙发上,将身边的美人搂进怀里,眼神在萧晚身上直扫转,“这丫头太有意思了,改明儿给我也介绍几个?”
  你说这丫头傻吧,可她傻的可爱,会装糊涂,还会给男人台阶下,这还真叫人爱不释手。
  难怪楚然这个……
  楚然没理这个花心大少,脚在茶几下面踢了他一下,示意他收敛一点,别紧盯着萧晚不放,嘴巴里却开口问他:“你还没说呢?你怎么也在这里?”
  汪洋收回脚,同时放在萧晚身上的目光也收了回来:“我们就在隔壁的包厢,我出来透气,正好看到浩子,他说在这里给你过生日,我就过来看看。”
  原来如此。
  楚然点点头。
  “行了,不打扰你们恩爱了,我那边还有个局。”
  说完,汪洋起身,他身边的小美女也跟着起来,汪洋往前走,那小美女也跟着往前走,汪洋忽然步子一收,那小美女人没察觉到,一下子撞到他背上,汪洋皱眉回头狠瞪了她一眼,小美人离开瑟缩而委屈的到一边站着。
  萧晚笑了笑,把目光收回来。
  “对了,还有件事没跟你说。”汪洋又重新折回来,指指萧晚。
  萧晚一愣:“我吗?”
  他不是楚然的朋友吗?找自己有什么事?
  “对,就是你。”汪洋冲她勾勾手指,萧晚摸了摸鼻子,去看楚然,楚然冲她点点头,示意他应该没有恶意,萧晚这才起身站起来。
  汪洋嗤笑:“还说你们两个没关系,看看这眉来眼去的样儿,我又不会把你给吃,你还用得着看他嘛。”
  萧晚呵呵一笑,没说话。
  汪洋忽然上前,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将她带到身边,低下头去,在她耳边不知道留下了一句什么,然后转身走了。
  楚然刚站起来,汪洋就松开了萧晚。
  “好了,这次真没什么事了,走了啊。”汪洋转身,搂着那小美女走了。
  他人一走,楚然就把萧晚带到沙发上坐下,立刻问:“他跟你说了些什么?”
  萧晚眼神有些震惊,看着他:“你真要我说?”
  “说吧。”
  “他说……”
  话到嘴边,可还是说不出口,萧晚眼神古怪的在楚然身上转来转去,透着震惊、不相信、还有一些其他复杂的眼神。
  她这个样子更加的让楚然抓狂:“那厮到底跟你说了些什么?”
  让她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咳……”清了清嗓子,萧晚把胳膊从他手里抽出来,尴尬的笑笑,“他说……他说你是gay!”
  What?!
  楚然睁大了眼睛:“他说我是……”
  “嗯,他说你是同性恋让我离你远点。”
  还说如果她想清楚了,不愿意跟着楚然了,就去跟他汪洋。当然,这些话萧晚是不会说出来,如果她说了,搞不好反倒两头不是人,楚然还会说她离间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
  这些二世祖,有钱子弟果然把感情毫不当一回事,更加把爱情当做玩物,汪洋身边那个小美女,看起来年纪不大,估计还是大学生,结果呢,把人姑娘呼来喝去,更本没把她当一回事。
  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楚然和汪洋是一伙的,都是有钱人,骨子里透着玩世不恭,把感情当消遣。
  上火了忍不住 --(1147字)
  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楚然和汪洋是一伙的,都是有钱人,骨子里透着玩世不恭,把感情当消遣。
  如果她没有莫名其妙跟那个男人结婚,说不定会拜倒在楚然的攻势之下,然后楚然会对她好一阵,那新鲜期过后,她就像会汪洋身边那个女人,被抛弃。
  哎,一想到那个男人,刚才在洗手间里发生的那些事,又不由自主的浮现在她脑子里。
  那个妖精似的女人嘴里说的傅少……是傅子珩吧?尽管没看到他的人,可他的声音是那样的独一无二,他一开口,她就认了出来。
  她托腮叹气,那个女人是那天晚上在电话里向傅子珩撒娇的那个女人吗?
  应该是的吧。
  关于他的一切,她都知之甚少,甚至是一张白婚,可现在看来,她这个暗地里的老公,貌似还挺会粘花惹草的嘛!
  哼,男人都是一个德行。
  烦躁的收回思绪,萧晚又抓起一杯酒往嘴里倒,不经意间瞄到边上的楚然,见他坐在那里闷闷不乐,一句话也不说。
  “哎,你怎么了?”想了想,她在他身边坐下,觉得应该是刚才太直白了,伤了他的自尊心,便一本正经的安抚起他来:“楚师兄啊,现在这个社会已经很包容同性恋了,你没有什么好自卑的,我不会用异样的眼神去看你!还有啊,我的嘴巴很严的,不会向外人透露你是同性恋的事,你放心好了。”
  可没想到,她越是这样说,楚然的脸色就越难看。
  怎么了?她有说错什么吗?
  “咳,楚师兄,你要是真的还不放心,那这样好了,我向你发誓,我会努务忘掉你朋友跟我说的……”
  “我、不、是、同、性、恋!”
  不知道哪一句惹毛了楚同学,楚然对着她大吼一句,把萧晚下半句话吓得卡在喉咙里了。
  这……这算恼羞成怒吗?
  楚然的话音量过高,包厢里的其他人一下子全都侧目看了过来,楚然脸越发的不好看,可庆幸的是,包厢里的K歌声也挺大,所以大家都没有真切的听清楚楚然喊的是什么。
  萧晚挪过去劝他,安抚他:“好好好,你不是不是,我相信你。”
  楚然:“……”
  还说相信他,那明显是在敷衍他的眼神好不好?!
  楚然同学内伤了。
  萧晚更加尴尬了,原来自己的心思都被他看穿了,不敢去看他的眼神,拿了杯子去跟他碰杯:“来来来,一醉解千愁,咱们来喝酒。”
  ……
  另一包厢内。
  音响震天响,小姐们扭着水蛇细腰,尽情放纵。桌球台上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玩着,傅子珩坐在沙发抽着一根烟。
  发小汪洋推开门从外面走进来,来到他身边坐下,给他和自己倒了杯酒:“傅少,难得出来玩玩,你怎么闷声坐在这里抽烟?来,兄弟我陪你干一杯。”
  傅子珩伸手接了过来,另一个男人扔了球杆走过来,搂过一个小姐在她脸上‘吧唧’了一下,伸腿去踢汪洋:“洋子,你他妈出去干什么了?是不是上火了忍不住,带着你的小女朋友出去打了一炮!”
  小模样真不错 --(1174字)
  傅子珩伸手接了过来,另一个男人扔了球杆走过来,搂过一个小姐在她脸上‘吧唧’了一下,伸腿去踢汪洋:“洋子,你他妈出去干什么了?是不是上火忍不住,带着你的小女朋友出去打了一炮!”
  直白露骨的话完全不给汪洋身边的那个小美女一点面子。
  这厮就是个没正形的,汪洋白了他一眼:“神经!我要是想干坏事,直接带着妞儿走就是,还会去打野战?”
  来的这男人是个富二代,叫李臆,又是一个纨绔子弟。
  “你可不知道,现在就流行什么车震野战,这样有情趣多了,不信你试试。”李臆坏坏一笑。
  汪洋没搭话,转头去看傅子珩,后者拿着酒杯慢慢的饮。他们三人是发小,从小一起长大,有什么话都是直说,李臆和他都是话比较多的类型,只有这个傅子珩,傅家大少爷,话少,人淡,不爱搭理人。
  没习惯他的人都会觉得难以接近,可习惯了他的人,都知道他生来就是个样子,所以不会计较。
  汪洋收回视线,忽然道:“楚然那小子今天过生日,在我们隔壁的包厢。”
  李臆正和身边的小姐**,听到他的话,一怔:“楚然?”
  “对。”
  “你看到了?”
  “没看到我会这样说?”
  “……”
  李臆松开小姐,摩拳擦掌的样子:“真的?那我过去和他会会,好久没看到那小子……”
  “太闲了?!”
  话还没说完,傅子珩淡淡的声音传过来,打破李臆的兴致,他撇撇嘴:“知道你不乐意我去找他,行,看在你的面子,我就不去呗。”
  汪洋搂着他身边的小美女,往后一靠,忽然道:“咱们这圈子里不是传楚然那厮是个gay?”
  说这话的时候,李臆测正端了杯酒往嘴里喝,汪洋一说完,他‘噗’的一声将嘴里的酒全喷了出来,咳道:“g……gay?!什么时候传开的,我怎么不知道?!”
  “谁让你这两年一直出国在外,当然不知道最新消息了。”
  “靠,老子以前经常找他的茬,他不会以为老子喜欢他吧?”李臆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忍不住搓了搓手臂。
  汪洋噗嗤一笑:“以前都说他喜欢男人,是不是真的不知道。可现在,我看他的性取向挺正常的。”
  李臆听出了眉目:“这话怎么说?”
  “他今晚办了个生日趴体,听他的朋友浩子说,是为了个女人才举行的,那女人我看到了,又小又水嫩,关键是还聪明懂事,那小模样长的非常不错,看了就让人心痒痒,难怪楚然会为了她走回正常道路。”
  “啧啧,弄得老子都想去看看了。”李臆摸着下巴一脸坏笑,“要是那女人真有你说的那么好,咱哥俩多花点钱把她弄过来,看不把楚然那小子气死!”
  汪洋嘿嘿一笑:“你想见?”
  “有点。”
  “哥哥我偷——拍了一张相片过来,要不要看?”
  “这么好的事你怎么不早说,快快快,快点拿出来分享分享。”
  “李总是传媒业的大亨,一定知道买一张相片是多少钱,您看着办吧,随便意思意思就成。”汪洋拿着手机把玩。
  还真是她? --(1152字)
  “李总是传媒业的大亨,一定知道买一张相片是多少钱,您看着办吧,随便意思意思就成。”汪洋拿着手机把玩。
  李臆咬牙:“靠,你这个歼商!”
  “不想看吗?不想看算了。”汪洋说着,作势要收回手机,“真是可惜了,那女人的长相还是你喜欢的类型呢,又清纯又可爱,一双眼睛特别会勾人。”
  “……”李臆急忙起身去拦,“哎,别啊,你可不缺我这一点买相片的钱。”
  “二十万,没商量。”
  “十万!”李臆咬牙谈判。
  汪洋咧嘴一笑:“成,十万就十万。”
  摸出一张卡扔在茶几上,李臆忙道:“相片呢,快点。”
  “急什么,你让我找找看。”
  几杯红酒下肚,傅子珩渐渐有了薄醉,见他们越说越没谱,话题又无聊,行为动作更是幼稚,他放下叠着的双腿,起身就要走。
  李臆察觉到他的动作,伸手去拽他:“哎,这是什么意思?夜生活才刚刚开始,怎么说着要走!”
  傅子珩挑眉:“不走陪你们在这里浪费时间?”
  李臆“……”
  好毒!
  汪洋将相片找了出来,放到最大,将手机递过去,抬了抬下巴:“看吧,就是这妞儿,我没说错吧,水嫩青葱吧。”
  李臆不再去拦傅子珩,随他去,把注意力和视线放到汪洋的手机上,屏幕上的画面是一对男女,男的正是楚然,女的就是汪洋口中说的那个清纯妹妹,一头乌黑的中长直发披在肩上,不施粉黛的脸上在一众胭脂水粉当中果然出色,盈盈一笑间,那脸颊上正好露出两个梨涡,自有一翻韵味。
  “啧啧,还真是我中意的……”
  ‘唰’的一声,李臆手里拿着的手机被人猛的抽走,他说了一半的话卡在喉咙里,他正欣赏美女呢,以为是谁恶作剧,抬头正要发飙,看到拿他手机的人,怔住。
  汪洋也抬头看过去,看到傅子珩拿着他的手机,正一动不动瞧着屏幕里的人,他笑起来:“怎么了,珩哥也对那妞儿感兴趣了?”
  李臆伸手去够手机:“珩哥,你不是走了吗?”他还没仔细看呢。
  傅子珩手一抬,李臆立刻就够着了,蔫蔫儿的坐回沙发上。
  将屏幕上的画面放到最大,那女人一张素净的小脸映入傅子珩的双眸,证实心中的判断,还真是她?
  他嘴角微勾,露了个冷笑,将手机扔到沙发上,李臆忙捡起来,哇哇直叫,怕他将手机里的相片给摔没了。
  汪洋倒也不心疼刚买的手机,挑眉饶有兴味看着面色骤变的傅子珩,正要开口,傅子珩先说话了:“你说楚然就在我们隔壁?”
  汪洋点头:“是啊。”
  傅子珩转身就走。
  李臆将手机捡起来一看,他一愣,紧接着找了又找,还是没找到自己想要的,立刻恍然大悟:“傅子珩,你太不人道了,自己看清楚了就将相片删了,我恨你!”
  “别嚎了,人都走了。”汪洋看着某人出去的背影,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人——
  PS:有人在看吗?有的话出来鼓励一下某苏吧,求鼓励!
  他装醉! --(1158字)
  “别嚎了,人都走了。”汪洋看着某人出去的背影,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人。
  李臆拿着手机不死心的继续翻:“……真的删了,他还真的给老子删除了!”
  说完,泄愤似的将手机扔到茶几上,定睛一看,茶几上的卡也不见了。
  “不行,相片我都没看清楚,卡你怎么能拿走!”悲痛中的李臆伸手就要去搜汪洋的口袋,被汪洋嫌弃的推到一边,“男男授受不亲,你干什么干什么?别瞎摸!”
  李臆:“……”
  汪洋整了整衣服,起身要走,李臆一把拽住他的衣角:“你干什么去?”
  “看好戏去!”
  “看什么好戏?”
  “珩哥干什么去我就干什么去。”
  李臆在包厢里找了一圈,果然没看到傅子珩的人,惊奇:“咦,珩哥人呢?”
  汪洋翻了个白眼,拨开他的手:“我说你在国外待了两年头脑怎么越来越迟钝了,看不出珩哥刚才的异样?没听到我跟你说他早就出去了?!”
  又被嫌弃了。
  李臆:“……”
  *
  ……
  另一个包厢。
  叶子频频向后看去,吴浩伸手拉了她一把:“哎小作家,快点,到你唱了。”
  “我不唱了,你找另外一个人去唱吧。”叶子哪里还有心思去唱歌,从她的角度看过去,萧晚和楚然已经喝醉,那东倒西歪的模样看了就让人心惊。
  吴浩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瞬间明白:“你别担心,楚少爷出手阔绰,就算他把你朋友睡了,你朋友也吃不了亏,她会得到一个好价钱……”
  “你胡说什么?!”
  叶子将话筒扔到他手上,狠瞪了他一眼,转身来到沙发边。
  “晚晚,萧晚晚!”她伸手去拽萧晚,这丫头醉的模模糊糊,和楚然抱在一起一会儿笑一会儿喝酒,简直不像个样子。
  叶子又去推楚然:“楚师兄,你们不能再喝了,再喝下去晚晚该……”
  “你放心,万事有我。”
  她话还没说完,楚然忽然抬头打断她,清亮的眸子哪里像喝醉酒的人?他更本就是装的!
  叶子一愣。
  “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的。”楚然冲她笑笑,“去玩吧,玩的开心点。”
  “是啊是啊,小叶子你去玩吧,我没事的。”萧晚也凑过来,迷蒙着眼睛呵呵傻笑。
  “……”
  叶子心里暗自腹诽,这傻丫头脑子该开窍时不开窍,该糊涂时她又不装糊涂了,不是挺会装傻的吗?怎么现在不装了?!
  她瞪着她:“真要我我不管你,要我去玩?”
  萧晚猛点头:“去玩吧去玩吧,难得今天高兴,你也不沉浸在写H小说中……”
  叶子咬牙:“……好,不管你就不管你,让你喝个尽兴!”
  都说她不是写H小说的了,这丫头怎么就是不信!?
  那边萧晚已经和楚然去划拳喝酒去了,萧晚输了,自罚一杯,楚然也不拦着她,就看着她喝下一整杯啤酒,一直等到她喝完,他才倾身过去轻抚她的背,佯装关心的询问。
  萧晚呵呵一笑:“我没醉,我还能喝,来,咱们接着来。”
  从未把你放在眼里 --(1190字)
  萧晚呵呵一笑:“我没醉,我还能喝,来,咱们接着来。”
  说完,比划着拳头又要开始。
  还说没醉,她要是没醉,哪里会这样玩得开?
  一张小脸更是一片绯红,乌沉沉的大眼里眼波流转,媚意渐生。
  楚然看着看着,忽然伸手一把将她拉了过来。
  萧晚一个重心不稳,身体往前倾,歪倒在他怀里,楚然立刻搂着她,掌心下的纤腰盈盈不堪一握,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她身上的清香就悠悠然飘进他鼻端,让人心猿意马。
  腹部之下都隐隐的躁动起来。
  “楚师兄……”
  靠在他怀里的小女人嘟哝一句,声音又轻又柔,撩得人心房痒痒的。
  楚然哪里还忍得住,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轻轻的‘嗯’了一声,薄唇朝她的脸慢慢靠过去……
  就在这时——
  紧闭的包厢门忽然被人推开,叶子转头看过去,打头走进来一个男人,个子极高,双腿修长,一双狭长的凤眸幽暗深邃,不可窥探,五官更是出众超凡,他目光转动,似乎在找人,眼眸在包厢里找了一圈,定格在一角。
  傅子珩看过去,眼眸轻眯。
  角落里的沙发上,拥坐着一对男女,男人紧紧抱着身材娇小的女小,一手扣着她的脑袋,一手抬着她的下巴,眩迷的灯光下,男人正旁若无人的亲吻女人。
  下一秒,凤眸略沉。
  傅子珩修长的双腿迈动,朝角落里的沙发上的那对男女走去。
  萧晚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回到了十三岁那年,她以前不会游泳,她父亲就说萧家的儿女不会游泳太掉面儿了,就带着她去游泳池教她。
  她现在此时的感觉就跟初学游泳一样,嘴巴鼻子都不能呼吸,难受的很,所以她伸手,紧紧抓着能抓的东西,她的唇张大,努力想呼吸新鲜的空气,可嘴巴里像是像是游进了一条小鱼,偏不让她安生。
  她呜呜两声,示意她的反抗。
  楚然像着了魔一样,鬼迷心窍紧紧捧着她的脸深深的吻。
  “砰”的一声。
  脸侧巨痛袭来,楚然吃痛放手,萧晚的身子像棉絮一样跌下去,一只长臂快速的将她捞过来,闭着眼睛的萧晚这才感觉能自由的呼吸。
  像是被‘爸爸’从水里把她救出来了一样,她伸手,紧紧抱着‘爸爸’的腰,努力找到温暖坚实的胸膛,嘴角勾了个笑,头部还小动物似的噌了噌。
  楚然捂着脸颊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到傅子珩的那一瞬间,他表情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似乎早就料到会是这样。
  怀里的小女人不安份的乱动乱扭,傅子珩黑眸沉沉的用力的环住臂膀,小女人吃痛,皱着眉嘟哝:“疼……”
  傅子珩这才满意的松了些力道。
  楚然勾唇讽刺一笑:“你这是什么意思?公然来我的包厢里抢人,未免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傅子珩抬眼,淡淡出声:“我从来就没把你放在眼里过,原来你不知道?”
  汪洋和李臆就在这时推门进来,听到傅子珩这样轻蔑的话,转头去看楚然那小子的脸色,果然难看的厉害,嘴角紧抿,脸上肌肉抖动。
  傅大少从来都是属于不鸣则已,一鸣则惊人的那种。
  除非我死! --(1161字)
  汪洋和李臆知道这两人的恩怨,他们是傅子珩的发小,自然是站在傅大少这边,所以看楚然吃瘪,他们当然是看热闹的态度,不插手,不劝架。
  而傅子珩,今天显然是没有心思去跟楚然吵架,抱紧了怀里的女人,转身作势要走。
  楚然动身,迅速的拦住他:“你走可以,把人留下来。”
  一指萧晚。
  傅子珩看也不看他,吐出两个字:“让开!”
  楚然咬牙:“今天我非要把她留下来,你要是想把她带走,除非我死!”
  哪知傅子珩听了他的话,忽然缓缓笑了:“别太高估自己,我想要你死,你活不过明天。趁我现在还没有生气,你,给我让开!”
  话落,声音里已有了冷意。
  楚然巍然不动,挡着他的去路。
  “不让是不是?”傅子珩挑眉,有些意外他的举动,“那你今天就不应该选择这个会所,我只需要一个电话,保全部的人用不了三分钟就能过来,不用一分钟,你和你的狐朋狗友都会被赶出这里,我现在没有拿电话出来,是为了保全你的面子,你要是还不知足,可别怪我做出更过份的事来。”
  说完,不在理他,抱着萧晚,转身就走。
  经过楚然身边,傅子珩径直从他身边离开,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他。
  死死盯着他的背,楚然一双拳紧紧握起,冷笑。
  他不转身还好,一转身,李臆和汪洋看清楚他怀里的‘东西’,瞬间被惊讶到了。
  这这这……这不是楚然看中的那妞儿吗?
  怎么到傅大少怀里来了?!
  傅子珩抱着人,从他们面前走过,气场强大到不容包厢里的每一个人忽视,甚至来到紧闭的门前,一个参加趴体的人不得不伸手替他拿开了门。
  汪洋和李臆赶紧跟上。
  ……
  出了会所,来到外面,冷风一吹,怀里的人瑟缩了一下,傅子珩低头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
  泊车小弟去开车,傅子珩站在台阶上等着,汪洋和李臆后脚立刻追过来,忙道:“哎哎,珩哥,问你个事呗。”
  傅子珩扫他一眼:“说!”
  “这妞儿你认识?”李臆一指他怀里的女人,一脸试探。
  傅子珩的过往他们都了解,这厮是个薄情的人,特别是经历了五年前那一回刻骨铭心的情伤后,一颗心几乎不对女人开放了,可看他刚才在包厢里的态度,让他们不得不怀疑这女人什么来头。
  李臆问完,傅子珩挑了挑眉:“我要是不认识,你是不是想弄到自己身边去?”
  “呵呵,哪儿能啊。”李臆尴尬一笑,“我算是问了个废话,她都在你怀里了,我还问这种没技术含量的话,我的错我的错。我的意思是,珩哥,你是什么时候认识的这女人,怎么我不知道?”
  汪洋这时也从会所里走了出来,插话:“你不知道的事可多了,这一件不知道又不稀奇。”
  “这是个大事啊,洋子你不是也不知道吗?难道不好奇!”李臆挤眉弄眼的朝他打眼使,示意他开口问问,说不定能问出什么惊天大料出来,那么他们公司明天的发行量就不愁了。
  活该! --(1259字)
  “这是个大事啊,洋子你不是也不知道吗?难道不好奇!”
  “我是很好奇啊,可是我也了解珩哥,他要想让我们知道,早就让我们知道了,何必等到今天,你说是不是珩哥?”汪洋把话抛给了当事人。
  傅子珩没搭话,正好泊车小弟将车开了过来,他弯腰把怀里的女人塞到副驾驶位置上,扣好安全带,返身来到另一边,打开车门进去,动作行云流水一样利索,发动引擎,很快车子就急驶了出去。
  李臆摸着下巴猜测:“这是要带回家呢?还是去开——房?”
  盯着扬尘而去迈巴——赫的车身,汪洋若有所思:“过不了多久,我们应该要喝喜酒了吧。”
  李臆转头看他:“不会吧,这妞儿不是珩哥喜欢的类型,玩玩还差不多,结婚不可能吧?”
  ……
  车内。
  修长如玉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打,傅子珩侧头看了一眼歪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女人,又收回目光,黑眸沉沉的看向前方。
  “嗯……”
  忽然,副驾驶位置上的女人猛的惊醒过来,捂着嘴巴一脸难受。
  傅子珩好看的双眉拧起:“别吐!”
  听到声音,萧晚侧头看过去,一双大眼睛湿漉漉的,可怜兮兮的看着他,秀眉难耐的蹙着。
  “……”
  傅子珩盯着她看了数秒,最终受不了她这样的目光,方向盘一转,低声咒骂了一句,靠边缓缓将车停下。
  萧晚推开车门下去,蹲在路边‘哇’的一声就吐了。
  车内傅子珩皱眉。
  胃里火烧似的难受,萧晚吐完后,一直蹲在路边不起来,车内的男人等了等,又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一脸不耐的样子:“吐完了就滚回来!”
  车外的女人拿背对着他。
  他看了看,最终伸手推开车门下去。
  在她背后停下脚步,站住。
  “起来。”他盯着她黝黑直长的发,开口。
  蹲着的女人依旧没动。
  傅子珩皱眉,重复一遍:“起来!”
  蹲着的萧晚肩膀一重,人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极为不耐烦的傅子珩给提了起来,力气有些大,她肩膀被他捏的生疼。
  “你……”
  刚开口说了一个字,顿住。
  面前的女人一张小脸上全是泪,平时干净素颜的面貌上今天花着浓厚的妆,假睫毛像两把小善子,眼睛眨动间,极为楚楚可怜,还有那湿漉又明亮眼眶像小动物一样让人心软,雪白的贝齿紧紧咬着下嘴唇,秀眉紧紧拧在一起。
  傅子珩怔了一怔,伸手拍拍她的脸颊:“怎么了?”
  萧晚抬头,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我肚子不舒服……”
  视线移过去,果然看到她一双小手捂在胃上。
  几乎能猜到她怎么了,傅子珩挑了挑眉:“第一次喝酒?”
  萧晚咬着嘴巴点头。
  “喝了很多?”
  继续点头。
  “都是烈酒?”
  好像……是的,所以还是点头。
  傅子珩嘴角若微勾,忽然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现在,很难受?”
  萧晚瘪着嘴,一副快要出来的表情:“我感觉我快要死了一样,我是不是真的要死了啊?”
  盯着她悄丽的小脸,傅大少却缓缓笑了,薄嘴吐出两个字:“活、该!”
  什么?
  这厮说什么?
  活该?!
  萧晚眨了眨眼,一副没听明白的样子:“你说我……什么?”
  这个腹黑男! --(1127字)
  萧晚眨了眨眼,一副没听明白的样子:“你说我……什么?”
  傅子珩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我说你活该!”
  活该吐成这样,活该这么难受,谁让她不怕死的去喝酒,她才多大,好的不学竟然去学喝酒!
  看着那厮修长高个的背影,萧晚咬牙,恨不得扑过去挠死他!
  平时这男人在她面前又沉稳又冷酷,没想到还有这么毒舌的一面!
  上了车的傅子车单手扣安全带,轻飘飘的话从车窗里飘出来:“不想上来就自己打车回去,我没空陪你站在大马路傻站着发呆!”
  启动引擎的瞬间,傅子珩清楚的看到站在车外的小女人以离弦之箭一样的速度拉开车门闪身坐了进来,脸上的小表情更是精彩万分。
  一时咬牙,一时郁闷,还伴随着不爽的嘟哝声:“明知道这个地方不好打车,还想甩开我,故意的吧?”
  这个腹黑男!
  从未看过一个人的脸上表情能这样好笑。
  幽暗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连他傅子珩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笑意。
  萧晚嘟哝完后偏头去系安全带,抬头的瞬间,看到身边男人英俊侧脸上隐隐的笑,他其实挺适合笑的,笑起来不会让人觉得冷冰冰,会给人一种春天到了万物盛放的轻松感。
  可是,她很少看到他笑呢。
  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男人似乎是卸下了所有的面具,真正意义上的微笑。
  车厢内的灯光照在两人身上,萧晚看着他的嘴角的笑意,叹了口气,忽然说:“你应该常笑的,这样看起来帅多了,一点都不像冷面罗刹了。”
  一道刺耳的摩擦声骤然响起!
  萧晚整个身体被飞了出去,而幸好她绑着安全带,所以又被狠狠的拉了回来,后脑勺撞在椅背上,一阵头晕眼花。
  “擦……”
  闭着眼睛皱着秀眉的萧晚忍不住飙了脏话。
  “冷面罗刹?”一道阴寒的声音至她耳边响起,揉着后脑勺的动作一顿,萧晚眨了眨眼,装糊涂:“你说什么?”
  傅子珩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格外渗人:“我不知道你给我取了这么一个外号呢?冷面罗刹?嗯?”
  娘唉,他一个大男人要不要这么小气啊!
  萧晚讪讪一笑,打了个哈欠:“哎,忽然好像睡觉的感觉,怎么回事?”
  然后一偏脸,把头扭向窗外,靠在坐椅子闭着眼睛装死。
  可身后那道火热的视线一直没有消失,如芒在背,她咬紧牙关不回头,决定装死到底!
  终于,车子慢慢启动,鱼儿一样驶进车海,原本只是装睡的萧晚抵不过昏昏沉沉的脑子,渐渐的睡着了。
  她做了个梦。
  梦见两年前自己结婚的事,哦,她那不是结婚,而是被结婚。
  一张红艳艳的结婚照摆在她面前,别墅里那个面容和蔼的陈管家对她说:“萧小姐,这是你和傅少爷结婚证,从今天起,你就是傅太太了。”
  傅……太太?
  ——
  PS:有人看咩?出来露个脸吧,不然苏苏会伤心的。
  我不是故意要撞你那里的 --(1206字)
  傅……太太?
  萧晚当时的表情是嘴巴张大到能足足塞下一个鸡蛋,她瞪着那结婚照看了有半个小时。
  她就这样,和一个男人结婚了?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就在她疑惑这是不是什么整蛊类的节目时,她被带去见了一个老者,那老者神情威严,目光犀利,看到她的时候却露出一个温和的笑:“你就是萧瑟山的女儿?”
  萧瑟山是她父亲。
  萧晚点头。
  “你爸爸没出事前把你托付给了我,我答应过你的父亲,会给你稳定幸福的生活,而我能给你最好的生活,就是让你成为我的儿媳妇。”
  萧晚当时就明白了,原来自己跟一个陌生男人结了婚,全都是因为自己的父亲。
  ……
  ‘哗啦’一声,冰冷刺骨的寒意袭来,萧晚浑身一哆嗦,瞬间从梦境里清醒过来。
  迷茫的眼睛转了转,看到熟悉的景物,然后意识到自己回了家。
  回了家?
  她是怎么上楼的?
  又是谁带她上来的?
  她不是在车上睡着了吗?
  萧晚怔怔抬头,傅子珩居高临下站着,面无表情,手里拿着花洒,莲蓬头的水孔里正滴滴答答的落着水。
  低头一看自己遍体湿透的衣赏,萧晚怒了。
  “你神经病啊!干嘛用冷水浇我,知不知道现在几月了?我感冒了你负责啊?!”萧晚哆哆嗦嗦从浴缸里站起来,指着他鼻子继续骂:“我又没得罪你,这样整我很好玩吗?”
  相较于她的激动,傅大少则显得平静多了,放下花洒,淡淡点头:“好玩。”
  好、玩?!
  玩你妹的好玩!
  萧晚怒气冲冲踏出浴缸,气的手脚都在发抖,一个没注意,脚下一滑,她尖叫一声,整个人朝前扑了过去。
  “快接住我!”
  只需要面前的男人伸一把手,她就能安稳的站住。
  可——
  这厮竟然无动于衷的冷眼看着她。
  意识到这家伙见死不救的旁观,她冷笑了一声,我要摔倒,你也别想好过。
  她挥舞着的双手改为朝男人抓过去。
  ‘扑通’一声,她直直摔跪了出去,双手死死抓着男人的裤管,没有跌倒。
  “唔……”
  不舒服的噌了噌,萧晚只感觉自己的整张脸撞上了一个奇怪的地方,那地方微微的凸了一块地方起来,随着她噌噌的动作,渐渐的变硬……
  全身一僵!
  迅速放开抓着裤管,萧晚一屁股坐在地上,连连往后退,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我我我……”她白希的脸上窘得一片绯红,“……我不是故意要撞你那里的,你你你……”
  一句话,语不成句。
  低着头,始终不敢抬头去看那男人。
  绞着手指,咬着唇,萧晚这一辈子的脸算是丢大发了。
  苍天啊,一道闪电辟了她吧,她怎么这么二的撞到他那里去啊!还用自己的脸噌了噌,还觉得又软又硬的……
  有她这么二缺的人吗?
  想想就恨不得一头撞死在柱子上。
  呜呜,太没脸见人了!!!
  良久得不到男人的回应,萧晚深呼吸一口气,惴惴不安的抬头看过去。
  这一看,就愣住了。
  您那里一点也不小 --(1139字)
  傅子珩如帝王一样俯瞰着她,眼角眉梢都覆着一片冷意,偏偏那双狭长的眼眸子里,像是有火焰一样燃烧着。
  那种热烈的浓度,萧晚觉得他眼自己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被待宰的小动物,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那个……啊!!!”
  刚说了两个字,衣领忽然被人提起,萧晚大叫一声,开始求饶:“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嘛!也不是故意要撞你小几几的,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小、鸡、鸡?!
  傅子珩额头青筋控制不住的一抽:“你说什么?”
  男人的声音怎么听都有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萧晚脑子里飞快的高速运转,立刻领悟到自己伤了他男人的自尊心,忙狗腿的笑:“不不不,不是小几几,您的那物一点也不小……”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主动消音。
  萧晚捂着嘴巴已经慢慢开始无地自容了,她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嗯,一定是今天晚上喝醉了,才会胡言乱误,口不择言。
  一定是!
  傅子珩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能控制自己不把这个女人掐死。
  他睁开眼睛,浓墨一样的瞳仁直直相着她,眼神太过吓人,萧晚缩着脖子一个字也不敢说,他视线在她脸上移来移去,最终目光定格在她樱桃小嘴上。
  萧晚随着他的眼神,下意识舔了舔嘴唇,顿了顿,正要开口说讲话,却听见那男人先开了口:“去洗干净!”
  声音冷的不像话。
  萧晚‘哎’了一声,正要问他把什么洗干净,人已经被他连拉带拽的给弄到盥洗台前,然后后颈项一疼,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脸就被他大力的摁到了洗脸池中。
  池中放满了水。
  他这是要淹死自己的节奏啊!
  萧晚又惊又怕,四肢挥舞起来,拼了命的挣扎,剧烈的动作间,硬生生的灌进了好几口水。
  ‘哗啦’一声,她以为自己要被淹死,整个人却被拉出了水面,能够自由呼吸的萧晚忍不住连连咳起来。
  傅子珩随手抓过毛巾,在她脸上胡乱的擦了一把,然后扳过她的脸,手里力气加重,在她一张小巧鲜嫩的唇上,重重的擦拭起来!
  力道一下比一下重,萧晚疼的大叫:“神经病!你干什么?!放开我!”
  一想到包厢里她跟那个男人抱在一起接吻的画面,傅子珩胸腔里的不明之火越烧越旺,那怒火能直接把面前的女人烤熟了连骨头都不吐的拆散吃入腹中!
  直到嘴唇快要被他给弄破一层皮,他才一把扔了毛巾,硬邦邦的声音响起:“把脸洗干净!”
  镜子里女人脸上的妆容全花了,像个小丑。
  萧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整个人狼狈极了,全身上下都是湿的,十月的天气气温已经开始骤降,少穿一件衣服都会冷得直打哆嗦,更何况像她这样。
  湿透了的衣服粘在身上很不舒服,像吸血鬼一样吸着她身上的体温。头发和脸上又都淌着水,她这个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从哪里跑出来的难民。
  ——
  PS:出来留言冒泡的我们还是真爱!
  没人会心疼你 --(1149字)
  湿衣服粘在身上很不舒服,头发和脸上又都淌着水,她这个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从哪里跑出来的难民。
  她站在原地不动,咬着唇,一双小手紧紧揪着裤管,大大的双眼一动不动的盯着这个疯男人看,脸颊上却一凉。
  她明明不想哭的,可眼泪就是止也止不住的掉下来。
  哭个屁!
  没人会心疼你!
  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伸手抹干净脸上的泪,将头扭到一边抓过毛巾去擦湿漉漉的头发。
  傅子珩盯着她的背影看,俊眉一直紧蹙着,明明是这丫头犯了错,怎么现在好像他倒成了十恶不赦的大坏人?!
  “给你十分钟,洗完了澡出来。”
  留下这一句命令似的话后,傅子珩转身出了浴室。
  萧晚气的抓狂,忍不住对着那厮的背影竖了个中指,他说十分钟就十分钟?笑话,她要洗半个小时,他还能把她撕了不成?
  反锁关上了门,她脱了粘在自己身上的衣服,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光溜溜的身体滑进浴缸里,温暖的水覆盖全身,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自由呼吸,简直像置身天堂,萧晚享受般的闭上眼睛,彻底忘记了某个男人的话。
  十五分钟后。
  ‘砰’的一声巨响。
  原本紧闭的门忽然被人打开,萧晚大惊,闭目养神的眸子骤然打开,她惊恐的朝声音源看过去。
  浴室门口站着眼神冷的像渣的傅子珩。
  她怒目而视:“你干什么你?!”
  傅子珩抬抬手腕,不耐烦的样子:“没听到我说的话?说了给你十分钟的洗澡时间,你知不知道你洗了多久!”
  萧晚恨不得吐血,十分钟能洗个什么,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站在门处的傅子珩这时却忽然举步缓缓走了过来。
  意识到自己现在是赤身果体的状态,萧晚大惊:“我在洗澡呢,你干什么?别过来啊,喂,你听到没有,叫你丫别过来啊……”
  傅子珩居高临下站着,眸子盯着波光粼粼的水面,清水下面少女的身体一览无遗的映入他的眼帘,他眼眸渐暗。
  萧晚一张脸涨的通红,头一次在洗澡的时候被人这样光明正大的打量。
  从浴缸里坐起来,然后立刻把自己抱做一团,萧晚面红耳赤的瞪着他:“还看?出去!”
  傅子珩挑眉:“你全身上下我哪一点我没看过?”
  “那你还看?”萧晚气结。
  “只不过没这样看过,很新鲜。”
  “……”
  萧晚正气的不知道该如何发作,却见这厮瞄了她一眼后,转身往外走,临出去前丢出一句:“一分钟穿好衣服出来。”
  呼!
  萧晚松了口气。
  这次不敢在耽搁,生怕她一分钟没出去,那厮就会又杀回来。她立刻从浴缸里爬出来,擦干净身上的水渍后,穿上睡衣出了浴室。
  沐浴过后的萧晚比刚才看起来清爽多了,半湿半干的头发挽起来束在脑后,脸颊上白白嫩嫩的肌肤像刚剥了壳的鸡蛋,靓丽动人。
  漆黑黑的眼睛在卧室里转了一圈,更本没看到那个男人身影。
  你压我身上干什么? --(1147字)
  黑漆漆的眼睛在卧室里转了一圈,却没看到那个男人身影。
  莫不是走了?
  萧晚心里正嘀咕,门那里轻微一响,她目光扫了过去,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傅子珩高大修长的身影出现在她视线里。
  手上端着一个杯子。
  “喝了。”傅大少意简言赅的将她放到茶几上。
  萧晚有些惊讶,指指自己的鼻子:“给我的?”
  傅大少懒得回答她这种白痴的问题,转身朝浴室走去。
  哎,要不要这么冷酷啊?
  萧晚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处,终是抵不住好奇心,挪过去看看那碗里究竟是什么东西。
  “不会下毒了吧……”
  她嘟哝着端起来嗅了嗅,一股清甜的蜂蜜味道扑面而来,试探的喝了一小口,又甜又润口,还是挺不错的。
  ……
  傅子珩从浴室里出来,放在茶几上的那杯蜂蜜水已经见底了,他在屋子里找了一圈,却没看到萧晚的人,目光落到床上隆起的一大包可疑物体上。
  走过去一看,小丫头片子果然已经躺下休息了。
  她身上盖了一条薄被,整张脸露在外面,精细的五官中还带着稚嫩的感觉,一双嘴唇红红肿肿,是刚才他的大力气所致。
  傅子珩站在床边看着熟睡中的小东西,眉心渐渐蹙起。
  刚才在浴室里他失控了,他竟然会抓着她的肩膀用力的给她擦嘴唇,这种幼稚不成熟的行为,以前的傅子珩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做出来的。
  可,他现在就是做了。还做的特别爽。
  这种感觉,真他妈的不好!
  恼怒的低咒一声,傅子珩盯着那张俏丽的脸庞,心里微微的烦躁。
  他甩手转身要走。
  床上的人忽然翻了个身,模模糊糊的嘟哝了一句:“楚师兄……”
  傅子珩眸里的某种情绪骤然间发生变化,一触即发。
  ……
  喝了那么多的酒虽然都吐光了,可身体还是有些吃不消,在浴缸里泡澡的时候要不是傅子珩忽然冲进来,她说不定真在浴缸里睡着了。
  萧晚喝了蜂蜜水就开始犯困,索性上床去休息,脑袋刚沾上枕头,整个人就睡了过去。
  睡得正安稳间,身上忽然开始发痒,腰间脖子间还有耳垂处,这几点都是她的敏感点,一发就牵动全身,她以为是有什么小虫子在身上爬,伸手去抓痒,手却被牢牢固定住。
  这个虫子也太强横了吧?!
  萧晚吓得浑身一抖,睡意立马消失,整个人瞬间惊醒过来。
  “嘶……”
  耳垂尖锐的一疼,萧晚倒抽了口冷气。
  定晴一看,哪里是什么虫子,更本就是个人,大活人!
  “傅子珩!”萧晚又惊又怒,大叫一声:“你压我身上干什么?!”
  罪魁祸首更本没有理她,继续在她身上又亲又摸,他的技术特别高明,每一下的爱抚都令萧晚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一下。
  他手指尖像带了火种一样,走到哪里她身体哪里就燃起火苗。
  ——
  PS:苏苏最近极衰极衰,求好运的妹子出来留言安慰一下,顺便求转运!
  小东西不对劲 --(1175字)
  他手指尖像带了火种一样,走到哪里她身体哪里就燃起火苗。
  除了第一次的疼痛萧晚没有感觉到欢悦外,每次和这个男人做,他高超的技巧都会令她欲仙欲死。
  他是主宰者,是领导者,她的身体,她的晴欲,他都能一手掌控。
  比如现在。
  萧晚恨死了自己这个样子。
  明明想把这厮推开,可身体却软的一丝力气都没有。而令她羞窘的是,在他的亲吻爱抚之下,她竟然有反应了!
  真是,太羞耻了!
  “把腿张开,乖一点……”
  “嗯……”
  他大掌一路往下,来到她的大腿内部,暧昧的摩擦,他用他的双腿将她的腿分开,精壮的腰部挤进来,双手托着她的臀部,一根硬硬的**抵在她柔软之上。
  萧晚眼神逐渐迷茫起来,覆盖在她身上的男人今天晚上格处的急切,低着头,用啃咬的方式,将她胸前睡衣的扣子一颗一颗的解开。
  她洗完澡后没有穿内衣,睡衣敞开后,胸前两团丰盈弹跳出来,男人眸里光逐渐盛放。
  低头!
  含住!
  嗯……
  萧晚仰了仰头,不由自主的闭上眼,脑海里却徒然闪过洗手间里,傅子珩和那个胸大腰细的女人的画面……
  瞬间回神!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萧晚抬起手,将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一把推开!
  眨了眨眼,萧晚怔怔看着依然如磐石般毅然不动稳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她差点快哭出来了,男女之间的力量有必要这么悬殊吗?她都把吃奶的力气使出来了啊,居然还推不动这个男人!
  好郁闷。
  傅子珩喉间溢出一丝轻笑,怀里的小东西像小动物一样不开心的模样彻夜愉悦了他。
  他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别泄气,你要是每天早上五点钟坚持跑步一个月,或许会推的动我。”
  五点钟起床?
  还要坚持一个月?
  萧晚摇头如拨浪鼓:“我不要,你杀了我吧。”
  “我现在不想杀你,只想……”
  男人暧昧的视线凝在她身上,手指从她睡衣下摆里钻进去,扉靡的覆盖在她丰盈之上,不轻不重的揉捏。
  萧晚整张脸脸‘腾’的一下红了,一巴掌拍在男人脸上,傅子珩一时没有防备,没料到她还会来这一出,竟然推得远远的。
  吓的屁滚尿流的萧晚从他身下一骨碌滚了出来,因为太着急,所以然后没注意到身后床沿,身体像颗球一样,‘咚’的一声,落了下来。
  好疼!
  萧晚捂着臀部从地上坐起来,大床之上的傅子珩脸色极为难看的盯着她!
  小丫头手劲还真大,一巴掌拍过来脸都麻了半边。
  “上来!”
  “不上!”
  “一……”
  “数到十我都不会上去。”萧晚瞪着他,从地上爬了起来,揉着被摔疼屁股连连往后退,“你要是不去睡书房我就去,傅子珩,老娘今天晚上绝对不会让你玷污!”
  说完,不去看男人黑了一大半的脸,转身往外跑。
  傅子珩一愣。
  小东西今天晚上不对劲——
  PS:我已更新二十章,你们为什么还不粗来留言?
  从此不能人道! --(1134字)
  傅子珩一愣。
  小东西今天晚上不对劲。
  狭长的眸子半眯,结婚两年,傅子珩对她的性格了如指掌,八个字能形容她。
  ——随遇而安,逆来顺受。
  一般他说的话在理,她都会听进去,在情事上,现在她也很少拒绝他,像今天晚上这样极力反抗,还是头一遭。
  第一次和她发生关系,她除了闷闷不乐几天,每次回来都躲着他外,没有其它的什么反应。
  还记得当初把结婚证甩在她面前时,她过了头一天的的不可思议和震惊后,第二天就渐渐接受了这件事。
  不闹不吵,乖的不得了。
  对于这一点,傅子珩极为满意,他以后总会娶妻,所以娶像萧晚这样的温顺的性子回来放在家里他格外放心。
  可是没想到,有一天小白兔忽然变成了爪子锋利的小野猫!
  回神!
  屋子里的女人早已经消失不见。
  傅子珩头疼的揉了揉眉心,穿好睡衣从床上起来。
  ……
  萧晚把自己反锁在了书房里,满屋子的书都是她不感兴趣的,像什么军事杂志经济杂志之类的,唯一感兴趣的就是那书桌上的一台电脑。
  她兴冲冲拉开椅子坐下,开了电脑准备上QQ打探打探叶子的消息,不知道那丫头回去了没有?有没有被那一群纨绔子弟吃掉!
  手刚刚摸上键盘,原本紧闭的房门忽然一下子在她眼前打开了。
  萧晚瞬间目瞪口呆看着出现在门口处的男人,伸出去指着他的手都开始颤抖了:“你你你……是怎么进来的?我不是反锁了吗?!”
  抛了抛手中的钥匙,看到她这副吃惊的小表情,傅子珩显得心情极好的样子,耐心的给她解释:“走廊那里有个木盒子,装的都是备用钥匙,你不知道?”
  萧晚:“……”
  她还真的不知道!谁没事去翻你家的盒子啊!
  傅子珩缓缓走过来,萧晚如临大敌站起来,隔着一张书桌,她大叫:“站住!”
  挑了挑眉,傅子珩没说什么,脚下步子果真停下了。
  “你出去!”萧晚见他站住,恐惧的心稍稍安定下来,她伸手一指门,“今天晚上我睡书房,很晚了,你出去!”
  傅子珩半眯起眸子看过去,一字一句:“如果我说不呢?”
  混蛋!
  “那你想干什么?”萧晚冷笑一声,“你丫要是还想着刚才的乱七八糟,我发誓,一定从此让你不能人道!”
  “小丫头,你威胁我?”傅大少扔了手中的钥匙,步步紧逼过去。
  萧晚暗叫不好,立刻转身拔腿就跑,目标是逃出这间房,这个男人现在浑身散发着冷气,比撒旦还吓人,不跑的是傻瓜!
  手快要触及到门把,腰间忽然一紧,整个人便被一股力道拽了出去。
  “啊——”
  萧晚尖叫一声,闭上眼睛等死,后背撞进一堵墙一样结实的胸膛,耳边只听到低沉的闷哼一声,接着耳边一热:“我都没叫,你叫什么?”
  男人说话间,热热的气息扑在她脸颊和耳垂上,痒痒的,麻麻的。
  松口! --(1168字)
  “我都没叫,你叫什么?”
  男人说话间,热热的气息扑在她脸颊和耳垂上,痒痒的,麻麻的。
  “放开我!”
  萧晚一张脸又红又窘,挣扎要起来,可奈何男人的力道太大,她就像老鹰爪下的小鸡,更本动弹不得。
  生命不息,反抗不止!
  这样就能难倒她了吗?
  萧晚顺势扭转身子,两个变成面对面,她恼羞成怒的盯着这厮俊美的容颜,狠了狠心,对准他的脸,一口咬了下去。
  “嘶……”
  傅子珩倒抽了口冷气,紧蹙的眉间闪过一丝恼,厉喝:“松口!”
  萧晚没咬着他的脸,却一口中咬在了他下巴上,哼哼,这样她也赚了。
  “不松……”她咬着他的下巴,胡乱的回答。
  傅子珩冷哼一声,“放不放?!”
  “不!”
  动了动手腕,傅大少真的发威了,掐着小妞儿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托了起来。
  动作利索,行云流水。
  萧晚失重,一双腿下意识的盘在他腰间,双手也紧紧箍着他的腰,整个人像个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傅子珩大掌托着她的臀,返身来到书桌前将小女人放到桌上,伸手去扳她的嘴。
  “啊啊啊——痛痛痛——”
  这混蛋男人用了极大的力气,萧晚嘴巴被他生生扳开,疼的她大叫,眼底泛起一片泪花。
  傅子珩横眉冷眼盯着她:“住嘴!”
  他都还没开始训她,她就开始哭哭啼啼了,像什么样子!
  “住嘴你妹!”
  萧晚怒极,抬腿一脚踹过去,傅子珩眼尖的发现,腰身一侧,避开她的攻击,又出手如电的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定住。萧晚铁了心要和这厮周——旋到底,所以尽管他固定住了她,她依旧使出吃奶的力气拼命的挣扎。
  一个反抗,一个压制。
  没过一会儿,萧晚便已经气喘吁吁,身上一丝力气也都使不出来了。
  她幽幽看着轻松制着自己的男人,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跟我回房。”
  “想也别想!”
  全身的力气仿佛打了鸡血一样死灰复燃,自己跟别的女人在外面勾三搭四搂搂抱抱玩暧昧,还想回到家了跟她玩暧昧,去死吧!
  萧晚扑过去,泄愤般低头狠狠咬在他胳膊上。
  这一次,下了重口。
  “唔……”
  傅子珩皱眉闷哼出来,好脾气被磨光,狭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耐烦。
  小东西,还办不了你!
  高大的身躯尽熟压下去,怀里的小女人被他压到书桌上,动作大了些,书桌上的文件和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乒乒乓乓的落到地上,一阵响动。
  强行把胳膊从她的尖牙利嘴之下解救出来,傅子珩抬起她的下巴,低下头狠狠吻了过去。
  萧晚瞪大了眼睛,呜呜两声以示抗议,得到空闲便大喊出来:“傅子珩,你丫好幼稚……”
  她不就是咬了他两下吗?他有必要啃着她的嘴角咬回来吗?
  ——
  PS:我很爱你们,你们爱我的话都出来吱一声吧。
  又PS:内什么,看在作者这么卖萌的份上,你们忍心不出来留言吗?
  你可以动作轻点 --(1210字)
  萧晚瞪大了眼睛,呜呜两声以示抗议,得到空闲便大喊出来:“傅子珩,你丫好幼稚……”
  她不就是咬了他两下吗?有必要啃着她的嘴角咬回来吗?
  幼稚的大龄儿童真可怕!
  “咳咳……那个少爷少夫人,你们……没什么事吧?”
  忽然一道声音在门口处响起。
  萧晚浑身一震,这声音,好像是陈管家,就连覆盖在她身上的傅子珩也僵了僵,她忙伸手去推这厮:“快起来!”
  傅子珩定了定神,不慌不乱从她身上起来,萧晚挣扎着要出来,他伸出一只手按着她,将她固定在身边,回头对门口的人道:“陈管家,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
  “我听到动静声,所以过来看看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她跟我玩游戏。”
  萧晚:“……”
  陈管家看了一眼四肢挥舞的萧晚,犹豫了一下:“真的没什么事吗?”
  他看动静挺大的啊,连书桌上的笔墨纸砚都打翻到了地上,他们家傅少爷一直都不是喜欢动手解决问题的人,可看现面的情况,貌似两人大打出手了呢,可不像玩游戏那么简单。
  “没事……”
  “有事有事,陈管家你们家少爷疯了,他要弄死我,救命……唔唔!”
  不待傅子珩的话说完,萧晚便大声开口求救,可话说到一半,一只大掌伸过来,将她的嘴巴捂得严严实实。
  “闭嘴!”
  傅子珩伸手揉揉眉心:“陈管家,这疯丫头今天晚上喝多了,没什么事,你先回去休息。”
  陈管家点点头,转身要走,萧晚急得呜呜大叫。
  别走啊,走了她怎么办啊?
  “对了,”走到一半的陈管家忽然停下来,转身说道:“大少爷,傅小姐年龄还小,而且她明天还有课,你……你可以动作轻点。”
  傅子珩:“……”
  萧晚:“……”
  陈管家对着目瞪口呆的萧晚笑笑,继续淡定的开口:“少夫人,夫妻之间就应该要互相体量,你要也为大少爷多着想一点。”
  说完,不顾屋内快要惊掉表情的两人转身走了出去。
  萧晚汗颜,为他着想?
  为他哪里着想?
  下半身吗?
  陈管家人一走,傅子珩一个动作,便将半躺在书桌上的萧晚甩到肩膀上,是真的甩,就像甩麻袋那样,扛着她举步往外走。
  头上脚下,全身失重,腹部还硌在他硬硬的肩膀上,萧晚整个人都不舒服。
  “喂,我要吐了,你快放我下来,不然吐你一身啊!”
  已经没有力气跟他纠缠的萧晚趴在他宽厚的肩膀上,有力无气的说。
  “你敢!”恶狠狠的男声阴测测的飘进她耳朵里。
  萧晚冷哼:“你看我敢不敢……啊!!!”
  话还没说完,忽然一阵天旋地转,她就被狠狠的摔到了卧室里的大床上,萧晚捂着差点被摔成脑震荡的后脑勺连滚带爬的就往床下跑。
  腰间一紧,又被他重新带了回来。
  萧晚欲哭无泪的看着他:“你就不能放了我?”
  “不能。”
  “……”
  好无情!
  重新把人摁回床上,傅子珩不看她的表情低头就吻了下去,这次怀里的女人极其的乖巧,不闹不吵也不跑,任凭他动作。
  吃醋了? --(1262字)
  重新把人摁回床上,傅子珩不看她的表情低头就吻了下去,这次怀里的女人极其的乖巧,不闹不吵也不跑,任凭他动作。
  他解开她的衣服,埋首在她白嫩的肌肤间,一只手又分开抬起她的腿,让她纤长的小腿挂在自己的腰上。
  萧晚安静乖巧的就像个洋娃娃,一点反抗的动作都没有。
  太安静了。
  安静的不正常。
  傅子珩渐渐停下动作,疑惑的抬目看过去。
  一看怔住。
  萧晚面无表情看着天花板,一双黑漆漆的眸子里更是一点波澜都没有,显得极为空洞,只是一双唇紧紧咬着,像是在隐忍什么。
  伸手扳过她的脸,傅子珩皱眉:“你干什么?”
  萧晚觉得好笑:“明明是你在干什么,你还要反问我干什么?傅子珩,你有必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吗?”
  傅子珩有几分气恼:“在包厢里能跟别的男人亲亲抱抱,对我就推三阻四,萧晚,我还真是小看了你!”
  “傅子珩!”萧晚不可置信的大叫一声,“你丫别血口喷人!明明是你在洗手间里跟别的女人搞暧昧在先,现在却倒打一耙来诬陷我!”
  这厮到底要不要脸!
  狭长的眸子微眯,“你跟踪我?”
  萧晚立刻回嘴:“我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洗手间里发生的事?”
  “我……我那是不小心看的……”
  “看到了多少?”
  “该看的都看了,不该看的,也都看了……喂不对啊,”萧晚立刻醒悟过来,“明明是你的错,怎么现在你到是质问我起来了?”
  傅子珩轻笑:“笨蛋。”
  “……”
  又被鄙视了,这个男人很有本事和能力掌控别人的思维,城府极深,跟他过招极容易被他牵着鼻子走,一不小心就万劫不复。
  萧晚转了个身,拉了被子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
  傅子珩瞧了她一眼,伸手拉了拉,没拉动,看着她圆滚滚的脑袋,忽然道:“你今晚死活不肯从我,是不是因为吃醋了?嗯?”
  “绝对没有!”萧晚身子一僵,立刻矢口否认。
  “没有会这么激动?”
  “……”
  萧晚一时语塞。
  傅子珩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勾,起身忽然将台灯关了,屋子里瞬间黑暗静谧起来。
  黑夜之中谁也看不到谁的脸,萧晚睁开眼,微微的恼。
  “睡吧。”傅子珩低低沉沉的声音传过来,暗哑性感,“今天我不动你。”
  萧晚极度怀疑这厮说的话,刚才还打把她按在桌子上打算强行了那啥,现在倒是一副好男人的模样,要她怎么相信!
  她依旧强撑着睁大眼,双手紧紧拽着被子,把自己裹的像个蚕蛹。
  可她实在太困了,没过多久便开始上下眼皮打架,揪着被褥的手逐渐放松,然后头一歪,自动自发靠在某男的肩膀上,呼吸均匀,沉沉的睡了过去。
  黑暗中,傅子珩侧目,盯着她的睡容良久。
  ……
  ……
  次日。
  萧晚睁开眼一看,柔软的大床上只有她一个人,身边的男人早没了踪影。
  动了动身体,没有不适的感觉,她嘟哝:“看来真的没有被吃掉……”
  那厮没骗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萧晚心里忽然就有些五味陈杂。
  竟然……滋生了一丝感动。
  ——
  求打赏。留言区好平淡,大家出来讨论吧。
  傅家只有你一位少夫人 --(1131字)
  竟然……滋生出一丝感动。
  简直是莫名其妙!
  想到傅子珩那厮的种种兽行,萧晚立刻把那乱七八糟的感动给压制下去,她掀开被子起身往浴室去了。
  洗漱完毕后,下楼陈管家早将早餐准备好了,萧晚随便吃了点东西就要去学校,陈管家忙道:“找司机送少夫人去上学?”
  萧晚立刻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坐车过去。”
  上次就是被叶子看到陈管家来接她,害得那丫头以为她被大款包养了。
  陈管家和蔼的笑:“那总要让人送少夫人你出去,不然走出去再去坐车的话,上学肯定要迟到了。”
  想了想,萧晚点头:“好吧。”
  陈管家微微一笑,径直下去工作,不出五分钟,萧晚的包包和鞋子都给她准备的妥妥当当了。
  “少夫人什么时候去考个驾照,然后让少爷给你买辆车,这样少夫人也自由许多。”看着萧晚换鞋,陈管家提议。
  萧晚被吓得不轻:“不用了,我这样挺好的,考驾照什么的太麻烦了。”
  让他给父亲出医药费就已经觉得自己占了他很大的便宜,如果还让他出钱给自己买着买那,萧晚的良心肯定会不安。
  陈管家洞及一切的眼神:“少夫人不要觉得愧疚,嫁进我们傅家,这些都是少夫人你应得的。”
  她的心思就这么好猜吗?连陈管家都察觉到了。
  顿了顿,陈管家又道:“况且,少爷很关心少夫人,今天一大早去公司时还让我不要吵醒少夫人,让少夫人多睡一会儿。我想,只要少夫人开口要东西,少爷一定会满足的。”
  关心她?
  萧晚怔了一怔,他关心她?愚人节不是早就过了吗?陈管家这是开的什么玩笑?
  “怎么了?”看出她的恍惚,陈管家问。
  萧晚呵呵一笑,转移话题:“陈管家,你能不能别叫我少夫人,听着很别扭呢。”
  陈管家微笑的否定:“当然不可以,傅家只有你一位少夫人,必需要这么叫着。”
  萧晚无语:“……”
  *
  刚到学校,屁股还没在椅子上坐下来,叶子的声音就像点击波一样冲了过来:“萧晚晚同学,你给我老实交代!昨天晚上抱你走掉的那个又帅又酷的男人是谁?!”
  ‘唰’的一下,班级里几乎有一半的女生转头看了过来。
  “咳咳……”
  萧晚被吓得不轻,赶紧伸手去拽她:“你丫这么大声干什么?是想让我在A大里名誉扫地吗?”
  叶子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确实、好像大了一些,吐了吐舌头,讪讪的摸摸鼻子,立刻跟着她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对着那些眼露好奇,眼神像狼一样的女生呵呵笑道:“咱们闹着玩呢,你们回头吧,该干嘛就干嘛去。”
  全体女生白了她一眼,这才把目光收了回去。
  “老实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见众人的注意力都消散后,叶子揪着她的胳膊步步紧逼:“不说清楚别想安生!”
  萧晚抽了抽鼻子,平静的丢出一个炸弹:“我结婚了。”
  被猫抓伤了 --(1176字)
  “我结婚了。”
  “什么?!!!”
  果然,不出意料,小叶子激动了。
  眼看着她快要从椅子上跳起来,萧晚立刻伸手按住她:“你别一惊一乍的行不行?”
  叶子的眼神像要吃了她一样:“你觉得可能吗?”
  萧晚拍了拍她的胳膊:“一切皆有可能。”
  “……”
  “好吧好吧,你别瞪着我了,告诉你就是了。”
  最终受不了她的目光,萧晚便将事情的经过一一的讲了出来。
  两年前。
  刚上大一的萧晚遭遇了一场家庭巨变,父亲出事进了医院成为植物人,母亲卷了全部的家当撇下她和她的父亲消失不见。
  萧晚万念俱灰却不得不咬牙撑下来,为了借钱给父亲看病,她几乎把所有的亲戚都跑了个遍,跪在他面前给他们磕头让他们出手帮帮她,可是没有,一个人都没有。
  他们都知道她父亲的病是个无底洞,多少钱砸进去都没有希望,所以都袖手旁观的看着。
  萧晚不是没恨过他们,可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她转念一想,他们有权利这样做,不去帮她,他们只是她的亲戚,并不是她的家人,而原本应该跟她一起挺过这一劫的母亲却扔下她走了,连她自己的亲生母亲都这样,她还能指望别人能如何能对她……如此一想,那股恨意也就慢慢消散了。
  之后她走投无路之下,傅子珩出现,将她从深渊里拉回来,给了她一个家,给了她父亲一个希望。
  她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有人出钱给她父亲续命,她如果还矫情,那么一定会遭天打雷劈的。
  尽管对傅子珩不了解,不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还是本本份份的在傅家待了两年。
  有时候萧晚想想,或许她和傅子珩之间的关系,就是他出钱,让她父亲活着,她出身体,给他取悦。
  昨晚她脑子一时发浑,拒绝了他的求欢,现在想想,真是一件极不明智的举动。
  如果惹恼了他,一怒之下他把自己给休了,又断送父亲的医药费,她该怎么办?那个时候,她就只有主动脱光光了躺到他床上去任他宰割好了。
  ……
  傅氏集团。
  肖浩第N次看过来的时候,傅子珩头也没抬,却冰冷冰冷的吐出一个字:“说!”
  “老大,你下巴是被猫抓了吗?”
  肖浩放下手里的ipad立刻坐直身体凑过去,一副八卦的模样,摸着他的下巴饶有兴味的盯着他的伤口。
  可是据他所知,老大是不爱养小猫小狗的啊,可下巴上那道小伤痕是怎么来的?
  小猫?
  脑子忽然里闪过一张义愤填膺要誓死反抗到底的小脸,傅子珩微眯了眯眸,她那个样子,跟炸毛的小动物确实没什么两样。
  “嘶……老大你别这样笑,一这样笑我就浑身发寒。”肖浩夸张的搓了搓胳膊。
  傅子珩一愣:“我笑了?”
  “可不是,笑的特别风骚银荡,就好像发现了什么新鲜事物一样,就跟……就跟当初咱们第一次进云南伏击那批贩毒的罪犯、你现在眼里的光芒就跟那个时候一模一样的啊。”
  就好像终于有什么事能让他激动看入眼了一样。
  这两天可得悠着点 --(1147字)
  傅子低珩闻言低头,继续手上的工作,淡淡的表情:“你看错了。”
  “老大,我两只眼睛的视力都是5.3,怎么可能会看错?”
  肖浩一副明明就是你‘睁着眼睛说瞎话,还诬蔑我看错了’的表情。
  傅子珩挑眉:“质疑我?”
  又要以权压人!
  肖浩举了举手,身体忙往后缩,一副害怕的模样:“没有没有,您就是权威,我怎么会质疑呢!”
  上次因为自己多嘴八卦了一下他和那个小明星的绯闻,结果就被调到鸟不拉屎的山区去考察工作进度,整整一个月,都没有让他重见天日。
  那日子想想就胆颤心惊。
  肖浩不傻,是猫抓的还是人抓的,一眼就能看出来,瞧那伤痕,明显就是个牙印。
  “老大,过两天有个发布会需要你出面,你这个下巴上的伤是不是要处理一下?”肖浩拿着ipad找出他的行程。
  傅子珩放下笔,伸手摸摸了下巴:“不用,过两天就好了。”
  肖浩点点头:“那这两天你可得悠着点啊,让那个小明星在床上温柔点,别再把你弄伤了,否则到时候会影响公司形象……”
  余下话的渐渐消音。
  “呃,老大,我又说错了什么吗?”用这样恐怖的眼神看着他。
  傅子珩伸手动了动手腕,骨头松动间,只听见‘咔嚓’作响:“我看你最近是太闲了,不如咱们练练?”
  肖浩一听此言,立刻拿着ipad当防身工具,连连摇头:“不不不,我一点都不闲,我手头上最近有好几个案子要负责跟前,没空跟你练习。”
  谁会傻到去跟一个变——态的格斗高手去切磋,如果不是活的不耐烦了,那么熟悉傅子珩的人都知道,这个时候一定要离他远远的。
  想到这里,肖浩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身体往后退:“我还有事,就先出去了,不打扰老大你的工作了。”
  话落,拔腿就溜。
  “等等!”
  肖浩郁闷的转身:“我是个人!不要每次都拿我当人体沙包练习拳击好不好?你要是想练手,大可以回‘飞鹰’啊!”
  那里的人都是变——态,变——态遇到变——态,一定会天雷勾动地火,血溅三尺。
  ‘飞鹰’是一个特别的军事行动小组,傅子珩当年以优异的成绩从西点学校毕业后直接被特招进去,那里完全给了他成长的空间,他从年幼的狮子长成强壮冷血的领导者。一步一步,步步为营,从一个不靠后台不靠家里关系的少年成为一个铁腕手段的男人。
  只可惜,几年过去,物是人非。
  他从一个前途不可限量的上将转身下海经商……
  傅子珩清清淡淡的声音拉回肖浩的思绪:“你想太多了,我只是要你去查一件事而已。”
  什么?
  肖浩惊呆了:“不拿我当**沙包,叫住我,只是想让我去查一件事?”
  太没道理了吧?!
  “对。”傅子珩点头,伸手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份文件夹,扔到桌面上,“拿去看看,我要你查的东西都在里面。”——
  PS:求收藏,求留言,求打赏。
  你和楚然接吻了 --(1126字)
  肖浩疑惑的捡起,顺势打开瞄了几眼。
  “我没看错吧!”这一看,让他大为意外,拉开椅子重新在他对面坐下来,肖浩抽出文件夹里两张相片,一男一女,相片上都写了他们的名字。
  男的叫楚然。
  女的叫萧晚。
  肖浩指着相片,有些不明白他这么做的用意,楚然不是……这个有什么好查的?不不不,他甩了甩脑子里,瞬间就明白了,老大这次的主要目的不是要查楚然,而是要查这个叫萧晚的女人。
  可是,为什么?
  一个女人而已,看相片年纪不大,还是个小丫头片子,她有什么好查的?
  傅子珩将他手里的相片抽出来,放进文件袋里,像是知道他的想法一样,平静开口:“多做事,少说话。他们简单的资料我都有,我想要的是别的东西。”
  “什么别的东西?”肖浩更加好奇。
  “你去查查他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到了哪一步?做过些什么?他们的关系如何?”
  肖浩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老大,你看上这丫头了?”
  傅子珩懒得理他,宽厚的背往椅子上靠去,伸手一指大门,示意他可以滚了。
  来日方长。
  耸耸肩,肖浩拿着文件夹转身就走,不是指定要他去查了吗?他就不信他查不出这个小丫头跟老大之间的关系。
  ……
  下课后,叶子若有似无的目光一直在萧晚身上徘徊,她终于忍不住抬了头:“好吧,你有什么想说的,全都说了吧。”
  小叶子摇头:“没有啊。”
  “那就别在一直看我了,好奇怪好不好?”
  “其实我只是想知道,忽然身为人妻的感觉怎么样啊?”面对她的抓狂,小叶子如实招供。
  萧晚白了她一眼,拒绝回答这个无聊的问题,抓起包包转身出了教室。
  “哎,等等!”小叶子立刻跟上,“还有一节课你不上了啊?”
  “不了。”
  “明白了,今天是十号了。”这丫头要去医院看她父亲。
  萧晚点头。
  “那个,”想起一件事,叶子伸手拉住了她,萧晚不解的侧目看过来,叶子叹了口气:“还记不记得昨晚你在包厢里干了些什么?”
  萧晚迷茫的摇头。
  “你和楚然接吻了。”
  叶子平静的丢下一枚炸弹,这次轮到萧晚不淡定了,她瞠目结舌:“什么?!!我和楚然……你确定你没看错?!”
  “不止我一个人看到了,昨晚在包厢里的人都看到了。”叶子拍拍她的肩,“而且还是被你老公亲自逮到,谁说工作中的男人帅气,我看打人中的男人也是非常帅气的,你老公打人就很帅……”
  “你别告诉我,楚然昨天被那厮打了?”萧晚一脸黑线的打断她的话。
  叶子点头,一脸花痴的模样:“是啊,你是没看到当时的刀光剑影,啧啧,那场面,比电影特效都牛——逼啊。”
  “……”
  萧晚无语,觉得又一个无知少女被傅子珩那厮的外表和气质给骗到了——
  ——
  你比任何人都重要! --(1157字)
  萧晚无语,觉得又一个无知少女被傅子珩那厮的外表和气质给骗到了。
  “你慢慢意——淫吧,我先走了。”
  摆了摆手,萧晚心事重重的跟无限幻象中的女人道别。
  她脑子里现在只纠结着这么一个事儿,她昨晚,真的和楚然接吻了?!
  假的吧?
  她怎么可能和他吻上了呢?
  为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啊?
  她从没有像昨晚那样喝过那么多的酒,所以她不知道自己醉酒后的模样是什么?有人发疯有人癫狂,她不会刚好是那种喝醉了见着男人就扑的那种类型吧?
  这样一想,楚然不会是被强吻了吧?
  好乱!
  萧晚咬了咬唇,觉得她又一次光荣的刷新了她的新记录。
  “——洗干净!”
  傅子珩那厮冷冰冰的话忽然从她脑子里冒了出来,萧晚一怔,昨晚他像个神经病一样揪着自己的头发把她摁到水里……是要她洗干净她和楚然接吻的痕迹吗?
  是吗?是的吧?不是吧?
  太乱了啊!
  萧晚甩甩头,脑子完全不受控制的瞎想,她因为专心想事,所以一个不小心,没注意到前面的路况。
  ‘砰’的一声。
  她撞在了一辆车的前盖上。
  好衰!
  摸着被撞疼的膝盖,萧晚半蹲在地上半响站不起来,直到一道隐隐含笑而又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大老远的就看到你一个人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的,我还以为你撞邪了,结果你撞我车上了。”
  “楚然!”萧晚一惊,蓦地想到叶子说的那些话。
  “是我。”
  楚然伸手,站在阳光之下,身穿白色条纹开肩毛衫,金色的光芒照下来,洒在他五官之上,他嘴角带着浅浅笑意低眉看着她,萧晚蹲在地上,被他这个笑容惊艳到。
  “傻了?”楚然半弯下腰,直直看着她眼睛里。
  萧晚猝然回神,清了清嗓子,立刻扶着车前盖站了起来,连连后退,离他的气息远些:“呵呵,脚麻了。”
  “是吗?”楚然点点头,伸手就要去看的样子。
  萧晚立刻后退一大步:“没事了没事了。楚师兄,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楚然微微一笑,收回手:“我来只是想告诉你一声,从今以后,我应该不会来A大了。”
  “为什么?”
  “我都二十五了,你见过这么大的学生?”楚然不动声色的打量她的表情,“这两年不想面对复杂的社会,所以一直在A里插科打诨,现在看来不行了。”
  尽管萧晚不知道他家底如何,可听别的女学生八卦,貌似他家在A市还是挺有地位的,他如果不想踏足社会,用点家里的关系,应该可以留在A大的。
  “我相信楚师兄要是想留在A大,应该就能留下。”最后的结果都掌握在他手里,只是看他愿不愿意罢了。
  楚然定定看着她,眼里的光芒忽然炙热起来:“那你愿不愿意我留下来?”
  萧晚低头,又开始装傻:“我只是一个外人,意见什么的都不重要……”
  “不!”楚然打断她的话,“对我来说,你的一句话比任何人都重要!”
  让我护你一生一世 --(1197字)
  楚然定定看着她,眼里的光芒忽然炙热起来:“那你愿不愿意我留下来?”
  萧晚低头,又开始装傻:“我只是一个外人,意见什么的都不重要……”
  “不!”楚然打断她的话,“对我来说,你的一句话比任何人都重要!”
  萧晚傻了,这……他要是一直这样咄咄逼人的暧昧不清,搞不好她真的会婚内出轨啊!!!!
  萧晚抓抓头发,一脸郁闷的样子:“楚师兄,咱们把话说清楚吧。”
  “嗯。”
  “你真的喜欢我?”
  “嗯。”
  “你喜欢我哪一点?”
  “哪一点都喜欢。”
  “……”
  “你善良,纯洁,看着糊涂,其实心里明净的跟镜子似的。”楚然往前一步,微笑看着她,抬起手落在她头顶,轻轻的揉,声音也是暖暖的,“外表大大咧咧,其实内心敏感又脆弱,害怕孤独、害怕黑暗、渴望家庭,希望被人看重……”
  这样一个女孩子,值得任何人喜欢,值得任何人把她保护起来,让她生活在强大男人的羽翼之下。
  萧晚仰着头,眨了眨眼,她想,或许是太阳光太强烈的缘故,否则怎么可能眼眶里会有涩意呢。
  放在她头顶上的手,慢慢滑落到她脸颊上,女孩子的肌肤触手细腻,盯着她氤氲的大眼睛,声音蛊惑:“我想强大起来,然后好好保护你,所以不能在逃避现实躲在学校里,晚晚,你可愿跟我在一起?让我护你一生一世?”
  他的声音太温柔,太低迷,极容易让人沦陷其中。
  萧晚怔怔看着他。
  跟他在一起?被他护起来,一生一世?
  眼看那小脑袋就要点了下来,忽然一阵路过的喇叭声‘滴滴’响起。
  回神!
  如梦初醒般,萧晚迅速后退,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
  她窘迫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刚才她脑子抽了吧?到底在想什么?!
  “咳,那什么,楚师兄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慢走我不送了,咱们有时间再聚哈。”
  留下这一句,萧晚拔腿转身就跑了。
  一直到她的人影消失不见,楚然这才收回目光,施施然上了车。
  刚一坐进车厢,一道戏谑调侃的声音响起:“我想强大起来,好好保护你?楚哥,你快来抽抽我,我是不是听错了啊?”
  楚然斜睨了他一眼,没出声。
  见他不出声,男人继续开口:“这些话你说出来还真是脸不红心不跳的,这几年也不知道是谁隐忍不发,在暗地里默默培养自己的势力,如今已经成为A市里有名的商业传奇,却一直不肯露面,不肯以真实身……”
  “说够了?”
  楚然淡淡开口,打断他的话。
  男人被他一堵,滔滔不绝的话音便戛然而止,顿了一顿,还是忍不住:“那小妞就是一个普通货色,值得你这样大动干戈,还想要收她做女人?”
  楚然直视前方,目光坚毅冷厉,哪里还有刚才翩翩少年的良善感。
  一切都是假象。
  男人摇摇头,楚然这厮就是凭借一副少年王子般的容貌让女人迷惑,其实这厮比谁都心狠手辣。
  发动引擎,车子悄无声息滑了出去。
  ……
  ——
  求打赏,瞄——
  她想离婚 --(1091字)
  萧晚来到医院,父亲的病房在三楼,她给自己定了时间每个星期最少要来医院看望父亲一次。
  她平常不在这里,便请了一个阿姨贴身照顾,这两年里一直没换过人,那阿姨跟她也熟了,萧晚见着了人也会叫她一声刘姨。
  推开门进去,屋子里的人听到动静后转头:“萧小姐来了?”
  刘姨站在床边打扫房子,萧晚笑了笑,将手里的水果放到桌子上,刘姨嗔怪她一声:“你这孩子,每次来都买东西,不是说了让你别买的吗?”
  “您贴心照顾我父亲,我买点小零食来给您吃吃,是理所当然的,刘姨您别跟我客气。”
  萧晚放下手里的包,来到床边,病床上的父亲一动不动躺着,或许是照理得当,看起来气色非常好,面色不像植物人应有的苍白,反而隐隐泛着红光。
  “萧小姐坐着跟你父亲说说话吧,我去弄点水来。”
  刘姨适时的开口,萧晚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刘姨拿着水壶转身出去,将门也给她贴心的带上了。
  “爸爸。”
  萧晚在病床边坐下来,握着父亲骨瘦如柴的手,轻声细语,家常话一般娓娓道来:“爸,我今年大三了,还有一年就能毕业了,你以前没出事前说过,不管怎么忙,都会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
  “可是你就快要食言了,你睡了两年,还没有醒过来。”
  “爸爸,你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自然均匀的洒落在白色的床单上,床边坐着的女孩子神色委屈而又孤单。
  “我选择了跟你一样的专业,都是新闻系,爸爸你说过,世界上最美好的事,就是帮助需要帮助的人,挖掘出真相,还他们一个清白。”
  “我想像爸爸你一样,成为一个英雄。”
  “……”
  萧晚喋喋不休的说,植物人的父亲成了最忠实的听众,她不管有多不开心和多大的委屈,只要来医院,跟父亲说上几句话,阴霾就会一扫而空。
  “爸,这两年我过的很好,傅家对我不错,对你也很好,爸爸你所有的医药费都是傅家出的,我们欠了他们家很多很多……”
  多到,不管怎么样,她都还不清。
  “可是不要紧,等以后我毕了业,有能力出去赚钱了,会把欠他们家的东西一一还清,然后……”
  说到这里,萧晚轻咬住嘴角。
  然后,她想离婚。
  离开傅家,离开傅子珩。
  那天那个晚上,萧晚嘴里说要同他离婚,绝对不是说着玩玩的。
  ‘叩叩——’
  一道试探性带着犹豫的敲门声响起,打乱萧晚的胡思乱相,她甩了甩头,让自己回到现实,转身去开门。
  “刘姨,你以后想进就进来,我和我爸说的话你都……”
  萧晚以为是弄好水回来的刘姨,结果门一看,却看到一张熟悉而又意外的脸。
  她一下子怔住——
  PS:求留言,求收藏,求打赏。
  你不是我妈! --(1117字)
  萧晚以为是弄好水回来的刘姨,结果门一看,门外出现一张熟悉的脸。
  她一下子怔住。
  “妈……”
  是她的母亲,颜如玉。
  一个漂亮精致气质端庄优雅的女人。
  看到开门的是萧晚,颜如玉也愣了一下,不过她很快就回了神,慢条斯理放下手,拢了拢鬓角的发丝,对她柔柔一笑:“晚晚。”
  萧晚站在原地不动,脑子里乱糟糟的,她怎么来了?她来干什么?当初她卷了家里的钱财跑掉,萧晚以为永远都不会看到这个女人,如今她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出现在她面前。
  “怎么了?”
  见她傻站着不动,颜如玉微微一笑,上前一步伸手要去碰她。
  “别!”
  萧晚忽然回神,如避蛇蝎一样避开她伸过来的手,连连后退好几步。
  颜如玉保养得当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她讪讪的收回手,清了清嗓子:“晚晚,妈妈想请你吃顿饭,你有时间吗?”
  “妈妈?”萧晚轻轻开口,咀嚼这两个词,眼神里透着讽刺。
  颜如玉神色平静,并不理会她的嘲讽:“我怀胎十月把你生下来,自然是你的妈妈,你瞧瞧咱们,眼睛鼻子长的一模一样。”
  “是吗?可我怎么觉得我和你一点都不像?”萧晚冷然一笑,“我可不会抛夫弃子,在他们最艰难的时候,卷了全部的家当消失!”
  颜如玉似被她的话惹恼,深呼吸了两口气,控制住情绪,好脾气的跟她说:“晚晚,你现在还小,不懂一些大人之间的事,妈妈以后会跟你说清楚。”
  萧晚觉得可笑到不可置信:“我就算在不懂事,在小,也知道你是一个忘恩负义薄情寡义的女人,将病重的父亲和我抛弃,卷了钱财……”
  “啪!”
  脸颊被打偏,口腔里一阵疼痛,就连喉头都隐隐有了血腥味。
  这女人看来真的被她的话给气着了,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扇了她一巴掌,萧晚伸手擦了擦嘴角,也不说话,就这样冷冷看着她。
  颜如玉胸膛一起一伏:“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你爸爸当初那样不死不话的,难道要我留下来白白葬送自己的一辈子?”
  萧晚眼神冷如刀刃:“那你现在还回来干什么?”
  “我……”颜如玉被她这样一堵,顿了顿,眼睛看向病房内,声音含含糊糊:“你不知道吗?这几年我一直都在A市,忽然想过来看看你和瑟山。”
  “一直都在……”萧晚极轻极轻的笑起来,“你一直都在A市?那么是不是也知道,当年为了父亲的病,我找遍了所有的亲戚,跪在他们面前给他磕头,让他们救救我们!”
  她一直都在,却如此狠心。
  颜如玉精致的脸上终于显出一丝愧疚:“晚晚,妈妈知道你受苦了……”
  “你不是我妈!”
  萧晚大叫一声,打断她的话,一张素净的小脸是掩也掩不住的厌恶:“颜女士,这里并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PS:谢谢送咖啡的美妞儿。
  孤立无援 --(1161字)
  萧晚大叫一声,打断她的话,一张素净的小脸是掩也掩不住的厌恶:“颜女士,这里并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颜如玉大受打击的模样:“你……你叫什么?”
  “难道你还想我叫你一声妈?”看着她眼底如裂纹一样崩溃的情绪,萧晚内心有一种变——态的快——感,“颜如玉,当年你选择离开了我和父亲,我的生命里就再也没有妈妈这个词了!”
  听到她直呼自己的名字,颜如玉指着她的手指都在颤:“不孝女,连你妈都不认了,你知不知道你会天打雷劈的……”
  “砰!”
  萧晚想也不想,伸手将门结结实实的甩上,不想再去听她的声音。
  门外的颜如玉一愣之后勃然大怒,抬起双手猛的拍打紧闭的门:“晚晚,你给我开门!听到没有?萧晚,开门!”
  背部抵在门上,萧晚紧紧咬着唇,闭着眼睛的眼睫毛一直在颤抖,时隔两年,她怎么样也想不到,会在父亲的病房里看到自己的母亲!
  真是讽刺!
  两年不见,父亲躺着病床上依旧不醒,吃尽苦头。而她,光鲜亮丽,打扮时髦,像个贵妇人一样。
  如此鲜明的对比,要她如何面对这个生她的女人?!
  她永远也不会忘记,她和父亲最需要她的时候,那个女人做出的决定。
  在医院的病房外,那个自称是她妈妈的女人说:“晚晚,你在这里好好陪着你爸爸,妈妈出去一会儿,马上就回来,乖啊。”
  萧晚当时说的什么,哦对了,她说:“妈妈,爸爸爱喝豆浆,你记得给爸爸带点豆浆回来,说不定他马上就醒了。”
  真是天真到蠢!她当时如果能早一点看清那个女人眼里的神色,绝对不会允许她当时踏出病房的门。
  颜如玉走了,拿着她的包走了,包里有着他们家的所有存款,走的毫不留恋。
  萧晚一个人等着,从早上等到晚上,又等到第二天,一直等着……直到把医生等来,告诉她,如果她还没有钱交医药费,医院不会在给她父亲治疗。
  多么现实的问题。
  她不是没找过她,可是去哪里找?找不到她!颜如玉仿佛从A市里消失里了一样,好像这个世界上不存在她这个人!
  可如今她才知道,这几年她哪里也没去,就躲在A市里,看着她孤立无援,看着她走投无路,看着她一步一步被逼到绝境……
  一个人,怎么可以狠成这样!
  ……
  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汪洋目光依旧盯在楼下那抹身影上,他伸手拿出手机,接了。
  “喂?”
  “洋子,我和珩哥在‘暗魅’,你丫快来,就差你一人了。”李臆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
  短短几句话的功夫,酒吧楼下里的情势已经发生了转变,小丫头被一个色鬼盯上,正被人吃豆腐。
  “知道了。”
  汪洋随口应了一声,将手机掐断。
  “毛丫头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单身一个人跑到这里来喝酒,也不怕‘尸骨全无’。”
  他盯着那抹身影看,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似乎心情很好,喃喃自语:“是帮呢还是不帮?”——
  救命! --(1138字)
  萧晚只想一个人静静的喝点酒,解解闷,可她貌似选错了地方,来了这纸醉金迷的地方,还被人给纠缠上了。
  “小妹妹,毕业了没有了?一个人喝酒未免太无聊了,不如叔叔陪你啊?”
  坐在她身边的中年大汉越靠越近,身上的口臭味直往她鼻子里钻,萧晚被熏的翻了个白眼,差点忍不住跳起骂娘。
  “怎么不说话啊?”那中年大汉越发的不要脸了,身体竟然贴了过来,满嘴喷粪:“小妹妹多少钱一个晚上,跟叔叔走,叔叔让你好好快活快活,哈哈。”
  快活你妹!
  萧晚忍无可忍,抓起面前的一杯酒,朝他迎头泼了过去,起身就走。
  “操——”
  那中年大汉先是一愣,接着反应过来,抹了一把脸上的酒,眼神狰狞的扑过来,一把拉住转身欲走的萧晚。
  “放开我!”
  萧晚大叫一声,心里开始害怕,现在她后悔死了,早知道就不该一个人跑出来喝酒。
  她更讨厌的是自己,不该被那个抛夫弃女的女人影响心情,因为她不值得!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臭丫头,给脸不要脸,信不信老子弄死你!”那中年大汉手劲极大,拽住了她的手腕不管她怎么挣扎就是挣脱不出来。
  萧晚忍着疼,大叫:“救命!救……唔……”
  嘴巴被他捂住,他强行拉着她往暗处走,萧晚心里又惊又惧,急的眼泪都快掉了出来。
  怎么办?
  难道这就是她的报应,报应她在医院里不该跟那个女人那样说话?
  酒吧里劲爆的音乐震天响,五彩斑斓的灯光掩盖住了丑陋,萧晚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摁到了墙壁上……
  “如果我是你,就绝对不会碰她。”
  万念俱灰中,忽然一道漫不经心的声音响起,听在绝境之中的萧晚耳朵里,如同一道天籁。
  她一阵大喜。
  有救了!
  ……
  李臆刚从美利坚回来没几天,圈子里的发小自然是给他接风的接风,洗尘的洗尘,一通闹腾。
  VIP包厢里的经理知道这几位爷都是大来头,不敢怠慢,准备了一水儿的大姑娘任这几位爷玩乐,因为酒精的缘故,这些大少爷们各自搂了个姑娘抱在怀里,不成调不成样的玩开了。
  傅子珩今晚喝多几杯,这会儿靠在沙发里,身边也坐了一个十七八岁水灵灵的姑娘,那女孩子一口软糯的江南话,一口一个‘傅少傅少’将尾音拖的极长极长,勾的人魂魄都跟着走,身子也是像水蛇缠在他身边。
  “傅少,我给你按按吧……”
  见他按着额角难耐的模样,女孩子在他身边跪坐起来,乖巧的出声。
  傅子珩闭着眼睛没出声,也没拒绝。
  女孩子何等精明,一看这样子,就知道他这算是默认了,心里一阵欢喜,这个包厢里就属她最幸运,能伺候这个气质绝佳的男人,一群男人当中,独独这个傅少沉稳内敛、清隽夺目。
  她丰盈的酥——胸立刻贴过去,伸出一双纤纤细手,在他太阳穴上不轻不重的揉起来。
  跟了傅少一段时间 --(1154字)
  “啧啧,这腰,这胸,尤物啊!”
  一旁的李臆侧目看过来,怀里也搂着一个年轻姑娘,他伸腿踢了踢傅子珩的脚,“珩哥,这么个妖精在身边,你怎么还能这么淡定?”
  傅子珩避开他踢过来的腿,没理他。
  李臆把目光放在那女孩子身上:“他就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不如你来伺候我?”
  女孩子娇羞一笑:“我就喜欢傅少这个样子的。”
  “听听,听听。”李臆在旁边煽风点火,“珩哥,人家姑娘都说这样的话了,你现在赶紧带她走人吧,开——房的钱算我头上了。”
  女孩子嗔怪的看了一眼李臆。
  傅子珩眼眸轻阖,声音淡然:“我差这点钱了?”
  “是是是,您是大财主,不差这点钱。”李臆连连点头。
  傅子珩白了他一眼。
  李臆正要说话,包厢里忽然一阵骚动,有尖锐的女声响起,接着眼前一道身影闪过,定睛看过去,跪坐在傅子珩身边的女孩子被人一把拽起。
  “践货,我的男人你也敢抢!”
  “啪!”
  闯进来的女人抓着女孩子的头发,扬起手,对准她的脸,结结实实的扇了下去。
  女孩子还没反应过来,捂着脸怔怔出神。
  李臆皱眉:“哪里来的疯女人,到这里来撒泼!”
  女人打了一下还没打过瘾,抓起手里的包包对着女孩子又狠狠打了一顿,傅子珩终于看不过去:“住手!”
  被打的女孩子嘤嘤的哭着,闻言立刻躲到傅子珩身后。
  女人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傅少,你竟然帮她?”
  傅子珩冷眼看着她:“你来干什么?”
  “人家当然是来找你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看来认识。李臆挑了挑眉,问身边的发小:“这女人什么来头?”
  “你不知道?”发小惊奇。
  “知道还问你?赶紧的,说!”
  “这女人是现在当红的小明星,叫什么刘霏霏,跟了傅少一段时间……”
  听到这里李臆恍然大悟:“原来是桃花债。”
  “可不是。”
  刘霏霏扔下手里包立刻朝傅子珩扑过去,“傅少,你知不知道你有多长时间没去我那里了,人家可想你了,整晚整晚的睡不着,黑眼圈都冒了出来。”
  李臆嗤笑:“整晚整晚的睡不着?你看你精神挺好的啊,打起人来龙精虎猛,比男人都狠,哪里像睡不着的样子?”
  能跟傅子珩在一起的人非富即贵,刘霏霏明白这个道理,不好发作,只好娇嗔:“傅少,你管管呀?”
  傅子珩凤眸微低,看她一眼,眼神凉薄。
  刘霏霏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自己的一双手缠在他手臂上,他虽然什么话也没说,可她明白这个意思。
  要她松手!
  瘪瘪嘴,刘霏霏只好乖乖的松开。
  她多多少少有些了解这个男人,话不喜欢说第二遍,他的意思已经很明确,如果自己不照做,肯定是会被赶出去的。
  她今晚来这里的目的可不是想被赶走,而是要把这个男人弄到自己床上去……-
  PS:求收藏,求留言,求打赏。
  随手捡的 --(1112字)
  想到这里,她深呼吸了一口气,瞬间进入演戏状态,来到那个女孩子身边,微微一笑,那女孩子被她打怕了,刘霏霏一靠近,她身子瑟缩了一下。
  “妹妹,刚才是我不好,不该一进来就动手打你,姐姐跟你道个歉,你能原谅姐姐吗?”
  不仅是李臆,就连傅子珩都忍不住惊讶她的举动。
  女孩子更是万万没想到她会这样,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嗫嚅道:“没……没事……”
  “那真的太好了。”刘霏霏牵着她的手,将她带到另一张沙发上,离傅子珩远远的,端起一杯酒放到她手上,“我敬妹妹一杯,权当赔罪。”
  说完,一饮而尽。
  李臆摸摸下巴:“珩哥,这女人真不简单,懂得知进退,你要是想撇开她,会有些棘手。”
  傅子珩挑眉:“我什么时候说过想要撇开她了?”
  “不想吗?”李臆看他一眼,“这女人虽然识实务,可到底还是难缠了一点,这种小明星只适合玩玩而已,想成家立业,还是找个门当户对的好。”
  修长的双腿叠起,傅子珩嘴角微抿,视线移到刘霏霏身上,目光沉沉。
  感受到他的眼神,刘霏霏放下手里的杯子,径直朝他走过来。
  “哎呀。”
  走到一半,她脚下不知道绊到了哪里,花容失色的惊叫一声,直直朝傅子珩怀里扑过去。
  傅子珩伸手,稳稳的把她接住。
  刘霏霏拍了拍胸口,“傅少,你救了我一命。”话说着,整个身体也顺势贴过去,几乎快要钻进他宽厚的他怀里,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圈,吐气如兰:“小女子无以为报,不如今晚以身相许?”
  李臆刚喝了一口酒,闻言噗嗤一声尽数喷了出来。
  傅子珩伸手,抬起刘霏霏的下巴,眼神一动不动盯着她,嘴角似笑非笑:“不得不说,你可真会摔。”
  刘霏霏被他锐利明亮的眼神盯着开始浑身不自在,她清了清嗓子,低下头,娇嗔:“人家也不知道绊到了哪里嘛,怪疼的。”
  这点利已的小手段都不会用,那她如何在勾心斗角的娱乐圈生存下去。
  傅子珩松开手,刚要推开她,一道调侃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哟,这么热闹啊?”
  李臆放下酒杯转头看过去,包厢门口站着赶过来的汪洋,汪洋身边站着一个女人,她脸部隐在黑暗之中,看不清她的样子。
  “洋子,说了今晚出来要玩的尽性,不能带女伴,你怎么破坏规矩。”李臆指指他身边的女人。
  “她可不是我带来的,而是随手捡的。”汪洋将身边的萧晚给拉了出来。
  站到五彩斑斓的灯光下,太刺眼,萧晚不适的眯了眯眼。
  “捡的?”李臆起身朝他们走过来,一脸的感兴趣,“你还能捡个大活人来……啊——这丫头不是……不是……
  一看到萧晚的那张脸,李臆便不淡定了,这丫头不是那天傅子珩去楚然包厢里抢走的那丫头吗?
  怎么跟汪洋在一起?
  谁打的? --(1146字)
  萧晚怎么跟汪洋在一起?
  李臆立刻侧头去看坐在沙发上的傅子珩,傅子珩显然也看到了萧晚,正神色不明的直直瞧着她。
  而萧晚,仿佛没看到他一样,伸手扯扯汪洋的胳膊:“喂,你说要带我来喝酒的,这里的酒不要钱吧?”
  她身上可是身无分文了。
  汪洋乐了:“喝吧喝吧,要多少有多少,都是免费的,只要你不怕醉。”
  “那谢谢。”
  萧晚点点头,来到角落里单独找了张沙发坐下,抓起茶几上的啤酒杯,想也不想就往嘴里灌。
  傅子珩额头青筋一跳,冷冷开口:“谁让你来这里的?!”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众人不解。
  “听到没有?”盯着那抹俏丽的身影,傅子珩蹙眉,“回去!”
  萧晚拿着酒瓶继续喝。
  汪洋站在一边似笑非笑的观看,李臆用胳膊捅捅他,一脸八卦的样子:“你知道珩哥和这丫头的关系?”
  “不知道。”汪洋摊手。
  李臆:“……”
  “虽然不知道,可是,绝对有歼——情!”汪洋摸着下巴,眼神在那对男女的身上扫来扫去,“你什么时候见过珩哥这么情绪外露过?”
  这小丫头,绝不简单!
  汪洋推开李臆,举步来到萧晚身边坐下,拿起一瓶啤酒,笑的格外人畜无害:“来,我跟你一起喝。”
  萧晚看他一眼,将酒瓶和他手里的酒瓶碰了一碰。
  傅子珩身上已经开始散发出冷气,包厢里的气温急剧下降,这死丫头,把他当不存在。
  李臆赶紧过去劝汪洋,“你这是要作死的节奏,珩哥生气了啊……”
  说着,抬手一指。
  傅子珩推开刘霏霏,起身直直走了过来,眉眼之间都席卷着风暴。
  手里的酒瓶‘唰’的一下被人抽走,萧晚怒目抬头:“你干什么?”
  傅子珩的脾气正要发作,却意外瞥到她脸颊上的红痕,一怔。
  萧晚瞪着他,又从他手里将酒抢了回来。
  “这是怎么回事?”
  下巴忽然被人抬起,萧晚动了动,傅子珩紧紧攫着,指腹在她脸颊上摩擦,眉间轻拧,语气不悦:“谁打的?”
  萧晚一愣。
  看来颜如玉那一巴掌用尽了全力,到现在她脸上的巴掌印还没有消,只要一提起,就能感受到当时火辣辣的疼。
  “不关你的事。”强行挣脱他的桎梏,萧晚面无表情。
  她的这一举动似乎惹恼了傅子珩,手臂一紧,整个身体便被他提了起来,他二话不说带着她就往外走,萧晚大叫:“放开我!”
  那股劲道不减。
  “傅少,她是谁呀……?”
  一道娇滴滴的声音响起,拦住两人的去路。
  萧晚认得这道声音,那天晚上傅子珩和她亲热之后接了一个电话,电话里的女声就是她,还有那天在洗手间里,他和那个胸大腰细的女人**,也是这道声音。
  刘霏霏站在萧晚面前,直勾勾的打量她,挑衅的眼神一下子让萧晚火冒三丈,刚才进包厢的时候就看到这女人依偎在傅子珩的怀里,不管傅子珩爱不爱……
  我是他老婆! --(1035字)
  刘霏霏站在萧晚面前,直勾勾的打量她,挑衅的眼神一下子让萧晚火冒三丈,刚才进包厢的时候就看到这女人依偎在傅子珩的怀里,不管傅子珩爱不爱她,她萧晚才是傅子珩名正言顺的老婆,轮不到她来嚣张。
  “我是谁?”萧晚忍着怒气,娇滴滴一笑,双手顺势勾上傅子珩的脖子,“我是她老婆!我倒想问问,你他妈又是谁?小三儿?!”
  豪言壮语一出,顿时惊住了一包厢的人。
  李臆:“老婆?!”
  汪洋:“老婆?!”
  刘霏霏:“老婆?!”
  萧晚微微一笑,很满意这几个人的反应,她正要开口继续下猛料,胳膊上却一疼,她皱眉看过去,看到傅子珩不悦的眼神。
  生气了?
  为什么要生气?
  他们结了婚是事实!
  是生气她当着他小情人的面拆穿他已婚的事实吗?萧晚嘲讽一笑。
  看着她惨白的笑,傅子珩皱眉。
  回过神来的李臆几乎快要跳起来发问:“珩哥!傅少!这丫头真是你老婆?!她骗人的吧?你们什么时候结的婚?为什么圈子里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
  相比较之下,汪洋则淡定多了,他脑子一转,联想到傅子珩对这个小丫头的态度、和看她的眼神,就觉得萧晚没有说谎。
  他俩,是真的结婚了。
  刘霏霏似受不了打击似的抓着傅子珩的胳膊:“傅少,她是骗我的对不对?她没有跟你结婚,她只是一个无理取闹不懂事的小孩!”
  无理取闹,不懂事的小孩?
  萧晚一怔,心里却禁不住符合的想,她此时的模样不正是像这个女人嘴里说的那样,无理取闹,不懂事。
  她瞬间猝然的惊醒过来,是啊,自己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强调了她和他的关系又能如何,他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自己又不能将他束手束脚的困在身边。
  萧晚低下头,缓缓的说:“对不起,刚才我说谎了,我跟傅少,一点关系都没有。”
  话落,径直从他身边走开,朝包厢门走去。
  傅子珩平静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异讶,看清她面上的疏离,他心里徒然升起一丝恼怒。
  小丫头,还跟他闹上了!
  手腕一紧,被人忽然拉住,萧晚不解的回头。
  傅子珩挑了挑眉,一双凤眸里看不出情绪:“不是说要喝酒?现在要走岂不是太没意思?!”
  萧晚眨了眨眼,不懂他什么意思。
  她怔忡间,人已经被傅子珩按到沙发上坐下,他拿起一瓶酒塞到她嘴边,略有强迫的意味:“喝吧。”
  萧晚看着他,眼神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被她这样盯着看,傅子珩心里那股恼怒的情绪越发的高涨,他烦躁的别开脸,‘砰’的一声将手里的酒瓶放到茶几上——
  春宵一刻值千金 --(1174字)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
  他不明白?
  只是一看到她那副冷淡的小模样,还有要眼自己撇清关系的时候,他心里的怒火‘噌噌噌’的就起来了。
  ‘唰’的起身,傅子珩居高临下:“跟我走!”
  萧晚坐着不动,伸手拿起酒瓶,往嘴里灌了一口,动作急切,不小心被呛到,顿时咳嗽起来,她强忍着,抿了抿嘴角:“傅大少不是说了,现在回去太没意思了。所以要走你走,我要留下来。”
  能耐了她!
  傅子珩太阳穴‘突突’的跳,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来此时的他格外生气,情绪濒临崩溃。
  包厢里的气氛一时格外的复杂起来。
  似乎预感到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李臆早就将包厢里其他的闲杂人等给清了出去,瞬间,包厢里只剩下他们几个人。
  “那什么,珩哥,现在是挺早的,回去也无聊,不如坐下来喝点东西。”
  见两人僵持着,李臆关了门之后赶紧回来打圆场,他一边伸手去拉傅子珩,一边给汪洋使眼神,示意他也说说话。
  “嗯,小李子说的对。”汪洋符合的点头。
  李臆大怒:“我——操,说了不许叫我这个外号,洋子你他妈是不是欠抽!”
  汪洋笑笑:“什么外号?小李子吗?为什么不让叫啊?小李子多好听!”
  “洋子,你他妈故意的是不是?!”
  “你才看出来我是故意的啊?”
  “……”
  经过两人这么一闹,包厢里原本不好的气氛缓了缓,傅子珩的脸色也没有刚才那么难看了。
  李臆在心里叹气,容易吗他们两个,为了活跃气氛,跟小丑似的。
  几个人轮流围着沙发坐了下来,一直没坑声的刘霏霏也跟着坐下,李臆挑眉,一脸惊奇:“哟,你还没走呢?”
  刘霏霏脸色僵了僵:“我为什么要走?”
  李臆一脸‘你脸皮真厚’的表情看着她:“没看出来现在就咱们几个自己人,你一个外人好意思留下来听墙角?”
  如此直白赶人的话,让刘霏霏咬了咬唇角,她把楚楚动人的目光投到傅子珩身上,结果却发现这个男人的视线一直放在那个要身材没身材要样貌没样貌的小丫头身上!
  真是奇职大辱,她是当今正红的一线女明星,却抵不过一个胸无二两肉的小丫头片子!
  刘霏霏主动挪到傅子珩身边,无视萧晚的存在,伸手挽住傅子珩的胳膊:“傅少,不如我们离开吧?”
  萧晚瞥了一眼两人,似笑非笑:“是啊傅大少,跟美女回去吧,**一刻值千金呢……”
  “你闭嘴!”
  话未落,傅子珩脸色难看的打断她。
  萧晚冷哼:“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吗?”这女人整个胸脯都快要贴过来了,这死男人就不知道推一下吗?
  傅子珩直直看着她,眼神带着打量探究,萧晚被他看的头皮发麻,别过脸,移开视线,眼不见为净。
  郁闷的又仰头喝了一口。
  明明她这个正室坐在这里,却还被一个小三儿如此挑衅。
  窝囊!
  萧晚在心里暗骂自己。
  傅子珩忽然径直点点头,若有所思:“你的说对。”
  今晚注定不会是你! --(1176字)
  傅子珩忽然径直点点头,若有所思:“你的说对。”
  萧晚一怔。
  接着,傅子珩起身,也顺势将刘霏霏给拉了起来:“**一刻值千金,可不能浪费。”
  然后携着她往外面走,刘霏霏得意的笑脸在萧晚眼前一闪而过。
  没想到他真的当着她的面,带着别的女人离开了。
  萧晚咬着唇,又烦躁又生气,还有一丝委屈。
  李臆跟汪洋也没想到傅子珩忽然走这一步棋,皆是一怔,等反应过来再想去追,哪里还有傅子珩的身影?
  “咳,那个,没了珩哥,咱们也能一样的喝酒,洋子你说是不是?”
  李臆最见不得女人哭,虽然说萧晚没哭,可孤零零的身影坐在灯光下,显得极为可怜,这副小模样,比嚎啕大哭都让人心疼,所以他拉了拉身边的汪洋,想说点好听的话。
  哄女人的话汪洋从没说过,可李臆不停的给他打眼色,他只好妥协的开口:“对,小李子说的对。”
  李臆咬牙:“在叫这个太监似的外号,信不信我揍你!”
  萧晚放下手里的酒瓶,对他们笑笑:“谢谢你们。”谢谢你们这样逗我开心。
  汪洋耸了耸肩。
  李臆凑过去,一脸八卦:“你要真想谢我们,不如告诉我们,你是不是真的跟珩哥结了婚?”
  “我刚才不是说了。”
  “你刚才是说了,可是也变答案了啊?说一会儿结了,又一会儿说跟珩哥没关系,这不是耍着人玩吗?难怪珩哥会生气。”
  萧晚垂下视线。
  “你倒是说啊,你俩到底结没结?”
  这个问题要是不揭开,李臆估计这一晚上都会睡不着。
  萧晚从沙发上起身:“对不起,很晚了,我要走了。”
  李臆一听,急了,离开伸手拉住她:“别啊,我还没打听完呢。坐下坐下,等一下小爷我亲自开车送你回去,你别担心打不到车。”
  萧晚抽了抽手,发觉竟然抽不到,有些汗颜:“我……”
  “不是说身无分文吗?你怎么回去?”
  一直没开口的汪洋直中靶心。
  李臆乐了:“哈哈,注定今晚是小爷送你回……”
  “这件事,今晚注定不会是你!”
  一道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掐断了李臆的话。
  傅子珩?!
  萧晚抬头,不可置信的看过去,包厢门口,正缓缓走过来的,不正是傅子珩吗。
  怎么是他?
  他不是跟那胸大腰细的女人走了吗?
  为什么又回了?
  为什么又要回来?
  “傻了?”来到小女人面前,只见她怔怔看着自己,傅子珩挑了挑眉。
  萧晚怔忡:“你……”
  傅子珩弯腰,一张俊脸逼近,凑过去在她耳边低声道:“你不是说了,**一刻值千金,我不把别的闲杂人等送走,怎么回去跟你**一刻值千金呢,嗯?”
  ‘唰’的一下,一张小脸全红了。
  流氓!
  萧晚伸手,一把推开他,恶狠狠的瞪着他:“去死吧你……啊……”
  话未落,人已经被他拉起,萧晚没防备,直直撞进他怀里。
  ——
  PS:嘤嘤嘤,求推荐留言,求收藏,求奖励。
  老实告诉我,乖 --(1139字)
  傅子珩弯腰,一张俊脸逼近,凑过去在她耳边低声道:“你不是说了,**一刻值千金,我不把别的闲杂人等送走,怎么回去跟你**一刻值千金呢,嗯?”
  ‘唰’的一下,一张小脸全红了。
  流氓!
  萧晚伸手,一把推开他,恶狠狠的瞪着他:“去死吧你……啊……”
  话未落,人已经被他拉起,萧晚没防备,直直跌进他怀里。
  按着萧晚乱动乱扭的小脑,傅子珩侧目去问:“洋子,你是怎么把她带到这里来的?”
  汪洋笑了:“我还以为你不会问呢?”
  “说吧。”
  “带她来这里之前,这小丫头就在别的酒吧买醉,她一个人,长的又水嫩,自然会被心怀不轨的男人给盯上,我今天晚上正好在那家酒吧,既然看到了,自然就出手把她带过来了。”
  傅子珩面无表情点了点头:“谢谢。”
  嘶——
  李臆倒抽口凉气,他没听错吧?傅子珩说什么?谢谢?
  竟然会从他嘴里听到他为别的女人说谢谢?
  绝对是大新闻啊!
  再一次证明,这小丫头跟傅子珩关系匪浅!嗯,哪天单独约这丫头出来做做新闻,那他刚刚成立的娱乐公司有了傅子珩这个大人物做头条,名声在望什么的岂不是分分钟的事。
  李臆摸着下巴打着如意算盘。
  汪洋摆手:“调戏这丫头的男人我替你教训了他一顿,你要是还觉得还不解气,我可以把那人的联系方式给你。”
  汪洋酒下的萧晚的那个酒吧,并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酒吧,进去里面的人都是会登机身份信息的,还有些有钱的主,会办VIP,自然他们的联系都在其中内。
  一直被他按着脑袋,萧晚终于爆发了:“放开我!你丫想活活闷死我啊!”
  心底一触即发的某种情绪论被小丫头彻底打乱,傅子珩收了收凌厉的眼神,改为搂着她的肩,低头问她:“那个男人欺负你了?”
  萧晚翻了个白眼:“哪个?”
  “你明白我什么意思,老实告诉我,乖。”
  “欺负了又怎样?没欺负又怎么样?”萧晚瞪过去,这男人能不能不要提那件事,不是往她伤疤上撒盐吗。
  “如果欺负了你,我帮你讨回来好不好?”
  萧晚咽了口唾沫,这厮语气怎么忽然变得这样温柔,怪渗人的。
  “怎……怎么讨啊?”
  傅子珩轻笑:“不如让他从此以后都不能人道?”
  这厮绝对没开玩笑,他是认真的?!
  意识到这个,萧晚只觉得寒气都从脚底冒了出来,不能人道?他想干嘛?找人弄残了那男人!
  “不……不用了。”萧晚立刻摆手,“咱们积点阴德吧,伤人是犯法的,我又没出什么事,你用不着那样。”
  傅子珩盯着她看,看了数秒,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嘴角勾起一抹笑。
  萧晚脸瞬间就黑了,老娘不是宠物,不是你想摸就摸,想揉就揉,就捏就捏的货!
  “走吧。”
  胳膊一紧,她的情绪还没有发作,整个人已经被着往前走。
  小丫头脸红了 --(1276字)
  胳膊一紧,她的情绪还没有发作,整个人已经被带出了包厢。
  “哎珩哥,欺负小丫头的那个男人你不打算收拾了?”汪洋对着他的背影喊。
  傅子珩脚下不停,声音清清朗朗的传过来:“刚才说的话没听到,先积阴德吧。”
  汪洋:“……”
  “还有——”
  汪洋一挑眉。
  “以后见面叫嫂子,小丫头这类的词我不想在听到。”
  随着话落,包厢的门‘哐’的一下被带上。
  什么?
  包厢内的汪洋和李臆一脸被惊骇到的表情!
  嫂嫂嫂……嫂子?
  让他们两个大老爷儿们叫那小丫头嫂子?!!!
  ……
  回去的路上两人一句话也没有说,车厢里的气氛安静而沉默,萧晚扭头把脸对着窗外,闭着眼睛装睡,心里却在暗自琢磨傅子珩那厮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
  想来想去都想不出个结果,于是郁闷的心情更加糟糕。
  就她这个段数,哪里可能猜得到傅子珩这个千年老狐狸的内心想法。
  她在他面前,就是一个菜鸟。
  可他能不能不要一时对她好,又一时对她不好,这样很容易让人迷茫……
  在这样的胡思乱想中,萧晚竟然渐渐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清隽的声音在耳边持续的响:“喂,醒醒!醒醒!”
  萧晚一惊,瞬间睁开眼,面前一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幽暗深邃的眸子一动不动看着她。
  萧晚倒抽了一口气,伸手猛的推开傅子珩,打开车门转身就跑了下去。
  傅子珩一怔。
  拔出车钥匙,傅子珩施施然下车,嘴角勾起一抹笑,如果他刚才没看错,小丫头似乎是脸红了。
  萧晚冲进了别墅,陈管家在客厅里,看到是她进来,陈管家微微一笑:“少夫人,晚上要不要准备宵夜?”
  “不用了。”
  留下这三个字,萧晚快速上了楼。
  陈管家:“……”
  傅子珩尾随而来,陈家客说出心中的疑问:“大少爷,少夫人今天晚上不对劲呢。”
  “是吗?”
  “是啊。”
  “嗯。”
  傅子珩淡定的点点头,径直上了楼。
  陈管家:“……”
  一个两个的,能不能不要这么神神秘秘啊,老人家也是有好奇心的好不好?
  *
  主卧室。
  萧晚洗完澡出来之后躲在被子里紧紧裹着自己,就像个蚕蛹。
  傅子珩从浴室里出来,慢条斯理擦干了头发,来到床边掀开被子上床,他还什么都没干,就感觉到身边的小东西僵硬如铁的背影。
  萧晚闭着眼睛装死,心里祈祷那厮不要乱来……
  腰间上一紧!
  还没祈祷完毕,那厮的爪子已经摸了过来。
  “睡了吗?”后背被拉进一堵坚实的胸膛,耳垂边更是一热,他低哑的男声传了过来。
  萧晚咬着唇,没坑声,希望他以为自己睡了,而不去做其他的事。
  “不要紧,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禽兽啊!
  心里的愿望落空,萧晚立刻睁开眼怒目而视转头瞪过去,一双眼睛里快要喷火:“你还是不是个人!我都睡着了你还想着要做?畜牲吧你!”
  傅子珩一只手灵活的从她睡衣下摆里钻进去,触手的肌肤细腻柔滑,他舒服的微眯起眼:“我要是畜牲,你觉得你会是什么?嗯?”
  ——
  PS:谢谢(石药)亲送的咖啡和神笔。
  我嫌你脏! --(1155字)
  傅子珩一只手灵活的从她睡衣下摆里钻进去,触手的肌肤细腻柔滑,他舒服的微眯起眼:“我要是畜牲,你觉得你会是什么?嗯?”
  好吧,斗不过他!
  萧晚败下阵来,挣扎着要从他怀里退出来。到嘴的鸭子让她跑了岂不是笑话,傅子珩大手一紧,将她整个身子又拉近了几分,如此一来,两具身体,结结实实的挨在了一起。
  他抬起她的一条腿,握着她纤细的脚踝,让她腿部搭在他腰上。
  被子下面的身体动作暧昧撩人。
  萧晚咬唇:“你想干什么?”
  傅子珩低头,含住她白玉般小巧的耳垂,萧晚身子一颤,他低哑的声音像电流一样传遍她全身:“你说的,**一刻值千金……”
  若是以往,萧晚肯定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也不会排斥他。可今时不同往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他跟别那个胸大腰细的女人做过这档子事,她就按受不了。
  双手抵着他的胸,萧晚强装镇定:“对不起,我想睡觉了。”
  “嗯,你睡你的,我做我的。”他应着,手不停,在她身上轻轻的抚摸。
  年轻女孩子的身体和肌肤就像绸缎一样,让人爱不释手,摸着越发的上瘾。
  萧晚恨不得一脚踹他下床,可她不敢,只得强忍着怒气,平和的跟他沟通:“我今天实在没心思,你住手吧。”
  “累了?”停下了动作,他还算有点良心的问。
  “嗯。”忙不迭失的点头。
  幽暗深邃的眸子盯着她看了许久,久到萧晚都快撑不住了,他却忽然一个翻身,居高临下俯在她上面,将她整个身子拢在怀里,分开她的腿,腰部挺身挤进去。
  他硬硬的**抵在了她柔软处。
  萧晚一下子僵住四肢。
  “这件事是我卖力,你不需要出一分力,乖乖享受就好。”
  萧晚一下子就怒了,享受你妹啊!
  “别拿你碰了别人的东西来沾我!我嫌脏!”
  大吼一声,她将心底的话喊了出来。
  傅子珩好看的双眉渐渐不悦的皱起:“脏?”
  自知失言,萧晚索性点头承认:“对,就是嫌弃你脏!我还这么年轻,可不得什么染什么奇奇怪怪的病………唔……”
  话未话,唇被人攫住。
  他的怒气像龙卷风一样刮进她嘴里,生疼生疼的,萧晚睁大了眼睛,抵抗的呜咽,双手双脚都被这男人给固定住了,动弹不得。他的唇挑开她的牙齿,长舌蹿进去,勾住她的丁香小舌,极重的力气吮——吸,她舌根都开始发麻。
  萧晚头晕目眩,睁着的眼睛慢慢的闭上。
  傅子珩抬起她的臀部,将她的睡裤连同底——裤一起扒了下来……
  “嘶……”
  私——处一凉,萧晚猝然回神。
  傅子珩力气大,她比不过他,只能感觉到他强行分开她的腿,他巨大的分身缓缓挺了进来……
  ——
  PS:苏苏今天去考试了,所以更晚了一些,抱歉。现在考完了回来更新,而且考过了,很开森,所以如果不出意外,嗯,三更吧。
  又PS:谢谢(15325578855)亲送的神笔一支。
  不要白白让人打! --(1204字)
  萧晚大叫:“你出去!”
  “进来了还怎么出去?”
  萧晚憋红了脸,咬唇狠狠瞪着他。
  小东西眼神澄澈干净的没有一丝渣滓,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他,叫人灵魂都心虚了一下。
  如果不说点什么,她恐怕会一直这样看着自己。
  傅子珩进去了一半,只好停下来,叹了口气:“你放心,你不会得什么奇怪的病,因为我没碰那个女人了。”
  萧晚一怔。
  他这是在跟自己……解释?
  “现在放心了?”他试着又挺进半分,因为她的紧窒,他眼神幽暗了许多,跟头狼似的,“我可以进去了?”
  进都进来了,还厮还问这么不要脸的话!
  她不开口,他就按着她的纤腰动作起来。
  萧晚一点准备都没有,身体仍是干涩的,忍不住大叫:“傅子珩,你轻点,疼死我了!!!”
  唇上一暖,傅子珩低头吻了吻她,难耐隐忍的声音响起:“乖,忍一忍,等一下就不疼了。”
  说话间,**渐渐加快速度抽送。
  每一下都像要结束她的生命一样,萧晚蹙起一双秀眉:“混蛋,还是疼!你慢点!”
  “慢不了……”
  “疼!”
  “你别夹那么紧,放轻松点!”
  “……”
  紧窒的内壁吸附着他,一层一层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在吮——吸,傅子珩全身的肌肤都积蓄起来,有爆发的趋势,他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动作也越来越不知轻重,萧晚躺在他身下,被他弄的死去活来,眼角含春,眼神妩媚,润泽娇嫩的红唇丝丝浅浅的嗯嗯啊啊……
  此情此景,傅子珩哪里还控制得住,强忍着快意将萧晚软成一滩水的身体转了个方向,扶着她的背,从后面一挤进去。
  最后的动作着实有些激烈,结束的时候,萧晚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只知道趴在床上喘气,而背后的男人则搂着她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画着圈圈,好像还兴致勃勃的样子。
  萧晚翻了个身把自己裹成一团,离这些危险的男人尽量的远,气若游丝的样子:“傅子珩,我不行了,你别在来了,不然我一口咬死你。”
  吃饱餍足的某男显然心情很好的样子,轻笑一声,伸手去逗她:“我不介意你用下面的‘小嘴’咬我……”
  禽……兽!
  萧晚默默别开脸,流氓不过他。
  脸颊上一痒,萧晚戒备的扭头:“你干嘛?”
  傅子珩修长的五指在她侧脸上轻抚,眼神若有似无,声音漫不经心:“还疼吗?”
  萧晚一怔。
  这里是颜如玉扇过她一巴掌的地方,在包厢里他问过,她没回答,没想到他还记着。
  他忽然这么关心自己,她还真是有点不适应。
  “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可能还会疼……”
  萧晚别开脸,小声嘟哝。
  傅子珩扳过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眼神锐利:“告诉我,是谁打的?”
  萧晚动了动脸:“说了你也不认识。”
  “说说看。”
  “我妈。”
  “……”
  这个,他还真不认识。
  萧晚斜睨他一眼:“看吧。”
  清了清嗓子,傅子珩放开她的脸,训她:“下次不要那么蠢,也不要白白站着让人打!”
  这样的想法太过恶毒 --(1157字)
  傅子珩松手,训她:“下次不要那么蠢,也不要白白站着让人打!她打你,你就不会避开?你这么大一个人了,怎么这点脑子都没有!!”
  萧晚抗议:“你才没有脑子啊喂!”
  “有脑子还单身一个人跑到酒吧里去喝酒?”
  “……”
  好吧,这件事是她没考虑周到,现在想想都觉得后怕,如果当时没有汪洋,发生了什么可怕的都说不定。
  看到她惊惧的眼神,傅子珩冷哼:“知道错了没有?”
  萧晚别扭的点头,只是声音很小:“嗯。”
  “大声点!”
  混蛋!
  欺人太甚!
  萧晚横了他一眼,转身背对着,蒙头大睡,谁理你。
  傅子珩一伸手将就她整个连人带被子拽进了怀里,小小的一团缩在他怀里,就像个小女孩,想到她今天跟自己的亲生母亲发生了不愉快的事,还被打了,他声音不由自主的就变柔了:“她为什么打你?”
  怀里的小东西浑身一僵。
  “不想说吗?”
  过了片刻,萧晚轻声反问:“你想知道?”
  这个才是她最意外的,他竟然想知道她的事,这两年里,他对她不闻不问,她就像这家里的一个摆设,他无聊了,记起她这个摆设了,拿出来玩玩,不记得了,放在一边可以一个月不过问。
  这样简单直白的一个问题,却让傅子珩怔了一怔,他想不想知道?是的,他想知道!
  意味深长看一眼怀里的人,这个女孩子还真是心灵通透,直指他心脏中心,问出令他沉思的话。
  傅子珩紧了紧手臂,轻揉了揉她头顶,忽然道:“不早了,睡吧。”
  然后伸手将台灯给关了。
  漆黑的夜里,萧晚捏着被子的一角,眼睛睁的大大的,声音不疾不徐如一道夜风缓缓响起:“今天在医院,我碰到我妈了,这是这两年里我第一次看到她,她比以前还年轻了,看起来过的很好,可是我却怨恨她过的比我和我爸还要好,爸爸在受苦受难,她不应该过的无忧无虑,她应该落魄的!我知道我这样的想法太过于恶毒,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只要一想到当年她抛弃我和爸爸……我就对她好不起来!我跟她发生冲突,她打了我一巴掌,我心里难受,想借酒消愁……”
  她低低柔柔的声音飘散在房间里,不像是在告诉他,而像是在喃喃自语。
  傅子珩静静听着。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彻底停止。
  良久之后,长臂一展,床头的灯亮起,傅子珩抬眸看过去,身边的小家伙双眼紧闭,已沉沉睡去。
  他撑着手臂就这样看了她一会儿。
  灯黑,房间里恢复一室静谧。
  ……
  次日。
  萧晚第一百次偷偷拿眼扫过去,对面餐桌上坐着傅子珩,这厮一手拿着咖啡杯优雅的慢慢浅呷,一手拿着财经报纸低头翻看,整个人沐浴在早晨的阳光里,锋利的五官似乎都变得柔和起来。
  真帅啊!
  这男人长了一副绝佳的好皮相。
  ——
  PS:迟来的第三更。谢谢(1leng)亲送的鲜花,么么哒,送傅少香吻一个。
  大少爷对少夫人重视起来 --(1120字)
  这男人长了一副绝佳的好皮相。
  萧晚正在心底是感慨,对面低低沉沉的男声响起:“在这样看下去,你上课就要迟到了。”
  “啊!”
  失声一叫,立刻收回视线,萧晚低头看一眼手表,果然,她慌忙推开椅子站起来,一手抓过书包,一手抓了块三明治,头也不回的往外冲。
  “陈管家,我上学去了,拜拜。”
  “少夫人,慢点跑,别摔着。”
  “……”
  冏,她这么大一个人,还怕她摔着?萧晚无语。
  傅子珩放下手里的报纸,喝尽杯子里最后一口咖啡,起身追了过去。
  陈管家在背后笑米米的开口:“大少爷,你今天要送少夫人上学吗?”
  傅子珩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玄关处。
  这是从未有过的现象啊,陈管家暗自揣摩,是不是代表着大少爷对少夫人渐渐重视起来了呢?
  萧晚正准备上车让司机把自己送出去,后衣领一紧,被人拖着往后退,她连连大叫:“喂喂喂,放手放手!你干什么?!”
  傅子珩没理她,把她带到车库里,打开车门一股脑将她塞到了副驾驶位置上,萧晚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到底想干嘛?”
  “送你去学校。”极简单的一句话交代了清楚。
  萧晚却倒抽了口气,这厮今天也太不正常了!
  “不要你送,让司机把我送到路口就行,我可以自己……”
  “闭嘴!”
  车门‘砰’的一声被带上。
  萧晚白了他一眼,规规矩矩坐好,送就送,有免费的司机和豪车为什么不坐?他都不怕,自己怕什么?哼!
  豪车就是豪车,开的又快又稳,没用多久,就一路畅通无阻来到她学校门口,萧晚见了大叫:“哎,退回去退回去!”
  傅子珩狐疑看她一眼:“怎么了?”
  “你车停在这里太显眼了,又太招摇,看到后面那个小巷子没有,退到那里去,我在下车。”如果她在学校大门口从这车里走出去,那么她就不用活了。
  八卦一定会八死她的!
  傅子珩冷哼:“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晕,还跟她的想法一模一样了。
  可,萧晚心里说不怕,还是没那个胆子就这样大摇大摆的从车里走出去。
  “这里不让停车,你快挪到后面去吧。”她劝他。
  “不让停吗?那前面那辆宝马是怎么回事?”傅子珩抬手一指,萧晚看过去,果不其然,一个打扮时尚,青春靓丽的女孩子正从车里下来,没走多远,那宝马车里又追下来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将一个手机放到了那女孩子手上,那女孩子高兴的在那中年男人脸上亲了一口。
  当今这个社会,女大学生被包养的实在太多了,萧晚见怪不怪,唯一让她恼火的是,你们两个这样,不是摆明了拆她后台吗!刚刚才说不让停车,你车就停这里了,故意的啊!
  傅子珩继续冷笑:“难不成你还怕我给你丢人?怎么说我都比那个满脑肥肠的男人要顺眼的多!”——
  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1315字)
  撒谎不成,改为讨好:“您太谦虚了,您这长相哪里是顺眼,简直是惊为天人好不好,那种街边货色怎么能跟您比呢,这不是自掉身价吗?”
  拍马屁似乎成功了,傅子珩脸上的隐隐闪过笑意,伸手揉了揉她的脸:“这话我听着舒服,但是——”
  后面一个但是让萧脸彻底垮脸。
  “——我做事从来不会躲躲藏藏,既然把车停在了这里,就不会倒回去,你要么下车,要么继续坐车里。”
  这厮太不是人了!
  “还有五分钟你就要上课了。”
  这厮简直不是人!
  萧晚咬了咬,恨恨瞪他一眼,推开车门要下去,算他狠!
  “等等!”一只手伸过来拉住她。
  “你还想干嘛?”
  傅子珩眼神复杂的看着她:“还有一件事。”
  萧晚一脸惊恐:“你……你不会是想让我像刚才那个女孩子那样给你来个道别吻吧,傅子珩,如果你这样想,那真是太恶趣味了。”
  他们的关系还没有好到,分别的时候要亲吻。
  傅子珩嘴角一阵抽搐:“你放心,我没有这种癖好。”
  “那你还有什么事?”
  傅子珩定定看着他,眼神一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从今以后,别跟楚然来往,听到没有?”
  萧晚一阵错愕:“为什么?”
  “你别忘记了你的身份!”
  “我什么身份?”
  “做为一个已婚人士,你跟别的男人暧昧来往,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你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萧晚冷笑:“傅先生,你做为一个已婚人事,别的女人关系暧昧,那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说的就是傅子珩现在的样子,难得被她噎了一回,顿了顿之后,他说道:“不如我们来做一个交易?”
  “说说看。”
  “我可以保证我外面不会再有其她的女人,但是你得保证,你跟楚然从今以后不会有一丝的关系!”
  “成交!”
  傅子珩嘴角露出一丝笑:“乖。”
  萧晚摸着下巴一副探究的神色:“傅先生,你这个样子,让我不得不怀疑,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所以才会这么紧张她跟楚然有没有关系,还为了她,跟那些莺莺燕燕断绝关系,这实在是……很诡异啊。
  傅子珩斜睨她一眼:“做为一个三观正常的男人,我是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婆有出轨的可能,至于女人……”说到这里,他身体靠过来,热热的气息扑在她脸颊上,这样近距离的挨着,他身上的清香之气钻进她鼻端,不禁让她想起昨晚那些旖旎的画面,他低低哑哑的声音说:“……你比任何人都要好,身子又敏感又细滑,我非常满意,跟你做——爱,我越来越上瘾,家里有了你一个,我更本不需要其她的女人,宝贝。”
  所以,言外之意,就是她想太多了。
  “你就是一个没节操,三观尽碎的渣男,还敢跟我说三观正常,滚!”
  萧晚恼羞成怒,因为他的话,脸红的厉害,一巴掌拍过去,傅子珩侧身一闪躲开。
  萧晚立刻回身推开车门慌忙跳了下去,由于他的车底盘太高,她坐的次数又不多,没注意到脚下,下去的时候踉跄一下,差点摔倒。
  站稳后,深呼吸一口气,拔腿就往学校里跑。
  “等等——”——
  PS:网文最重要的就是交流,所以看文的美妞儿们尽管出来留言,说说对本文的看法,不足的地方苏苏可以改,想看什么情节,苏苏也可以满足,可以各种提要求哦,么么哒。
  放学了我来接你 --(1065字)
  “等等——”
  萧晚才不要回头呢,他的车太招摇,是看起来特别抢眼的悍马,已经有学生纷纷回头打量,指指点点,萧晚只想装做不认识他,哪里肯定会听他的话停下来呢。
  “萧晚!”
  傅子珩大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萧晚加快速度往前跑。
  “站住!”
  胳膊一紧,她往前冲的身子被人拉住,萧晚立刻呵呵傻笑:“你叫我呢,我怎么没听到?”
  傅子珩将手里的东西一扔,萧晚下意识的伸手接住,拿起来一看,竟然是自己的书包。
  原来他叫住自己是为了把书包给她!
  萧晚悔的肠子都青了,直骂自己是蠢货,刚才如果他一叫自己就停下来,现在也就不用像现在这样被他拉着,站在学校大门口,被经过的女生各种猜测的眼神和窃窃私语包围。
  傅子珩天生带着一股高贵气质,一看就是不同凡响的人,她从他车上下来,又这样拉拉扯扯,极容易让人想歪他们的关系。
  “那什么,谢谢啊。”萧晚只想快点离开这里,“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进学校了。”所以你就松手吧。
  “急什么,还有三分钟才上课,你能赶到。”他轻描淡写。
  萧晚扶额:“三分钟也不长啊,我要是走慢点说不定就迟到了,大爷你别玩我了,让我走吧。”
  傅子珩失笑,面前女孩子的素净的脸上满是委屈,神情动作间更是可爱极了,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略带婴儿肥的脸颊:“乖乖上课,放学了我来接你。”
  “是是。”
  “我的号码你有,什么时候下课什么时候给我打电话。”
  “好的好的。”
  “那走吧。”
  “喳。”
  如蒙大赦一般,萧晚拎着包包转身头也不回的跑了。
  傅子珩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这才掉头往车身彪悍的悍马走去。
  ……
  来到课堂,叶子正开着电脑在敲字,不想看,都知道她是在写小说。萧晚也不打扰她,放下了书包在她身边坐下,老师还没来,前排的同学一个个都开着电脑在上网,偶尔有几个小声讲话的。
  萧晚拿了本子和笔出来,趴在桌子上漫不经心的乱写乱画,脑子里却浮现这几天傅子珩对她的所做所为。
  特别是今天早上刚刚发生的事,他忽然对自己示好,还送她来上学,还跟她订的那个交易,一切的一切,在萧晚眼里,都是极不正常的。
  不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千年的老狐狸,自己真的玩不过他啊。
  叹了口气,萧晚停下笔,眼神落到本子上时,蓦地一怔。
  “啧啧,萧晚晚同学,你要不要这么肉麻啊,刚刚才跟你男人分别呢,现在就已经迫不及待写他的名字了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写完东西的叶子出声调侃。
  本子上的一页白纸上,满满写着傅子珩的名字——
  他不是什么好人 --(1160字)
  ‘唰’的一声,萧晚猛的将这页纸撕掉,胡乱捏成一团塞进口袋里,瞪她:“你胡说什么?”
  “不是吗?”
  “当然不是!”
  “不是你用得着这样激动,分明是想他,还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
  萧晚就差跳起来跟她讲理了:“我想他个大头鬼,自己几斤几两我自己知道,那厮城府极深、手段高超,感情的事我玩不过他,只能远观不能碰触!”
  叶子一边敲字一边回她:“那你知不知道,像你这样单纯的小白兔,必需要找个大灰狼的男人才能好好保护你,否则会被某些心怀不轨的豺狼虎豹吃的连渣渣都不剩哦。”
  “我身边最大的豺狼虎豹就是傅子珩,还有什么人会比他更恐怖!”
  “这个可说不定!人心隔肚皮,你永远也不知道在你面看起来善良无害的人说不定就是狠角色。”
  这丫头话里有话啊!萧晚忍不住侧目看过去。
  “看我干什么?”叶子瞄她。
  “小叶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萧晚凑过去,盯着她的眼睛问。
  确实有那么一件事。
  叶子清了清嗓子,‘啪’的一声将电脑合上,迟疑片刻后,问:“你跟楚然,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
  “他不是喜欢你!”
  “谁说的?”
  “全校的女生都知道啊,又是送花又是送礼物,还每天风雨无阻连续一个月,这样的追法是个女人都受不了,我说你以前怎么会无动于衷,原来是嫁了人,萧晚晚,你告诉我,要是你没嫁人,会不会答应楚然?”
  萧晚张了张嘴,叶子又赶紧加了一句:“别骗我!说真心话!”
  犹豫了片刻,萧晚摇头:“我不知道。”
  “也就是说,如果楚然一直这样追下去,你有可能真的会跟他在一起?”
  没发生过的事,萧晚从不敢肯定,只是抿着嘴角,沉默不语。
  她不说话,叶子便以为猜中了,不禁有些急:“萧晚,楚然不是什么好人,趁早跟他断干净,否则受伤的只有你。”
  萧晚惊讶的抬头:“你以前不是楚然的忠实粉丝吗?现在怎么不帮他说话了?”
  以前是,可现在不是了。
  现在,她只觉得楚然是个危险的男人,跟王子一般的阳光男孩这些词语一点边都沾不上。
  叶子写小说有时候会遇到瓶颈,没灵感的时候她会去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找灵感,前天晚上去了个酒吧,结果没想到遇到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突变。
  现在想想,她还觉得渗的慌。
  她从没见过那样的楚然,狠戾、嗜血、无情而疯狂,断起那个躺在地上的男人的手指毫不迟疑。
  “喂,想什么呢?”好友怔怔出神,萧晚忍不住推了推她。
  叶子回神,垂下眼眸,将脑子里血腥的画面赶出脑海,稳了稳心神,道:“总之你听我一句,最好是有多远你就离他有多远,别跟他在来往了,也别去接他,最好别跟他出去,他……”
  他不是什么好人。
  ——
  PS:好想让红包榜滚动起来,求土豪包养,瞄——
  你爸爸出事了 --(1141字)
  萧晚皱了皱眉,忽然想起在车里傅子珩跟她说的话,同样也是让她不要再跟楚然有来往,怎么了这是,今天陆陆续续有人来黑楚然,他是不是得罪哪个菩萨了!
  为他默哀。
  迟迟未来的老师终于夹着课本来了教室,一看是灭绝师态,萧晚立刻噤声坐好。
  灭绝师太威名远播,乖乖听话的不止萧晚一个,所有人都瞬间变成了三好学生。
  扫一眼安静的教室,师太满意的点头。
  课间的时候萧晚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她调的是震动,没声音,万幸。
  讲台那里灭绝师太正唾沫横飞的讲课,底下的学生都老老实实的,萧晚悄悄把手伸进口袋里挂了电话。
  谁知她刚一挂,那手机紧接着又震动起来,催命一般,仿佛发生了天大的事。
  瞅准机会,灭绝师太转身,她立刻俯下身子掏出手机接了。
  “喂?谁啊,我这正上课呢,有什么事……”
  “萧小姐,你爸爸出事了!”
  重重的一句话,让萧晚身子一颤,脸上血色尽失:“你……说什么?”
  声音骤然拔高,叶子疑惑的扭头看过去:“你怎么了?”
  却看到萧晚惨白的面色,叶子心头一跳。
  “萧小姐,我是刘姨,你爸爸刚刚出事了,你快来一趟医院……”
  话没说完,萧晚‘噌’的一起从座椅上站了起来,拿着手机就往外冲,叶子‘哎’了一声,灭绝师太大叫一声:“站住!”
  萧晚在她面前直直跑了出去。
  灭绝师太气的脸色大变,叶子拿了自己的书包和萧晚的,赶紧过去解释:“老师,我们有点急,一定要亲自过去看看,所以想找老师请个假,希望老师批准,请假条先欠着,我们回来在补上。”
  急匆匆丢下这些话,叶子赶紧跟萧晚的步伐追了出去。
  灭绝师太拍桌而起:“反了你们,都给我回来!”
  叶子紧赶慢赶的追了出去,结果还是没有追到萧晚的人,她心里急的要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看刚才萧晚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就不是什么好事。
  她拿出手机给她打电话,结果打不通。
  没有办法,她只能这样干干等着,等事情平缓下来,看萧晚会不会联系她?
  ……
  萧晚一路上脑子里只回荡着刘姨那句‘你爸爸出事了’。
  出事了?
  能出什么事?
  爸爸已经是植物人?还能出什么事?为什么会出事?
  一颗心如同被掉在悬崖边上,上不上,下不下,却胆颤心惊。
  的士还没停稳,萧晚给了钱拉开车门就下去,一路跑过去,不知道撞到了多少人,她管不了那么多,只想快点见到父亲!
  左拐右弯,来到熟悉的楼层病房前,刘姨就站在门口等着她,看到她的一瞬间立刻道:“萧小姐,你可总算来了。”
  “我爸呢?”
  萧晚颤抖着声音问出这句。
  刘姨拉住她的手,这才发觉这孩子整个身子都颤动的厉害,忙道:“萧小姐,你别担心,你父亲现在在抢救室里,走,我带你去。”
  你非要害死他才甘心? --(1153字)
  刘姨拉住她的手,这才发觉这孩子整个身子都颤动的厉害,忙道:“萧小姐,你别担心,你父亲现在在抢救室里,走,我带你去。”
  “谢谢刘姨。”
  “傻孩子,说这些话干什么。”
  带着萧晚往另一侧的抢救室走,萧晚定了定心神,问出心里的疑问:“我爸好端端的,怎么会进了抢救室?”
  刘姨摇头:“我也不知道。”
  顿了一顿,又说:“我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发现你爸的心电波很不正常,所以赶紧叫了医生,而那个时候,在病房里还有另外一个女人。”
  女人?
  萧晚直觉不妙:“谁?”
  伸手往前一指,刘姨道:“就是她。”
  顺着她指的位置看过去,前面不远处,站着一个衣着华丽的少妇,那人,可不正是颜如玉,她的母亲!
  萧晚瞳孔急剧收缩,又是她!
  紧张害怕的情绪一下子被愤怒感代替,胸腔里的火苗将她全身都燃烧起来,萧晚三步并做两步冲过去,狠狠的推了那个女人一把,大吼:“你对我爸做了什么?!”
  这个女人非要害死她爸爸她才甘心是不是?!
  颜如玉穿着高跟鞋,被她这样一推,踉跄几步差点跌倒,她稳住了身体,看清楚是她,忍着不悦:“晚晚,你干什么?”
  “别这样叫我,我嫌恶心!”萧晚恶狠狠瞪着她,“我问你,你对我爸做了什么?”
  颜如玉皱眉:“你胡说些什么?”
  “还不想承认?”萧晚转身拉过刘姨,“刘姨看到你在我爸的病房里,紧接着我爸就情况不对了,不是你动了手脚,那是什么?”
  颜如玉斜睨那个刘姨:“你看到我害人了?”
  刘姨怔了一下:“没有……”
  “诬陷人也是罪,你可要搞清楚了在说话。”颜如玉拎着名贵的包包,围着刘姨转了两圈,眼神轻蔑,“晚晚,一个外人的话你也相信,你是我颜如玉的女儿,别那么蠢,脑子放聪明一点,别听陌生人的瞎话。”
  刘姨脸色极为难看,可她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只能涨红了脸,不知所措。
  深呼吸了一口气,萧晚伸手拍了拍刘姨的手背,以示安慰:“你别理她,她就是一个神经病。”
  颜如玉怒喝:“萧晚,注意你的态度!”
  “我什么态度了?”萧晚冷嗤。
  “我是你妈!”
  “我没有妈,我只有一个爸爸!”
  颜如玉怒极,抬起手就要扇下去,萧晚精准的截住她的手,冷笑:“怎么,还以为我会像傻子一样站着给你扇?”
  “你……”颜如下怔了一下,这和恍然大悟自己的动作,忙忙抽回手,略带歉意的看着她,“是妈妈糊涂了,对不起小晚。”
  小晚?
  这样亲昵的称呼是萧晚小时候一直能听到的,那个时候爸爸妈妈都这样叫她,一家三口,幸福安详。可有些人就是,能有福同享,却不能患难与共,她的母亲,颜如玉,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往事与现实进行对比,越想只会令人越发的悲愤,萧晚别开脸,冷冷开口:“你走!离开这里!”
  傅大少很生气 --(1089字)
  往事与现实进行对比,越想只会令人越发的悲愤,萧晚别开脸,冷冷开口:“你走!离开这里!”
  颜如玉摇头:“我要看着瑟山没事了才走。”
  “谁稀罕你看,你给我离开这里。”
  颜如玉索性不去理她了,找了张长椅坐下。
  萧晚瞪着她半响,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后还是刘姨轻轻开口:“她毕竟是你妈,你爸出了这样的事,她心里肯定也不好受,你让她等着吧。”
  萧晚盯着颜如玉的背影冷笑:“她是一个没有心的女人,怎么会觉得心里难受?”
  ……
  傅子珩从耳朵上拿下手机皱了皱眉,依旧没人接通,这是打给萧晚的第三个电话,他抬手看了看手腕,已经快到她放学的时间。
  拿起钥匙起身打算出去,肖浩推开门从外面进来:“老大,你这是要走?”
  “有事?”
  “是。”
  “说。”
  肖浩将手里的文件放到他办公桌上:“这是你让我查的,出来了。”
  穿外套的动作一顿,傅子珩目光移到那文件袋上,顿了顿之后伸手拿起,肖浩找了张椅子坐下:“楚然这厮就会装大尾巴狼,一把年纪了还伪装成学生跑到学校里去泡年轻的美眉,这次他看中的女大学生,也就是你叫我查的那个女孩子,他可是追了人家姑娘整整一个月,什么浪漫的手段都用上了,可到最后,还是没……”
  “闭嘴!”
  傅子珩抬头,眼神又幽又冷,烦躁的打断他的话。
  肖浩耸耸肩,不说话了,只是双眼一直盯着他在看,似乎要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东西来。
  文件袋里有纸张有相片,里面详细的记载了楚然追求萧晚的过程,大到楚然花重金博佳人一笑,小到萧晚的反应等等,一切都很详细……傅子珩平静的看完,又平静的将东西收了起来。
  “这件事你做的很好。”傅子珩穿好外套,拍了拍肖浩的肩膀,“我还有事,先走了。”
  “好。”
  肖浩点点头,摸着下巴看着傅子珩的背影,忍不住扬眉加了一句:“老大,那小丫头是你什么人啊?”用得着这样生气?
  可惜没人回答他。
  肖浩跟在傅子珩身边这么多年,对他的情绪早就摸的透透的了,这位爷完完全全是个情绪不外露的主,不管生多大的气,还是心里有多高兴,都是死死藏藏着,比如刚才,看完那些文件,他明明已经极怒了,可表面看起来还是跟没事人一样。
  别人看不出来,肖浩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傅大少每看一个字,眉目就冷硬一分,最后看完,眼底的冷意都快把这办公屋给掀了。
  啧啧,傅大少很后气,后果很严重。
  ……
  傅子珩开车来到萧晚学校,在车上坐等了一会儿,陆续有学生从校园里出来,却没有一个是她萧晚。
  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打,这显示着,这双手的主人快失去了耐心——
  定位一个号码 --(1165字)
  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打,这显示着,这双手的主人快失去了耐心。
  又等了片刻,终于等不下去了。
  推开车门从车上下来,他径直进了校园,傅子珩一身西装革履,身材挺拔,气质清隽,惹得一众在校小娘频频侧目,眼冒爱心型。
  走到一半傅子珩皱眉,他这是第一次来萧晚的学校,她在哪个班级读书更本不知道。
  小东西,不乖乖听话等着他,还不接他电话,等着晚上回去看他怎么收拾她!
  傅子珩心里恼怒,低低咒骂了一句,拿出电话给给陈管家打电话,老陈跟萧晚一向亲近,或许他会知道她的事。
  “傅先生……?”
  一道略带迟疑的女声在身后响起。
  傅子珩转身,居高临下看着眼前的女学生,面无表情:“你是谁?”
  叶子只见过傅子珩一面,就是那天楚然的生日,他带走萧晚的那个晚上,所以有些不确定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傅子珩。
  “你是傅子珩傅先生?”
  “有事就说!”
  这是变相的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叶子松了口气,立刻将课堂上的发生的事告诉了他,傅子珩眉头越收越拢,嘴角紧紧抿成一条线,叶子见他神色难看,不禁有些发憷,继续说道:“傅先生,我这都一个下午了还是没有联系到萧晚,你说她……”
  “知道那个电话是谁打的?”
  “不知道。”
  傅子珩点点头:“行,我知道了,你先回去,等我找到了她,让她给你打个电话。”
  “可是……”
  叶子还想说什么,傅子珩已经转身离开了,他来到车上,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老大,什么事?”肖浩正等红绿灯,没想到等来了他的电话,有些惊讶。
  傅子珩直入主题:“去替我定位一个号码。”想了一想萧晚的电话号码,傅子珩报了出来,“看看她在什么地方,查到了告诉我。”
  “这人得罪你了!”
  “没有。”
  “那是怎么了?”
  “废话那么多,让你查你就查!”
  吃火药了这是!
  肖浩挑眉:“什么时候要?”
  “现在,立刻,马上!”
  听出他语气里的紧急,不像是开玩笑,肖浩收了漫不经心的态度,将车开到路边停好,“行,给我几分钟,马上办好。”
  ……
  “萧小姐,你去吃点东西吧。”刘姨拿着一杯酸奶来到长椅边,看着愁眉不展的萧晚。
  萧晚摇头:“我不饿。”
  “不吃饭那怎么行?”刘姨在她身边坐下,把酸奶放到她手上,“这里我看着,医生要是出来了,我会打电话通知你。”
  萧晚还是摇头。
  刘姨叹了口气,“那把酸奶喝了,我在去买点面包回来,充饥是一定要的。”
  萧晚抱着膝盖坐在长椅上,目光一直看着急救室的门。
  刘姨起身,刚一转身,被身后一堵墙吓了一大跳:“哎呀,你是谁?怎么无声无息的站在人后面?!”
  听到动静的萧晚这才转动目光看过去,这一看,差点从椅子上吓得摔了下来:“你你你……你怎么来了?”
  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1109字)
  听到动静的萧晚这才转动目光看过去,这一看,差点从椅子上吓得摔了下来:“你你你……你怎么来了?”
  傅子珩面无表情看着她:“为什么不接电话?”
  啊?
  电话?
  立刻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一看,倒抽一口气,二十多个未接电话,全是叶子和傅子珩的。
  刚才明明孤独的要死,仿佛这个世界上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没有人会疼她爱她,她永远只是一个人,孤单的一个人……可是现在,拿着手机看着那些未接电话,她忽然就有种感动的感觉,原来被人惦记被人记着的感觉这么好。
  “那个,手机设置的是震动,没听到。”挠了挠头,萧晚心虚的解释。
  刘姨看着这个冰山似的男人,小声的问萧晚:“萧小姐,你认识他。”
  萧晚点头:“刘姨,你去休息一会儿吧,这里有我看着就行。”
  刘姨不好在说什么,只能迟疑着离开。
  人一走,萧晚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傅子珩极高,她站他面前,就像一个小学生站在家长面前一样,傅子珩低头看着眼前的女人,挑眉:“不解释解释?”
  “哦。”小姑娘闷闷的应了一声,然后说:“我爸爸出事了,在急救室里抢救,所以我在这里等。”
  傅子珩一愣。
  萧晚解释完,抬头瞄他一眼:“喂,你是怎么找来的啊?”
  “我去你学校了。”简单的一句话。
  “然后呢?”
  “遇到你那个朋友,她说你急匆匆跑出来,连个交代也没有。”
  傅子珩这回倒是极有耐心的问一题答一题,萧晚还是不明白:“可是叶子也不知道我来了医院啊,你是怎么知道的?”还找过来了,让她那么意外。
  “这个,我自有办法。”傅子珩伸手,拉着她在长椅上坐下,盯着她看:“出了这样的大事,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他的眼神认真仔细,让她无处躲藏,萧晚老实回答:“我怕给你打了,你不会来。”
  意外一怔,傅子珩紧紧看着她:“想过给我打,嗯?”
  萧晚乖乖点头。
  “为什么觉得我不会来?”
  等待的过程是无助而悲伤的,萧晚等着的这几个小时,像置身于混沌天地中,四周都是黑的,没有一个人,什么都没有,她惶恐过,不安过,也想到傅子珩,甚至想过给他打电话,可是最后生生忍了下来。
  打给他,他为什么要来?这件事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工作那么忙,他来了又能怎么样?
  脑子里各个方面都想到过,想过无数种他不能来,可就是没有一种,他能来的可能!
  说到底,还是因为没底气,因为觉得他不喜欢自己,如果这点事就让他,还要麻烦他,他会不会更加的讨厌自己。
  “怎么不说话?”傅子珩抬起她的下巴,目光灼灼:“嗯?”
  萧晚有些不自在,被他这样盯着,让她说出来的话都是飘着的:“我怕打扰到你,你那么忙,怎么可能
  当我是死的是不是! --(1160字)
  萧晚有些不自在,被他这样盯着,让她说出来的话都是飘着的:“我怕打扰到你,你那么忙,怎么可能会因为这样的小事……”
  “萧晚!”
  话说到一半,傅子珩骤然打断她的话:“你如果给我打电话,我一定会来!”可惜她没有。
  她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想!这让她有点不知所措。
  萧晚张了张嘴,忽然就觉得良心有点不安,喃喃:“对不起……”
  傅子珩皱眉,小丫头神情不对劲,似乎瞒着他什么?
  他眼里带着探究,正要开口说话,身后一道声音忽然插了进来:“晚晚。”
  楚然?!
  傅子珩猛的回头看过去,果然是他!
  一瞬间,他明白了萧晚眼里的歉意。
  傅子珩回头,眼里有暴风雪肆虐,格外的恐怖:“你让他来的?”
  声音格外的冷。
  萧晚不敢看他的神情,低下头开始装缩头乌龟,这个男人,发起脾气起像是要吃人一样。
  傅子珩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回答我!”
  萧晚立刻忙忙的解释:“不是我叫他来的,是我们不小心碰到了,他正好来这个医院有点事,所以就留了下来……”
  她哪里知道傅子珩会忽然找过来,刚才楚然出去接了个电话,所以两人没有遇到,由于她太过惊讶傅子珩会找过来,所以一时间忘记了这件事。
  心里怒意减少一半,傅子珩放开她,萧晚摸着下巴嘟哝:“疼死……”
  傅子珩狭长的眼尾扫过去,她‘了’字卡在喉咙里,不敢说出来。
  她和楚然明明什么都没有,为什么这厮一瞪自己,她就心虚的厉害!
  萧晚,你给我出息一点!她在心里呐喊!
  搞清楚了让他恼火的事,傅子珩起身,转身解决另一件麻烦事:“楚然,是不是我的话还没有说清楚,所以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
  楚然施施然走过来,他径直来到萧晚面前,没理傅子珩,而是温柔的对萧晚扬了扬唇:“我给你买的,趁热吃了吧。”
  楚大侠,你不怕死,不代表我不怕啊!萧晚欲哭无泪看着他手里的饭盒,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那个,我还不饿。”
  她只能弱弱的回答。
  “你不是最爱吃来福楼里的烤鸭,我刚才专门打包带过来的,真不要?”
  来福楼里的考鸭啊?那真是色香味俱全,每一口吃在嘴里都会外焦里嫩,恨不得将舌头一起咽下去。
  ‘咕咚’一声,肚子非常应景的响了起来。
  萧晚满脸涨的通红,伸手捂着闹腾的五脏庙:“那什么,我可以等一下去吃。”嘴里虽然这么说,眼睛却盯着他手里的盒子。
  楚然失笑:“伯父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你不吃怎么行,听话一点,去吃吧。”
  话落,那香喷喷的饭菜盒已经递到了面前。
  仿佛能听到烤鸭在呼唤她,萧晚终究是忍不住了,伸手过去接:“好吧……”
  手腕却骤然一紧,整个人被一股大力往后拽去,萧晚还没反应过来,傅子珩阴测测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当我是死的是不是?”
  别把自己想的太重要 --(1187字)
  手腕却骤然一紧,整个人被一股大力往后拽去,萧晚还没反应过来,傅子珩阴测测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当我是死的是不是?”
  当着他的面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竟然还想去接他手里的东西!
  欠抽的东西!
  看他晚上回去怎么收拾她!
  他捏着自己胳膊的手力气格外的大,萧晚疼死了,正要发作,却瞥到傅子珩的寒光般冷凝的表情时,她瞬间就蔫儿了。
  傅大少怒了!
  她浑身一抖!
  “咳咳——”萧晚伸手搭在他胳膊上,立刻放下身段给这位大爷顺毛,“等一下我爸没事了,咱们一起出去吃宵夜好不好?”
  果然,在她温声的细语中,傅大少聚拢的眉渐渐舒展开来。
  萧晚松了口气,一直站着没出声的楚然忽然冷嗤一声:“晚晚,你为什么要放下身段这样讨好他?他不值得你这做!”
  萧晚还没开口,傅子珩动作迅速的上前,出手如电卡住楚然的脖子,将他猛的抵在墙壁上,眼里迸发出的冷意如锋利的刀:“你想死是不是?”
  一颗心都提了起来,萧晚紧张的盯着那两个男人,“这里是医院,你们别乱来啊!”
  却没有一个人理她。
  楚然就算这样狼狈的被他掐着脖子,可自身的气质还是漂亮完美,他一字一句道:“你真有本事,那就弄死我!”
  “你以为我不敢?”傅子珩双眸危险的眯起。
  楚然却缓缓的笑了:“你觉得你真的那样做了,你爸会放过你?”
  嘶!
  就算萧晚站的这样远,都能感觉到从傅子珩身上传过来的杀气了。楚大侠,你能不能别这样挑衅愤怒中的狮子啊,那样对你是没有好下场的。
  傅子珩似笑非笑,眼睛深处却一丁点的笑意也没有,“是么,那你要不要试试,我真的弄死了你,老头子是会找我算帐,还是会将这件事掩饰过去?”
  楚然一怔。
  “别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你还没到那个份上。”冷哼一声,傅子珩松开了钳制着他的动作。
  一颗心落回原处,萧晚急忙从身后跑过来,傅子珩没回头,却精准的拦住了她,将她严严实实的护在身后,双眸如鹰盯着楚然。
  楚然整了整凌乱的衣袖,目光回看过去,与傅子珩对峙:“晚晚,今天我就先回去了,改天有时间给你打电话。”
  萧晚从傅子珩身后探出一个头,露出一个笑:“好的,楚师兄慢走。”
  话刚落,傅子珩抬手就将她给摁了回去,眼神瞪着她,明显带着警告。
  萧晚敢怒不敢言,乖乖听话,又把头缩了回去。
  混蛋!
  暴君!
  楚然转身就走,走到一半忽然停了下来,侧目回头,意味深长留下一句:“晚晚,季嫣然你认不认识?”
  手腕一痛,萧晚抬了抬眸,目光放在傅子珩脸上,他脸颊上的肌肉僵硬着。
  季嫣然?
  谁?
  她当然不认识!
  可是很明显,刚才楚然说出季嫣然这个名字的时候,傅子珩内心的情绪失控了。
  等缓过神的时候,楚然已经在幽长的走道上消失。
  萧晚试着动了动被他攫住的手:“喂,别捏了,很疼的……”
  你也太不是男人了吧 --(1160字)
  萧晚试着动了动被他攫住的手:“喂,别捏了,很疼的……”
  傅子珩猝然回神!
  手腕上的力道消失,傅子珩松开了她,萧晚摸了摸被他捏疼的地方,嘟哝:“这么激动干什么?难不成你认识?”
  傅子珩双眸一紧。
  看他这个样子,萧晚心里‘咯噔’一下,试探的问:“你真认识楚师兄嘴里说的那个什么季嫣然啊?她是谁?听名字是个女的吧?跟你什么关系?”
  傅子珩转身就往长椅边走过去。
  “哎。”萧晚愣了一下,立刻追上,“问你话呢?”
  傅子珩抬了抬眼皮,淡淡的语气:“跟我没关系。”
  “真的没关系?”
  他紧盯着她,嘴角抿成一条线。
  萧晚立刻投降:“好吧好吧,就当我没问,你不愿意多说就算了。”
  傅子珩心里烦躁的很,一把将她拉过来,狠狠敲了一下她的额头:“敢质疑我?”
  “没有……”唔,打的很疼的好不好。
  “楚然的话你信,我的话你就不信了?”
  “真没有……”冤枉啊。
  “还敢伸手去接他的东西,而且当着我的面,嗯?”
  “不接的话,会很不礼貌啊。”喂,这点小事都要计较,你也太不是男人了吧,当然,这样的话她也只敢在心里腹诽一下,如果说出来,请相信,她的下场一定会很惨。
  傅子珩倨傲的抬起下巴:“对于他,你可以很不礼貌,甚至越没礼貌越好。”
  “……”这是什么思想。
  “怎么,做不到?”某人危险的挑眉。
  萧晚立刻保证:“没有,请放心,下次见着他,我一定会问候他全家,然后朝他的脸吐唾沫,这样没礼貌的行为,到达您的要求没有?”
  傅子珩缓缓勾唇笑了:“嗯。”
  “……”
  BT的世界果然是她这种凡人理解不了的。
  不过,她又想起一件事,一件她一直想问的事,瞄了瞄他,萧晚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问了:“那个,你跟楚然认识的吧?你们是什么关系?”
  眉宇间淡淡的笑意瞬间消散,他又恢复冷冰冰的表情:“这件事你不需要知道!”
  萧晚愣了。
  想过无数种他可能会怎么回答她,可就是没想到他会用这样直接而生冷硬口吻跟她说‘你不需要知道’,这样,未免太伤人了一些。
  刚刚敞开一点的心扉被生生的封闭起来,眼睫轻颤,萧晚低下头,淡淡的‘哦’了一声。
  傅子珩侧目看过去,盯着她看了数秒,他做事说话从来不需要向别人解释,可现在看到小丫头这样闷闷而不开心的表情,让他心里的那点烦躁慢慢消散,更多的则是心软,不想让她失望,不想看到她这样的表情。
  “你现在不需要知道,以后有时间,我跟你好好说说我和楚然的关系。”
  萧晚‘唰’的抬头,双眸如星,直勾勾看着他,傅子珩别开脸,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跟我说说,你爸什么情况?”
  “哦。”萧晚傻傻的应了一声,傅子珩转头,看着她呆愣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脸:“瞧你着傻样儿。”
  不娶不行 --(1134字)
  “瞧你这傻样儿。”
  萧晚抗议:“喂,我哪里傻了。”
  “全身上下都傻。”
  “傻你还娶?”
  “不娶不行!”
  “为什么?”
  傅子珩却不在继续这个话题,只是道:“说说吧,你爸怎么回事?”
  萧晚也没放在心上他的态度,转头看着手术室的方向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只等医生出来告诉我详情了。”
  傅子珩皱眉:“一直到现在都没人出来跟你解释?”
  “没有。”
  一双俊眉皱起,傅子珩掏出手,萧晚挑眉:“你干什么?”
  “打电话。”
  “……”
  她还不知道他是在打电话,只是他打电话想干什么?难不成他一通电话就能让他父亲平安无事的出来?!
  傅子珩确实能。
  三分钟后,当一个领导模样的人出现在他们面前,而且那男人貌似还是个院长,恭恭敬敬跟傅子珩打过招呼后,当着萧晚的面,推开手术的门进去,不到一分钟,手术室的门又被推开,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
  那一瞬间,萧晚被傅子珩的强大所折服,少女心不止有一点的波动。
  这样一个出色完美强大的男人,任何女孩子见了都会心动,何况是她这种涉世未深的小菜鸟,完全抵挡不住他散发出来的人格魅力。
  萧晚,你要守护好自己的心,否则到时候会万劫不复的。
  她在心里悄悄告诉自己。
  这边厢她正在暗忖,傅子珩那边已经过去跟人家医生淡起萧瑟山的病情起来。
  “病人是处于深昏迷状态,丧失意识活动,可病人对外界的因素都会有感知,如果能经常跟病人沟通聊天,好的方面能唤醒病人,这在临床上不是没发生过。可坏的方面,同样能刺激到病人,会对病人的造成无法估量的伤害。”
  一大段的话,萧晚听懂了浅浅的意思,“大夫,你的意思是,有人跟我爸说了一些不好的话,最终导致我爸情绪论波动,然后出了这样的事故?”
  医生点头:“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颜如玉!
  萧晚一双拳头紧紧握起,她就知道,父亲出了这样的事,一定是拜颜如玉那个女人所赐。
  “现在手术室里况怎么样?”傅子珩开口。
  医生:“没什么大碍了,好好休息就成。”
  萧晚立刻道:“那我现在能去看看我爸吗?”
  “可以。”
  “谢谢。”
  萧晚转身就往手术室里冲,傅子珩对那个院长模样的人道:“黄院长,改天有时间请您吃个饭,届时一定要赏光。”
  黄院长受宠若惊的样子,连连点头:“好的好的。傅老我有好些年没见了,不知道他身体怎么样?”
  “家父身体不错。”
  “那就好,那就好。”
  傅子珩淡淡的点了个头,转身去找萧晚。
  ……
  半个小时后,萧晚随傅子珩一起走出医院,刚才她在病房里待了多久,傅子珩站着她身后就跟着待了多久,这多多少少,都让萧晚有些感动——
  不想跟她吵架 --(1092字)
  半个小时后,萧晚随傅子珩一起走出医院,刚才她在病房里待了多久,傅子珩站着她身后就跟着待了多久,这多多少少,都让萧晚有些感动。
  “你还没有吃晚饭吧?”萧晚想起他从学校里找过来,一直陪自己待在一起。
  “你不是也没吃?”
  萧晚摸了摸肚子:“刚才确实吃不下,没什么胃口。”她爸生死不明,她哪里有心情去吃东西,现在好了,父亲安全无恙,她心里的担忧彻底放下来,她侧目看向男人,“我请你去吃东西吧。”
  算是报答他今天为自己做的一切。
  傅子珩挑眉:“你请?”
  “怎么,怕我没钱?”
  “确实。”
  “……”
  真直接!
  “高档的我请不起,平民的店我可认识很多好不好?”
  “那你打算请我吃什么?”
  萧晚朗朗有声:“当然是,麻辣烫!”
  傅子珩斜睨她一眼:“就请这个?”
  “这个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
  “抠门。”
  “喂,我要是抠门的话,就不会请你吃麻辣烫了,直接在医院里弄杯水给你喝就完事了……”
  “小晚!”
  萧晚的话说到一半,一道让她讨厌的女声传了过来,她侧目看向前方,果然看到了颜如玉。
  她又来干什么?刚才不是走了吗?
  颜如玉在医院里等待的过程中,接到家里打来的电话,她不得不回去一趟,处理完家事之后又放心不下这里,所以又赶过来想看看萧瑟山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你爸爸他……”
  “你放心,我爸他很好!”萧晚冷嗤一声打断她的话,“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懊恼后悔没说重一点的话把我爸爸气死?啊!”
  颜如玉皱眉:“你什么意思?”
  “还装?医生都跟我说了,是你跟我爸说了什么,我爸才会受了刺激,还进了急救室!”
  颜如玉眼神闪烁:“我能他跟说什么呀,只不过是一些往事而已,小晚,你别这样好吗?毕竟我是你妈妈,你这个样子……我很难过。”
  “我不管你做了什么或者没做什么,我爸他现在很平安,所以我只求你,从今以后,别来打扰我和我爸的生活,也别来祸害我爸了,好吗?”萧晚叹气,她今天已经很累了,不想跟她吵架。
  颜如玉仍旧不满她说话的口气:“晚晚,是谁教你这样跟长辈说话的?”
  呵,萧晚忍不住冷笑,这个女人只生过她,在她的生命里只有污点,当年扔下那么大的包袱拍拍屁股就走,她没有崩溃,没有学坏,没有堕落,顶着那么大的压力和重责一直到现在,这女人当初怎么不来说她有问题?!
  这样的话萧晚已经懒的跟她说了,她翻了个白眼,避开她就要往前走。
  眼不见心不烦,这话果然没说错。
  “等等——”
  傅子珩忽然开口,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萧晚一愣,这厮要干嘛?——
  离婚的过程 --(1201字)
  萧晚一愣,这厮要干嘛?
  “萧太太是吗……”说到一半,傅子珩失笑,“对不起我忘了,您早已经不是萧太太了,当年你抛夫弃女的时候早已经不是萧太太了。”
  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故意这样去揭颜如玉的伤疤。
  这种事萧晚说说可以,可要是由陌生人来说,就像把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一样。
  颜如玉脸色果然一阵难看,眼神在他身上打转:“你是谁?”
  傅子珩伸手,将萧晚拉进自己怀里,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也可以说,是不屑回答她的问题。
  他眼尾淡淡的扫过去,刮过冷厉的风,手里的揉着萧晚的脸,动作温柔的似水:“怎么说你也怀胎十月生下晚晚,却狠得下心下那大的重手去打,果然最毒妇人心。上一次也就算了,如果还有下次,别怪我不客气。”
  他的女人他都舍不得去打,却被别人欺负了去!
  萧晚拉下他的大手,瞪了他一眼,敢情他还没有忘记她被颜如玉打的事情吗?
  还有,他现在这个样子算什么?眼里的柔情似水,宠溺的语气让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好吗?
  颜如玉似乎生气起来,呼吸急促:“晚晚,这个男人是谁?!”
  萧晚淡淡道:“反正跟你没关系。”
  “你——”
  “我们走!”萧晚抓了傅子珩的胳膊。
  颜如玉大叫:“你给我回来……”
  萧晚没理她,出了医院,跟着傅子珩来到停车场,上车驶入公路后,她才忽然记起一件事:“啊!”
  “怎么了?”
  “我应该看着她先走的,这样才能确保她不会在去骚扰我爸。”
  她,自然指的是颜如玉。
  “放心。”傅子珩修长的十指敲打方向盘,“我早已经找了人守在你爸的病房前,除了指定的那几个人,别人都进不去。”
  “你……”萧晚惊讶了,“我怎么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叫的人?”
  “听到医生说你爸进手术室是因为外界的因素,受到了别人的刺激,我就想应该要找几个保镖来看着。”
  “……”
  这个男人,心思缜密,想的极远,如果被他所爱,完全不用担心未来的一切,而如果被他所恨,那么那个人的下场一定很惨,因为玩不过他。
  这原本是很令人感动的一件事,可萧晚却莫名的浑身抖了一抖,她想,如果以后跟他和平分手,应该不会以血腥的方式收场。可如果离婚的过程中发生了一丁点的不愉快,那她的下场肯定会死的很惨!
  “想什么呢?”
  傅子珩斜睨有她一眼。
  萧晚回神:“啊,没什么。”扭头看到窗外的夜景,双眼一亮,她兴奋的趴在玻璃窗上,“停车停车,我去给你买好吃的。”
  车窗外的道路上,一家家的,正是最有特色的烧烤店。
  想到傅子珩西装革履的模样,肯定不愿意去那种小店坐着吃东西,所以萧晚想将东西打包好了带到车里。
  今晚风有些大,萧晚站在烧烤摊前,怕冷似的双手插进兜里,还时不时的回头看看他,傅子珩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狭长的眸子里若有所思——
  PS:想要苏苏加更么?那都出来留言啊,霸王什么的就别当了。顺便求红包!
  愿意为我去死吗 --(1111字)
  今晚风有些大,萧晚站在烧烤摊前,怕冷似的双手插进兜里,还时不时的回头看看他,傅子珩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狭长的眸子里若有所思。
  从他一出生,未来就被安排好了。可萧晚,对于他来说,是个意外,是命里之外的跟他外全不沾边的女人。
  娶她,也是父亲的意思。
  曾经站着他面前,眼底深处有着怯弱的小女孩,如今,已经长成了一个鲜活明亮的大姑娘。
  跟她在一起,会被她吸引,会忘记一些令人烦恼的事,会不自觉的从内心深处开心的笑。
  似乎,季嫣然这个名字,都快从心底淡掉。
  收回放在萧晚身上的目光,傅子珩伸手,从怀里掏出钱包,离他心脏最深处那里,有着一个女人的相片。
  相片里女人马尾白裙,笑容甜美,眉眼弯弯。
  傅子珩伸手,轻抚上女人的脸颊,略带锋利的眼角此时全是柔情。
  放在控制台上的手机这时忽然响了起来,瞬间抽回傅子珩陷入回忆里的心思,他收好钱包,拿起手机一看。
  来电显示——刘霏霏。
  那个当红小明星。
  看向车窗外,萧晚已经在付钱,提着两袋东西朝车子走过来。
  “喂?”他伸手将电话给接了。
  “傅少……”
  那边立马传来一阵娇滴滴的声音。
  傅子珩双眼一动不动看着车外的人,声音却冷的像冰:“钱还没给够?”
  刘霏霏一阵错愕,没想到他真这么绝情,却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自从上次在那个包厢里她被傅子珩带出来,那个时候她还以为傅子珩说什么‘**一刻值千金’,她还以为傅子珩真的会上她的家,结果却是,出了包厢,他步子骤然停住,转头回身看着包厢的门,神情似愠怒,似无奈,最后看着她的时候,表情默然的让她自己一个人先回去。
  刘霏霏不敢多言,怕惹他生气,只好表情楚楚可怜的应下。
  她转身走了,其实并没有出去,只是躲在远处看着傅子珩,结果她看到了什么?她看到了傅子珩转身又回了包厢,没过一会儿,和那个小女生出来了,似乎是他想搂着她,可那女孩子却不愿意让他搂着,两个人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似乎在吵架,可细看两人的神色,都是带着笑,更本就是在玩闹!
  傅子珩竟然会陪一个小女孩大庭广众之下玩闹?!
  这让她又惊讶又气愤!
  当时她多想冲上去给那女孩两巴掌,可生生的忍了下来。
  那个晚上的第二天,傅子珩就给了她一张支票,上面数目不少,她清楚的明白,这是他要与自己分道扬镳。
  刘霏霏深呼吸一口气,思绪从回忆里抽离,“傅少,我想你了。”
  傅子珩微微挑眉:“有多想?”
  “很想很想。”
  “愿意为我去死吗?”很突然的,傅子珩问。
  刘霏霏一怔:“什么?”
  双眸盯着车窗外面的人,却一字一句道:“既然这么喜欢我,愿意为我去死吗?”
  冰雪聪明高贵冷艳 --(1185字)
  双眸盯着车窗外面的人,却一字一句道:“既然这么喜欢我,愿意为我去死吗?”
  当然不愿意!刘霏霏的事业正值上升期,她又年轻又漂亮,只需要借个成功的男人让自己更上一层楼,她都没活够,怎么可能会为一个男人去死。
  “傅少,你开玩笑的对不对?”
  傅子珩笑了:“当然是开玩笑的,很可惜,你明知道我是开玩笑的,却连这点都不会利用。”
  刘霏霏咬唇,自己被这个男人玩的体无完肤,“我……”
  “我说过了,不希望在看到你,也不希望有第二次接你的电话,明白?”声线温柔,可语气是彻底的冷。
  刘霏霏犹不死心:“傅……”
  傅子珩将手机挂了。
  萧晚拉开车门上车,瞄见他放下手机的动作,随口一问:“有人给你打电话了?”
  “嗯。”
  “谁啊?”
  顿了顿,傅子珩看着她:“刘霏霏。”
  “谁?”不认识。
  “……”
  傅子珩扶额,好吧,他高估了这丫头的智商。
  “让你吃醋的那个女人,那天晚上在包厢里你看到过她。”语带揶揄。
  原来是那个胸大腰细的女人。
  萧晚恍然大悟的点头:“她找你干嘛?”
  傅子珩惊讶于她的态度,不发飙,就这样平静,简直是奇迹。
  “你不生气?”俊眉微挑。
  萧晚斜睨他一眼,似乎很奇怪他会这么问:“我为什么要生气?”
  “……”
  傅子珩微微一愣。
  “好吧。”萧晚解释,“我只是觉得啊,如果你跟那个女人有什么,肯定不会主动告诉我她给你打电话了,而相反呢,如果你跟她没什么,我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还一个字都没有欺骗我,那么你跟她,绝对绝对是什么都没有的。”
  小东西变聪明了!
  傅子珩意外的看着她。
  萧晚凑过去,眨巴眨巴眼:“怎么样,我推理的不错吧,现在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冰雪聪明美艳高贵啊?”
  傅子珩毫不留情的打击她:“从来没有这样觉得过。”
  “……”
  魂蛋啊!
  嘴角轻扬,傅子珩眼角递过去:“手里拿的什么?”
  “哦,对了。”将手里的食物献宝似的举着送到他面前,萧晚笑的眉眼弯弯:“今天辛苦您了,请开吃吧!”
  面前的小女人一张小脸素净纷嫩,樱桃小嘴,双眸如星期待的注视着她,他一个大男人,哪里禁得住她这样看,喉结滚动,傅子珩倾身过去,暧昧的气息从性感的薄唇里吐出来:“真的让我吃?”
  “是啊是啊。”完全没想歪的纯洁少女连连点头。
  “你说的。”
  话音刚落,萧晚还没反应过来,唇上一暖,她就被人给吻住了。
  喂,是让你吃烧烤,不是让你吃嘴巴啊禽兽!
  萧晚心里抗议,手上却没动作反抗,两只手都拿着塑料盒子,更本抽不出手来去推他,只能暗地里翻了个白眼,等他发完疯后找他算账。
  可结果是,今天这厮的态度竟然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含着她的唇,又是亲又是吻,动作温柔的不可思议,处处带着怜惜,跟以往的粗暴直接完全不同。
  你抽什么疯! --(1240字)
  可结果是,今天这厮的态度竟然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含着她的唇,又是亲又是吻,动作温柔的不可思议,处处带着怜惜,跟以往的粗暴直接完全不同。
  太惊悚了这!
  缠绵悱恻的一个吻,让她都有些不由自主的沦陷到其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放开了她,气息微喘的抵着她的额头,身下的小女人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脸颊绯红,身子骨软成一团。
  傅子珩用了极大的自制力才没有伸手去把她的衣服给扒了,而是用手点点她的额头:“在不坐好我就在这里办了你!”
  半开的窗子恰好这时一阵冷风吹进来,萧晚浑身一抖,立刻从旖旎中回神!
  “咳……”
  她清了清嗓子,规规矩矩的坐好,低着头不敢去看旁边的男人,心里则在咆哮,没有没搞错,刚才她竟然很享受那个吻,都是她的错觉吧?!
  一定是的!
  傅子珩收回目光,系好安全带,发动引擎,车子缓慢的驶出去。
  嗯,他如果在继续看下去,小家伙的脸就要红的滴出血来来了。
  总是这样,逗逗她,亲亲她,她害羞的模样就会让心情瞬间愉悦起来,直视前方的双眸在夜色之中如春暖大地般和煦起来。
  ……
  夜风吹散了她身上的燥热感,吹得久了一点还会感觉到冷,萧晚伸手,将车窗升了起来。
  紧紧关闭的车厢里一瞬间寂静下来,谁也不说话,就显得太过于安静了。
  “那什么,”萧晚主动开腔,打破沉默,“你真的不吃啊?”
  她说着,举了举手里的盒子。
  傅子珩摇头,目不斜视的开车:“你吃吧。”
  撇撇嘴,萧晚觉得这厮不懂的享受生活享受美味,这么可口好吃的东西他竟然一点垂涎的表情都没有。
  “你要是不吃,那我全吃了啊。”
  话没落,一串考翅已经放进了嘴里。
  唔,还有什么比吃到这种外焦里嫩的食物更让人心头舒畅的。
  萧晚瞬间变吃货,打包上来的东西基本上被她解决完,看她吃的津津有味,傅子珩忍不住侧目看过去。
  红艳艳的唇间含着一根粗长的热狗,或许是有点烫,她微张着小嘴,那粗粗的热狗就这样停在她口腔里……
  这样的扉靡的画面,让傅子珩下腹瞬间紧绷起来,眸里的狼光一点一点聚集起来,刚刚压下去的**,瞬间被勾了起来。
  察觉到有人的注视,萧晚扭头看过来:“怎么了?”
  收回眼神,伸手按下车窗,外面的夜风‘唰’的一下吹进来,傅子珩声音低沉:“热。”
  萧晚皱眉:“都十月的天气了,你还热?”
  这人什么体质?
  吃完了手里的热狗,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萧晚坐直身体看过去,果然发现他眉目之间都是隐忍的表情,不禁有些担心了,“喂,你不会是生病了吧……”
  说着,伸手就要去碰他。
  “坐好!”
  傅子珩扭头轻喝她一声,萧晚一愣,瞬间就爆发了:“你抽什么疯?!”
  傅子珩一动不动盯着她。
  吼完看到他眸里的晴欲之色,萧晚瞬间就蔫儿了,立刻警惕的缩回身子,欲哭无泪的窝成一团,春天还没有来啊,怎么某人时时刻刻就想着发情啊!
  她瞬间老实。
  太动物了这个世界!
  ……
  老公回家早 --(1228字)
  回到别墅萧晚一直都是规规矩矩的,乖巧的像个小媳妇。
  进了房间更是离某男十万八千里远,双手紧紧扒拉在门上,戒备的看着他:“那什么,医院挺多细菌的,你先去洗个澡吧。”
  看到她这副样子,傅子珩松领带的手一顿:“过来。”
  “不要!”立刻摇头。
  “怕我吃了你?”
  “……”是真的怕。
  “放心,今晚不动你。”
  “……真的?”半信半疑的看着他,毕竟上次他说没碰自己,果然真的就没有碰。
  “还不过来碰不碰就不好说了……”
  下一秒,萧晚已经蹿到了他面前,“大爷,您有什么吩咐?”
  变——态,你除了会威胁人,还有什么招儿啊?!
  傅子珩低头,捧着她的脸,二话不说就吻了下来,萧晚惊愕不已,小嘴微张,他的舌已经长驱直入,勾着她的丁香小舌食髓知味的吮——吸。
  喂,不是说了不动她的吗?
  现在这样把舌头伸到她嘴里,是几个意思啊?!
  吻够了,傅子珩松开她,揉揉她纷嫩的脸颊,不顾她愤恨的小表情,心满意足的笑:“我先去洗个澡,你好好待着。”
  萧晚咬牙:“快去吧混蛋。”
  傅子珩心情极好,也不跟她计较,一边脱衣服,一边进了洗手间,留给萧晚的,是一个肌肉精壮,块块分明,蕴藏无限力量引人遐想,又让人喷鼻血的背影!
  不得不承认,这厮的身材是真的好,看多了是真的会把持不住的!
  ……
  傅子珩从浴室里出来,萧晚正拿着ipad坐在沙发里跟人聊天,他擦着头发走过去一看,是白天在学校里看到的那个女孩子。
  她这个同学貌似也担心她快一天了,傅子珩体贴的走开,可一些话还是传入了他的耳朵。
  叶子:“啊!!!刚才那个是你老公吧?哇塞,那身材也太完美了吧?”
  萧晚:“……矜持一点好吗?”
  叶子:“这个矜持不了,萧晚晚你跟是不是好朋友?”
  萧晚:“我能说不是吗?”
  叶子:“你要敢说我就杀了你!”
  萧晚:“好吧,你想说什么?”
  叶子:“咱俩是不是应该有福同享,所以明天来学校把你老公的艳照给我看看吧!哈哈哈哈!!!”
  “咳咳……”
  萧晚被呛了一下,没料到这丫头会如此口出狂言,立刻手忙脚乱将ipad捂在怀里,下意识抬头看过去,远处傅子珩正坐在床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明显也已经听到了叶子从视频那头传过来的话。
  傅子珩那厮看着自己的眼神分明在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呜呜,她的清纯气质就这样毁在了叶子的手上。
  萧晚忿忿低下头:“不聊了,我要去洗澡。”
  叶子坏笑:“是要把自己洗干净了让你老公从头到脚的把你吃的连渣渣都不剩吗?”
  萧晚大怒:“你去死好了!”
  叶子摸了摸下巴:“这样好了,今年你的生日礼物我就送一套情趣内衣给你吧……”
  交友不慎啊!
  萧晚伸手去关视频。
  “内衣买的好,老公回家早啊喂……”
  叶子淫——荡的笑声被她关了视频后面,这丫头,从来没有发觉她如此猥琐过。
  ——
  二更毕,美妞们,明天见。
  我忍不住 --(1159字)
  放下ipad的萧晚就要往浴室里蹿,悠悠躺在床上的某人意味深长吐出一句:“快点,我等你。”
  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萧晚咬了咬牙,扶着墙稳了稳身体后努力忽视背后火热的目光,迅速进了浴室,将门‘砰’的一声关上。
  想到外面有个如狼似虎的家伙,萧晚愿意此生都不出这个浴室,可门外面已经响起了那家伙的催促起:“好了没有?”
  “快了!”
  她无奈的答了一声,穿好睡衣,将扣子扣的严严实实,一点肌肤都不露在外面。
  心满意足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穿的像个老太婆,正准备转身出去,意外瞥到傅子珩脱下的外套歪歪斜斜挂在架子上,扫一眼那名贵到死的牌子,萧晚嘴角抽了抽,真不懂的爱惜。
  将他的衣服叠好收好时,一不小心,他的钱包从兜里掉了出来。
  萧晚弯腰捡起,看着那钱包,有打看窥探一番的**。
  有钱人的钱包啊,不知道里面是钱多呢,还是卡多啊!
  ……
  听到浴室门边有动静,傅子珩扭头看过去,萧晚挽着头发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将手里的杂志扔在床头柜上,坐直了身体。
  “怎么那么慢?”他语气略带不满。
  萧晚翻了个白眼,走近了,将手里的钱包举起:“喂,你的东西掉……”
  话还没说完,原本坐在床上的人‘唰’的一下起身,三步并做两步蹿过来,一把夺去她手里的钱包,又急又切的样子:“你看了?!”
  他语气带着审问,还有一丝恼怒。
  萧晚一怔:“看什么?”
  “钱包里面。”傅子珩紧紧盯着她。
  萧晚摇头:“没有。”
  “真没有?”
  “混蛋!我有必要骗你么?你是怕我偷你的钱还是怎么的?凶什么凶嘛!”萧晚炸毛,一想到刚才他那个凌厉的眼神,她又觉得委屈。
  傅子珩一怔,接着失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丫是什么意思?”
  清了清嗓子,将钱包放到抽屉里,傅子珩伸手去拽小丫头,道歉:“刚才是我太激动了,我说对不起好不好?”
  这还是他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呢。
  萧晚忍不住去看那个放钱包的抽屉:“喂,你那钱包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啊?”让他这样紧张。
  “什么都没有!”
  “我才不信。”
  “乖,时间不早了,咱们去睡觉。”
  “你别转移话题啊,老实交代……喂喂喂,你手放哪里了?说了今天晚上不碰我的,你别动手动脚啊。”
  “我忍不住。”
  “忍不住也要忍……唔!”
  男人说的话是能信,母猪都能上树,在也不要相信他了嘤嘤嘤!
  他的手指熟练的挑开她的衣服,手指钻进她睡衣里,指尖在她肌肤上油走,所到之处无不让萧晚一阵颤栗,她下意识的绷紧身体,他的动作就越发的轻柔,密密麻麻的亲吻像润入细无声的雨点落在她身上。
  忽然,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萧晚立刻松了口气的大叫:“你电话来了。”这样就会撇下她去接电话了吧。
  不欠你什么 --(1173字)
  忽然,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萧晚立刻松了口气的大叫:“你电话来了。”这样就会撇下她去接电话了吧。
  傅子珩亲的专心:“不用理它。”
  希望落空。
  “或许是很急的事呢……”她试图从他身下钻出来。
  “也不急这一会儿。”他又将她拽回来,摁在身下一顿乱啃。
  可那手机铃声却像疯了一样叫着,一直没有挂断的意思,在好的心情,在好的兴致,都被这恼人的东西给打乱。
  停下动作,傅子珩眉宇轻蹙,抬眸去看那震动的手机,萧晚见状攒掇:“接吧接吧,说不定真的有急事,不然也不会一直打个不停啊。”
  “你老实待着,不许动!”
  欲求不满的某人扫了她一眼,伸手去够床头柜的手机,语气中隐着怒气:“谁?”
  “你老子!”
  “……”
  接通前傅子珩没有去看来电显示,只顾着去按着乱动乱扭的萧晚,一听是傅经国打来的,面上那火气只能渐渐消了。
  “有事?”
  傅经国最听不得他这种淡漠的语气,每次听到心底都是一股气就这样冒了出来:“没事就不能找你?你是国家主席还是一天倒晚到处扉,忙成这样?连回家里的时间都没有?!”
  傅子珩不耐烦:“我回去干什么?又不是没人陪你!”
  “混账东西,老子生你养你这么多年,你现在翅膀硬了,就连家都不回了是不是?!”
  傅经国这一生都是军人,脾气格外的火爆,两句话不对盘就可以打起来,每次和傅子珩通电话,都是大吵一翻收场。
  傅子珩冷笑:“我十八岁就没伸手找你要过一分钱,这些年该还你的也都还了,不欠你什么了。”
  这话听在傅经国耳朵里,差点一口气没缓上来。
  萧晚狐疑的看过去,这是跟谁说话呢,表情冷成那样,还有这态度,也非常的复杂的啊,如果是跟他没什么关系的人,这厮绝对会是一脸的倨傲,可现在这样子,冷漠之中带着抵触的情绪!
  还有他的手,掐着自己的腰,越捏越紧,都疼死她了。
  “喂……”这厮现在的表情太吓人,萧晚不敢出太大的声音,弱弱的伸手,弱弱的反抗,“你动作能不能轻点呀,好疼的。”
  她的声音从耳膜里传进来,忽然将心底那点郁结之情给打散,傅子珩低眸看过去,对上她晶亮的双眸。
  “对不起。”他说。
  “……”萧晚瞪大了眼睛。
  他!竟!然!会!跟!自!己!说!对!不!起?!
  “那什么,没关系,你用不着道歉。”他一这样,反而令她不自在了,
  傅子珩轻笑,看着她这张小脸,心底所有不开心的因素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咳——”电话那头一阵轻咳,傅经国的声音从电波里遥遥的传出来,“是小晚在旁边吗?”
  傅子珩刚要回答说不是,萧晚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已经下意识的回答了:“是我。”
  “把电话给小晚,让我跟她说说话。”
  “她没什么好跟你说的。”傅子珩毫不犹豫的拒绝——
  PS:今天的更新完毕,明天见,木马。
  凶狠 --(1139字)
  傅经国大怒:“反你了你!给不给?!”
  这老头凶狠起来也不是吃素的,傅子珩嘴角抽了抽,将手机递过来:“我爸找你。”
  萧晚接电话的手一抖:“你爸?”
  那么刚才那副神情是怎么回事?又不是对着天大的仇人,用得着那样吗?
  “快点接完我们好睡觉。”傅子珩却不像多说的样子。
  萧晚瞪着他,幸好她动作够快,捂着手机的听筒才没让他的流氓话传到那头去。
  傅子珩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躺到另一边去了。
  深呼吸了一口气,萧晚将手机放到耳边,规规矩矩的喊:“您好。”
  “嗤——”
  傅子珩嘲笑出声。
  萧晚踢了他一脚,又白了他一眼,坐直身体,像接待重要级人物似的那样坐着,不过说回来,傅子珩他老爸确实是个重要人物,她还经常在电视里看到呢。
  傅经国哈哈大笑:“小晚是吗?跟我就别那么客气了,你就跟子珩一样,喊我爸就成。”
  跟傅经国统共就见过一次面,还是在不认识的情况下,这声爸,实在有些不好意思喊出来,可那边似乎很期待的模样,萧晚只好硬着头皮开口:“爸……”
  傅子珩半靠在床头上,侧目看着小丫头紧张的双手都捏成了拳头。
  “哈哈,乖乖乖。”傅经国极为开心的大笑起来,“小晚啊,明天和子珩回来吃晚饭,我们好久都没有见过面了。”
  长辈的话你能说不吗?长辈的邀请你能拒绝吗?
  萧晚点头:“好的爸。”
  “真乖。”
  “……”
  果然是父子,都喜欢夸人乖。
  “那爸,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挂了。”实在不知道说什么的好,萧晚迟疑着问。
  “挂吧挂吧,现在也不早了,你明天肯定还有课,晚上好好休息,别熬夜知道吗?”
  “知道。”
  “那好,就这样,记得明天让子珩带你回来吃晚饭。”
  “好。”
  手机一挂,萧晚的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尽了一样,身子一软,重重朝床上跌落下去,拍着胸脯不可置信道:“电视上看到的你爸特别威严,没想到在电话里这么和蔼,我是不是在做梦啊,太不现实了啊!”
  傅子珩从她头顶凑过来:“有什么不现实的,你都嫁给我的了。”
  这样的姿势让人头晕目眩,萧晚微闭了闭眼,喃喃:“就是这样才不现实啊,我到现在都觉得我们两个没有结婚呢。”
  “你说什么?”
  他身上清爽的薄荷气息逼了过来,萧晚一把推开他,挣扎着要起来,傅子珩伸手,轻轻松松的将她从床尾拖到床头,轻巧的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萧晚立刻大叫:“你爸说了,让我别熬夜,你别乱来,我要睡了!”
  傅子珩低下头,扒着她的衣服开始啃她的脖子:“睡前做点运动有益身心。”
  “……”
  耍流氓就是耍流氓,小词儿还一套一套的,混蛋!
  “喂,你爸明天让我们去吃饭,我们去不去啊?”萧晚推开他,开始说正经事。
  你不会是嫌弃我吧 --(969字)
  “喂,你爸明天让我们去吃饭,我们去不去啊?”萧晚推开他,开始说正经事。
  可某人则很不正经,两只手在她身上又是摸又是捏,含糊道:“明天在说。”
  什么叫明天在说!
  “今日事今日办!”萧晚大吼。
  动作一顿,傅子珩抬眸,暧昧一笑:“你说的对,今日事,今日办。”
  说完,分开她的腿,腰部挤进去,切身体会的告诉她,什么叫今日事今日办。
  目光呆滞的萧晚总算幡然醒悟过来,跟正在耍流氓中的男人是不能讲道理的,因为不管什么样的话,听在他们的耳朵里,都是具有瑟情含义的。
  趁她发愣间,傅子珩成功略夺领土,腰部缓缓发力,将她的柔软挤开,**埋进她身体里。
  “嗯……”
  “舒服么?”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额前细碎的短发利落微湿,性感的嗓子听得人起了鸡皮疙瘩。
  萧晚别开脸,不看他这副邪魅的样子,咬唇生生受着他的撞击。
  他却犹不死心般低下头,含住她白玉般小巧的耳垂,低哑道:“舒不舒服?嗯?”
  每说一个字,他就狠狠的冲进来,撞到那块嫩肉上,她浑身都开始哆嗦,差点在他的撞击下哭出来,“舒……舒服……”
  得到满意答案的某男瞬间心满意足。
  萧晚在心里把他骂了千遍,什么变——态嗜好,这么喜欢在床上找存在感,他是从小缺爱吧?!混蛋!
  ……
  ……
  另一间惷光旖旎的房间里,刘霏霏赤身果体趴在柔软的大床上,发丝凌乱,眼角含媚,身后男人的长物不断进出她的身体,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处,然后抽出,次次让她逍魂颤抖。
  #已屏蔽#
  男人平复了气息,这才起身去浴室洗漱,出来的时候刘霏霏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他嘲笑:“还在回味呢?”
  也不介意自己是光着身子,刘霏霏从床上坐起来,身子如蛇一样缠过去,“谁叫你太强了,差点弄死人家。”
  “你不就是希望我弄死你!”男人抬起她的下巴,似笑非笑。
  “讨厌!”刘霏霏轻捶了他一笑,说着嘴巴就凑了过去,想吻住他。
  男人伸手,攫住她的下巴,生生制住了她的动作,刘霏霏惊讶的看过去:“楚少,怎么了?”
  楚然仍旧掐着她的下巴,脸上挂着笑,眼里却透着嫌恶:“我这个人有洁癖,不喜欢别人碰我的唇,明白了?”
  刘霏霏还没有察觉出他眼底的冷意,撒娇:“我们刚才那样快活,你不会是还嫌弃我吧?”
  ——
  两更毕,明天见,么么——
  怕我? --(1176字)
  :“我这个人有洁癖,不喜欢别人碰我的唇,明白了?”
  刘霏霏还没有察觉出他眼底的冷意,撒娇:“我们刚才那样快活,你不会是还嫌弃我吧?”
  桃花眼危险的眯起,楚然手里的力道转移到她脖子上,忽然骤然收紧,刘霏霏瞬间变色。
  楚然低下头,眼神在她五官上巡视,手里的力道越收越紧,说的话却漫不经心:“别把自己想的很重要,你什么都不是。”
  他力气极大,刘霏霏不能呼吸,眼里终于露出惊恐,双手拍打着他强壮的胳膊,害怕极了。
  楚然松开手,刘霏霏如回到水里的鱼,拼命的呼吸,半响之后,憋的通红的脸这才有所好转。
  表面无害,实际是个魔鬼。
  刘霏霏半跪半坐在他身边,这才感觉到自己刚才鬼门关前走了一遭,背部都浸出了一层一层的冷喊。
  “怕了?”他忽然温声开口。
  刘霏霏不敢瞧他,只摇头:“没……没有。”
  楚然轻笑一声,点了根烟,放到嘴里吸了一口又吐出,香草味瞬间在屋子里弥漫开来。
  “过来。”他拍了拍身边,刘霏霏不敢怠慢立刻挪了过去,他一把将她揽进怀里,动作温柔似水,仿佛刚才掐着她脖子的那一幕没有发生过,在他的安抚中,刘霏霏的情绪渐渐平和下来,他抚着她圆润的肩头,轻笑:“给你投资一部电影好不好?”
  在他的温声细语中,她恐惧的心渐渐缓下来,刘霏霏:“真的?”
  “还能骗你不成?”
  “谢谢楚少。”
  楚然正要说话,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皱眉看过去,伸手拿过来,看清上面的来电显示,一怔。
  萧晚来电。
  她怎么打电话来了?
  看他拿着手机发愣,刘霏霏好奇的问:“楚少,谁啊?”
  楚然没有回应,仍旧拿着手机若有所思,电话铃声也一直在响,烟灰掉在腿上一烫这才惊醒了他。
  一把将烟给掐了,楚然按下了接通键:“喂,小晚。”
  那边却没有声音。
  楚然皱眉:“萧晚?”
  *
  而电话那头的萧晚正在熟睡中,电话放在枕边,却是她不小心拨打了出去,这一切她都不知道,逼着被某人做了一翻运动,她累了个半死,他一停下来,她挨着枕头,几乎是立刻睡着了。
  半梦半醒之间,只觉得被人压的喘的不过气来,浑身还粘粘乎乎的,她下意识的嘟哝了一句:“我热……”
  傅子珩睡觉一向浅眠,小丫头乱动乱扭之间他就清醒了一半,听到她的嘟哝,他把手伸到她衣服里一摸,果然出了一身的汗。
  将她的睡衣扣子解开两粒,好让她透透气,哪料刚动作到一半,萧晚忽然睁开了眼睛:“你干嘛?”
  傅子珩一顿:“替你脱衣服。”
  “脱衣服干嘛?”
  “你不是喊热?”
  “哦。”
  话落,眼睛再度闭上。
  等了半响在也没有等到她的动静,傅子珩伸头过去一看,小东西早已睡了过去,刚才那醒过来的一瞬间仿佛是他的错觉。
  他笑了笑,重新躺下,伸手将她拽过来,困在怀里,搂的极紧。
  几时要孩子 --(1176字)
  另一边。
  “楚少……”
  刘霏霏害怕极了,身边的男人拿着手机不说话,脸色却越来越难看,她不得不小声的开口唤他。
  楚然闭了闭眼,在睁开眼时,眸里一片冷然。
  ‘砰’的一声,他将手里的电话重重摔了出去,手机摔在墙上落到地上,瞬间七零八碎。
  他脸上阴云密布,格外的吓人,刘霏霏在他身边被骇的噤若寒蝉,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重新点上一根烟,楚然抽的极猛极凶,像是在发泄某种情绪一样,刘霏霏拉过毯子裹在身上,浑身粘粘的极不舒服,特别是下身,那里有他们两人的液体,一动就会流出来。
  她身上围了毯子正打算下床去浴室去个澡,脚刚触到地上,手腕一紧,她不解的回头看过去,正对上楚然的充满**的眸子。
  “楚少你……啊!”
  惊呼一声,她整个人被拉尚了床,裹在身上的毯子‘刺啦’一声被他撕破。
  刘霏霏惊慌失措的捂着胸前:“楚少,你要干什么?”
  楚然没说话,分开她的腿,她下面还是湿的,不需要要润滑,握住**,挺腰一送,深深埋进她身体里。
  “嗯……”
  刘霏霏身体一颤,有些抗拒:“楚少,别……别这样……”
  楚然快速的抽动,她一直在反抗,不禁让他有些不悦,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捂着她的嘴,声线低哑:“听话,听话一点。”
  他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就像看到了萧晚的眼睛,脑子里浮现刚才在电话里听到的声音,心里的怒火与浴火越来越大。
  他喃喃自语:“萧晚……小晚……”
  ……
  ……
  学校,图书馆。
  当身边的人打到第三十个哈欠的时候,叶子终于忍不住了,怒目过来:“萧晚晚同学,你看看你,大家都在辛勤学习,你却消极怠慢,好意思吗你!”
  萧晚懒懒的抬了抬眼皮:“昨晚没睡好。”
  叶子恍然大悟的表情:“你老公是不是一夜七次郎啊?”
  萧晚:“……”
  叶子:“快跟我说说,你家老公体力腰力各方面怎么样?都说上了年纪的人**方面会有所下降,你家里的那位……”
  “叶蓁蓁,你够了啊你!”
  萧晚一拍桌子,一双圆鼓鼓的眼睛瞪了过去,由于音量过大,引来其他莘莘学子不满的眼神。
  叶秦秦是叶子的大名,萧晚叫惯了她叶子,所以一直这样叫着。
  “好了好了,不开你玩笑了。”叶子拍了拍她的肩,安抚她,“来,我特别正经的问你一个事。”
  “什么?”
  “你打算几时要孩子?”
  “噗!”
  这正经吗?这一点都不正经好不好?
  如果不是在图书馆,萧晚一定会暴打这丫头的,她压低了声音吼:“我才大多,你就撺攒我要孩子,故意的吧你!再说了,跟那厮过多久还不一定呢,孩子什么的……”
  “什么?!”
  叶子猛的打断她的话:“你什么意思?还想离婚不成?”
  “……”
  ——
  两更毕,明儿见。顺便说下,上架的日子定了,七号。么么——
  回傅宅,见公婆 --(1167字)
  自知失言,萧晚撇了撇嘴,嘟哝:“我可没这么说啊,是你猜的。”
  “你没这么说,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啊。”叶子去掐她,“你怎么那么傻?虽然我不认识你老公,只见过一两面,可是也看的出来,他事业成功人品也好,却没有一般富家子弟的不良习性,而且对你也挺的,你怎么就想着要离婚呢?”
  被她这么一说,傅子珩那厮好像好的天上有地上无,萧晚转着迷茫的眼珠子:“你看到的都是假像,他更本没有那么好,他又凶又坏还记仇,脾气还不好,动不动就跟空调似的,自动散发冷气,搞的旁人更本不敢接近他……”
  叶子冷笑:“这点就叫不好?那他打你骂你家暴你没有?”
  萧晚被呛:“……没有。”
  “这不就结了。”
  “喂,你要求也太低了吧。”
  “不然你还想怎么样?要他爱你爱的死去活来?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
  “晚晚,这是现实社会,不是小说里的虚幻世界,没有那么多又有钱还专情的绝世好男人。你见过哪个开着玛莎拉蒂的男人还温润如玉的?”
  “傅子珩那厮开的不是玛莎拉蒂,他开的是悍马。”霸气型的。
  “比喻!比喻懂不懂?!”叶子瞪她。
  萧晚立刻点头:“懂懂懂。”
  “哼。”
  “你身为一个言情小说家,”萧晚瞄了她一眼,“给无数妹纸写出惊天动地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怎么能说不相信爱情的话呢?自己都不相信了,如何能写的出来?”
  叶子用手撑着尖尖的小下巴,斜睨她:“没看过猪跑,难道还没吃过猪肉。”
  “……”
  萧晚服了。
  “那什么,我还有事,你慢慢写你的东西吧。”看了一眼手表,想起今天早上出门前傅子珩那厮说的话,萧晚开始收拾东西。
  “还早呢,今天晚上咱们出去好好哈皮一下。”
  “不行。”萧晚摇头,“今天晚上我有事。”
  “什么事?”
  将书包往背上一甩,萧晚叹了口气:“哎,回傅宅,见公婆。”
  叶子乐了:“慢走,不送。”
  幸灾乐祸有小样儿,总有一天这等惨事你也会经历。
  ……
  昨天晚上傅经国的一翻话让萧晚几乎做了一夜的梦,回家见公公婆婆这样的事结婚两年,还是第一次发生,人对未知的事总会感到恐惧,萧晚就是。
  几乎做了一晚上的噩梦,将公公婆婆的各种形象都在梦里演绎了一遍,有恶人型的,也有高贵冷艳型的,还有亲切随合型的。
  可每一种,都让萧晚紧张忐忑不安。
  早上没来学校之前萧晚就问过那厮,到底要不要回他家一躺,那厮特别欠揍的说:“你既然这么想去,那我就带你回去了。”
  现在想起他的语气和神萧晚都恨不得扑上去挠死他。
  “怎么还不来……”
  站在马路边的萧晚嘟哝,出门前傅子珩交代了,下午她放学了他去接她,所以她才早早出了学校,站在这冷风之中等他。
  千等万等之中,终于一辆黑色商务车缓缓驶进了,在她面前停下。
  怎么是你? --(1116字)
  千等万等之中,终于一辆黑色商务车缓缓驶进了,在她面前停下。
  “喂,我说你怎么那么……”
  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陌生男人,黑衣墨镜,面无表情,萧晚不认识,那个‘慢’字卡在了喉咙里。
  “你是谁?”她戒备的盯着那人。
  那人并未理她。
  后车门这时又打开,人还没有下来,忽然一道声音从车里率先传了出来:“我是来特意见萧小姐你的。”
  萧晚定睛一看,皱眉:“怎么是你?”
  刘霏霏笑了笑:“很意外?”
  “我跟你不认识,你突然找上我,我当然意外!”
  刘霏霏坐在车里,脸上戴着一副墨镜,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萧小姐,有没有时间,我们找个咖啡店,去聊聊。”
  萧晚直接拒绝:“对不起,我没时间。”
  似乎早就料到了她会这么说,刘霏霏无所谓的一笑:“不想去就算了,那我们就在这里聊聊,反正我要说的话也不多,说完就会走。”
  这女人绝对是来搞破坏的,萧晚直觉不妙,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转身就走,可脚下却像被强力胶给粘住了一样,怎么都迈不动步子。
  “萧小姐是聪明人,肯定知道我来这躺的目的,我也不说那么多的废话,咱们直接入主题吧。”刘霏霏取下墨镜,露出一张素颜,不得不说,能在娱乐圈里混的人,样貌都不会太差。
  “傅少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刘霏霏紧盯着她的眼睛问。
  萧晚忽然就笑了:“你来就是问这个的?”她还以为她要说什么戳人心窝子的话呢。
  刘霏霏却不答反问:“萧小姐真跟傅少结了婚?”
  “你觉得呢?”
  这死丫头,一个大学生而已,还挺会打太极。
  刘霏霏深呼吸了一口气,妖妖的笑:“如果萧小姐跟傅少没什么关系,那傅少那里我还是会经常去的,这样就不会被人骂着小三儿什么的,傅小姐你说是不是?”
  萧晚咬牙,这个女人这是逼着她要她承认他和傅子珩的关系了。
  可上次在包厢里,她说出她和傅子珩结婚的消息,那厮一脸难看,好像挺不乐意的。
  这,到底要不要承认?
  算了,不说了,免得到时候他又骂自己。
  “我跟他什么关系,你自己心里肯定有数。”萧晚表情淡淡的,“你要是有自知之明,就应该离他远一点。”
  “你若跟他没关系,我就会一直在他身边,你若跟他有关系,那我就离他远远的。”刘霏霏扬了扬下巴,“怎么样,你到底跟傅少是什么样的干系?”
  今天这是一定要亲口承认自己是人妇的事实吗?
  萧晚站在那里沉思,虽然傅子珩不喜欢自己,可是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跟别的女人乱来,这样太侮辱她了!
  “好吧,你赢了,我跟那厮的确结了婚。”
  这样的答案尽管早有所料,可听在刘霏霏耳朵里,还是让她震惊无比:“什么时候发生的事?为什么外界一点消息都没有?”
  我们都是替身 --(1175字)
  他们又没有办喜酒又没有大肆宣扬,别人当然不会知道。
  这些话萧晚当然不会说给那个女人听,她只是道:“你得到你想知道的了,刚才说的话还算数吗?”
  刘霏霏过了初时的惊讶,缓过神来后忽然笑了起来:“我看你们结婚的时间肯定不长,也就这两年吧?萧小姐,可是你知道吗,我跟着傅少有五年了。”
  五年?
  那还真是挺长的。
  萧晚垂下眼睫毛,没说话,心里却一股难以言愈的感觉升起。
  死混蛋,有个这么久的小情人,还来招惹她!
  “我跟了他五年,他待我极好,身边一直都没有其他的女人,可以说是绝对的痴情,可是——”刘霏霏怨恨的眼神扫过来,像把剑一样射在她身上,“……可是这两年他却对我渐渐冷淡起来,我还一直不知道原因,以为是我哪里做的不好,自从上次见到你,我明白了,原来他竟然结了婚!”
  萧晚呵呵冷笑:“你竟然知道我跟他结了婚,那就主动消失吧,别做人见人骂的小三儿了。”
  刘霏霏摸着自己的脸,并没有听进去她的话,而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一脸不解,喃喃自语:“论样貌,我比你好看一百倍,傅少他为什么会喜欢你,而对我冷淡起来,我真是想不明白……”
  翻了个白眼,萧晚忽然就觉得这女人也挺可怜的,女人若想凭相貌留住一个男人的心,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一个人能年轻几年?当韶华逝去,美貌不在,到时候岂不是更怨!
  同样身为女人,萧晚想劝她几句,张了张嘴,萧晚正要说话,刘霏霏忽然开了腔:“我知道了,傅少一定是厌烦了我这张脸,觉得我不像了,所以才会把心思投放在你身上。”
  萧晚皱眉,什么意思?
  “萧小姐,你现在也别得意,谁输谁胜那还一定。”刘霏霏倾过身来,她唇上涂了红艳艳的口红,一张一合间,像怪兽的血盆大口一样,“我们都是替身,傅少现在能毫不留情的把我给甩了,以后就能跟你离婚,我为你悲哀,呵呵!”
  莫名其妙!
  萧晚越来越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见她整个人又往车里缩了回去,萧晚下意识的伸手去拉她:“哎,你把话说清……”
  “干什么你?住手!”
  站在车门外的保镖这时上前两步,猛的拽住萧晚的手,他的职责是保护刘霏霏,任何人对她动手或是碰她,他就要制止。
  萧晚被他一推,她本来是站在低一阶的台阶上,脚后就有另一块高的台阶,这样一踉跄,脚步向后退去,身体不由控制的往后倒,她尖叫一声,闭上眼等死。
  完了!
  可——
  意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而是觉得背后一习暖,腰间一紧,被人接住了。
  谢天谢地!
  萧晚回头去看救命恩人是谁,这一看,真是始料未及。
  ——
  PS:七号上架,到时候会有两到三万的更新。苏苏努力存稿当中。
  又PS:推荐苏苏当初写的第一本小说《警官霸情:老婆乖乖听话》一个腹黑警官强取豪夺的宠文故事,很有爱,大家可以去看看,点击其它作品里就能看到,么么——
  小心!(上架通知) --(1767字)
  萧晚回头去看救命恩人是谁,这一看,真是始料未及。
  “楚……楚然?”
  接住自己的,站在她身后像堵墙一样护着她的,可不就是楚然吗?
  他怎么来?
  萧晚站直身体,还有些缓不过神来。
  楚然扬笑:“怎么傻了?”
  萧晚挠了挠头,“你……你怎么来了?”
  楚然没答她的话,眼神在她身扫了一遍,见她没其它的伤害,目光落在她身后的保镖身上:“他推的你。”
  “呃……是。”
  “在这好好等着,我去去就来,乖。”
  楚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然后迈步朝前走了过去。
  萧晚还处在他从天而降的震惊中,等他走开之后这才彻底回神,看着走向远处的楚然,她心想,这不会去挑事儿,打架吧。
  不行!
  她立刻跟了过去。
  刚一走进,就看到刘霏霏从车里走了下来,眼神震惊的盯着楚然:“你……”
  楚然眼神凌厉的扫过去,刘霏霏住嘴,余下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那保镖护在刘霏霏面前,楚然似笑非笑,笑意冷入骨髓:“兄弟,你一个大男人欺负个女孩子,好意思?要真想打架,不如咱们来一场?”
  那保镖生的极高,个头将近一米九,又一生发达的肌肉,他看着比自己矮一个头的楚然,心里不屑,却尽职的没有理他。
  萧晚走过来,扯了扯楚然的衣袖:“算了吧,我没事的。”
  楚然伸手拉住她,将她从身后拽到身前,对她小声说了句‘别怕’,眼神却紧紧盯着那保镖,一字一句道:“跟她道歉。”
  保镖忍不住:“做梦!”
  楚然慢条斯理挽起袖子,笑的人畜无害,那书生气质更本不像是上战场打架的:“不道是不是?很好!”
  话落,速度极快的冲上去,那保镖只觉得眼前一黑,下巴上就挨了一拳,这一拳不管是力道与速度,都是极狠极佳的,那保镖那么一个大块头,被这一下打的连连后退几步,不止那保镖,就连站在一旁的萧都被这一突变吓傻了。
  那保镖捂着下巴还没有反应过来,楚然继续主动出击,一个漂亮的过肩摔,‘砰’的一声,大块头被撂在了地上。
  保镖躺在地上疼的申银,楚然在他身边蹲下,冷笑:“道不道?”
  “道道道,我道歉。”保镖连连点头,一脸惨象,楚然这才满意的起身,返身往回走。
  就在这时——
  那保镖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起来,从怀里一摸,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小刀,朝没有察觉的楚然扑了过去。
  萧晚就站在他身后,看的一清二楚,脸色随即大变,下意识的伸手去拽他,大叫出声:“小心!”
  楚然皱眉,还来不及回头,手臂上骤然一疼,紧接着有温暖的液体流了出来。
  “啊!”
  刘霏霏大叫一声,捂着眼睛不敢去看……
  ——
  PS:未完待续,明天入V。
  说说更新,明天上架应该有三万的更新,凌晨发(嗯,那些一直喊没看够的妞们这次可以一次看够了),欢迎大家出来首订!
  经常在盐巴看文的都知道作者会喊大家上架当天出来首订,因为首订很重要,所以这里苏苏也呼喊一下。
  说说关于本文的内容发展:接下来就是回男女主角回傅宅,一个很重要的走向,然后就是楚然的目的渐渐露出来,那些觉得男主渣的,等着看男主变成忠犬老公吧……
  内容很精彩,千万别错过。
  预告个V中的小片段让大家解馋:
  萧晚闭上眼睛,大叫:“你打!你打吧!打死我算了,反正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你就是一个暴君,什么事都不分青红皂白的要惩戒我,不知道讲理!不近人情!简直就是一个混蛋!”
  舒坦了!
  这些话不知道憋在了心里多久,今天终于有机会吼了出来。
  傅子珩举着的手放下来,落到她头顶,“你知不知道我在你学校门口等了你将近一个小时,结果你同学出来跟我说,你更本不在学校!”
  萧晚张了张嘴:“我……”
  “之后我给你打电话,你手机却关机了,找不到你的人,开车回了一躺家,陈管家说你没有回来,又到你父亲的医院去找你,结果你还是不在,整个A市,我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傅子珩嘴角露出一丝自嘲笑,找寻她的过程中,他惊慌过,可是她呢,她给予他的是什么,“结果方秘书跟我打电话,说在家里看到了你,我刻不容缓的赶过来,还真是。萧晚,你明目张胆的骗我就算了,可你不该为了楚然而骗我!”
  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
  ——
  哈哈,晚晚为了楚然而骗傅大少,可想而知的后果啊——想知道是为什么骗了傅大少么?嗯,凌晨,不见不散。
  傅子珩的怒火! --(11134字)
  萧晚站在他身后,看的一清二楚,脸色一变,大叫一声:“小心!”
  楚然皱眉,还来不及回头,手臂上骤然一疼,紧接着有温暖的液体流了出来。
  “啊!”
  刘霏霏大叫一声,捂着眼睛不敢去看。
  萧晚立刻蹿上去:“你怎么样?要不要上医院?”然后又怒目而视那保镖:“你这个小人!等着吃官司吧!你这是故意伤人!变——态,坏蛋!居然还随身携带小刀!”
  那保镖被她骂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他们当保镖的,随身携带防卫工具是正常的。
  刘霏霏见楚然受伤,也是急的不行,可是楚然明显是装着不认识她,让她也不知道是该漠然的态度,还是要上前去关心关心。
  萧晚越骂越生气,恨不得上前跟那大块头打一架,楚然见状立刻拉住她,看着她愤然的小脸,笑起来:“我没事。”
  “喂,你都流血了,还笑的出来!”
  “你关心我?”
  “废话!”
  “为什么?”
  萧晚无法理解他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无奈:“说到底,你这算是为我受的伤,我不担心谁担心啊!你别站着了,咱们去医院吧,你看你这血越流越多了。”
  楚然趁机提要求:“你陪我去。”
  “当然。”
  楚然伸手捂住了流血的地方,斜睨一眼呆若木鸡的两个人:“还不快滚!是想让我也捅你一刀?!”
  刘霏霏回神,咬唇看着他。楚然看也没看她,转身随萧晚往前走,两人渐行渐远,对话也有一搭没一搭的传进她耳朵里。
  “流血过多,我好像有些头晕,你扶着我走?”
  “喂,你是林黛玉吗?这么弱不禁风……”
  “小没良心的,刚才是谁那么英勇奋不顾身的去替你出头,忘恩负义……”
  “好了好了,扶你就是,别念叨了。”
  萧晚最终受不了他的啰嗦,伸手搂住了他的腰,楚然这才心满意足。
  后面的刘霏霏看的咬牙切齿,这个萧晚,跟她有仇是不是,抢了他一个男人不说,现在又来抢另一个!
  她发誓,她跟她势不两立!
  心里怨恨无处发泄,刘霏霏只能把怒意撒在保镖身上:“蠢蛋!谁叫你用刀的,害得他都流了血,你的脑子是被猪吃了吗?以后别想上班了,回去我就辞了你!”
  保镖:“……”
  刘霏霏气不过,转身就上了车。
  ……
  总裁办。
  前台秘书百无聊赖坐着玩游戏,肖浩经过的时候挑了挑眉:“你怎么还没下班?”
  秘书立刻关了网页:“傅总还在办公室里,所以我不敢先下班。”
  肖浩挥挥手:“行了,这里有我,你回去吧。”
  秘书欣喜不已:“是,谢谢肖助理。”
  想当年在‘飞鹰’傅子珩比谁都狠比谁都拼,可没想到,如今建了公司,几年下来,还是会废寝忘食的工作,照他如今的身家地位,完全不用任何事都亲自上任。
  敲敲门,他推开门进去:“老大,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大手苍劲有力的签下自己的名字,傅子珩这才抬头回答:“很晚了吗?”
  “已经快超过下班时间一个小时了。”
  目光落在电脑的右下角,果然如此,脑子里灵光一闪,傅子珩骤然想起自己此时应该和萧晚在去回傅宅的路上。
  他关了电脑起身,拿起手机给萧晚打电话,早上答应了她放学要去接她,现在已经快一个小时,那丫头一定等他等的火冒三丈,等一下见面肯定又得跟他发脾气。
  想到她那双会说话会喷火似的眼睛,傅子珩就忍不住的心情愉悦。
  肖浩站在他面前,看着他整张脸忽然变的柔和,还有那嘴往上翘的弧度,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就开始一颗一颗的往外冒。
  这还是他认识的特种兵王吗?!
  他这是鬼上身了吧?
  太不正常了!
  肖浩咽了口唾沫,“老大,您这是跟谁打电话呢,瞧那惷心荡漾的笑!”
  傅子珩白了他一眼,拿起外套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吩咐他:“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今天晚上的饭局你给我推掉。”
  “啊,王处那个饭局?”
  “是。”
  “可是……”
  “没有可是。”
  “好吧。”
  出了公司,刚进电梯,那边的电话却一直无人接通,傅子珩蹙眉。
  萧晚正陪着楚然往医院外面走,他包扎好了伤口,没什么大碍,只是简单的轻微的划伤,涂几天的药就没事了。
  医院人多,两人出去的时候萧晚差点被人撞到,楚然看了她一眼,然后伸手拉着她,把他往自己身边,带着保护性的意味,萧晚一怔。
  他的手掌结实有力,正紧紧的牵着她。
  萧晚浑身的不自在,可楚然却一副很正常的表情,看那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萧晚觉得自己太小题大做了,人家只不过牵一下她的手,又是为了她好,她如果唧唧歪歪,会会特别矫情。
  好在很快到了停车场,萧晚这才甩开他的手,吐出一口浊气:“那个,咱们走吧。”然后落荒而逃跑到副驾驶位置上坐好。
  楚然微微一笑,耸肩。
  上了车,等了片刻,却见楚然一直没上来,萧晚把头探出去,不解:“怎么不上车?”
  “有件事看来得拜托你了。”
  “什么事?”
  楚然抬了抬受伤的手臂:“我不能开车,能不能麻烦你送我回家?”
  啊?
  萧晚傻了。
  楚然来到她面前,弯下腰,无辜无害的桃花眼一闪一闪,让人忍不住拒绝:“好不好?”
  他这副‘伤残’的模样也是因为自己才变成这样,他让她送他回家的这个请求,也是极为合理的。
  可是——
  萧晚讪讪的笑:“我还没有驾照怎么办?”
  “开过车吗?”
  “开是开过,可是不是没有驾照不能上路的么,这样被交警叔叔抓到会记分的吧?”萧晚担忧。
  楚然倨傲的笑:“你放心,就算你进了局子,我也能把你弄出来。”
  “……”
  萧晚默,你不自大会死啊。
  见她不说话,楚然眨了眨眼:“换位置吧,你去驾驶位,我来坐副的。”
  “你真要我开啊?”看了一眼方向盘,萧晚咽了口唾沫,“出事了怎么办?”
  “别想那么多,不会有事的。”
  她这个担心实在是多余的,楚然十五岁就学会飙车,车技已经炉火纯青,有他这个大师在旁边把关,在加小萧晚天生的小心,慢悠悠的开回家,完全不用担心。
  瞄一眼他被纱布包成粽子一样的手,萧晚还是有些不死心:“你真的不能开啊?会不会是骗我的?”
  咳!
  小丫头还真是眼尖又小心,要说这点伤对楚然来说就跟被蚂蚁咬了一下,可难得有这个机会跟她相处,他要是不把握,老天都会一道闪电劈了他的。
  “当然不能,医生说了,不能使力,不能沾水,否则会恶化的,当时你也听到了。”
  “好……吧。”
  萧晚推开车门下来,楚然笑的极其大尾巴狼,“放心放心,没事的,你慢点就是,我给你看着。”
  如上战场般,萧晚大义凛然的点点头,来到副驾驶位置上。
  楚然跟着上去,一一教她:“先打火,对,然后挂档,对就这样,一步一步来……”
  照着他的话,车子缓缓发动起来,开了半响萧晚越来越有感觉,简直比电动车都简单,自信心顿时膨胀起来,萧晚忍不住大笑,楚然侧头看过去,身边的小姑娘扎着马尾,青春活力,余晖洒在她素净娇嫩的脸上,连脸颊上细小而毛茸茸的毛发都看的一清二楚,可爱极了。
  他也忍不住跟着微微的笑。
  这时,放在贴身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动,萧晚两手紧紧握在方向盘,不好拿出来,楚然见状,询问:“要不我帮你拿?”
  “好啊,谢谢。”
  楚然倾身过去,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萧晚这才懵了,这才觉得自己怎么那么后知后觉啊!她在心里骂自己傻,她的手机在口袋里,要是他拿,肯定会有亲密举动。
  好后悔!
  楚然伸手在她口袋里摸手机,眼睛却一直盯着她的脸看,眼睁睁看着她的脸颊从白希变的粉红。
  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注意看路,小心前面的车。”楚然还在一边摸手机,一边逗她,看她手忙脚乱的样子,那滋味儿,简直是好极了。
  萧晚心里此时在骂娘,踩油门的脚都在抖,混蛋啊!怎么手机还没拿出来?故意的吧!肯定是故意的吧!
  当然,楚然也不敢太过份,怕把她给吓着,所以玩了一会儿就收了手,将手机拿出来他率先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两个字——混蛋!
  萧晚立刻问:“谁打来的。”
  “混蛋!”
  “啊?”
  “混蛋打来的。”楚然脸上的笑意渐渐收了起来,不动声色的问她:“混蛋是谁?你讨厌的人?”
  萧晚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找了个地方把车停下来,立刻将手机拿过来接了:“咳,喂?”
  一直打了好几遍她才接电话,傅子珩不禁有些生气:“干什么去了,怎么刚才打电话没接?”
  语气里有浓浓的不悦。
  想起他跟楚然的不对盘,而自己又跟楚然坐在同一个车里,萧晚决定撒个小谎:“咳,那什么我刚才有事,所以没听到。哎,你怎么打电话来了?”
  说完这些,她顿时有种罪恶感。
  到了点没去学校接她,傅子珩原本还一肚子的歉意,可此时听到她最后一句话,立马黑了脸:“你忘记了?”
  萧晚傻傻的:“忘记什么了?”
  “今天早上我说的话!”
  萧晚脑子里灵光一闪,一拍脑袋记起来了,顿时忙问:“啊,记起来了。那个,你到学校了吗?”
  是接她一起回傅宅吃晚饭的事。
  “正在去的路上。”傅子珩无奈的叹气,这丫头就是有让人无语的本事。
  “啊?”萧晚懵了,“你真的来了?”
  精明如傅子珩,怎么可能听不出萧晚语气里的慌乱,“怎么了?不希望我去?”
  “不……不是。”萧晚瞄了一眼身边的人,小声的解释:“主要是我现在没时间。”
  “你怎么了?”
  “我……我还有事,可能要晚一点和你回家。”
  “什么事?”
  “呃……我……我学校里我参加的社团忽然有点急事,还要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的时间解决。”萧晚想了个绝佳的办法,“要不你先回去,然后等我的事忙完了,你告诉我你家里的地址,我打车过去,这样两头都不耽误。”
  傅子珩凤眸微眯:“真是这样?”
  难道这厮听出什么了?
  如果这个时候承认一切,萧晚能看的出来自己的下场,不能承认,否则一定会死的很惨!
  可是如果她能预料未来,或者是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她发誓,她一定会现在就主动承认。
  “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萧晚信誓旦旦的模样,一副我没有撒谎的模样,“你先回去吧,我学校里的事解决了给你打电话,好不好?”
  最后一个‘好不好’的语气已经软了下来,明显带着祈求的口吻。
  萧晚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以为一向霸道惯了傅子珩会不讲道理的,可没想到的是,他竟然破天荒的答应了:“你别管我,快点把你事解决,办完了给我电话。”
  然后就这样,电话挂断了。
  萧晚拿着电话松了口气,很难想象自己就这样过关了,他竟然相信了自己说的话!
  哈哈!他竟然相信了!看来自己还是很有潜力的嘛!
  楚然似笑非笑的眼神瞥过来,萧晚收敛笑意,清了清嗓子:“咳,我们走吧,你家在哪里,我先送你回去,然后我回学校还有事。”说完,点火开车。
  伸手一指,楚然指了指前面:“前面左转。”
  萧晚:“然后呢。”
  “一直走,到了拐弯的地方我会告诉你。”
  “好。”
  接下来就是沉默。
  萧晚目不斜视的看路,忽略某人的目光,可架不住他炙热的眼神,她脸皮在厚,也被灼穿了,最后忍不住道:“你看路好不好,别看我,我脸上又没有路。”
  楚然终于慢悠悠开了口:“他打来的?”
  萧晚斜睨他一眼:“你说的是谁?”
  “傅子珩。”
  “哈!”萧晚一副‘你被我抓到了’的样子,洋洋得意,“我就说你跟他肯定认识,现在看来,我还猜的真没错。”
  “对,我是跟他认识。”他大方承认。
  萧晚来了兴趣:“你跟他什么关系?”
  楚然挑眉:“你不知道?”
  “知道我还问你。”
  “傅子珩没跟你说?”楚然伸手一指,“右拐。”然后又道:“他没跟你说些什么,我还真是有些意外。”
  这一点,的确令楚然有些没想到。
  萧晚撇撇嘴:“没有。”
  “以后你就会知道我跟他什么关系了。”楚然不动声色的把话题转移,“他刚才跟你打电话,是有什么急事吗?”
  萧晚一时口快:“和他去他家吃晚饭。”
  说完之后她就反应了过来,在楚然面前她从来没有承认过她和傅子珩的关系,除了叶子,也没人知道她和傅子珩的真实关系,现在这样一说,自然就暴露了她和傅子珩的关系匪浅。
  楚然的眼神慢慢看了过来,萧晚讪讪一笑,决定跟他把话说清楚:“楚师兄,我们两个真的不相配,你应该找个更好的女孩子。”
  “你就很好。”
  收回目光,楚然扔下这一句话,也就不在说其它的,只是平静的指路。
  ……
  A大。
  傅子珩坐在车里等,不慌不忙的样子,清隽的脸上情绪沉稳内敛。
  “叩叩——”
  这时,玻璃窗门忽然被敲响。
  傅子珩侧头看过去,叶子的脸出现在车窗外,他意外的挑了挑眉,然后将车窗降了下来:“你是萧晚的同学?”
  “对。”叶子点头,“我刚才远远的看着你的车就觉得像你,所以过来看看。”
  叶子认得傅子珩的车完全是因为他这车太霸气了,见过一次,几乎就会忘不了,估计全A市,也找不出第二辆来。第一次见到他这车,是在楚然过生日那天,萧晚喝醉,被傅子珩强行抱走,叶子不放心追出来看,结果就看到傅子珩带着萧晚上了他这辆车。
  “你有什么事?”傅子珩态度不闲不淡。
  叶子果然体会到了萧晚说的那些,冷的像冰,旁人更本亲近不了,她笑了笑,说:“我不知道你来学校干嘛?可萧晚早就走了,我听到她说过,说今天的晚饭要跟你去你家吃饭,不知道……”
  “你说她不在学校?!”
  话还没说完,车里的男人忽然打断她的话,身上飕飕散发着冷气,叶子打了个冷颤,咽了口唾沫,连连点头:“是……是啊。”
  傅子珩冷笑:“确定?”
  “我看着她走的,早在半个小时之前。”
  不懂事情经过的小叶子彻底出卖了萧晚晚同学,“怎么,她没跟你说么?”
  傅子珩心里蹿起一股忍也忍不住的怒火,侧脸霎时阴云笼罩,就连站在车外的叶子都感受到了车内的低气压,她顿时感觉到不妙,觉得自己可能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脚下步子连连后退:“那什么,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拜拜。”
  话落,溜之大吉。
  死萧晚,害得姐差点被你家老公强大的气场震到内伤。
  躲到很远后的叶子掏出手机给萧晚打电话,结果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
  嘿,竟然给她关机!
  臭丫头!
  而另一边,车内的傅子横同样听到了那机械的女声提醒萧晚的手机关机后,他眼里的冰渣子都快将这天色给冻住。。
  很好!竟然学会了欺骗他!还学会了在他眼皮底子下骗他!
  刚才在电话里他就觉得她说话的语气不对,没想到她那个时候心里就已经打着算盘怎么骗他了。
  萧晚,你真是出息了!
  傅子珩气极反笑,嘴角扬起的弧度魅惑人心,手下利落的打着方向盘,体型健硕的悍马疾驰驶上公路。
  ……
  另一边。
  萧晚浑身抖了一抖,还要了个喷嚏。
  “怎么了?”楚然关心的问。
  萧晚喃喃:“我怎么觉得有点冷。”
  楚然伸手将暖气打开,“快到我家了。”
  果然没过一会儿,按照他的指路,车子驶进了一条笔直的道路上,静谧安宁,越往前走越发的肃木,甚至到了最后,林荫道的两排站着身穿制服的警卫兵。
  “你……你家住这里?”萧晚惊恐的扭头,觉得自己像五姥姥进了大庄园,她就算在傻,也知道能住进这里的人有权有势,但看这守卫就知道,一般平凡人小区里顶多配报案,他这里直接配武警。
  她心里波涛汹涌,楚然却一脸平静的点头:“是。”
  萧晚咽了口唾沫:“我能问问么,你爸是干什么的?”
  这架势,这地段,这阵仗,太吓人!!太牛——逼了!
  一只手搭在车窗上,显得楚然有点儿漫不经心:“他是他,我是我,他跟我没什么关系,你如果因为他而另眼相看我,萧晚,没有那个必要。”
  这话怎么好像略带怨气?
  萧晚刚才那样一问纯属好奇,既然楚然这么说,她耸了耸肩,不说话了。
  “把车停那里,我们下车吧。”楚然伸手指了块地儿,刚要说话,下车的楚然紧接着又来了一句:“既然都来了,那就进去喝杯茶吧。”
  萧晚一愣。
  “走吧,别坐车里了。”
  楚然绕过来替她打开车门,见她还呆呆坐在车里,忍俊不禁:“还舍不得下来。”
  萧晚回神,连忙摇头:“那个楚师兄,我要走了,今天的茶就不喝了,你看我把你送回了家,你能不能找个司机啥的,把我送出去啊。”
  要皱还刻。她后知后觉的才体会到,把他送回来了,自己出去该怎么办?
  “不急,先去喝杯茶。”楚然那只没受伤的手撑着车顶,微微弯了身体看着她,“你就这样走了我会有歉意的,”
  萧晚张了张嘴,正要说话,旁边一道声音传了过来:“然然?”
  屋里出来一个四十下多岁的妇人,保养得宜,穿着得体,举手投足间都是贵妇的气质。
  “妈。”楚然淡淡开口,叫了一声。
  贵妇就是楚然的母亲陈婉仪。
  “我在屋子里就听到汽车声了,还以为是你哥回来了,没想到是……”陈婉仪走过来,话还没说完,看到儿子包扎的手,大惊:“呀,你这个手是怎么回事?怎么受的伤了?严不严重?”
  一脸着急心疼的模样。
  楚然就知道会这样,草稿早就打好了:“没事,我跟朋友去骑马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下,医生看了说没事,几天就好。”
  陈婉仪啧了他一眼:“怎么这么不小心,吓死妈妈了。”
  楚然当机立断的介绍:“妈,这是萧晚,我同学,我胳膊受伤没法开车,她特意送我回来的。”
  顺着儿子所指的方向看过去,陈婉仪这才看到车里萧晚。
  萧晚立马从车里出来,礼貌的喊人:“阿姨好。”
  陈婉仪打量她几眼,微微一笑:“谢谢你送我们家然然回来,小姑娘进去坐坐吧。”
  “不用了阿姨我还……”
  “走吧,我妈都发话了。也不耽误你这一点的功夫,坐一会儿我就让司机送你回去。”楚然牵了她的手就把她往屋里带。
  “哎……”
  有长辈在场,萧晚实在不好甩开楚然,又不好意思拒绝,只能就这样被他生生给拽了进去。
  陈婉仪在身后看着自己儿子急急的拉着那女孩子进去微微皱了皱眉,她刚才请人家进去坐坐说的话都是出于客气,哪知自家儿子二话不说就把人往屋里带。
  真是……陈婉仪叹了口气,立刻跟了进去。
  *
  客厅。
  如果是两年前的土包子萧晚来到这样大户人家一定会大吃一惊,可她现在跟着傅子混了两年,多多少少也是见过些事面的,住在傅子珩那栋大别墅里,对这样的豪宅几乎有些麻木了。
  楚然坐在萧晚身边,时不时的跟她说话,陈婉仪坐在单人沙发上看着他们两人。
  “然然,你还没把你同学跟妈妈介绍介绍呢?”陈婉仪开腔,打断他们的话。
  女孩子爱吃些酸酸甜甜的水果零食,楚然就将茶几上的樱桃放到萧晚面前,闻言就道:“没什么好介绍的,她叫萧晚,妈你叫她小晚就成。”
  陈婉仪笑了笑:“那好,我就她小晚。”
  萧晚立刻点头:“是是,阿姨。”
  楚然伸手调了个台,见萧晚不,他抬了抬下巴:“怎么不吃,这樱桃都是昨天空运过来的,可甜了,尝点吧。”
  闭嘴吧你就!萧晚恨不得把心里的话喊出来,这厮没看到他母亲的眼神了吗,每次他对自己稍微好一点或者是亲密一点,陈婉仪那尖锐的眼神恨不得在她身上戳个洞出来。
  “我不爱吃樱桃……”
  萧晚规规矩矩坐着,轻声细气的答。
  楚然看了她一眼,“真不爱?”
  低着头,萧晚眼神扫过去,很不客气的白了他一眼,楚然顿时舒坦了,这才是他认识的萧晚,刚才那装模做样的小模样,他看了就是不舒服。
  要是萧晚知道楚然心里这么想的,肯定能用眼神白死他。
  这样的小动作看在陈婉仪眼睛里,就成了眉来眼去,她顿时就不高兴了,这个女孩子真是的,还有家长在场呢,她就开始对自家儿子投暧昧眼神,当她不存在是不是。
  “咳……”陈婉仪清了清嗓子,萧晚立刻坐好,就听到陈婉仪问:“萧小姐,你今年多大了?”
  萧晚老老实实的回答:“二十一。”
  “真年轻。”
  “呵呵。”
  “那萧小姐有没有男朋友?”
  男朋友?
  男朋友没有,老公倒是有一个。
  萧晚继续老实的回答:“没有。”
  陈婉仪瞬间笑了:“我挺喜欢萧小姐的,如果萧小姐不介意,阿姨给你做媒啊?”
  啊?
  这都什么跟什么?!
  萧晚哭笑不得的抬头,“阿姨……”刚说了这两个字,佣人端着托盘从厨房里走了过来,打断她的话,“夫人,茶好了,趁热喝吧。”
  陈婉仪亲自端了杯茶送到萧晚面前,萧晚立刻伸手接过,陈婉仪低头轻嗅了嗅,满意的表情:“这茶是前两天你爸爸的一个老战友送来的,今天开了封尝尝,萧小姐不要客气。”
  萧晚哪里会喝茶,更是品不出其中的味道,只能做做样子,别人怎么样,她就怎么样。
  轻呷了一口,陈婉仪忽然问:“不知道刚才萧小姐对我刚才的提议怎么看?”
  这次没轮到萧晚回话,楚然抢了先:“妈,你是不是闲的没事做了才会想当媒婆?要是真想这样,那我出钱给你开家婚介公司,这样您就安心去给别人牵线,小晚的事就轮不到你操心了。”
  “你这死孩子说的什么话。”陈婉仪被自己儿子气了一下,“老刘家的儿子那不挺好的嘛,跟萧小姐年轻差不多,关键是人还老实,我看跟小晚是极其的相配。”
  楚然冷嗤:“就那胖子,走两步恨不得歇一天,您什么眼光。”
  “你妈我那是过来人,知道什么人好什么人不好……”
  “……”
  萧晚目光呆滞的看着这快要吵起来的两母子,觉得自己像是在看一出戏,让他们两母子为自己一个陌生人吵嘴,实在是不好意啊,如果她这个时候告诉他们,自己虽然没有男朋友,可早就结婚了,不知道效果会怎么样?
  张了张嘴,萧晚正要说话,楼梯上有脚步声响起,陈婉仪扭头看过去,是老爷子的生活秘书。
  秘书来到陈婉仪面前,“夫人,首长让我问问,大少爷回来了没有?”
  陈婉仪看了看时间,“照说现在也该回来了,可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顿了顿,又迟疑道:“不如让老傅打电话问问,看看是什么情况。”
  秘书点点头:“好,首长在书房,我去跟首长说说。”
  说完转身往楼上而去,只是临走之前,目光落在了萧晚身上,萧晚也正好看过去,发现这位秘书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像是打量,又像是探究。
  秘书一走,陈婉仪放下手里的茶杯,问:“萧小姐认识方秘书?”
  意识到她正跟自己说话,萧晚连连摇头:“不认识。”
  陈婉仪可没忽略掉秘书看萧晚的眼神,怪异一笑:“是么?”
  萧晚冏了冏,心想谁认识你们家什么秘书不秘书的,怎么着,瞧那眼神那像认为她说了谎,心里这样想,面上却微微的笑:“那个阿姨,今天打扰你们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该走了。”
  “那好,我也不挽留……”
  “小晚,留下来吃晚饭。”
  一直安静的楚然这时开了口,打断陈婉仪的话,陈婉仪面色一变,狠狠瞪了儿子一眼。
  萧晚叹气无奈:“楚师兄,送你回家之前我们不是说好了,到你家我就走。”
  她现在已经坐立不安了,一想到傅子珩还在等着自己,而且还等了这么长的时间,她就觉得自己未来堪忧,很又可能又会被那厮训一顿。
  不过话说回来,傅子珩那厮脾气今天竟然这么好,过了这么长时间他一个催促的电话都没有,这真的好不科学啊!!!
  萧晚晚同学完全不知道自己口袋里的手机因为没电而自动关了机……orz
  楚然微微一笑:“来都来了,还怕这点时间?吃顿饭吧,到时候在走不迟。”
  你当然不怕,可是我怕啊!
  萧晚心里如是想,面上却坚持道:“不行,我一定要走了。”然后起身,从陈婉仪那里下手,她知道陈婉仪不希望自己留下来,“阿姨,如果您不介意,能不能找人送我出去到公路上,这里不好打车。”
  陈婉仪当然不介意,几乎是立刻就说:“没问题。”然后又看着自己的儿子,“萧小姐说的对,现在不早了,她是应该要回去了。”
  刚才一直坚持让萧晚留下来的楚然这时忽然改了口:“既然你不想留下来,那好吧,我让人送你回去。”
  说着,眼神扫了楼梯一眼,嘴角似笑非笑,奇异鬼魅。
  陈婉仪已经转身去找司机了,萧晚看到了他的表情,顿时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咳,那什么楚师兄我就先走了,你好好在家里养伤。”萧晚礼貌的对他道谢,“今天的事实在谢谢。”
  楚然摆摆了手:“路上小心。”
  “嗯。”萧晚点头:“那我走了?”
  “走吧。”
  转身往玄关处走去,萧晚心里疑惑,刚才还一个劲的留自己,现在的态度却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实在有些让人摸不清头脑。
  甩了甩头,算了,别瞎想了,赶紧回学校要紧,不知道傅子珩等的有没有火冒三丈。
  还有,第一次去傅家吃饭,她就这样迟到了,简直是太毁她的
  走到门口,陈婉仪笑了笑:“谢谢萧小姐送然然回来,改天有时间阿姨请你吃饭。”
  萧晚张嘴刚要说不用了,一道威严的声音忽然从客厅里传了过来:“家里来客人了?人呢?”
  她是背对着客厅的,站在她跟前的陈婉仪眼神落到她身后,瞬间娇艳的笑起来:“方秘书说你在书房里看文件,怎么现在下来了?”
  萧晚慢慢转头看过去,那道威严声音的主人也慢慢来到她跟前,看清那个人的瞬间,萧晚的嘴巴瞬间张大,大到能够塞一下鸡蛋,一双眼睛也不可置信的瞪成了铜铃!
  她虽然只见过傅子珩的老爸一面,可那一面也就够了。
  时隔两年,这是第二次见到傅经国。
  一如印象中的那样,傅经国威严而高大,曾让萧晚产生畏惧之间,两年过去,傅经国依旧如此。
  傅经国定定看了萧晚几眼,同样也是惊讶不已:“小晚,你怎么来了?不对,怎么是你一个人来了,子珩人呢?方秘书刚才在楼上跟我说好像是你来了,我还不相信,没想到还真是……”
  萧晚犹处在震惊中,脑子里乱遭遭的一片,好多问题荡来荡去,当看到楚然抱胸似笑非笑站在远处时,她更加的懵了。
  这……
  陈婉仪第一个回神过来,来到傅经国面前,半是疑惑半是不解:“老傅,你认识萧小姐?”
  陈婉仪是不认识萧晚的,当初萧晚和傅子珩结婚,什么过场都没有办,甚至为了萧晚能正常生活好好学习,连傅家都没有来过,跟陈婉仪也是没有见过面的。
  “哈哈!当然认识!”傅经国大笑声来,拉过妻子的手,来到萧晚面前,正式的介绍起来,“萧晚,这是你婆婆。婉仪,这是小晚,子珩的妻子,你们今天这是第一次见面,以后好好相处。”
  陈婉仪吃惊的看过去,“老傅,你确定你没有搞错?”
  “萧晚是我钦定的儿媳妇,我怎么可能会认错!”
  陈婉仪一下子傻眼了,这样狼狈的表情还是第一次在她身上出现,可见她有多震惊,有多不可相信!
  就在这时——
  “砰”的一响,紧闭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动静太大,屋子里的几个都看了过去。
  傅子珩西装革履,衣冠楚楚出现的一瞬间,萧晚这次第一次抢先开口,完完全全是被吓的:“你你……你怎么来了?!”
  他不是应该还在学校里等他么?
  怎么会忽然出现在这里?
  那自己撒谎骗他的事岂不是被他逮了个正着?!
  完了!
  看看他那眼冷的眼神,就像一把一把的小飞镖,直往她身上戳,躲都躲不掉,每一下都是入骨三分,血溅三尺。
  她是真的完蛋了!
  老天,你为什么要这样玩自己!
  傅子珩收回眼神,薄唇轻启,似乎要开口,萧晚瞅准机会,几乎是一溜烟的就跑了:“那什么大家聊,我去躺洗手间。”极没出息的留下这一句然后一瞬间就消失了。
  她一阵风似的英姿飒爽让屋子里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了一下。
  傅子珩眯眸冷笑,小东西还知道跑起来躲着,哼!
  “行了,都别在这里站着了,既然都来了,去客厅吧。”傅经国还是发话,“婉仪,让佣人开始准备饭菜。”
  他更本不爱你 --(11179字)
  尽管陈婉仪心里有一肚子的问题想问,可还是忍了下来,等一下晚上回房了在问傅经过也不迟,而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萧晚和自己家儿子是什么关系?
  楚然刚才看萧晚的那眼神,陈婉仪现在想起来都还心惊。
  萧晚是傅子珩的老婆,楚然可不能在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否则她这个妈都救不了他。
  ……
  不止陈婉仪一个人在纠结,还有在洗手里间纠结郁闷的萧晚。
  第一:等一下该怎么去跟傅子珩解释清楚她撒谎?
  第二:怎么样平息那厮的怒气?
  第三:如何保全自己不被暴打一顿?
  第四:楚然管陈婉仪叫妈,陈婉仪又是傅经国的老婆,那么楚然跟傅子珩就是两兄弟,而那两兄弟貌似还不对盘,而自己是傅子珩的老婆,楚然貌似还喜欢自己,这都什么跟什么……这样的关系,简直是史上第一混乱啊!!!
  想死的心都有了!
  萧晚坐在马桶盖上抱头申银,为什么她的运气就这么倒霉,什么破事都撞到她身上了。
  呜呜,一想到外面等着她的是个超级大炸弹,萧晚就恨不得打个绳子在这屋里把自己吊死算了。
  第一次这么想当缩头乌龟,不想面对那些乱七八糟的一切。
  可是,生活还得继续,世界还没有到末日,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迎刃而上吧姑娘!
  握了握拳为自己打气,萧晚深呼吸了一口气准备出去,这时,洗手间的门被敲响了。
  萧晚颤悠悠的问:“谁……谁啊?”
  “我!”
  一个字,简单犀利,霸道直接,不是傅子珩是谁。
  还是真怕什么来什么,萧晚刚刚打起来的气瞬间就蔫儿了。
  她咽了口唾沫,腿都开始抖了:“我……我还在上厕所呢,你……”
  “开门!”
  又是硬邦邦的两个字丢了出来。
  能躲一时是一时,萧晚给自己壮了壮胆:“不,不行!我是不会开门的,你……你……”
  “我数到三,不开后果自负!”一字一句犹如地狱里的修罗传来索命的话语。
  “一,二……”
  现在不开,等一下他找到备用钥匙说不定会死的更惨!这句话瞬间闯进了萧晚的脑子,她顿时醒悟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了过去,‘唰’的一声,将门给开了,然后又‘嗖’的一声退回来躲到了角落里随手拿了瓶洗手液防身。
  ‘砰’的一声,傅子珩从外面进去,将门给大力的甩上,由此可见,他心情极度不悦。
  萧晚紧紧盯着他,哆哆嗦嗦:“我……我告……告诉你……杀人是犯犯犯……犯法的,你别别别……别乱来啊……”
  傅子珩忽然笑了,笑的那叫一个如沐春风:“过来。”
  这是敌人迷惑你的假象,萧晚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不过去!”
  一过去她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果然,傅子珩瞬间收敛了笑,露出他阴冷的一面,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三步并做两步上前,萧晚尖叫一声,因为太过于害怕,都出现了幻象,她看到傅子珩手里拿着一把屠刀,朝她走了过来。
  “啊!”她将手里的洗手液扔了过去,傅子珩侧身一闪,灵活的避开。
  嘶!
  太凶残了!
  萧晚倒抽一口凉气,拔腿就要跑,傅子珩长臂一伸,将她结结实实的给拽了回来,把她的身体固定在墙壁上,他瞬间倾身压过去,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扬了起来……
  萧晚闭上眼睛,大叫:“你打!你打吧!打死我算了,反正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你就是一个暴君,什么事都不分青红皂白的要惩戒我,不知道讲理!不近人情!简直就是一个混蛋!”
  舒坦了!
  这些话不知道憋在了心里多久,今天终于有机会吼了出来。
  萧晚知道自己今晚必死无疑,所以干脆破罐子破摔,不要命的吼出那些话,可吼完之后,脸颊上迟迟没有疼痛的感觉。
  咦?
  他转性了?
  萧晚试着睁开眼睛,却忽然一愣。
  傅子珩一动不动看着她,头微微低着,嘴角紧紧抿成一条线,一双凤眸讳莫如深,如墨的瞳仁幽暗深邃,有她不懂的情绪在酝酿发酵。
  四目相对,心肝一颤。
  傅子珩举着的手放下来,落到她头顶,“你知不知道我在你学校门口等了你将近一个小时,结果你同学出来跟我说,你更本不在学校!”
  萧晚张了张嘴:“我……”
  “之后我给你打电话,你手机却关机了,找不到你的人,开车回了一躺家,陈管家说你没有回来,又到你父亲的医院去找你,结果你还是不在,整个A市,我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傅子珩嘴角露出一丝自嘲笑,找寻她的过程中,他惊慌过,可是她呢,她给予他的是什么,“结果方秘书跟我打电话,说在家里看到了你,我刻不容缓的赶过来,还真是。萧晚,你明目张胆的骗我就算了,可你不该为了楚然而骗我!”
  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
  一席话下来,萧晚觉得自己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坏人。
  她眼睫毛颤了颤:“你能不能听我解释?”
  眼前的人睁着一双黑漆漆的双眼,眸光闪动,一张素净的小脸上带着微微的祈求,他心里怒火难平,不应该听她的解释,也不应该看到她这副样子而心软,他应该拂袖离开,或者是将这小东西绑回去,好好的教训她,让她深深的记得,记得从今以后,她不能骗他也不应该骗他。
  可——
  烧了几个小时的怒火在湿漉漉小动物似的眼神里,最终渐渐熄灭。
  傅子珩咬牙:“你最好有一个好的解释,否则后果你无法想象。”
  他恼自己怒,平日里的冷静自持和果断手段都去了哪里,怎么在她身边就一点用武之地都没有了。
  萧晚连连点头,立刻道:“我原本是在学校门口等你的,没等到你的人,却把那个胸大腰细的女明星给等了来……”
  傅子珩皱眉:“刘霏霏?”
  “就是她。”
  “她怎么你了?”
  “她没把我怎么了,倒是把楚然怎么了?”
  将楚然被那大块保镖弄伤的事情经过大概的说了一遍,傅子珩静静的听完后,萧晚去瞄他的神色,嗯,这个叫什么,叫喜怒不形于色,她更本就完全看不出来他到底在想什么。
  良久之后,傅子珩低头看她:“刘霏霏找你,跟你说了些什么?”
  萧晚直直看进他双眼里:“你觉得他会跟我说什么?”
  傅子珩:“……”
  这种想问却又不敢问的心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傅子珩心里烦躁起来,如果刘霏霏找到萧晚说了些什么,以这丫头的性子,早就该抓狂跳墙了,哪里像现在这样冷静的反问他。
  还是说,刘霏霏惧怕他,并没有说些什么?
  见他不出声,眉头一直紧锁,好像要濒临爆发的边缘,萧晚以为他还在为她骗了他的事而生气,忍不住拿手去扯他的衣袖,“喂,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知道你跟楚然不对盘,所以才想瞒住的啊,结果没想到,他把我带回来他的家,竟然跟你还是兄弟!”
  傅子珩冷哼一声:“如果今天晚上没有见到我,就打算把这件事一直瞒下去,是不是?”
  咳,不要这么锐利好不好?
  萧晚别开脸,不去看他吓人的神色,想转移话题:“那什么,你真跟楚然是两兄弟啊?”
  傅子珩斜睨她一眼,“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对他有兴趣了?”
  好吧,她有错在先,他今天晚上是大爷,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她不敢造次!
  “不怎么样不怎么样,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在他面前本来就没什么人——权,现在一犯错,恨不得为奴为婢当牛做马,呜呜。
  傅子珩伸手一把按住她,恶狠狠的咬牙:“我说的不对?”
  “对对对,您说的对。”
  “既然都对,为什么不听我的话,还送他回来?!”
  “他不是为了我伤着了么,而他又求我送送他,所以……”
  傅子珩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是真蠢还是假蠢,他楚然是什么?傅家的二少爷,就算是下半身瘫痪在那里,一个电话也有一个排的人去接他,用得着你这个丫头片子送他回来!”
  下半身瘫痪?
  好毒!
  萧晚嘴角抽了抽,有这么说自己弟弟的哥哥么,果然不是正常人类。
  “你的意思是说,楚然要我送他回来,是故意这样做的?”仔细琢磨了一阵,萧晚算是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那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傻丫头还不算太笨。
  傅子珩看了她一眼,眸子里闪过一丝冷色,最终隐藏起来,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出去吧,外头的人都等着。”
  萧晚深呼吸一口气,壮士断腕般:“走吧,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什么鬼比喻!
  门外正好响起敲门声,傅子珩转身去开门,方秘书的脸出现在外面:“大少爷,饭菜好了,首长让我来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两个人这么长时间不出去,客厅里的人还以为怎么了。
  “麻烦方秘书了,我们没什么事,这就出去。”
  方秘书点点头,微微一笑。
  傅子珩却并没有着急要出去,而是转身朝身后的萧晚走过去,方秘书探头一看,就看到他家大少爷把人家小姑娘按在墙上,忽然低头就吻了下去。
  方秘书瞬间凌乱了,老人家年纪大了心脏不太好,这样刺激的画面说来就来,太不好了吧。
  萧晚瞬间瞪大了眼睛,呜呜反抗,这厮要干嘛?
  还有人在呢?他想当众耍流氓?!
  傅子珩惩戒似的轻咬她的嘴角,然后又移到她下巴上,一阵吮——吸,接着又转到她脖子间,又大力的啃咬吮——吸起来,萧晚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不是在家里,她又不能大喊大叫,而且就在不远处站着石化的方秘书。
  老天,来到道雷劈死这个男人吧!
  吻够了傅子珩这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她,明明只是想处罚处罚她,结果吻着吻着,他自己倒是起了邪念,下腹处传来阵阵紧绷感。
  暗自调整了呼吸,才把那**给生生压了下去。
  “回去在收拾你!”
  低头在她耳边留下这一句,傅子珩这才牵着她的手,把她带出了浴室,经过呆若木鸡的方秘书身边时,萧晚一张脸恨不得低到尘埃里去,反观傅子珩那厮,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老神自在。
  流氓就是流氓,做了坏事都还能问心无愧,萧晚佩服!
  ……
  来到客厅,傅家一大家子早已经坐上了餐桌上,留了两个位置出来,应该是在等他们。
  傅子珩径直将她带到餐桌前,还特别绅士的替她拉开椅子,让她先坐了,他才在她身边坐下。
  规规矩矩坐着后,萧晚这才抬头朝众人看去,这一看,发觉每个人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萧晚一怔。
  这是怎么了?
  她脸上有花?
  特别是楚然,眸子紧紧盯着她的脖子间看,眼里火光闪动,捏筷子的手紧紧握成个拳头,似乎隐忍着什么情绪。
  萧晚瞬间着他的眼神下意识伸手去摸,摸到一半忽然恍然大悟,罪魁祸首就是身边的傅子珩,这个混蛋刚才在洗手间发疯的亲自己暴露在外面的地方,等的就是现在,等的就是让她出丑!
  咳咳,简直太难为情了。
  她伸手将衣服的领子往上提了提,想借此遮遮。
  实在气不过这人的心机,萧晚忍不住抬脚朝桌子下狠狠踢了一脚。
  傅子珩脸色一变,闷闷的哼了一声,傅经国眼神扫过来:“你怎么了?”
  看他吃瘪的样子萧晚极为得意,借喝茶的动作掩饰嘴角的笑意,混蛋,知道出丑是啥滋味了吧,哼!
  傅子珩淡淡道:“没什么,被蚂蚁咬了一下。”
  蚂蚁?
  你才是蚂蚁呢!
  傅经国瞧着萧晚的眼神便明白了其中的意味,小两口打打闹闹那是常有的事,他微微一笑,不在说什么,可有些意外的是自己这个儿子,竟然大庭广众之下,跟着萧晚暗地里玩闹起来。
  他是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有多硬朗,有多规矩,他这个当父亲的一清二楚,从未看过儿子如此鲜活的一面,傅经国不禁有些怔愣。
  饭桌上一时沉默了下来,陈婉仪清了清嗓子,打破这种安静氛围,“人都到齐了,那咱们上菜吧。”
  傅经国回神,点点头。
  陈婉仪叫了佣人陆续上菜。
  傅家的规矩是食不言寝不语,可傅经国今天却破了例,他头一个开口:“小晚,刚才没有问你,你一个人是怎么来傅家的?”
  说到正题了。
  萧晚立刻坐直了身体,正要开口,对面一道声音却抢了先:“萧小姐跟然然是同学,然然今天不小心伤了胳膊,萧小姐一片好心送然然回来,哪里知道还有这层关系在里面……”
  傅经国皱眉:“萧小姐?”
  陈婉仪一怔,立刻改口:“倒是我忘记了,不该生份的叫了,刚才是不认识,现在知道了小晚是咱们傅家的儿媳妇,该换个叫法了。”
  傅经国满意的点头,笑米米的样子:“小晚,叫一声爸妈来听听。”
  咳……
  萧晚一口菜呛进喉咙里,没想到老爷子忽然来这么一句,她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啊!
  傅经国:“怎么了怎么了,快喝水,可别噎着了。”
  被呛的说不出话来,萧晚只能憋红了脸连连摆手:“没……我没事……咳……”
  背上忽然贴过来一只手,萧晚侧目看过去,傅子珩动作轻柔的替她拍着,还抬手给她到了一杯茶,语也是温柔的不像样子:“没人跟你抢,慢点吃,不着急。”
  这厮绝对是装的!
  萧晚浑身抖了一抖,这样秀恩爱的样子也不知道他是装给谁看的?
  实在受不了他的温情,萧晚动了动身子,低声:“那什么,我自己来,你吃你的吧。”
  然后抓起一杯水,仰头喝尽,咳嗽这才止了下来。
  傅经国也松了口气的样子:“是不是我太直接吓到你了?想想也是,小晚你才刚来咱们家,有点不熟悉,叫不出口也是正常的。”
  萧晚抬头看过去:“不是的……爸,我刚才没做好心理准备,所以才那样。”
  一声爸叫出声,傅经国立刻舒坦了,笑起来的样子哪里还有一点威严。
  目光转了转,萧晚看着陈婉仪,张了张嘴,正要叫她,傅子珩却忽然开口道:“吃菜,这是你爱吃的。”
  碗里立刻多了一筷子烤鸭。
  萧晚看了他一眼,“谢谢。”
  傅子珩挑眉,那眼神就像在说,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有礼貌了。
  萧晚瞪了他一眼,她一直都是有礼貌的好孩子好不好?
  她横眉竖目的样子立刻让傅子珩笑了,这才是小家伙该有的表情。
  两人旁若无人的眉来眼去又一次吸引了饭桌上全部的注意力,楚然就坐在萧晚对面,他规规矩矩平平静静的吃饭,连眼神都没有放在萧晚身上,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仔细看,嘴角一直泛着冷笑。
  饭后。
  一顿饭吃的萧晚胃口全无,直到起身立刻饭桌的瞬间她才松了口气。
  果然她不适合这样一大家子其乐融融坐在桌边吃饭的温情时刻,孤单久了,忽然有这样温暖的时刻,她会不知所措。
  傅子珩被傅经国叫上了楼,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萧晚在楼下等的无聊,开始打量这个房子,房子看起来有些年份了,是老宅,有着所有的感情包容在里面。
  “咳咳……”
  身后一道清嗓子的声音响起,萧晚扭头看过去,是陈婉仪。
  “小晚,过来坐吧。”陈婉仪率先跟她打招呼,萧晚走了过去,陈婉仪亲热的拉了她的手在沙发上坐下来。
  “小晚,刚才不知道你跟子珩的关系,所以对你说了那些话,你不会放在心里吧。”
  萧晚一怔,接着摇头:“怎么会。”
  “好孩子。”陈婉仪笑笑,从自己手腕上褪下一个镯子,顺势送到萧晚手上,“初次见面,也没什么好礼物,这个手镯虽然不贵重,可也跟了我几年,好歹有些感情,你戴着吧。”
  还说不是什么贵重的,看那成色,看那绿的恨不滴出水来的碧绿,萧晚觉得手腕瞬间成了千金重,立刻伸手去取:“不行,我不能要……”
  “拿着吧,不拿我就当还生你气呢。”陈婉仪制止她的动作。
  萧晚看了她一眼,知道今天这个礼物非收不可了,退是退不回去了,那下次让傅子珩把这手镯带回来还给他妈不就行了。
  如此一想,萧晚就乖巧的应了一声:“谢谢妈。”
  陈婉仪一怔,神色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萧晚眨了眨眼:“怎么了?”
  “没,没事。”陈婉仪摇头,眼神在她身上打量,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忍了忍,实在忍不住了,便问:“小晚,你跟然然到底是什么关系?”
  萧晚一愣:“什么什么关系?”
  “我看然然对你挺好的,所以就想问问,你和他……”说到这里,陈婉仪故意停顿了下来,仔细研究萧晚的神色。
  “我跟楚师兄就是普通的朋友关系啊,我们是一个学校的,他经常帮我,是个很好的人。”
  萧晚实话实话,就白天她放学那会儿,楚然还帮她讨回公道,结果自己受了伤。
  陈婉仪闻言脸色瞬间就不好看了,她的儿子她了解,不会平白无故去对一个女孩子好。
  真不让她省心。
  可看这小丫头,不像说谎的样子,似乎真的跟楚然没什么,陈婉仪提着的心这才略略松了松,她必需要做点什么,要让事态发展到无法控制前扼杀掉。
  “您……您怎么了?”
  见陈婉仪脸色不善,萧晚有些担忧的问。
  珩等上那。陈婉仪笑笑:“我没事,你先看会电视,我去楼上一下马上下来。”
  萧晚点头:“好。”
  陈婉仪的人一走,萧晚就像被放了气的皮球,瞬间蔫儿了,软软的靠在沙发上喃喃:“还好我会装傻,不然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楼上。
  陈婉仪推开房间门进去,果然看到楚然坐在床头,背对着她,低头看着什么。
  “然然……”她走过去一看,瞬间就明白了,无奈的同时还有些生气,“你这是在干什么?还惦记这那个女人?!”
  说着就要去抢他手里的相框,楚然先她一步将手里的相片放到抽屉里,然后用锁锁上,面无表情:“妈,你怎么来了?”
  陈婉仪跺脚:“给我!”
  “妈,我今天没心情跟你闹,你要是闲了,就去打打牌。”楚然扶额。
  “谁给你开玩笑,把相片给我!”陈婉仪正色。
  楚然似笑非笑:“这张给了你我还有底片,你要的完么你?”
  “你这死孩子,怎么就不知道吃教训,真是作孽!”陈婉仪点了点他的额头,恨铁不成钢,只能妥协在他身边坐下,瞪他:“告诉妈,你对那个萧晚是怎么想的?我可告诉你,她是你大嫂,你别给我乱来!”
  “我怎么就乱来了?”楚然抱胸椅在床头上,懒懒的姿态:“在说了,我可没承认她是我大嫂,一个小丫头片子,还想要我开口叫她大嫂,妈您说笑呢吧。”
  陈婉仪气的不行:“你给我老实一点,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你…你就是想跟你大哥对着干,故意接近那丫头的!”
  楚然面色一冷:“大哥?我怎么不知道你还给你生了一个大哥?”
  “傅楚然!”
  “别这么叫我,我可不姓傅。”楚然不顾陈婉仪难看的脸色,径直起身,弯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您放心,我已经长大了,不是当年的小孩子了,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我心里都有分寸,别替我——操心了,你看你脸上都有皱纹了,在生气可就不漂亮了。”
  陈婉仪被他气的哭笑不得:“你这死孩子就知道拿话噎我。”
  ……
  另一边的书房。
  傅经国手里托着盏茶慢悠悠的喝,显得心情不错,傅子珩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有些不耐烦的样子:“你把我叫上来干什么?”
  所有的好心情被这不孝子一句话给打散,傅经国横了他一眼:“没事就不能叫你上来?”
  傅子珩没说话,转身就走。
  “站住!”
  傅经国大叫一声,气的不行,“在走一步试试,小心老子打断你的腿!”
  傅子珩回头,似笑非笑:“你有力气打吗?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纪了!”
  ‘砰’的一声,傅经国将手里的茶盏扔了出去,傅子珩灵活的一闪,可飞出来的滚烫的热茶还是溅在了他的手臂上,他冷冷一笑:“如果你叫我上来,就是想拿茶杯砸我,那么你做到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傅经国胸膛大起大伏:“我有一天要是死了,一定是被你气死的!”
  “被我气了这么多年,你还不是没事。”
  “……”
  傅子珩烦躁的甩甩胳膊上的茶渍:“有话你就说,不说我就走了!”
  傅经国叹了口气:“我们就不能心平气和的说说话?”
  “我站在你面前,难道不是心平气和!”
  “……”傅经国找了把椅子坐下,这两年他越发的觉得身体大不如以前了,缓了一缓后,这才道:“两年前你不愿意娶小晚,我当时非逼着你娶,都说强扭的瓜不甜,可现在能看到你们如漆似胶这么恩爱,我心里头的石头总算放了下来。”
  说到最后隐隐有得意感:“当初我就觉得你们俩相配,你一个暴脾气,小晚善良贤淑,日子长了你总会明白她的好,如今看来,我猜的非常准,哈哈哈哈!”
  傅子珩挑眉:“贤淑?你从哪里看出来她贤淑了?”
  在他眼里,那小东西跟这两个字压根儿沾不到边,她爱懒床,爱撒泼,还动不动就跟他搞反抗,极不听话,让他伤透了脑筋。
  傅经国斜睨他一眼:“”
  傅子珩:“……”
  “总之你要好好对她,别在给我整出一些麻烦事来。”傅经国想起他以前的破事,还有那些报纸上的报道,眼里带了警告,“趁现在小晚没跟你闹,你外边那些花花草草能断的都给我断了,她那么好一个女孩子,你要是现在不知道珍惜,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傅子珩懒的听他的大道理,“你要说的就只要这些?那我走了。”
  这是一个儿子对待父亲的态度吗?
  傅经国气的爆粗口:“滚滚滚,这么不爱看见我,以后别回来了!”
  “你这话当真?”
  “混账东西!给老子滚粗!”
  ……
  楼下。
  萧晚拿着遥控器换着台,客厅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她自己孤单一人百无聊赖。
  身边的沙发上突然重重一陷,她还没回头,有热热的气息在她耳边瘙痒似的,“很无聊?不如去我房里看电影?我最近新弄了一套家庭影院,效果没的说。”
  回头一看,是楚然那厮。
  两人挨的极近,近到他长长眼睫毛她都看的一清二楚。
  这是要吓死她么?
  萧晚连连后退,抓起沙发枕就挡在胸前,“你怎么悄无声息的,跟个鬼似的?”
  楚然挪了挪身体,往前凑:“有么?”
  喂,您这是在干什么啊干什么啊?
  萧晚往后仰,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楚师兄,你抽什么风,别过了好吧,这里你家里,小心有人看到!”
  “你怕?”楚然继续逼近,“我可不怕?”顿了顿之后,又说:“你要真的紧张害怕被人看到,那就跟我一起去我房里。”
  去你妹啊去!
  她要是跟他去了,那她就百口莫辩,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本来傅子珩那厮今天晚上就恨极了自己,现在在跟楚然有点什么,她会被大卸八块的好不好?
  眼看楚然的一张脸离自己越来越近,萧晚将手里的抱枕想也没想的就扔了过去。
  楚然抬手一挥,抱枕被甩到地上。
  萧晚倒抽了口气,大叫一声:“楚然你他妈别乱来,老娘是你嫂子,信不信我一脚踹死你!”
  吼完瞬间世界就安静了。
  萧晚涨红了脸,怒目瞪着他,如果这厮还靠近一步,她立马喊人,把这屋子里的人全都招来,看他怕不怕?
  定定看了她几秒,楚然最后耸耸肩,和她拉开距离:“跟你开玩笑的,别跟看仇人似的看我。”
  哼,老娘不发威,真当她是病猫呢。
  萧晚直身体,扭头不理他,楚然用脚踢了踢她的小腿:“不会这么小气吧?都说了跟你开玩笑的,别当真了。”
  有他这么开玩笑的么?
  “好了好了,算我的错,要不你打我?”楚然抬了抬下巴,侧过一张脸,“你打吧,哪里看着不爽就抽哪里,别不敢打,使劲抽,我要是说个不字,就不是男人!”
  萧晚欲哭无泪瞪着他,“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赖皮了。”
  知道这丫头吃软不吃硬,楚然微微一笑,轻松搞定。
  “知道你心地善良,肯定不会跟我真的生气。”楚然一动不动看着她,似叹气似后悔:“你这么好,我怎么没早点认识你。”
  咳!
  又来了。
  她最怕这厮说这样暧昧而又令人遐想的话了。
  萧晚扭过头,视线落在电视机上,当做没听到。
  楚然托着那只受伤的胳膊,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的侧脸:“小晚,如果他对你不好,你会不会选择我?”
  明白他口里的‘他’指的是傅子珩,萧晚皱眉,如果是没来傅宅之前,对于这样的话,萧晚只会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可是现在不同了,现在楚然明白她和傅子珩的关系,还说这样的话,让她多不好想。
  “楚师兄,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萧晚转头,忽然道。
  楚然一怔,接着点头:“你说。”
  “我跟傅子珩的关系,你早就知道了吧?”萧晚看着他的眼睛,“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跟我说那些让我误会的话,你要知道,在辈分上来说,我是你大嫂,跟你是没有可能的!”
  “为什么没有可能?结了婚也能离婚,婚姻不过是一张纸,对我来说可有可无。”楚然也看着她,“对我来说,最主要的是你这个人,只要你心在我身上,就算你跟天皇老子在一起,我也要把你抢过来。”
  萧晚:“……”
  楚然什么时候也这么霸气外漏了?!
  “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小晚。”楚然轻轻开口,目光柔和,“跟着我,我会让你幸福一辈子,绝不会让外人欺负你,我自己也会爱你一辈子,好不好?”
  他说着,脸渐渐靠过来,眸光涟漪,似乎要吻她。
  萧晚没后退,也没躲避,只是道:“楚师兄,你别逼着我扇你巴掌。”
  往前的动作一怔,楚然定定看了她半响,身体回到原处,言之灼灼:“这么快就为他守身如玉了,可他呢?为你想过没有,外面花边新闻不断,更是与你今天见到过的那个小明星纠缠不清!小晚,他要是爱你,怎么会不把你带到公众的场合,让外人都知道你,承认你的地位?”
  心里最不愿意面对的几个问题被楚然这样直接的解析出来,让萧晚阵阵难堪。
  见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楚然知道自己的话戳进了她心里,仿佛成功在望一样,他继续道:“他更本不爱你,只是耍着你玩,你……”
  “楚然!”萧晚骤然开口打断他的话,“你说的那些都没有错,他是不爱我,或许也是在耍着我玩,可是这些都跟我没关系!他不爱我,我就爱他?”
  她不爱他,傅子珩的那些伤害在她面前更本就不值一提,同时也伤不了她。
  楚然吃惊的看着她:“你……”
  “还有,请你以后也别说那些让人想歪的话,不管我跟傅子珩怎么样,背叛他这样的事,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做的!”
  说完这些,萧晚起身想走,可奈何她是坐在里面,出去的位置只有从楚然面前经过,她只好道:“请让让。”
  楚然看她的眼神还有些震惊,没想到她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萧晚郁闷了,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楚师兄,听到没有,请让让!”
  楚然回神,目光复杂的看着她,萧晚也低头看着他,眼神在他双腿上扫来扫去,意思很明显,这位大爷,麻烦您把脚收收,好让她过去。
  “我刚才说的话,你可以好好想想,我不会改变主意,一直等着你。”。
  萧晚敷衍的点头:“行行行,这下你可以让了吧。”
  看了她一眼,楚然收起脚,萧晚松了口气,从他和茶几之间慢慢的挪过去,眼看就要出去,脚下却忽然被绊了一下,她身体失去平衡,尖叫一声,朝后面直直倒了下去。
  “小心!”
  楚然伸手接住了她,萧晚倒在他怀里,安全了,刚吁出一口气,便听到耳边一声闷哼。
  “你……”
  萧晚大惊,他这是怎么了?额头出了一层的细汗,好像很痛苦的样子,“你……怎么了?”
  楚然笑了笑,眼神扫过去,萧晚瞬间就明白了,“啊!对不起,压着你伤口了,怎么样?没事吧!”
  立刻抬起压在他那只受伤胳膊上的手臂,萧晚懊恼不已,连忙去查看,“怎么办?好像流血了?要不要去医院啊?”
  他本来就为自己伤了一次,现在又是因为自己,又见了血,萧晚不得不想,她是不是天生带煞,专克楚然。
  她坐在自己膝盖上,小脸上满是后悔懊恼,神情极为自责,还有她身上的阵阵幽香直往他鼻子里钻,楚然哪里还会感觉到疼痛,只觉得美人在怀,比什么都值得!
  傅子珩正和傅经国从楼上下来,两个人几乎同时看到楼下客厅里发生的事。
  从他们的角度看过去,楚然坐在沙发上,萧晚坐在他双腿之上,楚然紧紧圈着她,脸上挂着宠溺淡淡的笑,萧晚抚着他受伤的胳膊,满是心疼的神色。
  这一幕真真的把傅子珩给刺激到了!
  傅经国也是愣在原地,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心里暗叫一声不好,在去看旁边的时候,哪里还有傅子珩的身影,他大叫一声:“孽子,别乱来!”
  傅子珩怒气冲天,双眸里盛放着滔天怒火,浑身散发着冷气,如地狱走出来的修罗一样。
  ——
  PS:吐血更了二万,好累,碎觉去!还有一万,明天白天更,大家记得来看啊。今天晚上别熬夜看太晚,做个早睡早起的美妹纸!
  别打了! --(5566字)
  傅子珩怒气冲天,双眸里盛放着滔天怒火,浑身散发着冷气,如地狱走出来的修罗一样。
  萧晚正犹豫着要不要替楚然换个纱布,忽然听到傅经国的一声大喝,她一怔,人还没来得及回头,就感觉到腰间一紧,整个身体都被人从身后抱了起来,然后又稳稳的放落在一边,接着眼前黑影一闪,就听到了拳头打在柔体上的声音。
  楚然也是个硬货,被傅子珩按在沙发里狠狠的揍了几拳依旧没有叫出声来,只是闷哼。
  傅子珩的拳头一次比一次重,落在他脸上下巴上,他也是怒到了极点,专挑哪里疼就往哪里揍。
  他的神情格外恐怖,一双眼睛更是煞红,楚然看着他的这个样子,却忽然笑了:“小晚心里有我,心疼我,戳到你痛处了?傅子珩,你打吧,你越打小晚就恨你,哈哈……”
  这些话一字不落的传到萧晚的耳朵里,她皱眉,楚然这厮到底在瞎说什么!
  傅子珩眼眸轻眯,拳头对着他的左侧脸重重挥下去,这一下用了十成力,楚然只感觉到一阵钻心的疼从口腔里蔓延到五脏六腑,接着喉间一甜,一股血腥味隐隐从嘴里弥漫了出来。
  见血的萧晚立刻慌了,大叫:“住手!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啊’字还没叫出来,难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傅经国从后面赶了过来,抓起摆在柜子上的一个青花瓷瓶子就朝扭打在一起的两个男人砸了过去……
  萧晚脸色一变,想也没想就冲了过去,从后面紧紧抱住了傅子珩的腰。
  “唔……”
  瓶子砸在肉身上‘砰’的一响,又沉又重,萧晚闷叫一声,傅子珩身体一颤,不可思议的扭头。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
  傅经国呆了。
  楚然懵了。
  萧晚……疼死了。
  不得不说,老爷子出手真是一点都没有留情,这一下她起码得卧床半个月。
  傅子珩转身弯腰一把将萧晚抱起,伸手去查看她的背,那青花瓷瓶子不偏不倚的砸在她的背心,他伸手一碰,她身体就一颤,傅子珩手指也跟着抖动了一下,低头看过去,萧晚整张小脸埋在他胸前,额头上细细麻麻一层汗,脸色一片惨白。
  心脏最深处狠狠的颤栗一下,傅子珩开口,声音低哑的不成样子:“要不要紧?”
  头狱出人。萧晚忍着疼摇头。
  这时呆着的傅经国瞬间回了神,他立刻走过来一脸懊恼同时又是责备的眼神:“小晚你怎么那么傻,过去挡什么挡?这两个小子皮糙肉厚砸到了不会怎么样,你说你怎么就奋不顾身扑了过去?!”
  萧晚欲哭无泪,她也不知道怎么的脑子就抽风了。
  身后的楚然擦了嘴角的血迹,上来想看看萧晚情况怎么,傅子珩如脑后长了眼睛一样,声音又冷又冰:“滚!”
  楚然被打了那几下一直忍了,现在却忍不住了,他冷笑一声,举步走过来,傅子珩额头青筋跳动,情绪快要崩溃,刚要发作,手腕一紧,一只小手拽住了他,“我想回去了,你带我走好不好?”
  萧晚拉着他的胳膊生怕他在去揍人,今天晚上已经够乱了。
  “走什么走?!你都伤成这样了还走!”傅经国发话,开始叫人:“方秘书,把家庭医生赶快给我找来……”
  傅子珩淡淡开口:“不用了。”
  傅经国皱眉:“什么叫不用了!”
  “我们现在就走,所以不用叫医生。”傅子珩抱着萧晚往玄关处走,他高大的身影把萧晚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下,显得萧晚越发的孱弱,走到一半他脚步顿住,头也没回,声线却透着一抹阴狠:“五年前事我不想在发生一次,楚然你好自为之,要是在犯我,别怪我手下不留情!”顿了顿之后,轻飘飘吐出一句:“管好你的儿子!他要是在生事,后果他承担不起!”
  傅经国一怔,回神的时候傅子珩已经带着萧晚出了大门。
  这时陈婉仪从楼上下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满地的碎瓶子,她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然后一抬头,看到楚然伤痕累累的样子,‘呀’的一叫,立刻奔过去,“然然,你怎么了?怎么脸上都是血?谁打的?告诉妈!”
  楚然嫌烦似的拨开陈婉就的手,“我没事。”
  “还说没事,你都这样还说没事!”陈婉仪急的都快哭了出来,“老傅,你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傅经国虎目沉沉的看着楚然,没理妻子的话,重重丢下一句:“你来书房,我有话问你!”
  然后转身朝楼上而去。
  ……
  楼上,书房。
  傅经国坐在宽大的红木椅上,楚然垂首站在他面前,傅经国锐利的眼神在他身上打量,带着探究和剥析。
  最终,傅经国沉沉开了口:“告诉我,刚才在楼下是怎么一回事?”
  楚然:“我不知道,好好在客厅里,大哥就上来揍我……”
  “放屁!”
  傅经国猛的拍了一桌子,桌上的茶杯跟着一颤,“你老实说清楚!你是不是对小晚有什么企图?!”
  楚然失笑:“您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不明白?那好,我让你明白。”傅经国重重道,“你以为你大哥为什么要打你?还不是看到你对你嫂子的态度!小晚是你大嫂,你抱着她做什么?别告诉我那只是个意外!还有今天晚上的事,小晚为什么会和你一起回来?你是有所图谋,还是故意为之?!”
  “图谋?”楚然自嘲一笑:“我能什么图谋,他是你儿子,我就不是?您说话办事能不能不要那么偏心,替傅子珩想的面面是道,怎么没替我想过,说到底,还不是因为我是个私生子……”
  “你给我住嘴!”
  傅经国‘唰’的一下站起来,脸色难看:“别说是因为你受了伤不能开车,所以让小晚送回来,你是我儿子我能不了解,就算是断了一条腿你都能给我走回来!所以——”傅经国看着楚然,眼里含了警告,“不管你对萧晚有什么心思,都给我收起来,否则我一个饶不了你,滚出去!”
  楚然转身就走,垂在两侧的双手却因为用力,而紧骒握成一个拳头。
  总有一天,属于他的东西他会一件不留的抢回来。
  总有一天,他会让他们刮目相看。
  总有一天!
  ……
  别墅。
  医生一起身,傅子珩就问:“情况怎么样?”
  萧晚趴在床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背,同样也是担忧不已:“对啊大夫,我怎么样,会不会瘫痪啊?”
  医生嘴角抽了抽:“不会,只是小问题,青肿的地方等一下用冰敷一下,然后我开点药膏,一天抹三回,不出一个星期就好了。”
  萧晚扭头看过去,高兴不已:“真的啊?”
  她这一动作,身上盖的毛毯滑落下来,差点惷光泄出来,幸好傅子珩眼疾手快将毛毯拉上去,这才让她幸免一难,傅子珩皱眉:“老实点!”
  萧晚横他:“我都救了你一命,你还凶我,傅子珩,你是不是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
  践人。
  流氓耍不过他,萧晚默默扭头过去,用被子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
  见这小两口越来越不上道,陈管家站在一旁清了清嗓子,“严大夫,我送送您。”
  这位严医生上了年纪,四十多年,做为傅家的家庭医生这么多年,头一次看到傅子珩跟个小姑娘打情骂悄,他这个样子,实在不符合他平时的形象,严医生不禁有些发懵。
  “严大夫!”
  陈管家提高了音量,严医生这才回神,忙点头:“好的好的,陈管家跟我去拿药吧。”
  傅子珩一直坐在床头,并未站起来,目光也凝在跟他闹别扭的小丫头身上,只是道:“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
  “慢走不送。”
  “不用送不用送。”
  一直到屋子里静悄悄了,傅子珩这才伸手去拽那条毯子:“你想闷死你自己?”
  “闷死算了,总比好过被某人损死。”负气的声音传出来。
  傅子珩失笑:“我还错了?你说你是因为有伤衣衫不整也就算了,还想把自己暴露在他们面前?陈管家和严大夫都比你大,他们都是长辈,你难道不觉得应该要注意点!”
  萧晚:“……”
  什么话从这厮嘴里说出来,都变成了天大的道理,好像她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这就是傅子珩的手段。
  “你就是有错!”
  ‘唰’的一下,萧晚掀开被子,从里头钻出来,一张脸小忿忿不平。
  傅子珩挑眉:“说说,我有什么错!”
  “你……你为老不尊,一大把年纪了还当着两位长辈的面调戏我!”萧晚抓住这点就开始吐槽,“你的脸怎么比城墙还厚啊,那么多人在呢,就毫无顾忌的说些流氓话,呸!”
  傅子珩:“……”
  “哈哈,怎么样,被我说中了吧,知道错的是你了吧!”
  一直在这厮面前战败,终于能扳回来一次,太爽了这感觉。
  萧晚得意洋洋的开始数落他,然后乐极生悲,忘了自己背上还有伤,挨着枕头就想睡了下去,结果:“——啊!痛痛痛——”
  扯着被子从床上跳了下来,小丫头整张脸都白了,傅子珩皱眉,训她:“什么时候能沉稳点!能不要这么冒冒失失!”
  萧晚撇嘴:“我就这样,爱要不要。”
  傅子珩:“……”
  “咕唧”一响,萧晚伸手捂住了肚子,眨着湿漉漉的大眼睛:“刚才在你家里没吃饱,好饿。”
  “为什么不吃饱?”
  “那种情况下你吃的下去?”一想到那个画面就开始紧张,“头一次见你父亲母亲我总要留个好印象给他们,饿死鬼投胎的形象不适合这么可爱的我。”
  最后一句略有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嫌疑。
  原本带笑意的俊脸上忽然变的面无表情,傅子珩冷眼看着她:“没人让你给他们留好印象!”
  萧晚疑惑的扫他一眼:“怎么了这是?”忽然就又开始阴阳怪气了。
  “哼。”
  哼什么哼?萧晚抬了抬手,道:“你妈挺好的啊,第一次见面就送这么贵重的一个手镯给我。”
  哪知傅子珩脸色更加难看了:“谁让你收的?”
  说着伸手将她手里的镯子取了下来,粗暴大力的动作弄疼了萧晚,然后来到窗户前,将窗子打开,扬手一扔,那个价值不菲的手镯就这样被他扔出了窗外。
  回过神来的萧晚怒了:“你干什么?发什么神经!”
  傅子珩不理会她的叽叽喳喳:“走,去楼下,不是说饿了,去吃饭!”
  “吃你妹啊吃!”萧晚甩开他的手,气的恨不得跳脚:“你去给我捡回来!”
  “不捡。”
  “傅子珩!”萧晚伸手掐他,“那你是妈送的好不好,下次要是咱们见面她没看到手镯,要我怎么解释?”
  “没有下次了!”傅子珩冷冷斜睨她一眼,“我先下去给你弄吃的,你换好衣服就下来,二分钟。”
  萧晚对着他的背影恨不得爆粗口,不知道他又抽的哪门子疯!
  ……
  换好衣服来到楼下的萧晚朝大门处走,傅子珩眼尖的发现:“去哪里?”
  “不管你的事!”萧晚板着一张小脸,径直往外走。
  “是想去找那手镯!”
  更本不需要猜她的心思,某人就能很直接的说出来。
  萧晚冷哼一声,继续往前走。
  傅子珩收回放在她身上的目光,也不着急去拦她,只是淡淡道:“你今天要是走出这门半步,一定会后悔的。”
  果然,萧晚步子一顿:“我为什么要后悔!是你莫名其妙好不好?故意扔掉人家送的礼物这件事极不礼貌,傅子珩,你能不能有时候讲点道理?”
  傅子珩半椅在墙壁上,操手看着她:“你要是真喜欢那镯子,明天我送十个八个给你。”
  “……”
  跟他就不能沟通。
  萧晚翻了个白眼,转身要走,傅子珩低咒一声,上前一把拉住她,恶狠狠的威胁:“你今天要是出去捡那个破玩意儿,我立马把你扔到床上做到死!”
  萧晚一副被雷劈到的表情瞪着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难看极了,几近咆哮的吼他:“傅子珩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在这样下去我可真生气了!”
  “你以为我说的假话,只要你敢出去,今天晚上一定后悔!”
  “混蛋!”
  “随你怎么想。”
  “放开我!”
  “不许捡!”
  “我就是要捡……唔……”
  唇上一暖,余下的话被他堵在喉咙里,萧晚伸手去推他,又被他钳制住双手,身体也被他按在墙上深深浅浅的吻,严严实实被他困在他怀里与墙壁之间,她更本就动弹不得。
  他一只手掌握着她的两只手固定在她头顶上方,另一只手就去捏她的下巴,迫使萧晚不得不张开嘴,任他把舌头伸进她嘴里,像品尝琼浆玉液一样汲取她口中的甜美,口腔里的每一个地方,每一颗牙齿,他都没有放过,耐着心思一一的扫过。
  萧晚惊恐的发现,这厮刚才说要‘做死’她的话更本不是骗人,他能变——态的来真的。
  他一直吻一直吻,她又无法反抗,不知道过了多久,萧晚渐渐的呼吸开始不顺畅……
  就在这时——
  “咳咳……”
  一道清嗓子的声音打断了傅子珩的禽兽行为!
  陈管家颤颤悠悠的声音从他身后传过来:“大少爷,面……面好了……”
  傅子珩这才恋恋不舍的放开萧晚,却没有急着起身,而是上半身压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挨着她的鼻尖,呼吸缠着她的呼吸,低低哑哑的声音性感的一塌糊涂:“还要不要捡?!”
  萧晚忿忿的瞪着他:“起开!”
  “捡不捡?嗯?”
  “不!捡!了!”
  “乖女孩。”
  傅子珩这才露出一个笑,温柔的拍拍她的头,牵了她的手转身朝餐桌走去。
  陈管家将面放在桌子,“少夫人快来吃吧,冷了就没有口感了。”
  干净的饭桌上放着一个青白色瓷碗,碗里盛着满满的龙须挂面,面上点缀着绿色的香葱,还有鸡蛋还瘦肉做为辅菜,不需要吃,闻起来就知道色香味俱全,恶劣的坏心情因为看到了这碗面,而瞬间好转。。
  拉开椅子坐下,萧晚由衷的感谢:“谢谢陈叔,这么晚了还让你给我弄吃的。”太过意不去了。
  “说的什么话,少夫人快吃吧。”陈管家微微一笑。
  萧晚点了头。
  傅子珩站在旁边看着,想起在傅宅的时候这厮好像也没吃多少,萧晚看了他一眼:“你不饿?”
  “不饿。”傅子珩摇头,“你先吃,我上去洗个澡。”
  “噢。”眸光一闪,萧晚乖巧的点头。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二楼拐角处,萧晚放下手里的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的冲出了层,房子里的陈管家一愣。
  一分钟后,萧晚蔫蔫儿的回来了。
  傅子珩那个混蛋太狠了,知道她出去了也找不到手镯,所以才会这样放心的上楼去洗澡。
  --
  先上五千,还有五千等着苏苏写出来哈。
  你舍不得我? --(5613字)
  傅子珩那个混蛋太狠了,知道她出去了也找不到手镯,才会这样放心的上楼去洗澡。
  屋子外面没有开灯漆黑一片,而手镯扔下来的地方是一片大草地,绿油油的草地上像茫茫的海面,又加上看不见,无疑是在大海里捞针。
  看来只能明天去找了。
  陈管家道:“少夫人,怎么了?”
  萧晚拿起筷子有一搭没一搭的往嘴里送面,听到他问,就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哪知陈管家听完后却沉默了下来,平时萧晚说起傅子珩的坏话,陈管家总会帮他说情,今天却没有任何言语,情况不对啊。
  放下手里的筷子,萧晚撑着小巧的小巴:“陈管家,是不是那手镯有什么问题啊?”
  所以傅子珩才会那样的讨厌她戴那东西。
  陈管家摇头:“不是。”
  “那是为什么?”
  陈管家叹了口气,“这事原本不该从我嘴里说出来,可是……”
  难不成真有什么惊天大秘密!
  “……可是我也不能看着你一直误会大少爷。”陈管家布满风霜的脸上写满了回忆,“大少爷不是讨厌你戴那个手镯,而是讨厌陈夫人。”
  萧晚眨了眨眼,没听明白:“陈夫人?”
  陈管家看她一眼:“陈夫人叫陈婉仪。”
  “那不是他妈……”
  “不是。”陈管家摇头,“大少爷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陈夫人是首长后来娶进门的,所以大少爷很不喜欢陈夫人,连带陈夫人身边的一切都不喜欢,少夫人你接了陈夫人的手镯,所以大少爷才会不高兴。”
  原来如此。
  萧晚怔住了,她以为傅子珩那厮是间接性的抽风,没想到里面有这么大一个网。
  看来……还真是错怪他了呢。
  “傅子珩跟他爸关系那样僵,是不是也是因为他爸娶了陈夫人的事?”
  那天在电话里就听出来傅子珩对傅经国的语气格外不好,她当时就觉得怪,可没问,也没细想,如今听陈管家这样一说,在加上今天晚上在傅宅里傅子珩对他爸的那种态度,瞬间就让她明白了其中的原委。
  陈管家点头:“是的。这几年大少爷一直都没有回去看过首长。”说到这里陈管微微一笑,低头看着萧晚,“而今天因为少夫人,大少爷竟然回了傅宅,少夫人你真是功不可没。”
  萧晚一愣。
  傅子珩回傅宅,是因为……她么?
  肯定不是!
  一想那厮凶自己的表情,萧晚断然否定了,他傅子珩是什么人,做什么不做什么需要顺着一个女人,还是像她这样什么都不是的女人,太好笑了好吧。
  甩了甩头,把那些不相干的复杂东西甩出去,萧晚低下头开始吃东西。
  饭桌边的另一张椅子却‘滋’的一响,陈管家在她身边坐了下来,萧晚不解的抬头看过去,陈管家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因为少夫人你,大少爷改变了许多,这些或许你不知道,可是我都看在眼里。我想请求少夫人一件事。”
  萧晚抹了把汗,她没有陈管家嘴里说的那样神通广大吧。
  “什么事?”
  “我想请求少夫人多跟大少爷谈谈,让他不要埋怨首长,首长年纪大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说句不好听的话,指不定哪天就去了,如果大少爷一直跟首长这样僵着,傅家的列祖列宗都不会原谅大少爷,毕竟首长是他的父亲!”
  这个请求的责任太重大了,萧晚咽了口唾沫:“陈……陈管家,我没那个本事啊,傅子珩自我中心特别严重,他认定的事不会轻易改变,我的三言两语是改变不了他的。”
  他太看的起她了。
  “可以的。”陈管家的一双眼睛写了殷切,“今天早上回傅宅前大少爷跟说了一句话,我就知道少夫人能影响大少爷。”
  啊?还有这件事?她怎么不知道?
  萧晚好奇了:“什么话啊?”
  今天早上萧晚还没有起床,傅子珩早早的下了楼,在等待早餐的过程中,眉头一直紧锁纠结,陈管家随口问了一句,傅子珩便说了个大概。
  陈管家当时的一颗心就被吊了起来:“那……那大少爷你回傅宅么?首长亲自打电话来要你回去,不回去不好吧。”掐指一算,傅子珩最少有两年没踏足过傅宅了。
  傅子珩当时动作优雅的拿着餐巾,神情之间却透着一丝苦恼,他好像没有听到陈管家的话,只是径直嘀咕:“小东西念了一晚上,做梦都紧张的要死还说着梦话,不去的话,她会不会伤心……”
  “大少爷说,昨晚你们睡觉前,你一直惦记回傅宅的事,好像很期待的样子,他原本是不想去的,可最后还是改变了主意。”
  她也没有一直惦记着吧,就是忍不住在嘴上多了几句,头一次回傅宅,她当然会紧张担心啊。
  萧晚抓了抓头,呵呵一笑:“陈管家,我真的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让他听我的。”
  “能的,我相信你。”
  “……”可是她不相信她自己啊。
  “我……”
  “这是陈管家拜托少夫的第一件事,希望少夫人不要拒绝。”
  看着眼前这双求乞的眼神,萧晚瞬间,“好……好吧,我试试,可是不一定能行的。”
  “少夫人只要在床上吹吹枕边风,大少爷哪里还会不答应呢。”
  “……”
  喂,您这是为老不尊啊!
  萧晚汗死,这话真亏您说的出来。
  *
  二楼。
  卧室。
  萧晚洗完澡出来,傅子珩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笔电,还戴了一副眼镜,似乎在工作。
  从来没看他戴眼镜的萧晚忍不住多看了一会儿,直挺的鼻梁上就算挂了一副无框眼镜也不妨碍他的俊美的容颜,反而给他凌厉的气质增加了一丝书卷气,这样的傅子珩更加让人的赏心悦目。
  “看够了么?”坐在沙发上的抬头,目光直直看过去,萧晚像是被人做了心事一样窘迫:“你……你怎么还不睡?”
  “等你。”
  他等她就没有好事,除了做禽兽的事之外就是行禽兽之行,萧晚怒了:“我今天是伤残人士,你能不能有点同情心,别一天到晚想着做做做啊!”
  放开笔电,傅子珩面无表情扫了她一眼:“我今天没想过要跟你做。”
  “那你还说等着我?!”
  傅子珩起身,拿起茶几上的一个什么东西,朝她走过去,拎起她就往床上带,萧晚大叫:“禽兽!放开我!你说你不做的!”
  “趴着。”
  傅子珩将她放倒在床上,说着就要去解她的睡衣,萧晚死死抓着领口不撒手,怒目而视:“你信不信我叫非礼?我不愿意你别想逼着我做……”
  “你一直把‘做’字挂在嘴边,就算我不想做都被你勾起了心思,萧晚,你老实给我趴着,我今晚说不做就不做!”看她那还是不相信,一脸戒备的小模样,傅子珩忍不住叹了口气,“好好趴着,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
  说着,将他手里东西放到她眼前,萧晚低头看过去,有一大包冰,还有一些药膏。
  咳咳,原来是真的不做啊。
  萧晚冏了冏:“你不早说。”
  “你不会看?”
  “……”
  她刚才一颗心思都放了在观赏美男上,哪里还有心思去看其他的。
  无会样茫。转身背对着他将睡衣脱了,她没有穿内衣,衣服脱掉后女性的优美曲线展现在傅子珩眼前,那光滑细腻的肌肤如婴儿皮肤一样白嫩,软软的身子曾经数次在他身下娇吟颤栗,原本平静的双眸里荡起一丝涟漪,他立刻移开视线。
  对自己控制力一向满意的傅子珩在她身上竟然缕次败落。
  萧晚双手捂着胸,背对着他慢慢挪到床上,房间里一点声音都没有,这样静谧的时光让她起了一丝羞赧之心。
  傅子珩拉过被子盖在腰部以下的地方,目光落在背中心上,那一块被青花瓷瓶砸过的地方现在已经是乌紫一片,看起来触目惊心,他眸子闪了闪,嘴角渐渐抿起。
  冰袋放在她背上的时候,萧晚抖了一下,这个天气还要往身上放冰,真是不得为自己默默赞一个。
  敷了小片刻,将冰袋拿掉,傅子珩拿起透明色的膏体用指尖挑起一点抹在她背上,然后一点一点的匀开……上药的过程中两个人谁也不说话,房间里气氛有些尴尬。
  特别是背上那一双手抚摸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萧晚都能感觉到身上的鸡皮疙瘩一颗一颗的冒了出来。
  她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开口说话打破沉默,在她背后的傅子珩先开了口:“为什么要替我挡那一下?”
  “啊?”萧晚一怔。
  “为什么要替我挡那一下?”
  傅子珩一字一句的问,双眸紧紧盯着她的侧脸看,她飞身扑过来抱住自己,挡下老爷子砸过来的那个花瓶时,他内心的波动从未有那样强烈的震撼!
  她胆子极小,又怕疼,遇到事情是第一个会逃跑的那种人,可她竟然就那样犹都没有犹豫一下就替她挡了下来。
  萧晚咬唇迷茫的想,她哪里知道自己会那样做,到现在都想不出个借口来。
  “怎么不说话,嗯?”
  他俯身下来,萧晚脸颊边一热,扭头一看,撞进他幽暗深邃的双眸里,那里面印着她的身影。
  她猝然回神,这才发觉两人挨的近极,不知道怎么的脸上蓦地一红,伸手猛的将他推开,一脸懊恼的表情:“如果早知道我的下场会这么惨,又这么疼,我一定不会傻到去替你挡那一下啊!”
  被推开的傅子珩眉头一皱,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顿时不爽:“真的?”
  “当然是真的啊!我就这一条小命,被砸死了就没有了,唉,现在想想好后悔,当时我一定是脑子抽风了!”
  “……”。
  重新坐好的傅子珩嘴角抿成一条线,将药膏盖好的双手都在颤,这死丫头说话就是能把人气死,他恨不得把这小东西给活活掐死。
  屋子里又安静下来,萧晚偷偷去瞄身后傅子珩的神情,见那厮脸色难看,额头青筋暴起,似乎要揍人的样子,她立刻收回目光,心里格外得意,把他噎到说不出话,这种感觉简直是太爽了,难怪他一直喜欢跟自己对着干,原来这么有成就感。
  “好了,把衣服穿上。”
  收拾好东西的傅子珩起身后往外走,轻飘飘留下这么一句。
  萧晚立刻抓过睡衣套上,刚一穿好,傅子珩转身来到床边躺下,随手将他这边的小台灯给关了:“睡吧。”
  哟,瞧那样子好像还生气了?
  萧晚心里乐的不行,将灯开了也在他身躺下,背上有伤,不能直躺,只能侧着,可是一直一个姿势也很难受。
  十分钟后。
  傅子珩隐忍不悦的声音响起:“你到底在干嘛?”
  她动来动去,左翻右翻吵的他更本不能入睡,尤其是每次动作间,她身上的幽幽体香和沐浴过后清爽气息钻进他鼻子里,他浑身就开始燥热的难受,下腹处也紧紧绷着,要不是顾及她身上有伤,他早就翻身过去将她压在身下给直接办了。
  萧晚委屈:“疼的睡不着。”
  傅子珩:“……”
  “反正也是睡不着,不如我们来聊天吧。”萧晚显的兴致很好。
  傅子珩无奈:“你想聊什么?”
  “聊聊你的家庭吧。”萧晚侧头看过去,在黑暗之中,一双眼睛特别闪,“你跟楚然,是亲兄弟,还是同父异母的关系啊?”
  看他和楚然那仇人似的关系,萧晚心里几乎也能猜出来是同父异母的关系了。
  傅子珩皱眉:“谁跟你说的?”
  他从未跟她说起过傅家的家庭史,她是怎么想到这一层的。
  “刚才在楼下吃面的时候陈管家跟我聊了几句。”萧晚毫不犹豫出卖了陈管家。
  “我跟楚然没什么关系,别那么好奇。”
  萧晚挑眉,这话里的意思是什么?是他更本没把楚然当兄弟,也没把他当做一家人?
  萧晚还要在问,这次傅子珩倒是先开了口:“陈管家还跟你说了些什么?”
  “呃……嗯,你觉得他会跟我说什么啊?”
  “告诉你我母亲早已经去世了?”
  “嘶……”萧晚倒抽口冷气,“你偷听了吧?”不然怎么会猜的这样准?
  傅子珩失笑:“是不是还有要你多劝劝我,让我别跟老爷子置气?”
  “……”
  这些傅子珩哪里需要去猜,更本就是摆在明面上的问题,陈管家在傅家几乎待了一辈子,要说有什么心愿,那就是希望自己和傅经国和好如初,而他陈管家也好去世后有颜面去见他的母亲!
  这些话每年陈管家都会在他耳边提起一遍。
  萧晚郁闷了,咬牙切齿的问:“说!你是不是刚才偷听我们讲话了?!”一定是偷听了,否则怎么可能有这样的神猜测!
  傅子珩不屑:“我没有那么无聊。”
  “……”
  “好了,睡觉吧,不早了。”
  “噢。”
  闭上眼睛萧晚开始数羊,一头喜羊羊,二头懒羊羊,三头沸羊羊,还有一个美羊羊,身后还跟着一个大灰狼……
  “萧晚!”傅子珩忍不可忍,“你都嘀咕的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都跟你说了啊,我疼的睡不着,只能数羊了。”
  “……”
  败给她了。傅子珩起身将灯打开,下床往外走,萧晚一愣,接着从床上爬起来:“哎,你干什么去?去书房睡啊?”
  可惜某人只留给她一个很酷的背影。
  混蛋,要不要这么歧视人啊,老娘也是因为你才受的伤,连这点容忍度都没有,早知道就眼睁睁的看着他被砸死好了!
  忿忿伸手关了灯又重新躺下去,萧晚嘴里碎碎念,念到一半,原本黑暗的屋子里忽然大亮,她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神直勾勾朝门口处看过去。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去外面睡了么?”萧晚呆呆的,难不成他良心发现了?随即又摇头否认,不,这厮更本就没有良心。
  傅子珩在床边坐下,“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去外面睡了。”
  “那你刚才……”
  “你舍不得我?”
  话还没说完,被傅子珩意味深长的眼神打断,他目光凝在她脸上,带着窥探,嘴角似笑非笑。
  “谁……谁舍不得啊!!”萧晚恼羞成怒,“少自作多情!”然后又恶狠狠的瞪着他,把面上的尴尬伪装起来,“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傅子珩没跟她辩解下去,只是把掌心摊开,又取过床头柜上的水杯,抬了抬下巴:“喝了。”
  萧晚疑惑:“这是什么?”
  “止疼药。”将药丸倒她手里,又把水杯送到她唇边,“快喝。”
  “这颗是止疼药,那这颗呢?”喝完了一颗,萧晚又指了指他手心里的另外一粒。
  傅子珩缓缓笑了:“你不是睡不着?”
  “所以……”
  “所以给你吃点安眠药。”
  萧晚指着他不可置信:“你你你……”
  “别我了,快吃吧。”傅子珩将药送进她张大的嘴里,“一颗没事,死不了人,我经常吃。”
  立刻明锐的察觉出他话里的漏洞,“你经常吃?”
  哪有一个正常人,经常吃安眠药的,不是那人不正常,就是那人不正常!
  --
  PS:三万字的更新总算全更完了,谢谢送红包和送月票的妹纸!
  有什么阴谋诡计 --(4565字)
  哪有一个正常人,经常吃安眠药的,不是那人不正常,就是那人不正常!
  傅子珩一时口快,说漏了嘴,直接死不承认:“你听错了。”
  噗!
  萧晚喝水的动作被呛了一下,原来他也会用这招啊!还以为只有她自己一个人这么无赖呢。
  “我两只耳朵都没有失聪,怎么可能会听错!”萧晚两只眼睛像X光一样在他脸上照来照去,“老实说,你是不是什么毛病!”
  傅子珩嘴角抽搐:“对,有点旧疾。”
  “什么旧疾?”
  “当然是失眠。”
  “为什么会失眠?被什么刺激了?因为感情的事?”
  “问题那么多,睡你的觉。”
  一脸八卦的萧晚被傅子珩用被子兜头盖住,又揽着她的纤腰,小心的避开她的伤,把她摁到了床上。
  ‘啪’的一声,傅子珩伸手将关灯了,屋子里又变成黑暗,他命令的声音:“快十二点了,你明天还要上学,睡觉!”
  萧晚整个人都被他搂在怀里,密不透风。
  “哦。”
  她应了一声。
  傅子珩却睁着一双眼睛想起以前季嫣然离开他的那段时间,他整晚整晚的睡不着,异常痛苦,除了吃安眠药就是吃安眠药,不然无法保持充足睡眠的他更本活不到现在。
  近两年情况好转,他不用药物就能入睡,虽然不在用了,可他也备用了一些放着,以备不时之需。
  正好今天晚上用上了。
  药物渐渐有了作用,萧晚打了个哈欠,伸手推了推他:“别抱那么紧,我快不能呼吸了……”
  傅子珩闻言松了松手,萧晚趁机逃离他的怀抱,翻了个身拿背对着他,眼皮沉重起来,身边的男人又贴了过来,将手搭在她腰上,半搂着她,比刚才那样的紧抱松了许多。
  “你能不能不要抱着我啊,这样会影响睡眠质量的。”强忍着困意,萧晚道。
  傅子珩下巴隔在她肩膀上,低低沉沉的笑:“不抱着睡不着。”
  “……”
  敢情拿她当抱枕呢。
  “今天你骗我的事我原谅你了,还有坐在楚然腿上的事,我也原谅你,可你要知道,这是最后一次,如果还有下次,挨揍的就不是楚然了,你也给我小心点!”
  混蛋,临睡前才撂出这样狠话,是想让她做一整晚的噩梦么?!
  萧晚咬牙:“那您还真是大人有大量,我谢谢你不找我的麻烦啊。”
  “要不是你替我挡了那一下,你以为我会这么容易就放过你?”听她话里的讽刺,傅子珩淡淡解释,而放在她腰间的那只手也灵活的钻进她睡衣里去。
  他低着头,说话间热热的气息就扑打在她耳垂上,萧晚身体瞬间僵住,他也感觉到了,愉悦的笑出声来,“所以是你的举动挽救了你,功大于过,而且我也很感动,所以决定放过你。”
  话落下,那只邪恶的大手已经覆盖在了她柔软的丰盈上。
  萧晚忍着爆发的脾气:“是谁说今天晚上不动我的!”
  “我没有动你,只是摸摸。”
  “……”
  摸你妹啊摸!你怎么不去摸自己!这样在她身上又揉又捏的,怎么可能会睡的安稳!
  就算不用看,也知道她现在是怎样一副怨念的表情,傅子珩嘴角微微勾起:“快点睡,不然我们来做点别的。”
  威胁!赤luo裸的威胁!
  知道他说的出做的到,萧晚在也不敢叫嚣,只能老老实产听话的闭上眼睛,窝着一肚子火睡去。
  不得不说,他这招挺管用的,不出三分钟,萧晚就真的陷入沉睡之中。
  ……
  ……
  第二天清晨,萧晚还没睁开眼睛就感觉到她背上一阵轻微的痒,像是小虫子爬过的那种感觉,她吓了一大跳,瞬间从迷糊的睡梦中惊醒过来。
  “咔嚓——”
  因为回头太猛,所以脖子一下子给扭到了,她嘶了口气,哀怨的瞪着罪魁祸首:“你干嘛啊?”
  傅子珩一手将药膏放到一边,一手去揉她的脖子:“给你上药,今天感觉怎么样?”
  “非常不好,我还想睡觉……”
  说话,整个人又扑到柔软的大床上抱着被子不撒手。
  “不是问你这个,”按了按她背,“是问这个,还疼不疼?”
  他手指灵活的按来按去,异常的舒服,萧晚闭着眼睛模模糊糊的嘟哝:“嗯,好多了,不疼了……”
  “真的?”
  “真的。”
  傅子珩点点头,长臂一伸,将眼看快要睡着的萧晚一把从床上拽了起来,失去平衡感的萧晚尖叫一声,扑腾着双手眼看就要摔倒,站在床边的傅子珩伸手把她稳稳的接住。
  “嗷!!!”
  鼻子磕在他坚硬的胸膛上,钻心的疼,萧晚捂着鼻子大怒:“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你干什么?!”
  为了表达心中的悲愤,她一连说了质问了他好几遍。
  她站稳后傅子珩便松开了她,转身头也不回的往浴室走:“你上课快迟到了。”
  萧晚扭头一看墙壁上挂钟,果然!
  这一下脸色大变,顾不得穿鞋就往浴室里冲,好在那厮还算有点良心,挤好了药膏等着她,萧晚二话不说拿起牙刷就放到嘴里,那火急火燎的样子像是赶去投胎,傅子珩摇头失笑,眼神一扫,撇到她光着的小脚丫,顿时皱眉。
  “去穿鞋!”
  这个季节的早上原本就空气寒冷,浴室里的地板更是比卧室里要凉的许多,她就这样赤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寒气从脚心里入体,极容易生病。
  萧晚一边刷牙一边回他:“不需要啊……我马上就好了……唔……”
  话还没说完,被他霸道的拽出了浴室,萧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在他严肃的目光里,只好乖乖的把鞋穿上。
  洗漱完毕已经来不及吃早餐了,萧晚抓了书包就要往外冲,陈管家连忙喊她:“少夫人,早餐……”
  “没时间了,我今天就不吃了。”萧晚边跑边回。
  陈管家摇头:“不吃早餐怎么行……”。
  “我来替她带。”从楼上下来的傅子珩开口,陈管家双眼一亮,将包好的三明治和牛奶放到他手上,一脸的笑米米:“大少爷又送少夫人上学呢。”
  傅子珩没理他,径直出了门。
  陈管家站在原地嘟哝:“满足一下老人家的好奇心怎么了……”
  *
  车上。
  萧晚咬了一口三明治,鸡蛋和肉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一大早能吃到别人精心为你准备好的早餐,这种感觉简直是幸福的要冒泡。
  “很好吃?”
  看到她一脸享受的表情,开车的男人忍不住问。
  萧晚闭着眼睛点头:“是啊,陈管家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如果以后退休了,自己都可以去开一家餐馆去打发时间。”
  傅子珩目不斜视的开车:“我也要吃。”
  侧目看他:“只有这一块啊?你在家里难道没有吃?”
  “没有。”
  她走的那么急,他哪里有时间坐下来吃东西。
  又咬了一口慢慢的咀嚼,萧晚眨眨眼:“那怎么办?要不你去公司了让你秘书给你买去?”
  傅子珩这才扭头看她:“我要吃你的。”
  哎哟,这傲娇的眼神和略带幼稚的语气是怎么回事?这厮还是她印象中那个的冷酷无情只知道浑身散发冷气的傅子珩么?
  正了到了红绿灯,傅子珩将车停下,随手接过她手里的三明治,轻轻松松解决了那半边。
  “哎……”那上面有她的口水好不好?你不是一向爱干净有洁癖的么,怎么现在不嫌弃了?
  算了,看在他没吃早餐就辛苦送自己上学的份上,让给他吧。
  萧晚拧开牛奶瓶喝了一口,正好吃完了的傅子珩看过去,眼神放在她手里的瓶子上,明显是要占为己有的意思,萧晚立刻戒备的盯着他:“不是吧,你还要来,我都没有吃饱啊。”
  “就喝一口。”
  “不给!”
  “嗯?”
  “……”
  呜呜,她算是看出来了,他就是一个大混蛋,就只会使威胁这一招,也只有她才会没出息的怕他怕的要死!总有一天她会翻身农奴把歌唱,把吸血鬼资本主义家打倒!
  乖乖的把牛奶递过去,傅子珩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萧晚一看差点哭了:“你不是说只喝一口?”
  傅子珩淡定的点头:“是只喝了一口。”
  “……”
  那他这一口也未免太大了吧,本来就没有多大的一个瓶子,因为他的一口都快要见底了。
  “我不辞辛苦的送你去学校,你就这么小气?”转了绿灯,傅子珩启动车子前,扫了她一眼,“就这点牛奶都不舍得?”
  不知道为什么,萧晚总觉得这厮说牛奶的时候瞄了一眼自己的胸……orz
  清了清嗓子,萧晚坐直身体:“那你可以不送啊,没人让你送。”说到这里,她又想起心里嘀咕的事,疑惑的侧目看过去,“喂我说你最近也太奇怪了吧,每天早上都送我上学,你以前可没那么好,傅子珩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诡计!”
  傅子珩嘴角抽了抽:“我能有什么阴谋诡计?!”
  “不是么?”
  那也太不科学了,不符合他的行事做风。
  傅子珩冷冷一笑,“那从明天起你自己就滚来上学,我不送你,也不许找陈管家让人送你!”
  萧晚一怔,这厮翻脸怎么比翻书还快?
  瞧她傻住的小模样,傅子珩这才微挑了挑眉:“是不是非得我这样,你才认为我是正常的?”
  “……”
  她娘的被耍了!
  萧晚狠瞪了他一眼,气呼呼的扭头看着窗外,不过心里却想,果然温柔似水的傅子珩比冷酷无情的傅子珩更加让人容易沦陷。
  到了学校萧晚拉开车门就下去,傅子珩伸手拉住她,萧晚不解的回头:“怎么了?”
  “晚上等着我来接。”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
  “等我!”
  “好吧。”
  “乖,进去吧。”
  揉了揉她的头顶,直到把她的头发揉散了,傅子珩才满意的松开手,萧晚翻了个白眼,什么恶趣味嘛,她这是头发,不是鸟窝好不好!
  一直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傅子珩这才升起玻璃窗,嘴角的笑意瞬间消散,他拿出手机给肖浩打了个电话。
  “喂,老大,什么事?”
  “你在不在公司?”
  “路上呢,怎么了有事?”
  “那好,回公司了帮我约一个人。”
  “谁?”
  “刘霏霏。”
  哇,劲爆大新闻啊!肖浩心里的八卦因子又开始蠢蠢欲动:“老大你找她有什么事?什么时候想见?是现在还是等一会儿?”他就说老大有好些日子没找女人了,不会是浴火烧身,想找个女人来泄泄yu吧。
  “越快越好。”
  么快漏以。“行行,我这就去办。”
  “那就这样。”
  挂了电话的肖浩摸着下巴嘿嘿yin笑。
  *
  一个小时后,盛装打扮的刘霏霏走了傅氏的大楼,她刚才在家里午休,没想到接了傅子珩助理的电话,竟然说傅子珩想见她,要她打扮的漂亮立刻赶过来。
  刘霏霏一听这话立刻把自己的私人造型师和服装师还有化妆师都找了过来,化了个倾城动人的妆后立刻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她嘴角忍不住得意的笑,她就说嘛,她跟傅子珩有五年的感情,哪里是说能断就能断的,男人不管结婚没结婚都爱玩,她不介意他结了婚,只要他还记得她就好。
  来到二十九楼的总裁办,刘霏霏踏着七厘米的恨天高来到傅子珩的办公室。
  她抬手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沉稳的声音:“进来。”
  整了整衣服,刘霏霏推门进去。
  办公室里宽大干净,办公桌后是一堵透明的落地窗,窗帘微微拉开一半,窗外的强烈的阳光射进来,那一抹阳光正好打在伏案在办公桌前工作的男人,一瞬间男人仿佛天神下凡,像极了俊美无双的阿波罗神。
  刘霏霏看呆了,傅子珩的长相极佳,就是气质太冷了一些,如果他学会温柔一点,一定会有大一堆的女孩子蜂拥而上。
  放下手里的笔,傅子珩抬头,目光落在站在远处的刘霏霏身上,他竟然冲她招了招手:“过来。”
  刘霏霏大喜,立刻小跑着过来:“傅少,你找有什么事呀?”
  她故意托长了尾音,特别的妖特别的媚。
  --
  先上一更,第二更白天上。
  重要的杯子 --(4460字)
  刘霏霏大喜,立刻小跑着过来:“傅少,你找有什么事呀?”
  她故意托长了尾音,特别的妖特别的媚。
  傅子珩笑笑,伸手指指对面:“坐。”
  刘霏霏拉开椅子坐了。
  秘书正好这个时候推开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放到傅子珩面前后,又礼貌的问刘霏霏:“这位小姐想喝点什么?”
  “谢谢,不用了,我不渴。”刘霏霏化了妆,怕喝的时候把妆花掉,索性拒绝。
  秘书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傅子珩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小口,入口香浓,他十指修长,特别好看,手里握着的杯子刘霏霏见过很多次,看来他很喜欢这个杯子,眼神在杯子的边缘扫着,看看是什么牌子,暗想以后专找这个牌子的杯子送给他,好讨他的欢心。
  “在看什么?”傅子珩扬眉问。
  他洞察人心的本事特别强,刘霏霏知道他面前什么事都瞒不过他,索性大大方方的承认:“我看傅少你挺喜欢这个杯子的,在想是个什么牌子能让你如此喜欢。”
  傅子珩嘴角勾了勾,“这杯子还真不是什么大品牌,就是商场里普通的几十元的杯子。”
  “是么?”这个刘霏霏倒有些惊讶了。
  放下手里的杯子,傅子珩整个身体往后一靠,挽起的半截衣袖露出他结实的臂膀,有种蓄势待发的力量,他嘴角的笑意渐渐陨落:“现在,该说说正经事了。”
  刘霏霏立刻坐直身体,上半身微微往前倾,她今天穿的是低胸的紧身裙,这样的动作让她雪白浑圆的胸脯展现在他眼前。
  傅子珩面无表情扫了一眼。
  注意到他看了自己,刘霏霏更加的卖力,几乎快要把自己身上这件紧身裙给撕破了赤luo裸的站在他面前,她伸手撩了一下头发,媚眼如丝:“傅少想说什么?”
  傅子珩似笑非笑了一下:“你这是在勾——引我?”
  刘霏霏一怔,接着娇嗔:“讨厌,傅少你明知道人家只是太想你了嘛……”
  傅子珩手掌蓦地在桌子上一拍,震的茶杯里的咖啡飞溅出来,褐色的液体差点落到刘霏霏身上,她一惊,不解的看过去,傅子珩却忽然将桌子上的电话拿起,按下几个键,电话拨打了出去。
  “傅少你……”刘霏霏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电话通了,傅子珩开口道:“黄总?”
  对方立刻回道:“是是是,我是,傅老板你怎么亲自打电话来了,真让黄某受宠若惊啊。”
  听出电话里的声音,刘霏霏更加惊讶了,电话那头的那位黄总是她所在公司里的东家顶头上司,傅子珩找上他,这是为什么?他想干什么?!
  “刘霏霏是公司的艺人?”傅子珩盯着对面的女人,开口问。
  电话那头的连忙应:“是啊。”
  啡意长进。“她跟你公司签了几年的约?”
  “五年,已经过了两年,还有三年。”那黄总答的也详细。
  “那好,从今天起,不论是电影还是电视剧,还有各个台的邀约,一一都给我推掉,我要她这三年内接不到一个通告,不能出席一个活动!”傅子珩缓缓开口,字字带着诛杀之意。
  黄总被呛了一下,在电话里惊天动地的咳嗽起来:“您的意思是,雪藏?”
  “对。”
  “……”那黄总有些为难,“傅老板,刘霏霏这个艺人前途不可限量,雪藏她三年,就相当于把她从这个圈子里赶了出去,要了她的命,这样,不好吧……”
  任何人都知道,对于一个艺人,一个星期不在公众面前露面,就很有可能被淘汰,更何况是竞争激励的娱乐圈。
  他要的就是这样。
  傅子珩冷冷一笑:“你不照做也可以,傅氏集团会以半个月的时间收购你的公司,到时候黄总你的前途可就不好说了。”
  那黄总是个明白人,傅子珩来头不小,先不说他这个公司在A市是龙头集团,单说他傅家的那个庞大的家庭,更本不是他一个小公司的老板能够抗衡的,他除了听从,不能有别的选择。
  “黄某刚才只是跟傅老板开了玩笑,娱乐圈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少了她刘霏霏一个人,有成千上万个王霏霏和李霏霏。”
  傅子珩抬了抬双眸,眼神落在惨白一片的刘霏霏身上:“改天请黄总吃饭。”
  “哈哈哈哈,好,这个就讲好了。”
  “自然。”
  “那黄某就不打扰傅老板了。”挂掉电话前,那黄总忍不住追问了一句,“傅大少,那个刘霏霏,是得罪你了么?”
  傅子珩冷然一笑,目光如冰,刘霏霏被这个眼神看的浑身一哆嗦:“是,她得罪我了。”
  挂掉电话后的傅子珩面无表情看过去,“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找你来?”
  他太狠了!他更本不是人!他是个恶魔!
  如果不是两只手抓着椅子,刘霏霏早就脚软的滑落在地上,她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把我雪藏三年我就永远都不能翻身了……”
  “想知道原因?”
  刘霏霏急切的点头:“傅少,我什么事都没有做……”
  “我这个人耐心有限,说过的话不喜欢说第二遍,可你好像没有听进去我说过的话,所以我找你过来,当面跟你把话说清楚,然后给你留下深刻的印象,这样你就知道该听话了。”傅子珩不紧不慢道:“我是不是跟你说过,要你从今以后别来找我?也别生事?”
  刘霏霏点头:“可是今天是傅少你让我过来的。”
  “别生事的意思你不懂?”傅子珩起身,双手撑着桌子台面,居高临下的俯视她,“谁让你去A大找的萧晚,谁给你的胆子去找的她?!”
  竟是如此!
  刘霏霏这才明白过来,今天这个男人找自己过来不是要跟她重归于好,而是为了给萧晚出气。
  她以为傅子珩对外不承认萧晚这个人,也没有摆喜酒大肆庆祝他们的结婚,她就以为傅子珩没把萧晚放在心,萧晚那个小女孩在他心里也就并无半点重量,她这才有了胆子去找她,想去出出气。
  “傅少,我不是故意要去找她的,意外碰上了我才跟萧小姐多说了两句。”刘霏霏咬了咬牙,死不承认自己做过的事,并开始装可怜,“傅少你就看在我跟了你五年的份上饶过我这一回吧,这五年里我寸步不离的跟在你身边,随叫随到,一点怨言也没有,傅少,我求求你念着往日的情份不要这样对我!”
  傅子珩盯着她的双眼睛看,像是在分辨她话里的真假。
  刘霏霏哭的梨花带雨,完美无暇的妆容也哭花了,弱不禁风的肩膀因为抽泣一抖一抖,看起来格外可怜。
  傅子珩皱眉。
  “傅少,求求你了……”刘霏霏见他有迟疑的意思,立刻伸手过去拉着他的手,刚要张嘴说话,傅子珩眼角扫到两相握的手上,毫无情感的吐出两个字:“松开!”
  刘霏霏一怔。
  傅子珩却手一抬将她的手给甩开了,力气有些大,刘霏霏整个人被甩到椅子上背上,双手扶着椅背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在她震惊的目光里,傅子珩伸手拿起办公桌上那个他留了七年的杯子,举到半空中,手一松,杯子落到地上,‘咔嚓’一声摔的粉碎。
  “这个杯子跟了我七年,走到哪里我都带着,对我来说是极为珍贵的礼物。”拿起杯子的时候因为手上沾了咖啡,傅子珩抽了纸巾出来慢条斯理的擦,“可现在我说摔就摔,一点怜惜之情也没有,知道是为什么吗?”
  刘霏霏傻傻的摇头。
  “因为我生厌了。”
  毫不留情扔了手里的纸巾,傅子珩盯着她看:“在我心里,你和这个杯子一比,你什么都不是,所以你现在还会觉得我们那五年我会在乎?”
  刘霏霏喃喃:“那你在乎谁……”
  脑子里蓦地闪过萧晚那张生动而明媚的小脸,傅子珩面无表情的抬手一指:“门在那里。”
  *
  总裁办的秘书听到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响起立刻抬头看过去,这一看吓了她一跳,面前这个边哭边跑的女人不正是刚刚进去傅总办公室里的那个小明星么,怎么现在这么狼狈的跑了出来。
  呃,是不是总裁太粗暴,吓到人家了。
  她正YY间,桌上的内线忽然响起:“林秘书,进来一下。”
  秘书立刻收起乱七八糟的想法,按下电话:“是。”
  进了办公室果然一地的狼狈,咖啡洒了一地,就连傅总那个心爱的杯子也碎成了一片,秘书暗想,莫不是那个小明星不小心砸碎了傅总的杯子才惹得傅总大发脾气吓跑了她?
  “总裁,有什么吩咐吗?”秘书在桌前站住。
  傅子珩伸手按了按眉心,“找东西把这里清理一下。”
  “是。”
  秘书立刻出去找了清理工具进来,很快把地板收拾干净,转身要出去的时候,意外瞥到傅总一双好看的眼睛一动不动盯着她手里的垃圾,眼神失落,像是在缅怀什么一样。
  傅总一定是舍不得这个杯子了,她记得有一次一个刚来实习的小秘书不小心将杯子落在了沙发上,差点让杯子破碎,结果傅子珩把那实习的小秘书大骂一顿,当场开除。
  那是秘书第一次看到傅子珩的脸色那么难看,脾气那么恐怖。
  秘书心里猜测,有些话也就不由自主的说了出来:“傅总,要不要我去买个一模一样的杯子回来?”
  傅子珩回神,摆了摆手,“不用,你出去吧。”
  秘书点点头:“是。”
  直到办公室的门被关上,傅子珩维持那一个坐姿坐了良久。
  *
  离放学还要五分钟的时候萧晚收到一条短讯:“——我在外面等你,快点!”
  这又欠揍又带着一股命令口吻的短讯不是傅子珩发的是谁发的!
  萧晚快速回了句:“知道了。”然后将手机收起,刚将手机放口袋里,震动的感觉又传过来,翻了个白眼拿出手机,萧晚以为又是傅子珩那厮发过来的,可拿起来一看,竟然不是。
  “小晚,我是妈妈,想约你出来吃饭,你有时间吗?”
  竟是颜如玉。
  萧晚皱眉,输入一行字——你是怎么知道我电话号码的?刚要惦记发送,可转念一想,自己早就下了决定,不会跟她在有联系,不管她是如何知道的,只要自己不理她,她就等于没要到自己的电话号码一样。
  将那编辑好的短讯删除了,把手机放到了桌子上。
  那头的人并没有死心,没得到萧晚的回应继续发来一条短讯:“这些年妈妈很想你,想你的时候经常拿着你的相片哭,无数回想过去找你,可是我也有我的难处,希望你能体谅妈妈!”
  拿着她的相片哭?
  萧晚嗤之以鼻,她又死,抱着她的相片哭不是咒她么?
  她没理。
  果然,见她不回,颜如玉的短讯又来了。
  “小晚,你在哪个学校读书,妈妈开车去接你好不好?然后跟我回家一起去吃顿饭,不要不回短信,妈妈知道你看到了。”
  看了一眼,萧晚继续无视。
  “给妈妈半个小时,妈妈一定跟你好好解释妈妈的苦衷,好不好?”
  “小晚,不要不理妈妈,回短信吧。”
  “小晚……”
  “……”
  颜如玉一连发了十多条的短讯,语气特别的诚恳和祈求,如果是外人看到这样的画面,一定会骂萧晚狼心狗肺,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不理。
  可他们不知道她心里的伤有多深,颜如玉的三言两语并不能抚平她过去的罪行。
  正好这时下了课,萧晚收拾了书包正准备出去,短信提示声又响了起来。
  萧晚拿起来一看,还是颜如玉发过来,只不过这次,没有,而是带着试探
  “——晚晚,上次在医院里和你在一起的那个男人是谁?妈妈前两天在电视上看到他了,他是那个在A市里权大势大的傅子珩么?跟你是什么关系?”
  萧晚拿着手机一阵失神,这才是颜如玉真正的目的么?给她发短信并不是想请求她的原谅,而是想向她打听傅子珩!。
  --
  两更毕,八千字,苏苏乖不乖,明天见。有月票的妞们喜欢本文的话请投上一票吧,谢谢!
  基本不回家,回家就上她 --(3314字)
  萧晚拿着手机一阵失神,这才是颜如玉真正的目的么?给她发短信并不是想请求她的原谅,而是想向她打听傅子珩!
  早就知道她是个自私自利的女人了,失望些什么呢?
  伸手拍了拍脸颊,萧晚起身拿起书包就往外走,刚出教室,傅子珩的电话就拨打了过来,像是掐准了时间一样。
  “喂。”她伸手接了,急急的往外赶,知道这厮没耐心,性子急燥,连连的说:“我来了,看到你的车了。”说着还冲他的所在地挥了挥手。
  傅子珩扭头看过去,窗外不远处的萧晚穿着米白色卫衣的朝他跑来,扎着一个马尾,看起来又青春又有活力,傅子珩双眸沉了一下。
  将将电话给掐断,车门就被拉开,萧晚动作利索的跳上车:“走走走,快走。”
  傅子珩皱眉:“有恶人追你?”手里还是把车子启动,缓慢将车驶了出去。
  “哈哈,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萧晚放下书包,车窗虽然升了起来,可她还是感觉到有无数道目光射在她身上,“你这车太抢眼了,我上都不敢上,被人看见还以为我傍大款呢……”
  她的嘀咕声一字不落传到傅子珩耳朵里,某人咬牙切齿的声音如冰渣子一样从她侧面削过来:“我就这么堪入耳!”
  完了,大BOSS生气了!
  “呵呵,我那是说我呢,说我这么一个其貌不扬普普通通的小丫头怎么会跟你这么玉树临风有钱又俊的高富帅在一起!”萧晚冲他讨好的笑,“别生气,别生气哈……”
  果然是人就爱听好话,大BOSS也不例外。
  “觉得我有钱又俊又玉树临风?”
  “对对对,不止玉树临风,还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萧晚把什么好话都说了出来,也不管成语用的对不对。
  “不觉得我老?”
  “老什么老啊,男人三十一枝花,您……哦不,你这是钻石王老五的标杆呢。”
  “真的?”
  “比珍珠还真!”
  刚才这小东西穿着青春活力的衣服从学校里出来,简直纷嫩的像个高中生,反观自己西装革履跟她完全不搭调,顿时让傅子珩有种错觉,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
  萧晚吐出一口浊气,心想这厮今天太不对劲了,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可又不敢问,只好转移他的注意力,“你带我去哪儿啊?”看路况不像是回去的路。
  “吃饭。”
  “噢。”
  经过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绿灯的时候萧晚百无聊赖的把头扭到车窗外,附近有个商场,商场的LED显示屏上正放着一个广告,广告的女主角正是刘霏霏。
  萧晚似笑非笑的侧头看过去,傅子珩显然也看到了,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绿灯一闪,他几乎是立刻发动车子,飞速的驶离这块地方。
  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损他,萧晚怎么可能会放过,她拿手指捅了捅他的胳膊,一脸的八卦:“哎,跟我说说呗,你跟那个胸大腰细的女明星是怎么勾搭在一起的啊?”
  勾搭?
  她还真敢用词。
  傅子珩冷着脸斜睨她一眼,“那不如你来跟我说说,你跟楚然又是怎么勾搭在一起的?”
  嘶……
  书她短伸。萧晚差点一口气没缓过来,大怒:“都说了我跟他没什么!你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这么龟毛,就爱抓着点小事不放!”
  “是么,那我怎么看到你躺在他怀里巧笑言兮。”
  “那是意外好不好?!不小心摔倒他接住了我!你眼睛是瞎的么,我什么时候笑过了,他胳膊流了血,我那明明是担心的眼神!”
  傅子珩笑的更冷:“哦,你担心他?”
  混蛋啊混蛋!
  明明是她来质问他的,怎么现在反过来他旧事重提?萧晚气呼呼的扭过头去不理他,被他气的在心里吐血三升。
  “怎么不说话?是心虚了还是确有其事?”一想到这死丫头竟然敢调侃自己,傅子珩眼神就嗖嗖的冒着冷气。。
  萧晚‘唰’的扭头,瞪着他:“要不是你没管好你外面的风流韵事那个刘霏霏会找上我?要是不找上我楚师兄会帮我出头?要是不帮我出头他会被刘霏霏身边的保镖所伤?要是不被那个保镖伤着我会担心他?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没管好你的破事,你还好意倒打我一耙,傅子珩你也太不分青红皂白了吧!”
  “……”
  从来没发现这丫头的逻辑能力如此清楚过,还有这牙尖嘴利的劲儿,就跟发怒的小兽一样,恨不得扑过来一爪子挠死他。
  “咳……”清了清嗓子,傅子珩破天荒的没有跟她据理力争,而是道:“你放心,从今以后她都不会去找你麻烦了。”
  “哼!”
  萧晚冷哼一声,完胜!
  傅子珩扫了她一眼,却忽然摇头失笑,小家伙为了别的女人跟吃醋发脾气的样子还是挺可的嘛。
  ……
  来吃饭的地儿是汪洋家的总店,经理亲自出来迎接,那毕恭毕敬的样子让萧晚觉得傅子珩那厮就跟个皇帝似的,而她,看看自己,又看看气场强大的傅子珩,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像他身边的丫鬟,更本就不是一个档次。
  哎,人比人,气死人啊。
  “汪总说了,让我先招待您,他得空了立马过来。”
  经理伸着手引导位置,直接把人带到VIP的包厢,傅子珩也有一搭没一搭的跟经理说着话。萧晚一声不坑的跟着,直到落座位后傅子珩才问她:“你想吃什么?”
  “啊?”萧晚正低头聊QQ,今天小叶子没来学校,说是在家里赶稿,“呃……随便吧,能把肚子填饱就行。”
  傅子珩不动声色瞧一眼她的手机,“你还真不挑。”
  “呵呵,那是,我就是好养活。”
  “别替我省,养活十个八个你都不成问题。”傅子珩凑过去在她耳边低低沉沉的说,借此机会看了一眼她的手机,嗯,是她那个女性朋友,这才满意的起身吩咐经理,“现在是吃大闸蟹的季节,弄几只进来,然后在弄点清爽可口的菜,饭后甜点你看着办,酸酸甜甜的就好。”
  这些菜都是按照女孩子的口味的点的,那经理意味深长瞧一眼萧晚,立刻噙着笑出去办事了。
  萧晚则还沉浸在刚才他的暧昧动作中,她发现这些日子傅子珩是越来越没正经也越来越放肆,不管是在什么场合他都能跟自己玩暧昧,而且玩的得心应手。
  哪里像刚开始结婚那段时间,基本上不回家,回家就上她,那个时候简直是头禽兽,而现在,嗯,萧晚摸了摸下巴,是头预谋的禽兽。
  饭菜刚刚上齐,紧闭的包厢门再次被推开,吊儿郎当的公子哥声音响彻包厢:“开吃了么,开吃了么?没开吃的话我也”
  萧晚扭头一看,是傅子珩的那两个发小。
  汪洋和李臆各自找了个位置坐下,萧晚一抬头,就对上那个叫汪洋似笑非笑的目光,立刻将视线移开。
  李臆一坐下就饿死鬼投胎般狼吞虎咽,汪洋白了他一眼:“小李子你有点出息好不好,用得着这样捧我家的场,虽然我也知道这里的饭菜确实不错……”
  “滚蛋!”
  李臆咽下一口食物,又灌了杯白开水,这才说道:“老子今天忙了一天,中午饭都没有吃,现在这才吃上一口。”
  “哟,您这是干什么去了忙成这样?”
  “咳……”李臆瞄了一眼傅子珩,又瞄了一眼萧晚,不知道该不该说,汪洋拿脚踢了他一下,“别犹犹豫豫的像个娘儿们,快说!”
  “是关于那个刘霏霏的事。”
  此话一出,萧晚立刻抬头看过去,小眼神晶亮晶亮,傅子珩冷着眼扫过去,把李臆吓的够呛,傅子珩以前跟刘霏霏是什么关系那是人尽皆知,可他现在跟萧晚在一起,还如胶似漆的粘着,那眼神也时时刻刻凝在那小姑娘身上,要是他把刘霏霏扯出来多伤人小姑娘的心……所以他才支支吾吾的不想说,可汪洋这孙子非得撺掇他刺激他说,这下好了,珩哥那眼神都能直接把他给杀了。
  他连忙补救的道:“刘霏霏所在的那个公司打算雪藏她,关于她一切的商业活动和影视作品都被叫停,我这不是搞传媒的嘛,就是想多挖点新闻上头条,所以这一天下来忙的跟条狗似的……”
  萧晚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雪藏?”
  雪藏对于明星来说,那可是致命性的打击。
  “是啊,也不知道她得罪了那位大神,人家这样整她……”李臆一边吃东西一边含糊的嘀咕。
  一直没开口说话的汪洋忽然把视线投到专心剥虾的傅子珩身上,阴阳怪气一笑:“珩哥你知道刘霏霏得罪了谁?”
  傅子珩头也没抬:“不知道。”
  “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汪洋摸着下巴把高深莫测的目光放到萧晚身上,嘴里啧啧有声,也不说话。
  萧晚被他看的浑身发毛,他那眼神看着自己就像在看一个快要灭绝的珍惜物种一样,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都一颗一颗的冒了出来,萧晚立刻低下头,面前放着的小碗里忽然多少几只鲜嫩可口被剥好的虾
  我从侧面看也是有胸的! --(3380字)
  萧晚被他看的浑身发毛,他那眼神看着自己就像在看一个快要灭绝的珍惜物种一样,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都一颗一颗的冒了出来,萧晚立刻低下头,面前放着的小碗里忽然多少几只鲜嫩可口被剥好的虾,傅子珩的声音沉沉传过来:“你吃你的,别管他们。”
  “哦。”
  萧晚点点头,一边吃虾边却还一边拿眼神偷偷瞄身边的男人,一下又一下,傅子珩终于忍不住了:“看我干什么?”
  “咳,没什么?”
  那欲言又止的小表情明显是有话想说,傅子珩皱眉:“讲!”
  哎,这么容易就被看穿了?萧晚将嘴里的食物咽下,迟疑了一下,这才道:“刘霏霏被雪藏,你怎么好像很平静的样子?”
  怎么说那女人也跟了他五年,他难道就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傅子珩还没说话,倒是一旁的汪洋忍不住笑了,他一只手撑着下巴,一只手拿着筷子,“小姑娘,你可真单纯。”
  这是什么意思?鄙视她不聪明么?萧晚愤愤的小眼神扔过去,狠狠的送了他几个卫生眼,“我怎么就单纯了?我告诉你,我可老练了,心机特别深,小心我赏你一丈红!”
  ‘噗嗤’一声汪洋被她逗乐了:“那心机特别深的故意,你知不知道刘霏霏被雪藏是出自的谁手啊?”
  “那还用说,肯定是想整她的人啊!”
  汪洋朝她眨眨眼,那双桃花眼瞬间就勾起了魂,无限风流:“那想整她的人会是谁呢?”
  他好像知道内幕的样子?萧晚伸长了脖子正要八卦八卦,一个白色的物体忽然呈直线飞了过去,极准的扔在了汪洋那张俊美的脸上,萧晚张大了嘴转头,傅子珩的侧脸面无表,他擦了擦手,声音冰冷冷的道:“对不起,不小心手滑了。”
  汪洋整张脸都被气黑了,抹了一把脸,全是油,大怒:“你他妈的手滑能滑这么远,傅子珩你是故意的吧!”
  哪知傅子珩特别平静的道:“对,我就是故意的。”谁让他对着萧晚一脸媚笑,还敢用暧昧的眼神的盯着她看!找死!扔包子过去就是对他极其的客气了!
  他不但不掩饰一下他的罪恶,竟然还如此的光明正大,汪洋一拍桌子差点气的跳脚:“别以为我不知道把刘霏霏雪藏的事是你动的手,你做都做了,竟然还怕人说!”
  萧晚一怔,什么,竟然是他!
  “……”傅子珩也一愣,默然无语。
  汪洋瞧他神色不对劲,皱眉:“难道不是你做的?我猜错了?”
  这件事傅子珩本来就没打算瞒着,他一问,他也就大方的承认:“你没猜错。”
  “那你怎么……”说到一半的汪洋醒顿时悟过来,幸好他脑子转的快,想到了这一层,他一脸大惊的表情,伸出去指着对面傅子珩的手都在颤抖,“你你你……你不是为我要爆出你对霏霏动手的事而打我,而是以为我在勾——引你的女人所以才朝我扔的小笼包,是不是?!”
  傅子珩没理他,侧头对一直傻看着他的萧晚说:“看我干什么,吃你的饭。”
  汪洋不淡定了:“傅子珩你丫太幼稚了,兄弟妻不可欺这个道理老子还是明白的!再说了,谁会去勾——引一个干瘪四季豆啊!老子喜欢丰满的!不喜欢飞机场!”
  萧晚顿时不干了:“你才是飞机场好不好?我从侧面看也是有胸的!”
  侮辱她可以,就是不能侮辱她的胸!
  “……”
  汪洋愣是被她给气笑了。
  吃完饭一看时间还早,他们就提议去K歌,萧晚兴致勃勃,这几天各种考试快把她考疯,正好借这个机会出去玩一玩也不是一件坏事,然后汪洋去看傅子珩,傅子珩没有什么意见。
  四个人决定好了后就开车前往最近的KTV。
  车厢里环绕着当下最流行的歌曲,轻快欢乐,萧晚瞥一眼身边闭目养神的男人,立刻低头输入一段信息发了出去。
  萧晚:“小叶子,我问你个事?”
  叶子:“说。”
  萧晚顿了顿,这才鼓气勇气打出长长的一句话:“要判断一个男人喜不喜欢那个女人,该怎么判断啊?”
  两人用QQ在聊天,比价方便,所以叶子也很快回了过来:“那要从很多方面去观察了。”
  萧晚:“嗯,他最近对她特别的好,不管干什么都会想到她,而且看她的眼神也有变化,不像以前看陌生人那样,就好像看着一个……一个”
  这条长长的信息发过去以后,叶子那边就没了回应,萧晚一直等了很久。
  “喂,在不在,在的话吱一声啊。”
  “……在。”
  “那怎么不回我消息?”
  “我在想,要不要给你保全点面子。”
  “你什么意思。”
  “萧晚晚,你嘴里说的那个‘她’就是你自己吧!你是想问我,是不是你家老公喜欢上了你!”
  简直就是一箭中白靶心。
  萧晚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面红耳赤,拿着手机条件反射性的喊出来:“我没有!”
  她的声音骤然拔高,自然引起车厢里其他人的侧目。
  紧闭双眸的傅子珩打开双眼,蹙眉看着她:“怎么了?”
  他今天不想开车,就把李臆拉过来当了临时的司机,开车的李臆从后视镜里瞄过来,插了一句嘴:“你没有?你没有什么?!好端端的抽什么风!”
  “我跟朋友聊天呢,”萧晚先算是回答了傅子珩话,接着又瞪了李臆一眼:“好好开你的车。”
  李臆:“……”
  嘿,这暴脾气的臭丫头,还不许人说她了。
  萧晚慌慌乱乱的手机放进了口袋里,傅子珩眼神锐利的扫了一眼她的口袋,想到叶子说的那句‘你家老公喜欢上了你’脸上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燥热感又冒了出来,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表现的若无其事的样子:“怎么那么慢,到了没有啊?”
  李臆在国外经常参加各种飙车,他开起车来速度那是没的说,凭他的技术,要是跟平常一样的开法,他早就到了目的地。
  被傅子珩拉过来当司机时,他知道自己开车特别猛,所以特意交代过他,让他慢点开。李臆哪里不知道他的心思,当时就嗤之以鼻,有个女人在身边就是不方便,开车都还要限制速度,什么事都得为她先想一想,烦!
  车子刚停下,后面的汪洋也就随后赶来,李臆和汪洋走在前头,熟门轻路的样子,转念一想这几个花花公子肯定常来自然也就熟了。她和傅子珩跟在他们后头,前面那两人长腿长脚走的极快,傅子珩慢悠悠跟她在后面走,明显是在迁就她。
  到了包厢李臆点了几个小姐,傅子珩刚皱眉,李臆立刻解释:“珩哥,咱们点的这几个小姐今晚啥也不干,就唱唱歌喝喝酒玩玩游戏,不然就我们四个也太单调了。”
  嫩要绝然。汪洋也符合:“对对,我们今天晚上不做流氓事。”
  傅子珩看侧头看着萧晚,萧晚犹豫了一下点头:“怎么开心怎么来吧。”
  “漂亮!”
  “大气!”
  汪洋和李臆轮着夸她,萧晚翻了个白眼,没理他们。
  李臆拿着咪筒开始鬼哭狼嚎,他天生的五音不全,听他唱歌简直就是受罪,还是极刑的那种,萧晚简直不忍直视,汪洋也听不下去了,上前要去抢了他的咪筒扔到一个小姐手里:“你来唱助助兴。”然后就把李臆给拉了回来。。
  “哎,你干嘛不准我唱啊,我那唱的正嗨呢!”
  汪洋横了他一眼:“你是想逼走我们所有人?!”
  李臆不确定了:“……我唱的也没那么难听吧。”
  汪洋冷笑:“你说呢!”
  萧晚一边看他们两人斗嘴一边拿着茶几上的瓜果开始吃,傅子珩热热的气息扑过来:“刚才没吃饱?”
  “我又饿了。”
  傅子珩就用看猪的眼神看她。
  萧晚辩解:“我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消化能力吸收能力特别强,所以容易饿。”
  傅子珩摸着下巴打量她:“确实需要横向发展。”
  “喂,你才横向发展呢!”这不是要咒她长胖么,在这个以瘦为美的年代,胖这个字是女性心中的一道痛。
  “你胖点好。”他身体倾过来,眼神如墨的盯着她,“胖点手感会好。”
  “……”
  这样旁若无人的耍流氓不得不说他真是玩的得心应手,萧晚恨恨瞪他一眼,面红耳赤。
  李臆啧啧有声,抗诉:“你说你们俩打情骂悄刺激我们,我们却有妞儿不能碰,只能干坐着,这样太不公平了!”
  看身边的小东西被他弄的脸红扑扑的样子傅子珩心情好:“那你想干什么?”
  “来来来,打牌。”李臆将扑克牌抖出来,一指萧晚和汪洋:“咱们三个来,珩哥你看着,不许插手!”
  他今天要是不赢点治本家的金钱他都不好意思出这个大门。
  萧晚立刻摆手:“我不会啊。”
  要的就是你不会!李臆骗她:“很简单,我告诉你规则就行。”
  汪洋也点头:“玩吧,又不是输你的钱,别心疼。”
  萧晚扭头去看傅子珩,傅子珩靠在沙发背上神色轻松,也点头:“没事,你玩你的。”
  ——
  求月票,苏苏也有动力码字。
  傅太太的位置是季嫣然的 --(3411字)
  萧晚扭头去看傅子珩,傅子珩靠在沙发背上神色轻松,也点头:“没事,你玩你的。”
  出钱给她玩的都这样说了,那萧晚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汪洋告诉了她规则,很简单的斗地主,其实很多人都会玩这个,可萧晚却接触的不多,她对这个并不熟悉。
  几遍下来萧晚已经被汪洋和李臆这两个老手赢了不少,他们又玩的极大,眼看着就替傅子珩输了六位数,照这样发展下去,近七位数都有可能,她抹了把额头的汗,对面那两个人笑的都快找不着北了。
  “你们两个就不能让着我点?”
  萧晚拿出装可怜的架势,睁着两只大眼睛看着他们。
  汪洋和李臆都笑米米的:“乖,哥哥们以后让着你,今天难得能放珩哥的血,不多放点怎么能让我们满意。”
  这两个损友!
  萧晚哀怨的低下头,看了一眼后将手里的牌给放了出去,李臆大叫一声有等等,然后甩出一对‘炸弹’见没人接下去他又出了一水的连对,接着抬眸笑米米的问,“你要的起么?”萧晚摇头,李臆将手里最后的两张牌扔了出去,然后摊摊手,“完了”又是一个完美的大胜利。
  这次输的够惨,一把牌下来输了傅子珩卡里的十万,萧晚背心里都开始冒汗了,在这么输下去她卖身都还不起啊。
  “来来来,接着来。”
  李臆赢的盆满钵满,高兴的要死,洗了牌喊着要重新开始,坐在他身边的几个小姐帮她呐喊助威,好不热闹。
  萧晚往沙发一靠,拼命摇头:“不玩了,说什么我也不玩了。”
  李臆垮下脸来吓她:“我今天晚上手气这么好,你说不玩就不玩这不是坑人了么。”
  “你找别人陪你玩吧。”萧晚随手一指,“你身边的这个MM好像挺想玩的,你让她玩吧。”
  “呵,她一年的工资都没有我玩一把的多,你让人家陪我玩,是想让她们输的血本无归么?”
  “那……”
  一直没出声的傅子珩这时开了口:“不要紧,在陪他玩几把。”
  萧晚看过去,咽了口唾沫,“你的钱够我输么?”
  “他随便一个订单就能让你连着输一年,他都不担心你担心个什么劲,来吧来吧。”李臆摩拳擦掌的样子,“快起牌。”
  “……好吧。”她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这才像话嘛。”
  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萧晚这一手的牌其臭无比,打都不用打,一看就是个输的下场,她真的很想弃权啊,随便抽了一张牌就要扔出去,坐在她身边的傅子珩这时发了话:“这把不要,让他们出。”
  “喂珩哥你怎么回事?说了不许插手的!”李臆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傅子珩挑眉:“我什么时候插手了?”他这是插嘴。
  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李臆恨不得吐血三升,指着他气的不行:“跟我玩文字游戏,不带这么耍人的!”
  傅子珩冷笑:“你们两个欺负她就行,我为什么不能?我的人还轮不到被你们欺负成这样!”
  他说话的时候气场全开,震的人别人一句反驳的话也没有,萧晚坐在他旁边偷偷的去看他,她个头比他矮,一侧目只能看到他漂亮的下巴和俊挺的侧脸,他那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让她一颗心小兔子般跳个不停。
  哟,瞧着霸气劲儿!
  站出来当和事老的是汪洋:“行了行了就让让他们,输成这样,我就不信他们还乏天有术。”可事玩其。
  李臆不得不答应下来。
  傅子珩收回目光,眼神轻飘飘的落在她的牌上,没有看她,嘴里却道:“看牌。”
  “哦哦。”
  萧晚这才缓过神来,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一时花痴了。
  “老K。”
  “过。”
  “一个二。”
  “大王。”
  “……”
  萧晚成了拿牌的丫鬟,基本上是傅子珩在跟他们较量,她帮忙打牌。看他沉着冷静,出手果敢,头脑清楚,每一局每一招看似随意其实是经心算计过的,一局渐渐到尾声,李臆和汪洋竟然额头出了细细的冷汗,表情都凝重起来。
  萧晚心里大赞他不鸣则己一鸣则惊人,简直爽死了。
  玩到最后他也不知道赢回了输出去的多少钱,萧晚只知道自己一张脸笑的快成了一朵花。
  这个男人,太牛——逼了吧,她第一次打心眼里佩服他。
  还玩几局基本上可以扭转乾坤,萧晚正得意间,汪洋和李臆齐齐摇头不玩了。
  “哎,怎么就不玩了?”萧晚拿他们的堵她的话来噎他们,“你看我手气正好,现在不玩你不是坑人呢吧。”
  李臆:“……”
  汪洋:“……”
  傅子珩看她一眼,嘴角微勾:“别过了。”
  萧晚不是不知道收敛和见好就收的人,嘻嘻一笑,点了点头。
  在灯光下她一张脸素净澄澈,跟包厢里的其她浓妆艳抹的女人比起来出彩不少,那眉眼之间都是生动而带着活力,笑容像是能感染到所有的人,傅子珩静静看着,嘴角一直扬着笑。
  汪洋抬头扫了他一眼,眉间微蹙。
  李臆输了钱心情不好,拿了根烟出来就要点上,傅子珩不咸不淡的道:“别抽了。”
  李臆一愣,“不行,烟瘾上来了。”
  “那就喝酒。”
  “我要吃肉你给我吃素,这能比么?”
  傅子珩面无表情看着他,李臆撇了撇嘴,“行行行,听你的,不抽就不抽。”然后解谗似的将烟放到鼻子下轻嗅,做出特别夸张特别享受的表情。
  这牌打的反败为胜,萧晚心里自然高兴的不行,起身过去拿了咪筒跟其中一个小姐唱起了情歌,看那小姐年纪不大,估计跟她差不多,却还挺害羞,逗她两下还会脸红,心想在这个大染缸里还能找到这样纯的人还真是不多见,萧晚瞬间逗的越发起劲。
  收回放在萧晚身上的目光,汪洋手里端了一杯酒轻轻的摇晃,忽然开口问:“珩哥,我想问你个问题。”
  “说。”
  “你对这小丫头是认真的?”
  傅子珩看他一眼,“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你对她太好了,又宠她,所以很好奇。”
  此话一出立刻引来李臆的赞同:“对对对洋子说的太对了,我也觉得你对那小丫头片子太好了,我吸烟怎么了,以前咱们不都是这么玩的,她在场你就不让我吸了,太重色轻友了吧!”
  傅子珩淡淡的:“她不能闻烟味,闻了就咳,麻烦。”
  “那我不抽还会难受呢?!”
  “她是女人,你是男人。”
  “男人怎么了,现在这个社会不是讲究男女公平么,怎么一遇到事女人就该搞特殊对待。”李臆忿忿不平。
  傅子珩薄唇轻轻启:“瞧你这出息!”
  “……”
  汪洋在一旁坐着,也不说话,就看着他们两人拌嘴,等小李子败下阵来,他这才慢慢开口:“珩哥,你对那丫头是玩真的还是玩假的?”
  定定看了他一会儿,傅子珩这才回答,答案却凌磨两可,“我跟她结了婚。”。
  “你要是真对她上了心,那季姐怎么办?”
  汪洋淡淡的一句话,让傅子珩脸色一僵,李臆喝酒的动作也顿了一顿。
  “季姐出事那段时间我和小李子可是看着你怎么熬过来的,天天泡在酒堆里,还为此差点送了一条命。”汪洋脸色看不出什么情绪,像是平静的述说往事,却又像是打抱不平,“这才几年过去,你就把她忘的一干二净,还跟别的女人结了婚,还是个小丫头片子坐上了傅太太的位置,我一直以为那个位置是留个季姐的……”
  “够了!”眼看傅子珩的脸色越来越差,李臆重重放下酒杯,神色微沉,厉声打断汪洋的话,“洋子你他妈说这些陈年往事干什么?有意思么?”
  汪洋一愣。
  李臆白了他一眼,恨不一巴掌抽死他:“难不成你想看着珩哥一辈子沉浸在往事里,然后一辈子孤家寡人,一辈子不娶,傅家绝后,傅老爷子被气死……这样的结果你就满意了?!”
  汪洋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李臆这厮靠起谱来,还是绝对靠谱的:“如果你不能替傅家延后也不能季姐回来,那就别管那么多!”
  汪洋还是有些不甘心,“可我无法理解的事,珩哥你就这样把季姐忘记了,然后跟另外一个女人成家,心里不难受么?”
  “你错了。”一直听他们争执的傅子珩这时神色平静、眼里无波澜的缓缓开口,“嫣然我从来就没有忘记过,而是把她放在了心里保存下来,选择了另外一种方式去爱她。”
  这样的感情才是无法取代的,也更加让别的女人不能走进他心,更直白一点的说,他傅子珩的心里从此以后只住了一个季嫣然,谁也不能赶走和替代。
  这才是爱她最好的证明!
  汪洋和李臆两人都沉默了,半响后互相举杯碰了一下,李臆看了他一眼,“学着点吧,禽圣!”
  李臆嘴角一抽:“我是放荡不羁的浪子,学不来珩哥这么至死不渝的爱情。”接着清了清嗓子,主动道歉,“刚才我胡说了,珩哥你别放在心上。”
  傅子珩没说话,把目光放在那边还在尽情K歌的萧晚身上。
  ——
  等着我的第二更。
  初夜很糟糕 --(3349字)
  察觉到有一道火热的目光盯着自己,如芒在背,躲也躲不掉,萧晚拿着咪筒回头一看,竟然是傅子珩。
  他坐在沙发里,绚烂的五彩灯光打在他身上,给他添上了一副诡秘的色彩。
  萧晚冲他笑了一笑,傅子珩却面无表情收回了目光。
  萧晚一愣。
  那个跟她一起唱歌的小姐伸手拍了拍她的肩,问:“到你了,快。”
  将手里的咪筒塞到另外一个小姐手里,萧晚摇头:“我不唱了,你们玩吧。”
  然后举办朝沙发那里的男人走过去,刚一走近就听到那三个男人在谈论着什么,萧晚不懂,听了两句好像是财经方面的消息,她也不说话,乖巧的坐傅子珩身边坐下,拿起一杯果汁慢慢的喝。
  李臆瞧了她一眼,忽然说:“咱们来玩游戏吧”
  汪洋点头:“来吧。”
  萧晚看了看傅子珩,他没说什么,她也点头:“玩什么?”
  “真心话大冒险。”
  这简直就是窥探别人**的一个游戏,因为满足了好奇心和刺激,所以格外受人的欢迎。
  玩法很简单,把空掉的酒瓶子放到茶几上,然后转动瓶子,瓶口对着谁,那人就是受罚者,瓶尾对着另外一个,那个人就是惩罚者。
  四个人玩没意思,李臆又叫了两个小姐一起玩,他这次倒是格外的绅士了,看着萧晚:“你看起来年纪最小,又是女孩子,你先来。”
  萧晚也不矫情,倾身握住了酒瓶就开始旋转,她手松开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都盯着那酒瓶看,看第一个人受罚的是谁,瓶子快速旋转几圈后渐渐缓了下来,最终将瓶口对准了萧晚。
  萧晚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不会吧,我这么倒霉?!”
  傅子珩坐在她旁边,忍不住一笑。
  瓶尾对着那两个小姐中的其中一个,李臆催她:“快问快问。”
  小姐道:“你是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萧晚迟疑了一下,“大冒险。”
  那小姐点点头,常年在这里玩的人眼力劲都不会太差,她看的出来萧晚和傅子珩关系不浅,所以不敢太为难萧晚,而且她也觉得萧晚这人还挺不错的,刚才跟她唱歌一点也不做作,便说:“呃,那就喝一杯酒吧。”
  李臆第一个站出来不同意:“我说姑娘,这是什么大冒险,喝酒谁不会,你是故意找这么简单的惩罚吧。”
  小姐忙摇头:“不是啊,是我太笨了,想不出更好的惩罚办法,这个是最狠的啊。”
  李臆咬牙瞪着她。
  萧晚立刻投去感激的一眼,那小姐朝她微微一笑。
  倒了一杯酒正打算往嘴里送,傅子珩这时伸了手:“你不会喝,我来替你喝。”
  萧晚扭头看过去,见他拧着眉看着自己,一脸的不赞同。
  “不行!”汪洋断然开口,“游戏就是游戏,要遵守规则,珩哥你这是要破坏规矩啊,如果不照实了做,那这游戏还玩的有什么意思?”
  “那就不玩了。”
  萧晚立刻开口:“我能喝的,不要紧,就一小杯,又不会醉。”
  这话是向傅子珩说的,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她仰头就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辛辣刺激的感觉瞬间在口腔里蔓延开来,浑身的毛孔都徐徐的盛开。
  “好!”李臆拍巴掌,“这才是女中豪杰!”
  傅子珩无奈的摇头,“回家难受了可别说我没提醒你。”
  萧晚拍了拍胸脯,“一杯而已,没什么大不了。在说了,我就不信我人品这么差,会一直输下去。来来来,重新开始在来一局!”
  接着又玩了两局,这两局汪洋和李臆纷纷中招,而赢的那人却一直是那个小姐,不得不说,她简直就是人生大赢家啊,一个游戏里竟然扳倒了三个人。
  那小姐自然是怕得罪这几个公子哥,所以也不敢提太过份的要求,只能让他们喝酒了事,几局下来,包厢里一股浓重的酒味蔓延。
  李臆和汪洋喝的浑身燥热,双眼死死盯着那酒瓶,酒瓶一停下,李臆大喝一声:“哈,终于到我了!”
  瓶口对着萧晚,瓶尾对着李臆。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真心话吧。”
  刚才喝的那酒后劲还挺大,她只喝了一杯,就感觉脸有些红,而且脑袋有点沉,她可不敢在喝下去了。
  “你选的哦。”李臆笑米米的样子。
  看着他那笑萧晚直觉不秒,果然下一秒,李臆张嘴就来:“初恋是谁?第一次初YE给了谁?什么时候发生的?”
  嘶……
  萧晚倒抽了口冷气,咬牙瞪着他,这厮明显是故意的!
  往沙发背上一靠,李臆笑的像个狐狸:“说吧,等着呢。”
  这样的……问题叫她怎么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萧晚刚想耍无赖,李臆悠悠的倒:“不想说也可以,可是有惩罚的哦。”
  “什么惩罚?”
  李臆随手一指:“跟这个妹妹舌吻十分钟。”
  去死吧他!
  萧我恨恨瞪他一眼,她又不是蕾丝边,还要她去跟另外一个女人接吻,还是舌吻,想想就头皮发麻。
  “行行行,我说真心话。”萧晚连连点头应下来,一边犹犹豫豫的,一边还要去看傅子珩的神色,心里急的不行,这男人现在怎么不卫护她了,还一副看戏的样子,混蛋啊混蛋,难道他也又窥探别人**的爱好。
  “咳……”清了清嗓子,萧晚硬着头皮开口,“初恋要怎么算?暗恋别人算不算?”
  没想这丫头还真有初恋,李臆一愣之后猛的点头:“算算算,快说来听听。”
  特别是看到傅子珩脸色黑了一半之后,他更加的感兴趣了。
  “呃,就是以前上高中时咱们学校的校草,你们是不知道他有多帅,而且个子也高,还是篮球队的,站在阳光一下一笑一口洁白的牙齿,几乎能把人迷死……”
  越往后说怎么越觉得包厢里的空气越冷了,萧晚抖了抖,正要继续说下去,李臆赶紧的出声打断:“行了行了,初恋说完了说说初YE吧。”
  他要是在不阻止,傅子珩该发脾气了。
  初YE啊……
  萧晚怔怔的想,初YE对她来说,是个不好的回忆呢。
  “很糟糕。”想着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她蹙眉道。
  傅子珩一怔,紧接着拧眉,扭头看过去,这丫头说什么?很遭?他的技术有那么差?
  “怎么个糟糕法,嗯?”傅子珩倾身过去,不动声色的问。
  萧晚沉浸在回忆里,有人这么问,她就凭着记忆说了出感受:“反正就是很不舒服,疼的要死,而且我一点心里准备也没有,也并不愿意,偏偏他像疯了一样……”
  说到这里猛的打了个激灵,侧目一看,撞进傅子珩幽暗深邃墨一样的眸子,她咽了口唾沫,这才从回忆里抽离出来,瞬间明白自己刚才都说了些什么,顾不得脸红,她张嘴就来:“我不是说你……”
  哪知傅子珩脸色更加的难看:“不是我?难道是别的男人?!”
  萧晚一拍桌子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老娘的第一次不是给你给了谁?你自己做了什么事难道不记得!”
  傅子珩确实有些不记得了,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不如你告诉我?”
  “你他妈的发酒疯一回来就把老娘扑到在床上下其手,还拿领带绑住了老娘的手脚不许挣扎不许反抗,然后就月虎扑狼的开始动作,简直就是活脱脱的一只禽兽!”
  现在想起来就觉得自己被他婚内强——暴了,还强的特别血腥!
  关键是这厮第二天清晨清过来后一脸惊讶的看着赤——裸的她,眉头皱的就好像她主动勾——引了他把他强——歼了一样!
  “咳!”
  “咳!
  “咳!
  三道咳嗽声同时响起,包厢里的几个男人都被她的豪言壮语给震撼到了,特别是李臆和汪洋一脸深意的看着傅子珩,那明显就是在说‘行啊珩哥你,没想到你也有这么狂野的一面’。
  傅子珩伸手按了按额头,萧晚说的那些他确实不知道,今天也还是第一次听到,瞧她那愤愤然的小表情,他安慰她,“还好我只耍了一次。”。
  萧晚怒:“你还想耍几次啊?!”
  “我那不是喝多了么?”
  萧晚冷笑:“不然怎么能叫了我一晚上的鸡呢。”
  傅子珩大惊:“我叫你……什么?”
  “鸡啊。”那个时候萧晚因为自己的父亲而觉得她亏欠傅家的,所以她的第一次被他用了强她也不埋怨他,在床上的时候他一个劲的叫自己‘鸡’她也只当被狗咬了一下,“你叫的别提有多起劲了,傅子珩你丫其实就是心里变——态吧!”
  ‘噗嗤!!!’
  李臆实在是忍不住大笑了出来:“小丫头被当**的感受如何啊……”
  傅子珩一个眼刀甩过去,李臆立刻住嘴!
  “其实是……季吧。”这时,一直没坑声汪洋忽然慢悠悠而别有深长的说了一句。无掉晚秘。
  萧晚没听明白:“JI?哪个JI?汉字那么多同音的,麻烦你说清楚点好么?”
  傅子珩手一抖。
  ——
  你们多投月票我就多更新,好不好?
  季嫣然跟你什么关系? --(8535字)
  萧晚没听明白:“JI?哪个JI?汉字那么多同音的,麻烦你说清楚点好么?”
  傅子珩手一抖。
  李臆一怔,脑子这才反应过来,能让傅子珩喝那么多酒,又失控又疯狂的事只可能有一件了,他看着萧晚的眼神不禁带了些许同情:“你跟珩哥发生关系的那天,是哪天你还记不记得?”
  怎么可能不记得!那可是她心里一辈子的痛,萧晚张嘴正要说,坐在她身边的傅子珩这时‘唰’的一下站起身来,抓了她的胳膊就往外走:“我们回去!”
  “哎,怎么忽然就要回去了?”萧晚被他带着往前走,还不忘了回答李臆的问题,“他对我残暴不仁的那天是八月十五啊,你们一定要记住他的罪行啊……啊啊啊——傅子珩你那么用力做什么?!疼死老娘了!”
  她因为记的那么清楚,只不过是因为那天晚上是自己的生日,从医院看了父亲回来,已经是极累,想洗个澡之后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哪知刚一进卧室,就被傅子珩按到床上粗暴的将她的衣服全扒了。
  萧晚的哀嚎的声音渐渐远去,包厢内的李臆转头看着汪洋:“洋子,季姐走的那天是不是就是八月十五?”
  汪洋起身,整了整衣服,“你说呢。”
  李臆一怔,然后叹了口气,“每年那天珩哥都会大醉一场吧。”
  *
  刚一出包厢萧晚就跳了起来:“喂喂喂,轻点轻点行不行?你捏的痛死我了!”
  紧紧抓着她胳膊的手一怔,接着脚下步子停下,傅子珩松开了手,看了她一眼:“对不起。”
  他主动道歉,萧晚也不好意斤斤计较,揉着被他弄疼的地方,狐疑的瞄他,他神色极不对劲,嘴角紧紧抿成一条线,眉间更是带着隐忍的烦躁。
  “咳,那什么我也跟你道歉好了。”不知道他是不是因为自己在包厢里说了他的坏话而生气,萧晚拉下脸说。
  傅子珩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牵着她的手往外走。
  他手指微凉,握在她手里激的她手心也跟着温度下降了许多,萧晚皱了皱眉,只觉得他抓着自己的手指收的越来越紧。
  出了KTV来车边,傅子珩将车拉开把她摁到了副驾驶位置上,又弯腰进来替她扣好了安全带,这才转身上了驾驶位。做这一切他一个字也没说,萧晚看着他的脸色只觉得他现在格外的不正常。
  “喂,你到底怎么了?”
  车子刚启动开出去,萧晚就忍不住开了口。
  傅子珩目不斜视的握着方向盘:“没什么。”
  这还叫没什么?!
  当是她瞎子是不是?!
  安全带扣的有点紧,萧晚低着头调节安全带,眼睫毛盖住她的双眼里的情绪,她忽然说道:“你是因为季嫣然这个名字而生的气么?”
  “嗤——”
  话音一落,车子骤然发生紧急制动,轮胎与水泥地面发生刺耳的摩擦声,萧晚整个人颠了出去,幸好有安全拉了回来,她大惊之下提高了声音:“你疯了么?!”
  幸好这不是主杆道,否则极有可能因为他的毫无预兆刹车而发生车祸。
  他不想要命了吗?!
  萧晚怒目看过去,傅子珩正神色复杂,一动不动的看着她:“你是怎么知道季嫣然的?”
  安全带拽的她胸口发疼,萧晚伸手揉着胸,忿忿不平:“我猜的!”
  以为她说的是气话,傅子珩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语气不悦:“告诉我事实!”
  ‘啪’的一下萧晚打在他的手背上,气的小胸口一抖一抖,强忍着眼里的酸涩,她吼:“谁骗你了!本来就是我猜的!上次在医院楚师兄问我知不知道季嫣然这个人,我说不知道,可你的反应很不一样,我当时就想楚师兄很有可能是说给你说的!而且你也认识季嫣然这个人!刚才在包厢里经过汪洋的提醒我这才知道我初YE那天你抱着我做嘴里却喊着你初恋情人的名字!傅子珩我是不聪明,可是我也不傻!有些东西仔细想一想我还是能猜到的,别他妈总把我傻子一样骗着!”
  长长的一段话萧晚说完之后又急又喘,一张小脸因为气愤而变得通红,双眸里也似乎要喷出火来。
  傅子珩太过于惊讶,没料到她把事情基本都猜对了一半。
  “你……”
  “我什么我?还想继续瞒下去?我告诉你傅子珩我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女人,也不是那种死心眼爱计较的女人,你活了三十年如果没个过去那就太不正常了!”
  他能结婚生孩子的时候她才读初中,两个人完全没想到今后会遇到对方,他有他的过去很正常,她不会神经病似的抓着那点过去不放。
  和他发生关系那一晚他抱着自己却叫着别的女人的名字这件事确实让人很伤心,可那都是过去的了,那个时候她不喜欢他,也不在乎他,所以不管他怎么样她也不会过问,而现在他老老实实只跟自己在一起,她如果还没事找事,那简直就是欠抽型。
  只要他能保证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没跟别的女人发生什么乱七八糟的兴关系,那么她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原本以为她会生气会耍脾气,可没想到事情骤然发生了个急转弯,她竟然能贴心的体量他。
  胸口里的郁结之气因为她的一顿话而瞬间好转,傅子珩伸手揉了揉她的脸,一张冷着的脸也瞬间晴转多云,失声一笑:“傻丫头。”
  “谁傻,你才傻好不好?”萧晚嘟哝,轻哼了一声。
  小丫头不屑又鄙夷的小模样简直是太可爱了,傅子珩的心情大好的程度他自己都不能理解,可他就是想把她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一翻。
  想到去做就是傅子珩的性格,他立刻倾身过去捧起她的脸,浓情蜜意的吻贴了下去,萧晚瞪大了眼睛呜呜两声以示反抗,可他却越吻越带劲,格外的亢奋。
  车停的地方是还是路边人行道,虽然是夜晚,可也有路人来来往往,他可不能在这里就要了她,傅子珩生生压住下腹那里的簇拥起来的**,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她。
  “你真乖。”额头贴着额头,他呼吸不稳,喉结一上一下的滚动,眼角露着笑,声音里带着一点点的闷笑,他的小姑娘这么懂事聪明,更加的惹他怜爱。
  “……”
  乖你妹啊乖!
  萧晚软在座椅上翻着白眼,气息同样也被他搅乱了,纷嫩的樱桃小嘴红肿闪着光泽,极其的旖旎动人。
  傅子珩硬生生移开目光,暗自深呼吸了几口气,这才重新启动车子离开。
  车厢里的气氛因为他的那个吻而变得深沉躁热起来,荷尔蒙在急剧的释放,他身上的男性气息如影随形的围绕着她,还有那好闻的而薄凉的薄荷味似乎还留在唇角之上,萧晚觉得越来越热,脸也红的不可思议,伸手‘唰’的一下将车窗按下,窗外冷冽的风‘哗哗’的吹了进来。
  很快因为凉风萧晚全身就抖了一下,傅子珩瞥了她一眼,动手将车窗升起。
  车厢里瞬间恢复安静,萧晚清了清嗓子,问他:“你跟季嫣然的事能跟我说说么?”
  原以为她刚才把话说的那样清楚了,傅子珩自少会承认一下他和季嫣然的关系,哪知她一问出来,他想也没想的道:“这件事你不需要知道,都过去了。”
  好吧,虽然他有想翻过去这一页的迹象,可萧晚心里还是闷了一下。
  如果真的过去了,他会毫不犹豫没有顾忌的告诉自己,显然他并没有忘记那个女人。
  烦躁的扒了扒头发,萧晚吐出一口浊气,果然前女友前男友什么的最讨厌了。
  而更让她心惊的是自己,竟然会如此在意这件事。
  真讨厌!
  晚上回到家陈管家已经睡了,两人轻手轻脚的上楼,洗了澡躺在床上正打算睡觉的萧晚身后贴过来一具宽厚滚烫的身体,她身子一颤,人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被他翻了过来由侧躺变为平躺,他悬在她身上低下头深深的吻了下去。
  禁点傅他。萧晚伸手推了推他,却发现更本推不动,他强壮的身体像石头一样,坚硬而厚实。
  他今天晚上前所未有的热烈,很快萧晚就被他亲的浑身酥软一点力气也没有,只知道躺在他身下顺着她的动作而轻吟。他的双手也是像带着火苗一样,轻抚到她身上哪里,她哪里就开始发热颤栗。
  #已屏蔽#    最后他完事萧晚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散了架,连动一点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从后面抱住她密密麻麻的吻像雨点一样落在她后背上。
  “我要睡觉!”
  察觉到抵在她臀部的某根东西似乎又有复苏的迹象,萧晚哑着嗓子抗议,伸手在他臂膀上狠狠掐了一下,结果反倒是自己的手疼的要死,他的肌肉像石头一样硬。
  像猫咪一样细软的抗议声让傅子珩低声愉悦的笑了出来:“嗯,睡吧……”
  他腰部动不停,萧晚都快哭了:“那你还弄?”
  “在做一次就不做了。”
  “你也不看看你一次有多长!”萧晚是真的怒了,“傅子珩你想弄死我是不是?!”
  傅子珩把她往上提了提,舌头轻舔她小巧白玉般的耳垂,感受到她身体轻颤后,这才用低哑性感暧昧的声线道:“刚才在你身上有那么一刻时间,我是真的想弄死你。”
  “……”
  萧晚红着脸欲哭无泪的骂着他禽兽。
  傅子珩把她的身体转过来,宽厚的胸膛结结实实的包围着她,小东西肌肤细滑柔软,跟他坚硬的身体形成对比,他抬起她的胳膊把她手指含进嘴里吮——吸,眼神如狼的紧紧盯着她,萧晚被他看的浑身一哆嗦……
  ……
  第二天屋子里静悄悄的,柔软的大床上被子一片凌乱,被子只盖到了男人的腰部上,露出上面精壮的脊背,男人腰间搭着白希细藕一样的胳膊,呼吸之声轻缓平稳,一室安表。
  忽然,放在床头柜上的闹钟大响特响的叫了起来,熟睡中的萧晚瞬间被激醒,一骨碌的从床上爬了起来,身体却被一双臂膀紧紧搂着,‘啊’的一声又被重新带了回去。
  “嗯……”
  “唔……”
  傅子珩被她结结实实撞了一下,闷哼一声,萧晚趴在他怀里也是软软的哼了一声,现在才发现自己双腿一点力气都没有,直打颤。
  混蛋啊混蛋,昨晚像头饥不择食的野兽一样,把她吃了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想起那旖旎扉靡的画面她就觉得脸上燥的慌。
  “醒了?”男人低沉暗哑的声音在她响起。
  “废话。”萧晚翻了个白眼。
  很显然不止她一个想起了那惷光大好的夜晚,趴在他身上的萧晚立刻感觉到了苏醒的不止有傅子珩的人,连他的身体也开始有了活动的迹象,一根硬硬的东西正顶着她的腿间……
  流氓!
  面红耳赤的从他身上爬下来,萧晚裹着被子滚到了另外一边,把自己全身包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对眼睛瞪着他:“别想在做坏事……啊!!!”
  话到一半萧晚就忍不住尖叫了一声,这厮光着身子什么也没穿,大喇喇的躺在她面前,简直就是一副惷光画。
  “你为什么没穿衣服!”她气呼呼的控诉。
  “来不及穿。”
  “那你就不能拿点东西遮盖一下!”怒!
  傅子珩淡定平静:“你把被子全裹走了,我拿什么东西盖。”
  咳……这个确实是。
  自知失理,萧晚转身拿背对着他:“那个你快穿衣服,我还要上学呢。”
  闹钟定的是七点,每天都会提醒她。
  “上学?”床微微一动,傅子珩的声音传过来,“今天是星期六,你不用上学。”
  啊?
  她竟然给忘记了。
  好好的一个能睡到自然醒的早上就这样被她给愚蠢的浪费了,好想死!
  她正欲哭无泪,整个身子忽然被一股力量向后带去,她还没反应过来,后背立刻就贴上了一堵温暖的胸膛,严防死守的被子也被傅子珩一点一点的用力拉开,他光溜溜的身体钻进来,和她肌肤相贴。
  “既然这么早醒了,那咱们就做点晨间活动吧。”
  他性感邪魅的声线随着他的气息一起迎面扑过来,萧晚要反抗的话语被他尽数吞到肚子里,就这样又生生的被他耍了一次流氓。
  完事的时候,萧晚像生了场大病一样趴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反观他神清气爽的起身去了浴室,很快萧晚就听到了浴室的淋水声。
  以后他跟自己做完之后不管有多晚都会去洗澡,可最近这段时间却不一样了,晚上做完之后都是搂着她就睡,也没看到过他进浴室去洗澡。
  今天又恢复以前的爱好了么?
  没过一会儿傅子珩便从浴室里出来,萧晚睁开一只眼睛瞧过去,那厮清清爽爽的样子像是吃了大补人参一样,而自己却蔫蔫儿的,为什么反差会这样。
  他当着她面的开始换衣服,精壮的肌肉块块分明,每一下的动作都能感受到他身体里蕴藏的力量……看着他性感逍魂的背,萧晚忍不住偷偷红了脸。
  换好衣服的傅子珩转身来到床边,萧晚懒懒问了一句:“你干什么去?”
  “舍不得我?”那厮极其欠揍的挑眉。
  萧晚:“你滚吧!”
  傅子珩吼间发出一声低低的愉悦的笑,俯身看着她:“我去躺公司。”
  “今天不是星期六么,你还要上班?”他这公司总裁当的也太辛苦了一些,星期六还要上班。
  傅子珩一边戴手表一边回答她的话:“昨天去接你放学把一些文件耽误了,今天去弄完,后天要急用,所以乖乖在家等我,我下午就回来。”
  萧晚打了个哈欠,“哦。”
  “那我走了。”
  “嗯。”
  “过来让我亲一下。”
  萧晚瞬间绷直了身体,“不要!”
  她那戒备的眼神傅子珩瞬间不悦,伸手捞过了她将她扯进里低头就是一个顿结结实实的深吻,吻的萧晚上气不接下气,差点因为缺氧而死掉。
  “笨蛋,不会换气么?”
  萧晚无力的脑袋耷拉在他胸口:“谁像你久经战场,练的一手好本事。”
  听出他话里的揶揄,傅子珩挑眉:“我要是没有好本事,怎么能让你如此的舒服。”
  啊呸!
  又开始混蛋了!
  萧晚忿忿的瞪他:“谁,谁舒服了?!”
  “你!”
  “老娘一点都不舒服!”萧晚吼。
  “不舒服么?”傅子珩意味深长的眼神在她光洁浑圆的肩头流连,“那昨晚是谁叫的那么那大,还一个劲的求我深一点大力一点,嗯?”
  萧晚恼羞成怒的差点快要暴走:“那是被你逼着说出来的!变——态!”她要是不说,他就一个劲的折磨她,非要她说出来后他就停手。
  “真的不舒服么?”傅子珩蹙眉看着她。
  “是!”想也不想的回答。
  “那我就让你舒服一点吧。”说着,他作势要开始脱衣服,“这次咱们慢慢来,直到让你舒服,好不好?”
  好你妹啊好!
  “你不是说要上班!”
  “为了让你舒服一点,我旷一天班也是可以的。”
  “……”
  他越来越靠近,萧晚吓的快要从床上掉下去,猛的伸手按住他的手,快哭了:“其实我是骗你的,我很舒服,真的很舒服,从来没有那样舒服过。”求求你丫别在来了,如果在做一遍,她真的会死的好不好。
  傅子珩伸手揉了揉她的脸颊:“真的舒服?”
  “嗯。”
  “那晚上咱们接着来,让你更舒服一点。”
  “……”
  萧晚含泪点头,只希望这头禽兽快点走。
  小东西可怜兮兮红着眼眶看着自己,那湿漉漉的眼睛像极了受委屈的小兽,傅子珩享受这种欺负她的块感,瞬间觉得能掌握着她的情绪是一件很快乐的事。
  如果萧晚知道他心里是这么想的,一定会扑过去咬死他。
  他低下头来,眼看又要亲自己,吓得萧晚刚要退缩,他轻柔的吻却落在了自己的额头上,“在睡一觉,我先走了。”
  “哦。”她点了点头。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处,萧晚这才松了口气。
  再次醒过来竟然到了中午,这个回笼觉睡的极其爽,房间里早就没了傅子珩的身影,他的气息却萦绕在她的鼻间,她睁开眼看着天花板,想起他临走前落在她眉心的那个吻,极其的温柔。
  落在眉心的吻代表着爱意,不知道从哪里看到的这句话,萧晚这时却忽然想了起来,她瞬间有些失神。
  可下一秒,她立刻又摇头否定了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把那些乱七八糟扰人的东西敢出脑子。
  她扶着腰从床上爬了起来,身体就好像被车子碾压过了一样,难受极了,双腿直打颤的朝浴室走去,泡了个澡之后那种酸涩的感觉才好转。
  把自己清理完毕后肚子开始咕咕的叫,萧晚下楼去觅食。
  楼下陈管家见到她后笑米米的:“少夫人起来了。”
  总觉得陈管家看自己的眼神很不一样,萧晚忽然觉得害臊,清了清嗓子,在餐桌前坐下:“咳,陈叔,有吃的么?”
  “当然有。”陈管家转身去厨房,“大少爷一大早就吩咐过我要做点好吃的给少夫人,说是给少夫人补补身子,还让我不要打扰少夫人呢,让你睡到自然醒,说昨天晚上你幸苦了……”
  “噗——”
  一口茶全喷了出来,萧晚抓过纸巾连忙擦干净嘴角。
  陈管家你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家说这样的话真的好么?
  陈管家端着餐盘从厨房里走出来,看到她的样子惊讶了一下:“怎么了这是?”
  怎么了这是?还不是你害的。萧晚摇头:“没,没什么。”
  “那少夫人快点吃早餐吧。”陈管家将餐盘打开,一股香气就迎面扑了过来,萧晚猛的咽了口口水,这也太丰盛了吧。
  拿起勺子立刻开吃,在也没有什么比肚子饿了吃上一顿丰富的早餐而幸福的事了,萧晚吃的简直想哭,陈管家看她吃的有些急,忙道:“少夫人慢点吃,没噎着。”
  “嗯嗯。”
  陈管家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一直盯着她看,萧晚被他看的头皮发麻,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后,不自在的道:“陈管家,你看我干什么?”
  是她的吃像太汉子了么,所以陈管家才盯着她。
  陈管家脸上迟疑了片刻,这才说道:“我有个问题想问问少夫人。”
  “哦,您问吧。”
  “少夫人跟大少爷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咳……”
  一口粥呛在喉管里,萧晚顿时惊天动地的咳嗽起来,咳的脸红脖子粗,陈管家忙拿起餐巾递给她,又递了杯水过去,萧晚立刻喝了一口,咳嗽这才有所缓解。
  陈管家:“怎么了,是我吓着少夫人了么?”
  萧晚摆手:“不,不是。我只是太惊讶了,陈管家我还小,大学都没有毕业,生孩子什么的对我来说太早了。”
  “可是大少爷不小了。”
  “……”
  陈管家苦口婆心的劝她:“少夫人你还半年多就毕业了,现在怀上到时候一毕业正好就可以待产,岂不是两全其美。”
  orz……这想的也太远了。
  “咳咳,以后,以后在说吧。”萧晚含糊道。
  陈管家也不好多说什么,只点了点头。萧晚立刻转移话题:“对了陈管家,你知不知道季嫣然这个人?”
  话音一落,陈管家脸色一变,惊讶的看着她:“少夫人是怎么知道季小姐的?”。
  “呃,你家大少爷告诉我的。”她撒了个小谎。
  哪知陈管家的表情更加惊讶了:“大少爷告诉你的,真的?”
  萧晚抹了把汗:“是啊是啊。”
  “不可能吧……”陈管家嘟哝,“季小姐的事大少爷怎么可能会提起,怎么会主动说出来,太不可思议了……”
  瞧着这样子好像有什么事一样,萧晚心里被勾的痒痒的:“你家大少爷没跟我说全,只说了一点点,所以陈管家你能不能告诉我事情的全部。”
  陈管家面色豫色的看着她,“少夫人,这件事不是我能说的。”
  “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告诉你家大少爷!”萧晚以为他说出来了怕傅子珩怪罪,所以连忙伸出三根手指头。
  陈管家叹了口气摇头:“对不起少夫人,我是真的不能告诉你,如果你真的想知道,以后等大少爷亲自告诉你,会比我的更详细。”
  “真的不能么?”如果傅子珩愿意告诉自己,她还用得着这样烦恼。
  “不能。”
  “那好吧。”
  陈管家点点头:“少夫人吃完了么,吃完了我就去洗碗。”
  “你收走吧。”
  吃的太饱,萧晚起身走动消失,放在口袋里的手机这时却忽然响了起来,她拿出来一看,说曹操曹操就打电话来了,她接了:“喂。”
  “起来了?”傅子珩低头签着文件,落笔苍劲有力,明晃晃的阳光从他身后的落地窗洒进来,连同他的五官都变得柔和起来。
  “嗯。”
  “吃了没。”
  “刚吃。”
  “我还没有吃。”
  “啊,你秘书不给你准备么?”萧晚来到客厅找了个张沙发躺下去,吃饱喝足之后在这样不动,简直就是人生另一件幸事,她眯着眼睛享受似的申银出去。
  那柔柔软软的声音从电波里传过来在到他耳朵里,傅子珩听得喉结滚动了一下,眸色也起了一丝涟漪:“我不想吃饭。”
  “那你想吃什么?”
  他失声一笑,那低低沉沉的声音从电话另一头传过来,萧晚如感不妙,果然下一秒,就听到他极没节操的话一字一句传了过来:“我、想吃、你。”
  萧晚黑着脸想也没想就挂了他的电话。
  一分钟后电话又响起,萧晚以为是傅子珩打了电话,接了手机就吼:“告诉你你丫在耍流氓我就咬死你!”
  “……小晚……”
  电话里与傅子珩截然不同的声音传了过来。
  萧晚一下子从沙发坐了起来:“楚……楚师兄?”
  “是我。”
  萧晚无奈的叹气:“你打电话来干什么?”
  上次在傅宅里跟傅子珩打架还没打过瘾,想让傅子珩知道了在把他揍一顿,她从来不知道楚然还是受虐体呢。
  楚然声音格外的低沉:“我想见你。”
  萧晚立刻道:“不可能!”
  “为什么?”
  “哪来的那么多为什么?”
  “既然没有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愿意出来见我。”他的声音开始咄咄逼人。
  萧晚伸手按了按额角:“我是你大嫂这个原因够了么?楚师兄,咱们的关系实在是不好单独见面,被人看见了又会生出些不必要的乱子。”
  “你真的不愿意出来?”
  “是。”
  楚然点了点头:“那好,我现在给老头子打电话,说你今天休息,很想回傅宅吃饭,老头子那么喜欢你,我相信他一定非常愿意你让回一躺傅宅,这样不用你出来,我在家里等着就能见到你。”
  --
  PS:写的那些激情戏很有可能被屏蔽,如果不屏蔽或者不退稿,那就是我人品太好了,如果屏蔽了和删除了,那苏苏以后就在也不写H戏了。谢谢送月票的妹纸,么么哒。今天更了八千字。
  祝大家光棍节快来,没有男盆友的妹纸苏苏陪你们一起过节,不哭。
  我会替你楚然挡那一下 --(3330字)
  楚然点了点头:“那好,我现在给老头子打电话,说你今天休息,很想回傅宅吃饭,老头子那么喜欢你,我相信他一定非常愿意你让回一趟傅宅,这样不用你出来,我在家里等着就能见到你。”
  萧晚目瞪口呆:“你……”
  “怎么样,是答应我出来,还是回傅宅?”
  太狠了。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萧晚对楚然重新刷新了看法。
  萧晚咬牙:“你找我到底要干什么?”
  楚然简洁道:“出来说。”
  “在电话里就不能说么?”
  “说不清楚。”
  “又不是讨论国家大事,有什么说不清楚的。”萧晚垂死挣扎,还是不想出去,自从楚然对她的关系越发暧昧以后,她也就越来越不想单独跟他见面。
  “我在A大附近的那家咖啡店里等你,半个小时后如果你没有出现,那我就回傅家,找老爷子让你回傅家吃饭。”楚然看似在她跟商量,其实是在逼着她做决定,“你看着办吧。”
  说完这句后,他就挂了电话。
  前两天才回过傅宅,她不想在回去,他们家里的关系她都没有搞清楚,怕自己叫错了一下,傅子珩那厮又给冷脸色自己看。
  萧晚恨恨瞪着手机,最后还是起了身,陈管家正好从厨房里出来,看到她往外面走,忙问:“少夫人去干什么?”
  “去学校见个女性朋友。”萧晚站在门边回答,果然人就不能做亏心事,她特意加重了女性两个字,就怕陈管家起疑,“很快就回来,您别担心。”
  陈管家点点头:“是去见同学么?”
  “是啊。”
  “那要不要司机送少夫人去。”
  “不用了,我坐公车去就行。”
  拒绝陈管家的好意后,萧晚立刻拔腿就走,面对陈管家那张诚恳的脸她继续骗下去怕良心不安。
  走出去了好久,都能听到陈管家在背后要她注意点的声音,萧晚站在远处挥了挥手,步子走的更加快了。
  三十分钟后。
  楚然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又瞥了一眼紧闭的门,脸上显出一抹失望的神色,他垂下眼又等了十分钟,结果还是没人来,他抬了抬手,服务员过来笑着问:“先生有什么吩咐。”
  楚然掏了出钱包:“买单吧……”
  “铃铃——”
  咖啡店的门上挂了一个风铃,每次有客人进出都会发出悦耳的响起,这样也能提醒店里的服务员有客人来了,需要准备工作。
  “三十分钟哪里够!楚然你存心的是不是?!”萧晚赶的气喘吁吁,喉咙里一阵一阵的冒烟,她抓起桌子上的一杯水仰头就喝了下去,喝完后这才缓解了干渴的感觉。
  服务员看着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汉子嘴角抽了抽:“小姐……”
  “不要紧,她跟我是一起的。”楚然双眸定定放在她身上,嘴角扬着笑,把钱包重新放回口袋里,“想吃点什么?”
  萧晚在他对面坐下来,摇头:“不吃,才吃饱了出来的。”
  “那喝点什么?”
  “唔,来杯果汁吧。”
  楚然抬头看着服务员:“听到了。”。
  服务员点头:“是,果汁马上到。”
  等服务员一走,萧晚就径直开了口:“我来了,有什么事你说吧。”她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事不能在电话里说,非要见面了才说。
  楚然却不着急的样子,似感叹似自语的问:“你来了?”
  “废话!不是你让我来的么?!”萧晚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
  楚然笑了笑,不跟她计较,嘴角一直微弯,能看出他心情很好的样子,萧晚正要说话,他先开了口:“你不知道,我刚才正准备走。”
  萧晚听了一脸懊恼的样子:“早知道我就慢点了。”
  楚然哑然失笑,“我没见到你的人还是要给老头子打电话的,你还是要回一趟傅宅。”
  萧晚面无表情看了他一眼,起身忽然就要走。
  “你干什么?”楚然一把拉住她,皱眉。
  “你这么想给你爸打电话,我给你个机会呗,我现在就走了,你倒是打呀。”萧晚甩开他的手,一脸冷笑。
  楚然被她噎了一下,好半响说不出话来,最后重新坐下,指指她的位置,“你也坐下。”
  萧晚哼了一声:“不打了么?”
  楚然看了她一眼,摇头:“你都来了我还打什么打?”
  两人你一句打我一句打,听在耳朵里格外的暴力,隔壁座的一对小情侣用惊悚的目光凭凭往这边看。
  就像他说的,萧晚来都来了不可能在走,只好坐下。
  她刚才急匆匆的跑出来,并没有梳头,下了公交车之后来到这家咖啡店还要走几步,今天外面风有些大,她一把头发就这样散乱的披着,经过风一吹,来到咖啡店里俨然已经成了个鸡窝,她伸手开始捋头发,楚然见她在自己面前更本一点的形象都不顾忌,心里便有些不是滋味,都说女为悦己者容,她这个样子明显是没把自己放在心上,楚然心里顿时不悦,下一秒他又因为自己有这样的情绪而惊讶。
  正好这时服务员把果汁端了过来,萧晚道了声谢,含着吸管慢慢的喝,楚然坐在她对面眸光闪动:“你背上的伤好了么?”
  “早好了。”萧晚很佩服那个老医生开的药方,她才擦了一天,基本上疼痛就缓解了。
  “那就好。”楚然手里把玩着手机,一双桃花眼流光溢彩:“你那天为什么要替傅子珩挡那一下?”
  又是这个问题?
  萧晚有些伤脑筋,觉得他们这问题真的很无聊,她挡都挡了,还要问为什么,不是多此一问么。
  “没有为什么?”吸了一大口果汁,应该是现榨的,她还能吃到果肉,萧晚含糊道:“要是你以后娶个老婆,你有威胁她也会替你挡的。”
  口很回见。楚然一怔,接着笑了:“可不是人人都像你。”
  什么意思?萧晚抬头看过去,楚然倾了倾身,和她的距离拉近了一些,直直看着她的眼睛:“如果那天有危险的是我,你会不会也像那天那样奋不顾身的替我挡一下?”
  好吧,这个问题问的确实挺诡异的。
  ‘咕咚’一声咽下嘴里的果汁,萧晚清了清嗓子,瞥他一眼:“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
  “会挡。”
  楚然惊讶了,他问这个问题完全是属于好奇的问一下,也想到她会回答‘我跟你无亲无故,替你挡什么挡,你问的问题很奇怪好不好’,可唯独没有想过她竟然会说——会挡!
  心里蓦地一颤,他像是没明白一样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我说会挡!”萧晚看着她,认真的模样,指指他的手臂,“我这个人不喜欢欠别人的,你为了我受了伤还流了血,是我欠了你的,如果那天有危险的是你,我会替你挡。”
  心里的升起的某种东西一瞬间坠落到谷底,楚然表情变了几变,脸色最后变得恼怒:“你的意思是,会替我挡,只不过是为了还我的恩,这样就可以跟我两清?”
  虽然这话听起来挺绝情绝意的,可是事实。
  看他的脸色极其难看,萧晚犹豫着要不要点头,如果说是,他会不会很伤心?
  咬着吸管正为难,楚然又开了口:“你还真是懂的知恩回报。”
  听出他语气里的嘲讽,萧晚一阵愕然。
  楚然撇开脸,暗自调整情绪,心里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听到她说想和自己划清关系,他心里就一阵一阵的不舒服。他告诉自己他并不在意她的想法,她只是个什么都不是的丫头,要不是为了自己的心爱的女人,他不会接近她。
  闭了闭眼,调整了呼吸,在睁开眼睛楚然眼里带了笑,转头去看萧晚。正好萧晚一杯果汁见了底,她抿了抿嘴角,道:“楚师兄,你叫我来到底有什么事?能不能说清楚?不说的话我可要回去了。”
  楚然耸耸肩:“当然有事。”
  “那你说啊。”
  “你那个叫叶子的朋友,是个写小说的,是不是?”楚然忽然问了这样一句。
  萧晚一怔:“呃,是,那丫头写小说好几年里,混的还不错,出版了几本言情小说,销量和反响都还可以……不对不对,你问这个做什么呀?”
  “我想请她当编剧。”
  “什么?”
  “你没听错,我手里有一部戏,正好缺个好的编剧,所以想找你朋友。”楚然笑了笑,“当然,酬金方面不是问题,只要把戏写好了,稿酬随她开。”
  发达了呀小叶子。萧晚心里替最好的朋友乐的找不着背了,忙点头应下来:“好啊好啊,我相信她会非常乐意的。”
  “那就好。”
  萧晚还是有点觉得不可思议:“你找我出来,就是因为这件事?”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没,没什么……”
  咳,是她想歪了,她还以为他又要表白了,在来的路上她已经想好了一百个理由的拒绝之词,还怕忘记似的在手机上记了下来,结果人家约她出来果真是有真经事,她真的是太小人了。
  恨过一个人 --(3354字)
  楚然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小口:“趁今天正好有时间,不如约她出来谈谈?”
  萧晚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你等着,我这就给她打电话。”
  楚然微微点头:“好。”
  叶子这两天到了交稿期,编辑和出版公司追的很紧,每天电话和短信都不知道要发多少,可偏偏她的思路遇到了瓶颈,卡在那一个地方怎么也走不出去,她这几天头发都被自己抓掉了一大把。
  她住的小公寓房间里格外的安静,厚重的窗帘严实的拉着,挡住了外头的光亮,明明是白天,房间里却一片漆黑,还要燃灯工作,她穿着宽松的衣服扎着马尾戴着眼镜对着电脑一动不动专心工作。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死了都要爱,不哭到微笑不痛快,宇宙毁灭心还在…… ”
  房间里太过安静,劲爆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差点吓得叶子从椅子上摔下来,她稳住自己后手忙脚乱的去找手机,桌子上面太多的零食和书籍格外的乱,找了半天之手才把手机从厚厚的零食堆里翻出来。
  她以为是编辑打来催稿的,结果一看,竟然是萧晚。
  她闭关了一个星期都在家里写稿,学校也请了几天的假,好久都没跟她见面了。
  不是编辑她就松了口气,坐回椅子上把目光放到电脑上,她瞬间就怒了,接了电话大吼:“萧晚你最好有个我不杀你的理由!”
  萧晚对她的威胁完全不放在心上,乐呵乐呵的:“哎哟叶大作家,谁惹你了,发这么大脾气!”
  “除了你还能是谁,你知不知道我卡文卡的有多厉害,你知不知道这几天我一个字都没有写出来,你知不知道刚才我刚有了一点灵感,你的电话就猛的打了过来!”
  “所以……”
  “所以你把我的灵感全吓跑了,我很想杀了你!”叶子怒吼。
  “我给你个机会出来杀我好不好?”萧晚you惑她。
  叶子立刻拒绝:“还是等我把稿子交出来之后去找你,不然我的编辑就会在我杀你之前把我给杀了。”
  萧晚知道这丫头很难搞,写起东西可以半个月都不出一趟门,要把她哄出来,还得废一翻口舌。
  “你现在是不是对着电脑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你说呢。”
  “反正你也写不出东西来,不如出来跟我喝喝东西聊聊天,说不定就有灵感了呢。”
  叶子眯了眯眼:“你在外面?今天不用上学?”
  “坏了叶子,你得赶快出来,你看你都关出毛病出来了,今天是星期六啊,哪里用上学,你在这样下去会不会脑子出问题啊……”
  “萧!晚!晚!”
  那边咬牙切齿的声音传过来,恨不得从电话里伸出一双手来掐死自己,萧晚离手机远些,等那边的平缓许多后,这才又道:“我就在咱们学校的咖啡馆,你一进来就能看到我,亲爱的我等你哦,有好消息告诉你呢。”
  叶子刚要问话,那边已经挂了电脑,她拿着手机骂了句臭丫头,想了想她说的也对,坐在这里犹如困兽得不到解决的法子,还不如出去透透气。
  想到这里她立刻起身去洗了个脸换了身衣服,抓着包包就利索的出了门。
  楚然看着萧晚打电话古灵精怪的样子摇头失笑:“你跟朋友相处是这样的?”
  “呃,我平时不是这个样子的?”
  “不是。”
  “那是什么样的?”
  楚然想了想,吐出两个字:“拘谨。”
  噗,不会吧,在他面前她还算拘谨的?原来他一直是这样看她的,所以那话里深意是,她在他面前比较淑女。
  清了清嗓子萧晚坐直身体,收腹挺胸微抬下巴,楚然不解的看着她:“你在干什么?”
  “装淑女啊。”
  楚然:“……”
  只这样规规矩矩的坐了两分钟,萧晚就挺不住了,她吐出一口气身子顿时松懈下来,“好累,真不明白那些名门淑女是怎么活下来的?”
  楚然失笑:“你想学那种女人?”
  “我,我没有啊。”
  “还说没有。”楚然似笑非笑盯着她,“刚才我一说你拘谨,你就开始装起了淑女。为什么要那样做?”
  为什么要那样做?还不是因为你们傅家是名门望族,她一个草根女孩嫁进去已经很不可思议了,特别是傅子珩的身份,又是傅家长子,又是堂堂一个偌大公司的总裁,在他身边的女人应该是精致的那种笑不露齿的淑女,而不是……
  狠狠甩了甩头,把乱七八糟的想法扔出脑子,萧晚这才道:“我只是想知道那些淑女是怎么生活的而已。”
  楚然俯身倾过来,一张俊脸在她眼前放大,声音魅惑:“跟着我,我能让你过上公主的生活,好不好?”
  萧晚:“信不信我马上走!”
  “OK!”楚然耸耸肩回到自己的座位,目光饶有兴味的盯着她,“我不说了。”
  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比他想象中的顽固坚强守规矩,关键是,对他竟然能做到视若无睹,完全不动心。
  他双手抱胸看着她,眼神深邃。
  又来了又来了,萧晚忍不住了向后靠过去,这厮又开始用这种毛骨悚然的眼神看着她了。
  萧晚转移他的注意力:“跟我说说你和傅子珩的关系吧?”
  “那晚从傅宅回去后傅子珩没告诉你?”楚然惊讶。
  “我的意思,你和傅子珩的关系为什么会那么差?仅仅因为只是同父异母的关系?”萧晚想不明白,“你们两个看对方的眼神像是在看仇人,现在这个社会有好多都是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虽然关系都不像亲兄弟般那样样,可也不至于像仇人一样啊?”
  所以在他们之间肯定发生过一些什么事,才能让他们如此的痛恨对方。
  果然她话一落地后,楚然整张脸的表情都不好看了,他棱角硬硬的:“我跟他从来就不是兄弟,你要搞清楚这一点。”
  萧晚叹气:“何必呢,你没听说过一句话么,冤家宜解不宜结,一辈子那么长,去恨一个人太不化算了。”
  楚然冷笑:“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你没有经历过我所经历,也没有去恨过一个人,更本无法理解那种心情。”
  恨过……一个人?
  萧晚怔了一怔,她是恨过的,颜如玉,这辈子都不想原谅的一个人。
  对于楚然和傅子珩来说,他们之间的关系难道就是她对颜如玉的心态,极讨厌她,恨不得她从眼前消息?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话果然没说错。
  两个人一时相顾无言,萧晚心里嘀咕,叶子这丫头怎么还没来,正疑惑间,咖啡店的门‘铃铛’一响,有人进来了,萧晚回头看过去,果然是那丫头。
  “这里。”她挥了挥手,叶子正好也看到了她,朝这边走的步子看到楚然时一怔。
  他怎么也在这里?
  那晚在酒吧里的画面又在叶子脑袋里蹦了出来,楚然的血腥,楚然的狠戾,都让她打了个寒蝉。
  她停在那里不过来,萧晚不解,忍不住开口唤她:“叶子。”
  叶子回神,深呼吸一口压下心里的恐惧,然后朝那边走过去。
  “刚才怎么了?”她一坐下,萧晚拉着她的胳膊就问。
  “哦。”叶子随口说了个谎,“刚才那一瞬间好像有了灵感,所以在想剧情。”
  萧晚夸张的捂住嘴:“叶子,你这样迟早会进精神病医院,我听说写小说的没几个正常的!”
  叶子咬牙:“你听谁说的?!”
  “呵呵,神秘人。”
  “滚!”。
  萧晚不理她,挽了她的胳膊看楚然:“你们两个都认识,也就不用我介绍了。”
  楚然点了点头,把目光缓缓移到叶子身上,她跟萧晚是两种完全不同类型的人,戴着一副黑框眼睛,厚重的镜片下一双眼睛大而亮,两人目光接触了一下,察觉到她眼里的躲闪之意,楚然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眉,正要开口说话,叶子率先发了话:“萧晚,你能不能跟我去趟洗手间!”
  哪里是疑问,完全是命令。
  萧晚‘啊’了一下,“很急么?”
  “很急。”
  “那好吧。”
  “走吧。”
  追约出编。“楚师兄你先等等我们……”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被叶子拉着立刻开了座位,萧晚嘟哝:“喂喂喂轻点啊,你这么大力气干什么啊?”
  感觉到那道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背上,叶子僵着背,忍不住回头看了一下,楚然果然正盯着她们的方向在看,她立刻把视线收了回去。
  楚然目光一下子深沉了许多。
  如果刚才只是猜测,那么现在他则能完完全全的感受出来,那女孩,似乎怕他,可为什么?
  洗手间里。
  萧晚被叶子急匆匆拉来,她更本不想上厕所,随手一指刚要说你去上,我在外面等你,可她还没有开口,叶子先声夺人,提高音量:“为什么楚然也在这里?他想干什么?”
  萧晚一怔:“什么?”
  “我是说楚然为什么也在这里?”想到那晚的情景叶子就惶惶然,“是他让你叫我出来?他想干什么?”
  傅子珩是真的生气了 --(6768字)
  “我是说楚然为什么也这里?”想到那晚的情景叶子就惶惶然,“是他让你叫我出来?他想干什么?”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底染着一抹惧意,萧晚一愣,她不出声,叶子更加的焦躁,在原地走动:“你到是说啊?”
  萧晚回神,伸手拉住她:“叶子你怎么了?”
  虽然被她拉住了,可叶子却没听进她的话,喃喃:“他肯定是知道我哪天我偷看到了,所以今天来找我的麻烦?”
  好吧,萧晚被她吓到了,忍不住拔高了音量:“喂,你不会是真的写东西写出毛病来了吧?谁要找你麻烦?没人要找你麻烦好不好!”
  叶子一巴掌拍在她脑袋上,凶神恶煞的样子:“你才有毛病!说!楚然怎么会跟你在一起?!”
  “他约我出来。”萧晚白了她一眼,老实交代。
  “找你干什么?”叶子紧紧盯着她,“既然你跟在他在一起,那还找我出来干什么?”
  “不是我要找你出来的,是楚师兄让我叫……”
  萧晚话还没说完,叶子瞬间就瞪大了眼睛:“果然是他!他为什么要叫我出来?”然后挣脱开萧晚的手,说着要往外面走,嘴里喃喃:“不行,我得回去,我跟他又不熟,他找我绝对没好事,肯定是因为那件事……”
  “哎,你干嘛?”萧晚一把拉住她,“叶子你抽什么疯?鬼上身了吧?”
  叶子急的不行:“你放开我!”
  说着就要去扳她的手。
  萧晚忙道:“别走别走,找你不是什么坏事,是有好事要告诉你。”
  “好……事?”
  “是啊。”
  “什么好事?”
  “你要当编剧了。”萧晚大笑起来,“怎么样,是不是好事?”
  叶子皱眉:“你说些什么,我怎么不懂你的意思。”
  萧晚就把刚才楚然对她说的话给叶子重复了一遍,叶子一双清秀气的眉越发的皱起:“让我写剧本?他没有搞错吧?是不是有别的目地啊?!”
  “目地?”萧晚眼神在她身上扫了几下,“楚师兄对你能有什么目地?”
  叶子瞬间就明白过来了她这个眼神是什么,大怒:“萧晚晚你想死是不是?居然敢用暧昧的眼神看我?我说的目的不是和楚然有什么?而是他……他想对我做什么?!”
  萧晚乐了:“他能对你做什么呀?”
  好吧,越解释越混乱了。
  叶子的意思是,怕楚然知道了那天晚上他用刀子威胁别人的事被她看到了,然后他现在找上,说什么写剧本的借口,其实就是想阴她。
  她脸色一阵一阵的变幻,跟调色板似的,萧晚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啦,楚师兄应该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他不会把你吃了的。”
  “萧!晚!晚!”叶子咬牙。
  “好了好了,不说了,我不说了。”萧晚拽着她往外面走,“走吧,让人家等这么长时间好意思么你?”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又没事找他。”
  “那我不好意思好不好?快走吧。”
  出了洗手间,来到座位上,萧晚清了清嗓子正要说话,楚然先开了口:“怎么这么久?”
  萧晚还没答话,叶子不阴不阳的语气:“我便秘不行啊?!”
  “噗!!!”
  萧晚差点吐出一口血来,桌子下面的手狠狠拧了叶子的大腿一下,叶子‘啊’了一声,狠狠瞪了萧晚一眼,萧晚也瞪了她一眼,叶子撇撇嘴,移开目光。
  萧晚张了嘴正要说话,见楚然目光似笑非笑的移到叶子身上,“我还以为你们刚才准备打算放我鸽子。”
  “怎么会呢?”这次萧晚立刻急急的开了口,就怕身边的叶子在说出什么惊人的话来,“楚师兄你知道女孩子就是这样的,不管干什么都比较慢,呵呵。”
  楚然点点头,转移了这个话题,“那我们来谈一下正经事。”
  她们刚才去洗手间的功夫楚然又续了两杯果汁,萧晚拿起眼前的一杯,挪到一边,“可以忽视我了,你们谈你们的。”
  叶子不知道楚然到底是真的只是找她写剧本,还是因为那天晚上那件事找上她的,所以她只能不动声色的问:“你为什么要找我写?我又不是专业人士,写的东西并不好。”
  “我并不要专业人士。”
  “为什么?”
  “专业人士只会往商业上去发展,而我要你来写,就是因为看中你的热情。”楚然看着她,缓缓的笑了,“而且我也相信你。”
  叶子惊讶了:“你为什么会相信我?”
  他们并不熟好不好。
  楚然耸了耸肩,记起那次在图书馆遇到她的时候,那时他还在A大混迹,主动接近萧晚,可偏偏萧晚有时候一直躲着他,没办法他只能从她身边最好的叶子下手而找她在哪里,结果找到叶子的时候她在图书馆里用电脑写东西,非常入迷的模样,她坐在一个角落里,旁若无人的敲敲打打,他就站在她身边看着她泪流满脸,看着她手指间创造出来的绝美的故事,如果自己写的东西都不能感动自己,那么怎么会去感动读者,他当时站在她身边,一站就是一个小时,等缓过神来的时候,他都惊讶自己竟然做了一个小时的雕塑。
  “专业编剧不会因为自己写的东西而流泪,可你会。”楚然慢条斯理的说,看到她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他笑了笑:“怎么样,要不要接下这个活?”
  叶子正要开口说话,萧晚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她伸手拿出一看,竟然是傅子珩,立刻就朝他们两个打了个手势:“先别讲话,等我接完这通电话。”
  “喂。”然后立刻按下接听键,“什么事?”
  傅子珩声音四平八稳的从电话里传出来:“在哪里?”
  一开口什么都不问,直接问在哪里?这个问题值得深思。
  压下喉咙里那句‘我在家里’,萧晚脑子飞快的转动,果然跟着什么样的人就会受那人的影响,她现在想问题不会像那样以前简单了,有如今这种透过本质看到现象的眼和听力,完全是被傅子珩那厮一手练就出来的。
  “我在学校啊,跟陈管家说了的,你找我有事啊?”萧晚还是决定老实回答。
  “是么?”可哪知,她的话说出来后,傅子珩阴阳怪气的反问一句,“那跟谁在一起?”
  “叶子。”
  “让她接电话。”
  怎他你回。这是不相信她跟叶子在一起了是么?萧晚没好气道:“接就接。”然后把手机递过去,捂着电话拜托叶子,“你肯定知道是谁打过来的了?那么帮帮忙吧。”
  叶子白了她一眼:“拿来。”
  “给您。”
  叶子换到右手去接:“喂。”
  萧晚松了口气,不经意间瞥到楚然的目光,眸光沉沉,嘴角紧紧抿着,萧晚立刻移开,喂,你那是什么眼神啊?用不着像抓歼似的看着自己吧?
  “好,我跟她说,嗯,你先在那里等等。”叶子伸手在萧晚胳膊上掐了一把,萧晚立刻扭头,“手机给你。”
  萧晚接过来就放到了桌上:“他说什么了?”
  叶子端起果汁悠悠的喝了一口:“你老公在学校门口等着你,让你过去。”
  她就知道那厮肯定是知道了什么才给她打电话,哈,幸好她聪明的选择说了实话才没让他生气!也幸好她叶子正好在她身边,不得不说,她人品真的是太好了!
  太明智了!
  萧晚脸上掩也掩饰不住的悦色:“那我先走了,楚师兄你和叶子先聊……”
  “萧晚!!!”
  一道低沉而蕴怒的灼灼之声从电话里骤然传了出来,铺天盖地,挡也挡不住。
  傅子珩?
  萧晚目光呆滞的低头看过去,叶子也愕然了一下。
  “萧晚!你竟然敢骗……”
  接着下一秒反应过来的萧晚立刻扑过去迅速将手机的电池板给扣了下来,这才阻止了那边的熊熊怒火,叶子清了清嗓子,安慰她,“没关系,电话刚才隔的那样远,等一下你就跟他解释说他听错了。”
  “叶!蓁!蓁!你!为!什!么!不!挂!断!电!话!?”
  萧晚恨不得掐着她,正常人打完电话后都会挂断手机,为什么她就要反其道而行之?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恨死她了,呜呜。
  叶子嘟哝:“我还以为你挂断了呢……”
  “老娘以为你挂了!”
  “……”
  她吧,这事叶子理亏,不跟她狡辩,给她提意见:“要不你今晚去我那里住一个晚上?先躲躲?等他脾气消了在回去?”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萧晚明白这个道理,相处的这些日子里,傅子珩的脾气基本上被她摸了七成,如果他生气了,自己不顺着她龙鳞抚下去,而是要逆着,那么她的下场绝对会不好看。
  “馊主意!我要去躲一晚上,晚上你们家的客厅就会血流成河!”
  萧晚瞪了她一眼,抓起手机就往外走,“我今天要是被家暴了,明天你就等着被我揍吧。”
  她急匆匆的跑走了,叶子一回头,看到楚然的目光还放在咖啡店的门口,忍不住替好姐妹说话:“她现在过的很好,你能不能不要想着破坏她的幸福?”
  楚然收回眼神,“破坏?”
  “呃……她又不喜欢你,你缠着她就是破坏。”
  “现在不喜欢,不代表以后不喜欢。”
  “不管她喜不喜欢,她都结了婚!你想干什么呀?”叶子一激动,忘记了面前的男人是个危险的人物,竟然对着他吼了起来,“如果你真的要是喜欢,那就离她远点,让她自己好好过日子。”
  楚然一愣,接着微微眯了眸:“你说什么?”
  立刻低下头避开他的眼神,含住吸管猛的开始吸果汁,叶子连连摇头,含糊道:“没,没什么。”
  楚然伸过去一只手,叶子如惊弓之鸟一样迅速退后靠在椅子背上,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楚然停住动作,修长的五指在桌面上敲打,一双好看的桃花眼里带了探索之意:“你怕我?”
  “不怕!”叶子脱口而出。
  楚然嘴角微勾,“是么?那你的手为什么会抖?”
  叶子大惊,忙低头看过去,果然握着果汁杯的手一抖一抖的,“没……我没抖……”
  一开口,连底气都不足。
  楚然定定看了数秒,忽然倾身过去,叶子瞪大了一双眼睛,看着他的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因为害怕而发抖的可不止叶子一个人,萧晚来到A大校门口的时候,一双腿都在打颤,路边就停着傅子珩霸气的悍马,她咽了口唾沫,想着要不要临阵脱逃。
  可傅子珩没给她这个机会,原本紧闭的车窗忽然降了下来,傅子珩冷硬的侧脸映入她的眼帘,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生硬的吐出两个字:“上车!”
  艾玛,太吓人了。
  萧晚脚下像被粘住了一样,就是迈不出半分步子,她这个样子,看在傅子珩眼里就是不听他的话不想上车,俊眉一皱,含了一丝怒,萧晚立刻像是被接触了定身咒一样三步并做两步蹿上了他的车。
  ‘叮’的一下,傅子珩按下控制键,将车门给死死锁住了。
  萧晚咽了口唾沫,完了,这要是把她将外面的世界隔绝之后狠狠揍一顿解气的节奏么?
  “我能解释的……”不待他先出招,萧晚就自动自发的开了口:“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傅子珩冷冷一笑:“你说。”
  “你说不让我跟楚然单独待在一起,我没有呀,身边还有一个叶子呢。”萧晚急忙拉出好朋友出来当挡箭牌。
  哪知傅子珩笑的更加冷了:“就是因为怕我知道后会生气,所以故意拉别人出来好让我以为你没有出轨是不是?”
  出出出出……出轨?!
  萧晚怒了:“老娘什么时候出轨了,你别血口喷人好不好!”
  “一而再再而三的为了楚然骗我,就算现在不出,保不准哪天就出了。”
  “你……”
  “难道我说的不对?”
  “对你妹!”
  “再说一句脏话试试?”
  “……”
  他的样子太吓人了,她不敢。
  傅子珩深呼吸了一口气,眸子里的风暴还在肆虐:“为什么要出来见他?”
  “我不想出来的。”萧晚立刻道,“可是他打电话威胁我,说我不出来就让你爸叫我回傅宅吃饭,我一想到……一想到你不愿意回去,就答应去见他了……”
  傅子珩一怔,眼光复杂的看着她:“你是为了我,才答应出来见楚然的?”
  他似乎挺为这个感动的,萧晚双眼一亮,立刻点头:“对呀。”
  “不需要!”傅子珩嘴角紧紧抿成一条线,像在隐忍什么情绪一样,良久之后彻底暴发,“我不需要你为了我去向楚然妥协,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听清楚了没有?”
  萧晚皱眉,他又抽的哪门子风,刚才她说是为了他才去赴楚然的约,明显看到他眼里闪过一丝动容之色,现在怎么忽然发起脾气起来了。
  看来不止女人心海底针,男人也是的,这翻脸的速度简直比翻书还快。
  “听清楚了没有?”她不回答,他耐着性子又问了一句。
  “好好好,听到了。”萧晚点头,
  见她敷衍的态度,傅子珩的怒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你怎么那么蠢,他说打电话给老爷子你就相信了?就算他打了让老爷子叫你回去吃饭  ,你就一定得回去?不会打电话跟我说一声?”。
  这个……她当时没有想到啊。如果像她有像他这样的脑袋,早就把他踹了不必受这份闲气,自己去赚大钞,当富婆去了。
  “你那个,是怎么知道我这里的?”她开始转移话题。
  “陈管家。”
  “陈管家打电话给你通风报信了?”真看不出来陈管家原来这么有心机,原来还是姜老的辣。
  “我打回去的。”
  “你?”
  傅子珩就没有在理她了,启动车子离开,萧晚默默对手指,陈管家对不起,误会你了。
  *
  回到别墅傅子珩余怒未消的模样,一直板着个脸不说话,也不看她,换了鞋就往屋里走,萧晚看了一眼他的背影,换上鞋跟上去。
  吃饭的时候陈管家明显感觉到了两人之间不对劲的气氛,大少爷几乎没开口说过一个字,径直吃着午餐,慢条斯理,仿佛对面没有坐着人一样。而少夫人,吃一小口饭就抬头看一眼大少夫,欲言又止的模样,简直是……诡异极了。
  饭后得了空陈管家拉着萧晚就问:“少夫人,你跟大少爷怎么了?”
  萧晚趴在桌子头也没抬:“吵架了。”
  “为什么?”
  “吵架就吵架,哪儿有那么多的为什么啊?正常夫妻都会吵架吧。”萧晚都快烦死了,刚开始觉得是自己有错,可现在越起越觉得憋屈,她不就是出去见了一下人,他凭什么生那么大的气?她还有没有人劝有没有自由了?
  陈管家见她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叹了口气:“我的意思是,你们是为的什么而吵架?”
  萧晚冷笑:“你家大少爷更年期到了,不管因为什么他都会莫名其妙的抽风发脾气!他就是个深井冰!”(深井冰谐音神经病,你看我是多么好的作者,这种事都帮你们翻译了,免得你们去找度娘。)
  陈管家直直看着萧晚的背后,开口:“大少爷……”
  如感不妙的回答,身后果然站着一脸阴沉,面无表情的傅子珩。
  完了,他刚才听到她说的话没有?
  没听到吧?她骂他神经病来着,如果听到了,早就上来训她了。
  萧晚立刻起身站好,忐忑不安的看着他,两只手纠缠在一起,绞啊绞啊绞的,显示她内心还是有些紧张的。
  可——
  傅子珩只看了她一眼后,拿着钥匙转身就走了。
  萧晚一愣,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追了上去,双手张开挡在他面前,螳臂当车般,傅子珩居高临下看着她,淡淡的吐出两个字:“让开!”
  萧晚踮着脚尖,跟想他平视,这样气势上才不会输,可奈何她把脖子都快仰折了还是只够到他的肩膀,只好放弃这个,决定在言语上压倒他:“你!不许走!”
  傅子珩冷笑一声:“你想干什么?”
  “我要跟你讲道理!”萧晚气呼呼。
  “我没时间听你狡辩。”他伸手推开她就要走。
  他力气大,萧晚被他随随便便一推,脚向踉跄几步就向旁边的摔去,倒在沙发上萧晚不可置信,他说什么?竟然说她要讲的道理是狡辩?!还有,他竟然推她!
  怒不可遏的萧晚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又一脚踩到沙发上,大叫一声:“傅子珩,你给我站住!”
  往前走动的傅子珩回头一看,就看到她两手叉腰气势汹汹的站着沙发上,与他一般高的对峙着。
  这是要开战?!
  陈管家吓的不行,连忙跑过来想劝一劝,傅子珩冷冷一笑,制止了他:“陈管家,你别管,我看她有什么理?”
  “……”陈管家哪里会赞同呢,“大少爷你让让少夫人,她还小,不懂事……”
  “陈管家!”萧晚大叫一声,不可思议,“连你都觉得我是在无理取闹?”
  为什么就没人替她想一想?
  陈管家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叹了口气,摇头。
  萧晚把目光放到傅子珩身上:“你为什么觉得这件事做错的是我?我哪里错了?怎么错了?你要这样指责我?”
  傅子珩还是面无表情,眸光淡淡:“错就是错了,还要找理,你这样不是玩理取闹是什么?”
  “傅子珩,你就是一个混蛋!”萧晚忍着鼻子里的酸涩,大吼。
  “给我下来!”傅子珩似乎也动了怒,上前一步要拽她,萧晚连连退后几步,想让他停下:“你站住!”傅子珩哪里理她,上前就将她从沙发上扯了下来,她重新回到地面,他高大的身躯压下来,阴影把她包围起来,一瞬间她像关进牢里的小兽,想出去得不到自由。
  这种感觉糟糕极了!让她极其不爽!
  一怒之下萧晚甩开他的桎梏,‘蹬蹬’后退大几步,离开他的势力范围之内,她面无表情的样子不像她平时的模样,傅子珩皱了皱眉,刚要说话,萧晚抢先开了口:“你说我无理取闹,我看无理取闹的是你才对!我出去见楚然怎么了?怎么就不准我和他见面?是我喜欢他还是我想跟他在一起?这些想法我都没有,你为什么就那独——裁?!”
  ——
  还有一章,写出来了就发上来。
  爆发:傅子珩,我们离婚(求月票!) --(4532字)
  一怒之下萧晚甩开他的桎梏,‘蹬蹬’后退大几步,离开他的势力范围之内,她面无表情的样子不像她平时的模样,傅子珩皱了皱眉,刚要说话,萧晚抢先开了口:“你说我无理取闹,我看无理取闹的是你才对!我出去见楚然怎么了?怎么就不准我和他见面?是我喜欢他还是我想跟他在一起?这些想法我都没有,你为什么就那独——裁?!”
  傅子珩冷冷看着她:“你没有,他有!你难道看不出来他对你有想法?他一叫你,你就眼巴巴的贴上去到底是想干什么?觉得他很好,所以想跟了……”
  “傅子珩!!!”
  萧晚大叫一声,眼里闪过一抹痛,不可转置信的盯着他:“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说什么我很清楚,不需要你提醒。”为什么看到她眼里受伤他会心里不舒服,垂在腿侧边的大手紧紧握成拳头,傅子珩心里极为烦躁。
  “呵……”萧晚低下眸子喃喃自语,“我并不是你养的宠物,我是个人!我需要自由,而不是被你关笼子里!我想出去见谁就能出去见谁,那是我的自由,你为什么要干涉?”
  说到最后,她缓缓抬起了头,刚才憋的通红的双眼这时已经有水光闪动,她紧紧咬着唇,定定看着他。
  不要哭……这然话卡在喉咙里无论如何的说不出来,傅子珩嘴角抿成一条线,紧握的拳头因为用力,骨节都泛起青白。
  哭个屁啊!萧晚在心里大骂自己没出息,抬手狠狠抹了一下眼角,忽然就笑了:“你不让我见楚然是不是?我偏不如你的意,傅子珩你不就是想知道我喜不喜欢楚然,老实告诉你!他追了我半年,人又长的帅,还比你年轻,我怎么可能不动心,要不是因为嫁给了你,我早就答应……”
  “砰”的一响,傅子珩手里的车钥匙被狠狠的摔到了地上,他面色格我的阴沉,“住嘴!”
  萧晚倔强的瞪着他:“我为什么要住嘴!我说的都是实话!怎么,你身边的人经常巴结你拍你马屁,所以我现在说实话你就不爱听了?我就是要说!楚然确实比你好,性格好又阳光还年轻,关键是他懂我爱我,跟他在一起永远比跟你在一起要舒服……啊!”
  傅子珩忍不可忍的上前,脸色难看的就像死神,他一把抓起她的手腕,声音冷的没有一丝温度:“我让你闭嘴你听到没有?!”
  “嘶……”他手劲极大,骨头都被他捏的‘咔咔’做响,因为疼,萧晚脸色白了几分,额头有细汗冒出来:“放手!你弄疼我了!快放手!”
  傅子珩却仿佛失去了理智一样:“把你刚才那些说的那些话都收起来!说!说你从来就没有那样想过!说给我听!”
  每个字像人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陈管家在一旁急的不行,一直叫了好几声傅子珩都不理他,急的他就差给傅经国打电话了。
  萧晚也是个急脾气,倔劲上来了谁的话都不听,她冷笑:“我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真心的,每一个字都是发自肺腑,从来没有比这更真心的……”
  一只大掌扬了起来。
  余下的话萧晚卡在了喉咙里,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陈管家吓了一大跳,上前就抓住了傅子珩的手,急急道:“大少爷,打不得啊!少夫人还小,说话不懂事,你别跟她生气,千万不能打啊!”
  他要打她?
  萧晚看着他扬起来手,心里一阵抽痛,他竟然要她打,呵呵!
  傅子珩猛然回神,看着她的脸一怔。
  用尽全身力气抽出自己的手,萧晚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我现在就去找楚然,然后告诉他我心里的感受,傅子珩,老娘不奉陪了!”
  说完,转身就往门外跑。
  陈管家拔腿就要去追,傅子珩伸手拦住,面无表情的开口:“你出了这个大门,就别想在回来了。”
  不轻不重的语气,却震的萧晚立在原地。
  傅子珩在她身后站着,看着她瘦弱的肩膀在抖动,他想,她是不是在哭?
  萧晚没有回头,用了十成力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颤音:“你说的,不回来就不回来,傅子珩,我们离婚!”
  扔下最后一个字,萧晚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我们离婚?!
  最后一句话彻底惹怒了傅子珩,他从牙缝里嘶吼出一个字:“滚!”。
  “你们真是的……”陈管家看了傅子珩一眼,刚提步追到门边,傅子珩暴燥的声音响起:“让她走!不许去找她!你要是出去了,就一起别回来!”
  陈管家怔在当场。
  看来他是真的生气!陈管家叹气,“大少爷,何必呢,你心里也不好受,为什么非要这样……”
  傅子珩没理他,转身上了楼。
  一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了楼梯口,陈管家这才找了一名保镖出来,急急道:“去,你去跟着少夫人,好好看着,别让她做什么傻事,让她在外面散会心,有什么情况就跟我联系。”
  “是。”
  ……
  傅子珩上了楼就直接进了书房,随手将门摔上,用力的发出‘砰’的一响,书房里布置齐全,什么都有,他来到吧台给自己倒了杯酒,并没有急着喝,而是从怀里摸出钱包,打开来看,季嫣然的相片出现在他视线里。
  相片上的人笑容甜美,温柔的浅笑,傅子珩看着,心里异常的烦躁感渐渐被压了下来。
  他伸出手摸抚上相片,缓缓的轻抚。
  可下一秒,相片上的人却变成了萧晚那张愤怒而流着眼泪的小脸,他转好的心情瞬间又郁结起来,将钱包扔在了一边,打算眼不见心不烦,可烦闷的心情并没有因此而好转。
  这是她第一次跟自己大吵大闹,还是因为别人,而是为了楚然。
  她怎么就不明白,他有多讨厌楚然,她绝对不可以为了他而欺骗自己,这些话他跟她说过,可她当做了耳边风,没有听进去。
  越想心里越像堵了一块石头,呼吸不顺畅,恨不得揍人。
  一拳砸在桌子上,‘咚’的一声发出沉闷的响起,心里怒意盖住了手上的疼痛,抓起面前那杯酒,他一饮而尽,转身下了楼。
  楼下陈管家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算了,先让这两个人冷静下来,都个倔脾气的人,总不得硬逼着。
  傅子珩一路驱车来到肖浩家,门铃按的叮咚直响,肖浩正跟小美女缠缠绵绵,好事被打断了自然不爽,一边骂一边来开门,结果一看门外,竟然是傅子珩,吓得他:“哎,老老……老大,你怎么来了?”
  傅子珩瞥了他一眼,径直进了他的屋,卧房的门没有关,床上躺着个搔首弄姿的女人,只穿了套内衣内库,双腿大张的跪在床上摇晃着丰臀,做着各个模仿兴爱的姿势,傅子珩撇了一眼皱了皱眉,转身来到客厅,床上的女人也发现了另外的陌生人,‘啊’的尖叫起来,抓起被子盖在身上,惊慌失措。
  肖浩关了门立刻转身进来,他只穿了条平角内库,手足无措的站着:“哎,老大你干什么?”一言不发的进来,脸色阴沉的坐着。
  傅子珩冷然道:“换衣服,跟我出去!”
  “去干什么呀?”
  “练拳。”
  拳击馆。
  肖浩第十次被打趴下的时候,就差跪在地上去求他了,他取下头上的护具,叫苦不迭:“不来了不来了,老大你打了鸡血是不是?想揍死我啊?!”
  傅子珩瞥他一眼:“起来!”
  肖浩耍赖一样坐在地上,猛的摇头:“不起来,说什么都不起来了,照你这样的打法,我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没用!”傅子珩看了他一眼,说出的话能把肖浩怄死,喂,什么叫他没用啊,是您老太变——态了好吧!肾上腺素如此发达,跟个超人似的,叫他怎么对抗。
  傅子珩转身来到沙袋旁,对着结实的沙袋就是一顿猛打,‘咚咚咚’的声音听在人耳朵里格外的沉闷。
  肖浩取过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又喝了一口小水,瞥了好几眼傅子珩后这才上前的问:“老大,到底出啥事了让你这样暴躁?”
  没错,是暴躁,此时的傅子珩就像愤怒中的狮子,逮谁弄死谁,肖浩就沦为了他利爪下的陪练品。
  傅子珩不坑声,五官眼神都是锋利的冷,站在他身边的肖浩都能感觉从他身上传过来的不好情绪。
  半响后傅子珩终于停下了拳击,肖浩松了口气,以为他要离开这里的时候,哪知道他转身就走,扔出三个字:“去射击。”
  操!
  这是要练死他的节奏啊!
  肖浩欲哭无泪的跟在他身后,认命的跟上。
  就练射击馆里的工作人员都感受到了傅子珩身上的森森冷意和怒意,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站在一边,傅子珩把把全中,眼力和开枪的速度一点儿也没生疏,倒是肖浩,几年不摸抢,这手感都觉得不对劲了。
  这一下午,傅子珩带着肖浩几乎把各种极限残暴的运动玩了一遍,从游泳馆出来的时候,他看看身边的人,怎么觉得比刚才进拳击馆的心情时更差了。
  傅子珩站在车边看了他一眼:“我没事了,你回去吧。”
  真没事?
  肖浩看他那样子可不像没事的样子,一想到酸涩的身体能休息一下,他应该高兴才对,可最终还是不放心:“你要去哪里?我开车。”
  他这个样子肖浩实在不放心他开车,要是出了意外什么那他会后悔的。
  傅子珩没拒绝,只淡淡点了个头,转身就上了副驾驶。
  然围她才。天色渐渐暗下来,道路两旁的霓虹灯开始闪烁,妖妖娆娆的像是能蛊惑人心,车窗开的极大,冷风嗖嗖的往车里灌,冻的肖浩鼻涕都快流了出来,可副驾驶位置上的傅子珩却像没事人一样。
  他的身体就这么差了么?肖浩怨念的想,不不不,紧接着又否认,不是他身体差,而是傅子珩的身体太变——态了。嗯,一定是!
  肖浩发现了一个异常,那就是一直不坑声的傅子珩凭凭把手机拿出来查看,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咳,老大,你是不是跟什么人吵架了啊?”肖浩猜测。
  傅子珩紧抿着嘴角不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手机,那五根手指头紧紧拽着手机,恨不得将那手机给捏碎了一样。
  他不说话,算是默认了?
  肖浩转念又一想,不对啊,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把傅子珩给气成这样?女人?肖浩猛的想起傅子珩要他查的那个叫肖晚的女人,清了清嗓了,试探性的问:“是不是那个叫……叫萧晚的惹老大你生气……”
  “闭嘴!”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傅子珩恶狠狠的打断。
  好吧,不用问了,肯定是那个女人了,瞧着情绪反应的这么大。
  一天疑惑终于得到解释了,原来老大不正常的反应全是因为一个女人啊?肖浩顿时对那个叫萧晚的女人感兴趣起来,嗯,改天一定要去会会那丫头。
  “停车!”
  傅子珩忽然伸手去解安全带。
  肖浩急急忙忙踩下刹车,刚熄火,扭头一看,傅子珩已经下车朝对面那间酒吧走了过去。
  他不敢耽误,立刻推开车门跟下去。
  看样子傅子珩显然来过这里,他一进来,这酒吧里经理模样的人立刻迎了出来,恭恭敬敬的道:“傅少来了。”
  傅子珩径直往前走,一句话也没说。
  “傅少,李少和汪少今晚都在呢,您要不要过去?”
  傅子珩脚步一顿:“带路。”
  “是是。”
  肖浩赶紧的跟上,没走两步就进了一个VIP的包厢,一推开里面如火如荼的进行着,热闹极了。
  李臆怀里正窝了一个妹子,女人柔弱无骨的手在他坚硬的胸膛上摸来摸去,简直是能把人这样直接给摸上高嘲,闭着眼的李臆正享受美人在怀,忽然听到汪洋惊喊一句:“珩哥?”
  “哪儿呢?”李臆急忙睁开眼,正从包厢外面走进来的男人不正是傅子珩么。
  傅子珩进来直接找了个位置坐下,目光在包厢里环视一圈,忽然停在一个小姐身上,他伸手指过去,声音不轻不重:“你过来!”
  小姐一愣,“我,我么……”
  “过来!”
  那小姐在不耽搁,立刻小跑过去,还没坐下,傅子珩忽然伸手将她拉到自己怀里,然后按着她的脑袋,一低头,对着她的唇吻了下去……
  -
  求月票!
  萧晚失踪(求月票) --(6577字)
  李臆怀里正趴了一个身轻体柔软妹子,女人柔弱无骨的小手在他坚硬的胸膛上摸来摸去,专摸敏感点,简直是能把人这样直接给摸上高嘲,李臆闭着眼的享受美人在怀,心里想着等一下用什么姿势把这女人给办了,正意淫到一增,忽然听到汪洋惊喊一句:“珩哥?”
  “哪儿呢?”李臆急忙睁开眼,抬头一看,正从包厢外面走大步进来为首的那个男人,可不就是傅子珩。
  傅子珩身后还跟着酒吧里的经理和另外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李臆和汪洋都认识,是傅子珩当兵那几年认识的,因为季嫣然的事傅子珩从一个兵王演变成商人,那肖浩一直跟在他身边。
  汪洋放下手里的酒杯,瞧着傅子珩极为难看,疑惑问道:“珩哥你怎么来了?”
  傅子珩进来直接找了个位置坐下,没理他的话,目光在包厢里环视一圈,忽然停在一个小姐身上,他伸手指过去,声音不轻不重:“你过来!”
  到酒的小姐一愣,指了指自己:“我,我么……”
  “过来!”
  傅子珩语气骤冷,耳朵里一遍一遍的回放着萧晚的话——傅子珩,我们离婚!老娘不奉陪了!
  好,离就离,以为他会心软一下?
  几次三翻把他的话当耳边风,跟楚然暧昧来往,这是她先打破规矩的!他说过了的,她不跟楚然来往,他身边只会有她一个女人,看来现在这个规矩要变变了。
  傅子珩脑子里被愤怒之火充斥着,将他的理智燃烧的半点不剩。
  那小姐知道这包厢里的几位爷都是大有来头,而旁边一直站着的经理猛给她眼色,意思是要她别傻站着,她立刻放下手里的酒瓶小跑过去,还没坐下,傅子珩忽然伸手将她拉到自己怀里,那小姐尖叫一声,然后他按着她的脑袋,一低头,对着她的唇吻了下去……
  他傅子珩并不是非她萧晚不可,有她没她一样的过,女人就是不能宠,现在那丫头越来越过份,越来越会蹬鼻子上脸!
  “哎。”
  也不知道是谁发出了这样一声轻响,汪洋李臆还有肖浩三人都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看着。
  可——
  就在众人以为他俩会吻上的时候……
  傅子珩的唇在距离那小姐的嘴唇一厘米的时候,骤然停了下来。
  李臆和汪洋两人原本以为他会亲下去,结果却生生给顿住了,这感觉真是抓心挠肝的不是滋味,李臆更是小声的嘟哝:“亲就亲,爷们儿一点,还怕老婆是怎么滴……”
  肖浩一听这话立刻凑过去:“哎,老大没老婆啊,这有什么好怕的?”
  李臆顿时乐了:“看看你,还跟他是好兄弟呢,连他结婚的事都不知道,这叫什么好兄弟啊?”
  “!!!”肖浩被惊到的表情,“你是说……老大结婚了?”
  “是,你家老大结婚了。”
  肖浩傻了。
  傅子珩直直盯着那脸色绯红的小姐看,眼神有些发怔,他这是在干什么?仔细看那小姐的容貌,特别是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跟萧晚着实有些像。
  那小姐闭着眼睛似乎有些期待这个吻,可等了半响却始终等不到,睁开眼睛一看,发现傅子珩怔怔的看着她,她小声的开口:“老……老板……”
  傅子珩松开她,随手将她往旁边一推,那小姐姿态狼狈跌倒在沙发上,脸色又红又窘。
  拿起茶几上的一杯酒一口饮尽,傅子珩放下空杯,汪洋立刻又给他倒了一杯,傅子珩继续喝完,就这样联系喝了好几杯,汪洋才算罢了手。
  “行了,看来今天有人是打算不醉不归了,那咱们今天的生意就先中止一下吧。”
  包厢里除了汪洋这几个人之外,还有两人其他西装革履的人,是今天晚上他的生意上的合伙人,汪洋来到那两人面前,一一敬了杯酒,“两位老总先回去楼上泡个桑拿,今天晚上的费用由我出,算是赔礼了。”
  经他这么一说,那两人也不好在说什么,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汪洋把那两人送出去后,回头一看,傅子珩已经直接拿着酒瓶开始喝了起来。
  他来到沙发上坐下,李臆燃着一根烟问他:“你说珩哥这是受了什么刺激啊,用得着喝的这么猛?”
  “这还用问,上次他这样喝是因为什么?”
  “呃……大概是因为季姐吧?”
  “季姐不在,他身边只有萧晚那个丫头,你觉得他会像现这样,是因为什么?”
  李臆恍然大悟:“这是吵架了?”
  汪洋白了他一眼,“现在才反应过来,你这智商真令人捉急,难怪开个小破传煤公司一点起色都没有!”
  “你不打击我会死是不是?!”李臆狠狠摔了手上的烟,掳起袖子就他干仗,这几个从小打到大,打起架来说来就来,从来不婆妈,当下就在沙发上扭打了起来,从震惊中缓过神的肖浩一看就皱了眉,这两个富家公子哥怎么跟小孩子似的打架,他上前一只手一个,将他们两个人按在沙发上,轻喝:“你们干什么?现在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打架!”
  李臆和汪洋震惊的看着这大力士,“现在什么时候了啊?”
  “老大喝成那样你们就不劝劝?”
  汪洋伸手推开他,拍了拍身上,“不用劝,你跟了他这么多年他的性格你多多少少的了解,他要是心情不好了谁都劝不好,非要他自己走出来才能太平。”
  肖浩沉默了,汪洋说的对,傅子珩确实是这样的人。
  李臆也道:“你就让他喝吧,心里不舒坦不喝酒干什么。”
  三个人对视一眼,齐齐叹了口气:“一起喝吧。”
  汪洋笑了起来:“光喝没意思,咱们叫几个妞儿过来助兴?”
  李臆举双手赞成,肖浩孤家寡人一个,当然也不介意,汪洋点了点头,“我去叫经理。”
  等他人一走,肖浩立刻坐到他边上问李臆:“你跟我说说,老大什么时候结的婚?”
  “你怎么自己不去问?”
  “他那个样子只认酒了,哪里会跟我说话,我问肯定什么也问不出来。”
  李臆耸肩,“我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他们结了婚,至于什么时候结的婚,什么时候认识的,我也是一头雾水。”
  肖浩摸了摸下巴,“结个婚都这么神秘,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啊?”
  李臆眯眼:“这话怎么说?”
  “我瞎猜的。”
  “……”
  “不过话说回来……”肖浩瞥一眼旁边喝酒的傅子珩,“老大在特种兵部队的时候好像喜欢过一个女人,怎么跟那个小丫头结了婚。”
  说起这个李臆就叹了口气,“这事你最好少问,珩哥可是交代过的,谁要是提起季姐,兄弟哥们儿都没得做。我虽然大概知道一些,可也不能跟你说,你还是憋在心里吧。”
  正好汪洋这时从外面进来,跟着来的好几个衣着暴露的小姐,李臆吹了声口哨,上下打量,“行啊这几个妞。”
  “经理说是最新来的。”汪洋靠在沙发背上,一指傅子珩,“今儿个你们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把这位爷伺候好,只要把他伺候舒坦了,今天晚上就能赚到一年的工资……”
  话刚落下,那几个小姐就蜂拥而上,团团围坐在他身边,端酒的端酒,拿水果的拿水果,依偎的依偎,那画面怎么看都有点古代皇帝酒池肉林的感觉。
  其中一个穿着暴露的小姐将柔弱无骨的手放到他胸膛之上抚摸,见傅子珩没有反对的意思,胆子越发的大起来,那只手渐渐的往下移,来到她的腹部,又移到他的皮带上,紧接着往下……
  忽然她的手被按住了,那小姐一怔,抬头看过去,傅子珩面无表情看着她,眼角眉稍都是冷意。
  眼神很吓人!
  那小姐立刻缩回手,从他身上起来,不敢在靠近他了。
  傅子珩放在茶几上的手机这时忽然响了起来,他眼神一动,正要倾身去接,另一个小姐伸手替他接了,一看来电显示说道:“老板,是陈管家打来的。”
  不是她。
  傅子珩心头划过一抹难以言喻的失落感。
  么小在心。“老板不想接么?”那小姐看他兴趣不大的样子,巧笑道,“这铃声怪恼人的,我替老板挂了吧。”
  说着,已经按下了挂断键。
  傅子珩微微皱了皱眉,却还是没有说什么。
  那小姐拿了杯酒凑到傅子珩面前,身体也慢慢靠了过去,“我喂老板喝。”
  话落举杯过去,傅子珩没有拒绝,她的胆子便大了一些,一杯接一杯的送,傅子珩也一杯接一杯的喝,其间他的手机又响了几次,都是陈管家打来的,他全都没有接,只是静静的喝酒。
  不知道喝了多久,肖浩终于看不下去了,抬腕看了看时间,一看吓了一跳,竟然快十二点了,他们在这包厢里待了好几个小时。
  “老大,别喝了。”肖浩过去将傅子珩手里酒杯夺过来扔了,伸手去拉他,“我们走。”
  傅子珩明显已经醉了八成,可从表面看他却仍旧看不到他的醉意,他五官更加的冷冽,神情也越发的生硬,只能从他迷蒙的双眸里知道他的思绪已经不清楚。
  几个陪酒小姐东倒西歪到是醉成了一堆烂泥,而那边的李臆和汪洋也都不知道今夕是何夕了。
  肖浩扶起傅子珩起身就走,傅子珩倒是很配合,刚出了包厢的门,酒吧经理正好走了过来,他指指包厢里道:“李少和汪少就麻烦你弄去好好休息,我们先走了。”
  经理:“要不我叫人送老板你们回去?”
  “不用了,我没喝几杯。”
  “那您开车慢点。”
  肖浩扶着傅子珩举步就走,出了酒吧被冷风一吹,傅子珩像是清醒了几分,问他:“几点了?”
  “不早了,快凌晨了。”
  进了副驾驶位置上副子珩点点头,伸手按着眉间闭着眼睛不说话,肖浩看了他一眼,心想那叫萧晚的丫头还真有几分本事能把傅子珩弄成这样,真是个可塑之才。
  陈管家坐在客厅里心里越的不行,可神情却是格外的沉稳,放在茶几上的移动电话响了起来,他伸手接了,立刻问:“怎么样,找到没有?”
  那边说了句没有,陈管家沉声道:“接着找。”
  “是。”
  刚挂断手机,就听到外面一阵引擎的声响,陈管家立刻起身出去,远远的就看到一辆车缓缓驶了过来。
  终于回来了。
  陈管家刚松了口气,就看到车上下来一个陌生人,他定睛看了好几眼才认出来那人是傅子珩的助理。
  “大少爷呢?”陈管家立刻上前问。
  肖浩指了指副驾驶位置:“醉了,正休息呢。”
  “什么?”陈管家立刻急了,“那可怎么办?”
  肖浩一看事情不对劲,忙收敛神色问:“怎么了?”
  陈管家欲言又止的样子,肖浩‘哎’了一声,“您倒是说呀?”
  “是……是关于我们家少夫人的事。”
  “老大真结婚了?”原本听李臆说,肖浩还有些不相信,可现在听到副子珩的贴身管家这样说,让他就不得不相信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问这些无聊的问题,陈管家正要答话,副驾驶的门被推开,身形修长的傅子珩从车里出来,陈管家面色一喜,傅子珩揉着额角往屋里去,一边走一边问:“陈管家,她怎么了?”
  她自然指的是萧晚。
  陈管家抿了抿嘴角,重重道:“大少爷,少夫人……失踪了。”
  脚下步子一顿,傅子珩‘嚯’的转身,一双墨一样的眸子在黑夜的映衬下变得凌厉起来,他微眯了眯眼,一字一句道:“你什么说什么?”
  陈管家如实说道:“今天少夫人负气跑出去后我不放心就找人跟了出去,可那人却跟掉了少夫人,一直到现在,少夫人都没有回来,我急的不行,派了一波又一波的人出去找,全都没有找到少夫人的踪迹。”
  陈管家说完后,傅子珩站在月光之下,嘴角抿着一条直线,静静的不说话。
  “大少爷,你看要不要报警?”陈管家什么招都用上了,现在惟有请官方的人帮助了。
  傅子珩却忽然转身就走,径直来到客厅,肖浩和陈管家对视一眼,立刻跟上,进到屋的傅子珩坐在沙发里,还不待陈管家开口说话,按着太阳穴的傅子珩开口道:“陈管家,替我把解酒药拿过来。”
  陈管家忙点头转身去拿来,现在在明亮的白灯光下一看,才发现傅子珩脸色惨白,像大病了一场一样,陈管家错愕的问身边的肖浩:“大少爷这是喝了多少?”怎么脸色难看成这样。
  肖浩:“喝了很多,他撑到现在,还没昏睡过去我才是真佩服。”
  陈管家有些担忧:“大少爷,要不要请林医生过来看看。”
  傅子珩喝了几口温水,摇头:“不用。现在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
  陈管家将这几个小时候里发生的事一一说清楚,萧晚负气跑出去,没有带手机,所以无法联系上她,A市萧晚常去的那几个地方陈管家也都派人找了一遍,都没有萧晚的踪迹。
  肖浩听完后,眉间微蹙:“萧晚既然跟老大吵了一架跑出去,那是不是有可能她的气还没有消,所以故意躲起来,不想让你们找到她。”
  “不会。”陈管家沉思片刻后摇头,“少夫人虽然年轻,可是不是那样的人,她不会故意让我们担心,这点分寸少夫人心里明白。”
  肖浩:“这可说不定,吵架中的女人理智都是疯狂的,她好端端的一个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消失,要不是故意躲起来不让你们发现,那是什么?”
  他们两个在分析结果,傅子珩坐在沙发上一直没出声,只是手里握着萧晚那只粉色手机。
  “我知道她去了哪里?”
  傅子珩忽然开口,吓了陈管家一大跳:“大少爷你知道?怎么知道的?”
  傅子珩起身,将萧晚的手机揣进口袋里,举步往外走,“陈管家你在家里守着,以防她回来,我现在去傅宅。”
  说完最后一个字,傅子珩已经出了大门。
  傅宅?
  那个地方陈管家还真的没有去找过。
  像是明白了傅子珩的话一样,陈管家叹了口气:“要是少夫人真的在傅宅,那绝对不是个好消息,我宁可少夫人真的不见了,也不愿意看到少夫人出现在傅宅。”
  那样萧晚和傅子珩的关系只会雪上加霜。
  肖浩不解:“为什么?找到了不是更好么?”
  “好什么好?少夫人如果出现在傅宅,那肯定跟楚少爷脱不了干系。”
  肖浩更加糊涂了,“这又怎么说?”
  “哎。”陈管家摇头叹气的走开了,不想多说的样子。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傅子珩有多恨楚然,两兄弟之间的结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解开,所以当萧晚说起楚然有多好时,傅子珩才会那样的失控和大发雷霆。
  都是孽缘啊。
  *
  傅宅。
  傅子珩的车咆哮似的在傅家大宅门口停了下来,只差一点整个车都冲了进去,这样的举动显示着车的主人有多愤怒,傅子珩下车,将车门狠狠的甩上,这么大的动静早就惊动了傅宅里的人,有灯光渐渐亮起。
  第一个出来的是方秘书,看到半夜忽然过来的傅子珩他愣了一愣:“大少爷怎么来了?”
  傅子珩伸手拨开他径直进屋,方秘书一怔之后赶紧跟上,这才发现傅子珩脸色阴沉的厉害。
  他直接上了二楼,方秘书寸步不离的跟着,“大少爷要找谁?要不要我去叫醒首长?”
  傅子珩依旧没理他,来到一扇门前这才停住了脚步,方秘书一看,这是……还没猜测出他想干什么,傅子珩忽然抬脚,狠狠的将眼前紧闭的房门给踹开。
  “大少爷!”方秘书惊叫一声。
  楚然听到了动静已经惊醒,忽然瞥见床尾闪过一道黑影,他脸色一凝,厉声喝了一句:“是谁?”然后紧接着起身伸了长臂要去开灯,还没把灯打开,衣领骤然被人用力的揪住,下一秒就被拽到了床下,他下意识的挥拳打过去,明显那人有备而来,几次都挡住了他动作,然后一个过肩摔,将他狠狠的摔到地上,房间里铺的是羊毛地毯,只听见发现‘咚’的一声闷响。
  楚然疼的皱了皱眉,脖子和已经被那人给压住,铺天盖地的凌厉之气从上头传过来,阴沉的声音响起:“她在哪里?”
  听出这个声音楚然愣了一愣,傅子珩?
  见他不出声,傅子珩膝盖用了用力卡在他喉咙上,楚然顿时觉得呼吸不畅。
  “我不想在说第二遍,她在哪!”
  楚然憋出一句:“你发什么疯,三更半夜闯进我房间里,神经病!放开我!”
  屋子里的灯骤然亮起,楚然眯了眯眼,抬起一只手挡了挡眼睛,房门外站满了晃晃荡荡的人,傅经国和陈婉仪穿着睡衣目瞪口呆的站在门口,错愕看着屋子里的两个人。
  见他还不肯说实话,傅子珩一拳头揍了过去,正中楚然的右脸颊,楚然被打的脑袋往旁边偏了偏,站在门口的陈婉仪见儿子被打,尖叫一声心疼的不得了,楚然吐出一口血水,骂了句‘操’,猛的抬起脚朝傅子珩胸口踹去,傅子珩怒极攻心,在加上今晚喝了那么多的酒,速度与反应都迟钝了许多,这一下被他得逞,他向后摔去倒在地上,楚然眼疾手快爬起来坐在他身上开始了报复,上次被他打他没有还手,这次他又来历史重演,老虎不发威,真当他是病猫不成。
  傅子珩被他狠狠揍了几下,脸上重重挂彩,缓过来后冷笑一声也抬起了拳头。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混乱极了,打没有打法,完全就是死打,你打我一拳,我打你一拳,谁也没吃亏,谁也没得到好处。
  站在门的傅经国气的不行,重重的吼:“住手!都给老子住手!”
  可怒气中的两个男人哪里听得进去他的话。
  ——
  抱歉今天更晚了,有事耽误了。
  她到底去了哪里 --(3291字)
  陈婉仪从来没见过这样血腥的场面,吓的不行,又担心儿子,脚下发软的靠在墙边,双手捂着嘴巴直落泪。
  傅经国大吼:“狗崽子,听到老子的话没有?住手!”卧室里的两个人还在互相殴斗,傅经国吼了两声已经开始气喘吁吁,扶着墙壁喘了一会儿,忽然转身走了。
  陈婉仪叫了一声:“老傅……”
  傅经国仿佛没听到他的话一样,陈婉仪又气又恼的跺脚:“老头子,你管管啊?”
  方秘书站在一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房间里扭打着的两个人旁边的人更本插足不进去,方秘书只能在一边口头的劝架,一会一个‘别打了’,一会儿一个‘都是一家人’,很可惜没谁听得进去。
  正急的不行时,走廊里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陈婉仪回头一看,吓了一大跳:“老傅你……”
  傅经国来到她身边,陈婉仪咬了咬唇抓着他的胳膊:“老头子你想干什么?把佩枪拿来干什么?!”
  傅经国手里拿着可不就是那把勃朗宁。
  “松手!”傅经国脸色气的通红,指着那屋子里的两个儿子:“老子今天非蹦了这两个混蛋不可!你给我放手!”
  陈婉仪哪里肯,死死抓着他的胳膊不放,傅经国此时完全在气头上,抬手一挥,用尽了全力,陈婉仪被他推的连连后退,脚下一个踉跄,身体一歪,撞到了旁边的墙上,脑袋狠狠的撞了一下。
  这一下撞的不轻,脑子一瞬间天旋地转,陈婉仪捂着脑袋缓了片刻这才站起来踉踉跄跄的往房间里走,她的脚踝也扭住了。
  在房间里的方秘书看到傅经国手里拿着的枪时同样也被吓了一大跳,大叫:“首长息怒!”
  傅经国推开他三步并做两步走到扭打在一起的两人身边,怒吼:“都他妈给老子住手!”
  愤怒中的两个男人依旧没听,傅经国抬手上枪,手指放在扳机上,举起手对着天花板毫不犹豫开了一枪。
  “砰!”的一声巨响,傅子珩和楚然各自一怔,还没反应过来,天花板上的吊灯又是‘砰’的一声落下来,楚然倒抽一口冷气,那吊灯落在他们身边,把地板都都砸出一个大洞,只差一点就砸在了他们身上。
  不得不说,傅老爷子虽然年事已高,可身手枪法还是准的没话说。
  方秘书见机上前将傅子珩的腰一把抱住,从后面走进来的陈婉仪也上前拉住了儿子,两个人的战争这才停了下来。
  傅子珩动了动身体:“放手!”
  方秘书哪里敢松手,就怕他一放,这两位少爷又打起来,手臂不仅没松,反而抱的更加的紧。
  傅经国知道自己的儿子有几斤几量,要是傅子珩真想动手,方秘书哪里会抱的住,他挥了挥手,方秘书犹豫了一下,慢慢的松了,见傅子珩没有冲上去找楚然的麻烦,他这才松了一口气,傅经国冷哼一声:“老子手里捏着枪,谁敢动一下手,老子第一个蹦了他,别以为老子做不出来!”
  陈婉就将楚然护在身后,瞪了一眼他:“好了好了,他们这不是停下来了,你还拿着枪干什么?万一走火了怎么办?方秘书快把枪收回去!”
  方秘书立刻上前,“首长……”
  量他们也不敢乱来,傅经国将枪交给了方秘书,方秘书立刻藏到了身后。
  傅经国年纪大了,刚才怒急攻心倒也不觉得有什么,现在一消停下来就觉得身体累的很,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他底气不足的吐出两口气,陈婉仪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扶住了他:“老傅,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忽然上前朝楚然走去,陈婉仪吓了一大跳,怕他们两个再度打起来,松开傅经国的手臂就要去拦,傅子珩一个冷冷的眼神扫过去,陈婉仪一怔,站在原地前进也不是后退也不是了。
  傅经国没想到他还想在闹事,大吼一声:“你还想干什么?”
  傅子珩径直来到楚然面前,提了他的衣领将楚然抵在墙上,声音冷如冰霜:“萧晚在哪里?”
  楚然正要反抗,听见他的话一愣:“你什么意思?”
  “别给我装!你今天要是不放她出来,我跟你没完!”
  楚然的怒气也一下子上来了:“谁他妈知道你什么意思?找老婆找到我这里来了,我能把她怎么样?啊,我知道了,你是怕萧晚跟了我所以今天才大打出手的是不是?既然觉得她跟我在一起,那你去我衣柜里浴室里看看,看我有没有把她藏起来!”
  话一落地,傅子珩眼底的眸色已经骤冷。
  一旁的陈婉仪脸色一变,伸手狠狠掐了儿子一下:“胡说八道一些什么?小晚是你嫂子,快给你大哥道歉!”
  楚然嗤之以鼻一笑。。
  听了他们的三言两语,傅经国大概也听出一些门道,一双浓眉皱起,锐利的眸子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萧晚怎么了?你们两个把手松开,给我仔细说清楚!”
  楚然伸手一推,将傅子珩甩开,整了整衣袖低眉冷笑:“您的好儿子以为我把他老婆藏了起来,所以大半夜的跑来兴师问罪呢!”
  傅子珩眉间拧起,心头划过不好的感觉:“你真不知道萧晚在哪里?”
  “这个我可以替然然作证的。”这次楚然没有回答,陈婉仪忍不住替儿子申辩,“他今天下午半天都在家里,出都没有出去过,如何能跟小晚见面?我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傅子珩没理她,依旧直直盯着楚然:“中午你跟她见过面之后,还有没有见到过她?”
  楚然摇头:“没有。”
  “真没有?”
  “说了没有就没有!”
  那她去了哪里?傅子珩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起来,一股叫紧张的情绪这才升腾了起来,他以为是楚然把萧晚弄走了,结果不是,那么她到底去了哪里?
  楚然忍不住怀疑的问:“萧晚真的不见了?不会是你故意找的一个借口打我吧?”
  既然萧晚不在这里,那也就没有留下来的可能了。
  傅子珩转身就走,傅经国在他身后差点跳脚:“你给老子回来把话说清楚?萧晚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你欺负她了,她不高兴离家出走了……”
  一句话吼完,哪里还有傅子珩的身影。
  没过一会儿,楼下就到了引擎启动的声音。
  他一走,屋子里这才安静下来,傅经国沉吟片刻后道:“方秘书,你去他那里去打听一下情况,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婉仪不赞同的开口:“现在这么晚了你让方秘书去打什么情况?明天在去也不迟,先休息一晚,看明天的情况怎么样,如果等一下萧晚自己回家了呢。”
  仔细一想她的话也对,傅经国点头:“行,今天就不去了,方秘书你去休息吧。”
  方秘书立刻点头出去了。
  他人一走,傅经国这才转身来到楚然面前,鹰隼一样的眸子盯在他身上:“萧晚失踪了你大哥不会无缘无故来找你,这件事真的跟你没有关系?!”
  陈婉仪脸色一凝,狠狠盯着傅经国:“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不会无缘无故的找来?你真觉得萧晚失踪的事跟咱们然然有关系?!”相子下里。
  她声然又尖又亮,傅经国就怕跟她吵,语气不禁软下来:“我就是问问,你别胡闹!”
  “我怎么胡闹了?你这样诬蔑我们的儿子你到底还有没有心?”说着陈婉仪语气就哽咽了。
  傅经国一脸的不耐烦:“哭什么哭,走走走,我不问了还不成么,回房去!年纪一大把了,还跟小孩子似的哭哭啼啼我都替你害臊。”
  陈婉仪被傅经国拉着走出了房,不忘回头劝儿子:“然然你快休息吧,你爸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他那是爱之深责之切,地板上的东西今天不用清理了,你好好睡一觉,明天我在找人来弄……”
  楚然看着两人消失在走廊上,他这才过去将门给关上,来到床边坐下后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半响之后那边才接通:“喂?”
  “叶蓁蓁,萧晚在不在你那里?”楚然直入主题。
  叶子没想到他打电话过来是问这个,一时没反应过来,楚然忍不住又问了一遍,叶子这才回答:“没有。”
  “真没有?”
  “用得着骗你?说她不在就是不在,你找她干什么,白天她不是跟她老公回去了?”
  听到‘老公’两个字楚然心里一阵烦闷:“没有就算了,那打扰你了,就这样。”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叶子拿着手机一阵嘀咕,仔细一想他的话觉得不对劲,想想还是不对就给萧晚打了个电话,结果她的手机无人接通。
  那边楚然收了电话之后微眯起眸子,难不成萧晚真的出了什么事?
  他心里晃过一丝不安和复杂的情绪。
  ……
  傅子珩将车开到了将近两百码,他喝了酒,这个速度对他来说是极度危险的,可他管不了那么多,脑子里涨的难受,车窗开到最大,冷风‘唰唰’的灌进来,让他的头脑保持着清醒。
  绑架! --(3334字)
  傅子珩将车开到了将近两百码,他喝了酒,这个速度对他来说是极度危险的,可他管不了那么多,脑子里涨的难受,车窗开到最大,冷风‘唰唰’的灌进来,让他的头脑保持着清醒。
  半路回去的时候他给陈管家打了一个电话,“喂,她回来了没有?”
  陈管家叹气:“还没有。”
  “知道了。”
  傅子珩挂了电话直奔市中心的医院,萧晚父亲的病房他只来过一次,陈管家说这里的学校都找过,没有她的人,可傅子珩没有地方可去,只能在这里在碰碰运气,可能不能找到她。
  结果,当然是以失败告终。
  病房里只有萧晚的父亲静静躺在病床上,只看了一眼后傅子珩就转身离开,刚一出病房的门就听到狐疑的声音:“咦,你是谁?”
  杨阿姨是照顾萧晚父亲特护,看清傅子珩的样貌后她一颗心才放了下来:“哦,你是上次陪萧小姐过来的那个男人吧。”
  傅子珩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萧小姐现在好些了么?”杨阿姨忽然问。
  傅子珩猛的转身:“你说什么?”
  “呃,我说萧小姐现在好些了么?”
  脚步逼近两步,“为什么会这么问?她来过这里?”
  “是啊,今天下午的时候来过一趟呢,当时萧小姐哭的格外伤心,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劝都劝不好。”
  傅子珩心里一紧,“那她……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呢,萧小姐很早就离开了。”杨阿姨回想白天的情形,“当时萧小姐哭的很伤心的离开,我有些不放心,所以跟着她出了医院,那个据说是她母亲的女人找过她,两个人当时吵的很利害……哎……”
  杨阿姨话还没有说完,只看见那个男人转身拔腿就跑,她嘀咕:“怎么急吼吼的。”
  *
  没错,萧晚此时正在跟颜如玉在一起,确切来说,她是被迫跟颜如玉在一起。
  家是危回。今天白天跟傅子珩大吵一架后她从别墅里跑出来直接去了父亲的医院,在那里待了一会儿就觉得自己跟傅子珩的那顿吵架太不值得,或许是她太小题大做了,而那句‘傅子珩我们离婚’也不是出自她的真心,等她想明白后打算回傅宅的时候,却意外的医院门口遇到了颜如玉。
  在萧晚心里,她的出现就没有发生过好事,所以那时当机立断的跟她说清楚讲明白了:“你要是在来找我爸,我会报警告你骚扰。”
  虽然对她的话不满,可颜如玉也没有发作,只是皱了皱眉道:“我这次来不是找你爸,是想找你晚晚。”
  “找我?”
  “是的。”
  “找我干什么?”
  “我的短信你收到没有?”颜如玉忽然换了个话题。
  萧晚淡淡的表情,“收到了又如何,没有收到又怎么样?”
  颜如玉上前一步,神色动容,“既然收到了为什么不给我回短信,我一直等着你的回复。”
  萧晚退后一步,避开她的碰触,“我为什么要给你回,你跟我毫无瓜葛。”
  “小晚,你怎么能这么说!”颜如玉脸上闪过一丝受伤的表情,她定定看着萧晚,语气软下来,眼神里带着哀求,“你重新给妈妈一个机会,让我们母女俩好好的聊一聊怎么样?”
  萧晚是那种对你死心了就不会给你机会的人,不管是爱情还是亲情,伤害过她的人,从她那里绝对不可能得到第二次机会:“不好意思,我不想跟你聊,你还有事么,没事的话就请你离开。”
  颜如玉精致的脸上终于闪过一丝恼怒:“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不讲道理,人近人情?”
  萧晚哈的一笑:“我为什么要对你讲道理,近人情!请问你是我什么?没跟我说你是我母亲!在我心里我没有母亲,你只不过就是生了我的女人,除此之外,你什么都不是!想要跟我好好谈一谈,我告诉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只要我爸还躺在床上一天,你就别想得到我的原谅!”
  说完,萧晚扭头就走,跟她完全没什么好说的,要是平时她可能早就溜了,可今天她跟傅子珩吵了一架心情不好,跟她骂一骂吵一吵,还是很能发泄心里的郁结之情的。
  至于颜如玉,她也不担心,父亲的病房外有人守着,不会放颜如玉进去。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后,颜如玉这才吩咐司机启动车子:“跟着她。”
  “是。”
  萧晚步行了两分钟这才发觉身后有人跟着,她回头看过去,可不正是颜如玉的那辆车,她怒极反笑,停下脚步返身来到车窗前,敲了敲车窗,没想到车门开了。
  颜如玉下车:“我只想跟你谈一谈。”
  萧晚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开始拨打110,颜如玉瞧她神情不对劲,蹙眉问:“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呀,报警啊,光天化日被人跟踪是个人都会寻求庇护吧……”
  颜如玉伸手就去夺她的手机,萧晚当然不给她,两人一拉一扯间差点快打了起来,颜如玉自然不是萧晚的对手,萧晚一个大动作,颜如玉朝后倒去,萧晚心里一跳,伸手去拽到,只这一瞬间的功夫,忽然觉得后劲一疼,眼前一黑,身子软软的倒下去。
  颜如玉扶着车门站住,大叫:“接住她。”
  司机伸手将萧晚给抱住,颜如玉松了口气指了指车:“把她放进去。”
  被打昏迷的萧晚就一直睡到了现在才醒,醒过来后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当机立断就往楼下跑,结果被坐在饭桌前的颜如玉拦了个正着。
  萧旬知道自己走不了,别说那个白天里打晕自己的司机就在不远处守着她走不了,而且她也想留下来看看,看颜如这么煞费苦心的把自己弄来到底是想干什么?
  “小晚坐吧,你睡了好几个小时,肯定饿了,过来吃点东西吧。”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颜如玉朝她招手,一副慈母的模样。
  萧晚拉开椅子坐下,扫一眼饭桌上的菜,“没下毒吧?”
  颜如玉脸色瞬间变的格外难看:“胡说什么,怎么可能会有毒?”
  “你什么事做不出来呀,把我爸气成植物人住进医院,又把我弄晕了绑到你这里来,如果你真的在饭菜里下了毒,我一点也不稀奇。”
  “你是我女儿,我怎么可能会下毒害你。”
  “那就可以把我打晕了绑到这里来?”
  “那个是意外……”
  “意外?”萧晚冷笑一声打断她的话,“如果是意外的话现在怎么不放我走?还要人守在门口盯着我,有这么意外的么?”
  颜如玉张了张嘴,无话可说,只能把目光放在饭菜上,“你先吃点东西吧。”
  “不吃!”
  “真的没有毒,你要是不信我吃给你看。”颜如玉急了,拿起筷子夹了菜送进嘴巴里。
  萧晚点了点头:“我知道没有毒。”
  “那你还……”
  “可是但凡跟你有关的我就不想沾,所以这饭菜我是不会吃的。”萧晚一只手撑着下巴,欣赏颜如玉的表情,原来用言语伤害一个人这么痛快,而那个人还是自己痛恨的人时候,那块感就顺加大了倍数,她径直一笑,眼神在屋子里环绕一圈,“看来你找的这个男人条件不错,房子挺大,还有佣人,确实比我爸有钱。”
  ‘啪’的一声,颜如玉手里的筷子猛的拍在桌子上,她瞬间冷了脸:“萧晚,注意你的言辞!”
  萧晚淡淡一笑:“怎么这就忍不住了,像这样的话我心里还有一大堆呢,你不是说想跟我聊一聊,那好啊,我现在就跟你聊。”
  颜如玉捂着胸口深呼吸了好几口气这才道:“我今天找你来,只是想知道那天跟你在一起的那个男人是不是A市里的傅家?”
  原来是这件事,萧晚还以为她找自己是什么。
  “你是说傅子珩?”
  “你真跟他有关系?”颜如玉双眼一亮。
  萧晚笑了:“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跟他可是一点关系也没有。”
  颜如玉一怔,接着反驳:“不可能,那天我明明看到你跟他在一起,我还特意上网查了查,跟你在一起的那个男人,明明就是傅家的傅子珩!”
  萧晚盯着她看了数秒,实在猜不透她到底想干嘛,索性就问了出来:“他跟我有没有关系,你这么在乎干什么?”
  颜如玉张嘴就要说,可下一秒她又住了嘴,摇头:“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
  随便问问?萧晚可不信。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他对你好么?”见她肯跟自己谈起这件事,颜如玉忙急急道,“他会不会因为你是这样的女孩子,而瞧不起你?”
  萧晚似笑非笑:“这样的女孩子?我是哪样的女孩子?”
  颜如玉一愣之后解释:“小晚你别瞎想,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他会不会因为瑟山进了医院你没有靠山,他从而轻视你?”
  萧晚正要答话,颜如玉紧接着又说:“不过你不用担心,从今以后你在他面前不用过的唯唯诺诺,妈妈给你做靠山,你后爸虽然不如傅家,可还是有些家底的,以后你在他面前能站的起腰来!”
  找到她了 --(3326字)
  “——妈妈给你做靠山,你后爸虽然不如傅家,可还有些家底的,从今以后你在傅子珩面前站的起腰来!”
  萧晚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想笑,她忍也不忍不住的捂着肚子笑起来,越笑越大声,笑到最后眼泪都流了下来,颜如玉先是一怔,接着不悦的看着她。
  “有什么好笑的?”
  萧晚伸手擦了擦笑出来的泪:“难道你不觉得好笑?”
  “哪里好笑了!”
  “后爸?”萧晚扔了手里的纸巾,脸是全是嘲讽之意,“我萧晚这一生就只有萧瑟山一个爸爸,哪里来的后爸?”
  没想到她是为这件事发笑,颜如玉缓了缓情绪:“我知道你可能一时接受不了,你不叫他后爸也没关系,就叫他叔叔,他也能接受……”
  “行了行了,我是真的要走了,不能陪你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萧晚‘嚯’的一声站起来,小声的嘀咕,“现在也不早了,别墅那边肯定都闹翻了天,我从来没有这么晚回去过,陈管家肯定担心的要命……”
  至于傅子珩,哼,那厮肯定是心里爽的不得了。她不回去说不定正圆他的想法。
  她说着转身要走,颜如玉当然不让,急急站起来去拦她,萧晚闪身与她拉开拒绝,神表瞬间冷下来:“你说要谈我陪你谈了这么久,现在谈完了我要走,你别不是还打算不让我走吧?”
  颜如玉清了清嗓子:“已经很晚了,你今天就不回去了,明天妈妈找人送你回去好不好?”
  “不好!”萧晚一口否定,“颜如玉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让我走,你绑架我的事我会跟你没完!”
  “这不是绑架,这只是请你过来做客,你别把事情想的那么复杂。”
  “那好,现在客坐完了,让我走!”
  颜如玉却不在看她,叫了不远个的一个佣人过来,指了指餐桌:“去重新弄几样家常小菜过来,小姐不喜欢吃这些。”
  佣人忙将饭桌上的食物收拾了去:“是。”
  萧晚则瞪大了眼睛,小姐?别肉麻她了行不行?她会吐的!
  颜如玉过来试着去拉她的手,萧晚当然不让,立刻后退两步,戒备的看着她,颜如玉已经习惯了她的防备,叹了口气,忽然说道:“妈妈知道这些年亏欠了你,所以重新找上你就是为了想补偿你,从今天起,你吃的用的穿的我都会满足你,不管你以后想做什么,妈妈也会无条件的支持你,就算是你以后想出国深造,我都会出钱让你出国去学习,妈妈会重新让你成为掌上明珠,而我别的愿望没有,只求你能放下心里的芥蒂,做回一个正常人,别心怀仇恨,好不好?”
  萧晚一愣。
  这样的话是任何一个女孩子听了都会感动的,温声细语,慈爱的眼神,还有那循循善诱的真理,伟大的教导,都是让人打从心底里感动的话。
  可——
  “你的目的是什么?!”。
  倘若萧晚不知道颜如玉这个女人真正的面目,她也一定会被迷惑,会被感动,从而继续相信她。
  可她不是从前个天真善良有期待的傻女孩了,她心中对她所有的信任和亲情,都被她一手捣毁,她如今在想用亲情来束缚她,想也别想!
  颜如玉眼神一闪,摇头:“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好不好,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所以咱们就敞开了天窗说亮话,你找我到底想干什么?我不会相信你只是想找谈一谈,所以你现在有什么目的快说出来!”萧晚在这屋子里转了两圈,最后在她面前站定,“如果我能帮的上忙,我说不定会帮帮。”
  话音一落,坐在椅子上的颜如玉瞬间就站了起来:“你真的愿意帮?”
  嗤!
  萧晚冷笑,狐狸尾巴终于露了出来。
  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情绪过于着急了,颜如玉又讪讪的坐下,忙道:“我的意思是……意思是……”
  看她找借口找的艰难的样子,萧晚忍不住替她说了出来:“其实说到底,你不是想找我,你是想找傅子珩帮你的忙吧。”
  虽然是疑问,却是肯定的语气。
  颜如玉抬头,眼神迟疑了一下,最后仿佛下子决定一样道:“妈妈也不瞒你,确实有些件事需要傅家帮忙。”
  看看,这就是颜如玉的目的。
  萧晚若是真的相信了她说的些话,一定会再一次的被她受伤和失望,所以她宁愿防备着她做一个坏人,也不要到最后发现了真相那痛彻心扉的失望。
  萧晚笑了:“我现在还真有点想知道你找傅子珩打算让他帮你什么忙?”
  “不是我!是你后爸……哦不,是你叔叔!”颜如玉忙道:“他的工作上出现了一些困难,需要傅家的帮忙。”
  傅家在A市权大力大,不管是官场还是商场,都有能力去摆平。
  萧晚挑眉:“一些困难?”
  能让傅家出手的困难不可能会是一丁点的困难,肯定是极为棘手的。
  颜如玉叹了口气:“你这么聪明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那件事确实是不止一点的困难,你叔叔得罪了官场中人,现在被整治打压,前途极有可能保不住,小晚,这次你一定要帮帮妈妈,好好的求求傅子珩,只要傅家出手,你叔叔的事肯定能平息的!”
  什么叫因果轮回,恐怕这就是了。
  两年前颜如玉抛弃病危中的父亲跑了,现在跟了个有钱的男人,可这男人遇到了危机,很有可能会破产,不知道这一次的颜如玉会怎么样的选择?
  见她不说话只是看着自己,颜如玉有些急了:“小晚,妈妈跟你说话呢?”
  萧晚回神,在她的注视下,缓缓的摇头:“这件事我帮不了你。”
  颜如玉一怔,接着不可思议:“难道你要看着妈妈受苦受难?!”
  “当年你不也是看着爸爸受苦受难。”
  “……”
  颜如玉瞬间失言。
  “这件事我帮不了,所以你把我留在这里也不会有什么进展,我告诉你,我现在要走了,让你的司机把路让开。”
  萧晚说完转身就走,径直来到那块头极大的司机面前,她咬牙:“让一让!”
  司机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萧晚懒的理,避开他就要出去,那司机动作也是极快,一个闪身,又将萧晚重新拦下。
  知道跟这个傀儡人是讲不通的,她扭头看过去:“刚才我说的话你听到……”
  话还没说完,颜如玉对着那司机淡淡点了一个头,萧晚大惊,刚准备回身,可还是慢了一步,那司机出手如电将她四肢困住,她顿时动弹不得,心底的愤怒值瞬间达到一个惊人的高度,她怒吼:“颜如玉,你到底想干什么?!傅子珩那厮是老娘说几句就能听我的么?他那么一个运筹帷幄的男人是我一个女人能控制的?我几句话就能让他一个商人去插手官场中事?你年纪一大把了,怎么不用脑子想问题!”
  先以子都。颜如玉淡淡看她一眼:“晚晚,你太小看他。”
  “放我走!”
  “你现在还能走,今天先在这里过一夜,明天等你叔叔回来了跟你好谈一谈。”然后对保镖吩咐,“把她弄到楼上的卧室去!”
  “是。”
  保镖转身就走的时候一道阴沉的声音忽然从门外响了起来:“放开她!”
  这声音……
  萧晚浑身都僵住了,她不可置信的回头看过去,正从门外缓缓走进来的男人身形修长,气质出尘,正是傅子珩。
  她一瞬间就傻了。
  他怎么来了?
  是怎么来的?
  他又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
  一系列的问题从脑子里冒了出来,混混沌沌,萧晚脑袋成了浆糊,快要短路的思路间只有一个声在响,那就是——他来了。
  颜如玉看清傅子珩面容的一瞬间也惊讶极了:“你……”
  傅子珩径直来到那司机面前,挑眉盯着他:“没听到我说的话?”
  他强大的气质让司机忍不住退缩了一下,可是也没忘记自己给谁办事,扭头去看颜如玉,这时从后面走进来的肖浩目光盯在萧晚身上,终于见到活的了,他心里暗想,可嘴上却道:“如果我要是你,最后现在松开两只爪子,否则下一秒很可能会保不住哦。”
  话落,肖浩已经走了过来,一只手搭在那保镖身上,似笑非笑:“你是想自己松手,还是我来帮忙?”
  他虽然笑着,可眼底的杀气那是绝对不能忽视的,保镖咽了口唾沫,抓着萧晚的一双手下意识的松开了。
  得到自由的萧晚立刻朝傅子珩跑去,可跑到一半她记起她跟他还在吵架,那步子就生生止住了。
  隐在嘴边的笑意看到她这个动作的时候,傅子珩顿时冷了脸,冲她低喝:“过来!”
  竟然还敢凶她!
  萧晚白了他一眼,揉着手腕不理他。
  傅子珩咬牙,这死丫头已经不怕了是吧,已经悄准了他不动对她动粗了是吧?
  肖浩的眼神在两从这间来回的转动,摸着下巴径直一笑,凑过去低声在傅子珩耳边道:“行了行了,赶紧拉回去开——房吧,这都担心一个晚上了。”
  别让我看不起你 --(3368字)
  肖浩的眼神在两从这间来回的转动,摸着下巴径直一笑,凑过去低声在傅子珩耳边道:“行了行了,赶紧拉回去开——房吧,这都担心一个晚上了。”
  他声音不大不小,在静谧的屋子里那可传的一清二楚,萧晚脸色蓦地一红,抬头狠狠瞪了一眼这个不认识也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男人一眼,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傅子珩是什么样的混蛋,身边就有什么样的同伙。
  她瞪完之后转身就要走,现在这么多人来了,她也不怕颜如玉还会将她怎么样,她该干嘛就干嘛去。
  萧晚转身就走,傅子珩立刻上前将她抓住,开玩笑,找了她一个晚上,人都快急疯,哪能这么容易就让她跑了。
  “放开我!”
  萧晚扭动身体,想从他的桎梏中解脱出来。
  “不放!”傅子珩低下头,低低沉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着,“你老实待着,我们马上就走。”然后不等她说话,举步来到颜如玉面前,颜如玉被他眼底的阴沉之色吓的后退两步,忍不住颤声,“你……你想干什么?”
  萧晚侧目挑眉,对啊,他想干什么?
  傅子珩却笑了:“你说笑,我能怎么样呢,你是小晚的母亲,关系虽然跟她不好,可毕竟是她的母亲,怀胎十月生了她,我会敬重您。”
  看来他还懂的得尊敬长辈。颜如玉松了口气:“你既知道这些,那为什么还带这么多人闯……”
  “可是——”没等她的话说完,傅子珩打断了她,声线是随之而来的彻骨的冷:“——我对你的敬重一切建立在你对小晚的态度上,你强行把她留在这里,还让人对她动粗,母亲这个角色你当的一点都不合格!”
  颜如玉脸色格外的难看了。
  “我这个人特别护短,谁伤害我的家人,我就会百陪千陪的还回去……”
  颜如玉大惊:“你,你想干什么?”
  傅子珩看了她一眼,没有在说话,若是以前,这种人他早就动手解决了,可是现在却有些棘手,她是萧晚的母亲,他不能堂而皇之的动手。
  “我做不做什么,这完全取决于小晚。”傅子珩将身后的萧晚拉出来,“她如果让我动手,我不会心软,可是她如果让我放过你,我也会听她的。”
  萧晚‘啊’了一声,没想到这一个重大的权利就这样落在了自己的手上,颜如玉一听立刻上前想去拉萧晚,傅子珩一只手揽着萧晚的腰,将她轻轻一带,离这个女人远些,颜如玉面色一阵青一阵红的站在原地,“晚晚,妈妈今天晚上并没有伤害你,就像傅先生说的,我可是怀胎十月生下的你,当年我难产,差点死在手术室里!”
  楚凑去里。萧晚看着她精致而年轻的容貌,忽然心里升起一股悲凉感,这个女人除了生下她,什么也没有做过,她转身去扯傅子珩的胳膊:“我们走吧。”
  傅子珩低眸看了她一眼,“好。”
  颜如玉懵了,这是怎么回事,她脚步微动:“小晚……”
  “从今以后,我跟你真的没有关系了,求你以后别来打扰我,你当年既然选择抛弃了我和父亲,那就抛弃到底吧,不要一有事就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我高攀不起你也帮不你什么,别让我除了恨你之外,还……看不起你。”
  萧晚没有转身,背对着她说完这些,然后不待众人反应过来,第一个跑了出去。
  傅子珩立即跟出去。。
  颜如玉僵在原地,脸上血色全无。
  *
  出了房子,萧晚一步也没停,径直往前走,跟出来的傅子珩加大步子追上去抓住她的手,萧晚猛的甩开他的手:“你干什么?”
  傅子珩眯眸:“跟我回去!”
  “休想!”
  “你别闹。”
  闹你妹啊闹,萧晚白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走,这回傅子珩没有追上去了,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你想去哪里?”
  “我有地方去,不劳你费心。”
  “是想去你同学家里?”
  萧晚默,他还真是一语就猜中,她确实想去叶子那里住两天。
  “去吧,我不拦着你。”傅子珩继续说,萧晚惊讶了一下,随即心里又是忍不住的失落,她咬了咬唇,“去就去,怕你啊!”
  盯着她纤瘦的背影,傅子珩悠悠道:“你今天晚上要是去了那里,第二天你那个同学就得消失在A市,萧晚,你自己看着办吧。”
  这是在威胁她?
  萧晚不可置信的转身,瞪着他:“你……你太卑鄙了!”
  傅子珩耸肩:“我从来没承认我良善。”
  “……”
  看了她一眼,副子珩转身就走,“主意全在你,去不去你自己看着办。”
  话落他走到车边,靠在车窗上遥遥看着她,灯光下一张五官坚硬如雕塑。
  萧晚快把牙咬碎了才憋出一句话:“我跟你走!”
  傅子珩笑:“真乖。”
  萧晚举步过去,傅子珩伸手拉开副驾驶位置的门,只等她上去,可——来到车前的萧晚就这直直走了过去,与他擦身而过,傅子珩傻眼。
  “喂,你跟那混蛋是一起的吧。”萧晚指指肖浩。
  混蛋?她还真敢开口!肖浩目光在她身上转来转去,对这个小丫头感兴趣极了,能把傅子珩气成那样,又把他担心成这样,还能开口叫他混蛋,这个小姑娘简直就是奇葩!
  “是不是?”萧晚不耐烦了。
  肖浩回神,点头:“是是。”
  “那我坐你的车。”萧晚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
  “好啊好啊,我送你回去也是一样的。”肖浩的想法就是在车上可以多跟她接触一下,看看这小姑娘有什么本事把老大弄成那副模样。
  说完兴高采烈的绕过车子去另一边的座位,半圈却被大步走过来的傅子珩一把揪住了衣领,那冷若冰霜的眼神扫过来,肖浩缩了缩脖子,呵呵的笑:“要不老大你开我的车?”
  傅子珩把他扔出去,肖浩骂了句娘,傅子珩打开车门弯腰将车内正在系安全带的萧晚给一把拽了出来。
  “啊——你干什么?”萧晚尖叫,身体失去平衡,她挥舞双手。
  傅子珩一句话也不说,将她打横抱起就往自己的车走,头也不回的扔出去一句:“今天麻烦你了,你可以回去了。”
  身后肖浩摸了摸鼻子:“喂,不带这么利用完人就扔的!我帮你找关系弄清楚了你老婆的母亲坐在那里费了那么大一翻劲,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就不请我回去喝喝茶吃吃宵夜什么的?”
  无人理他。
  那头傅子珩不顾萧晚的反抗将她塞进了车里,又探进车内帮她系好了安全带,恶狠狠的威胁她:“不许下来,否则我现在就扒了你的衣服在这里上了你!”
  禽兽!
  萧晚怒敢不敢言,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启动车子离开,又一次被他吃的死死的。
  一路上萧晚都没出声,把头扭向窗外,似乎在跟他生闷气。
  傅子珩抿了抿嘴角沉默的开车,终于到了别墅,他停下车叫她:“到了。”
  副驾驶位置上的人没有动。
  傅子珩皱眉,解开安全带探过去一看,这丫头竟然是睡着了!他顿时哑然失笑,摇了摇头推门下车,转身来到另一边打开车门准备抱她下来,只是人一靠近,她像是有感触般,一下睁开眼,整个人醒了过来。
  由于刚醒,她水灵灵的眼睛里有着一丝迷蒙:“怎么了?”
  傅子珩下意识放轻声音:“我们到了。”
  “哦。”
  “我抱你进去。”他说着,伸出去双手,萧晚揉了揉眼睛,一下秒骤然清醒过来,猛的推开他,从车里跳出来,“谁要你抱,我们还在吵架呢,你别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说完转身就往屋子里跑。
  傅子珩无奈跟上。
  陈管家听到门外有动静,出来一看,就看到萧晚急急的朝这边跑,他担心了一个晚上的心瞬间落回原位,“少夫人,你总算回来了。”
  萧晚换了鞋子进了屋,惊讶:“陈管家你怎么还没睡?”现在很晚了呀。
  陈管家还没开口,在后面跟着进来的傅子珩道:“陈管家担心你一晚上了,你失踪多久,他就在客厅里坐了多久。”
  萧晚顿时就感动了,上次结结实实给了陈管家一个熊抱:“只有您是爱我的,呜呜。”
  陈管家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手足无措,呵呵笑:“傻孩子说傻话,大少爷也焦急了一晚上,只不过他不会表达情绪而已。”
  “哼,他就算了吧。”一身的酒味,肯定是不知道去哪里潇洒了,萧晚松开陈管家,摸摸肚皮,“陈叔,我肚子好饿,有没有吃的啊?”
  从被颜如玉弄去到现在,她的五脏庙就没有敬奉过一粒米饭。
  “有有有,你等着我去做。”
  “谢谢陈叔。”
  傅子珩加了一句:“不要太丰盛,随便下点面条。”她饿了这么久,不能胡吃海塞,否则肠道会受不了。
  可听在萧晚耳朵里就不是这个意思了,“吸血鬼,万恶的资本家,连这点饭钱都舍不得……”
  傅子珩懒的跟她解释:“你先吃,我上去洗个澡。”
  --
  谢谢亲们送的月票,等苏苏有空了,会多多加更的,么么哒。
  真相 --(3415字)
  傅子珩懒的跟她解释:“你先吃,我上去洗个澡。”
  他今天喝多了,身上全是烟酒之味,刚才停车打算去抱她的时候,他并没有忽略她ih鼻子耸动时闻到他身上的气味时皱了一下眉。
  眼见他消失了,萧晚才在椅子上坐下,一碗面陈管家很快就做好端了出来。
  卖相极好,萧晚忍不住食指大动,拿起筷子低头就吃了起来,陈管家拉开椅子在她旁边坐了起来,萧晚低着头,却能感受到陈管家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徘徊。
  咽下嘴里的食物,叹了口气,萧晚抬头:“陈叔,您这样看着我,我还怎么好意思吃下去啊?”
  陈管家却是一脸严肃的模样,看的萧晚一怔:“怎么了?”
  “少夫人,你是不是还生大少爷的气?”
  萧晚嘟哝:“没,没有啊。”
  “真的没有?”
  “没有。”
  陈管家一双眉皱了起来:“这些年跟在傅家,我也算见识过许多平凡人没见识过的东西,特别是一双眼睛被练了出来,谁说假话谁说真话我一清二楚。”
  萧晚没出声。
  “大少爷担心了你一个晚上,急的要死,你别怪他了。”陈管家伸手拉住她的手,他手里有厚厚的茧,像父亲的手一样令人温暖。
  萧晚觉得心里委屈:“陈叔,您也看到了,他要打我!”
  “不是的!”陈管家忙急急的解释,“大少爷是无论无何都不会打你的,他那时只是气在心头,心里难受而已,想找出发泄的通道,你相信陈叔,大少爷几乎是我看着长大,他的为人我知道,绝不是那种会打女人的男人,更何况是少夫人。”
  萧晚低下眉,“不管怎么样,这次我是不会原谅他的,我更本没有错,是他自己太小题大做……”
  “萧晚!”话还没有说完,陈管家提高声音打断她的话,在萧晚的印象中,陈管家是温和的人,永远都是一副笑脸,对她包容纵容,从来没有跟过她脸色看,也没有这么大声的叫她的名字,她愣愣的,“陈叔……”
  陈管家叹了口气:“那件事我原本想瞒着你,不告诉你,等着大少爷亲自告诉你,可现在看来,你不了解大少爷,不知道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所以不知道大少爷对楚然的成见有多深。”
  像是有什么秘密等着自己去发掘一样,萧晚忍不住,“您能告诉我?”
  陈管家点了点头,沉吟片刻后,道:“大少爷和楚少爷以前并不像现这样的血海深仇,说来说去,只不过是因为一个女人。”
  一个名字从脑子里蹦了出来,萧晚立刻道:“季嫣然!”
  陈管看她一眼,点头:“是她。”
  “到底是怎么回事,您快说。”
  “季小姐以前是傅宅里的家庭护士,长的漂亮可爱,又得陈夫人和首长的喜欢,时间长了,大少爷对她倾心,季小姐却顾虑许多,并没有接受大少爷,大少爷从此也没有在提这件事,可两人同在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时间长了年轻男女怎么可能不发生感情,可没想到的是,楚少爷也喜欢季小姐,两兄弟争一个女人的事绝对不允许发生在傅宅,这件事被首长知道了,出面干预,这才使得两兄弟的心里的仇恨越来越深。”
  陈管家目光沉沉的看着她:“所以少夫人你跟楚少爷走的近一点大少爷才会如此震怒,他并不是小题大做,而是不想看到以前的事在发生一遍,他会受不了的,你一直以为他不讲理,不,其实不是这样,是你误会他了。”
  *
  楼上卧室。
  傅子珩刚洗完澡出来,放在茶几上的手机这时就响了起来,他伸手接了:“喂?”
  “老大,是我。”肖浩捏着手里的资料道。
  傅子珩擦干净头发后走到阳台上,“有事?”
  “你让我查查颜如玉这个女人,我查了。”就像他傅子珩说的,他是个特别护短的人,颜如玉犯了他的大忌,她不应该背着傅子珩而带走萧晚,哪里会这样简单轻而易举的就没事。
  “嗯,说说。”
  “她抛夫弃女的那点破事我就不提了,可让你绝对想不到的就是,她放弃萧晚的父亲后,又嫁给了谁!”
  “谁?”
  肖浩盯着资料里的名字:“季林军,他女儿叫季嫣然。”
  在听到季嫣然这名字的瞬间,傅子珩瞳仁瞬间收缩了下,嘴角紧紧抿着,目光盯着远处的夜景,良久都没有出声。。
  等了片刻,肖浩忍不住道:“喂,老大,你还在么?”
  傅子珩这才开口:“我知道了。”
  “那……”肖浩迟疑,“那你还动不动颜如玉,如果动的话,季林军肯定不会答应,而且——”肖浩说到这里顿了一顿。
  傅子珩皱眉:“而且什么?”
  “而且季林军最近惹上了一点麻烦,他的公司涉及房地产,却因为一些原因得罪了土地局的王主任,最近公司祸事连连,被整的够呛。”
  肖浩说完后那边又是很久都没有声音,傅子珩拿着电话看着远处的光景,脑子里却想起以前季嫣然跟他说起她父母时高兴的神彩……
  “老大,你还在听么?”
  傅子珩收回眼神,道:“你改天约王主任出来吃顿饭。”
  肖浩一惊:“这是打算帮那个季林军了?”
  傅子珩却没跟说下去,随手就把电话给收起,那头肖浩拿着被挂断的手机气的不行,“靠!又这样无声无息挂老子电话,老子就这么好打发!”
  转身进到房间,傅子珩放下手往楼下走,餐桌上萧晚规规矩矩坐着吃面,看到他下来看也没看她,继续吃她的东西,他看了她一眼,在她身边坐下,目光一动不动凝在她身上。
  萧晚不得不抬头,看他定定的样子,忙护着自己的面,如护食的小兽一样:“你干什么?想吃面自己去盛啊,锅里好像还有,我是不会跟你吃的。”
  傅子珩一怔,接着摇头失笑,肚子好像还真是饿了,他起身去了厨房盛了一碗面过来,坐下后随口问:“陈管家呢?”
  “这么晚了,我要他去休息去了。”萧晚捧着碗喝汤。
  “嗯。”
  接着两人就都沉默下来,偌大的房间里,只听到吸面的声音,气氛有些诡异,傅子珩清了清嗓子,打算打破沉默,哪知萧晚抢了先,“我吃完了,你慢慢吃。”
  然后逃也似的离开餐桌,起身往厨房里去。
  她在躲自己!
  傅子珩看着她的背影眸光变深,端着碗也跟着进了厨房。
  在多身眼。萧晚正在洗碗,听到动静回头一看,傅子珩正无声无息站在她身后,眼神一动不动,她吓了一跳,嘟哝:“装排神弄鬼的很吓人好不好?”
  傅子珩把碗递过去:“随便给我也洗一下。”
  萧晚冷哼:“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谁理他,擦干净手后,来到他面前,他高大的身体几乎挡住了全部的通道,她板着脸,“让让!”
  站在她面前,傅子珩依旧一动也不动。
  “喂,我的话你听到没有,让一让……”萧晚伸手去推他,结果被他反手抓着自己手,力气那样大,她愣了一下,接着皱眉,“疼。”
  傅子珩这才松开她的手,张嘴刚要说话,萧晚却瞅准机会一低头从他胳膊上穿了出去,然后头也不回的往楼上跑去。
  真麻烦!
  洗了手里的碗,傅子珩头疼的想,这丫头不跟他不吵也不对他发脾气,就这样跟他来冷战,还真他妈的麻烦!
  他低低咒骂了一句,关了厨房的灯也紧跟着上了楼。
  一进卧室就听到了浴室里传来水声,傅子珩在床头坐下,拉开抽屉找出一根烟点上,目光一直盯着那紧闭的浴室门。
  萧晚这次澡洗了很久,快小半个小时了,她穿着睡衣出来就看到静静坐在床头的傅子珩,手里拿着一根快要燃到尽头的烟。
  屋子里更是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烟味,不用想也知道他不知道抽了多少。
  在她的印象里,他很少抽烟,可今天晚上却一下子抽了这么多,还抽的挺凶。
  她转身来到床的另一边,也不说话,只是动手铺床,傅子珩起身让她动作,将手里的烟摁在了烟灰缸,看了她一眼,忽然说:“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萧晚眼也没抬:“说什么?”
  “比如我抽烟。”
  “……”
  “你不是讨厌烟的味道?”
  萧晚这才略略动了动眼皮,“我是讨厌啊,你看你也知道,可你还是抽了,那就证明我阻止不阻止你都会抽,我何必多此一举去不让你抽呢。”
  “……”
  什么时候她的逻辑能力变的这么强了。
  “还有,我不止讨厌烟味,我现在还讨厌你,”萧晚脱了鞋上床,“讨厌的烟味能散,讨厌的人不知道能不能消失呢?”
  “……”
  傅子珩被她最后一句话气的怄的要死,他转身默默的开走,萧晚忍不住侧头看过去,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怎么忽然就觉得此时的他有些落寞呢。
  摇头,不能有这样的想法!
  不能可怜他!不能同情他!绝对绝对不能!
  可是下一秒,有些话就下意识的从嘴里蹦了出来:“喂,你干什么去……”
  ——
  苏苏今天关在家里码字,会有将近一万字的更新,人品大爆发,所以苏苏只想说一句话:求月票!求月票!
  原谅我好不好? --(3445字)
  可是下一秒,有些话就下意识的从嘴里蹦了出来:“喂,你干什么去……”
  走在前面的傅子珩脚步一顿,可也只是停了一停,最后还是不停留的继续往前走。
  萧晚气了,管你干什么去,哼!
  她松开头发气呼呼的睡下,刚一闭上眼,就听到房间里又有脚步声响起,掀开眼皮一看,光影朦胧间,傅子珩又走了回来,她一下子坐床上坐了起来,看到那厮手里拿着一瓶空气清新剂。
  “你……”
  “不是说讨厌烟味,弄点这个空气会好很多。”他举手在四周喷了一些,清冽的柠檬味道在空气里四散开来,萧晚靠在床头,看到那厮嘴角隐隐的笑意,狠狠咬了咬唇。
  她刚才叫住他,他别提有多开心了吧!
  真是一个混蛋!
  萧晚扭头就躺下,这么好的机会傅子珩如果把握不了,那他活该单身一辈子,放下手里的空气清新剂,傅子珩倾身过去将她拉住,萧晚恶狠狠回头:“别过来!松手!”
  “我哪里也不去,只想留在你身边陪你。”
  “恶心!”
  “我担心了你一晚上,很着急。”
  “肉麻!”
  “我不该跟你吵架。”
  “虚伪!”
  “……”
  傅子珩叹了口气,在她身边坐下,无奈:“那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这么诚心的道歉你真的不接受?”
  “你那是道歉,我还以为是在陈述事实。”
  “……”
  傅子珩把她拉近,双手圈着她整个人身体,力气不松不紧,就是没办法让她挣脱,萧晚动弹不得,大叫:“傅子珩我告诉你,老娘还没有原谅,你他妈的别抱抱噌噌,咱俩没这么熟!”
  “不许说脏话!”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道,眸光瞥到她小巧的耳垂,又可爱又圆润,他恨不得一口咬下。
  萧晚冷笑:“我说脏话怎么了,你还想动手打人呢!”
  傅子珩身体一颤,箍着她的臂膀瞬间变的僵硬。
  察觉到他身体上的变化,萧晚更加的不放过这个机会,“白天要不是陈管家把你拦下来,你那一巴掌早就扇了下来,傅子珩你心里现在肯定特别后悔吧,后悔没有打那一下。”
  傅子珩嘴角紧抿成一条线,一个音节了发不出来。
  “要不你现在就松开我,我也不还手,就这样坐着让你等,圆了你的心愿好不……”
  “萧晚!”忍无可忍的傅子珩终于开口截断她的话,“你诚心想气死我是不是?明知道我不可能会动手打你,你还要说这样的话气我!”
  “哎哟,傅大少爷生气了啊?”萧晚冷笑,“我让你打,你不打,以后可别后悔啊!”
  这死女人当真要把他气死才能消停是不是!
  傅子珩恼怒,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萧晚惊呼一声对上他黑沉沉的眸子,他一动不动看着自己,双眸里有情绪呼之欲出,那熟悉到令人心惊的**让她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一下。
  “你,你想干嘛……唔……”
  话未落,唇就被他结结实实的封住,这个吻完全能反应出他的心声,似愤怒,似无奈,似懊恼,他一只手捏着她的下颌,强破她打开双唇,然后舌探进来,在她口腔内扫荡,温柔细致,粗暴狂野,各种情绪交杂在一起,几乎快要把她的身体灼烧起来。
  萧晚过了初时的惊讶立刻就开始反击,双手双脚同用,对他又是推又是踢,用尽了身上所有的蛮力,傅子珩见招拆招,还是把她制的死死的。
  她在心里气的骂娘,他松开她的唇,气息开始不稳:“别乱动,你乖一点……”
  经过刚才的‘贴身肉搏’他身上已经起了变化,下腹处的某个硬物开始蠢蠢欲动,慢慢复苏……
  他的唇一路往下,来到她美丽的蝴蝶骨,轻轻的咬,一点一点留下他的痕迹,一只手也忘情的从她睡衣下摆伸进去……
  就在这时——
  萧晚找准机会抬起膝盖,狠狠的朝着他小地弟撞了过去。
  “唔!!!”
  傅子珩闷哼一声,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从她身上翻了下来。
  呼!
  萧晚吐出一口气,总算把这禽兽给打发了。
  “喂,你要是在耍流氓,我以后在来这招……喂,你别装死啊,我可没多大劲啊。”说到一半发觉那厮极不对劲,可能是因为疼,弓着身子双手捂着某个重点部位,脸色一片惨白。
  萧晚慌了,忙起身跑过去:“你,你……你怎么了?”
  傅子珩没理他,依旧维持那样的姿势,隐隐能听到他喉咙里发出痛苦的申银。
  “傅子珩!喂,你要不要紧啊?不要紧的话坑一声啊,你别吓我啊喂!”萧晚推了推他的胳膊,想要将他拉起来,可他那么大一个块头,她如何拉的动,只能跪坐在他身边急的不行,“你倒是说句话啊!”
  完了完了,不会真被她的一脚给踢残废了吧。
  萧晚看了他一眼,心里顿时涌上深深的自责,咬了咬下床打算去找陈管家,虽然因为这事去找陈管家很丢人,可要是不找,以后真留下后遗症什么的,她会被骂死的。
  脚刚一触地,手腕忽然被人拉住,傅子珩变了声儿的声音响起:“你干什么去?”
  “找医生。”萧晚忙回头,“你忍一忍,我先去找陈管家让他把医生叫过来给你看看……”
  “不用!”傅子珩咬牙。
  “你别害羞啊,否则你……咳,你那里万一坏了怎么办?!”萧晚瞄他一眼那个地方,咳了一声又立刻移开视线,果然是她太狠了,刚才兴奋的时候那里鼓鼓的一大包,现在看起来好像都蔫儿了下去。
  傅子珩深呼吸了几口气,把她拉回来:“不准去!”
  “为什么?”
  “……”
  她不嫌丢人他嫌好么。
  萧晚‘哎’了一声整个人重新回到床上,傅子珩上半身压在她身上,声音沉沉:“你真狠心!”
  “好吧,对不起。”据说男人最注意的就是他们的小地弟,她刚才那一够狠的,应该伤了他的心吧。
  “我要是废了,你下半辈子打算怎么办,嗯?”傅子珩咬牙,这死丫头还真是下的了手。
  萧晚满不在在乎,“找下一个呗……”
  “你敢!”
  “……”
  他要活着她还真不敢。。
  她嘟了嘟嘴,没跟他吵,傅子珩看了她几眼,忽然靠过去和她脸挨着脸,声音低低:“我跟你道歉好不好,对不起,白天不应该那样跟你吵,都是我的错好不好?”
  他是那么高傲清贵的人,竟然会用这祈求似的语气跟她说对不起。
  一个经常不道歉的人道歉起来真的会把旁人吓到,萧晚承认,她被他吓到了一点:“你……”
  “你原谅我了么?”
  “我……”
  “原谅吧。”
  眼什去发。“……”
  “原谅我了,你真好。”
  唇上一暖,被轻琢了一下,萧晚傻了,这是怎么回事,她明明什么都没有说,心里也明明没有原谅他,怎么他就一副她已经原谅了他的模样。
  萧晚张了张嘴,侧头一看,他靠在自己肩上,额头上虽然有轻微的细汗,可嘴角却是微微勾着。
  她所有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从未看过他如此小孩子一面的模样,不禁让她有些发怔。
  窗外天边泛起青白色的光,竟然已经隐隐有了大亮的意思,萧晚伸手推了推他:“我要睡了,不早了。”
  傅子珩随手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睡吧。”
  萧晚忍了忍,还是忍不住,“你这样拉着我睡不着!松手!”
  “不松。”
  “傅子珩!”
  萧晚大吼,傅子珩看了她一眼,缓缓松了,松开的那只转移到腹部,捂住,眉间轻拧,一副难受的模样。
  “你……你又怎么了?”
  “胃疼,你别管我,睡你的吧。”傅子珩说着还对她强颜欢笑,他脸上惨白惨白,可能是因为疼额头都有青筋暴了起来,萧晚心里抽的一疼,立马说,“你药放在哪里,我去找一找。”
  傅子珩抓过她的一只手,“药早就吃完了,你给我揉揉。”
  “这个管用。”
  “嗯。”
  “那好吧。”
  萧晚主动靠过去,一只手放在他胃部,不轻不重的揉,还轻声问:“这样怎么样?”
  “很舒服。”
  萧晚低着头认真的动作,听到头顶隐隐传来叹息声,似乎真的很舒服,她安了安心,傅子珩伸手将灯给摁息,他嘴角得逞的笑意隐没在黑暗里。
  ……
  再次醒来已经是到了傍晚,这一觉睡的又沉又长,萧晚还没睁开眼,男人成熟的气息扑在鼻息间,她睁开眼睛一看,傅子珩竟然也还没有醒,陪着一起睡了将近十多个小时。
  她一动,他也就醒了过来,声音低沉暗哑:“醒了,还要不要睡一会儿?”
  “不要。”她嘟哝一句,觉得有些热,身上盖着被子,他又牢牢把她抱在怀里,背上都出了层汗,她伸了个懒腰。
  傅子珩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你在眯会儿眼,我去洗澡。”
  然后起身下床,没过五分钟他就出来了,萧晚正躲在被子里拿着手机和叶子聊QQ,听到动静立刻发了句‘等一下见,我去洗澡’然后扔下手机掀开了被子。
  “啊——”
  ——
  还有一更,我接着写。求月票啊美妞们,苏苏想要冲新书榜,所以需要你们的支持。
  战地记者 --(3414字)
  “啊——”
  萧晚捂着眼睛大叫:“傅子珩你个臭流氓,为什么不穿衣服在房间里裸奔!”
  傅子珩:“衣服忘记了拿,不能说穿臭衣服出来,你叫什么叫,什么地方你没有看过。”
  “……”
  萧晚捂着眼睛往浴室跑,因为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她脸上又红又羞,没注意到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傅子珩在她身后看的心惊肉跳,提醒她好几次她才走回正常路。
  进了浴室后的萧晚用冷水洗了脸之后才彻底正常下来。
  出来的时候傅子珩已经不在卧室了,还好还好,否则她一定会不自在的,嗯,看来昨晚并没有伤到他,刚才那样子,BO起状态好像很好嘛。
  哎,怎么又想些乱七八糟的了。
  甩了甩头,她换了衣服下去。
  楼下傅子珩正在椅子上优雅的喝咖啡,萧管家没过一会儿就端了饭菜出来,看到萧晚过来,陈管家笑笑:“早餐当晚餐一起吃了吧。”
  睡了一天萧晚肚子是真的饿了,看到好吃的立刻毫不犹豫的坐下,毫不吝啬的夸奖:“陈管家你手艺真棒。”
  傅子珩若有所思,看来他得学学厨艺才行,这个小吃货貌似对食物毫无抵抗力,以后要是发生什么摩擦,也可以用美食you惑她收买她的心。
  被人盯着吃东西极容易引起食欲不振,萧晚吃了两口便说:“我又不是食物,你盯着我能饱肚子么?”
  傅子珩似笑非笑:“很好吃?”
  “那必需的,陈管家的手艺没说话。”
  “有没有想过自己去当厨师,这样想吃什么就做什么。”
  萧晚摇头:“还是算了吧,我只会吃可不会做,到时候把厨房烧了那就罪过大了。”
  傅子珩失笑:“那想以后想干什么?”
  说到这个萧晚就来劲了,“记者啊!”
  意衣在脸。可傅子珩却皱了眉:“梦想?”
  “对!”
  “换个梦想。”
  萧晚怒了:“神经病,梦想怎么能说换就换,不换不换!这是我从小就一直向往的职业!”
  傅子珩深呼吸了一品气,“什么类型的记者?”如果是简单一点轻松一点的记者他还可以接受。
  可——
  “当然是战地记者!”说起梦想的事,萧晚就开始滔滔不绝,“你不知道,我爸爸以前就是干这个的,他的书房里有好多的他的作品,我从小就开始看,渐渐的我也就有了向往之心,后来大一点之后就放在了收里,现在是越来越放不下了,咦,你脸色怎么那么差?”
  傅子珩咬牙:“不许!”
  “什么不许!”
  “战地记者你想也不用想,当个摄影记者还可以接受。”
  萧晚一拍桌子差点跟他打起来,“梦想是我自己的,你凭什么说不可以就不可以!你自己怎么不去当摄影记者!”
  “摄影记者有什么不好的,拍拍风景,拍拍人物,感动一大票人,你是女孩子,就适合干这个,那个什么战地记者是爷们儿的活,不适合你!”
  没有人比他知道在战场上的残酷,一个不小心,随时可能性命不保。
  萧晚大叫:“你鄙视女性!”
  “我没有……”
  “那为什么女人就不适合当战地记者!?”
  “我是为你好。”
  “为我好就尊重我的梦想!”
  “……”
  简直就是一个牙尖嘴利的丫头。
  萧晚哼一声,“不吃了。”说完拉开椅子就起了身,陈管家从厨房里端着汤走了出来,看到她往外面走,忙喊,“少夫人去哪里?”
  “陈叔我吃饱了你慢慢吃。”
  “哎,好。”
  扭头一看,傅子珩放下手里的餐巾也准备起身离开。萧晚从楼上下来,直接出了屋,等在车里的傅子珩见到人倾身过去将车门打开,“上来!”
  萧晚还没说话,傅子珩又开了口:“我们起的晚,公交车已经没有了,你要是想出去,那就坐我的车,不然就老老实实的回去。”
  萧晚狠狠瞪着车里的人,傅子珩犹如没看到她愤怒的小眼神一样,笑的自在:“上还是不上?嗯?”
  ‘砰’的一声,车门摔的震天响,傅子珩心里愉悦极了,小东西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去哪里?”
  “万达广场。”
  傅子珩斜睨了她一眼,“一个人?”
  萧晚低头玩着手机,“不是。”
  “跟谁?”
  打字的动作一顿,萧晚抬头看过去,白了他一眼:“傅子珩你能不能不要乱想,我是跟叶子有约!不是去见别人!”
  “嗯。”他点点头,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
  想起另外一件事,萧晚疑惑的看着他:“你去干嘛?”
  犹如猜到了她的心思一样,他说道:“你放心,我不是跟你去,你跟同学好好玩,逛逛街看看电影,然后我在接你回来。”
  “哦。”萧晚把手机放口袋里,还是好奇,“那你去干嘛?”
  “去趟公司。”
  萧晚点了点头,不在出声。
  很快车子到了广场,远远的就看到叶子坐在喷水池的台阶上等她,她推开车门就下去,傅子珩忽然伸手拉住她,萧晚不耐烦的回头:“干嘛?”
  “注意安全,别乱跑,今天是星期天,人多。”
  “知道了知道了。”
  “去吧,等着我的电话……”
  话还没落下,萧晚已经往前跑了,傅子珩摇头失笑,从车窗里看过去,能看到她朝前跑动的身影,跟她的同学会合后,兴高采烈的模样。
  很多年之后,有人问傅子珩,你为什么会爱这样一个小丫头,他想,他就是爱她这样生动活泼,对任何都充满了活力,会让对生命充满期待,让人无限的眷念。
  叶子把一杯奶茶递到萧晚手里,扫了一眼她的身后,傅子珩的车刚走,她朝她眨眨眼:“你老公送你来的?”
  萧晚喝了一口,含糊的应了一声,叶子白了她一眼,“你说人家对你这么好,你还玩失踪,良心被狗吃了是不是?!”
  “咳……”被椰果狠狠的呛了一下,萧晚大咳,“你怎么知道我失踪了的?”
  两人进了一家服装店,边走边看,“哦,楚然打电话来说的。”。
  “他跟你说我失踪了?他又是怎么知道的?”是不是有什么事她不知道啊。
  “他倒是没明说,我猜的。”想想他半夜三更打电话来问萧晚的下落,不是这丫头失踪了是什么。
  萧晚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引得叶子停下脚步瞪她,“你哦什么哦,毛病!”
  “叶蓁蓁,你不老实哦,快老实交代,我那天走了之后,你跟楚师兄是怎么发展的!”萧晚拉着她进了一家小吃店,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下,她开始‘严刑逼供’,“楚师兄还找过你,那就证明他把你放心上了,你们是不是有进一步的发展啊。”
  叶子一巴掌拍过去,“好好说话。”
  “哎呀你别装,楚师兄忽然会找上你写剧本这件事本来就很诡异,你老实说,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能有什么事瞒着你,没有!”
  “有没有值得八卦的事。”
  “没、有!”
  看她咬牙切齿的样子,似乎要爆发,萧晚举了举手,做投降状,“OK,不八卦了,问你个正经事。”
  服务员把吃的东西送了过来,叶子没吃晚饭,随口答:“什么?”
  “就是剧本的事啊!快透露透露,他让你写的是什么类型的故事,爱情?友情?亲情?还是科幻战争?”
  “萧晚晚同学,你还真看的起来我。”
  “别谦虚,说不定下一个领诺贝尔文学奖的就是叶蓁蓁你啊!”
  叶子摇头失笑,对于她的大言不惭很是无奈,她叹了口气,“我答应楚然了,决定帮他去学这个故事。”
  萧晚点点头,一副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横样,“然后呢。”
  “你都不好奇我为什么会答应?”叶子倒是惊讶了。
  “呃,你为什么不会答应?对于你来说,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能锻炼你,而且又是喜欢的东西,还有钱拿,何乐而不为,不答应才是傻瓜好不好。”
  “……”
  “快说说,接下来呢。”
  叶子把手机拿出来,找出文档给她看,“我之所以会答应楚然,完全是因为他的这个故事,凄美动人,所以一时手痒,非常想写,就答应了。”
  萧晚接过手机,“这是什么?”
  “上半部的大纲,我昨天连夜写了几章出来,你看看。”
  “好。”
  *
  傅子珩随肖浩一起进了饭店,进入包厢前肖浩告诉他,“王主任就在这里面,老大我在外面等你,还是跟你一起进去。”
  “外面等着。”傅子珩推开门进去,果然看到好几个眼熟的,他一进来,自然引来其他的侧目,纷纷站起来,“原来是傅总来了,快请坐请坐。”
  傅子珩坐下,主动示意王主任,“想必您也听说了,我今天特意有事找您。”
  王主任五十多岁,头顶秃了一半,一双眼睛精亮精亮,“不知道傅总找我有什么事?”
  “季氏公司的季总我希望您高抬贵手放一马。”傅子珩直接入了主题。
  ——
  更了九千,三章完,谢谢亲们送的月票和鲜花还要咖啡,谢谢!要是加更,苏苏会有提示的。
  为什么哭? --(3482字)
  “季氏公司的季总我希望您高抬贵手放一马。”傅子珩直接入了主题。
  那个王主任一听这话眼睛转了几圈,伸手给傅子珩倒了一杯酒,“是季林军请傅总过来说情的?”
  “不是。”
  “那傅总为什么要帮那个老头子。”
  傅子珩看着白瓷杯渐渐满上,这才缓缓说道:“旧人之情。”
  “哦。”王主任笑了笑,他活了这么大年纪,一听这话就明白了是男女的感情之事,“季林军的女儿真是三生有幸能得到傅总你的垂爱,关键时刻还能帮助他老爹化解祸事。”
  傅子珩淡淡一笑:“王主任是卖傅某这个人情了?”
  “先喝酒,来。”王主任哈哈一笑,举杯和他碰了一下,傅子珩挑了挑,有事求人,他也不在意这杯酒,大方的喝了下去。
  一杯酒饮尽,王主任这才说道:“傅总,不是我不卖这个人情给你,而是季林军公司的那事确实不太好办。”
  “好办不好办,只不过是王主任的一句话而已。”。
  “这个……”
  傅子珩的脸色这时沉了下来,“王主任是不想答应?”
  如果不答应,何必一开始就吊着他,还让他喝酒,他最烦这种人,随即推开椅子起身,弹了弹身上并不寸在的灰尘,“我相信王主任也听说过一句话,先君子后小人,季总公司的事有猫腻不假,王主任难道也是洁身自好?这种事,都是一个愿打愿挨,可现在有事了,就把责任让替死鬼的身上推,未免太不道义!我现在说的话,不说明只不过是给王主任你一个面子,我话里什么意思王主任一定明白。”
  傅子珩淡淡看了他一眼,又状似无意说:“过两天副市委书记会来A市有个会议,我有两年没见着他的本人了,我相信这次一定能跟书记好好聚聚。”
  王主任脸色一变,忙忙的起身,他几乎是陪着笑脸道:“傅总您瞧瞧你这话说的,我这不是什么都还没说么,您就大动肝火,伤身可不好。”
  傅子珩冷笑:“王主任混迹官场这么多年,没想到越混越回去了,明明如此好解决的一件事,非要傅某把话说的这么透。”
  “是是是,傅总说的对。”王主任拉开椅做了个请的手势,“这件事咱们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傅总请。”
  傅子珩拉开椅子坐了。
  半个小时后,包厢的门打开,傅子珩走了出来,肖浩瞧了一眼里头,里面几个人纷纷站起来相送,特别是那个王主任,肖浩忍着笑,“老大,里面那几个老头像是在送瘟神。”
  傅子珩白了他一眼。
  “……”
  肖浩说的那可是大实话,里面那几个确实有送瘟神的意思,这厮一来就亮底牌,还是暴脾气,两句话不对就开始威胁人,这种人不送走跟他多相处一会儿说不定就会引发心脏病,太让人紧张了。
  刚准备出饭店,却在大堂意外的遇到了一个人。
  季林军。
  这个人傅子珩也只见过一次,先认出他的,是季林军,他远远的就看到了他,有些不可置信的样子,“傅……傅总?”
  傅子珩也意外了一下,季林军连忙走上前来,“傅总怎么在这里?真巧。”
  肖浩查的资料上有季林军的相片,所以一眼就认了出来,张嘴刚要说话,傅子珩在他前面开了口:“在这里有个饭局,刚聚完打算回去,季……季总先忙,我先走了。”
  说完举步说走,季林军却连忙喊住了他:“傅总!”
  傅子珩停下脚步,“还有事?”
  “那个……”其实季林军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喊住他,只是既然开了口,他便找了个话题,“傅总近来过的可好?”
  “很好。”
  “那傅老爷子呢?”
  “我父亲也很好。”
  季林军点了点头,舒出一口气,“想当年我也只见过你父亲一面,现在想想,也有这么多年没见……”
  “季总见过我父亲!”傅子珩忽然开口打断他的话,皱了眉,“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季林军眼神闪躲,“是,是啊,见过一面,很可能傅总您贵人多忘事,忘记了而……”
  “不可能!”傅子珩断然摇头,“如果你见过我父亲,我一定会知道!”
  “那都是陈年往事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嘴角紧紧抿成一条直线,傅子珩沉默良久,点点头,“你说的对。”然后侧目看肖浩,“我们走。”
  肖浩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季林军,心里疑惑起来,这季林军的表情明显有隐瞒之意,不想说的模样,可他到底隐瞒了一些什么呢?
  看着两人往前走了,季林军这才叹了口气,看着他落寞的背影,禁不住提高声音道:“傅总有时间,可以去看看嫣儿。”
  傅子珩脚步未停,头也没回的走了,却留下一句。
  “佳人已逝,没什么好看的。”看了也只会徒增伤心。
  季林军一怔,张了张嘴,可想起傅经国的话,那些要说出来的话只能生生卡在喉咙里,他正发愣间,身后有道熟悉的声音响起:“这不是季总?”
  回头一看,正是那个王主任,他忙收敛情绪走过去:“王主任,约了您好多次您都不见,知道您今天在这里吃饭,特意过……”
  “行了,你们公司的事解决了。”王主任挥了挥手打断他的话。
  季林军惊讶:“解决了?这是什么意思?”
  “季林军,你可真会装,认识傅子珩那么大一个靠山,居然还给装什么都不明白,是不是故意给我下套使绊啊你。”王主任咬牙切齿。
  季林军更加震惊了:“你,你是说,我公司的事,是傅子珩帮忙解决的?他找过您了?”
  王主任仍然气在心头,“不是他还能是谁!”
  知道他做风不端正,故意拿市委书记的事来压他,只能让他咬碎了牙往肚子咽。
  季林军扭头看过去,已经没有傅子珩的身影了,他心里忽然说不出的感觉,女儿啊,你看他还记着你呢,你也无憾了。
  ……
  车里傅子珩伸手揉了揉额角,肖浩看了他一眼:“现在我们去哪里?”
  “等等,我先打个电话。”傅子珩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肖浩特别八卦的表情,“是给小嫂子打电话么?怎么一会儿没见,就跟如隔三秋似的,感情要不要这么好啊。”
  傅子珩电话已经拨打了出去,斜睨他一眼:“要不要我把你从车里扔出去!”
  “喂,有异性没人性说的就是你这样的你知道……啊我擦!”
  “喂。”傅子珩接通了电话,嫌旁边人太恬噪,伸手一巴掌拍了过去,肖浩险险躲过,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傅子珩换手拿着电话,“在干嘛?”
  萧晚抽抽嗒嗒胡乱应了一句,“没干嘛。”
  傅子珩心里一紧,忍不住坐直身体,狠狠拧了眉,“你哭了?怎么回事?”
  “呃……没,没事。”
  “老实说!”傅子珩提高了音量,她的声音从电波里传过来,有浓重的鼻音,还伴随着抽泣,明显是哭过了的样子。
  萧晚放下手机,揉了一下眼睛:“真的没事啊。”
  “讲真话!”
  “我讲的是真话,确实没什么事。”
  “那为什么要哭!”
  “呃,你真要听真话?”萧晚迟疑了一下,觉得这个说出去可能会有点丢人。
  “讲!”
  “好吧。”萧晚深呼吸了一口气,点头,“我看书看的,内容太感人,所以把我给感动哭了。”
  “……”
  良久之后傅子珩都没有出声,电话里一点动静也没有,萧晚抹了把汗,要不要这么直接,直接不出声了。
  “喂?还在么?我就说不想说,你还非逼着我说!”
  傅子珩无奈的叹气,“是不是还在万达广场?”
  “是啊。”
  “等着,我过去接你。”
  说完这句,也不等她答话,傅子珩将手机给挂了。然后指指车门,抬抬下巴,“下车。”
  肖浩已经懒他去说他了,依言下去了,傅子珩启动车子开去,这里离广场并不远,没过几分钟他的车便开了过去。
  白入主要。到了那里后没看萧晚的人,便给她打电话问她在哪里,萧晚兴高采烈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我们在广场中央,人最多的那个地方你看到了么?这里有个露天的演唱会,我和叶子在这里,你要找我就过来吧!”
  她的声音和着音响和人声人海的沸腾声传到了傅子珩耳朵里,他不是那种喜欢凑热闹的人,这种吵闹的场合他更加的不喜欢去。
  见电话里的人不出声,萧晚加了大声音吼:“喂,你如果不想来,那就先回去吧,等我玩够我自己会回去的。”
  说完不等他出声,她就摁了挂断键。
  傅子珩哭笑不得。
  舞台上的几个俊美少年又唱又跳,使出浑身解数,灯光配合着音响,还应和着台下疯狂尖叫的粉丝,将气氛推向最高嘲,傅子珩从远处走过来,就感受到了这样一副画面。
  全部都是人,人山人海,几乎是寸步难行,他皱着眉,绷着脸,一小步一小步的往前移动,一张张青春活力四射的脸庞中,就数他西装革履,沉默寡言最为异数。
  -
  今天只有六千字,先上一更,亲们在等等哈,苏苏码字较慢,极为龟速(其实很不想承认),谢谢亲们昨天送的月票,还差几票就能上榜了,所以继续求!万字更等苏苏大姨妈走后就加,因为来了大姨妈苏苏会腰酸背疼,不能长时间坐着,群么一个。
  我老不老 --(3680字)
  傅子珩站定,几次想离开这里,可一想到那丫头就在这里,他又不放心了,只得站住,一双鹰一样锐利的眸子在人群里搜寻那抹熟悉的身影。
  叶子正跟着唱的正嗨,萧晚忽然伸手拉了拉她的胳膊,她不耐烦的吼:“怎么啦!”
  “我怎么觉得有人在盯着我啊!”她也吼回去,外界的声音太大,她们的交流只能用吼的,自从经历了颜如玉的手,对于这方面她就格外的敏感了。
  叶子白了她一眼:“神经病,大晚上的谁看你,人家都看自己偶像呢,看的顾忌只有小偷了。”
  萧晚左右张望了一下,“是真的,这个感觉太强烈了。”
  看她不像说谎的样子,叶子不得不重视起来,都说女人的第六感极强,她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台上,“那我们离开这里?”
  萧晚点了点头,叶子牵了她的手,“那走吧。”
  两个一起回头,打算从人群里走出去,萧晚刚迈出去了一步,抬头看到傅子珩的那一瞬间,脚下步子就拿不动了。
  叶子张大了嘴,也看到了他,拿胳膊捅了捅身边的人,“你说的有人盯着,不会说的就是你家老公吧。”
  萧晚摇头,喃喃自语:“不知道。”
  “完了,萧晚晚同学,你都跟你家老公都开始心有灵犀了。”
  萧晚没理会她的调侃,只怔怔看着傅子珩,傅子珩来到她面前,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怎么傻了?”
  “她刚才说有人盯着她,没想到你,所以她傻了。”叶子急急开口。
  傅子珩嘴角一勾,“是么?”
  “是啊是啊。”叶子点头如蒜,“瞧瞧你们这,这心有灵犀的感情真让人嫉妒。”
  萧晚一张小脸暴红,恨不得跳起来去揍她,“叶蓁蓁你想死是不是!”叶蓁蓁去躲她的魔爪,边躲边喊,“注意形象,也不看看谁在这里!”
  “就算是玉皇大帝在这里老娘也照揍不误!”萧晚掐住那丫头的脖子,叶子忙给傅子珩打眼色,明显是在说,‘管管你家婆娘,她疯了’,傅子珩伸手将暴走中的小东西拉住,心情好像很不错的样子,“你们这是打算要干什么?”
  “哦,正打算回去呢。”叶子立刻离萧晚远远的。
  傅子珩摁着乱动乱扭的萧晚,瞄一眼台上火热的现场,“演唱会不是还没完,怎么这么早就要回去?”
  耐不心伸。叶子伸手一指:“你问她。”。
  萧晚涨红了脸,狠狠掐了一把傅子珩的胳膊,傅子珩吃痛放开她,萧晚这才自由,紧着大怒:“混蛋!你想憋死我啊!”
  刚才把她脑袋摁在自己胸膛上,没想到这个问题上,小丫头现在气极,恨不得扑过来咬死他。
  傅子珩哑然失笑,摸摸她气的通红的脸,“就当我赔罪,和你一起看这……嗯,几个毛小子唱歌。”
  话音一落地,周围几个都怒目看过来,“毛小子?说谁呢?台上那四个明明是帅得人神公愤天上有地下无的绝世大帅哥!什么叫毛小子,会不会说话啊大叔!”
  傅子珩嘴角一抽,大叔?
  “别生气别生气,她们还小,不是故意的,你别理她们。”萧晚见着他脸色极为难看,赶紧上前拉住他,怕这厮一怒之下跟人家小姑娘打起来,那太丢人了!
  傅子珩被他拉住,一口闷气还卡在喉咙里:“大叔?我很老?”
  萧晚上下打量,跟四周一群鲜活明亮的高中生还真的是没法比。
  “说!”傅子珩搂着她的腰,将她一把拉近,这死丫头要是敢说一个老子,他就在这里办了她!
  “不老不老,你一点也不老!”萧晚当机立断的拍马屁,“只不过就是穿的太过正式了,可这样我喜欢啊,那些穿卫衣穿运动衣的毛小子谁喜欢呀是不是!”
  这话很明显哄的某人开心了,他低眸看着她生动的双眸,忍不住凑过去吻住了她的唇。
  这……
  大庭广众之下的,要注意点啊好不好!
  萧晚瞪大了眼睛拼命的推他,傅子珩知道控制,也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浅尝辄止的停下来,萧晚只看了一眼周围人的眼神,就立刻把头乌龟似的缩了下来。
  喂,叶子你那是什么眼神,有必要笑的这么猥琐么?还有那个谁谁谁,虽然不认识你,可一看你就是个高中生,不要一脸羡慕嫉妒的样子啊,你还小啊,亲嘴打波儿这事还不适合你啊——
  傅子珩如愿以偿搂住了她,还是她心甘情愿的躲在他怀里。
  *
  看完演唱会回去已经很晚了,傅子珩顺道送了叶子回去,然后驱车和萧晚一同往别墅里开,萧晚今天晚上玩的很疯,在台下面跟着又蹦又跳,敞开嗓子吼台上那个组合的名字还大喊我爱你的时候,傅子珩恨不上台将那几个毛小子给通通扔下来。
  唱歌的本事不大,勾引人的本事倒不小。
  回到家陈管家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看到他们回笑米米的起身,萧晚立刻把手里的小吃递过去,“陈叔这是给您带的宵夜,快吃吧。”
  她说话间嗓子不对劲,陈管家担忧的问,“少夫人你怎么了,嗓子好像哑了,怎么好像眼眶也还是红的?”说这话的时候,陈管家立刻把怀疑的眼神投到傅子珩身上,“大少爷,您……”
  “不关他的事。”萧晚喝了口茶,忙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陈管家愕然,傅子珩走过来拍拍他的肩,颇有惺惺相惜的感觉:“我们都老了,不懂现在年轻人的世界,追星一族更是无法理解,陈管家,洗洗睡吧。”
  陈管家:“……”
  萧晚:“……”
  傅子珩施施然的上了楼,陈管家和萧晚对视一眼,都浑身打了颤,然后萧晚放下茶杯,默默的跟了上去。
  两人洗了澡萧晚打算早点睡,可被子下的那只不安份的摸索了过来。
  萧晚一把按住他的手:“干什么你?!”
  “你!”傅子珩靠过来,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语不惊人死不休。
  “干你妹啊干!”萧晚被他气坏了,觉得他越来越下流。
  “我没有妹妹,在说了,妹妹哪里能干,那是**,只有老婆能干!”他一边说,一边低下头在她脖子间细细的啃。
  擦!
  完全高估这厮的节操了,硬生生噎得她说不出话来。
  她只一个闪神,他的手就从他衣服下摆里钻了进来,一路攻城略夺,来到她高耸的宿兄之上,一手握住,然后不轻不重的开始揉捏。
  ‘轰’的一下,她脑子里的那根线断掉了。
  傅子珩把她拉过来,翻身覆盖在她身上,三两下就扒了她的衣服,萧晚这才后知后觉的缓过神来,当然是立刻拒绝他。
  傅子珩居高临下,幽幽看着她:“这种事如果男人老憋着,会有问题的。”
  萧晚瞪着他:“没让你老憋啊,一个星期一次是很正常的啊,可是你不能天天来啊,天天这样乱来对我的身体很不好啊你知不知道?!”
  “胡说,女人有了男人滋润,只能好,哪会不好!”
  “你才胡说,每次晚上跟你做完,第二天我就无精打采的,一点力气也没有,这样时间久了,会影响我学习的好不好!”
  “那我以后次数减少一点。”
  “真的?”大喜。
  “嗯。”
  “减到几次?”
  “三次。”
  “一个星期三次还少?傅子珩你玩我呢吧!”
  傅子珩冷哼一声,看白痴似的眼神看她:“谁告诉你一个星期三次,我是说一个晚上三次。”
  去、死、吧!
  萧晚差点没忍住一巴掌拍了过去,她伸手去推他:“不行不行,我今天晚上不想做,我要睡觉,你用手解决去。”
  “多少年我都没用手了,不用。”
  “……”
  “乖一点,把腿张开,你看我都这样了。”他说着伸手拉过她的手去碰他的坚——挺,萧晚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甩开他的手,动作大了些,一个不心弹到了他的那物,萧晚吓了一大跳,心想不会出什么事吧,没想到被弹到的傅子珩舒服的申银了一声。
  “……”
  傅子珩原本动荡的心因为她这一下而变的更加野兽,看她的双眸里都快要喷出火来,身下的女人在半黑半暗之中显得极白,身子又软又白,刺激的他恨不得将她一口吞下。
  他喉结滚动几下,然后猛的低头含住她丰盈之上的顶端,萧晚浑身一颤,身体如过电一般被击中。
  “别……”
  在他有技巧的轻弄下,她声音变的又娇又媚,傅子珩勾唇一笑,唇没有停下,一路往下来,来到她最私密最柔软的地方。
  萧晚大惊:“不要!”
  傅子珩一口含住,萧晚猛的睁大了眼睛,只感觉因为有他唇舌的触碰,她那里有什么东西涌了出来。
  等他玩够了,萧晚软在那里早已经没有一丝力气去反抗了。
  傅子珩微微直起身,将她的腿折成‘M’型,然后直直挤了进去。
  萧晚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浑身一抖,她那里紧致让他快要发狂,在也顾不得其他,握着她的腰开始横冲直撞。
  萧晚欲哭无泪的想,为什么每次都被他这样吃的死死的,她怎么这么没出息!
  傅子珩今天晚上格外的猛,不知道用了几个姿势,每个姿势都极为BT,他俯在她背上,轻咬她的耳垂,一遍一遍的问:“我老么?我老不老?不老吧!你不是很舒服……”
  这样的问题几乎每一次的进出都会从他嘴里出来,萧晚被撞的魂飞魄散的时候想,难怪他今天这么反常,原来是这么刺激到了。
  喂,您不是特别高傲倨傲的么,怎么会被几个小毛孩不禁意的话给气到啊,太无能了吧!
  当然,这样的话她只敢憋在心里说说,如果真要是说出来,请相信,她今天晚上绝对没好果子吃。
  最后萧晚实在是撑不住了,只能在他的动作间,忍不住昏昏沉沉晕了过去。
  察觉到她的情况后,傅子珩立刻草草解决了自己,然后又给她擦了擦身体,关了灯一把将她拖过来搂在怀里沉沉入睡。
  -
  失控 --(3390字)
  日子平静的过着,不温不火,没什么惊天动地的事,细水长流,闲了跟傅子珩那厮吵吵架,然后被他的口才气死,晚上睡前他又各种哄,只不过是在床上哄,一边哄一边做某种运动罢了。
  有时候萧晚觉得,只有在床上的时候,傅子珩才会对自己百般耐心,温柔细语,在两人水汝胶融的时刻,她才能在他墨黑的双眸里看到自己。
  ipad上挂着的QQ‘滴滴滴’的一响,萧晚拿起一看,叶子传了一堆文章过来。
  她立刻忙忙的点开,手里拿着个苹果,一边吃一边看了起来。
  傅子珩从外面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萧晚半躺在沙发上拿着ipad津津有味的玩着,他不动声色走过去,在她身边站了好一会她居然没有发现自己,凑过去一看,眼花缭乱的文字不知道看的什么。
  他看了她一眼进了浴室,洗完澡出来,萧晚竟然还在沙发上,手里的苹果吃完,依旧抱着ipad不愿意撒手。
  “知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他在她身边坐下,眼神扫过去,他的小妻子半躺半椅在沙发上,睡衣滑下来一半,露出圆润好看的香肩,她没有理他,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连头都没有抬,傅子珩继续靠过去,身高的优势能让他看到让他气息紊乱的画面。
  敞开的睡衣胸口里什么也没有穿,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胸脯,微微并拢的双臂让她看起来有很深的汝沟,简直就是秀色可餐。
  他知道她洗澡后有不爱穿内衣的习惯,好几次都让他直接上手,给了他大大的好处,后来她被他气的不行,每次洗澡后就穿上内衣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然后第二天因为穿了内衣的缘故又各种的不舒服。
  所以好几次都是等她睡着之后,他替她脱了。
  现在这样香肩半露的模样又you惑又可人,叫他如何能把持的住。
  傅子珩渐渐倾身靠过去,她一门心思全放在ipad上,更本没注意到他,他半搂着她,摸摸噌噌的吃豆腐,傅子珩不禁有些气恼,他动了她这么半天时间,她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看的什么鬼东西!
  他一把抽出她手机里的平板电脑,萧晚这才急急的抬头,嗡着嗓子:“你干嘛?”
  傅子珩一怔。
  “还给我!”
  傅子珩皱眉,“你……”
  萧晚撇了撇嘴,“我怎么了?”
  “你……哭了?”
  “这有什么好稀奇的,难道你没哭过。”说着,伸手过去。
  他一失神,手里的ipad就被她抢了过去,傅子珩皱眉看着她,伸手去摸她的脸颊,萧晚躲了躲没躲开,傅子珩饶有兴味的看她,“为什么哭?因为我抢了你的电脑?”
  “切。”她不屑的嘀咕一声,低头去翻手上的文件。
  “那是因为什么?”
  萧晚指指手里的东西,“这个。”
  “嗯?”
  “叶子发给我的剧本,太感人了,我哭了不行么?”
  傅子珩哑然失笑:“就是因为这个?”
  “就是因为这个!”萧晚瞪着他,“你那是什么眼神,鄙视我么?”
  “……不是……”傅子珩从她手里抽出ipad,似笑非笑,“看个剧本都能看哭,萧晚你还真可爱。”
  ‘轰’的一下,萧晚脸上骤红,这厮能不能不要这么反常,不是应该鄙视嘲笑她么,怎么忽然……忽然这样说她,让她肚子里一大堆反击的话都腹死胎中了。
  好郁闷。
  什么样的剧本会把这丫头感动到哭,傅子珩低头去看,想起一件事,“看演唱会那天晚上我给你打电话你也哭了,也是因为看这个看的?”
  “是啊。”
  “有这么好看?”
  “好看啊,太好看了!”说起这个萧晚就滔滔不绝,“叶子写这些情情爱爱的小说特别厉害,每次我都会看哭,可这次哎哟看的我小心肝一揪一揪的,太绝望了好么,怎么有那么绝望的男女感情之事。”
  傅子珩失笑:“那都是骗人的。”
  “不!”萧晚一脸坚定的否决他,“我相信,在这个世界上,总有这个感天动地的爱情,只是我还没有遇到而已。”
  傅子珩眼里闪过一抹光,“你喜欢绝望而又感天动地爱情?”
  “呃……”萧晚迟疑了一下,“现实生活中还是希望细水长流的爱情慢慢来吧,太轰轰烈烈的爱情会死的惨,还是不要了。”
  傅子珩摇了摇头,随意看了几眼,却被白纸黑字的文字给吸引住了,他不禁细细凝神去看,萧晚瞥到他收敛起来的表情,有几副认真在里头,她献宝似的凑过去,问道:“是不是觉得很好看?是不是很感人?是不是看了之后强烈的希望结局是怎么样的?是不是……”
  “谁给你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傅子珩忽然抬头,眼神有几分锐利,还有几分失控,一把抓着她的手腕,语气凌厉的问。
  萧晚傻了,“什,什么?”
  “这故事是谁给你?”
  “叶子啊。”
  “她是怎么知道这故事的?”
  “楚……楚师兄给的吧?”
  傅子珩闭了闭眼,将情绪给生生的压了下来,抓着她的手也缓缓的松开,得到自由的萧晚立刻缩回到安全地带,一动不动看着他。
  “对不起,弄疼你了。”他睁开眼,看到她白希的手腕上一片红痕,顿时格外的自责。
  萧晚抿了抿嘴角,没说话。
  傅子珩坐过去,她眼里的戒备大盛,他心里顿时一抽,扔了ipad伸手将她拉过来,死死搂着她的腰,目光沉沉的盯着她:“不许害怕我,知道么?”
  萧晚挣了挣,没挣脱:“没有,我没有怕你。”
  “没有最好。”傅子珩伸手轻抚她的脸颊,“时间不早了,去睡觉。”
  “好。”
  “我抱你去。”
  觉闲跟运。“不要……啊,抱紧点,快掉下去了!”
  “不是说不让抱?”
  “知道不让抱你还抱?!”怒。
  傅子珩失笑,把人给放到了床上,萧晚立刻滚到一边裹住被子当蚕宝宝。
  “今天晚上不许碰我!你自己说说昨晚你做了几次?!”
  “两次?”
  “屁!明明四次!”
  “四次不算多!”
  “……”
  “被子松开,让我进去。”
  “不让,除非你答应不做!”
  “好。”一口答应。
  “真的?”怀疑。
  “嗯。”
  “……好吧。”
  她刚打开了一个角,傅子珩眼疾手快的拉住然后钻了进去,萧晚翻了个白眼,刚要鄙视一下他,他一个翻身就压了过来,萧晚惊的瞪大了眼睛:“你你你,刚才你丫亲口承认过什么?!”
  “什么?”
  “说今天晚上不做!”
  “我亲口说了么?”
  “……”
  好阴。居然被他坑了,萧晚咬牙切齿恨不得撕了他。
  “来,乖,腿张开一点。”
  “……”
  嘤嘤,在也不要相信他的话了,他挺身进来的那一瞬间,萧晚欲哭无泪的下着决心。
  ……
  次日,学校食堂。
  叶子咽下嘴里的食物,用筷子敲了敲她的碗,身边的人这才回神:“啊,什么事?”
  “有心事?”叶子看她。
  萧晚咬着筷子摇头。
  “行了行了,别骗我了,你心里要没事会这样吃不下喝不下,说吧,我听着呢。”叶子白了她一眼,“你心里想什么全都写在脸上呢,快说!”
  “……”
  萧晚沉吟了片刻,这才道:“你剧本写完了没有。”
  “没呢。”
  “那这个故事是不是楚师兄给你的,你因为特别受感动,所以答应接下这个活?”
  “是啊。”
  “哦。”萧晚点了点头。
  叶子被她问的差点快要发狂:“这些你不是都知道么?难道这些跟你心情不好有关?”
  她原本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萧晚却点了点头:“是啊。”
  “咳……”叶子被呛了一下,“说说原因吧。”
  看了她一眼,迟疑片刻后,萧晚这才说道:“昨天晚上我在看你发给我的片断,结果傅子珩拿过去看了看,可没想到他看了之后脸色大变,你是没看到当时他那样子,我到现在还忘不了……所以想,是不是你那个剧本刺激到他了?”
  叶子皱眉:“不就是个爱情故事,能有什么好受刺激的?”
  萧晚喃喃:“爱情故事……”
  “可不是。”
  “叶子,我……我好像知道他为什么昨晚那么失控了。”
  *
  总裁办。。
  秘书端了两杯咖啡进来,肖浩端起来喝了一口半眯了眸:“放眼整桌办公大楼,就数你最会煮咖啡,喝在嘴里简直是享受。”
  秘书被他夸的面红耳赤转身出去了。
  肖浩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一回头对上傅子珩鄙夷的眼神,他清了清嗓子:“咳,怎么了?”
  “调戏女人调戏到我办公室来了,你吃饱了饭没事做是不是?”
  “……”
  放下钢笔,傅子珩把文件合上,整个人往后靠了一靠,看了他一眼:“行了,说说正事。”
  肖浩放下手里的咖啡,拿纸巾擦了擦嘴,这才说道:“你要我去查查楚然,我查了,老大,你绝对不会知道我查到了一些什么!”
  好好对小晚 --(4467字)
  肖浩放下手里的咖啡,拿纸巾擦了擦嘴,略有些兴奋的说道:“你要我去查查楚然,我查了,老大,你绝对不会知道我查到了一些什么!”
  修长的手指在办公椅的扶手上敲打,傅子珩微眯了眸:“说说。”
  “近两年来A市如雨后春笋冒出来的公司不计其数,有的撑住了慢慢发展起来,有的撑不住没过一段时间就濒临瓦解……”见傅子珩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肖浩停了停,这才说道:“当然这些都不算什么新鲜事,让我兴趣的是一家名叫世纪公司的。”
  傅子珩似笑非笑:“是匹黑马?”
  肖浩点点头,“它的发展极为迅速,涉及面也非常的广,房地产,饮食,旅游,股市,娱乐……等等,几乎各个方面世纪公司都有涉及,它的日益壮大说起来有些不耻,手段也略显卑鄙,世纪公司靠着吞并其它小公司茁壮起来,就像小鱼吃小虾,大鱼吃小鱼一样的循环……有些公司不同意,世纪还会使阴招让人臣服。”
  傅子珩沉吟,“商场如战场,这些手段虽然卑劣,可由此也能看出世纪背后的老板是个极为不好对付的人。”
  “那老大你知道世纪公司幕后的老板是谁么?”
  “废话!”
  “呵呵。”肖浩不卖关子了,继续说:“世纪老板叫宋世桀。”
  傅子珩不解:“谁?”
  “……”
  肖浩抹了把汗:“他老爸是黑道大哥大,以前你没从‘天鹰’退出的时候还跟他老爸交过手,你还抓过他爸一回,忘了?”
  傅子珩:“过了这么久,谁还会记得这些破事。”
  破……破事?
  肖浩嘴角抽搐了,他竟然说破事!知不知道这件事当年在A市有多轰动啊!电视台和报社轮番的播报啊,这么荣耀的一件事!他竟然说忘记了!而且还是破事!
  傅子珩不耐烦的抬手敲敲桌子:“我要你去查楚然,你给我查个八竿子都打不到人干什么?!”
  “我还没说完。”肖浩看了他一眼,措辞片刻后,才慢慢说道:“我也以为是世纪的老板是宋世桀那小子,可后来发现不是,他只是名义上的老板,真正的幕后老板还是……楚然。”
  狭长的眸子眯起:“他?”
  “是啊。”肖浩点头,“一个月前你就叫我时刻注意楚然的动向,我派人盯着,发现他除了常去的几个位置外,还经常往世纪跑,这才起了疑,着手一查,还真叫我查出些秘密来。”顿了顿之后,肖浩又问,“老大,你说楚然他不声不响的办这么个公司干什么,还隐隐有冲天的气势,如果照这相发展下去,不出几年,很有可能成为A市数一数二的大公司。”
  傅子珩径直点了点头,忽然问:“你说世纪的生气涉及面非常广,还包括传媒娱乐公司?”
  “对。”
  沉吟半响后,傅子珩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
  说完这句后接着起身,肖浩一怔,也跟着站了起来:“老大你干什么去?”
  “到点了,去学校。”他抬了抬手腕,拿起外套就走。
  肖浩跟在他后面,一起进了电梯,“老大你怎么跟个保姆似的,上学送下学接,你对态度对待的简直不像是老婆。”。
  市你我眯。“那是什么?”
  “像女儿……”
  傅子珩凌厉的眼角扫过来,肖浩立刻噤声,把头转到一边不敢看他,傅子珩阴沉阴沉的声音响起:“你还真敢说!”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肖浩想也不想的就拔腿跑了出去,“那什么我不打扰你去接老婆,先走一步,拜拜。”
  电梯里四面都是亮可照人,傅子珩从里面看着自己的影子,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脸。
  很老么?哪里老了!一群不长眼的东西!
  ……
  萧晚上了车,叶子道了别刚转身要走,傅子珩忽然开口:“如果不介意,一起去吃晚饭?”
  叶子一愣,指指自己:“我?”
  “对。”
  “这个,不好吧……”
  萧晚一听到这话立刻从车上跳了下来过来拉她:“走吧走吧,没什么不好的。”
  叶子被萧晚连连的拽上了车,朝前面正在上车的傅子珩笑了一笑:“那打扰了。”
  “不要紧,你是她同学,早就该请你吃个饭了,一直没机会,今天正好。”
  “是啊是啊,吃完了饭我们正好可以出去玩玩。”
  萧晚巴不得叶子跟她在一起,最近这段世纪她被傅子珩那厮管的极严,放学了就回家,回家了就不许出门,就像坐牢一样,别提又多郁闷。
  “先吃饭。”傅子珩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嘴角挂着温和的笑,一双眼睛里却明显在说‘想也不用想’。
  将她晚上出去玩的希望扼杀在摇篮里了。
  萧晚咬牙切齿,真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
  坐在一边的叶子,看看前面的人,又看看身边的人,摇头失笑。
  有时候爱情真的无法预计,明明已在身边,唾手可及,最终却识不清内心而抱撼一生。
  *
  饭店。
  一桌子饭菜全是女孩子爱吃的,酸酸甜甜,清新可口,叶子暗暗的想,这个男人细心起来让人无处可逃,女人极容易沦陷下去把身心交给他……看一眼对面吃饭的萧晚,叶子摇了摇头,就像萧晚自己亲口跟她说过的一样,傅子珩太优秀了,怎么会娶了她?
  果然这个世界有太多搞不懂的事。
  吃到一半萧晚去了洗手间,包厢只剩下叶子和傅子珩,叶子低头慢慢的吃,鼻观鼻,眼观眼。
  “叶小姐,介不介意我问你一件事?”
  坐在斜对面的傅子珩开了口。
  果然——
  她就说今天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请她来吃饭,刚开始不明白,想了一路总算想通了,原来在这里等着她。
  叶子放下筷子,点头:“不介意啊,请说吧。”
  “好。”傅子珩看了她一眼,“你现在正在写的这个故事,是楚然给你的?”
  叶子点头:“是的。”
  “那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你把这故事写完了,他想干什么?”
  今天晚上吃的是火锅,热气腾腾的雾气里教人看不清楚真实的面目,叶子看了他一眼,“听萧晚说,你跟楚然是两兄弟,怎么他没有跟你说么?”
  傅子珩笑了:“我跟他走的不近,又不是在一个家里住着,所以有些不知道。”
  “那你想知道,为什么不去问楚然?”
  傅子珩皱了皱眉,直觉的发现她对自己有轻微的不满和敌意,他细细看了她几眼,叶子咽了口唾沫立刻把头低下,只觉得他的眼神太过凌厉,教她忍不住的畏惧。
  “咳,我的意思是,傅先生为什么想知道这件事?”
  傅子珩收回了目光:“好奇。”
  只是好奇么?
  叶子才不信,沉吟片刻后,老实说了:“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负责写,不过有一次在网上聊天的过程中,他好像说过是像拍电视剧还是电影什么的?”
  其实想一想也极容易有猜到,她大费周章的写,到最后肯定是要拍出来的。
  “喝点水吧。”傅子珩忽然伸手替她倒了杯茶,叶子还真是受宠若惊,他又伸手指了她的嘴唇,笑了,叶子伸手一摸,因为辣的缘故,一双嘴唇已经快肿成了香肠,她顿时有些尴尬。
  仿佛没看到她的窘迫,傅子珩径直笑了:“萧晚很爱吃辣,偏偏又怕辣,好几次带她去吃饭她都点辣菜,吃完了之后又痛不欲生的后悔,发誓在也不吃了,可下一次她还是会接着点。”
  叶子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嘴唇上的辛辣感这才缓解了许多,她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就是这样一个人,喜欢一样东西了,就会一直喜欢下去,不管那东西会不会伤她。”
  傅子珩抬眸,意味深长看了她一眼。
  既然说开了,叶子也大大方方的让他看,问道:“傅先生,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请说。”
  “萧晚说昨天晚上让你瞧见了我写的东西,然后你反应很大,那模样差点吓到她了。”
  傅子珩一怔:“她……真这样说?”
  “嗯。”叶子点头,“今天中午跟我吃饭的时候她明显心不在焉,我问她是不是有事,她说你昨晚的反应太大,我写的那东西肯定不对劲,果然第二天你果然就把我请了出来。”
  傅子珩蹙眉。
  “我刚开始以为写的这个完全就是一个简单的故事,可现在看来不是的,萧晚说,我写的那故事里,肯定跟你有关系,我问她是什么,她却不愿意告诉我。”叶子想起中午在食物里发生的事,她说她知道傅子珩昨晚看了那些东西为什么那么失控了,她问她,她却摇头说这是她自己的事,不愿意说。
  “我写的都是情爱东西,故事的主角是两个人为了一个女孩子而大打出手的故事,很狗血,却也是最纠结的爱情,爱情只能是两个人的事,有第三个人,那就不叫爱情了。”
  “虽然她不愿意告诉我,我也能猜到个七八成,这件事肯定跟傅先生的前任感情有关系!”
  通过氤氲的雾气,叶子直勾勾的看过去,“可故事就是故事,发生了,那就代表已经过去了,傅先生现在的妻子是萧晚,我希望傅先生认清这点,好好对小晚,不要等到失去的时候后悔莫及。”
  傅子珩嘴角紧抿成一条线,眼神莫测的盯着她。
  叶子耸肩笑笑,不在说什么,低头默默吃东西。
  萧晚进来的时候包厢里安静极了,她拉开椅子坐下,左看看右看看,觉得这两人中然没交流,可神色有些不对劲,特别是傅子珩,那表情像是……像是……她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特别的难看,像是有什么烦心事堵住了他一样。
  片刻后叶子抬头:“不早了,我们走吧。”
  萧晚摸摸肚子,“走吧,我也吃饱了。”然后侧头,“你呢?”好像没看到他吃多少啊。
  傅子珩起身,“我去付账。”
  ……
  车厢内气氛安静,因为吃了麻辣火锅的原因,萧晚几乎抱着水瓶没撒过手。
  傅子珩看一眼身边的人,包厢内叶子的话又在他脑海里回响了一遍。
  她都猜到了,可她昨晚看起来那么平静,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其实她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懂,却还藏的那样深,装做完全不知道的样子,教他完全看不出她到底在想什么,
  放下手里的水,萧晚瞥一眼开车的男人,从饭店里出来后,他就一直没开口说过一个字,她疑惑的看他:“你怎么了?”
  傅子珩猝然回神,摇头:“没事。”
  “真没事?”
  “没事。”
  “哦。”
  “对了……”
  他刚说了两个字,萧晚‘哈’的一声,打断他的话,“我就说你有事,果然,说吧,到底什么事?”
  傅子珩叹了口气:“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后在下结论?”
  “呃,好吧,你说。”
  张了张嘴,傅子珩却不知道要说什么了,萧晚催他:“你倒是说呀!”
  “忘记我要说什么了。”
  “……”
  原来像他这样高智商的男人身上也会发生这样的事啊,萧晚瞬间觉得心里平衡多了,原来不止她一个人这样过,立刻就觉得圆满了。
  *
  颜如玉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玄关那里轻微一响,季林军的声音传了过来:“我回来了。”
  放下手里的遥控器颜如玉立刻起身过去,随便接下他手里的公文包又接了他的外套,看一眼墙壁上挂着的时钟:“回来的这么早?”
  “嗯,没事就早点回来了。”换了拖鞋的季林军往屋子里走,“你吃了没有?”
  “吃了,你呢?”
  “没有。”
  “我让佣人去做。”
  “嗯。”
  饭后颜如玉倒了杯普洱过来,递到季林军说里,瞥一眼他的神色,忍不住问:“我看你最近好像挺高兴的,怎么回事?公司的事都解决了?”
  季林军靠在沙发上呷了口茶:“解决了。”
  “真的?”颜如玉大喜,“我就说你会逢凶化吉,会熬过这个坎,你看看,我的话应验了吧。”
  季林军看了她一眼,“我那是有贵人相助。”
  “贵人?谁?”
  旧情 --(6672字)
  季林军看了她一眼,“我那是有贵人相助。”
  “贵人?谁?”
  放下手里的茶盏,想起那个王主任的话,他说怎么也想不到傅子珩会来帮他,季林军也想不到,傅子珩竟然会主动帮自己,是因为什么?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的女儿?他对嫣儿还念念不忘?
  “你想什么呢,问你话你到是说啊!”见他不出声,颜如玉推了他一把。
  季林军回神,看了她一眼,“说了你也不认识。”
  “你不说我当然不认识。”
  “A市傅家的傅子珩,你认识?”季林军淡淡道。
  颜如玉一愣,接着脸色变了变,她把萧晚弄来这里的事并没有跟季林军说过,萧晚跟自己是什么关系他也不知道,看她神情变化,季林军瞧了她一眼:“你还真认识?”
  “不,不认识。”颜如玉摇头,“我虽然不认识傅子珩,可傅家的权大势大我还是听说过的。”顿了顿之后,她问出心里的疑惑,“他平白无故的为什么要帮你?难道是有人帮你求过情?”
  颜如玉心里冒出来的第一个人就是萧晚,她想会不会是萧晚最后还是选择了帮她,让傅子珩出手帮了季林军。可一想到她对自己的态度,这个想法又否定了。
  她那么恨自己,怎么可能还会帮自己。
  可如果不是她,那么傅子珩怎么会断然出手解救季氏公司。
  季林军的声音替她解了惑:“我想,傅子珩会帮助我,完全是念了以前旧情。”
  “以前?旧情?”颜如玉一愣,“你以前跟他认识?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
  季林军摇头叹气:“都是些前尘往事了,不值得一提,你别问了。”
  颜如玉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季林军的行动电话忽然响了起来,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没有接,起身道:“我去上楼。”然后捏着手机往楼梯上而去,中途把电话给接了,“喂,宝贝,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
  坐在沙发上的颜如玉咬牙瞪着季林军的背影,这个怀疑在她心里存在了很久。
  她怀疑季林军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嫁给他的这两年,他对自己很好,从来没有亏待过她,她刚开始也很满足这样的生活,可到后来她才发现,他秘密瞒着她。
  接电话背着自己接,语气神情都是格外的温柔,让她不得不怀疑电话那头是他的小情人。
  她偷偷的翻过他的电话,可什么也没翻出来。
  季林军隐藏的极好,每次接完电话或者打完电话都会把记录删除掉,不让她发现一丁点的蛛丝马迹。
  可说他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他每晚却都会回家,哪个男人在外面有了小情人还会守时回家的?这一点又让颜如玉百思不得其解。
  她收回恨恨的目光,拿起遥控器泄愤似的胡乱按着,按了几个频道又把遥控器给扔了,想了想还是拿起电话拨出了一个号码。
  过了很久那边都没有接,就在颜如玉失望正准备挂断的时候,那边接了:“喂。”
  颜如玉大喜:“小晚,你终于接妈妈电话了。”
  萧晚拿着手机来到阳台上,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傅子珩在洗澡,她深呼吸了一口气,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接了颜如玉的电话,只是当手机响起的那一瞬间,她盯着屏幕上的名字,失神了片刻,最后鬼使神差的伸手接了,现在才回过神来。
  “我上次不是把话说的很清楚了,为什么你又打电话来找我,我上次的话说的还不够明白?!”忘茶想女。
  颜如玉急急道:“我知道我知道,这次打电话来,我只是想跟你道歉,上次的事是我做的不对,我不该一时糊涂没经过你的同意把你弄到我家里,还强留着你不让你走,小晚,妈妈知道错了,你能原谅我么?”
  萧晚冷笑:“如果我做了这样的事,你会原谅我么?”
  颜如玉一颤,“这么说,你不会……”
  “当然不会!”
  她又不是圣母,对自己做出那样的事她怎么可能会原谅,别说还有以前的旧恨,新仇加旧恨,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了。
  “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这个?”萧晚不耐烦的说,“以后别打来了,我不会接的。”
  说着就要挂断电话,颜如玉忙道:“等等。”
  “你还要说什么?”
  “这次打电话来我除了要道歉,还想跟你说声谢谢。”
  她没听错吧,谢谢?她要谢她什么?萧晚皱眉:“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季氏公司前段时间被小人整治,陷入困难,差点濒临破产,我也是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找上你,想让傅子珩出面解决这件事……”颜如玉缓缓说出来,“现在季氏公司已经安全无恙,你季叔叔说都是傅子珩出面解决了这件事,所以我想肯定是你替妈妈说的情,让他出面解决了这件事,我才打电话来想谢谢你。”
  萧晚只穿了睡衣在阳台上,夜风凉凉吹来,她浑身打了颤,开口:“说完了?”
  颜如玉点头:“是的。”
  萧晚一个字也没说就将手机给挂了,随手将电话放在口袋里,盯着黑漆漆的夜色发了会儿呆,然后转身进了卧室。
  傅子珩洗完澡出来,萧晚正一本正经的坐在床头,那架势像古代知县升堂审问犯人一样的动作。
  他失笑:“怎么了这是?”
  萧晚目光沉沉的看过去:“我想跟你谈谈。”
  傅子珩漫不经心的擦着头发:“你说。”
  “前几天颜如玉把我留在她家里不让我走,目的就是想威胁你让你帮她现在的老公的那个公司,我说的没错吧?”
  傅子珩点头。
  “刚才她打电话来说,那个什么季氏公司已经没事了,脱离危机了……”
  擦头发的手渐渐停了下来,傅子珩面无表情的抬头,目光探究:“你想说什么?”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帮她?”
  他明明知道她有多讨厌颜如玉,他为什么还要选择帮她?一想到这事萧晚心里特别的不平衡。
  傅子珩愣了一愣,原来她以为自己帮的是颜如玉。
  “嗯,你想知道原因?”来到她身边坐下,傅子珩把手里的毛巾放到她手上,“先替我弄干。”
  萧晚瞪他:“你没长手!”
  “弄不弄?”
  “……”
  他是大爷还不成么,萧晚白了他一眼,认命的爬上床在他身后跪坐好,然后抓起毛巾在他头发上胡乱的擦拭起来。
  “轻点儿,你还是不是女人?”这手劲大的都能赶上大力士了。
  “是不是女人,你不知道?”给他擦头发他还那么多废话。
  “……”
  被呛了一下,傅子珩咬牙,这死丫头越来越会蹬鼻子上脸了,以前在他面前都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说话还得看他的脸色行事,现在跟以前一比,简直就是无法无天!
  嗯,是不是自己太宠她,让她越发的没了规矩……
  “嘶……”
  头皮一疼,傅子珩忍下揍她的冲动,咬牙切齿:“萧!晚!”
  萧晚懒洋洋的‘啊’了一声,“对不起啊,不小心扯到你头发了,我尽量轻点哈。”说的漫不经心,明显就是故意的。
  傅子珩:“……”
  “哎呀,又不小心弄到你眼睛了,真对不起。”
  “……”
  “哎呀,你跟你都有白头发了,我替你拔下来吧……对不起对不起,看错了,原来不是白头发,哎,既然都拔下来了,你留着吧。”
  忍无可忍,无需在忍,傅子珩猛的起身,萧晚没有防备,‘吧唧’一下倒在床上,傅子珩转身从她手里抽出毛巾,大怒:“萧晚我真想掐死你!”
  萧晚半躺在床上一脸无辜:“我又没怎么,你那么凶干什么?”
  “……”
  她半躺半卧在床上,衣肩半露,姿势撩人,看起来竟然格外的风情,傅子珩下腹一紧,忽然就觉得有些想扑倒她了。
  眼看着他眼里愤怒转为**,吓得萧晚一咕噜滚到被子下面,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眼睛瞪着他:“傅子珩,你不能乱来!”
  深呼吸了一口气,压下欲念,傅子珩白了她一眼,重新在床边坐下,重新自己动手擦头发:“用得着每次躲我想躲瘟疫一样么?”
  萧晚:“那是因为你太可怕了,不躲不行。”
  傅子珩实在就想不明白了,“那事就让你那么不舒服?”以至于每一次他想跟她发生点什么,她就开始鬼哭狼嚎的像他要歼她一样。
  萧晚看了他一眼,确定他是真的简单的单纯的提问题后,瞬间坐直了身体,大倒苦水一样全都说了出来:“真的是很不舒服啊,你一个晚上做几次,每一次时间还那么长,我虽然没动可这件事一遍下来真的很累啊,就像跑了几千米似的,还有啊,我打个比喻啊,比方说那事就跟挖鼻孔一个道理啊,你不停的挖啊挖啊,你手指没事,可是我的鼻孔很疼啊,如果挖重了,说不定还会流血啊什么的……”
  眼看着某人脸色越来越难看,萧晚这才停止了喋喋不休的控诉,立刻又躲回了被子里:“那什么我先睡了,刚才我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晚安!”
  傅子珩盯着她圆滚滚的脑袋,脸黑了一大半!
  萧晚刚一闭上眼睛,后背就压了具身体过来,她大叫:“别打我!”
  “……”
  傅子珩的脸更加黑了,“我为什么要打你?”
  原来不是找自己算账!萧晚松了口气,原本以为她刚才说的话让他生气了,现在看来躲过了一劫。
  她转了个身,和他面对面,“唔,跟我说吧,你为什么要帮颜如玉。”
  “她是你母亲。”
  “就是因为这个?”
  “嗯。”
  傅子珩垂眸,掩住眼里的情绪,也不知道他这话是真是假,萧晚定定看了他两秒,忽然笑了:“她是个不合格的母亲,你完全没有必要去帮她,跟你老实说吧,我其实更加希望看到她受苦受难。”
  傅子珩皱眉。
  萧晚继续说:“她如果能受完我父亲这两年所受的苦,我说不定能原谅她,可是我知道,她不能,她不是那种能受苦的女人,否则当年也不会丢下我爸和我就走了。”。
  灯光下她脸上神情淡漠,完全没有平日里那讨巧卖乖的模样。
  “所以,以后如果她在找你,你不要帮她好么?”萧晚伸手,揪住他的睡衣,“我是真的不想在跟她有任何瓜葛,你帮了她这次,她就会心存希望,以为我还拿她当回事,还惦记着她。”
  她眼珠漆黑,没有渣滓,说的话或许不讨人喜欢,可听在傅子珩耳朵里,却分外的怜惜她。
  “好,我答应你。”
  萧晚看了他几秒,忽然打了个哈欠:“那睡吧。”
  掀开被子钻进去,萧晚想到了什么似的身体一僵,傅子珩似知道她心里的想法,轻声道:“睡台,我今晚不碰你。”想了想,又加了句,“是真的。”然后拖过她软软的身体,抱在怀里。
  有了以往的经历,萧晚是不会相信他说的话,尽管他的语气听起来非常的诚恳,她还是僵着身子睁着眼睛。
  一分一分的过去,背后的人果然没有出格的动作。
  她竖起耳朵凝神仔细听了听,听到他沉稳的心跳,绵长的呼吸,似乎是睡着了。
  好吧,相信他一次。
  萧晚这才放心的闭上眼,沉沉睡去。
  过了片刻,她身后的傅子珩睁开了眼,撑起一只臂膀支起身体,居高临下看着她熟睡的容颜。
  他伸出一只手,抚上她心脏的位置,喃喃:“你这里,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对谁打开过吧……”
  因为受伤太深,所以不会轻易的相信感情。
  不管是亲情,还是爱情。
  ……
  萧晚心脏狠狠一抽,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绞到了一起,她拿着手机看完最后一个字,抬头面无人色的吐出两个字:“好虐。”
  叶子白了她一眼:“这是小说。”
  “可是也好虐,叶子我怎么不知道你能写这么爱情纠葛的东西,我一直以为你擅长写小白文。”萧晚把手机装进口袋里,捂着胸口平复情绪。
  “我是全能型作者,题材不限,什么都能写。”
  “哦,那**呢?”
  “……”
  萧晚淡淡一句话,瞬间秒杀了自大的叶子。
  叶子幽幽的看着她,萧晚自动忽略她仇视的眼神,实在又忍不住拿出手机回味了一遍,叶子看她如痴如醉的神色,忍不住问她:“别人的爱情故事你这么沉迷干什么?而且这故事跟你老公还有莫大的关系,你看了就不觉得难受?!”
  萧晚看了她一眼,“这个故事是不是跟傅子珩有关系还一定呢,他那天晚上看到这剧本忽然失控,或许不是因这个,我猜错了也说不定。”
  “你没光明正大的问问他?”
  “没有。”
  “为什么不问。”
  为什么不问?因为她不敢!
  问了又怎么样,不问又怎么样?如果问了,以她对傅子珩的了解,那厮肯定不会告诉她真相,就算他一反常态的告诉自己,如果真相是让她不舒服心里添堵的事,那她不是自己找罪受。而不问,她就可以装做什么都不知道,自己傻呵呵的乐着,岂不是更好,她宁愿这样。
  “哎,你这个剧本什么时候能写完啊?”萧晚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好想看结局。”
  知道她不想继续说下去,叶子便不在纠结,喝了口果汁,摇头:“不知道呢。”
  “你是创造者,你怎么会不知道?”
  说起这个叶子就头疼,她是真的不知道这个结局到底如何,楚然并不是一次性的把大纲交给了她,而是分阶段分层次。
  前天晚上她收到他发给她的小部分大纲,她连夜写了出来,所以今天萧晚才有的看,看了还要死不活的说好虐。
  萧晚听了她话,化伤心为食欲,猛吃大吃,“不如你现在就写个结局出来给我看吧,满足了我的好奇心,好不好?”
  叶子瞪了她一眼,“说写就写,你当我打字机啊。”
  “啊,你难不是么?每天写那么多的文字,不是打字机是什么?”
  “萧晚晚,你活腻味了是不是!”
  “好好好,别生气了,我刚才开玩笑的。”萧晚对着她讨好的笑,“好嘛,写出来好不好,不然人家晚上今天会睡不着的。”
  这嗲发的实在是太恶心,萧晚被自己肉麻到了,搓了搓手臂打了个寒战。
  叶子显然也被刺激到了,无语片刻后才摇头说道:“不是我不想写,而是实在不知道怎么写,这故事里的三个人太纠葛,谁和谁在一起说不定。”
  萧晚吸了口果汁,“这一看就是个悲剧,而且你说的对,确实是谁也没跟谁在一起。”
  “你怎么知道的?”
  萧晚不知道,是陈管家说的,那天从颜如玉屋里回到别墅后,陈管家就跟她说起过傅子珩和季嫣然还有楚然的一些事。
  叶子手里现在写的这个剧本虽然跟季嫣然的那个家庭小护士对不上,可跟陈管家说的情节特像。
  所以她就大胆的猜测,楚然找到叶子,让她写出他们三个人之间过去,那么结局肯定是惨剧,因为现实生活里,楚然单身,傅子珩娶了自己,至于女主角去哪里她就不知道了。
  不过有一疑问,楚然为什么想把这个故事写出来,是单纯的想写,还是别有目的?
  她托腮沉思,叶子推了她一下:“想什么呢?”
  萧晚回神,摇了摇头。
  *
  “——当红影星刘霏霏因得罪某高层而被雪藏,事业一落千丈,半途却峰回路转,被后起之秀世纪公司看中签约……”
  肖浩拿起遥控器关了,办公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傅子珩冷笑一声:“我不去找他,他到是主动给了我借口。”
  “那现在……”
  “备车,去世纪。”
  *
  秘书抬手敲了敲门:“宋总,有客人来访。”
  办公室内传来扉靡的声音,秘书听的面红耳赤,她撇一眼身后的两个男人,平静自然的表情,好像什么也没听到一样,秘书强忍着不自在,又伸手敲门:“宋总?”
  没过一会儿,紧闭的办公室门打开,宋世桀衣衫不整的探出一个头,年轻的脸上还有未褪去的欲念,“什么事?”
  秘书退后两步,指指身后人:“有客人来访。”
  宋世桀抱胸仔细看了两眼,“傅子珩?”
  傅子珩上下打量他一眼,“宋总这个样子还真是让傅某大跌眼镜。”
  “哈哈,别跟我说你在办公室里没玩过这个?”宋世桀慢条斯理把衣服整理好,这才问道:“不知道傅总大老远的来我这个小公司有何贵干?”
  傅子珩挑眉:“不请我进去坐坐?”
  宋世桀耸耸肩,将门拉开,做了个邀请的手势,“请吧。”
  办公室的办公桌上还趴着一个衣衫半罗的女人,正自己抚慰着自己,嘴里放荡的申银,傅子珩似笑非笑的撇过去,宋世桀却有些尴尬了,原本以为看到这样的情景会令他尴尬,结果他一副‘宋世桀你还真会玩’的表情看着自己。
  “咳。”清了清嗓子,宋世桀来到办公桌前,将桌上的女人拉起,女人从晴欲中回神,看到办公室里多出来的两个人,不但不慌张,反而还朝傅子珩抛了个媚眼,“宋总是想玩4P么?”
  宋世桀嘴角抽了抽:“穿上衣服滚出去。”
  女人怔了一怔,都是情场中人,知进退,当下没说什么,穿好衣服姿态妖娆的出去了。
  人一走,宋世桀在办公椅上坐下,指指对面:“请坐吧。”
  傅子珩看一眼那欢爱过后凌乱的办公桌,转身就走,来到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肖浩忍着笑跟过去,宋世桀一愣之后只好移了过去。
  “傅总找我有什么事?”坐下后的宋世桀直接问。
  休长的双腿叠起,傅子珩慢条斯理的说:“我不是来找你。”
  “不找我?那你来世纪干什么?”
  “我是来找世纪的总裁。”
  “哈哈,我宋世桀就是世纪的……”
  傅子珩不跟他扯下去,直接说出目的:“谁是世纪背后的总裁你自己心里清楚,我这次来是找楚然,你让他出来见我!”
  你娶萧晚的目的! --(6694字)
  傅子珩不跟他扯下去,直接说出目的:“谁是世纪背后的总裁你自己心里清楚,我这次来是找楚然,你让他出来见我!”
  宋世桀并不惊讶傅子珩所知道的,只是微眯了眯眼,淡淡道:“楚然也姓傅,傅总要自己的弟弟,要到我世纪来了,真是好笑。”
  傅子珩挑眉:“你觉得我既然来了,会就这样离开?”
  “那你想怎么样?”
  “把楚然叫出来,我有话问他。”
  “他真不在这里,你要找他,回傅宅去找他的机会比较大。”
  楚然前一段时间搬出了傅宅,傅子珩并不知道他在哪里,如果回到傅宅能找到他,他何必多此一举来到世纪找人。
  “我最后说一次,让楚然出来见我!”傅子珩没那么时间跟他浪费。
  宋世桀还是那句话:“楚然说不在我这里就不在,要不你大可以去翻一翻整个世纪楼。”
  傅子珩当然不会为了找一个人这样大张旗鼓的去翻人家的楼盘,他看了他一眼,宋世桀被这一眼看的底气不足,清了清嗓子,绝不低头的看着他。
  “既然他不在,那我就不打扰了。”傅子珩起身,肖浩也跟着站了起来,看到他们转身要走,宋世桀松了口气,刚吐出的一口气被忽然停住脚步的傅子珩给噎住了。
  “他不在,那就麻烦你替我转一句话给他。”傅子珩侧身,“告诉他我知道他玩的什么把戏,让他的计划最好停下来,还有刘霏霏的事,我既有本事让她被雪藏,那我也有同样的本事让她从此以后从娱乐圈消失,让他最好想清楚这一点!”
  说完,傅子珩和肖浩转身就离开了这里。
  好几分钟后,宋世桀的声音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好了,出来吧,他们应该离开办公楼了。”
  办公室非常大,有独立的茶水间还有一个小型的卧室,宋世桀的声音刚落下,茶水间的门忽然缓缓的打开。
  里面走出两个人,正是傅子珩嘴里的楚然和林霏霏。
  从傅子珩走进这办公大楼的一瞬间,保安部就有人通知了他们,楚然不想见到傅子珩,走是来不及了,当机立断闪身躲进了茶水间,刘霏霏则是害怕傅子珩,也一起躲了进去。
  楚然面色无波无澜的在沙发上坐下,刘霏霏则显得脸色苍白了许多,傅子珩的话她在茶水间里听的一清二楚,现在出来了整个人都还有些恍惚。
  刘霏霏今天来世纪是来谈电影开机的时间,没想到正好遇到傅子珩也来了世纪。
  眉裁自弟。她该怎么办?傅子珩非要玩死她么?
  宋世桀见她一脸惨色,不由的可怜:“你到底怎么得罪傅子珩了,他那么恨你。”
  刘霏霏张了张嘴,刚想说她什么也没有做,楚然淡淡道:“这叫自做孽不可活,记住你以后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该去找她的麻烦。”
  “可是我没想到萧晚在他心里地位那么重?”
  她只不过是那样小小的对付了一下萧晚,就落得如今这个地步,早知道当初,她绝对不会去惹萧晚。
  宋世桀一听这话立刻来了兴趣,看了看楚然,“萧晚就是那个你追了半年的女孩子?”
  楚然没理他。
  “你当初为什么想到要去追她?那女孩子貌似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啊?”宋世桀摸了摸下巴,“因为她跟傅子珩有关系,所以想去追人家,把人家弄到手之后在气死傅子珩?”
  只是很可惜,这些都没有成功。
  “废话那么多!”楚然似乎被戳中心事,微微动怒,“电影方面准备的怎么样?”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择日开机。”
  “今天晚上通知所有工作人员,明天开机。”
  宋世桀点点头:“没问题。”顿了一顿之后,想起临走前傅子珩撂下的话,“他说他知道你想干什么,让你最好别动什么心思,楚然,其实我也很想知道,咱们为什么要搞这样一部电影?”
  “你以后就知道了。”
  “可是我现就想知道。”
  “……”
  楚然看了他一眼,没理他,拿出手机打开电话薄,翻到萧晚的名字时顿住了,看着她的名字,她一张生动的小脸立刻浮现在他脑海里,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了扬,宋世桀凑过来一看,也看到了萧晚的名字。
  “不如我帮你追她啊。”
  楚然收起手机,瞥了他一眼,极为鄙夷的眼神,宋世桀一看就怒了:“别瞧不起小爷追女人的功夫,我可是百战百胜,从来没有失手过,只要我想,就没有追不到的女人。就算那个女人嫁了人,小爷我也会让她心甘情愿的出轨躺在小爷我的身下。”
  楚然嘴角抽了抽:“你为什么想帮我?”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傅子珩这个BT。”宋世桀耸耸肩,“前几年他还当兵的时候把我爹抓住,让整个宋家都极没有面子,我这口气还在胸口里憋着呢。”
  楚然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我也姓傅。”
  “你不同,虽然姓傅,却是跟我一条线上的,你讨厌傅家。”
  否则当初两人也不会走到一起,联手开了这么一家公司。
  修长好看的食指滑过屏幕上的名字,楚然忽然起身,举步就往外走:“我还有事,今天就先走了,关于电影开机拍摄的事你全权处理。”
  宋世桀在他背后喊:“干什么去?”
  没人理他。
  “你不会是借着上班的世纪去泡妞儿吧?”
  楚然已经出了办公室,门‘砰’的一下被带上。
  宋世桀一回头,看到依旧呆坐在沙发上的刘霏霏,说:“今天就这样吧,你先走,在家里等公司的电话。”
  刘霏霏抬头,目光闪烁。
  一时没忍住,宋世桀笑道:“你也别怕傅子珩,现在世纪签了你,就会给你撑腰护着你,你还怕什么?”
  “宋少……”刘霏霏眼眶湿了,咬着红唇楚楚可怜的样子,她柔若无骨的手放在宋世桀大腿上,轻声细语,“谢谢宋少,我”
  宋世桀一愣,接着挑眉,撇了一眼自己腿上的手:“刘霏霏我说那些话不过是可怜你,别想一些歪心思,你要是自重一点,别人也就不会把你当个践货。”
  刘霏霏难堪的咬住唇,整个人僵在原地。
  “行了,你出去吧,刚才的事我只当做没有发生过。”宋世桀指了指办公门,他是风流爱和女人**,可是也明白,哪些女人能玩,哪些女人不能玩,像刘霏霏这样的,被她缠上就像被吸血鬼蚊子缠上了一样令人讨厌。
  听他这样一说,刘霏霏哪里还敢在待下去,抓起包包慌乱而逃。一直出了办公室的门,她才恨恨的跺脚,她的事业前尘男人,全都被一个叫萧晚的女人抢走。
  谁都不知道她心里有多恨。
  刘霏霏闪身进了电梯,明亮的墙壁倒映出她仇恨扭曲而狰狞的模样。
  ……
  A大,读书馆。
  萧晚坐在角落里,安静而惬意,她捧了一本书慢慢看,忽然肩头一重,她忙抬头看过去,这一看差点让她吓得跳起来。
  “你怎么在这里?”她压低了声音问。
  楚然拉开她身边的椅子坐下,同样小声的回答:“我也想问这个问题。”
  “最后一节课是自由课,我来找找资料。”萧晚举了举手里的书,疑惑的瞥他一眼,“你不是在也不来A大了,怎么现在又来了?”
  “心情不好过来走走。”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轻声说。
  萧晚找了个靠窗的位置,今天阳光很好,大把大把金色的光芒从窗外照进来,在她头顶散开,她整个人像沐浴在神圣的光辉里,看起来格外的,楚然心情忽然好转。
  萧晚撇了撇嘴,明显的不信。
  楚然随手抽过一本书翻开了看,也不说话,就坐在她身边静静的看,过了半响萧晚终于忍不住了,放下书,“你到底想干嘛?”
  楚然一脸无辜的样子:“我什么都没有干呢,你这不是冤枉人。”
  就是因为他什么都没有干,她猜不透他想干什么,所以她才觉得像是在油锅里煎熬着一样。
  尽管两人压低了声音交流,可在静谧无声的图书馆里还是略显声大,萧晚看了他一眼,放下书,起身往外走。楚然嘴角微微一勾,跟了上去。
  出了图书馆,萧晚正大光明加大了音量:“楚然我告诉你你别想打歪主意,否则这一辈子我都不会理你了!”
  楚然蹙眉:“我还是喜欢听你叫我楚师兄。”
  混蛋,听清楚重点没有!不是跟你在谈称呼啊!
  萧晚瞪了他一眼,掉头气呼呼的就走,楚然不动声色的跟上,“去哪里?我送你。”
  “不需要!”
  脚下步子停住,看着她的背影,楚然淡淡道:“你不是想知道叶蓁蓁写的那个故事的结局?”
  果然,前面正暴走中的萧晚生生停了下来。
  “我知道故事的结局,你要是想知道,可以问我。”
  萧晚受不了这个巨大的you惑,缓缓转身:“你能告诉我?”
  楚然笑了笑:“嗯。”
  萧晚却有些不大相信他,楚然这个人看起来阳光善良,可实际城府极深,一双桃花眼总是带着笑旖旎流转,可是谁也猜不透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楚然伸手指了指前面,“过去坐。你想问什么我都会告诉你。”
  这对于萧晚来说,无疑不是一个巨大的you惑。
  楚然看了她一眼,率先举步朝前走。
  咬了咬唇,萧晚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
  两人来的地方是学校里的人工湖,风景很好,有树有花,还有木质长椅放在青草地上,楚然找了把椅子坐下,伸手拍拍旁边的位置:“过来。”
  萧晚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过去坐了下来,只不过离他很远,他坐在那头,她坐在另一头。
  楚然微微一笑,挑了挑眉,没说什么,由她去了。
  “嗯,我想知道你要叶子写的那个剧本,就是里面的那个故事,是不是关于傅子珩和你的?”这是她第一个问题。
  “你都知道了?”楚然问。
  萧晚反问:“知道什么?”
  看了她两眼,楚然意味深长的表情,“要是不知道,你怎么会猜那个剧本里写的就是我和傅子珩?”
  “好吧,被你看出来了。陈管家跟我说过一点你们以前的事,可是没有说很多,所以我也只是猜测,不知道猜的准不准。”
  萧晚挠了挠头,老实承认。
  楚然失笑:“猜对了一点。”
  “哪一点?”
  “就是你刚刚说的那一点。”
  “哇,那故事里写的真的是你和傅子珩强抢女人的戏码啊?楚师兄你也太豪爽了吧,把自己的恋情拿出来准备拍成电影让全国人民观看……”
  楚然眨了眨眼,对她的思维极不了解:“你都不生气?不在意的么?”
  “生什么气?在意什么?”
  “知道那故事里傅子珩曾用情至深的对另外一个女人。”
  萧晚一副不解的样子,“我为什么要生气?那都是他的过去啊,谁还没个过去啊,为这点小事生气我不是自己给自己添堵么?”
  楚然哑然失笑:“你……你还真是想的开。”
  “那当然。”
  “那如果我告诉你,他到现在一直还没有忘记那个女人,你会怎么样?”楚然一动不动盯着萧晚,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可是——
  让他失望了,萧晚一副陷入沉思的模样,并没有被他打击到,而是静默了片刻后说:“你不是他,所以你不能对别人的感情之事打包票,傅子珩有没有忘记那个那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跟我在一起,并不是跟那个女人在一起。”
  楚然愕然,一时间发现这丫头反应能力极强,几乎找不到她心里的弱点。
  有些棘手。
  见他沉思起来,萧晚清了清嗓子,立刻追问:“你还没告诉我那个故事的解决怎么样了呢?”
  “……”
  楚然无语,有这样追着问自己老公跟另外一个女人的恋情的么?
  张了张嘴,楚然正要说话。
  “——滴滴!!!”
  一阵绵长的喇叭声忽然响了起来。
  萧晚抬头看过去,河对面停着熟悉的悍马车,车门推开,傅子珩西装革履的从车里下来。
  有杀气!
  就算隔的那样远,萧晚也察觉到了从傅子珩身上传过来的冷厉之气。
  她咽了口唾沫,快速的衡量了一下她和楚然之间的距离,嗯,很远,就像两个陌生人一样的距离,也没有亲密的动作,完完全全的看不出来有什么值得生气的理由。
  所以如果他因为这个而骂自己,萧晚发誓,一定会扑上去咬死他!
  傅子珩面无表情走了过来,萧晚立刻站起来主动小跑过去,“你怎么来了?”
  “转到你学校了,所以过来看看。”
  瞥到她的小动作,傅子珩心里的怒气减少了一半。
  萧晚拉扯他的袖子:“哦,正好我也放学了,回去吧。”
  好像没有发飙,应该是个好现象,所以趁这个机会赶紧把这厮拽走,免得这两兄弟又打起来。
  傅子珩看了看她,点头,“走。”
  萧晚一怔,没想到他竟然想也没想就决定跟自己走,连忙点头:“走走走,我们走。”
  主动牵了他的手,萧晚带着他就往他的车走过去,到车前傅子珩拉开副驾驶的门:“上去。”
  巴不得快点离开这里,萧晚动作极为迅速。
  上了车,却见他没有上车的打算,萧晚扒拉着车窗:“你不上来?”
  “先等着,我马上就来。”
  傅子珩说完,转身要走,萧晚一把拉住他,“你干什么去?”
  傅子珩没出声。
  “你是不是要找他的麻烦?”萧晚立刻猜了出来,急急道:“这里是学校,你们别乱来好不好,要打也要回家关了门在打啊。”
  “……”
  傅子珩嘴角抽了抽,“放心,我不跟他打,马上就回来。”
  说完,扳开她的手,转身往河边的楚然走去。
  萧晚不担心那是假的,这两兄弟每次见面都跟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似的,她一动不动紧盯着那边的两个,就怕有什么突发状况,她立刻冲过去把两人拉开。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所以劝你最好别乱来。”傅子珩站在他对面,面无表情。
  楚然无所谓的耸耸肩,“你知道又能怎么样。”
  “我既然知道,我就会阻止!”
  “我倒是很好奇,你会怎么阻止?”楚然目光越过他的身后,落在车里的萧晚身上,傅子珩身形一动,挡住了他的视线,楚然收回目光,淡淡开口,“我开公司,拍电影,那都是我自己的本事,从没靠过傅家一分一豪,你想告诉老爷子,让他出手阻止我?”
  傅子珩嗤笑:“何必要惊动老爷子。你搞这些事无非就是想给傅家抹黑,我既然姓傅,就不会允许你乱来!”
  楚然眼神骤冷,收起嘴角的笑:“你打算怎么办?”
  “在外人眼里你那个公司可谓风光得意,可在我眼里漏洞百出,公司刚成立,各各方面各各环节都还有漏洞,只要我随便找出一个漏点,你那公司基本上就完蛋了。”傅子珩看着楚然脸色大变,笑了笑,“当然,我不会有兴趣去碰你那小破公司,前提是你得安份老实,别想着搞小动作。”
  楚然抿着嘴角,一言不发。
  “我的话放在这里你最好想清楚,否则下次跟你说的不是这么客气的话。”
  扔下这句话,傅子珩掉头就走。
  坐在车里的萧晚这才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没打起来。
  “等等——
  楚然骤然出声,傅子珩脚步停下,转身回头,“想告诉我,你想清楚了?”
  “确实有些话跟你说。”楚然缓缓笑了,“你说萧晚有一天要是知道你娶她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她会不会受的了?”
  傅子珩面色未变,依旧平静:“我娶她没有什么目的,娶了就是娶了。”
  “是么,我还以为你娶她不是因为和嫣然长的像呢……”
  话音一落地,傅子珩猛的上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眼神迸发出冷意:“你没资格提嫣然的名字!”
  楚然眼神闪动,“你生气不是因为我说萧晚和嫣然长的像,而是因为我提了嫣然的名字,傅子珩,萧晚在你心里还真是一点地位都没有啊!”
  额头青筋跳动,傅子珩情绪明显已经达到顶点,“闭嘴!”
  “为什么不让我说,这是事实,你敢亲口告诉萧晚这些事么?”楚然一把挥开他的手,语气无不透着嘲讽,“你既然心心念念想着嫣然,为什么还要娶……”
  “我说闭嘴!”傅子珩抬起的拳头要挥过去,身后一股力量拽住了她,萧晚死命抱着他的胳膊,大叫:“你答应过我什么,说了不许在学校里打架的!”
  傅子珩动作一怔。
  萧晚给楚然打眼使,示意他快走,可他好像没看到她的动作一样,只是站在那里凉薄的笑。
  萧晚气的跺脚,这个傻子,非要挨揍心里才舒服么?
  “走走,我们走。”
  没办法,她只得去拉傅子珩的胳膊,可傅子珩像尊雕塑一样矗立在原地,目光森冷的盯着楚然,那样生恨不得把人给生吞活剐了一样。
  刚开始不好好的,怎么忽然就像被惹毛了的狮子。
  他们谈了些什么,才会让傅子珩如此勃然大怒?
  拉不动他,萧晚只好开始演戏:“哎哟。”
  果然,傅子珩侧首,萧晚捂着肚子哎哟哎哟叫的更带劲,“我肚子好疼,傅子珩我们走吧,快去医院看看……”。
  她的演技实在是差的厉害,傅子珩哪里不知道她是在假装,看的嘴角抽了抽,脸黑了一大半。
  可是奇迹般的,心里那抹怒气看到她这副搞笑的样子瞬间被抹平。
  “走吧,别装了。”
  傅子珩无可奈何叹气,萧晚窘了窘,原来早被他看出来了,她直起身,清了清嗓子,嘀咕:“还不是被你逼的。”
  “下次要骗我,先去表演班学习学习。”
  “……”
  “走吧,还愣着干什么?”
  “哦。”
  萧晚立刻跟了上去,回头冲站在原处的楚然挥手,傅子珩冷冷的声音响起:“信不信我把你手砍下来?!”
  ——
  待会儿还有一更,我继续去写。
  我傅子珩的妻子是你 --(3421字)
  萧晚立刻跟了上去,回头冲站在原处的楚然挥手,傅子珩冷冷的声音响起:“信不信我把你砍下来?!”
  呃……
  这厮是个BT,这事他说不定还真做的出来。
  萧晚放下跟楚然道别的手,白了他一眼,被他摁进了车里,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她看了一眼河边,那里已经空无一人,楚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傅子珩沉默的开车,萧晚乖乖的坐在他旁边,也是一个字不敢说,时不时瞄他两眼。
  他不出声,她心里惴惴不安,觉得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很渗人。
  亲眼被他抓到她和楚然在一起,他还能这么平静,真是头一遭啊。
  以前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讨厌她和楚然在一起,现在明白了,就觉得他原来不是不可理喻,而是担心她和楚然发生点什么……
  可转念一想,他既然这么担心,是不是因为在乎她,所以每每看到她和楚然在一起就会特别的愤怒。。
  而他在乎她,是不是就代表,他……喜欢她?
  “傻笑什么?”
  傅子珩特有的清冷沉稳的声音忽然在车厢内响起。
  “啊,我笑了么?”萧晚摸了摸脸。
  “自己照镜子。”傅子珩伸手扒拉下她面前的镜子,萧晚抬头一看,镜子里的人果然嘴角含笑,一副惷心荡漾的模样。
  脸一瞬间就红了。
  ‘啪’一声,她将镜子给推了回去,傅子珩斜睨她一眼,“怎么脸又红了?”
  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猫一样,萧晚胡乱的瞪了他一眼,“开……开你的车!”
  心却蹦蹦蹦的快速跳了起来。
  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说,他喜欢自己?另一反对的声音又响起,不,他不喜欢你!
  好乱。
  她伸手挠了挠头,头疼不已。
  傅子珩狐疑的瞥了她一眼。
  *
  一回家,萧晚推开车门跳下来就往屋子里跑,傅子珩看了她急匆匆的背影一眼,也跟着进了屋。
  回到卧室萧晚去洗澡,磨磨蹭蹭的洗了半个小时,同时也在浴室里纠结了半个小时,出来的时候竟然看到傅子珩坐在沙发上抽烟,面前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已经有了好几个烟蒂,看来抽了不少。
  她迟疑了一来,走过来说道:“你怎么了?”
  他一抽烟就代表他心情不好,这一点萧晚算是摸透了。
  傅子珩看了她一眼,知道她不爱闻烟味,便伸手把烟给掐了,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萧晚在他身边坐下,“什么事?”
  “我来聊聊今天在你学校发生的事。”
  恍然大悟,原来他是为这个心烦。
  萧晚立刻表明心迹:“你看到了,我跟他可是离的十万八千里,就跟陌生人似的,还有啊,可不是我要他来的,是他自己找来的啊,这件事跟我可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不是想问这个。”
  傅子珩打断她的解释。
  “呃……那你想问什么啊?”
  傅子珩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一字一句问:“楚然跟你说了什么没有?”
  “啊。”萧晚不明所以,“他能跟我说些什么?”
  “……”
  傅子珩探究的目光凝在她脸上,仔细的观察她的表情,确定她没有撒谎后,这才松了口气,摇头:“没什么。”顿了顿之后,伸手揉揉她乱糟糟的小脑袋,“我去洗澡。”
  说完,他起身朝浴室里走,萧晚一时没忍住说道:“你是想问楚然有没有跟我说季嫣然的事么?”
  脚下步子生生顿住,傅子珩猛的回头,几个大步他又走了回来,居高临下看着她,“他到底有没有跟你说些什么?!”
  萧晚眯了眯眼,“你这么在乎这个问题,是不是有什么不想让我知道的?”
  傅子珩抿了抿嘴角:“你想太多了。”
  是么,为什么她觉得事情不止这么简单。
  “哦。”她淡淡应了一声。
  傅子珩弯腰倾身,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跟我说说,今天楚然和你说了些什么?”
  萧晚不可置信看着他:“傅子珩,为了想知道楚然和我说了些什么,你竟然不惜牺牲美色,想迷惑我?!”
  近在咫尺这张俊脸还是让人流口水,剑眉星目,高蜓鼻梁,一双眼眸如同千年古潭,幽暗深邃不可测。
  傅子珩忍不住失笑,“那你上不上当,嗯?”
  “其实他什么都没有跟说我,是我主动问他的。”萧晚看了他一眼,问出心里的问题,“我知道叶子写的那个剧本写的是你和楚然还有季嫣然的事……”
  只说了这一句,傅子珩就猛的打断了她的话,“你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陈管家。”
  傅子珩咬牙:“他又多事了。”
  那样已经是极度生气,竟然用‘他’来称呼陈管家。
  注珩声被。“你不要怪陈管家,是那天我和你吵架,被你找回来后陈管家跟我说的,他也是为你好。”
  “他跟你说了些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说你和楚师……呃,楚然喜欢上了那位季小姐,然后你爸不希望你们两兄弟为了一个女人发生争执,就让你们两个都放了手。”
  萧晚一说完,傅子珩脸色有所缓解,可还是有些生硬,“从今以后,这件事你别管了。”
  定定看了他好几秒,萧晚最后低下头,“哦,好。”
  看她那闷闷的表情,傅子珩欲言又止,最后只叹了口气:“你放心,季嫣然不是一个威胁,我现在的妻子是你,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这……算是他的解释么?
  萧晚抬头看他,“能不能跟我说说你以前的事?”
  “不能。”傅子珩想也没想,一口拒绝,“那都是以前的事,过去了就过去了,我不想在提。”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底深处有些漠然。
  *
  电话铃声响起来的时候傅子珩正在浴室里洗澡,萧晚看了一眼,没理。
  响了几遍之后,那铃声自动断了。
  可没过一会,那催命一样的铃声再度响了起来,萧晚拿着一本书正看的入味,就这样被打扰了,简直是想杀人。
  她凑过去看了一眼,动作呆了一呆,最后朝浴室的方向喊:“喂,傅子珩,你小情人儿给你打电话了!”
  没人理她。
  铃声还在继续的响。
  萧晚伸手拿起来,喃喃:“老婆替老公接电话天经地义吧,他如果在质问,我通知他的,是他自己没听见,嗯,接吧。”
  “喂。”萧晚伸手接了。
  刘霏霏骄横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让傅少接电话。”
  “他在洗澡,没时间。”萧晚淡淡的。
  萧晚说的轻点,可刘霏霏却气的半死,她想见傅子珩一面都难,可这个女人天天跟他共处一事,还敢接他的电话。
  “你现在就去把电话给傅少,我有重要的事对傅少说!”刘霏霏压下怒气,吩咐。
  萧晚翻了个白眼,“有什么事你跟我说就好,我替你转达。”
  刘霏霏没那么傻,只道:“这件事我只能跟傅少说,萧晚你要是不给,后果你承担的起么?”
  “我承不承担的起,不是你该操心的,你现在最担心的是你丫想说什么赶紧的说清楚,否则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煲电话粥。”
  “你……”刘霏霏气的不轻。
  “不说是吧,不说我挂了。”
  “哼。”刘霏霏冷哼一声,“萧晚你给我等着,有你哭的时候。”
  说完最后一个字,那头就断了线,显然是她先挂了。
  萧晚耸耸肩,没把她的话当一回事,随手就把手机扔沙发上了。
  傅子珩从浴室里出来,萧晚问他:“刚才我喊你你听到没有?”
  “叫我有事?”
  “嗯。”
  “什么事?”
  “有人给你打电话了。”
  “谁?”
  “你小情人!”
  傅子珩一阵错愕:“谁?”
  “小情人!胸大细腰的那个!女明星,刘霏霏!”
  傅子珩微眯了眯眼:“她跟你说了些什么?”
  “什么都没有说,只说有事找你,我说你在洗澡,有什么话可以跟我说,然后我转达给你听!可她不愿意,最后很生气的把电话给挂了。”
  萧晚说完这些就放下书,一看时间不早了,明天早上还有一堂很重要的课,就朝床铺走去:“你给她打过去吧,我先睡……啊——”
  话说到一半,腰被人箍住,走出去的身子被人拽住,然后被大力的往后带去,萧晚大叫:“干什么你!”
  傅子珩隐含笑意的眸子出现在她面前,“吃醋了?嗯?”
  “放屁!老娘吃什么醋?!”
  “没吃醋怎么这么大反应?”
  “……”
  傅子珩看着她红成血色似的耳垂,还有那似乎是被猜中了心思而恼羞成怒的小脸,他心里像是被填满一个气球,那气球越涨越大,让他心里瞬间被塞的满满的。
  他嘴角忍不住勾了起来,“萧晚,你真是笨的可爱。”
  萧晚动了动身子,却发现被他抱的极紧,她更本挣脱不开,嘀咕:“你才笨呢!”
  “嗯,我是笨,现在才发觉你喜欢我。”
  “谁他妈喜欢你了!你少自恋了!”如被踩到了猫尾巴一样,萧晚情绪极为激荡,差点从他怀里跳起来。
  我怀孕了 --(6760字)
  “嗯,我是笨,现在才发觉你喜欢我。”
  “谁他妈喜欢你了!你少自恋了!”如被踩到了猫尾巴一样,萧晚情绪极为激荡,差点从他怀里跳起来。
  “不喜欢么?”傅子珩瞥了她一眼,“那我去看看刘霏霏找我什么事?”
  “你敢去老娘杀了你!”
  萧晚怒目而视过去,这死男人真当她是空气是不是,还敢去给她回电话!
  傅子珩抱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目光深邃火热,萧晚被他看的浑身都不自在,清了清嗓子,这才发觉自己似乎反应太大了一些,又被他看笑话了,她气的不行,“你打吧打吧,我不管你了!”
  说完她转身往回走,刚上床,傅子珩就压了过来,将她困在身上,密密麻麻吻雨点般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老到尾刘。“笨蛋。”他一边亲一边含糊道。
  “你才笨!”
  “小傻子。”
  “……”
  “我不会给她回电话。”
  “……”
  “看到你这吃醋的模样我很高兴。”
  “……”
  什么人这是。
  “说,是不是喜欢我,嗯?”
  “……”
  萧晚咬着唇不理他,傅子珩看了她一眼,失声轻笑,他重新低下头,伸手扒开她的衣服,两团丰盈弹跳了出来,他眼眸幽暗起来。
  “别……”萧晚颤悠悠。
  傅子珩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俯下身就含住了她两端的小可爱,含在嘴里细细吮——吸,安静的卧室里这旖旎而扉靡的声音传进萧晚耳朵里,她又羞又窘。
  “傅子珩,你丫给我松嘴!”
  怎么这么喜欢用这招折磨她,这厮是不是小时候没吃够奶?!
  伸手分开她的腿,让她双腿环到自己的腰上,腰部挺动,用他的坚硬去磨蹭她的柔软,不轻不重,一下一下,萧晚初尝情事,嫩的像个菜鸟,哪里能经得起他这样的挑——逗,没两三下就有了反应。
  “湿了?”
  他性感低哑的声音飘进她耳畔。
  萧晚恼羞成怒,却偏偏发作不出来,身子一颤一颤,内心深处透着一抹空虚。
  “想不想要,嗯?”
  她死死咬着唇,就是不说一个字,在这种事情上求他,真是又羞又耻。
  “只要你说喜欢我,我就给你,好不好?”
  他俯在她身上,眼眸灼灼的看着她,一只手来到她身下,将她的睡裤连同内库一起扒掉,她浑身赤luo犹如新生婴儿,身上阵阵体香传入他鼻端,他用了极大控制力,才能忍住没把自己深深埋进她体内。
  “说不说?”少了裤子的羁绊,他动作更加的放肆,加大了几分力的磨蹭,心里那抹空虚渐渐的加大,身体深处像是有千万只蚂蚁一样爬过,又痒又麻,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傅子珩低下头,啃咬她的嘴角:“乖,说出来,说你想要我,喜欢我……”
  萧晚怔怔看了他几秒,眼眶闪动,忽然流出泪来。
  傅子珩一怔,“你哭什么?”
  “你……你欺负我……”内心那抹空虚几乎快要把她给吞噬,想要又说不出口的感受让她不知所措,所有的委屈和憋闷化成眼泪流了出来,萧晚哭的抽抽搭搭,“你就知道欺负我……折磨我……故意这样对我……”
  傅子珩哭笑不得:“我这是欺负你?”
  说着,他又动了几下。
  身体里像过电一样,萧晚浑身酥麻,破口而出的申银让她又羞又恼,她怒吼一声:“你就是欺负我!”
  吼出来的声音又软又细,一点威慑力也没有。
  傅子珩脱掉自己的裤子,和她赤luo相对,握着**就是不进去,萧晚咬唇瞪着他,偏偏他还用声折磨她,“想不想要?想要就说出来,我一定会给你,嗯?”
  萧晚深呼吸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的燥动,猛的伸手推开他:“滚你丫的!老娘不要了!睡觉!”
  被推开的傅子珩愣了一愣,萧晚气呼呼的抱着被子拿背对着他。
  傅子珩忍不住笑了起来,一把拉开她身上的覆盖物,扳过她的身体,分开她的双腿,迫不及待的扶着自己进入她的体内……
  彼此交融的那一瞬间,都发出类似叹息一般的申银。
  他动作变的十分狂野,萧晚清楚的看到他是怎么进进出出,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移开视线,承受他的撞击。
  到最后她又哭了出来,傅子珩一边动作一边吻她的泪:“不是给你了嘛,怎么又哭了?”
  “……我不要你,你出去。”
  “那怎么行,刚才是你哭着求我的,我不多疼爱你一会儿怎么行!”
  “不……不要了……”
  “要的,你看你还含着我不放。”
  “……”
  也不知道做了多久,他终于耸动几十下,脊背绷直,覆盖在她身上不动了。
  萧晚闭着眼睛累极,现在只想睡觉,模模糊糊间听到他说:“这两天我要去邻市出差,安分守几一点,别去招惹楚然,听到了么?”
  萧晚胡乱的‘嗯’了一声。
  傅子珩探头过去一看,小东西闭着眼睛更本没把他的话听进去。
  “我明天一早走,后天就能回来,在家里乖一点,听到了么?”他伸手在她腰间掐了一下。
  身上一疼,萧晚立刻道:“听到了听到了,我要睡觉,你让我睡觉好不好?”
  “……”。
  傅子珩无奈叹了口气,匆匆收拾几下后关了灯。
  *
  萧晚在课堂上接到陈婉仪打来的电话时,还是很惊讶的,她错愕两二秒后,小声的开了口:“喂,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
  “声音这么小,你在干什么?”陈婉仪不悦的问。
  “我在上课。”
  陈婉仪语气好转了许多,“那我也不跟你多说,等一下放学了你来傅宅一趟吧。”
  “能问一下,您找我有什么事么?”
  “来了你就知道了。”陈婉仪语气听不出的情绪问。
  萧晚忙点头:“好,好的。”
  挂了之后陈婉仪看了一眼身边的人,“你今天在这里待着。”
  刘霏霏恭恭敬敬的点头:“是。”
  另一边萧晚拿着手机百思不得其解,实在想不通陈婉仪会因为什么样的事而找她。
  刚好又遇傅子珩出差,萧晚够血的想,不会是正好傅子珩出差,陈婉仪找准这个机会,而找自己的麻烦吧。
  可是转念一想,陈婉仪也不知道今天傅子珩出差啊。
  算了,不想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去了在说。
  *
  傅宅住的位置不比别的人住房,萧晚一个人进去还得给陈婉仪打电话,陈婉仪派人出来她才能进去,否则守着武警更本不让她进。
  所以在进放傅宅看到刘霏霏的那一瞬间,萧晚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声音就是,她是怎么进来的?
  刘霏霏抬头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规规矩矩的坐着。
  陈婉仪伸手朝她招呼:“小晚快过来。”
  “哦。”萧晚点点头,面色平静的走了过去。
  陈婉仪把她拉到她身边坐下,一直抓着她的手不放,显的极为亲热,问,“你吃了没有?”
  “没有。”她急急忙忙的赶过来,晚饭更本没时间吃。
  “那更我一起吃,我也还没吃呢。”
  “嗯。”
  陈婉仪看了她一眼,忽然说:“小晚,你认不认她?”伸手指指刘霏霏。
  萧晚摇头:“不认识。”
  “萧小姐记性真是不好,我们见过好几面呢,你怎么会说不认识呢。”刘霏霏忍不住开口。
  萧晚正要回答,陈婉仪抢先了,瞪了刘霏霏一眼,喝斥:“懂不懂规矩,我问你话了么?”
  刘霏霏咬牙忍下,“对不起夫人,我不是故意的。”
  “哼。”陈婉仪冷哼一声,拿起茶几上的茶喝了一口,这才道:“小晚,今天叫你来,是有个事想问你一下。”
  萧晚点头:“您说。”
  “你跟子珩结婚也有两年了,怎么你肚子一直没有消息。”放下手里的茶盏,陈婉仪忽然道。
  萧晚下意识的伸手摸了一下肚子,脸红了红,“咳,我们一直做……做着措施呢。”
  陈婉仪点点头:“是每次都做措施了么?”
  喂,你一个长辈这样问她会不好意思的好不好。
  萧晚心里腹诽,嘴上却不得不回答,“呃,有时候有,有时候没有。”有时候那厮兴奋起来了哪里还会记得戴套子,就像昨晚,他也没戴。
  一听这话陈婉仪就意味深长看了她一眼,“那你有没有想过,既然有时候没做过措施,怎么还没有怀上?”
  萧晚愣愣摇头,这个她怎么知道。
  “是不是……”陈婉仪瞄了她肚子一眼,“你们有没有去医院检查一下,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萧晚眨了眨眼,这才算听明白了陈婉仪话里的意思。
  这是……在怀疑她身体有毛病,不能生育?
  “妈,您是什么意思?”萧晚不想乱猜,主动问了出来。
  陈婉仪就一看她微沉的脸色就明白了,这女孩应该是明白自己什么意思了,遂她摇了摇头:“没什么,我随便说说,你别放在心上。”
  明显是故意说给她听的,怎么叫随便说说。
  萧晚抿了抿嘴角,没说话。
  刘霏霏到这时在也忍不住了,断然开口说道:“萧小姐,我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我怀……”
  “住嘴!”
  陈婉仪轻斥了她一声。
  萧晚心里一跳,紧紧盯着对面的刘霏霏:“你把话说完。”
  “我怀孕了,傅大少的。”
  八个字,像咒语一样把萧晚定在了原地,僵直了身体。
  刘霏霏撇一眼她的惨白的表情,伸手捂上了肚子:“昨天晚上我给傅大少打电话就是想说这件事,可是你不让我跟他说话,我想这孩子身上流着傅家的血,所以只能来找夫人给我做主了。”
  她嘴巴一张一合,好久之后萧晚才听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你……想怎么办?”萧晚找回自己的声音,发觉哑的不成样子。
  刘霏霏紧紧护着肚子:“当然是想把它生下来!”
  “不可能!”萧晚想也没想的就开口,“除非我还是傅子珩的妻子,我就绝对不会允许你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刘霏霏紧紧咬着唇,“夫人,您看。”
  陈婉仪叹了口气,亲自端起一杯茶放到萧晚手上:“你先冷静冷静,好好消化这个事实后我们在慢慢说。”
  萧晚伸手接过了杯子,温热的茶盏从手里传递到身体上,她没有喝,却慢慢的冷静了下来,一瞬间想了很多问题。
  良久之后,她放下茶杯,恢复一如既往的平静:“妈,刚才是我冲动了,这件事我应该先跟子珩商量之后,看他怎么做决定。”
  陈婉仪倒是有些惊讶她一瞬间的改变,“你能这么想,最好不过了。”
  然后目光落在刘霏霏身上,“你能确定这孩子是傅家的?”
  这话里的意思在明白不过了,说她刘霏霏一个戏子,跟那么多不同的男人来往,谁知道这肚子里的种是谁,刘霏霏当然听的出来,她咬牙忍了忍,装出一副乖巧的样子:“当然是傅家的,跟着傅少的这段时间,我可是一心一意的。”
  说着,刘霏霏从包包拿出一张白纸放在茶几上,“这是诊断书,快两个月了,您看看。”
  萧晚扫了一眼,眼里顿时一片刺痛,她生生的别开目光。
  刘霏霏嘴角得意一笑,“跟着傅少的时候我不知道傅少结了婚,否则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跟傅少在一起,还怀上这个孩子。”
  萧晚实在是忍不住,“现在知道了,不如去把这个孩子打了。”
  刘霏霏脸色一阵难堪,却装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不,我是不会打的,同样身为女人,你怎么能那么狠,让我去打掉我肚子里的孩子?!”
  “……”
  萧晚真想破口大骂,明明是你丫刚才说不想怀上这孩子的,怎么现在反到倒打她一耙。
  眼看两个就要吵了起来,陈婉仪冷声出口:“好了,吵吵闹闹成什么样子!”
  刘霏霏不敢惹怒住,乖乖住了嘴。
  “这是件大事,我一个人做不了,刘小姐是吧。”陈婉仪看着她,“今天你就先住在这里,等傅家的一家之主回来了,我们在商量这件事该如何办。”
  刘霏霏点头:“全听夫人的。”
  “嗯。”陈婉仪满意的点,又把目光转移到萧晚身上,叹了口气,“小晚你也先别生气,遇到这种事你心里肯定不好受,现在只有等你爸和子珩回来在说。”
  “是。”萧晚只等答应下来,“那个妈,我等一下下午还有课,就不打扰您了,我先走了。”
  “哎……”
  萧晚说完,不顾陈婉仪的叫声,起身就往门外走,一边走一边从口袋里掏手机。
  傅子珩,这个孩子最好不是你的,否则老娘一定杀了你,哼哼,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居然还爬别的女人的床,这不是侮辱她么!
  刚才确实是她失控了,现在仔细想一想,还不确定这孩子是不是傅子珩的,她要是先撒泼先发疯,岂不是太失面子了。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请稍候在拨……”
  关键时刻,竟然给她关机!
  萧晚心里极为烦躁,恨不得将手里的手机给扔了出去泄愤,她低着头,没注意到前面的路况,‘砰’一声撞到了人。
  “你的头是石头做的么,怎么那么硬。”
  萧晚抬头看过去,楚然站在她面前,似笑非笑,用手揉着被她撞的地方。
  “咳……”萧晚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啊,没看到你。”
  “嗯,接受你的道歉。”
  “那你让让,我要走了。”
  楚然不但没让,反而脚步动了动,更加严实的挡住她的去路,“你怎么会在这里?”
  萧晚看了他一眼:“你妈叫我来的。”
  “她?她叫你来干什么?”
  抿了抿嘴角,萧晚沉默,想到那张白纸黑字的验孕单,她心里火就噌噌的往上冒了出来。
  “不想说?”楚然挑眉,“不想说就算了。可是来都来了,那就别走了,先去吃饭。”
  “哎……”
  萧晚被他强行带进了屋。
  看到刘霏霏的一瞬间,楚然脸色一变,刘霏霏同时也看到了楚然,立刻慌乱的把头低下来,不敢去看他的样子。
  楚然不动声色收回目光,拉着萧晚往屋子里走,边走边问:“就你一个人来的,他呢?”
  萧晚知道他说‘他’是傅子珩,“他去差去了。”
  陈婉仪看到楚然回来先是一喜,紧接着又看到楚然牵着萧晚的手一怒,上前拍开他的手,“小晚是你大嫂,你给我放尊重一点!”
  楚然嗤之以鼻一笑,没理她。
  萧晚这才察觉到她和楚然挨的太近,赶紧挣脱开手,离他远些,陈婉仪松了口气。
  “小晚你不是走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楚然往客厅里走,目光盯着刘霏霏身上,嘴里却为萧晚答话:“妈你刚才不是说小晚是我大嫂,既然是我大嫂,这就是她的家,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说是不是啊。”
  陈婉仪白了他一眼,“妈妈一时口快,问错了不行。”
  然后看了看萧晚,“那就吃了晚饭在回去。”
  萧晚实在不好拒绝,便点了点头。
  楚然在沙发上坐下,拿起遥控器把电视打开,指了指刘霏霏:“妈,她是谁?”
  陈婉仪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不关你的事,你别多问。”
  楚然不在说什么,侧首看站在远处的萧晚,皱眉:“傻站着干什么,过来坐。”
  萧晚暗地里白了他一眼,你才傻,慢吞吞的挪了过去。
  没过一会陈婉仪起身离开,楚然见人一走,立刻收起漫不经心的表情,目光冷冷盯着刘霏霏:“你来干什么?”
  萧晚傻了,“怎么,你们认识?”
  太认识了好吧,可楚然不想她知道他跟刘霏霏私底下的事,只说道:“我现在开了个娱乐公司,她是我公司最近新签的艺人,所以认识。”
  萧晚点点头:“哦。”
  刘霏霏无不嘲讽的笑,“楚少爷说的对。”
  楚然瞥了她一眼,眼带警告,刘霏霏不敢在放肆,低下头,伸手捂住肚子,楚然扫了她一眼,“刘霏霏,你到底耍什么花样?”
  刘霏霏微微一笑:“楚少,我没有耍花招,我今天来是来找陈夫人的,不是找你。”
  “找她干什么?”
  “她怀孕了,是傅子珩的。”
  坐在一边的萧晚静静出声。
  楚然一阵错愕,好半响才消化这个事实,张了张嘴,却发现无话可说。
  “老傅你回来了。”
  这时陈婉仪的声音在玄关处响起,傅经国点了点头,换了鞋望里一走,看到客厅里热闹的景象一愣,看到萧晚时又露了个笑:“小晚什么时候来的?”
  萧晚站起来,“刚刚来的。”
  “留下来吃晚饭。”傅经国又扫了一眼客厅,“子珩呢?”
  “他出差去了。”
  “嗯,小晚你应该常来,不管他在不在家,你都可以过来陪陪我。”
  萧晚点头:“好的。”
  傅经国又拉着她说了一会儿话,这才把目光投到刘霏霏身上,“这位小姐是……?”
  刘霏霏被他锐利的眼神盯得心里发虚,张了嘴刚想说话,陈婉仪的声音插了进来,“她姓刘,找我有事点,今天晚上就留下来吃晚饭了。好了好了,别站了,饭正好熟了,都去坐吧。”
  傅经国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转身带着萧晚去了餐厅。
  饭间傅经国看起来很高兴,眉开眼笑,时不时的问问萧晚最近如何,上学怎么样,跟傅子珩过的怎么样,萧晚一一老实回答,傅经国点了点头:“他要是欺负你,小晚你就来找我,我给你做主。”
  得了这道免死金牌萧晚当然高兴,“谢谢爸。”
  “哈哈,乖孩子。”
  听到萧晚叫自己爸,傅经国又是一顿开怀大笑。
  陈婉仪坐在他边上幽幽道:“老傅,你定的家规你忘了,不是说食不言寝不语,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傅经国摆了摆手,“那都是虚的,小晚来了我心情好,不能当闷葫芦吧。”
  萧晚忍不住笑了起来,傅经国在心里叹了口气,这孩子总算笑出来了,从刚才见到她脸色一直很差,他目光转到那默默吃饭的刘霏霏身上,脸色微微一沉,放下手里的筷子,对身边的陈婉仪道:“你跟我来书房。”
  成全他们俩 --(5606字)
  书房内。
  一关上门,傅经国就沉声问陈婉仪:“那个女人到底是谁?是不是跟傅子珩有什么关系?!”
  陈婉仪找了张沙发坐下,瞧了他一眼,笑起来:“你的观察能力越来越强了。”
  “哼。”傅经国轻哼一声,在她身边坐下,“明眼人一看就看出来了,小晚脸色差成那样,饭都没吃多少,眼神一直往那个姓刘的女人身上瞟,你说不是因为她是什么。”
  “确实是因为她。”
  “快说吧,到底什么事。”
  陈婉仪叹了口气:“我说了,你可要静心听我把话说完。”
  “行了行了,知道了,快说。”
  “那刘小姐今天来找我的目的,是告诉我,她怀了傅家的嫡子长孙……”
  “什么?!”
  傅经国从沙发上跳起来,陈婉仪一把拉住他,一副你看果然如此的表情,“你看吧,我说就你会忍不住。先坐下来,好好听我把话说完。”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赶紧让那女人走!”傅经国大怒,哪里听得进去半句话。
  “好啊,我这就下去把她赶走,然后她回去就弄那个什么媒体通知会,让A市的人都知道子珩行为不检点,结婚了还跟外面的女人来往,还把人家的肚子搞大了。”陈婉仪说着就站了起来,“我把她留在这里就是怕她受了委屈回去弄出这些事来,她是一个女明星,号召力还是有点的,她要是把这件事捅出去了,麻烦的是我们傅家。”
  说完,就往门外走,傅经国赶紧伸手拉住她,沉吟片刻后,点头:“你说的有点道理,是我没考虑清楚。”
  陈婉仪叹了口气,“我把她留下来,就是想先稳住她,然后想办法解决这件事。”
  “确定那孩子是傅家的?”
  “她说是。可孩子还没有生下来,如何能确定。”
  傅经国在屋子里走了两圈后说:“明天联系医生,给她肚子里的孩子做个亲子鉴定。”
  陈婉仪白了他一眼,“孩子现在还小,才两个月,四个月后才能做,现在去做这个危险系数极大,出人命了怎么办?”
  “子珩呢?联系上他没有?他知不知道这件事?”
  “听小晚说他去邻市出差了,明天就能回来。”
  傅经国头疼的点点头,“兔崽子们,一天到晚就知道给老子惹祸生事!”
  陈婉仪看了他一眼,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问了:“老傅,如果那女人肚子里的孩子真是咱们傅家的,咱们要还是不要?”
  傅经国抿了抿嘴角,沉默起来。
  “如果刘霏霏没有十成的把握是不会来傅家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傅家的,既然她来了,那就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的。”
  “这是傅家的第一个长孙,如果真是的,我想留下来。不管孩子的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孩子是无辜的,只要孩子生下来后留在我们傅家,我们好好教导,孩子绝对会成为一个优秀的人。”
  陈婉仪说出心里的想法,“老傅,你是怎么想的?”
  门外面的萧晚听到这里在也听不下去了,她并不是故意要偷听的,她不想跟刘霏霏那个女人在同一个客厅里,所以上了楼想去傅子珩以前住的房间看看,结果找来找去,竟然找到了书房,然后听到了傅经国和陈婉仪的对话。
  他们说的对,刘霏霏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来傅家说谎,她既然来了,那就有绝大的把握证明这孩子是傅家的,是……傅子珩的!
  而他们,也想留下这个孩子?!
  萧晚转身就走,手脚发凉,她现在才明白过来,自己的想法太天真了,她怎么会那么蠢的以为孩子不是傅子珩的!
  刘霏霏肚子里的孩子更本就是他的,这一点无需质疑!
  一想到他曾经在别的女人床上做那样龌龊的事,她就觉得恶心,心脏更是像被捏碎了一样的疼痛,萧晚靠在墙边停下来。
  承认吧,你就是喜欢上他了。
  不然心里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如果对他没感觉,不在乎他,管他跟什么样的女人来往,有什么样的孩子,你不喜欢他,就不会心痛,就不会伤心。
  顺着墙壁蹲了下来,双手抱着膝盖把自己团团围住,萧晚此刻心里是从未有过的慌乱。
  楚然上来的一瞬间就看到了萧晚孩子似的蹲在地上,身形消瘦,气质悲伤,他心里狠狠一抽,仿佛看到多年前的自己一样。
  “我以前就告诉过你,跟着他你不会幸福。”
  身体一僵,萧晚抬头看过去,楚然在她面前站着,他居高临下,面容安静沉默,嘴唇微微开启:“我说的那些话一如既往的有效,萧晚,只要你跟着我,我这辈子绝对不会让你受一点伤。”
  一只手撑着墙壁想慢慢的站起来,楚然伸手去拉她,萧晚摆了摆手,自己站了起来:“楚师兄,你在我伤心的时候说这些,我会认为你图谋不轨乘虚而入的。”
  楚然一愣,接着笑了:“萧晚,你能不能可爱一点,把话说的这么透,让我真的很没面子。”
  “哦,我性子就是这么直,你讨厌我了吧,不喜欢我了吧,这样就对了。”
  “这就是你目的?”楚然上前一步,逼近两分,目光灼灼:“想让我讨厌你,然后就觉得我会远离你?萧晚,那你太不了解我了,我要是看中了一件东西,不得手不罢手。”
  萧晚白了他一眼:“我不是东西!”
  楚然摇头失笑:“你除了不可爱,还爱扫兴,知不知道我是在跟你表白。”
  他越说,身体越往前靠,一张脸那么好看,像所有少女梦中的白马王子,萧晚闭了闭眼,在睁开时,眼里一片凶光:“楚然,我是你嫂子,你他妈在调戏我,信不信老娘把你这张脸抽成猪头!”
  楚然不怒反笑:“你打不过我。”
  看底谁轻。“……”
  一句话差点把萧晚噎死。
  两个人在楼梯拐角隐蔽位置,萧晚靠墙而立,楚然高大修长的身影在她面前站定,目光落在她身上,嘴角含笑,墙壁上半开的窗子有阳光照进来,一寸一寸往上移,最终落在两人身上。
  楚然看着她半红的眼眶,叹了口气,伸手一把将她抱住。
  站在楼梯上的刘霏霏惊讶的张大了嘴,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拍下这一幕,然后找出傅子珩的名字,点击发送。
  萧晚身体一僵,刚要挣扎,楚然低低沉沉的声音响起:“我不是吃你豆腐,只是借个肩膀给你靠一下,你不要误会。”
  萧晚一怔。
  “要是难受,就哭出来吧。”楚然抬手在她背上轻抚,声音温和。
  “……”
  “然后把他忘记,投入我的怀抱。”
  “……”
  萧晚那刚刚有一丝感动的心被他最后一句话瞬间击碎,她一把推开他,指着他的鼻子大怒:“你就是居心不良!”
  还说不吃他豆腐,那摸她背干什么,还摸的那么有手法,完全就是在对她**。
  楚然一把抓住她的手指:“我只对你居心不良。”
  萧晚一阵恶寒。
  “混小子,放开她!”
  咆哮似雷的怒吼声传了过来,萧晚侧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书房里走出来的傅经国正一脸铁青的瞪着楚然。
  太吓人了。
  萧晚赶紧把手从楚然手里抽出来。
  楚然耸耸肩,“我们说你们也太小题大做了,我又没把她怎么了,只不过握个手,有必要这么激动么?”
  萧晚皱眉,他是傻还是怎么的,看不出来傅经国极怒,还成心拿话气他。。
  果然——
  傅经国听了他的话蹿过来就要打,陈婉仪拼命拦住,“然然快跟你爸道歉!”
  “行行行,您老别为我这个不孝子生气,气坏了身体不划算。”
  “你……”
  陈婉仪瞥一眼楼梯:“有外人在呢,你们两父子就另吵了,让人看笑话!”
  傅经国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刘霏霏正站在楼梯上,他哼了一声:“你下来干什么?”
  刘霏霏连忙往下退了一步,“我……我要走了,在客厅里坐了半天都没有见到一个人,所以想上来跟夫人说一声。”
  陈婉仪扶着傅经国,“走吧,下去吧,都站在这里成什么样子!”
  傅经国重重哼了一声,随着她走了。
  陈婉仪走在前头,还不忘了回头狠狠瞪了儿子一眼,收回目光前,眼神复杂的看了萧晚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胡思乱想,她总觉得,萧晚这丫头,会在楚然和傅子珩之间搅起惊涛骇浪。
  萧晚被陈婉仪用那种眼神看了一下,立刻低下头,摸摸鼻子,心里泛起一阵嘀咕,她什么都没有做吧,怎么用那种仇人似的眼神看自己?
  傅经国下了楼梯,浑厚的声音传过来:“小晚,快过来。”
  “哦。”萧晚应了一声,赶紧跟上。
  “是不是现在,心情好了许多。”跟在她身后的楚然忽然低头在她耳边低语这样一句。
  萧晚一怔。
  楚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往前走了,走前留下一句:“不要为了不在意的人影响心情,那样不值得,你伤心难过,也是他们最想看到的。”
  萧晚看着他下楼的背影,失神好一会儿。
  *
  开了半天的会议,傅子珩几乎一口水都没有喝,中途休息期间,肖浩把饭菜送到休息室里,看他坐在沙发上揉着眉心,便道:“先吃点东西养精蓄锐。”
  傅子珩伸手指了指茶几,肖浩放下。
  “你吃了没有?”
  “没有。”
  “一起吃吧。”傅子珩说完,递了一双筷子给他,“这两天你辛苦了。”
  跟在傅子珩身边工作从来都不是个轻松的活,肖浩笑起来,“这不算辛苦,以前跟你在‘飞鹰’的时候才算辛苦呢。”
  想起往日光景,傅子珩也忍不住笑了一笑。
  肖浩看了他一眼,把埋在心底很久的话问了出来:“老大,你还想不想回‘飞鹰’?”
  傅子珩一怔:“为什么这么问?”
  “就随便问问,只是觉得如果还有机会,你会不会回去?”
  傅子珩看了半响,移开目光,“快吃吧,等一下还有好几个小时的会议。”
  看出他眼底的犹豫,肖浩乘胜追击,“其实老大你也忘不了‘飞鹰’的日子吧,也很想回去吧?你曾经跟我说过,说一辈子不长,就选择自己喜欢的事去做,我一直记着呢,现在我把这句话说给你听,老大你好好想想,你到底是适合在商场,还是喜欢战场。”
  傅子珩嗤的一笑,正要说话,放在一边的手机‘嗡嗡’的响了起来。
  他放下筷子,起身去拿,“肖浩,那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人生在世,也有很多无奈和……”
  话说到一半,他猝然收声,脸色在一瞬间变得异常难看,一双眸子死死盯着手里。
  肖浩起身,“怎么了?”
  傅子珩摆摆手,示意他别过来,肖浩重新坐下,傅子珩面无表情看着手机里的相片。
  光线很好,角度也很好,拍照人的明显是故意拍下这张相片,傅子珩明知道是故意的,可心里的熊熊怒火还是忍不住冒了出来。
  楚然单手抱着萧晚,萧晚顺从的依偎在他怀里,看不清表情。
  死丫头,他这才走了几个小时,她就给他开始红杏出墙,欠收拾!
  在多看一眼都觉得刺眼,傅子珩毫不犹豫伸手把相片给删除了,找出萧晚的手机号码,当下就拨打了过去。
  萧晚对面正坐着傅经国,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来的时候她立刻拿了出来,低眉一看,是傅子珩。
  咬了咬唇,她伸手挂了。
  被挂断电话的傅子珩一怔,接着冷笑一声,继续拨打过去——对不起您拨打的手机已关机,请稍候在拨打……
  能耐了她!
  听着电话里传过来的机械女声,傅子珩气的胸口一阵一阵发涨。
  肖浩见他被气成那样,不敢靠近,只能躲得远远的问:“老大你这是要杀人的目光么?”
  傅子珩收了电话,看着他:“我现在就回A市,你留在这里主持大局,早上开的会我基本都说清楚了,你只需要留下来善后。”
  肖浩点点头:“这么急着回去是要抓歼么?”
  傅子珩冷笑一声,“是。”
  噗,还真是啊,肖浩差点喷了。
  *
  傅宅。
  刘霏霏人已经走了,傅经国让陈婉仪和楚然都回了房,他和萧晚坐在书房里谈谈。
  “今天发生的事你也知道了。”傅经国看着她,声音温和,“小晚你受委屈了。”
  萧晚摇了摇头:“爸,你别这么说,孩子是不是傅子珩的,现在还说不清,我没有什么委屈。”
  “哎。”
  傅经国叹了口气,“你越是这样懂事,越是让人心疼。”
  萧晚咬了咬唇。
  “我把你叫到书房来,只是想问问你,这件事你想怎么办?”傅经国问。
  萧晚迷茫的抬头:“我?”
  “对,只要你说不想要那个孩子,傅家一定会让你满意。”傅经国定定看着她,“只要你一句话。”
  萧晚低下了头,一双手紧紧抓着椅子的扶手,傅经国伸手拍拍她的手背,“你放心,在这件事上绝不会让你受一丝委屈,这件事虽然有些棘手,可傅家还是能办好,不会让那个姓刘的女人压到你头上来。”
  “如果真是这样,那还有什么意思。”萧晚笑了,“刘霏霏肚子里的孩子如果真的是傅子珩的,只要傅子珩愿意,她可以生下来,而我什么话都不会说。”
  没想到她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傅经国大震,接着又甚感欣慰:“你真这样想?”
  “是啊。”萧晚点点头,笑容不变,“不止这样呢,我还会把傅家大少奶奶的位置让出来,成全他们俩。”
  傅经国一怔,“小晚你……”
  “爸,这是我心里的真实想法,你不要觉得我是在负气还是什么的。”萧晚收了笑,一本正经看着傅经国,“我要的爱情和婚姻必需是干净的,没有渣滓的,如果有了污点,那么我宁愿舍弃!”
  这话太决裂,傅经国叹了口头:“你也是个烈性子,哎。”
  萧晚抿了抿嘴角。
  “可是小晚,有一点你必需知道,刘霏霏找上门肯定有十足的把握,这个孩子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子珩的,到时候难道你难不成真的跟他离婚?!”
  萧晚脸色在一瞬间变的惨白。
  ……
  傅子珩连夜赶了回来,到别墅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半,陈管家早就休息了,傅子珩谁也没惊动,直接上楼进了卧室。
  可房间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傅子珩皱眉,就连浴室里他也看了一眼,依旧没人。
  这一下不得不吵醒陈管家了,陈管家半夜看到傅子珩回来,当然十分惊讶:“大少爷,您不是说出差……”
  “我回来了。”傅子珩打断他的话,“萧晚人呢?”
  “哦,少夫人回了傅宅,晚上给我打过电话,说今晚不回来了。”
  原本以为这话说了傅子珩应该会安心高兴一点,哪里知道他脸色越来越难看了,陈管家不明所以,“怎么了?”
  “没事,您去睡吧。”傅子珩拿起外套就走,“我去傅宅找她。”
  陈管家点了点头,看了看傅子珩难看的脸色,他还是隐隐有些不安。
  ……
  ——
  呃呃,求吧主一名,有愿意当的咩?
  孩子真是他的 --(3472字)
  傅子珩一路疾驰过去,到达傅宅的时候差不多都休息了,他有钥匙,直接开了门进去,傅宅的佣人也都休息了,他一路往楼上走,来到自己的房间,推开门进去。
  靠在窗边自己睡了十多年的床上,正躺着萧晚。
  窗子没有关严实,有夜风吹了进来,将窗纱拂动,虚虚渺渺,或许是因为有些冷,床上的人用被子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只露了个头出来。
  随手关了门,傅子珩放轻脚步过去,在床边坐了下来,目光落到床上。
  萧晚睡着了,闭着眼睛睫毛纤长,整张小脸纷嫩白希,被子盖的太过严实,遮住了她大半张脸,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他伸手将被子往下拉了拉,她微微张着嘴呼吸,气息绵长。
  他怒意未减,伸手去掐她的脸。
  肉肉的,白希的脸上很快被他捏出了一个红印子。
  睡梦中的萧晚嘟哝了一句什么,然后挥了挥手,他低下头,听她嘴里说着:“蚊子……”
  竟然拿他当讨人厌的蚊子!
  他火急火燎的赶回来,连会议也不管了,她却心平气和躺在床上睡大觉,还睡的那么香,让他心里原本的怒气被堵住,看到了人却无处可发泄。
  着实恼人!
  傅子珩脱了外套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冷空气一下子进来,萧晚往后缩了缩,下意识的远离冰冷的地方。
  “小东西,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傅子珩伸手扒开她胸前的睡衣,大掌覆盖在她丰盈之上,惩罚似的,重重揉捏起来。
  萧晚吃痛,皱着眉闭着眼,“疼……”
  “你还知道疼?!”
  他低头,咬住她的嘴唇,将她的嘀咕吞进腹中。
  萧晚做了一个可怖的梦,梦见自己溺水了,胸口憋闷,无法呼吸,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淹死了,忍不住张了嘴拼命的呼吸,刚一打开嘴,一条鱼儿游进了嘴巴里,开始四处做怪,她觉得恶心,想要把它赶出去,可那鱼儿像是知道她的想法一样,四处躲藏,还勾着她的舌头纠缠着她。
  她呜呜的开始反抗,那鱼儿最终退了出去,一瞬间她好像从水里被解救出来,能自由自主的呼吸。
  可那条可恶的鱼竟然开始在她身上做怪,张开利齿在她身上啃咬起来,小小的,刺刺的疼。
  忽然——
  身下一阵涨而痛的感觉袭来,睡梦中的萧晚瞬间被惊醒。
  “啊……”
  某种酸麻和饱涨感充斥她整个心灵。
  她睁开眼睛一看,一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吓了她一大跳,惊吓卡在喉咙里快要出来,一只手伸了过来,严严实实堵住她的嘴:“别叫,是我。”
  傅子珩?
  萧晚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看着覆盖在自己身上的人。
  从她清澄透明的眼睛里看出疑问,傅子珩小声的回答:“是我。”
  萧晚过了初时的震惊之后开始妞动身子反抗,傅子珩轻咬了咬她的耳垂,沉声道:“要是不想把别人都引来,就别出声……唔——”
  她扭动之间带动身下,他才刚刚埋进她身体里面,这样一来,勃发的**被她绞住,逍魂蚀骨的块感传遍全身。
  “嘶……”
  傅子珩舒爽的倒吸了口气。
  他缓了一缓,等那抹余味过后才慢慢动作起来,偏偏身下的小女人极不配合的反抗,一直想出他身下出来,傅子珩是真的被那张相片气坏了,她能靠在楚然怀里为什么不能让他碰她!
  怒急攻心之下捂在她嘴上的后一直没有松开,就这样看着她,直直看着她的眼睛,有技巧的三浅一深,看着渐渐的停止反抗,漂亮的双眼之上蒙上一层**,她终于在他身下臣服。
  她眼角媚意横生,就算捂住了她的嘴,他还是能听到她发出细细的,浅浅的申银。
  一双腿也顺从的勾在他腰间。
  傅子珩轻笑,低下头在她蝴蝶骨上轻咬了一口,“真乖……”
  结束后,傅子珩从她身上下来,将她搂在怀里躺在她身边。
  他刚才下了狠劲,又捂着她的嘴不让她发出声音,这样的刺激下,他身体内的兽性因子越发的粗鲁,只顾自己舒服,没有顾及到她。
  那样逍魂蚀骨的感觉恨不得让他死在她身上,现在完事后醒悟过来,只觉得心格外的心疼她。
  算了,今天的账就不跟算了,明天在说。
  傅子珩将她拉到怀里更近一些,这才发觉她的不对劲,身体轻颤,他皱眉,终于起身将台灯拉开,一看之下愣住。
  萧晚蜷缩成一团,咬着唇,无声的哭。
  傅子珩扳过她的身体,第一次看到她这样的哭法,顿时不知所措了:“怎么了?是不是很疼?”
  “别碰我!”萧晚伸手一把将他推开,傅子珩一怔,只道她是在生他的气,伸手去拉她,“刚才是我不好,不应该不知道节制,别哭了,嗯?”
  萧晚咬着唇往后缩了一下。
  这个举动真真把傅子珩给惹恼了,他一把将她拉过来困在怀里,沉声道:“你知不知道我今晚开了几个小时的车赶过来的?又知不知道我把那么重要的会议丢下!”
  “没人让你回来!”
  “是不想我回来然后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跟楚然亲热了?”
  萧晚怒不可遏,对着他那张恨极了的脸扬手就抽了下去,可半途却被他截住了,傅子珩面无表情:“做都做了,你还怕让我说!”
  “混蛋!”
  萧晚大吼一声,“你都能跟别的女人怀上孩子,老娘凭什么不能跟别的男人亲热!”。
  傅子珩一怔:“孩子?什么孩子?”
  萧晚冷笑:“哦,原来刘霏霏还没有通知你么?”
  “把话说清楚!”看清她眼底痛楚之意,傅子珩心里一慌,伸手将她拉住。
  夜他钥萧。抽了抽手,发觉他拽的极紧,她更本抽不出来,索性就收他拽着,“何必问我,你去找刘霏霏,事情就一清二楚了。”
  这死丫头就是有磨人的本事,傅子珩又急又气:“她是不是又来找你了?”
  “不是找我。”
  傅子珩正要说话,萧晚又凉凉加了一句,“她找上你爸妈了。”
  “该死的!”傅子珩眸里闪过一丝阴冷。
  前半夜萧晚更本没有睡,她睡不着,一想到书房里傅经国跟她说的那些话她就睡不着,到后半夜一两点她才有了睡意,正好睡着,就被这发疯的男人给用那样的方式吵醒了。
  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钟,已经凌晨三点,还有三个小时天就要亮了,萧晚明天还有课,她不想顶着黑眼圈去学校。
  她还有她的学业,世界还没有到末日,她要努力好好的生活。
  “我要睡了,你放开我。”
  萧晚静静瞧着他,面无表情。
  傅子珩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看到她眼底的倦意,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缓缓松开了手:“睡吧,好好睡一觉,我保证你睡醒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萧晚拉过被子盖在身上躺下,闭上眼睛。
  其实怎么睡的着呢,虽然双眼紧闭,看不到是什么样子,可耳朵不是聋的,感觉也没有失灵,她听到傅子珩下了床,脚步声往浴室里走去。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赶了回来,只是想,开了一夜的车,一定很疲劳了。
  紧接着果然听到浴室里有水声响起,那水声一直放啊放啊,像催眠曲一样,没过一会儿,萧晚竟然奇迹般的睡着了。
  ……
  次日。
  萧晚睁开眼,有阳光从窗子里照了进来,看样子是个好天气,她环顾四周一看,屋子里就她自己一个人,更本没看到傅子珩的身影,好像她昨晚做了个梦一样。
  她躺在床上发了一会儿的呆,扫到床头柜上的闹钟,一看之下吓了一大跳,竟然这个时候了,吓得她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
  要死,今天的课肯定迟到了。
  把自己收拾的妥妥当当后萧晚迅速下了楼,她忘了这不是在自己家里,所以当看到客厅里出现一大票的人时,愣了一下。
  傅经国第一个冲她招手:“小晚快过来,正好早餐好了。”
  萧晚看看时间,“爸,我不吃了,上学要迟到……”
  “我替你请了假。”
  傅子珩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她没有回答,只是站在原地。
  “走吧,过去吃早餐。”走过来的傅子珩伸手拉住她的手,萧晚一把甩开,立刻往前走,傅子珩一怔,紧着嘴角紧紧抿了起来。
  “哟,都在呢。”
  楚然穿着居家服从楼上下来。
  陈婉仪今天亲自下厨,做的饭菜极为丰富,楚然拉开椅子坐下,看到萧晚站在一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哦。”
  萧晚小跑过去,后衣领忽然一紧,被人拽住了,傅子珩冷冷的声音:“坐我旁边。”
  滚蛋!
  要是在家里,萧晚一定会送给他这样两个字。
  可现在不同平时,傅经国陈婉仪都在,她硬生生忍了下来,被傅子珩强行带到另一边坐下。
  傅经国拍了拍她的手背,“今天就在家里休息,不去学校了。”
  萧晚胡乱的点了个头,没出声。
  一顿饭吃的又安静又沉默,极为诡异。
  饭后傅子珩和傅经国上楼去了书房,萧晚和楚然在客厅里坐着,萧晚漫不经心,眼神有些散涣。
  陈婉仪在萧晚身边坐下,看了她一眼,忽然说:“小晚,我问你个问题。”
  “啊,您说。”萧晚回神。
  “要是孩子真是他的,你打算怎么办?”
  赶快给老子生一个 --(6788字)
  饭后。
  傅子珩和傅经国上楼去了书房,不知道商量什么去了,萧晚和楚然在客厅里坐着,萧晚漫不经心,眼神有些散涣。
  陈婉仪忙完了事后,在萧晚身边坐下,看了她一眼,忽然说:“小晚,我问你个问题。”
  “啊,您说。”萧晚回神。
  “要是孩子真是他的,你打算怎么办?”
  萧晚抿了抿嘴角:“这件事我跟爸谈过,他没有跟您说过么?”
  “没有。”陈婉仪摇头,“我想听听你的想法,看你是怎么想的。”
  问完后,萧晚很久都没有反应。
  坐在边上的楚然都忍不住的想要知道她的想法,一动不动看着她。
  陈婉仪清了清嗓子,又问:“小晚,你是怎么想的?”
  “妈。”萧晚抬起头来,定定看着她,一字一句说道:“如果那孩子是傅子珩的,我会跟他离婚!”
  “你想也不用想!”
  傅子珩冷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萧晚还没回头,整个人就被他拉了起来,当着他家人的面,萧晚不好跟他吵架,只默默的随着他的动作站好。。
  “回去!”
  牵了她的手,傅子珩将她往外带,陈婉仪张了张嘴,刚要说话,一直没出声的楚然这时站了起来,伸手一拦:“小晚,你想走么?”
  傅子珩双眸危险的眯起。
  陈婉仪立刻上前去拽儿子,喝斥:“别捣乱,小晚不可能整天在这时在,他们总要回自己的家!”
  这儿子怎么就那么让她操心。
  “你要是不想回去,那就留下来。”楚然不为所动,目光紧紧盯在她身上,“你自己下了决定,没人敢逼你。”
  这话里的双重意思太明显,意思是她如果真的下定决心想离婚,这是没人能逼她的事。
  傅子珩脸色骤冷,萧晚在他身边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气,为了不让事情闹大,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他往外面带:“走吧走吧,我们回去吧。”
  哪知傅子珩看了她一眼,脸色更差。
  “小晚……”楚然伸手,似乎想要去拉她,萧晚回头瞪他一眼:“你别捣乱了好不好,还嫌事情不够乱么?”
  楚然一怔。
  萧晚咬了咬唇,看了他一眼,拉着傅子珩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出了傅宅,傅子珩冷笑:“你还真怕我跟他打起来,这样维护他?”
  萧晚白了他一眼:“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不明白?不明白用得着这样急着拉我出来?”
  “……”
  萧晚被他气的说不出说来,好半响后,才涨红了脸,憋出一句:“那你进去啊,进去和他打啊,最好打个你死我伤,一等残废!”
  傅子珩被她气笑了:“我残废了还不是你照顾,对你有什么好处?”
  照顾你妹!
  “哼,你只要一残废,老娘立马跟你离婚!”
  “小没良心的东西!”傅子珩咬牙切齿,“上车!”
  萧晚现在实在是不想跟他坐一个车里,可是不坐没办法,这里只能坐他车出去,她看了他一眼只好妥协,拉开车门上去了。
  车子开出去好远之后傅子珩忽然问:“我要是残废了,你真打算跟我离婚?”
  都什么时候了,他怎么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萧晚扭头看着窗外,心里格外的烦躁:“当然要离,不然你不是拖累我么,我还这么年轻,可以找个更好的,然后过上幸福的生活。”
  话落,传来‘咔嚓’的咬牙声。
  “我要是残了,你也别想嫁给别的野男人!”
  萧晚侧首,被他的话气笑,“傅大少,你放心,你要是残了,不要担心没人照顾,你现在可是有儿子的人,还怕什么……啊!!你发疯什么?!”
  她讽刺的话还没有说完,开的好端端的车忽然猛的停下,她尖叫一声,傅子珩的身形就逼压了过来,双手捧着她的脸,眼底一片恼意:“这样的话我不喜欢听到,别在说了,知道么?”
  语气虽轻,可神情认真,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萧晚看着他的眼睛,愣了一下,然后垂下眼眸,静静开口:“这是事实,你不喜欢听到也是事实,我为什么不能说?”
  她若是大声反抗的动作还会让他心里好受一点,可是她不吵不闹,陈述一般的模样让他心里隐隐的抽疼。
  “孩子不是我的。”他松开手,靠在椅背上说。
  萧晚摸了摸被他捏过的地方,“刘霏霏没有那个胆子骗你们傅家。”
  “你就不能信我一次,孩子不是我的!”
  “刘霏霏没有胆子骗你们傅家。”她只重复这一句。
  “S.hit!”傅子珩忍不住爆了句粗,她这个样子能把人给逼疯,“我说了那孩子不是我的!谁知道她肚子里的种是谁的!”
  他暴躁愤怒,萧晚淡淡瞟了他一眼,在她的印象中,傅子珩从来都沉稳内敛的,哪里像现这个样子。
  “你说孩子不是你的,那是不是代表你没跟她尚过床?”
  傅子珩身体一僵,萧晚径直笑起来:“看吧,你都跟她尚过床了,怎么知道那孩子不是你的,嗯?”
  他这一生冷静自持,遇到什么都不会如此失控,傅子珩想,恐怕这世界上只有她萧晚一个女人能让他这样了,他将她整个人拉了过来,一字一句道:“我认识她的时候,那个时候都还不知道有你这个人!”
  萧晚抬起眼眸,“那跟我结婚之后呢,你还有没有跟她来往过?”
  傅子珩看着她,嘴角抿成一条。
  萧晚笑了一下:“放开我。”
  “不放!”加大了两分力,他箍着她的身子。
  “放不放?!”萧晚一下子怒了,吼出来,“老娘现在心平气和的跟你讲你不听,非要我这样当泼妇你才高兴啊?你他妈的放不放,不放老娘从窗子跳出去了!”
  她说着就要返身去开门,傅子珩伸手按下控制键,车门车窗瞬间给锁的死死的。
  就像平静的湖面投放了一块石头,萧晚内心的情绪也得到了释放,她在也无法平静下来,开始强行挣扎,开始大喊大叫,傅子珩让她发泄,一句话也不说,一直紧紧抱着她。
  不远处的武警看到这边不对劲的情况,慢慢走过来,可看到傅子珩的车时,又停了下来,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去看看。
  武警停在三米之外,看着那车不停的摇晃,心里特别的纠结,如果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这,要不要上去看看呢?
  最后强大的责任心驱使武警还是走了过去,他在车前停下来,抬手敲了敲车窗:“咳,那个,请问没有发生什么事吧?”
  没有人回答他。
  武警一看这太不对劲了,立刻加大了敲车窗的速度:“你好,请……”
  “滚!”
  车窗忽然降下半截,扔出这冰冷冷的一个字,那武警呆了一呆,下一秒立刻就脸红了,哎呀,貌似看到了不该看的,立刻向后转大步走了回去。
  纯情的兵哥哥真伤不起。
  车内傅子珩死死压住胡乱挣扎的萧晚,她刚才一直在吵闹,吵的他头都大了,没有办法,只能摁住她堵了她的嘴让她没法吼叫。
  这一招往往是男人对付女人喋喋不休时最有效的办法。
  她躺在他身下,乱动乱扭之间竟然撩拨了他的**,萧晚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大腿那里,一根硬硬的东西顶着她。
  傅子珩清了清嗓子:“你别在乱动了,否则我也不知道等一下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呜呜。”萧晚被他捂着嘴巴,不能说话,只能拼了命的点头。
  傅子珩松开手。
  萧晚立刻伸手将他一把推开,傅子珩坐回驾驶位置上,脸色有些不好看,萧晚意外瞥到他裤裆处支起的‘小帐篷’脸瞬间就涨红了:“禽兽!”
  “我要是对着你不做点禽兽的事,你就该哭了。”深呼吸了两口气,傅子珩压下身体里的燥热。
  “哼。”
  萧晚冷哼一声,将头扭向窗外,不打算理他。
  傅子珩看了她一眼,这才启动车子离开,目光幽暗看着前面的路,想起傅经国说的话。
  *
  书房里。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傅经国扫了他一眼。
  傅子珩淡淡道:“昨晚。”
  “胡闹,那么晚回来也不知道老实点,你昨晚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是不是想让家里的人全都醒过来。”傅经国吹胡子瞪眼的看着他。
  “你不觉得你为老不尊么,我们两夫妻做我们的事,还需要顾及你们?”
  傅经国被他气的涨红了脸,“不要顾及我?那要不要顾及一下小晚?你说你没结婚前玩女人也就算了,现在还把女人的肚子给玩大了,你让小晚心里怎么想?啊?!”
  傅子珩冷笑:“别人说风就是雨,您怎么谁的话都信!”
  “什么意思?你说那女人肚子里的种不是你的?”傅经国微微眯眼。
  “当然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她会找上门来?”傅经国大怒,“你是不是想不负责任!”
  “不是我的责,我为什么要负?”傅子珩森冷的笑,“不是自己的种的儿子给你,你要?”
  “……”
  “你找我上来就是为了说这事?”傅子珩看了他一眼,“既然都说完了,那我下去。”
  “站住!”
  傅经国叫住他,“我叫你上来,是想问你怎么解决这件事?”
  傅子珩眉目清冷,“这件事你们不要操心,我会解决。”
  “怎么解决?让那女人打了孩子?”傅经国走动两步,来到书桌后面,扶着桌面慢慢坐了下去,这才重新又说:“你也能看的出来,这两年我身体越来越不好了,一直想抱上孙子,如果,我是说如果有没有可能……”
  “绝对没有这个可能!”
  不待他的话说完,傅子珩毫不迟疑的开口打断,声音里冷的几乎带着嘲讽:“生孩子这件事除了萧晚,不会有别的女人能替代,你要是想抱孙子,那就让别人给你生去!”
  说完最后一句,傅子珩转头就出了书房。
  傅经国盯着他的背影唉声叹气:“你要是真想生,就赶快给老子生一下啊……”
  结果傅子珩下了楼,就听到萧晚在说什么‘如果那孩子真是他的,我就会跟他离婚’!这话彻底惹怒了他,事情还什么都没有搞清楚,她就想判他的死刑!
  这让他怒火中烧,差点当场就失控了。
  *
  回到别墅,萧晚一声不坑就上了楼,傅子珩盯着她的背影看了数秒,最终收回眼神,揉了揉额角。
  陈管家走过来:“遇到烦心的事了?”
  傅子珩点头。
  “那就去解决吧。”陈管家笑了笑,“既然在乎少夫人的情绪,不想看到她不高兴,那就把那些不高兴的因素都移除解决掉,这样不就好了。”
  傅子珩侧头看过去,陈管家耸了耸肩,“有时候有些事有些人,还是需要用杀伐果断的手法来解决比较好,这样才能一劳永逸,大少爷你说是不是?”
  傅子珩也笑了:“陈叔,你不亏是傅家的人。”
  陈管家看起温和有礼,可毕竟在势大权大的傅家待了一辈子,在怎么样温和的人,都会有意想不到狠厉的一面。
  楼上,浴室。
  萧晚闭上眼睛,屏住了一口气,然后把自己慢慢的沉到了水里。
  傅子珩推开浴室的门进来,就看到浴缸里的萧晚一动不动,黑色发如同海藻一样浮在水面上,他心里一紧,立刻过去伸手将人从水里给拉了出来。
  “哗啦”一声,萧晚抹了把脸上的水,一睁开眼就撞进他微怒的眸子里。
  “你干什么?”他甩开她的手。
  萧晚莫名其妙:“这个问题我想问你,你在干什么?”
  她泡澡泡的好好的,他神经病似的冲进来问她干什么。
  傅子珩一怔,接着伸手指指她:“你刚才那个样子,不是想把自己淹死?”
  萧晚白了他一眼,“活的好好的我为什么要把自己淹死?”
  “咳……”傅子珩脸上难得的显过一丝尴尬,“我还以为……”
  “你以为什么?以为我在自杀?”
  “咳……”
  他又咳了一声,没说话。
  萧晚嗤的一笑:“你说你这么大个人,怎么想法能幼稚成这样?!”
  这是被鄙视了?
  傅子珩看着她明媚的脸颊,又顺着她的脸一点一点的往下看下去,漂亮性感的锁骨,清澈可见底的水里的曼妙身姿让人心猿意马。
  萧晚跟着他的目光往下一看,后知后觉的发现他在用眼神吃自己豆腐,双手抱住了两只肩,大怒:“滚出去!”
  傅子珩挑眉浅笑:“不看白不看,我为什么要出去?”
  “……”
  “你洗啊,接着洗,或者说你后背洗不着,我帮你?”
  “……”萧晚恨恨瞪着他,“你到底想干嘛?!”
  “你不是说我幼稚,我可以更幼稚一点给你看啊。”
  “……”
  神经病!
  萧晚怒瞪着他:“你出去!”
  “怕什么,你全身我都看过了,还怕我看你洗澡?”他抱胸饶有兴味。
  萧晚恨不一巴掌拍死他,深呼吸了两口气,努力心平气和的说:“你先出去好不好?你这样看着我很不自在。”
  果然——
  傅子珩表情软了许多,可说出来的话却让萧晚差点出浴缸里出来和他干架:“要我出去也可以,你得你说你相信我,刘霏霏肚子里的那孩子不是我的!”
  士可杀不可辱!
  萧晚索性放开了手,也不顾害臊不害臊,大方让他看个够,她直勾勾看着他的眼睛,缓缓说道:“你说要我相信你,可是你做出来的事却得不到我的信任。傅子珩,你怎么可以那样恨,一边做着伤害我的事,又一边要让我相信你。”
  这样她如何做的到。
  她说极轻,表情也极淡,可是却犹如一只重拳在傅子珩胸口狠狠砸下来。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无话可说。
  萧晚就这样直直的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浴缸里的水都快凉了,她浑身哆嗦了一下,傅子珩才慢慢站了起来。
  以为他会说些什么,可结果他什么也没有说,甚至看连都没有看她一眼,转身就出去了。
  看着浴室的门在眼前关上,萧晚终于松了口气,可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是忍不住的失落。
  *
  刘霏霏因为了怀了孕跟傅家摊了牌,所以最近这两天她格外的小心,就连保镖都多请了两个一天二十四小时不离开的保护自己。
  她足不出户的待在家里,手机一刻也不离身,暗想傅子珩难道还没有得到消息,为什么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来,她有些不解。
  还有那张相片,也不知道他看了会气成什么样?或许会认为萧晚水性扬花,勾引自己的弟弟,然后一怒之下跟她离婚,那么傅家大少奶奶的位置就是她的了。
  她心里暗暗的想,想着想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正得意间,门铃忽然响了起来,刘霏霏皱眉,门外有四个保镖守着,要是不认识的人更本不可能靠近,如果是熟人,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并没有谁说要来。
  难道有人想给她个惊喜?
  刘霏霏起身去开门,从猫眼里看出去,却没有看到人,她犹豫了一下,门铃又响了起来,她隔着门喊:“谁?”
  “送外卖。”
  刘霏霏松了口气,她刚才觉得肚子饿,确定叫了外卖。
  ‘咔哒’一声,她将安全锁落下,把门打开。
  “啊——”
  看清外面的人并不是什么送外卖的,她尖叫一声,刚要伸手关门,忽然一股刺鼻的味喷到她鼻子前,下一秒,她眼前一黑,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晕过去前,她看到门外那四个保镖都倒在了地上。
  再次醒来,刘霏霏看到窗边站着一个男人,背对着她,逆光,她认不出来那人,坐了起来,试探的问:“你是谁?”
  听到动静的男人回头,刘霏霏瞪大了眼睛:“傅少……”
  回晚然问。傅子珩来到她面前,扫了她一眼,刘霏霏立刻站了起来,伸手去拉他的胳膊,傅子珩往后退了一步,避开她的碰触。
  刘霏霏收回手,看了一眼这个屋子,问:“傅少,这是哪里?”
  “你该来的地方?”
  她该来的?刘霏霏心里一喜,难不成……“这是傅少的房子?”
  傅子珩嗤的一笑,“这里是医院。”
  “医院?”刘霏霏大惊,捂着肚子下意识的就后退,强行扯出一抹笑,“傅,傅少带我来医院干什么?”
  “你说呢?”傅子珩伸手指了指她的肚子。
  “不!”刘霏霏尖叫一声,“这是你的孩子,虎毒不食子,傅少你不能让我把这个孩子打掉!”
  “真是我的?”傅子珩挑眉。
  刘霏霏立刻道:“当然是。”
  “几个月了?”
  “两,两个月。”
  “两个月?”傅子珩笑起来,“可是我怎么不记得两个月前上过你的床,嗯?”
  刘霏霏并不慌乱,笑了一下,“傅少你忘了,两个多月前你大醉一次,我把你带到了我的屋子,你就开始亲我,脱我的衣服,然后……”
  “闭嘴!”
  傅子珩冷喝一声,打断她的话:“我做过的事不会不记,更何况是你说的那样的事!”
  刘霏霏咬唇:“可是你醉了。”
  “我难道能醉成做没做那事都不知道?”
  “你很醉,几乎都走不动路。”
  “我都醉的走不动路了,还如何能做那事,嗯?”
  刘霏霏脸色瞬间难看起来,一阵红一阵白,傅子珩嗤笑一声,打了个响指,紧闭的门被打开,从外面走进来两个,是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院:“把她弄去。”
  “是。”
  医生上来拉人,刘霏霏大叫:“不,不许你们伤害我的孩子!走开!你们是医生,你们不能这样做!傅少,你不能这样做!我怀的是你的孩子呀!傅少……”
  傅子珩挥了挥手,两个医生停下,他来到刘霏霏面前:“孩子真是我的?”
  “是是,孩子是你的,求你别伤害他!”刘霏霏哭了起来,也不知道是演的,还是真的。
  傅子珩定定看了她两秒:“你想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对,我一定要生下来。”刘霏霏一脸鉴定。
  “为什么?”
  “我爱你傅少,这是我们两个爱的结晶,不管你娶不娶我,我都会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刘霏霏想,只要现在保住孩子,孩子一天一天的长大,傅子珩总有一天会心软,会承认这个孩子,会接受自己。
  她被下药了 --(6669字)
  “我爱你傅少,这是我们两个爱的结晶,不管你娶不娶我,我都会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刘霏霏想,只要现在保住孩子,孩子一天一天的长大,傅子珩总有一天会心软,会承认这个孩子,会接受自己。
  傅子珩忽然笑了起来:“不管我娶不娶你,你都会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刘霏霏点头:“是。”
  “你想要什么?钱?房子?还是珠宝?”
  “这些我都不要,我只求傅少你能让我把孩子生下来。”
  傅子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好,我告诉你,这孩子生下来后,你不会看到一眼,因为一生下来我就会让人抱走。”
  刘霏霏脸色一僵。
  “你自己亲口说,只想要把孩子生下来,不要钱,不要首饰,什么都不要。”傅子珩围在她转了两圈,说出来的既冷酷又无情,让刘霏霏一阵发寒,“到时你十月怀胎生孩子,结果却什么也得不到,身材走形,演艺事业毁灭,孩子又不是你的,而且我也不会娶你,你说说看,你能得到什么,嗯?”
  刘霏霏眼现迷茫,觉得他说的对非常对,可下一秒,她又立刻清醒过来,不对,傅子珩为什么会忽然这样说?
  他是故意的,故意说这样话让自己听,想让她心甘情愿把孩子打掉。
  他在迷惑自己。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深呼吸一口气,刘霏霏咬牙:“就算到时候傅少你不娶我,孩子我也看不到,事业也从此结束,这个孩子我还是会生下来,不管如何,我一定会生下来!”
  她在赌,拿所有在赌一把。
  说完后,傅子珩在她面前站定,目光定定看着她。
  看着他的眼神,刘霏霏知道,她赌赢了,这个男人刚才说的话,果然是骗自己试探自己的,她如果上了他的k当,那才是落得一个什么都得不到的下场。
  “傅少,我肚子里的孩子流着你的骨血,我求求你,让我把她生下来吧。”刘霏霏说着,‘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那模样极为可怜,“我什么都不要,只要这个孩子,求你了。”
  傅子珩面无表情看着她。
  “傅少……”
  “把她带出去。”傅子珩转身往门外走。
  “不要!”刘霏霏尖叫一声,四肢挥舞着,双手捂着肚子连连往后退,她死死盯着那个男人的背影,从来也不知道他竟然会如此狠心无情,“傅子珩,这是你的孩子,你不能让我打了他!”
  傅子珩转拉开门出去了。
  两个医生上前拽了刘霏霏,刘霏霏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尖叫。
  肖浩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露出一丝不忍,“我说老大,这女人也挺可怜的。”
  傅子珩目光冷然:“你可以接收她。”
  “呵呵,我开玩笑的,这种女人心机深沉,怎么会可怜。”呜呜,老大你能不能不要那么犀利,让人简直无法适应啊。
  门被打开,那两个医生拽着刘霏霏把她从房子里拖了出去,刘霏霏漂亮的脸此时全是扭曲的恨意,她双手抓着门的扶手,这才看清她竟然已经被带到了医生,泪眼婆娑的看着他:“傅少,这个孩子不在了,我也会死的,求求你看在以往的情份上让我生他,求求你……”
  傅子珩打了手势,那两个医生猛的用力,将她拉到了手术室,刘霏霏的尖叫声渐行渐远。
  肖浩叹了口气,你做出这样的事,一个男人若是在对你有情份,也会被你自己亲手抽的一点都不剩。
  女人,还是要聪明点,知进退的好。
  傅子珩跟着去了手术室,肖浩一愣,“哎,打胎这种事就不要围观了吧……”
  一边说,也一边跟着走了过去。
  手术室内,刘霏霏被强行固定在手术台上,她现在才知道傅子珩的可怖,现在才知道害怕,门边忽然一响,她扭头看过去,傅子珩从外面走了进来,她心里破灭的希望在一次又升了起来,她挣扎起来,“傅少,还过几个月我肚子里的孩子会动了,他已经渐渐长成人形了,就这样打掉他太残忍了,傅少我……”
  “等等。”傅子珩竖了竖掌,打断她的话,“我最后在问你一遍,这孩子真是我的?”
  刘霏霏连连点头:“是,是的。”
  傅子珩忽然笑了:“那你知不知道,我是没有生育能力的。”
  什……什么?
  没有生育能力?!
  刘霏霏像是被点了穴道一般,身体僵如石头,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傅子珩淡淡的笑了:“我给过你机会,可是你却满口谎言,胡说八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我的管不着,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跑去傅宅冠冕堂皇的说这个孩子是我的!”
  “这样的事,我无法容忍下去。”
  傅子珩转身,冲那两个医生开口说道:“动手吧。”
  医生点点头,手里拿着器械过来慢慢靠近刘霏霏,在她惊呆了的表情中说:“这是无痛人流,没有一点感觉,几分钟就过去了,你放轻松一点……”
  宝下刘什。“不!”
  刘霏霏大叫,感觉医生手里的器械就像一把杀人屠刀,她还处在傅子珩说的话中没有缓过神来,惊愕之下又感觉到害怕,最后忍不住大声痛哭了起来。
  医生分开她的腿,她全身都颤了起来,她感觉到冰冷的器械贴到了她的身体上,她全身像抖糠筛一样颤抖起来。
  “孩子不是你!”
  她终于受不了,大叫出声!
  正要出门的傅子珩停了下来,缓缓转身,嘴角似笑非笑:“在说一遍。”
  刘霏霏盯着那两个医生,傅子珩挥了挥手,那医生拿着手里的器械退了下去,刘霏霏咬着唇道:“傅少,孩子不是你的,我不该骗你,求你放了我。”
  傅子珩上前两步来到她面前:“刚才不是一口咬定那孩子就是我的?怎么现在又改了口,嗯?”
  她哪里会知道傅子珩竟然不能生育,否则她也没有那个胆子去骗他啊!
  “我……我只是想跟傅少在一起,才想到了这么愚蠢的一个法子,傅少,放了我放了我吧。”刘霏霏开始挣扎,双手双脚都有东西固定着,她弯起上半身,咬了咬牙,终于说出实情,“我之所以一口咬定孩子是傅家的,只因为这个孩子跟傅家确实有关系,孩子的父亲是……是……楚少爷。”
  *
  傅子珩出了门,肖浩跟在他身边往前走,一直频频侧头看他,傅子珩斜睨他一眼:“有话就讲。”
  “那个……咳……”肖浩清了清嗓子,“老大啊,你真的不育啊?”
  傅子珩白了他一眼。
  “老大你要是真的有这方面的问题,一定要趁早就医啊,不能因为害羞或者是觉得没自尊什么的就不去看医生啊……”刚才在手术室里傅子珩说的话,肖浩可是听的一清二楚。
  难怪傅子珩会信誓旦旦的说刘霏霏的孩子不是他的,原来这方面有隐疾。
  哎,老大还真可怜。
  肖浩一脸同情的看着傅子珩,傅子珩冷笑一声:“你怎么越活活蠢了,我要不这样说,能把她的实话给框出来?”
  “啊?”肖浩眨了眨眼,“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意思是你那方面没问题?”
  “老!子!绝!对!没!问!题!”
  “咳……”肖浩有些尴尬,“原来没问题啊,刚才还真的骗到我了,我还以为你真的……哎不说这个了,不得不说老大你可真阴,连这样的招都想的出来,佩服!”
  想到手术室里刘霏霏说的话,傅子珩脸色沉了沉。
  虽然孩子不是他的,可他实在想不到,竟然会跟楚然有关系。
  刘霏霏这个女人,竟然跟楚然厮混到一起了,想想就觉得恶心。傅子珩想到萧晚,难怪那丫头会那么生气,会用看脏东西的眼神看他,他现在终于知道这种感觉了。
  可是,怎么去哄好她。
  出了这样的事,恐怕会难吧。
  他伤神的叹了口气,上了车,忍不住捏了捏眉心。
  可以想象到,未来的一段时间,那丫头会一直拿这件事膈应自己。
  谁都不知道,他现在有多后悔当年跟刘霏霏这个女人扯上关系,后悔到恨不得抹去那段记忆,只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
  回到傅宅,陈管家看出他神色里透着一抹轻松,便笑:“大少爷的问题解决了?”
  傅子珩点了点头:“她呢?”
  “少夫人应该在楼上吧,一直都没有看到她下来过呢。”
  “我上去找她。”
  “去吧。”
  上了楼,进卧室,更本没看到萧晚的身影,傅子珩蹙眉拿出手机给她打电话,响了三声那边接通了,却完全不是萧晚的声音:“喂?”
  “萧晚人呢?”傅子珩烦躁的开口。
  叶子回头看了一眼,“哦,她在客厅呢。”
  “让她接电话。”
  “不行。”
  “为什么?”
  “她现在没心思接,一个人在哭呢。”
  心里一抽,傅子珩抿了抿嘴角,“她……真的在哭?”
  “骗你干什么。”叶子喝了口咖啡,在电脑前坐了好几个小时,她颈椎开始受不了,靠在流量台上她扭了扭脖子,听着那边明显加快的呼吸,她又加了一句,“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偶像剧,正抱着ipad哭的伤心呢。”
  “……”
  傅子珩嘴角抽了抽,“麻烦你看着她,我现在就去接。”
  “她现在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出去。”
  “谢谢。”
  “不用。”
  放下手机,叶子端了一杯果汁过来,将哭的正伤心的人拉了起来,把果汁塞到她手里:“喝吧,流了那么多眼泪,也该补补水了。”
  萧晚抹了一把泪,伸手接了过来,“叶子,还是你对我最好。”
  叶子笑了笑:“现在该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吧?”
  “什么什么事?”萧晚低头喝东西,“什么事都没有啊。”
  “没发生什么事你能哭的这么伤心?”
  “我这是看电视看的,你别乱说。”
  叶子面无表情扫一眼轻喜剧类型的偶像剧,“这几个二货也能让你哭成这样,萧晚晚同学,我不得不说,你的哭点还真是低到沙漠里去啊。”
  萧晚捧着茶杯不说话,眼神怔怔的,叶子叹了口气:“到底怎么了,给我说说。”
  “小叶子,你说如果我跟傅子离婚,你觉得怎么样啊?”
  “噗——”
  一口咖啡差点喷了出来,叶子白了她一眼:“好端端的你说这个干嘛?跟你家老公吵架了?”
  “没有。”
  “没有还想要跟他离婚,你神经啊!”
  “我虽然没跟他吵架,可是他在外面跟别的女人有了孩子啊。”
  “噗——”
  这一次,小叶子同学是真的没有忍住,华丽丽的喷了出来,擦干净嘴巴后不可置信的大叫:“你说什么?!孩子?!”。
  萧晚点点头,幽幽道:“嗯,人家都找上门了,那女人肚子里的孩子都两个月了。”
  “……”
  叶子默了,她刚才觉得萧晚小题大做,吵点架都哭哭闹闹的离家出走,可现在全不这么想了,傅子珩跟别的女人都有了孩子,她还能好教养好脾气的来她家里看电视,不得不说,她还真能忍。
  “那你打算怎么办?”叶子放下杯子,郑重其事的问。
  “都这样了,不离婚我肯定受不了的。”
  叶子瞧了她一眼,“你真想离?想清楚没有?离了你舍得?”
  离了你舍得?
  萧晚心里一颤,以前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他们的婚姻本来就没有感情,她随时都可以潇洒的离开,可是现在……为什么一想到说要离婚,有一种叫‘舍不得’的东西就侵占了她整个身体和脑子。
  身子一歪她由变躺,脑袋枕在叶子腿上,手里抱着抱枕,心里开发慌:“叶子,你说我是不是开始喜欢上傅子珩了啊?”
  叶子低头看她:“你说呢?”
  “我,我不知道啊。”萧晚喃喃,“你说我喜欢吧,可是没有小说里写的那种感情啊,轰轰烈烈什么的啊,一天倒晚都想看他啊,跟他在一起很开心啊,这些我都没有啊,可是不喜欢,为什么知道他跟别的女人有了孩子后我心里就那么难受呢。”
  叶子笑了笑:“爱情有很多种样子,你说的那是别人的爱情,你自己的爱情或许就是这样的。”
  “是么?”
  “也许吧。”
  同样没经历过爱情的叶小姐也迷茫了一下,虽然她写过很过的爱情小说,可是实战经验是零,她还是一只很嫩的菜鸟。
  “好烦。”萧晚扔了抱枕起来,“走,我们去喝酒,一醉解千愁。”
  “哎……”
  她说风就是雨,拉着叶子急吼吼的就出了门。
  *
  傅子珩驱车来到A到,曾听萧晚说过,说她那个同学就住在A在附近,他停了车拿出手机给她们打电话,想叫人下来。
  结果打了半天的手机,手机竟然一直没接。
  傅子珩黑了脸,他以为萧晚还在生他的气,所以故意不接他电话。
  傅子珩第一次觉得面对萧晚的时候,有些力不从心,他叹了口气,放下手机,拿出烟,放在嘴边却没有燃上,这一点连他都有些错愕,就在他拿出烟的那一刻,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萧晚不爱闻烟味,讨厌他抽烟,所以他拿了烟出来,只是拿着,并没有点上。
  靠在椅背上,他拿起手机正准备继续拨打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萧晚来电。
  “刚才为什么不接电话?”他语气极为不好的开口质问。
  “咳,那个,我不是她。”叶子拿着手机大声的吼,“我们在‘自在’酒吧,小晚喝醉了,你过来接她吧。”
  “等着。”
  傅子珩说出这两上个字就挂了手机,心里微微的恼怒,要不是刘霏霏那个破事,萧晚也不至于跟他闹这么大的别扭,翻出通讯录里的一个号码拨打了过去。
  楚然常年不用Q,要不是为了能和叶子聊聊剧本的事,QQ这个东西早就被到忘到九霄云外了。
  他给叶子发了个‘?’过去,那边良久都没有回信,想必是不在家里。
  “——这是故事最后的结局,写出完整的剧情后交给我。”
  打下这段字,楚然点击发送。刚她发出去,放在旁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拿起来一看,有些惊讶傅子珩会给他打电话,想了想,最后还是接了,“喂。”
  “前一个小时,我带刘霏霏去了医院。”傅子珩忽然说道。
  楚然不解,“这是你的风流债,给我打电话干什么?你是不是打错了电话,要解释也应该跟小晚去解释!”
  傅子珩忽然笑了起来:“我的风流债?”
  听出他语气里的嘲讽,楚然蹙眉:“你什么意思?”
  “刘霏霏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并不是我的风流债。”傅子珩说完这句,就把电话挂了,然后驱车开往那个什么自在酒吧。
  楚然错愕的看着被挂断的手机,脸上闪过一丝薄怒,伸手关了电脑,拿起外套起身就往外走。
  *
  ‘自在’酒吧是A大附近的一个小酒吧,叶子有时候就闲着没事来玩玩,以往都是一个人,今天变成了两个,身边还有一个醉鬼。
  “喂,在喝下去等一下回去就有你受的了。”叶子抢了萧晚手里的酒。
  萧晚侧身过去就要夺回来,可眼前的人都成了双影,她一个不慎,整个人差点摔在了地上,叶子无奈的扶住她:“小心点,女酒鬼。”
  萧晚‘咯咯’的笑起来,“你变成两个小叶子了……”
  叶子白了她一眼。
  “两位妹妹,要不要哥哥们陪你们喝酒啊。”
  另一边的吧台上看了很久情况的两个男人走了过来,叶子抬头扫了一眼,一看就是地痞流氓。
  她没理。
  “哎哟,这小妞挺有味道的,哥哥就喜欢你这个类型的。”其中一个光头在她旁边坐了下来,另一个黄毛在萧晚身边坐下,就等于把两人围在了中间。
  萧晚一听说有人陪她喝酒,乐的找不着北了,忙噌过去要跟那人一顿豪饮,这边叶子伸手去拉她,竟然没拽到,而那个坐在她身边的光头缠住了她,非要跟他划拳,叶子甩了他的手,赶紧过去将萧晚扯到了自己的身边。
  一看她喝了半杯酒,叶子倒抽了口气大骂:“要死了是不是?陌生的人酒你也敢喝?”
  萧晚脸颊绯红,呵呵傻笑。
  这里不能在待下去了,叶子起身将萧晚扶着,说着就要往外走,那两个流氓伸手拦住她:“哎呀别走啊,还没玩够呢,在说现在还早啊。”
  叶子忍着怒意,“请让让!”
  “让什么让,咱们刚才聊的多好啊。”
  萧晚软着身子挂在她身上,脸上一片潮红,一双手开始在她身上乱摸起来,叶子知道这丫头中了招,遂绕开那两人想走,刚走出一步,肩膀上搭过来一只毛手,想也不用想知道是那两上流氓的。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正要发作。
  “——啊!!!”
  一道惨叫声在她耳边响起,她扭头一看,那个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正被人硬生生扳了下去。
  以傅子珩强壮的体格,和他在军事学院练出来的身手,对付这种渣渣简直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他一脚踹在那光头的胸口上,力道之大,那光头身体飞出去,‘砰’的一声摔在了茶几上。
  这大动静引来不少人的侧目。
  傅子珩转身回头,接过叶子手里的萧晚,“你没事吧?”
  叶子摇头。
  哎呀,英雄救美呢,少女心都开始‘砰砰’的狂跳起来。
  这男人人格魅力太强悍了,就萧晚这样的小白兔整天跟他住在一起,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上他,不沦陷!
  “她是怎么回事?”
  察觉到怀里的人不对劲,傅子珩抬起她的下巴,看到萧晚呵呵的傻笑,身子直往他身上贴,一双手也不规矩的在他胸膛胡乱的模,边模还边说:“嗯……好舒服,你好硬哦……”
  傅子珩按着她不规矩的手,倒抽了口冷气。
  萧晚豪放的自然一句不落传到了叶子的耳朵,她清了清嗓子,说道:“她可能喝了‘加料’的酒。”
  ——
  我喜欢你 --(5630字)
  傅子珩按住她不规矩的小手,听到她的的话后,倒抽了口冷气。
  萧晚豪放的话,叶子也听到了,立刻替傅子珩解释她这样放浪的行为,“她应该是喝了‘加料’的酒,所以才会这样。”
  傅子珩当然明白她说的‘加料’是什么意思,眼神骤冷,扫到身后那黄毛的身上,黄毛被他阴鹫的眼神一看,浑身都打了个寒颤。
  “她喝了谁的酒。”傅子珩侧头问。
  叶子伸手一指,“哦,就是那个快尿裤子的怂货。”
  有胆子调戏女人,就应该要有胆子承担后果。
  “麻烦你帮我看着她点。”傅子珩说着,要把手里的萧晚交给叶子,哪知叶子摆摆手,“这种小事不要你亲自动,我来解决。”
  “你?”
  傅子珩惊讶的看着她,实在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不信任的眼神在她身上打量。
  叶子脱了外套,卷起袖子,一步步朝那黄毛走过去,黄毛心里一喜,他对付个小丫头还不成问题,到时候只要擒住了她,然后趁机逃走就可以……
  “——啊!!!”
  黄毛捂着肚子,狼狈的趴在地上,实在想不到一瞬间他竟然被一个小丫头打趴下了,而且还看不出来那小丫头怎么想的手,实在是太快了。
  叶子拍拍手,一脚踩在他背上:“以后要是还让我看见你,你受伤的可就不是肚子那么简单了。。”
  她眼神往下扫,黄毛一颤,下意识的伸手捂住了裆部,这小丫头的眼神极为凌厉,像把锋利的刀,仿佛要切下他的命根子一样。
  黄毛连连点头:“是……是……我在也不敢了。”
  叶子冷哼一声,拍了拍手,转身。
  傅子珩有所思的眼神在她身上打转,叶子一愣:“呃,怎么了?”
  “没事,走吧。”傅子珩摇了摇头,眼角余光瞥到类似酒吧保安的人朝这边走了过来,他打横抱起萧晚,对叶子使了个眼神,沉声刀:“走。”
  叶子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明白傅子珩是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她立刻迈开步子往外面跑。
  出了酒吧,傅子珩弯腰将萧晚放进车里,小丫头现在已经开始认不清人,她双手紧紧抱着傅子珩的胳膊不撒手,胸口一直往他身上噌,脸上一片潮红,喉咙里若有似无的发出细细的申银。
  他用了十分的克制力,才忍住不去狠狠亲她。
  深呼吸了一口气,拉过安全带给她系上,傅子珩这才从车里钻出来,转头对身后的叶子说:“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要不要这么绅士!老婆都这样了,还想着要送她回去!
  这样一个男人,叶子有些不相信他跟外面别的女人有了孩子。
  看了一眼车里的情况,叶子摇头:“不用了,你快把她弄回去吧,看样子你还要给她找个医生。”
  “真不要我送?”
  “不用了。”叶子边说边拦车,一辆的士在她面前停下,她拉开车门上去,“我走了,你们也回去吧。”
  傅子珩点点头,也不在坚持,叶子关上了车门,对司机道:“师傅,开车。”
  的士在眼前消失后,傅子珩这才转身上了车。
  一路上萧晚都不老实,傅子珩又要开车又要看路还要时不时的看着她,就比如现在,她一劲的往他这边噌,柔软无骨的小手在他胸膛上摸来摸去,他很可耻的,下面硬了。
  “坐好!”
  轻喝她一声,傅子珩腾出一只手,把萧晚按回了坐位上。
  萧晚抱着他的手怎么也不肯撒开了,细细的呜咽:“呜呜,我好难受……好不舒服……好热……”
  一边说,一边扭动身子,两条细白纤长的双腿绞在一起动来动去,傅子珩看的双眼冒火,恨不得就地停车把她就这样给办了。
  最后还是顾虑许多,没有停车。
  “我难受呀……好热……”她脸颊靠过来,小动物似的在他胳膊上噌来噌去,冰凉的衬衣扣子贴在她脸上极为舒服,萧晚闭着眼睛喃喃:“好冰,真舒服……”
  “乖,在忍一忍,就快到家了。”喉结滚动,傅子珩收回目光,加大油门。
  *
  叶子回到家,打开电脑,登上QQ,看到楚然发来的信息,笑了笑,点击按受他发过来的文件。
  已经很晚了,她身上一股酒味,先去洗了个澡,然后重新坐到电脑前,文件早已经下载完毕,她打开一看,心里激动起来。
  原来是楚然发给她的故事结局。
  “——这两天我把结局写出来了,就会传给你。”
  打下这行字,萧晚发送了出去。
  而另一边的楚然,则只身来到公寓前,抬手敲门,面无表情,一双桃花眼的最深处是隐含的怒意。
  门打开,刘霏霏看到是他过来,大喜:“楚少爷你……”
  楚然伸手推开她,进去关门,然后转身回看她,一双好看的眼睛死死盯着她肚子:“孩子是我的?!”
  刘霏霏咽了口唾沫:“是,是的。”
  “你确定?!”
  “确定。”
  “你怎么确定,我可不认为你就跟我一个人睡过,那么多男人进进出出你这里,你肚子里的种谁知道是谁?!”
  刘霏霏拔高了声音:“这一年多里,我只跟在楚少爷你的身边,你不能这样诬蔑我!”
  楚然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起来:“那好啊,既然是我的孩子,我就处置的权利。”
  “你想干什么?”刘霏霏直觉不妙。
  “打一个孩子要多少?”楚然掏出钱包,“看在你是明星的份上,打抬费我多出点,十二万够不够?”
  说着,将一张支票塞到她手里,“拿着,明天一早就去医院解决了,别耍手段。”
  刘霏霏死死拽着那张支票,“如果我不打呢?”
  楚然倒是奇怪了,“不打?难不成你还想把他生下来?”
  “……”
  刘霏霏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楚然笑起来:“你也跟了我一段时间,知道我的脾气性格,傅子珩说不定会对你手下留情,可是我不会,我不喜欢的东西,我看都不会看一眼,包括孩子。”
  刘霏霏目光呆滞,喃喃:“为什么……”
  “不喜欢的东西和人我不会看一眼,至于我讨厌的东西……”楚然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我会毁灭,你知道么?”
  “如果有胆子,你就把孩子生下来。”上前一步,来到她面前,伸手抚上她漂亮的脸,“据说生孩子是十级疼痛,可你把孩子生下来后,我会让你体会到比生孩子更加痛苦的痛苦。”
  刘霏霏猛的挥开他的手,后退两步,恐惧的看着他:“你是魔鬼!”
  楚然不怒反笑:“那就别在生下来一个小魔鬼。”
  说完,不顾她的表情,他拉开门,转身出去。
  *
  别墅。
  傅子珩连车都没停稳,就解开安全带下了车,来到另一边将萧晚从车里抱了出来。
  进到屋子里,陈管家手上正端着一个蛋糕,看到傅子珩怀里的萧晚,大惊:“怎么了这是?”
  傅子珩摇头:“没事,我先带她上楼。”
  扫萧豪么。说完,他就抱着她往楼上走,擦身而过时陈管家看到萧晚脸上不正常的红潮,担忧的加了一句:“要不要我叫医生啊?”
  傅子珩面不改色:“这件事我能解决。”叫什么医生。
  陈管家眨了眨眼,先是没明白过来,接着想到什么,下一秒,陈管家一张老脸红了个彻底。
  傅子珩从从容容的上了楼,还来走到卧室,萧晚的两只手就已经把他的衬衣给解开了,露出他结实精壮的胸膛,那两只柔弱无骨的小手还到处摸啊摸,傅子珩喉结滚动,眼眸里的狼光一闪一灭,要是清醒的萧晚,绝对不敢这么撩拨他。
  可现在萧晚只想往他身边靠,只想把他衣服八光了贴在他身上的凉凉的肌肤。
  “好舒服……脱衣服……”
  萧晚喃喃自语,迷蒙着一双眼睛,流光溢彩。
  傅子珩强忍着**,进了卧室,没有来到大床边,抱着人一脚踢开浴室的门,然后进去把她放在了马桶上,她抱着他的腰不愿意让他走,他扳开她的手让她坐好,然后把花洒打开,温度调低。
  调温度的时候,傅子珩的目光依旧紧紧凝在萧晚身上,那丫头已经开始自动自发的脱衣服,先上衣服,然后是裤子,脱到最后只剩下一套黑色的内衣内库,两条白嫩的大腿在黑色内库的映衬下显得尤为荡漾。
  下腹一紧。
  光这样看着,傅子珩都觉得下身开始发涨发疼。
  脱了衣服的萧晚还没停手,她把双手背到背后,然后开始解内衣的扣子,解了几次都解不开,小脸上透出一抹焦躁,红艳艳的嘴唇嘟着,急的差点哭出来。
  “要不要我帮忙,嗯?”
  浴缸里放了一大半的水,傅子珩放下花洒,倾身过去在她耳边说道。
  萧晚抬起一双迷迷糊糊的眼睛,看了半天双眼的焦距才对上傅子珩的双眸,她盯着他看了数秒,然后坚定的摇头:“不要,你是坏人!”
  “……”
  傅子珩忍着揍她屁股的冲动,耐着心思问:“我怎么坏了?”
  “你欺负我?”
  “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
  “你……你……”
  “说不出来,那就代表我没有欺负过你是不是?”
  “不是!”萧晚大叫一声,伸手抓着他胸前的衣服,“你欺负我喜欢你,就跟别的女人乱来,故意这样气我!”
  傅子珩眼眸沉了沉:“什么?你喜欢我?”
  “呵呵,我喜欢你。”
  亲口听她说出这样的话来,傅子珩心里颤了一颤,然后心情瞬间变的愉悦春暖如花起来,全身上下通体舒畅,像吃了灵丹妙药一样。
  傅子珩双手捧了她的脸:“乖,在说一遍。”
  他的手凉凉的,贴在她脸颊舒服极了,萧晚心里沉寂下去的燥热又被他勾了起来,她钻进他怀里开始乱动乱扭起来。
  傅子珩被她扭的身全都差了火一样,“宝贝,我喜欢听你那样说,在说一遍,乖。”
  “不说!”
  萧晚一把推开他又去解内衣的扣子,这次轻松解开,内衣扣子松开的一瞬间,那两团丰盈解放,小白兔一样弹跳了出来,晃的人眼花缭乱。
  傅子珩倒抽了口气,还是硬生生忍下来把她扔到床上的冲动,提着她的胳膊让她站起来,然后抱起她来到浴缸前,双手一松,‘扑通’一声,萧晚整个人落到了水里。
  冷水瞬间淹没了她整个人,萧晚扑腾几下,脑袋钻了出来,身体里燥热的**被冰冷的水一激,瞬间消失了一大半。
  她抬起一双雾蒙蒙的眸子,不解的看着浴缸外的傅子珩:“我……”
  “清醒一点了么?”
  “怎么了?”
  傅子珩开始慢条斯理的脱衣服,“还记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
  萧晚愣愣的摇头,冷水包裹着她,她浑身打了个颤,撑着浴缸的边沿想要站起来,这才发现自己上半yi丝不gua,白花花的胸脯裸露在外面,极为勾人。
  “我……”
  “觉得冷?”脱掉到只剩下内库的傅子珩忽然问。
  萧晚点点头:“嗯。”
  “不要紧,等一下会儿你很热。”
  什么……意思?
  这句话还来不及问出口,一股热量忽然喷洒在她身上,冰与热的相溶让萧晚说不出的滋味,傅子珩伸手把她从浴缸里拽了出来,温热的花洒里喷出水来洒在两个身上,地上很滑,萧晚差点摔倒,傅子珩一手搂着她的腰固定住她,一手去弄沐浴露。
  冷热水交替间,萧晚心里的**又被勾了出来,她只觉得傅子珩身上像有魔力一样,只想往他身上贴过去……她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歪着头看了一会儿他的嘴唇,然后送自己自己的唇……
  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亲近自己。
  傅子珩脑子里出现短暂的空白,然后回神,下一秒化被动为主动,提着她的腰把她按到墙壁上,她身子腾空而起,自动自发的找到支点,双腿勾在他腰上,把整个重量都交给了他。
  他的舌撬开她的齿,灵活的钻进去,有技巧的深吻,她没过两下就乱了呼吸。
  头顶是热热的水花,怀里是软绵的身子,傅子珩压抑许久的**汹涌的爆发出来,手往下探去,摸到她湿润的地方,他哪里还忍的住,大战就此一触即发……
  一边洗澡一边动作,他在浴室里就要了她两遍,她因为喝了类似春药的酒,让她今天格外的热情,也让她格外的贪婪……
  两遍之后她竟然还能对他媚媚的笑。
  傅子珩不动声色将她抱起来往卧室里走,心里则在盘算着,等一下到底要用多大的力度才能不伤到她。
  卧室里娇吟阵阵,傅子珩用各种各样的姿势都来了一遍,这绝对是他结婚以来,释放的最彻底,玩的最爽的一次。
  如此好的良机,他要是不知道把握,以后想后悔都找不到地方去哭。
  难得小东西今天晚上又热情又主动,他真是爱死了她这副模样。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
  次日。
  萧晚颤悠悠睁开眼,手指小小的动了一下牵动了全身,她‘哎哟’申银了一声,只觉得自己就像被火车碾压过了一样,哪里都疼,哪里都酸,哪里都痛,像快要死了一样。
  腰上搭着一只胳膊,她动了动,伸手想把那胳膊挪开,压的她都快喘不过气来。
  “不多睡会儿?”
  刚碰到他的手背,傅子珩就醒了,然后顺势一带,把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从身后抱住她,声音格外的低沉性感嘶哑:“昨天晚上快天亮了你才休息。”
  一说起昨晚,萧晚这才发觉脑子也疼了起来,涨涨的难受。
  “我……”
  她张开嘴说了一个字,喉咙里像是着了火一样,一杯水体贴的送到了她面前,傅子珩伸手抬起她的后脑勺:“慢点喝。”
  她像遇到水的鱼,就着他的手,一大半水很快就见了底。。
  等她喝完了,傅子珩这才放下杯子,头疼的利害,萧晚伸手去揉太阳穴,这才发觉被子下面的自己yi丝不gua,赤luo的如同新生婴儿。
  “怎么回事……”
  昨晚的事,萧晚一丁点也不记得了,记忆还只停留在她和叶子去酒吧豪饮,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是怎么回的家?当中发生了什么事?只明零星的片段一闪而过。
  傅子珩低头,在她裸露在外的香肩上印下一吻,想起昨晚旖旎的画面,他某处又开始蠢蠢欲动:“昨晚的你,极为热情。”
  浑身一僵,萧晚侧首:“昨晚怎么了?”
  “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
  傅子珩轻笑一声,起身压在了她的身上,捧着她的脸,低头深深的吻下去,“我帮你回忆回忆。”
  嘴唇被他封住。
  “唔……”
  萧晚惊觉他竟然全身也是浑身赤luo的,压在她身上,肌肤贴着肌肤,所以她能清楚的感觉到他那里硬硬的顶着她的大腿。
  不对不对,萧晚皱起了眉,他们这是在干什么,她不跟他在冷战么?什么时候这么亲密了!她还在生他的气啊!他怎么能对她做这样的事?!
  一怒之下,萧晚伸手推开他,抹了一把被他啃红的嘴:“傅子珩,我们昨晚到底怎么了?”
  傅子珩拉开被子,被子下面两人赤luo相对,他挑眉:“你觉得呢。”
  要是早知道会遇到你 --(4750字)
  傅子珩拉开被子,被子下面两人赤luo相对,他挑眉,不言而喻:“你觉得呢。”
  不用他说,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混蛋!”
  萧晚怒吼一声,既觉得委屈,又觉得愤怒,他怎么能这样对自己呢?在发生了刘霏霏那样的事后,他竟然还能若无其事的跟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来。
  身下的小东西眼眶渐红,傅子珩蹙眉:“昨晚并不是我强迫的你,是你主动的!”
  “我主动?”萧晚冷笑,“怎么不说是你秀歼!”
  “……”
  傅子珩愣是被她气笑了:“昨晚的事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萧晚冷哼一声。
  “你去酒吧喝酒,被人缠住,还被人在酒里下了药……”
  下……药?
  萧晚瞪大了眼,不可置信,一颗心都提了起来:“什么药?”
  傅子珩咧嘴一笑:“春药。”
  什么?
  “所以你昨晚才热情如火,像个小妖精一样勾引我,在浴室里就跟我做了两遍,结果你还不满足,回到卧室里,先在是沙发上一遍,然后是地毯上,最后是床上……”
  “停停停!”萧晚羞愧难当,一张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一样,急忙伸手去捂他的嘴:“你住嘴!不许说了!”
  傅子珩耸耸肩,拿下她的手:“行,不说了。”然后又一本正经的看着她,“可是我必需重申,昨晚的事,并不是我强迫你,而你主动强迫我,明白了么?”
  “……”
  她强迫他?打死她也不相信,她是什么体格,他又是体格,她能强得了他,骗鬼去吧!
  可是对于昨晚,萧晚一点印象也没有了,只能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傅子珩满意一笑,掀开被子下床,萧晚随意瞥了一眼,大惊:“你的背……”
  他那个完美的脊背上,此时全是一条一条血红的印子,还有肩膀上的咬痕,看起来像是跟什么野兽打了一架!
  “这个,你也一点也不记得了?”傅子珩侧头看她,似笑非笑指指自己背上的东西。
  萧晚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傅子珩点头:“对,是你的杰作。”
  什么?
  她会这么野蛮?!会这么血腥?!会这么暴力?!
  “这是我昨晚卖力的证据。”傅子珩捡起地上的浴巾,裹在了腰上,在萧晚错愕的目光中,他非常肯定的点头:“别怀疑,这些都是你舒服到极致的时候留下的。”
  说完,不顾她震惊的表情,举步往浴室走去。
  盯着那关上的门,萧晚的脸在瞬间变的通红,憋了好半天,才憋出两个字:“禽兽!”
  ……
  这一觉两人睡到了大中午,所以早餐和午餐一起代替吃了。
  饭桌上萧晚没吃两口实在吃不下了,她动了动椅子要起身,旁边的傅子珩看过去:“怎么了?”
  萧晚没理他,也没看他,傅子珩蹙眉,伸手拉住她的胳膊:“不吃了?”
  “饱了。”萧晚这才淡淡道。
  看了她一眼,傅子珩慢慢松开手,萧晚推开椅子起身往客厅里走,脚下却忽然踉跄了一下,傅子珩还没有反应过来,萧晚回头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混蛋!”
  傅子珩恍然大悟,眼神往她双腿中间扫:“要不要擦点药?”
  擦你妹!
  萧晚打两条腿都打着颤,走路像漂移一样,她重重哼了一声,慢吞吞挪到了客厅。
  傅子珩优雅的吃完盘子里的食物,擦了擦嘴角然后起身,萧晚虽然人在客厅,可是却竖起耳朵听着他的动静,她听到他脚步声渐渐的往这边走了过来,她身体立刻紧绷起来。
  “跟我去个地方。”傅子珩在她旁边站定,开口。
  萧晚找出遥控器,打开电视,只当他是空气。
  傅子珩极好脾气的再度开口:“是不是走不动?要不要我背你!”
  这话听在萧晚耳朵里成了他的揶揄,她猛的抬头朝他冷冷开口:“滚……啊!!!”
  冰冷的表情变成惊慌失措的表情。
  他竟然弯腰将自己打横抱了起来,萧晚大叫:“混蛋,放我下来啊!”
  傅子珩没理她,抱着她径直往屋外走,萧晚挣扎:“听到我说的话没有?放我下来!”
  来到车库,拉开车门,将她放到了副驾驶位置上,然后又一言不发的给她系上安全带,完全不理会她的大喊大叫,萧晚愤愤的瞪着这厮,只觉得所有的怒气像是打在了棉花上,她所有的情绪在他无言中,变得什么都不是。
  这种感觉很不好,只剩下满腔的无力感。
  取过车钥匙,傅子珩打开车门进去坐好,然后启动车子离开。
  萧晚扭头看向窗外,车窗外景物飞速的往后倒退,她闭了闭眼,在睁开双眼时,里面已经有了某种决绝的味道。
  她说:“傅子珩,我们离婚吧。”
  “别闹,孩子不是我的。”傅子珩只是微微皱了一眉,说道。
  “真的不同意么?”她咬了咬唇。
  “不可能!”
  “那以后你孩子管我叫什么?”
  然得用刘。她还固执的认为她刘霏霏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傅子珩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
  傅宅。
  楚然从外面回来,陈婉仪朝他招了招手:“过来,妈有话跟你说。”
  “什么事?”
  “你说你搬出去做什么,家里又不是没地方住。”当初楚然一声不响的搬出去,陈婉仪就给他打电话叫搬回来他愣是不肯,“你抽空找个时间搬回来吧,妈想你了。”
  楚然笑了:“我这不是在这里么。”
  “这哪里是一样。”陈婉仪瞪了他一眼,“你还是找个时间搬回来,不然我这心里总是空落落的。”
  “我既然搬出去了,自然就不会搬回来了。”
  “哎,你这死孩子,怎么不听妈的……”
  “行了行了,您别气,我今天回来是拿点东西,先上楼了。”楚然起身,“以后有空会常回来看您。”
  陈婉仪叹了口气。
  门外忽然又是一阵引擎声,陈婉仪皱眉,这个时候傅经国是不可能回来,谁来了?。
  她刚一起身,就看到玄关处有人开门进来,走在前头的正是萧晚,她不解的回头:“来这里干嘛?”
  傅子珩牵了她进去,看到陈婉仪站在客厅里径直走了过去:“楚然在楼上?”
  陈婉仪点了点头:“在,才上去,你们怎么来了?吃饭了没有?我去做……”
  “不用。”
  淡漠的扔出这两个字,傅子珩拽着萧晚就往楼上走,萧晚觉得他太没礼貌了,就算陈婉仪不是他亲妈,也是他后妈,他这样太伤人自尊了。
  她一边被他带着往前走,一边回头说:“不,不用了,我们马上就走,妈您别忙活了。”
  捏着她手腕的手一紧。
  萧晚吃痛。
  上了楼,傅子珩放开她的手,嘴角紧紧抿着:“以前我要是没说过,那今天在说一遍,楼下那个女人不是我妈,也不是你妈,别叫的那么亲热。”
  萧晚揉着手腕白了他一眼:“对对,我知道,不是亲妈,是后妈。”
  “在我心里,她连后妈都不是,所以以后别乱叫,我不喜欢,听到了没有?”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
  萧晚别开脸,嘀咕了一阵,声音太小,傅子珩听不清,重新牵起她的手往前面走,他说:“你要真想叫我妈,改天我就带你去看她。”
  “啊,你妈不是去世了么,去哪里看啊?”
  傅子珩没好气的吐出两个字:“墓园。”
  原来他说的是这个。
  “对不起,我脑子太笨了,没想到这个。”萧晚抬手敲了敲额头,提起他的伤心事,他不会难过吧。
  傅子珩看了她一眼,拉下她的手,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没事。你站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出来。”
  “哦。”
  他松手,然后回头推开面前的门,萧晚瞄了一眼,这不是楚然的房间的么,他进去干什么?不会又打架吧?哎,她要不要拦着他啊。
  楚然正在抽屉里找东西,听到身后有动静,以为是陈婉仪进来了,头也没回的开口:“妈你别劝我了,我是不会搬回来的。”
  “我不是你妈。”傅子珩淡淡的开口。
  噗——门外的萧晚差点喷了,为什么这样的回答听了如此的喜感。
  楚然转身,皱眉:“你来干什么?”
  “当然是有事找你。”
  “什么事?”
  傅子珩椅在门边,操手抱胸:“刘霏霏的事你处理的怎么样了?”
  楚然挑眉:“你来就是问我这个?”
  傅子珩点头。
  楚然目光带着探究,眼神上上下下的把他扫了一遍:“傅子珩,你打的什么主意?”
  傅子珩笑了:“我能打什么主意?刘霏霏肚子里怀的是你的孩子,这个黑锅我是不可能会背的,所以问问你这件事你到底解决的怎么样了。”
  “真是这样?”
  “不然你以为我有什么目的?”
  楚然耸耸肩,戒备放松了些,“还在解决当中。”
  “既然如此,那就快点。”傅子珩眼里显出一抹冷意,还有一丝不耐烦,这回的黑锅他替他背的够彻底,一想到萧晚整天拿这件事膈应他,他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楚然似笑非笑起来:“反正所有人都以为刘霏霏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不如你将计就计,去替我把这个问题给解决了。”
  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傅子珩冷嗤,理都没理他,转身就往外走。
  楚然追上去,刚要说话,瞥到门外一抹鲜艳的身影,他冷色一脸看了出去,就看到萧晚靠在门边的墙壁上,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
  傅子珩过去拍了拍她的脸,心情似乎好起来:“现在知道真相了?”
  萧晚错愕的点头,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怎么也不敢相信刘霏霏竟然还敢楚然扯到了一起,她肚子里的孩子居然竟然还会是楚然的!
  她太震惊了。
  楚然抿着嘴角死盯着傅子珩看,如果不是顾及萧晚在场,他早就冲上去给了他一个拳头。
  “傅子珩,你他妈太阴险了!”楚然冷笑。
  傅子珩看了他一眼,“我阴险?我怎么阴你了?我问的问题都是事实!哪里有半个阴你了。”
  楚然咬牙切齿,被他狠狠摆了一道。
  “走吧。”傅子珩转身牵起萧晚的手,把她往楼下带。
  站在原地的楚然愤恨的抬起拳头砸向墙壁。
  下了楼,萧晚还处在惊诧中回不过神,陈婉仪看她脸色奇异,便上前问:“小晚你怎么了?”
  萧晚摇了摇头,没坑声。
  “是不是因为刘霏霏的事还在伤心,你……”
  傅子珩讥笑出声:“刘霏霏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你的亲孙子,不关我们什么事。”
  扔下这模凌两可的一句话后,傅子珩带着萧晚就出了傅宅的大门。
  陈婉仪愣在原地,先是不懂他话里的意思,过了半响回味过来后,她脸色大变,勃然大怒的往楼上冲:“混小子,刘霏霏跟你什么关系?”
  楚然头疼的进门,把陈婉仪拷问的脸关了门后。
  陈婉仪站在门外气的要死。
  *
  萧晚被傅子珩拉上了车,车子慢悠悠开了出去,他看起来心情不错,打开电台,一首轻松的老歌在车厢里飘散开来。
  萧晚慢慢消化了那个‘刘霏霏肚子里的孩子是楚然’的事实,然后侧头看过去:“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傅子珩明白她的意思,“昨天。”
  “昨天知道的,到现在才跟我说?!”他还真能忍。
  “我有机会说么?”傅子珩挑眉浅笑,拉过自己T恤的领子,指指他胸口上的暧昧痕迹。
  萧晚脸变得滚烫起来,“那今天早上和吃饭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
  “你在气头上,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还会觉得我是骗你的,所以我最好什么都不说。”修长的手指敲打方向盘,傅子珩悠悠道:“只能让你自己亲耳听到,你才会相信我没有骗你。”
  “……”
  他为什么总能把事情想的如此精细。
  “所以……”傅子珩看过来,“现在知道错怪我了?”
  萧晚伸手挠了挠头,嘟哝:“事实是你真的跟刘霏霏有过一段嘛,要是你洁身自好,她会趁机讹上你,所以错的那一方还是你呀……”
  傅子珩忍不住失笑:“大声点!”
  “啊你没听到么,没听到那就算了。”
  缓慢行驶的车子忽然停了下来,萧晚不解的侧头:“怎么了?”
  傅子珩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眼神认真,萧晚咽了口唾沫,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话还没有说完,傅子珩开口道:“要是早知道会遇上你,我就不会跟她有来往了。”
  说完这句,他重新启动车子离开。
  萧晚愣了愣,眨眼,这是……什么意思?
  过了很久之后萧晚才反应过来,然后,一张小脸控制不住的红了起来。
  *
  ——
  最后一段成功的萌到我了……
  小东西生气了 --(6683字)
  刘霏霏的事仿佛就这样告了一个段落,这一个星期里,平平静静的,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萧晚该上学上学,该回家回家,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叶子这几天都躲在家里写她的小说,有时两人在QQ上面会简短的聊几句。
  “你就这样原谅你家老公了?”叶子发来了一句。
  “他又没有做错事。”萧晚回。
  “不是说跟那个女明星都有孩子了?”
  “不是他的,是楚然的。”
  “噗——”叶子一口咖啡差点喷在屏幕上,“这太狗血了吧,比我写的小说都狗血。”
  “……”
  萧晚无语,打了一串的省略号过去。
  “他们两兄弟可真够乱的,以前喜欢一个女人,现在又共用一个女人。”叶子在键盘上缓缓敲下这句话,最后想了想,又一一删除掉了,重新打上:“看来他们两兄弟的审美还是很相像的,至少曾经都看上过那个女明星。”
  她要把前者打的那些话发送过去,萧晚这小丫头肯定能郁闷死。
  萧晚盯着叶了发过来的话看了数秒,忽然问:“你说我跟刘霏霏长的像么?”
  这句话发出去后,那边就没了动静,萧晚一直等啊等,等到下课了,才等来手机传来震动声。
  “啊,刚才撒尿去了,你跟刘霏霏哪里像了,她才没有你这么可爱呢!”
  QAQ……
  萧晚欲哭无泪打了句过去:“意思是我没她漂亮么?”
  “呵呵。”
  “你真是中国好闺蜜啊!”咬牙切齿。
  叶子:“死丫头你跟一个整过容的人有什么好比的,太掉价了好吧。”
  萧晚震惊了:“她还整过容?”
  “网上都扒烂了,你竟然不知道?”
  “……”
  这个萧晚还真不知道,顿了顿,她又打了一行字过去:“下课了,我走了,你什么时候来上课?”
  “这个,等把剧本的事搞定手在说吧。”
  “还没有弄完么?”
  “快了,正在结局当中。”
  “那弄完了一定要发给我。”
  “呃呃,在说吧,我下了。”
  这段字发过来后,叶子的头像就灰暗了,萧晚皱了皱眉,总感觉她最后有点不对劲,貌似不想跟自己多聊的样子。
  是她多心了,还是什么?
  *
  傅子珩陪她的时间越来越多,早上送,晚上接,几乎成了一个专业的专车司机。
  到了毕业季,萧晚几乎可以不用去学校了,她琢磨着这几天找份工作去干,体验体验以后的记者身份。
  所以她开始在网上找一些工作的消息,有一次晚上傅子珩看到她查看求职网,站在她身边看了一眼后,悠悠道:“我可以给你开个后门。”
  “什么后门?”萧晚‘刷’的回头。
  “我的秘书。”
  “滚吧。”
  她一个学新闻传媒的,跑去当他的秘书,那她这几年岂不是白学了,才不要当呢!
  傅子珩当时没说什么,只是耸耸肩走开了。
  这天放学后萧晚刚出门,就看到了傅子珩的车停在路边,她走过去拉开车门进去,傅子珩启动车子离开:“走,先吃饭。”
  吃完饭后傅子珩带着她去了KTV,萧晚有些惊讶他竟然会主动带她来这里玩,高兴极了。
  傅子珩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将门推开进去,KTV里早就如火如荼的进行着,萧晚定晴一看,原来是好久没见到的傅子珩的那帮发小。
  李臆拿着麦正唱的风声水起,汪洋招呼他们坐下,萧晚跟他们一一打了招呼,在傅子珩旁边坐了下来。
  没过一会李臆唱完了过来,他也没多想,在萧晚身边挤着坐了下来,一只手还亲昵的搭在她肩头上:“小丫头,哥哥今天歌瘾大发,等一会跟哥去唱首情歌。”
  萧晚点头:“好啊好啊。”
  “哈哈,真给哥哥面子,来喝一杯。”李臆塞了杯酒到她手里,傅子珩眼角带着冷厉的风扫过来,吓得李臆那口酒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上,差点把他给噎死。
  “滚那边去坐!”
  傅子珩踢了他一脚,李臆忿忿起身:“有了老婆忘了兄弟说的就是你,你知道不知道啊!你说说你说说,咱们几个有多少日子没一起聚过了。”
  “跟你在一起浪费时间还不如在家里看电视。”
  “……”
  这句话能直把李臆给怄气死。
  萧晚坐在一边看他们两人斗嘴,嘴角乐成一条线。
  傅子珩拉过偷乐的萧晚,开始说正事:“她要毕业了,改天去你公司给她找个活做。”
  “啊?”惊住的是萧晚本人,她眨眨眼,这个也太突然了吧,他完全没有跟她说过这方面的消息啊。
  李臆大爷似的翘着二郎腿,得瑟:“哼,刚才不是说跟我在一起浪费时间还不如在家里看电视,怎么现在又要把人塞到我身边来,不干!”
  傅子珩斜睨了他一眼:“你那个小破公司我是真的看不上眼。”
  “我擦!”李臆差点拍桌子跳起来,“看不起还要把你老婆往我那里送,什逻辑啊您这是!”
  “她不愿意做我的秘书,所以只能往你那里送了。”
  李臆呵呵的yin笑:“去给我做秘书么?”然后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使唤萧晚,她既然跟傅子珩是夫妻,使唤她就相当于使唤傅子珩,那感觉想想就很爽啊。
  傅子珩白了他一眼,“你给她找个轻松的记者的事做。”
  “我那是娱乐公司啊,她能做的只有娱记,那公作可一点也不轻松。”李臆实话实说。
  傅子珩拧眉想了想,这才问身边的人:“你怎么想的?”
  咬着的吸管松开,咽下嘴里的果汁,萧晚道:“你不是都帮我安排好了么?还需要问我的意见?”
  小东西生气了?
  傅子珩放下手里的酒杯,探身过去,扳过她的脸:“不想去他的公司?”
  他最近越发的没节操了,不管在什么地方,都能面不改色的和她姿势亲昵,他不害臊,她还害臊好不好!萧晚暗地里翻了个白眼:“不是我不愿意去啊,我的志向更本不是娱记啊!”
  “哟呵呵,那您的志向是什么?”李臆一听她的话,以为她也瞧不起自己的公司。
  萧晚放下手里的果汁,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就想做个战地记者,这是我唯一的梦想,从小的梦想,我上A大也是为了这个梦想,读了这么多年的书,不是为了去当狗仔的。”
  李臆被她一翻豪言壮语给逗乐了。
  汪洋一听立刻插嘴:“战地记者?这事你不用求咱们,求珩哥就行啊。”
  “什么意思?”
  “珩哥以前可是兵王,就算现在从了商,可那些人脉关系那都不用说,你心里伟大的梦想,珩哥分分钟能帮你解决。”
  萧晚一听这话,一双眼睛立刻成了星星眼,扭头看过去:“兵王哥哥,他们说的是真的么?”
  傅子珩忍着笑,“假的。”
  “我才不信呢。”双手揪着他的衣袖,为了心中的梦想,萧晚不得不牺牲点色相开始发嗲,“兵王哥哥,你既然这么有本事,帮我找个战地记者的工作吧,好不好,好不好嘛。”
  傅子珩心里极为享受她小丫头的撒娇,嘴上却道:“这个话题我们以前讨论过,危险指数太高了,不能让你去干。”
  “别啊,你瞧我多机灵啊,肯定能胜任的。”
  “你在机灵有敌人的炮火快,别瞎闹!”
  “……”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旁若无人的说话,坐在对面的李臆和汪洋对视一眼,终于知道傅子珩为什么结了婚还能不离婚,这他妈的是在逗宠物吧。
  这比逗家里的宠物好玩多了,宠物不能跟你交谈,这娶了个小老婆,还能跟撒撒娇发发嗲,完全满足了大男子主义爱控制的BT心量啊。
  瞧那粉纷嫩嫩的一团小东西,看起来又可口又可爱,简直让人爱不释手啊。
  李臆都觉得娶老婆不是件坏事了,心里跟着发痒,仰头喝了杯酒,放下酒杯后问:“哎,珩哥,你让小丫头也给我介绍个小姑娘呗。”
  “介绍给你干什么?祸害祖国的小花朵?”傅子珩一如既往的犀利毒蛇。
  “呸!”李臆白了他一眼,“小爷要是娶老婆了,一定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萧晚搓了搓胳膊:“好恶心,还含在嘴里怕化了。”
  李臆拍桌:“比喻懂不懂!我那是比喻!”吼完之后又凑过去,“你有没有闺蜜或死党之类的好朋友,就像你一样可爱,给哥哥介绍介……啊,傅子珩你他妈踢我干什么?!”
  傅子珩冷着脸:“注意言辞!”
  李臆白了他一眼:“我不就是说了句像她一样可爱的么,你用得着这样踢人么,你知不知道你一脚下去能把人踢残废啊。”
  李臆边揉腿边嘀咕,傅子珩似笑非笑:“我看你现在挺好的,不如我试试,看是不是你一脚能把人弄残废了。”
  “别!”李臆抱着膝盖连连后退,“小丫头管管你家老公,他疯了。”
  看到他们几个斗嘴打浑,萧晚早就在一边笑趴下了,李臆倒抽了口气,指着萧晚:“果然跟什么人学什么人,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完全就是一个恶魔,小丫头你的菩萨心肠呢。”
  “叫嫂子。”傅子珩一本正经。
  李臆叹了口气,知道傅子珩不是开玩笑,而且还极为认真,可是要他叫一个比自己小的丫头,他实在叫不出口啊。
  “那我叫小嫂子总行了吧。”
  萧晚连连点头:“行行行,乖乖乖。”
  李臆今晚被这两夫妻欺负的彻头彻尾,闷闷的躲到一边去喝酒,萧晚看他那张俊脸上满是委屈,心里软了起来:“哎呀,我们是开玩笑的,你别生气好不好?我给你介绍个女朋友啊。”
  “谁?”
  “我朋友。”
  “漂亮不?”
  “很好看,比我好看十倍,人还是个作家,要不要?”
  作家?李臆摸了摸下巴,他交过的女朋友当中还真没有一个是作家的,遂来了兴趣:“什么时候把她约出来见一面。”
  “好啊。”萧晚点头,拿起桌上甜甜的小水果开始吃,“等她闭完关之后我就让她出来见你。”
  “嘿,还闭关?”李臆嗤的一声笑了,“是不是闭完关之后就能得道升天了啊?”
  萧晚翻了个白眼,没理他。
  *
  李臆开的这间公司虽然不如他李家的产业的十分之二,可是他却很骄傲,因为这是他自己亲手一点一滴建立起来,他投入了感情和时间在里面,这是什么都无法取代的。。
  萧晚跟在他身边往公司里去,一边听他唏嘘的回忆白手起家史,夸他:“咱们小叶子最喜欢你这种勤劳不怕吃苦的男人,放心,她肯定会对你有好感的。”
  李臆斜睨她一眼:“小爷我英俊潇洒人见人爱,哪个女人不是主动贴过来向我示爱。”萧晚撇了撇嘴,知道他又开始耍贫,李臆则侧头看她:“你不是说有空让我见见你闺蜜,哪天有空啊。”
  两个人一路进了公司,又进了电梯,又来到十八楼的办公楼,萧晚环顾四周的打量,嘴里打着哈哈:“不急不急,等她有空了我就把她约出来。哎,你这公司的环境不错啊。”
  “那当然。”李臆得意的扬了扬下巴,一路进了办公室,然后叫一个人,是个二十四五的女孩,对那人说:“cc这是萧晚,她会在这里实习一段时间,这些日子你负责带她。”
  cc点头:“是的李总。”
  cc比萧晚大,萧晚甜甜的叫了一声:“cc姐。”cc冲她柔柔一笑,萧晚初入职场,对什么都新鲜,立刻道:“cc姐,我们出去吧,有什么事你就吩咐我做。”
  说着就往外面走。
  cc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李臆,李臆摆摆手,示意她们可以出去,cc这才举步走了出去。
  一出办公室的门,cc立刻道:“萧晚,你跟李总什么关系啊?”
  萧晚四处打量:“没什么关系,朋友吧。”
  这件事她不需要掩盖,是李臆亲自带她来的,如果说她跟他不认识,别人才不会相信她所说的,而且说不定还会觉得她虚伪呢,索性直说。
  cc笑道:“难怪。”
  “怎么了?”
  “刚才在办公室里,你看也没看他,就连最简单的招呼也没打就出来了,我就想一个小菜鸟胆子也太大了,这要是刚入职,肯定会被抄鱿鱼的。”
  “啊?”萧晚眨了眨眼,“这一点我还真没注意到,谢谢cc姐的提醒,给我上了职场人生中的第一堂课。”
  cc一愣,接着就笑了:“你是个聪明机灵的女孩子。”
  说完这句,然后就带着萧晚去了她的办公室。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说了和李臆是朋友,cc特别照顾还是看她是个新手,就没有让她干重活,只让她整理整理文件复印复印东西。
  下班后傅子珩来接她,萧晚闷着头就冲了过去,然后上车系好安全带,一气呵成,“快走!”
  傅子珩看了她一眼,依言走了。
  尽管如此,萧晚上车的举动还是被公司里的同事瞧见,有人吐槽:“都坐悍马上下班,竟然还跑到咱们这个公司里来上班,现在这个社会,还真是什么人都有啊。”
  这些话,萧晚当然不会知道。
  “急成这样,后面有人追?”傅子珩熟练的几弯几拐,带她去吃饭。
  萧晚拿起水瓶喝了一口:“不是,只是觉得我一个刚步入社会女孩子有车坐,人家肯定会误会的。”
  “误会什么?”
  “误会我傍大款啊。”她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傅子珩笑了:“没关系,我让你傍。”
  萧晚:“……”
  吃饭的时候傅子珩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放下筷子伸手接了,萧晚一边喝汤一边看他,只见他淡淡的点头,语气也不咸不淡的说了几句,然后就把电话给挂了。
  “谁啊?”
  傅子珩夹了筷子菜送到萧晚碗里:“老爷子,晚上让我们回去吃饭。”
  “哦,那我们回么?”
  “不回。”
  “……”
  不回你还一直‘嗯嗯嗯’的,完全是把他父亲不放在眼里嘛。
  萧晚看了他一眼,张嘴想劝劝他,要他别对他父亲那么冷淡,傅经国年纪也大了,肯定不希望自己的儿子这样,这些话都到了喉咙,傅子珩淡淡的眼神扫了过来:“快吃吧,吃完了我送你去李臆的公司。”
  他明显不想谈这些话题,所以故意移开,萧晚点点头,把那些话又咽回了肚子里。
  下午萧晚倒是没有在继续待在办公室里整理文件,cc姐让她跟着出去出任务,萧晚心里有些兴奋,跟着小胖往电梯里走,忍不住问:“小胖哥,咱们现在去干嘛?”
  小胖体型偏胖,所以公司里的同事给他取了这么一个外号。
  “放心,跟着小胖哥,绝对不会让你干辛苦的事。”小胖拍拍她的肩,一脸我会‘照顾’你的表情。
  他这一巴掌下来,很有份量,萧晚差点让他给拍趴下,扶着墙壁站起来,“那我先谢谢小胖哥了。”
  “不谢不谢。”
  出了公司,小胖驱车把她往目的地带,萧晚摆弄边上的单反,低头问:“小胖哥,咱们去哪儿?”
  “出任务啊。”
  “我知道是出任务,不知道是什么任务啊。”
  到了一个红绿灯,小胖停了车,这才转头兴致勃勃的问她:“刘霏霏你知道不?”
  萧晚一愣。
  这个……也太知道了。
  见她不出声,小胖便绘声绘色的替她讲解起来:“我们今天的任务就是要去拍刘霏霏的照片,据知情人士透露,她可能怀孕了,但是孩子他爸是谁就不得而知了,所以现在各大媒体娱记都在抢着看谁能先把孩子他爸给扒出来啊……扒拉扒拉。”
  小胖还在滔滔不绝的讲,萧晚忽然就明白了那晚在包厢里说不愿意让她进公司的李臆为什么今天早亲自打电话让她去他的公司上班,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啊。
  李臆知道刘霏霏跟傅子珩的关系,不敢明着问刘霏霏的事,所以把萧晚拉过来,然后说不定可以从她嘴里打听到关于刘霏霏的事情。
  真是好计谋。
  原来她被人利用了,萧晚深呼吸了一口气:“小胖哥,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医院啊。”到了绿灯,小胖启动车子急速离开。
  没过几分钟,车子停下,小胖从后座拿出一个黑包,然后把单反和工作中要用到的素材放进去,这才对萧晚说:“咱们得伪装一下,否则就这样大喇喇的进去,被刘霏霏的保镖发现了我们的偷——拍,会揍死我们的。”
  一听偷——拍这字眼,萧晚就开始打退堂鼓:“我不想去了行不行啊。”
  小胖瞪她一眼:“你说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以后干什么能成功啊,不要怕,有什么事小胖哥保护你,走,咱们进去。”
  “……”
  然后萧晚就这样被他拉了进去,她只好硬着头皮冲。
  对于偷——拍这事,小胖一定有过不少的经验,萧晚跟着他看的叹为观止,觉得他做到这个份上,都能去做私家侦探了。
  在拐角处停下,小胖拉住她:“看到没,前面那里那个房间里绝对是刘霏霏。”
  “你怎么知道的?”萧晚好奇。
  “哼哼,门口站的那两个保镖我刘小胖死都不会忘记,有一次被他们揍的鼻青脸肿,差点毁容。”
  “……”
  明明是一副惨绝人寰的血泪史,为什么萧晚听了这么想笑。
  小胖偷偷拿出单反,‘咔嚓咔嚓’几声就偷偷——拍了几张,萧晚站在一旁看着,没过一会儿,那两保镖后面的门忽然打开,果然刘霏霏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小胖得意的笑:“我没说错吧。”
  萧晚对他竖了大拇指。
  出来后的刘霏霏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在原地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有些焦躁的样子,犹豫隔的有些远,萧晚听不到她在说什么,只知道她渐渐的激动起来,拿着手机忽然爆发似的哭了,最后猛的将手机摔出去,那手机就一直滚啊滚啊滚啊,朝他们的方向滚了过来。
  完了。
  萧晚心里刚冒出这两个字来,一抬头,就和刘霏霏的目光碰上了。
  谅都有简。——
  嗯,你们要看的女配快要粗来了……
  相亲宴 --(6667字)
  如果你发现有人偷——拍你,会怎么样?平常人都会愤怒,觉得**受了威胁,脾气好点的会用言语解决,脾气不好的,说不定会用拳头解决。
  所以当刘霏霏让那两个保镖过来抓他们的时候,萧晚想,完了,她跟她冤家路窄,刘霏霏今天非得把她往死里揍,才会一解心里的闷气。
  小胖抓着的胳膊,大喊:“跑啊!”
  萧晚这才回过神来,转身拔腿就跑,从小她父亲就带着她跑步,告诉她以后要是想当记者,必需得把腿脚练好,这样碰到什么意外的情况,可以跑路。
  现在就是意外情况了吧,她拼命的跑,速度极快,很远就把那两个保镖甩到了身后,如果今天只是她一个人,这一劫也就躲过去了,偏偏还有一个小胖。
  跑出去很远的萧晚回头一看,小胖正被那两个保镖按在地上给制住了。
  小胖哥,你争点气啊,快爬起来啊,她心里在呐喊!
  可最后希望还是落空了,小胖被人死死按在地上,一动不能动,他自己大难在头,却冲萧晚的方向喊:“快跑,记得跟李总说,我是这公司捐的躯!”
  “……”
  还为公司捐躯,你以为打仗啊!
  萧晚翻了个白眼,脚下步子停住,迟疑了一下,最后一咬牙,又跑了回去。
  看到她返回来,小胖急的不行:“哎你这个菜鸟怎么又回来了,快走快走,小胖哥一个人能撑的住,你来不是找死……”
  “闭嘴!”
  萧晚冲他吼了一句,目光落到那边慢慢走过来的刘霏霏身上:“她是想抓我,我是走了,估计气就全撒你身上,你更惨。”
  小胖一怔:“什么?”
  刘霏霏走了过来,取下墨镜,定定看了她几秒,忽然笑了:“萧小姐,咱们又见面了。”
  “哎哎哎,你们认识啊。”小胖大叫,“既然都是熟人,霏霏你就放了我们吧,咱们又没有恶意,你不用这样对待我们,是吧。”
  可是没人理他。
  萧晚直接入主题:“你想怎么样?”
  想受威他。“我想怎么样?”刘霏霏眼神落到她身上,“我还想问你怎么样,这胖子几次三翻的偷——拍我,上次吃的教训还不够么,这次又来?可是我没想到,萧小姐竟然也沦落到沦为狗仔了。”
  “我这是工作需要。”
  刘霏霏把弄精致的手指甲:“你们这样我可以告你们侵犯我的**权你知不知道?”
  “你有什么证据?”萧晚开始死不认账,“这里医院,公共场所,难道就只能你一个人来别人都不能?”
  “还真是牙尖嘴利!”刘霏霏冷哼一声,吩咐那两个保镖:“把相机拿过来。”
  “是。”
  “喂,你们凭什么抢我东西!”小胖紧紧护着胸前的单反不让他们动手去拿,那两个一个用力,将相机的带子拽断,然后从他怀里抽出单反,递到刘霏霏手上。
  刘霏霏接过来翻看起来,越来脸色越着,相机里全是她的相片,有她护着肚子,有她歇斯底里的,还有跟医生交谈的……等等。
  萧晚脑子里灵光一闪,忽然说道:“这些相片你都可以删了,相机你也可以砸了,条件是放我们走。”
  还没等刘霏霏说话,小胖大叫:“不行!相片不能删!单反也不能砸!”
  萧晚喝斥他:“闭嘴!”
  “……”
  小胖目光呆滞的看着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被一个初出茅庐的小菜鸟给吼了。
  刘霏霏手里把玩着单反,目光探究:“你们做狗仔的,不是应该要保护好你们偷——拍到的东西么,怎么你倒是主动想让我把相片删了,你在想什么?”
  “我能想什么?我们只不过是想离开这里。”
  刘霏霏轻哼一声:“你觉得我会信?”
  “信不信是你的事。”萧晚说完这句,然后转身去拉小胖,“我们走。”
  那两个保镖见刘霏霏没出声阻拦,便松了手,萧晚抓着小胖的手,眼神示意他,“我们先离开这里。”
  小胖却不死心的大叫:“不行啊,这是我这一个星期辛辛苦苦拍的照片啊,不能给她啊,给当了我拿什么登报!拿什么奖金!拿什么还贷款!”小胖还供着一套房子呢。
  “我明白了……”刘霏霏意味深长的话忽然响起,“萧晚,你巴不得我把这些相片都删了吧?”
  萧晚没回头,身子一僵:“你要是不想删,可以把相机还给我们。”
  小胖立马点头:“对对对,还还还。”
  刘霏霏冷笑:“你那点小心思我明白,是怕这些相片传出去后会影响到傅家,所以想趁机让我把相片删了,是不是?”
  哎,她的心思就这么好猜么?傅子珩就算了,为什么连个小明星都能猜的到啊。
  萧晚转身回头:“这些相片就算是不删,你也不敢传出去,傅家你惹不起!还有,如果你想曝光这件事,早就曝光了,也不会等到让狗仔去拍!”
  她说的极对,刘霏霏咬牙切齿,心里恨的要死,傅家那两个男人都护着这个小丫头,让她想教训她都不敢去动手。
  萧晚被她阴冷的眼神看的浑身打颤,觉得下一秒她很有可能会扑过来咬死她。
  “小胖哥,我们走。”萧晚拉了小胖,连连后退,最后转身跑了。
  保镖不知道该不该追上去,只得问:“刘小姐,我们……”。
  刘霏霏硬生生憋下心里的一口气,牙龈几乎快要咬碎了,她才忍下来:“让他们走!”
  “是。”
  直到那两个人影消失了,刘霏霏这才低头去看手里的单反,她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你们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们过的称心如意,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你们一起下地狱!”
  *
  车子一路开往公司,小胖频频侧头去旁边的人,萧晚叹了口气:“小胖哥,你在这样看我,我还以为你看上我了呢。”
  她一开腔,小胖立刻把一肚子的话像倒豆子一样倒了出来:“小菜鸟,你说,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萧晚眨了眨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我是小菜鸟啊。”
  “别跟我卖萌,我不吃这一套。”小胖一本正经的看着她,“刘霏霏你认识,还敢跟她那样说话,关键还把她堵的半个字都说不出来!还有还有,你们还说了傅家,刘霏霏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跟傅家有关系啊?!傅家啊,A市鼎鼎有名的傅家啊!我想的傅家是你嘴里说的那个傅家么?!啊啊啊——这随便丢出去一件都是天大的新闻啊,小菜鸟你还真是真人不露像啊——”
  看着已经快要癫狂的小胖,萧晚决定不去理会他,等他先冷静下来后在说。
  在小胖激动的情绪中,车子渐渐到达了公司,萧晚坐在副驾驶位置上,从车窗里看出来,远远的就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
  她有预感,等一下小胖会更加癫狂。
  “咳,那个小胖哥,你先停一下车。”萧晚说。
  小胖:“马上就到停车场了,你让我停公司大门前,这不合适吧。”
  “不是,我有个熟人,所以你先停一停。”
  小胖把车缓缓停了,萧晚推开车门下去,正要过去,那边的悍马车推开,傅子珩修长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萧晚索性停了下来,让他过来,转头问小胖:“小胖哥,咱们一般都是几点下班?”
  “五,五点半吧。”
  小胖直勾勾盯着远处走过来的人,他是搞媒体的,名人多多少少的认识,像傅子珩这样的名人,他当然也是认识的,所以现在有些不相信自己看到的真像,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声音都有些颤了:“小……小菜鸟,你说你看到个熟人,不会就是现在走过来的那人吧。”
  萧晚看了他一眼,点头。
  “那……那他不会正好就是傅子珩吧?”
  萧晚继续点头。
  小胖不淡定了,喉咙里发出一声急促的尖叫声,可是那尖叫声压的很低,听起来极为怪异,萧晚想过他会不淡定,可是没想到他会如此的不淡定。
  傅子珩走了过搂,小胖的尖叫声忽然戛然而止,萧晚正佩服他,傅子珩伸手将她拉了过去:“打你电话怎么不接?”
  “哦。”萧晚摸了摸口袋,“弄的静音,可能没听到吧。”
  她一边说,一边小小的挣扎,傅子珩蹙眉,将她拉的更紧了一些,这才抬头看向车里的小胖:“他是你同事?”
  萧晚点头:“嗯。”
  喂,能不能不要搂的这么紧啊,没看到小胖兄那双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么。
  傅子珩伸了伸手:“你好。”
  小胖更加激动了,伸出去的手在裤子上擦了擦,然后才颤巍巍的递过去:“你,你好……”
  “带着小晚出去工作麻烦你了,她如果有不懂事的地方,请多担待。”
  “不麻烦不麻烦,这是我的荣幸,荣幸!”小胖连连道。
  傅子珩点点头,视线往下移了移:“我们要走了。”
  小胖这才惊觉自己还死死握着傅子珩的手,立刻连忙放开了他,呵呵傻笑:“好,慢,慢走不送。”
  傅子珩牵着萧晚往悍马走去,萧晚扯住他的衣袖:“还没到时间下班了,这才五点。”
  小胖说五点半下班。
  “我给李臆打了电话,他说人我随便带走。”傅子珩拉开车门让她上去。
  萧晚:“我这第一天就早退,有点不太好吧。”
  “我说没问题就没问题。”他把她推上了车,然后关上门。
  “……”
  一直到悍马车开远了,刘小胖同志才回过神来,他发动油门赶紧去停车,心里在咆哮,尼玛小菜鸟居然认识傅子珩,看那关系还很不一般,这要是暴出去,绝对比那个刘霏霏怀孕的事吸引人眼球啊有木有!
  *
  上了公路,萧晚问身边的男人:“你这么早来接我下班,这是要去哪里?”
  “傅宅。”
  “你不是说不去的,怎么改变主意了?”
  傅子珩冷哼:“老爷子说如果我和你不去,他就去我那里做客。”
  “那就让他去啊。”萧晚不解。
  傅子珩抿了抿嘴角,没说话。
  萧晚瞬间就明白了:“你不想让你爸去,是不是?”
  傅子珩目不斜视的开车。
  “他终究是你父亲,你不能像对待仇人一样对他,何苦呢。”萧晚叹气。
  傅子珩笑了:“你这是在劝我要和他搞好关系?”
  “呃,算是吧。”
  “那你知不知道他当年做了些什么事?”
  “什么事?”
  “我母亲去世不过半年,他就娶了那个女人,每年忌日,他从不去墓园看我母亲,而那个女人的生日,他却大张旗鼓的举办,你说我该不该恨他,嗯?”傅子珩侧首,目光平静,瞧不出情绪。
  萧晚愣了一愣,完全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发展。
  “所以我现在还能回去和他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吃饭,已经最大的忍耐了。”
  他说完这句,便不在说话,车厢里陷入了沉寂。
  萧晚侧目看他,他半张俊挺的脸上全是一片冷硬之声,大有这个话题就这此结束,不想在提了的感觉,萧晚张了张嘴,把肚子里的话给咽了下去。
  很快到了傅宅,他们来的刚刚好,屋子里的阿姨正好把饭做好,陈婉就去楼上叫傅经国,傅子珩带着萧晚率先上了饭桌。
  跟着陈婉仪一起下来的除了傅经国竟然还有楚然。
  楚然目光落到萧晚脸上,看了一看,很快又将眼神转开,傅子珩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忍不住冷笑。
  傅经国在椅子上坐下来,抬手看了看手腕:“人还没有到齐,等一下在开饭。”
  萧晚忍不住问:“爸,还有谁要来啊?”
  这时陈婉仪端着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随口答:“王家的大小姐今天要过来吃饭,所以老傅才会把你们都叫了回来。”
  不可能无缘无故有人来吃饭,这显然是故意安排的。
  萧晚不懂这其中的门门道道,以为就是普通的一顿饭,点了点头,没放到心上。
  倒是一直没出声的傅子珩忽然开口:“城西王家的大小姐?”
  “嗯,就是城西的老王家。”傅经国点头。
  萧晚侧目看过去:“你认识?”
  傅子珩点点头,算是回答了她的问题,然后又莫名其妙说了一句:“挺般配的。”
  什么意思?萧晚眨了眨眼。
  看萧晚一副不懂的意思,陈婉仪擦了擦手,指指坐在一边的楚然:“你爸觉得然然到了适婚的年龄了,所以撮合他跟王家的小姐,看俩人有没有缘分。”
  萧晚这才恍然大悟的点头,原来是相亲宴啊。
  心里嘀咕完这句话,忍不住去看傅子珩,心想他反应怎么那快,傅经国只不过随便说了句话,他就什么都知道了。
  哎,难怪他能把自己捏的死死的。
  萧晚叹气,认命。
  那边楚然拿了外套起身就走,陈婉仪一看情形不对,立刻过去拦他:“你干什么?”
  “我要是早知道你们给我介绍对象,我怎么可能会回来?”楚然嗤笑,“您还真是我亲妈,这样算计自己的亲儿子。”
  陈婉仪被他的话气的脸色一阵难看,傅经国皱了眉,正要起身喝斥他,陈婉仪伸手拦住他,“老傅你别说,我来说。”
  傅经国看了她一眼,只好坐下。
  深呼吸了几口气,陈婉仪压下情绪,当着傅子珩和萧晚的面,她也不好太撒泼,可是那股气憋在胸膛里滚来滚去,就是压下不去,她抬起手对着楚然的胳膊一顿猛抽,终究还是爆发了出来:“你这死孩子有你这么跟妈说话的么?你以为我愿意给你介绍对象?还不是你自己惹的祸,你自己做的孽!你说你不跟好好的女孩子去谈恋爱,非要跟刘霏霏那种女人勾搭在一起!她是个安份的主么?勾引完你大哥,又来勾引你,肚子里的孩子还想冒充是你大哥的!这样的女人就像个牛皮糖沾了就甩不开!我可告诉你啊,今天来的那王家小姐是个正正经经的女孩子,你要是敢就这样走掉,伤了人家女孩子的心,不给她留面子,你妈我第一个收拾你!”
  长长的一段话,陈婉仪说的面不红气不喘,倒是把一屋子的人给震住了,谁都没有说话,就这样看着她。
  这时——
  “伯父伯母,我来的不是时候么?”
  玄关处忽然传来女孩子的声音,陈婉仪扭头看过去,就看到不远处站着个斯斯文文的女孩子。
  “是时候是时候。”大家都还没有缓过神来的时候,陈婉仪立刻走了过去,把人给牵引了进来,“来的正是时候,饭菜刚刚熟,我们刚才还在说薇薇你怎么还没来呢。”
  王家的大小姐正是叫王薇薇。
  王薇薇腼腆一笑:“那打扰伯父伯母了。”
  “怎么会呢,你能来我们很高兴呢。”陈婉仪把人领到饭桌前,暗地里又推了一把楚然,楚然深呼吸了一口气,拉开椅子,对那王薇薇道:“请坐。”
  王薇薇看了一眼楚然,耳梢攀上一抹红,细声道:“谢谢。”
  楚然没说什么,自顾自坐下了,看都没有看她一眼,陈婉仪在他手背上掐了一把,楚然只好耐着心思说:“不用谢,你坐吧。”
  王薇薇抿了抿嘴角,看了看陈婉仪,点点头坐下了。
  吃饭的过程中,楚然对那个王家小姐极为冷淡,几乎没跟她说过一句话,就连多余的一个眼神也没有,那王薇薇看起年龄也没多大,好几次脸上闪过窘迫。
  一顿饭在尴尬中度过。
  二楼,楚然房间,萧晚探头看了看,果然看到他站在窗边,手里燃着一根烟,她看了一会儿,抬手敲了敲门。
  楚然以为是陈婉仪,结果回头一看竟然是她,怔了一下:“进来吧。”
  萧晚并没有走的很近,只是礼貌性的站在门边。
  “有话说?”楚然掐了手里的烟,问。
  萧晚点点头:“是。”
  “那说吧。”
  “我现在工作了……”
  楚然挑眉:“那恭喜了。”
  “我来不是找你恭喜的,我现任的工作是娱乐记者,今天头一次出任务,却遇到了刘霏霏。”
  “她为难你了。”
  “没有。”
  楚然挑眉,看她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实在好笑:“既然找了上来,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萧晚深呼吸了一口气:“她肚子里的孩子你打算怎么办?”
  “你来就是想说这个?”
  “嗯。”萧晚点头。
  “你想我怎么办?”
  萧晚一愣:“这是你的事,怎么问我?”
  “既然是我的事,那你又为干什么跑上来问我她肚子里的孩子该怎么办,嗯?”楚然目光灼灼,“小晚,你关心我?”
  萧晚瞪了他一眼:“想知道我为什么上来跟你说这些?我那是担心傅家的名誉会被那个女人损坏,你爸对我那么好,我可不忍心看到他年级一大把了还要管你们这些风流事,惹得他老人家不开心。”
  “真是这样?”
  “不是这样还能是怎么样的?”萧晚白了他一眼,“刘霏霏要是把这件事捅了出去,你觉得你爸会很有面子?”
  楚然看着她没说话。
  “所以啊,你就应该早点把这件事解决了,那个孩子如果要留下,你就最好把刘霏霏弄出国去,这样免的她生事。”
  楚然瞧了她一眼,不知道怎么的脸色就冷了下来:“你倒是想的很周全。”
  “我这是为你好……”
  “真要是为我好就跟傅子珩离婚,跟我在一起。”
  “神经。”
  萧晚白了他一眼,该说的话都说完了,转身出去,刚一出门口,就看到傅子珩和那个王薇薇齐齐站在门口。
  她吓了一大跳,“你们……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傅子珩脸色平静的答:“刚刚。”
  “那,那是不是听了一些什么啊?”她犹豫着开口,就怕这两人误会。
  傅子珩忽然笑了:“你觉得我应该要听到一些什么,嗯?”
  哎哟,您别这样笑成么?
  他这样一笑,萧晚就觉得瘆的慌。
  咽了口唾沫,萧晚道:“没有没有,你什么都能听,我又没有说什么坏话,呵呵呵呵……”
  气氛有些怪异,她干脆自己打破尴尬。
  傅子珩冷眼看着她:“过来。”
  大姨妈来了(求月票) --(6681字)
  傅子珩冷眼看着她:“过来。”
  “好好。”
  萧晚立刻忙不迭失的过去,这厮现在估计肯定很气,所以一定得顺着他,逆着他,她绝对没好果子吃。
  她人一过去,傅子珩将她困在了怀里,站在他身边的那个王薇薇脸色又是一红,萧晚冲她呵呵一笑:“王小姐,楚师兄一个人在房间里,你去找他吧。”
  王薇薇还没说话,楚然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你倒是会做媒。”
  抬头看过去,楚然正椅在墙边,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萧晚正要说话,傅子珩带着她往前走了。
  “哎,你手轻点啊,勒的很疼好不好啊……”
  “……”
  “喂喂喂,别掐别掐……”
  “……”
  声音渐行渐远,等人一下了楼,王薇薇这才收回目光,瞥到楚然深沉的目光,她咬了咬唇,忽然道:“你喜欢萧小姐是不是?”
  楚然抬了抬眼皮:“谁告诉你的?”
  “我,我猜的。”
  “你猜的?”楚然眉尾轻挑,身体渐渐逼过去,“你怎么猜的,嗯?”
  男性气息扑面而来,王薇薇脸皮红的厉害,也不敢直视他一风双流的桃花眼,把头压的很低,小声说道:“你看她的眼神不一样,一眼就能看出来……”
  楚然一怔。
  见他不出声,只看着自己,王薇薇胆子大了许多,抬头看着他:“萧小姐是你的嫂子,你怎么能喜欢她呢,这样不对。”
  楚然回神,脸上又是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不喜欢她,要喜欢你?”
  “我……”王薇薇连连摆手,又急又羞,“我不是……不是这个意思……”
  楚然却没了逗她的心思,“你回去吧。”
  王薇薇一愣。
  “没听懂我的话?”楚然她指指了楼下,“大门在那里,慢走不送,至于今天的相亲,在我眼里更本就不是个相亲,我跟你不会有可能,也不会有发展,知道么?”
  说完这句,楚然转身就回了房,将门‘砰’的一声关上。
  门外的王薇薇一瞬间眼眶红了红。
  *
  车里。
  与此同时萧晚正努力的正在解释:“我上楼去找楚师兄只是想问问他怎么解决刘霏霏的事,没有别的什么,你不要误会哇。”
  傅子珩挑眉。
  萧晚立刻又说:“今天去医院看到刘霏霏了,发生了点口角,所以……”
  “她为难你了?”
  “没有没有。”萧晚摆手,“这件你就别插手了,她其实也挺可怜的。”
  “可怜?”傅子珩挑眉反问。
  “当然,是要除开她做的那些坏事外,用同身边女人的角度去看这件事,她确实挺可怜的。”萧晚清了清强调。
  傅子珩失笑。
  刘霏霏这女人没什么好谈论的,萧晚立刻移开话题:“你说那个王家小姐跟楚师兄有没有戏?”
  “不知道。”
  “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同样身边男人,你是怎么看待那个王小姐的?”
  傅子珩侧首:“真要我说?”
  “说吧。”
  “她不适合当傅家的媳妇。”傅子珩目光沉沉,“她太胆小若弱,内心不强大,傅家不需要这样的媳妇。而且,她也收不住楚然的心,要是勉强到了一起,将来只会是她受伤。”
  萧晚瞧了他一眼:“我觉得我也挺胆小若弱的,内心不强大。”
  傅子珩一怔,接着笑了:“嗯,你虽然内心不强大,可是跟我在一起,不需要你变得强大起来,我只要保护好你就可以了。”
  喂,忽然这样说,很容易让人不好意思好不好?
  “还有……”
  “还有什么?”萧晚立刻接话。
  “你内心不强大,可是你脸皮够厚,很适合做傅家的媳妇。
  滚!
  ……
  晚上临睡前,萧晚趴在床上用ipad给叶子发消息,等了好久她都没有回,她皱眉,这丫头明明在线,怎么不理她。
  想到这里,她一骨碌爬起来给找出手机给叶子打电话,结果——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候在拨……
  “搞什么鬼。”她嘀咕了一声,把手机扔在了一边,又到QQ上去给她留言,结果一直等到傅子珩从浴室里出来,叶子还是没有回她。
  傅子珩见她愁眉不展的拿着平板,在床边坐下问:“怎么了?”
  萧晚就把叶子关机不回她消息的事给说了,傅子珩一边听一边靠过去:“或许她手机没电了。”
  “可是还有小企鹅啊,她为什么不回?”
  冲厮在薇。“或许她正在……嗯,写东西呢。”说话间,他整个人都欺了过去,萧晚身上有洗澡后的沐浴露香气,伴着她身上的体香,格外的好闻。
  下巴搁在她肩头上,傅子珩身体逐渐有了反应。
  萧晚完全没意识某个男人已经狼化了,还纠结在叶子不理她的状态中:“写东西也不可能看不到我发的信息呀,我很担心啊,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嗯,她能有什么事?”傅子珩低头亲吻她光滑圆润的肩,接下她的话问。
  “你不知道哇,现在网上有很多报道啊,说那个有很多写小说的猝死啊,我这不是……喂,你嘴巴在干嘛,松开!”
  说到一半,萧晚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厮已经完全把她给压在了身上,还她用嘴去解她的睡衣扣子。
  傅子珩没理她,低头专心的动作。
  没两三下他就将她上身的睡衣给扒了,没穿内衣的萧晚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胸部顶端颤巍巍的两点在他眼前盛放,看的他眸子里燃起一片浴火,喉结滚动。
  萧晚后悔死了没穿内衣,这两天傅子珩都没有动她,让她松懈起来,这才正常了两天,他又开始发情了。
  萧晚一边伸手推他,一边去拉衣服:“不行,今晚不行!”
  傅子珩早已经习惯了她的拒绝,如果就这样放弃,他早就憋死了,所以没理她,继续他的动作。
  低头在蝴蝶骨上落下深深浅浅的吻,一只大手放在丰盈之上不轻不重的揉捏,萧晚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目眩,差点丢盔弃甲,瞬间理智将她拉了回来。
  “不行!”
  傅子珩一边亲,一边含糊答道:“可以的……”
  “真的不行!”萧晚一把按住他的手,急吼吼的说:“我大姨妈来了!”
  傅子珩一时没听明白她嘴里的此大姨妈就是彼大姨妈,拨开了她手,“明天去接。”说完这句,就低头吻了下去。
  “唔……”
  萧晚正要脱口而出的话全被他的吻堵在了喉咙里。
  撬开她的咬关,傅子珩长驱直入,一一扫过她的口腔和贝齿,纠着她舌头与他一起共舞,汲取她嘴里的甜美。
  一直吻了很久,吻够了,他才放开她。
  傅子珩松开了她,某处早已经涨的发疼,他伸手去脱衣服,灼灼的目光一直紧锁在气息不稳的萧晚身。
  萧晚被他亲的浑身发软,嘴巴得到了自由,缓回了神,头顶压过来一片黑影,是傅子珩压了过来,吓得她立刻吼出来:“我大姨妈来了!就是月经来了!你他妈别在弄了,最后还不是得停下来!”
  吼完之后,房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傅子珩维持着去亲吻她的姿势,半悬在她身上,神情有一瞬间的怔忡:“大……姨妈?”
  “对,就是大姨妈,医学上称月经!”萧晚说着,忍不住笑了起来,“傅先生,我可没什么大姨妈!所以也不用明天接哦!”
  说到最后,实在忍不住大笑起来。
  明天去接,哈哈!明天去接!
  傅子珩常年冷静自持的脸上终于闪过一丝懊恼,伸手往下一摸,果然摸到她底——裤上垫着什么东西。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嘲笑,偏偏身上的小女人猖狂的大笑,他忍不住冷哼:“我不介意浴血奋战!”
  笑声戛然而止。
  萧晚不可思议瞪着他:“你开玩笑的是不是?”
  “不是。”傅子珩牵着她的手往自己身下探去,“你看它跟你开玩笑了?”
  触手滚烫,巨大吓人,萧晚死命缩回手,脸上大红:“咳,那个,你自己想办法解决吧,反正我帮不了你。”
  “怎么解决?”
  “我,我怎么知道。”
  目光轻闪,傅子珩低下了身,手臂撑在她两侧,将她严严实实困在自己怀里,轻咬她小巧的耳垂,“有一个办法,你能帮我。”
  意外的触及到他的眼神,又邪恶又性感,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萧晚下意识的摇头:“不帮。”
  傅子珩轻笑,“我还没有说。”
  “不管什么忙我都不帮,自个撸。”
  “……”
  说完这句,萧晚就推开了他,拉过被子盖在身上,转身背对着他,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眼睛虽然闭着,可哪里睡的着,她双耳一直静听身后的动静,‘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床上一软,显然是他也躺了下来,萧晚这才松了口气。
  “睡着了?”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萧晚没理他。
  “还真睡着了。”他嘀咕了一句。
  她心里一阵窃喜,这下该安生,好好睡觉了吧。
  可——
  下一秒,她臀部上传来一个ying侹的触感。
  不用想,都知道那是什么!
  萧晚紧绷了身子,还没发作,她就感觉到他开始动作起来,脸上‘轰’的一下红了,随着他的动作,萧晚一张脸爆红的像胭脂,她听到他低低的喘息声,还有他臂膀的动作,还有那ying侹的东西在身上噌来噌去……
  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无法思考。
  过了很久,他终于爆发了出来,她腰间一热。
  萧晚终于忍不住了,猛的睁开眼睛,“你……”
  “你没睡?”傅子珩先声夺人。
  睡你妹!
  萧晚大怒:“你弄到我身上干嘛?”
  傅子珩伸手抽出床头柜的纸巾,缓缓替她擦干净了,又缓缓道:“是你让我自己撸的。”
  “……”
  你妹的,平时怎么没看到你这么乖巧听话,萧晚怒目而视过去,只觉得腰间那里还是阵阵发烫,傅子珩伸手将她拖过来搂在怀里,“你在这样看着我,我又有反应了。”
  禽!兽!
  萧晚气的无话可说,干脆转了身不理他。
  傅子珩低下头,忍不住失声笑了出来,小丫头还真可爱,这种事做过那么多回了,她怎么还是会感觉到害臊和不好意思?!
  ……。
  次日。
  李臆把萧晚叫进了办公室,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刚张嘴准备要她坐,萧晚大喇喇的坐了,问:“李总什么事?”
  “在你眼里我还是个总裁么,啊?”李臆开始板着脸吓她,“上班迟到早退,还目无上司,你说说看,哪个公司里有你这样的员工。”
  本来嘛,李臆还是很欢迎她来这里实习摸索的,可是傅子珩和她两口子简直把他这个公司当菜园子,想出就出,想进就进,让他威严何在,面子何在!
  萧晚打了个哈欠:“啊,那不如我辞职吧。”
  这娱记她也不想做,简直太受屈辱了,跟着人屁股头偷偷摸摸,跟做贼似的。
  李臆被她一呛,差点拍桌而起,忍了下来:“你还开始嫌弃我公司了!”
  “不是不是。”萧晚摆手,“只是觉得我还是不适合做这一行,所以不如干脆我辞职吧。”刘霏霏是混娱乐圈的,她这个娱记要是做下去,不免会跟她打交道。
  李臆嗤的一笑:“你说你连一个娱记都做不了,还想去做什么战地记者,做梦吧你!”
  萧晚一怔。
  “娱记说简单不简单,说难也不难,如果你一开始就想放弃,那我打包票,不管你以后做什么事都不会成功。”李臆定定看着她,“战地记者比娱记要求更严更辛苦,那你以后怎么办?遇到危险或者遇到难克服过去的坎,也是跟现在一样,说一句我不适合做一行,然后放弃?”
  “我……”萧晚张嘴反驳,“那是我的梦想,我不会轻易放弃。”
  “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跟我谈什么梦想!”
  萧晚抿了抿嘴角,想起傅子珩那晚跟她说的话,他说你要是想当战地记者,我可以支持你,可是前提是你要先去做娱乐记者,看看自己到底适不适合这一行。
  她当时就拍胸脯答应了下来,第二天就来了李臆的公司。
  现在想来,傅子珩一定是早就猜到了她会这样,知道她会打退堂鼓,也知道她会遇到刘霏霏,他什么都一早就知道了。
  这是他给自己的一个考验。
  如果她现在就走,一定会正中他的下怀,那么他以后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说她并不适合这个圈子,她并没有能力去当什么战地记者,她也不用跟他说什么梦想了!
  “是李总,你说的对。”萧晚忽然坐直了身体,一本正经的看着李臆测,“刚才是我的不对,我不会在说那样的话了。”
  李臆没料到她变化如此之大,一瞬间觉得自己像是拯救了一个迷茫少女一样,哈哈大笑:“没关系没关系,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嘛,人都有走弯路的时候。来来来,为了证明你自己行,今天下午的任务,就交给你和刘小胖去处理好了。”
  *
  一年一度的电影颁奖典礼就在今天举行,这次受邀的明星有很多,各大明星媒体齐聚一堂,萧晚和刘小胖就被派了过来挖掘新闻。
  粉丝比他们这些记者来的都早,到达现场的时候早就人山人海了,萧晚和刘小胖好不容易才找了个拍摄位置。
  明星一个个的来,现场气氛热闹不已。
  不得不说,还是有很多男明星让萧晚垂涎的,当初她也是追过星的,远远的就看到一辆车停下,车门打开,竟然是自己这些年喜欢的男神。
  萧晚忍不住尖叫:“啊,我的男神!小胖哥,你快看,真的好帅!”
  刘小胖忍不住提醒她:“注意你今天不是来当脑残粉的,你是来工作的好不好?”
  “可是我忍不住啊。”
  “忍不住也要忍。”
  刘小胖拉住她,反而对她的事比较感兴趣:“那个小菜鸟啊,跟我说说你和傅大少的关系啊,你们怎么认识的?我看他对你很好,你是不是他女朋友啊?还有啊……”
  “等等,等等。”萧晚打断他的话,“小胖哥,你的关注点也太不一样了吧。”
  “现在在我眼里什么新闻都算不了,只有你跟傅大少爷的新闻才能吸引我啊,你是不知道啊,只要把你和傅大少的新闻发出去,那什么刘霏霏啊王霏霏啊什么的,绝对比不过啊!”
  男神从自己面前走了过去,萧晚赶紧拍了几张相片,漫不经心的说:“你想写我跟傅子珩的新闻啊,那就写吧。”
  “真的么?你真的让我写么?”刘小胖一下子激动了,“那我回去就动笔啊,你可不许反悔啊,反悔遭天谴啊!”
  萧晚笑米米的回头:“你要是真的写了,不等我遭天谴,你就很有可能饭碗不保了哦。”
  “……”
  “啊啊啊——霏霏霏霏——这里这里看这边看边!!!!!”
  尖叫声和此起彼伏的声音盖过了刘小胖的嘀咕声,萧晚顺着粉丝和各大媒体的声音处看了过去,远远的,看到一抹纤细的身影由远及近。
  是刘霏霏。
  各大明星都被邀请出席,她怎么可能会不请。
  萧晚往后掩了掩,不想跟刘霏霏在发生点什么,她现在惹不起她,只能躲着她了。
  可——
  那刘霏霏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慢慢的朝她这边走了过来。
  每年的电影颁奖典礼各大明星都有走红毯的活动,刘霏霏身姿摇曳的走了过来,挥手跟粉丝和媒体一一打过招呼,然后在媒体记者的呼唤中停下来任拍照。
  她停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她和萧晚面对面。
  好在她的眼神并没有在她身上停留,萧晚转念一想,今天这是什么场合,刘霏霏肯定不会主动找她麻烦,瞬间也就松了口气。
  有记者问:“霏霏,今年的电影节你觉得你会得奖么?”
  刘霏霏答的滴水不漏:“那要看评委们怎么决定了。”
  她一面回答中,还与几个粉丝握了手,还签了几张名,过程做的完美,笑容甜美,哪里是萧晚认识的那个刘霏霏,她看的咂舌,心道原来这就是演技,比她在电视演的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现场的气氛几乎又推上了一个高嘲。
  忽然又有记者问:“霏霏,有小道消息称你已经怀孕两月,请问是不是真的?”
  此话一出,闪光灯又是接二连三的闪烁,还有各大媒体的话筒都递到了她面前,等着她的回答。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了她的身上。
  萧晚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心想刘霏霏忌惮傅家,应该不会敢光明正大的承认自己有孕在身。
  可——
  她接下来的举动震惊了所有人。
  刘霏霏既没有开口说自己怀孕了,也没有说她没怀。
  她只是伸手缓缓的放在了自己的小肚子,然后低眉娇羞一笑。
  瞬间,所有的回答都比不上她这个举动了,如此简单明了的一个动作,就告示了电视机前所有的人,她确实怀孕了。
  萧晚震惊的张大了嘴。
  她竟然没有否认?!
  刘霏霏的这个举动一出,现场几乎沸腾了,所有的记者层出不穷的问题抛了出去,还有她的那些粉丝,一个个也像着了魔似的往前涌动,萧晚心里开始慌乱,这块地方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她扯了扯刘小胖的衣袖,提高了声音:“小胖哥,咱们离开这……”
  话音还没落下,背后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她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前扑了过去。
  萧晚下意识的抬起双手去抓东西想把自己稳住,可还是晚了,她扑出去的身体直直的红毯摔了过去。
  一道一道的抽气声在她耳边响起,伴随的还有那‘咔嚓咔嚓’的闪光灯。
  萧晚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为什么倒霉的总是她。
  她都能想象的到,明天各大报纸的标题肯定是——电影红毯,冒失女人,破坏现场……等等。
  正当她以为自己能摔个狗吃屎沦为众人的笑柄时,耳边却忽然一个失声的尖叫,然后她撞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
  --
  PS:求月票。
  他这么宠你 --(6731字)
  正当她以为自己能摔个狗吃屎沦为众人的笑柄时,耳边却忽然一个失声的尖叫,然后她撞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
  然后,忽然,现场寂静的没有一丝声音。
  诡异。
  直觉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萧晚颤巍巍的抬头看过去,瞬间倒抽了口冷气,傻了。
  她……她她她……她竟然把刘霏霏给撞到了,而且还把她当了人肉垫子。
  这……是怎么发生的?
  三秒过后。
  “啊,霏霏你没事吧?”
  “怎么可能会没事了,她被一个女人给撞到在地上了呢。”
  “这个女人是干什么的?”
  “神经病吧!”
  “她是故意的吧,故意来撞我们的霏霏的吧?!”
  “肯定是的,她肯定是嫉妒我们霏霏,故意这样的……”
  “啊——霏霏——霏霏——”
  “……”
  此起彼伏讨伐的声音响了起来,萧晚头一次遇到这样的事,还傻在那里没有回过神来。
  而刘霏霏身边的工作人员这时也都缓过了神,纷纷跑过来处理现场,有人将萧晚给推开,扶太后似的扶起了刘霏霏。
  刘小胖这时也回了神,忙一把拉住萧晚:“你怎么样?没事吧?”
  萧晚愣愣的摇头。
  被工作人员扶起来刘霏霏成了全场的关注点,闪光灯下她脸色一片惨白,人人都知道她应该是吓惨了,相机全都对准了她。。
  被扶了起来的刘霏霏忽然又缓缓的蹲了下去,然后伸手捂住肚子,“好疼……”
  所有人都呆了。
  “啊,血!有血!”
  不知道是谁忽然大叫了一声。
  现场所有的目光移到了刘霏霏的双腿中间,看到了鲜红的血迹顺着她的腿蜿蜒的滑了下来。
  刘霏霏眼神往下看了过去,看到血迹的时候大惊,捂着肚子的手颤巍巍伸出去想去擦干净那血迹,嘴里喃喃,“我的孩子……孩子……”
  她身边的工作人员都吓坏了,不敢在耽误,抱起刘霏霏就把她往医院里送。
  主角走了,萧晚成了众矢之的,所有的镜头都对准了她,闪光灯几乎照的她睁不开双眼。
  “请问这位小姐你是谁?刚才为什么会撞上刘霏霏?”
  “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失足撞上去的?”
  “请问你是粉丝不是记者?”
  有人瞥见她胸前的记者证,又急急的问:“看来你是记者了,你是为了抢新闻才撞上去的么?知道她怀孕了么?如果刘霏霏的孩子因为你而流掉了你打算怎么办?”
  “请问?”
  “请问……”
  各种各样的声音充斥着她的耳膜,在传到她脑子里,她脑子涨的发疼。
  刘小胖大惊,怎么也没料到会有这样的祸事沾到了身上,他把萧晚护在身后想离开这里,“对不起,我们什么也不知道,请你们别拍照了……”
  可萧晚撞倒了刘霏霏害的她身下流血这件事几乎把现场推到了一个高嘲,刘霏霏的粉丝和这些记者哪里会轻易的让她离开。
  萧晚看着那些人的嘴巴一张一合,就像巨大的怪兽一样,要把她生吞活剐了般。
  *
  傅子珩匆匆赶过来的时候,萧晚坐在角落里的地上,她低头把脸埋进双膝之间,双手紧紧抱着自己,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
  看的傅子珩心里一紧,垂在两侧的大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这个房间里除了萧晚还有刘小胖还主办方的几个工作人员,本来在激烈的讨论什么,听到推开门的动静便侧头看过去。
  看到傅子珩抿着嘴角朝萧晚走过去,他们都停止了声音,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抬却然发。萧晚她心里乱成一团,她到现在都还没有缓过神来。
  忽然间,脸颊上被人轻轻一触。
  她迷茫的抬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庞。
  傅子珩张了张嘴,正要说话,胸口一疼,萧晚扑过来死死的抱住了他,她从事发到现在一个字都没有说,现在手里的抱着温暖的身体,气味也是令她熟悉而安心的,她这才开口说了一句:“我……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从来没在他面前这般无助过,傅子珩心里顿时抽抽的疼,大手在她背上轻抚几下,声音温和:“没事了。”
  此时此刻,在也没有比‘没事了’这三个字更令人想落泪。
  萧晚一双手紧紧抓着他两侧的衣角,紧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刘小胖侧目看过去,远处的角落里,年轻的女孩子靠在男人宽厚的胸膛中,一张精致而漂亮的小脸上写满了委屈,男人半蹲在她面前温声轻哄,不顾一身奢华的服饰,眼角眉梢都是暖暖的爱意,这样的画面忽然就令他动容。
  过了很久刘小胖才看到傅子珩带着萧晚从地上站了起来,一步步来到他面前,“谢谢你今天晚上为小晚做的一切,今天我先带她回去,以后改天在表谢意。”
  “没事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小胖点点头,觉得他现在的做法很正确,“傅少你说的对,小菜……呃我是说萧晚今天够累了,你先带她回去好好休息,一切明天在说在说。”
  傅子珩微微颌首,牵了萧晚的手转身往外而去。
  萧晚跟在他后面,单薄的身子几乎隐在他宽大的背后,他带着她往无人的通道而去,前面有保镖开路,没有那些烦人的狗仔逼问跟拍。
  他带着她去了停车场,看到他那辆车时,萧晚这才松了口气。
  “上车,我带你回去。”傅子伸手握住她的手,说道。
  萧晚点点头,鼻子忽然泛酸,他扬唇一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顶,替她把车门拉开:“上去吧。”
  “嗯。”
  她刚坐上车,忽然前面一阵骚动,萧晚还来不及反应过,车门被傅子珩给猛的关上,她扭头看过去,那些狗仔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来的人很多,几个保镖立刻迅速的将车围成一团护了起来。
  萧晚觉得恐惧,这些人真是无孔不钻,傅子珩没来之前,她被团团围住,那些人的目光犀利言语锋利,几乎教她招架不住,她现在终于能明白,有些明星为什么会选择跳楼自杀。
  她缩着身子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目光惶惶的盯着外面那些人。
  有记者眼尖的发现了傅子珩,顿时那些狗仔又是一陈激动,激动完了后,一连串的问题抛了出来。
  “傅少,请问车里坐着的是今天那个推倒刘霏霏的小姐么?你们很熟么?你们是什么关系?”
  “对啊对啊,傅少你为什么要帮她?”
  “车里的那位小姐,是否跟霏霏有仇?刘霏霏小姐怀孕的事那位小姐是否知情?”
  “……”
  所有的问题都犀利攫紧要害,傅子珩静静的听完,目光冷厉,面色平静,就这样直直的看着那群狗仔。
  一瞬间,所有人的都不自觉的安静下来。
  那样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不敢在多问一个字。
  保镖们将那群狗仔往后推,“请让一让!我们要走了!”
  他们被逼到角落里,只能记者让出一道条,他们的才能离开。
  有个胆大不怕死的强忍着惧意开口:“傅少,这些问题总要有人回答,趁现在有机会,不如给电视机前的观众一个说法。”
  那人说完后把话筒递了过去,静等傅子珩的发话。
  “啪”的一声,刚递过去的话筒下一秒被摔落到了地上,那人傻了,傅子珩淡淡的收回手,然后转身上车。
  只不过上车之前留下了一句。
  “——这些,关你们什么事?”
  所有人都傻眼了,目瞪口呆的看着那辆黑色悍马在眼前扬长而去。
  车子渐行渐远,后视镜里的那群人也越来越看不清,萧晚收回眼神无声的看向旁边,忍了忍,没忍住:“你刚才那样,明天报纸上又该说你坏话了。”
  傅子珩淡淡的:“怕什么。”
  “……”
  萧晚张张嘴,无语。
  平时她坐在他车上,他的车速都是控制在安全范围之内,今天不同,今天他把车开的极快,往常要半个小时的路,今天只要了十五分钟就到了别墅。
  回到家后萧晚第一时间就想洗澡,傅子珩给她放了热水,站在浴室里看了她半响,忽然笑了笑,在她脸上捏了捏:“放心,万事有我。”
  万事有我。
  万事有我。
  萧晚听的动容,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心又泛起了涟漪,一层一层的波纹,怎么止也止不住。
  “先去泡个澡。”
  他伸手把她推到浴缸前,然后转身出去,顺便给她把门带上。
  深呼吸了好几口气,萧晚这才开始脱衣服。
  这个澡泡了半个小时,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全身舒畅,仿佛所有的烦恼都没有了,萧晚擦着头发走出来,来到卧室里却没有发现傅子珩的人。
  她环顾四周看了看,在阳台处看到了他。
  此时夜色已经暗了下来,他孤冷的站在那里,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拿着移动电话不知道在跟谁讲话,侧脸俊挺隽冷,五官坚毅,眼角眉稍之间有着她不熟悉的冷冽,高大修长的身体几乎与快要融进清辉的夜色里。
  萧晚站在原地看着他,忘记了手上的动作,愣愣的看着他。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傅子珩这才转动目光看过来。
  两个眼神在半空中相汇,谁也没出声,只静静对望。
  最后还是萧晚收回了眼神,转身往里而去。
  “喂喂,老大你还在不?”电话那头忽然就没了声音,可是又没有挂断电话,肖号不得不喊了起来。
  傅子珩有些失神,刚才萧晚看他的目光跟平时的极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他却又说不上来。
  “喂,老大……”
  “我在。”目光紧紧盯着那抹俏丽的身影上,傅子珩终于开了口,“要你办的事明早我想看到结果,就这样,我先挂了。”
  说完这句,他就将手机收回了口袋。
  来到卧室,萧晚坐在床头发呆,傅子珩看了她一会儿,上前在她身边坐下,“想什么?”
  萧晚回神,看了他一眼,摇头:“没什么。”
  “担心自己真的把刘霏霏肚子里的孩子给撞没了?”
  “……”
  萧晚没出声,低垂了眼,对于现场发生了什么,她想,他现在肯定已经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眼前的小姑娘半低着头,半湿不干的头披着遮住她整张脸,看不情她脸上的情绪,傅子珩伸手替她将右脸的发拢到耳后,这才看清她咬唇自责的模样。
  傅子珩忽然笑了。
  听到笑声的萧晚抬头看过去,愣愣的:“你笑什么?”
  “萧晚,你真以为你只撞了她一下,就有本事让她流产?如果你真的这样想,那么你也太高估你自己了。”
  傅子珩操手抱胸,微挑了眉:“有些下轻了一点了的药物都不能让人流产,就凭你一个小丫头片子?嗯?”
  萧晚张了张嘴,“可是……我看到她流血了……”
  “流血了又能怎么样?”傅子珩嗤笑,“或许是她大姨妈来了。”
  “……”
  萧晚终于忍不住的破了功,喂,如此严肃的事,为什么被他这样一说,她自责慌乱的心情一点都没有了。
  看着她展颜的笑容,傅子珩也跟着忍不住扬了扬嘴角。
  等她头发全干了之后,傅子珩也从浴室里出来了,看到她还坐在床头,傅子珩皱眉:“睡觉!”
  “哦。”她依言上床。
  “到那边去。”傅子珩在一边坐下,指了指另一边。
  “嗯。”萧晚懒的起来,就势一滚,滚到了另一边。
  “小心!”
  傅子珩手一抓,将快要滚落到地上的人给带了回来。
  萧晚吐了吐舌头:“滚过了。”
  傅子珩无奈:“盖上被子。”
  “哦。”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房间里又恢复了一片安静。
  半响之后,萧晚看着天花板忍不住说话:“你有没有觉得你对我的态度,和你对我说话的口吻,简直就是把像对待女儿一样对待啊……”
  傅子珩嘴角抽了抽:“我有这么老派?”
  “是啊。”萧晚点点头,“越来越觉得你像我父亲,而不是丈夫。”
  话刚落,腰间一只手摸索着过来,从她睡衣下摆里钻了进来,然后顺势而上,单手握住她的丰盈,萧晚身体一僵,他热热的气息扑在她耳垂上,随后听到他低哑的声音传进她耳中:“有哪个父亲能对女儿做这样的事,嗯?”
  “……”
  萧晚僵了僵,傅子珩把手从她衣服里抽出来,笑:“放心睡吧,我什么都不做,你该好好休息。”
  说完,傅子珩就伸手去关了灯。
  卧室里瞬间陷入了黑暗。
  今天在她最无助的时候,他像天神一样出现在她面前,替她阻挡了那么多来自外界的伤害,萧晚想,最也没有别的男人能像他这样对她了。
  她翻了个身,面对着他,在黑暗之中睁开一双明亮的眼睛,一只手伸过去扯了扯他的胳膊:“那个……你……”
  “嗯?”
  “你那个要是真的想要……你别憋坏了。”
  怔了两秒之后,傅子珩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想要?”
  萧晚脸上一阵滚烫,“胡说!我是怕你给憋坏了!”
  然后转身,不在理他,拿背对着他。
  下一秒,背后一具滚烫的身体贴了过来,他什么话也没有说,没有像平常那样揶揄她,只是扳过她的身体,细细的吻她,从脸颊到嘴角,然后到脖子,在到她的身体……
  身体很快被挑起了晴欲,也变得滚烫起来,萧晚伸手紧紧的抱住了他,抬起身体迎合他的深吻。
  傅子珩只怔了一怔之后,下一刻就毫不犹豫的扯掉了她的衣服。
  他进来的时候,萧晚闭着的眼睛一瞬间睁开,他整个充斥着她的身体,有一种异常的满足感。
  “别动。”萧晚伸手环着他的腰,享受这样心灵的完整感。
  傅子珩静等了片刻,哪里还忍的住,缓慢的动了起来。
  这一晚两个人一句话也没有说,却做了一遍又一遍,事后萧晚累极,枕在他臂弯里睡熟了过去,傅子珩伸手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拥着她也很快的入了眠。
  *
  看看时间已经快中午了,萧晚‘蹬蹬蹬’的从楼上跑到楼下,陈管家正在厨房里准备午饭,萧晚在门口处看了看,没看到人,又跑到厨房里问:“陈叔,你家大少爷什么时候回来?”
  陈管家将一碗鱼香肉丝盛到了碗里,没回头道:“哦,大少爷早上说了,如果到点没回来,那中午就应该不会回来了。”
  萧晚失望而归,一转身对上身的‘尾巴’,忍不住朝他发脾气:“李大少爷,你老跟着我干嘛?回你的公司去啊!”
  李臆白了她一眼:“你以为我不想啊。”
  “那为什么不走!大门就在那里,你长了手长了脚,我又没有拦着你。”相反的,她这一大早上,不知道赶过他几次。
  李臆哼了一声:“傅子珩那厮让我来看着你,在他没回来之前,我哪里都不许去。”
  “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你照顾。”萧晚心烦意乱,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朝他挥挥手:“走吧走吧,你走吧。”
  “我要是走了,接下来一年的日子里我都不会好过。”李臆找了张单人沙发在她身边坐下,“这样我宁愿照看你一天,也不愿意受苦一年。”
  萧晚看了他一眼:“你为什么这么听他的话啊?”
  李臆叹气,这哪里是听话,是他心有愧疚,其实不用傅子珩发话,他也觉得有些对不起这小丫头。
  发生了昨天那样的事,第二天一大早傅子珩就打电话让他过来他别墅里一趟,他立刻驱车驶了过来,结果一来,竟然是让他来当保姆。
  堂堂李少当然不干,结果傅子珩这厮对着他冷冷的笑:“不用我提醒你现在网络上是个什么情况,萧晚因为你受万人唾骂这事我就不提了!李臆你是没长脑子还是脑子是豆腐做的,明知道刘霏霏跟她见面如仇人见面,你还派她出去当外景记者,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用了极大的控制力,才没有揍你一顿!”
  这话一出,李臆哪里还能不乖乖的当起了小丫头的保姆,她上哪,他就去哪,总之这半天他都小心的陪着她,让她心情尽量的阳光,不去想那些恼人烦心的事。
  萧晚烦躁的起来又坐下,坐下又起来,李臆瞥了她一眼,懒懒的:“你干嘛呢祖宗?”
  “他让你来就来了,为什么还把家里的电视和电脑都给关了,还有我的手机,他到底拿到哪里去了?”萧晚恶狠狠的瞪着他,“你告诉我!”
  李臆却笑了:“小丫头,要是有哪个男人这样用心对我,我笑还来不及呢,管他什么电视啊电脑啊。”
  萧晚眯眼:“要是有哪个男人这样对你……”
  “呸,死丫头别瞎想,老子一时说溜了嘴!你那丫是什么眼神,老子堂堂的一个纯爷们,你别用看死同性恋的眼光看老子!”
  “你急个什么劲啊,我还什么都没有说呢。”
  “……”
  跟他斗了一翻嘴,郁闷消去了不少,萧晚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抱了个抱枕在手上,双腿屈膝坐着,下巴搁在膝盖上,闷闷道:“没有电脑电视就算了,为什么他连我手机都拿走了,这样跟坐牢有什么区别嘛……”
  “你不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吧。”
  萧晚没理他,咬了咬唇。
  “昨天发生了那样的事,今天报纸和电视上几乎都有报道,他自然不想你看到那些烦心的事。”李臆由坐变躺,姿态松懈,“手机给你你也能上网啊,傅子珩哪里有那么傻啊,索性干脆一起收走算了,免得你被外界影响心情。”
  这些她都明白,可是越是这样,萧晚心里越像是有千百只蚂蚁在爬一样让她闹心。
  他越这样让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心里就越想知道事情发展到了什么地步。
  这一上午,她在家里简直就是度日如年。
  见她不出声,李臆忍不住侧目看过去,盯着她清秀的脸庞,带着一抹思索与探究:“小丫头,我从来没看到傅子珩这样对一个女人,你是第一个。你说你又不是长的倾国倾城,怎么让他这么宠你,嗯?”
  --
  本来这章想写季嫣然的,结果还是高估了我自己,等下章吧。顺便说下,苏苏下个月能冲新书榜,在这里提前求月票。
  别他妈打脸! --(3460字)
  见她不出声,李臆忍不住侧目看过去,盯着她清秀的脸庞,带着一抹思索与探究:“小丫头,我从来没看到傅子珩这样对一个女人,你是第一个。你说你又不是长的倾国倾城,怎么让他这么宠你,嗯?”
  萧晚白了他一眼:“因为我是他老婆。”
  李臆笑了:“他要是不是爱上你,就算你是他姑奶奶,他都不会对你这么好。”说完不顾她呆愣的表情,兀自叹了口,“完了,傅子珩这一生都完了,败在你这样一个女人手上,真是暴殄天物啊!”
  萧晚磨牙:“你说什么?!”
  “啊,嫌暴敛天物不好,那就鲜花插在牛粪上……”
  “李!臆!”
  “别别别,别动怒,我从小语文成绩就没有及格过,所以……啊萧晚你他妈在打老子一下试试?别逼着小爷我动手!也别以为我不打女人……啊啊啊——”
  听到动静的陈管家从厨房里出来就看到萧晚坐在李臆肚子上,李臆四脚朝天被她欺负的大叫,整个画面就是一副幼稚的大龄儿童闹剧。
  放下手里的餐盘,陈管家上前开口制止:“少夫人,李少爷,饭好了,你们别闹了。”
  可——
  “萧晚你他妈立马给老子从老子肚子上下来,听到没有?!”
  “暴敛天物?鲜花插在牛粪上?老娘有这么差么,你特么的是怎么说话的,故意的吧是不是?是不是?”
  “……”
  陈管家无语的看着那两个打闹的人,无语。
  兔子被逼急了都能咬人,更何况是李臆这个暴脾气,他一把从将萧晚从身上给推了下来就往餐厅里跑,萧晚被他推的一个踉跄,稳住身形后立马去追。
  “李臆你竟然敢推我,你还是不是男人?你还有没有一点绅士风度?你这两年在美帝是不是白待了,怎么一点都没有学会那边的”、
  李臆在餐桌边站定:“对疯婆娘我他妈还用绅士风度我傻啊。”
  萧晚咬牙:“你说谁疯婆娘?!”
  “谁追我我说谁。”
  饭桌上放着一把干菜,萧晚抓了就扔过去,李臆急急躲开,高兴的不得了:“小爷我今儿个高兴,陪你玩一天都不成……啊——”
  话未落,脚踩在干菜上,刺溜一声,整个人半摔在了地上。
  萧晚立刻跑过去,对着他人就是一顿猛抽:“让你暴敛天物!让你鲜花插在牛粪上!让你丫得意,让你丫嘲笑我……”
  “嘶……住手!给小爷我住手!嗷——别打脸,听到没有,别他妈的打脸……”
  “……”
  两个人又扭打在了一块,陈管家摇头叹气,这两人加在一起快五十了,怎么疯起来这么幼稚。
  萧晚一边抽李臆一边躲,两人一打一闹间,李臆口袋里滚出来一个东西,正欢快的唱着歌。
  一听那熟悉的铃声,李臆忙道:“停!住手!电话来了!我先接电话!”
  低头一看,果然看到他腰侧震动着一个白色手机,李臆趁她停下动,一咕噜翻身而起,抓起手机咦接了:“喂,傅子珩,你老婆疯了,跟个神经病似的,老子不伺候了,你丫赶紧的回来!”
  萧晚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听到他说神经病时狠狠的瞪了瞪眼,李臆忙躲到一边去接电话。
  傅子珩一整天都在处理刘霏霏的事,午饭都没有吃,现在得了空想看看萧晚的情绪怎么样,结果听到李臆的话,怔了一怔:“她怎么了?”
  “她疯了!一顿一顿的抽人,老子脸都快被她抓破相了,我告诉你,这绝对算工伤,你怎么着也要给一百万的工伤费和精神损失费!”
  傅子珩伸手按了按额角,“你别跟她闹,她本来就闲不住,现在还被我禁足在家里,什么也不给她看到,她肯定会抓狂,需要发泄。”
  所以他就成了替死鬼,成了那小丫头发泄的对象?李臆不干了:“凭什么我得替你看老婆呀,你不知道她又有泼妇,你见过一个女人坐在一个男人肚子上使劲抽人的么……”
  “你让她坐你肚子上?”话还没说完,傅子珩阴测测的声音响起,“你是故意的是不是?她一个女人能有多在力气把你压在地上坐你肚子上?!”
  李臆眨了眨眼,过了很久才明白傅子珩话里的意思,瞬间毛了:“你以为小爷我是故意让她坐的,想吃她豆腐?!”
  “……”
  “不是谁都跟你一样喜欢小萝莉的好不好?老子才对她没兴趣,老子喜欢胸大的!她胸那么小,都不够一只手握……”
  萧一思怎。“在说一个字试试?”
  李臆张了张嘴,不敢说了。
  “行了,把电话给她,让我跟她说说。”傅子珩话锋一转,说道。
  李臆一边揉着脸一边向身后走去:“接电话。”
  “谁?”
  “你男人!”
  萧晚伸手接了:“喂。”
  “你跟李臆是怎么回事?”傅子珩沉声问,“别跟他瞎闹,你在怎么没心没肺,也是一个女人,知道么?”
  “知道了。”
  萧晚‘哦’了一声,傅子珩叹了口气:“好好在家里待两天,等我把事情解决完了,就带你去旅游,嗯?”
  “那能不能把手机还给我?”
  “不能。”
  “喂,没手机简直就像生不如死好不好?”
  “不是有陈管家陪你?”
  “……”
  她才不要陈叔陪呢,陈管家跟她差了好几代的代沟,哪里能聊到一起去。
  “没事了吧,没事我挂了啊。”意识他不会给自己手机,萧晚就开始意尽阑珊。
  傅子珩拧了拧眉,没有在说什么,只是道:“把手机给李臆,我跟他说几句。”
  “哦。”萧晚转身,扬手一扔,“喂,接着。”
  李臆险险的接住,“你还真敢丢?”。
  萧晚耸了耸肩,来到餐厅的椅子上坐下,不远处李臆断断续续讲电话的声音传进她耳朵里,没过一会儿她就听到脚步声走了过来,李臆拉开椅子在她身边坐下,拿起筷子开始用餐。
  萧晚忍不住道:“你什么时候走?”
  “看你家男人什么时候回来。”
  “……”
  萧晚白了他一眼,不在说话,低头默默的吃东西。
  饭后萧晚开始在原地踏步走动,她晃来晃去晃的李臆头晕目眩,原本闭目养神的李臆骤然睁开了眼睛:“我说你能不能去休息一会儿,别转来转去了,你不累我都替你累啊。”
  萧晚猛的蹿到他面前,速度极快,像个小老鼠,把李臆吓了一跳:“干,干什么?”
  “李大少。”双手扒着沙发的边,萧晚直直瞅着他,“能不能你把手机借我玩一会?”
  李臆立刻捂住了口袋:“不行。”
  “就一会儿,一小会儿,行不行?”
  “一秒钟都不行。”李臆离她远些,“你男人可是嘱咐过我的,让我看好你,一不能让你出去,二不能让你接触电视和网络。”
  萧晚咬了咬唇,一副可伶兮兮的模样:“可是我好无聊。”
  “无聊就去睡午觉。”李臆伸手推她,“别妨碍我睡午觉,走开。”
  “哼,没人性。”
  “你又不是我女人,我用不着对你有人性。”
  “……”
  萧晚蔫蔫儿的坐回到沙发上,垂头叹气,一会儿坐着,一会儿躺着,总之就是翻来覆去,一副浑身不自在的模样,李臆忍不可忍:“陈管家有手机,你去找他要。”
  闻言萧晚睁大了眼,一转头,就看到陈管家端着水果盘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萧晚立刻问:“陈叔,你有手机么?”
  陈管家点点头:“有啊。”
  “真的么?那能借我玩玩么?”
  “少夫人想玩什么?”
  “好无聊,玩玩游戏什么的。”
  陈管家笑米米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来,摊在掌心里给她看,“少夫人要么?”
  “……”
  萧晚欲哭无泪,这哪是手机啊,明明就是古董好不好?现在哪里还有人用这样老式的手机,不都是人人一个智能机的么。
  “你们吃点水果吧。”陈管家把手机收了起来,笑了笑。
  萧晚眼珠子转了转,忽然道:“陈叔,有茶么,我想喝茶。”
  陈管家惊讶的看她:“少夫人想喝茶?谱儿还是毛尖?”
  在他印象里,萧晚是连咖啡都不会喝的人,现在竟然想到要去喝茶!
  “随便随便,我不懂茶,你就随便去泡点,我跟李少爷品品茶,反正现在也没事。”萧晚起身一骨碌的挪到李臆那边坐下,呵呵笑。
  陈管家点点头去了。
  李臆瞧了她一眼,“现在才想起开始招待我?”
  “是是是,是我照顾不周,堂堂李少爷竟然屈尊降贵来照顾我,简直就是我莫大的荣幸。”萧晚顺着他的话接下去。
  李臆哼一声,从沙发上坐起来,斜睨她一眼:“那就上茶吧。”
  这都是今年新出的茶,开水一滚一冲,幽幽香气便氤氲出来,李臆深呼吸了一口气,点头:“好茶。”
  “那就多喝点。”
  陈管家说着要动作,萧晚忙拦下,“陈叔你休息去吧,这里我来就行了。”
  看着陈管家走了后,萧晚立刻起身弯腰去倒茶,手停都没有停一下,就朝那杯子伸过去,李臆脸色一变:“小心。”
  “啊——”
  茶是滚烫的,萧晚一拿在手里瞬间觉得五指像是捏住了一个通红的铁烙,手一松,杯子一歪,一杯茶就这样倒在了李臆的身上。
  ——
  加更章。
  季嫣然死了 --(3371字)
  茶是滚烫的,萧晚一拿在手里瞬间觉得五指像是捏住了一个通红的铁烙,手一松,杯子一歪,一杯茶就这样倒在了李臆的身上。
  “嘶……”
  下一秒,李臆跳起来连连抽着冷气,手也不停在身上拍打,那茶水从他腰侧一直流淌到大腿上,所到之处无不滚烫。
  萧晚放下茶杯后立刻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十足做错了事心虚的模样。
  李臆恨恨瞪着她:“你脑子长哪里了,这点事都做不好,我真是服了你了!”
  萧晚抽了纸巾想替他去擦,李臆赶紧把她拦住,“行了,你别越捣越乱了,我先回去换身衣裳,然后回来在盯着你。”
  说完,转身要往外面走,萧晚跟在他身后送他,嘴里还在道歉:“真是不好意思,都怪我手太笨了,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李少爷慢走不送啊……”
  往前走的李臆骤然停住了脚步,猛的回头:“不对。”
  “呃,怎么了?”萧晚直直看着他。
  “你是故意把水弄我身上的是不是?”李臆摸着下巴打量她,“然后我回去换衣裳,你就借机想溜出去,是不?”
  直个红那。萧晚竖指发誓:“我是真的没有这样的想法。”
  “信你才是上了你的当。”李臆举步又往屋子里走。
  萧晚站在他身后一脸的懊恼,跺了跺脚,咬唇问:“你不走了?”
  李臆回头看到她这副模样,更加证实了心里的猜测,大爷似的往沙发上坐下,“不走了,幸亏小爷我聪明,否则还真上了你这丫头当。”
  萧晚白了他一眼。
  “我说你演技不错啊,有没有兴趣进军电影界啊。”看她那副失败后颓废的模样,李臆心里就直乐。
  萧晚哼了一声,在他身边坐下,“你今天反应挺快的啊?怎么凭时不像今天这么聪明啊大哥。”
  李臆乐了:“开玩笑,反应不快我能当上总裁。”说到一半反应过来,“不对,小爷我哪天都聪明,你这死丫头拐着弯骂我呢。”
  萧晚气呼呼的样子瞪他:“怎么会呢我怎么敢骂你呢。”
  “不敢骂我,就敢用开水泼我是不是?”
  撇了撇嘴,萧晚一指他的衣服和裤子:“你真不打算回去换一换?”
  “不换!”换了她要是真跑了,傅子珩还不得扒了他的皮。
  “这样湿漉漉的不难受?”
  “……”咳,确实挺难受的,此时茶水已经冷了下来,衣服冰冷的贴在皮肤上,稍微一动,身上就开始泛起一层一层提鸡皮疙瘩。
  萧晚拉过包枕抱在胸前:“你去楼上换上傅子珩的衣服吧,小心感冒。”
  “好主意。”李臆起身,走了两步转念一想,回身指指她,“你跟我一起上去。”
  扔下抱枕起身,萧晚跟着他屁股后面上楼:“你还怕我跑了还是怎么的?”
  李臆没理她。
  “小人之心。”萧晚嗤笑。
  “……”
  进了卧室,拉开衣柜门,萧晚找了一套休闲衣服出来,“给你,换吧。”
  李臆随手接过来放在一边,伸手开始脱衣服,萧晚大叫:“喂喂喂,进浴室里去换!”。
  “小爷都不怕,你还怕什么。”李臆嘟哝了一句,此时外套已经脱了下来,萧晚见壮立刻将他往浴室里推,“快进去,男女授受不亲,我怕看了你的果体会长针眼,赶紧滚进去!”
  话落,李臆已经被她推了进来,她‘砰’的一声将门给带上。
  李臆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来:“你就在外面等着,等我换好了衣服跟你一起下去。”
  “知道了。”
  萧晚应了一声后,赶紧回身去翻李臆的衣服,两个口袋摸了摸,果然在一边摸出了手机。
  “小样儿,上当了吧。”
  萧晚拿着手机坐在床边嘿嘿的笑,然后开始给叶子打电话,手机刚一接通,萧晚就道:“小叶子,总算跟你练习上了。”
  叶子一怔:“萧晚?”
  “是我。”
  “这是谁的号码……”
  “别人的。”看了一眼紧闭的浴室的门,萧晚捂着电话小声的说。
  叶子紧接着问:“你现在人在哪里?我去找你?”
  “不用了,我在家呢,一整天都没有出去。”萧晚趴在床边叹气,“就连我给你打这个电话都是偷来的。”
  “……”
  听她声音和情绪都不错,叶子纠结了一下之后还是问:“那个,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小晚,今天的电视报道和报纸我都看了……”
  “哦,是指刘霏霏的那事吧。”
  “嗯。”叶子点点头,“你别理那些记者,他们都是胡说八道的,为了博头条和吸引人眼球都会胡说八道,你别往心里去,也别瞎想……”
  “叶子。”萧晚开口打断她的话,“傅子珩为了不让我看到那些闹心的话,把家里的电视和电脑都关了,就连手机他都没收了,所以我不知道外界对我是怎么描述的。”
  叶子松了口气:“这样就好,我还担心你心里承受能力不强,一个人躲在家里哭,连我电话都不接了。”
  她不知道打了多少通的电话给萧晚。
  萧晚算了算时间,心想李臆也快出来,她赶紧道:“好了,你现在知道我没什么事了,我就先挂了,等过两天就去找你。”
  她说着要挂电话,叶子脱口而出:“等等!”
  “怎么了?”
  叶子却迟疑了:“没……没事,就这样吧,我挂了。”
  “叶蓁蓁同学!”萧晚一本正经的喊她的大名,“有什么事就麻溜的说出来的,别磨磨唧唧,我听着呢,快说!”
  她这不是吊人胃口么,叫住了她却又不说原因。
  叶子深呼吸了一口气,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那个剧本的事,大结局我写出来了。”
  “啊,真的么?”萧晚激动了,“我想看。”
  “小晚,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事。”叶子沉沉道,“剧本里的女主角最后……死了。”
  死了?
  萧晚愣了好半响后才反应过来,“妈的,这是个悲剧啊!”
  叶子哭笑不得,“小晚,你当初跟我说过,说我写的那个剧本里是傅子珩和楚然两兄弟的故事,那么女主角死了,你有没有想过,现实生活里,是不是也发生过这样的事?”
  萧晚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这才明白了叶子说的话,然后怔了,下一秒又瞬间明白了过来。
  死了。
  季嫣然……死了?
  李臆从浴室里推门出来,扯扯身上稍大一点的衣服,“喂,小丫头你不会给小爷我找个合身点的?”
  话落抬头看过去,脸色立刻大变,冲过去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手机,气的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巴掌:“原来是计中计,你这丫头还真是会算计人,小爷怎么那么蠢,没想到你居然用这招!”
  李臆说完,气的要死,忙低头去看手机,“喂喂喂,你这丫头神情不对,是不是看了什么不该看的?”
  “早就说了让你别上网,刘霏霏的那些脑残粉可是什么都骂的出来的,你要是真看到了就一笑而过,别当真……”
  他劝了她好几句,萧晚却还是呆呆的坐在床上,目光有些呆滞。
  李臆皱了皱眉,放下手机在她身边坐下,用手指捅了捅她的胳膊:“喂,说话,你到底怎么了?”
  萧晚缓缓侧首,静静问他:“季嫣然是不是死了?”
  李臆一怔,接着脸色几变,蹙眉盯着她:“谁告诉你的?”
  “这么说……是真的?”萧晚径直嘀咕了一句。
  她不会平白无故的问起这个问题,李臆脑子转了转,低下头去看通讯记录,果然看到打出去了一个陌生的号码,看来是这个号码里有什么人跟她说了些什么。
  李臆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她:“走吧,去楼下。”
  萧晚坐着不动。
  “走啊。”
  “你跟我说说吧。”萧晚的语气忽然软了下来,“跟我说说傅子珩跟季嫣然的事。”
  李臆连连摇头:“我是不会说的。”
  “为什么?”
  “不是我的事,我为什么要说。”李臆挑了挑眉,“在说了,这件事我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你让我如何告诉你。”
  萧晚张了张嘴:“可是……”
  “没有可是了,走吧。”李臆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
  萧晚看着他的背影,跟着一起下了楼。
  *
  晚上傅子珩回来,萧晚在浴缸里泡着,他推开门进去,萧晚抬了抬眼皮,懒懒的问:“李臆走了?”
  “走了。”傅子珩来到浴缸边上坐下,眼眸闪动,“洗多久了?”
  “能起来了。”萧晚动了动身体,“你出去吧。”
  傅子珩起身,动了动酸疼的脖子,又慢条斯理的开始脱衣服,萧晚眨了眨眼:“你干嘛?”
  “我很累,也想泡个澡,一起。”
  说完,他身上的衣服已经尽数脱了下来,长腿迈进浴缸里,萧晚惊呼一声看见不该看的,扑腾着身子开始往外爬,下一秒腰间横穿过来一只火热的大掌,用力一带,将她整个身体又带了回去,她背部靠在了他坚硬的胸膛上。
  他娶你的原因(求月票) --(3480字)
  明明已经快冷下去的水因为多了一个忽然变得滚烫暧昧起来,萧晚坐在他腿上,两只手抓着浴缸的边沿,红着一张脸:“让我出去……”
  傅子珩笑了笑,大掌在水下蜿蜒过去,一路摸到她的丰盈,不轻不重的揉了起来:“大姨妈还在不在?”
  萧晚立刻答道:“在,在!”
  傅子珩没理她的话,另一只手顺势从她下腹摸下去,摸到那柔软的地方,他拨开两片柔软的花瓣,然后探进一指试了试。
  萧晚傻了,怎么也没料到他如此的放浪。
  ‘哗啦’一下水声响起,傅子珩把手抽出来,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俯身过去,整个身体贴上了她的背,轻咬着她的耳垂:“小骗子,明明不在了。”
  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后,萧晚整个身子红的跟龙虾一样。
  既然没了顾虑,傅子珩自然不在压制他的**,他没费事的将人转过来,就让她背对着自己坐着,然后双手分开腿,从后面进入了她……
  半个小时后,浴室的门打开,雾气散开,傅子珩抱着瘫软在他怀里的萧晚从里面走了出来。
  一挨到床,萧晚就抓着被子不愿意松手了,傅子珩找出吹风机,将她拉起来给她吹头发,嗡嗡的响声立刻在卧室里传开,萧晚靠在床头上,抬了抬眼皮,心里极为的忿忿不平,为什么使劲的那个是他,而完事后半死不活的人是她啊?!!
  太不公平了!。
  替她把头发吹干后傅子珩随手把自己的也吹干了,尚了床之后发现萧晚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傅子珩笑了笑:“怎么了?”
  萧晚摇了摇头,别开脸,顿了两三秒后,又侧首看过来:“事情解决的怎么样了?”
  “什么事?”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傅子珩顿了顿,说道:“这件事你不用操心,我来解决。”
  “那……明天我能出去了么?”
  “还休息两天,等事情平静一点后你在出去。”傅子珩伸手挑起一缕她的头发,缠在手指间紧紧绕住,“我不希望看到你出去后被记者围攻的画面,懂么?”
  萧晚点了点头,叹气,她知道他都是为她好。
  “乖。”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一吻,“睡吧。”
  “嗯。”
  傅子珩伸手正要去关灯,萧晚忽然拉住他的胳膊,傅子珩低头看过去,萧晚睁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看着他,欲说还休。
  他把手收了回来,和她面对面,“有话要说?”
  “嗯。”
  “说吧,我听着。”
  连着做了好几次的深呼吸,萧晚张了张嘴,问题却像是卡在了喉咙里一样,傅子珩挑眉,萧晚一不做二不休的开了腔:“我想问的是,季嫣然是不是……死了?”
  跟他在一起的时间,萧晚从来没有看到他脸上出现这样的神情。
  震惊的看着他,一双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里面席卷了风暴。
  “我……”
  “谁告诉你的?!”他一只手紧拽住了她的手腕,萧晚皱眉,“放开!”
  傅子珩一字一句问:“谁告诉你的?!”
  “叶子。”
  “她怎么知道的?”
  “你忘记了楚然给她写的那个剧本?我今天跟她通了话,她说那里面的女主角死了,我就猜到了季嫣然是不是也……死了。”
  萧晚在说这话的时候,一直在观察傅子珩的表情,她看到他眼里闪过一抹痛。
  她咬了咬唇,抽动手臂:“放开我!”
  傅子珩看了她一眼,手松开,侧身回头去关灯,‘啪’一声,房间里陷入黑暗。
  ……
  三天后的一个早晨,萧晚起床下楼,看到餐桌上自己的手机时,怔了一怔,陈管家从厨房里出来,笑起来:“少夫人,大少爷说让我这个给你,他去上班了,还说了,如果你想出去逛逛,就让司机送你出去。”
  萧晚拿着手机当时脑子里只有四个大字。
  重见天日!
  这几天待在别墅里,什么也不能干,就跟做牢似的,唯一的好处就是,她闲下来无聊的时候,就去跟陈管家学着做饭打发时间。
  虽然手艺没有精进多少,可至少饭菜看起来还算好看。
  萧晚把手机放进了口袋,低下头喝粥,心里想,傅子珩愿意把手机给她,还说她可以出去,那是不是就证明,刘霏霏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嗯,应该是的。
  吃完了早餐萧晚擦了擦嘴打开手机连上网络,然后上微博上论坛上贴吧,各个网站的看,竟然没有看到一条关于刘霏霏的新闻,甚至几乎跟她挨边的新闻一条也没有。
  她不得惊讶傅子珩的办事速度,能快这样,还能把事情解决的如此彻底,让她不得不佩服。
  刘霏霏的新闻虽然没有找着,可萧晚发现了貌似自己的几条贴子,那些贴子对于自己的身份感到很好奇,各种猜测,各种臆想。
  萧晚看了一会儿,意尽阑珊的放下手机。
  “陈叔,我想出去走走。”萧晚对着收拾碗筷的陈管家道:“你想出去去逛逛么,和我一起?”
  陈管家笑着摇头:“不了,少夫人一个人去吧,或者约几个同学出来逛逛也好。”
  萧晚点头。
  陈管家随着她一起出门,然后找来司机,嘱咐几句后萧晚就上了车。萧晚坐在车后,打量那司机,不过三四十岁的模样,她移开视线低头开始发短讯。
  “——有空么,A大旁边那家咖啡店见。”
  没过一会儿,对方回了:“不见不散。”
  盈昧来过。萧晚没有在回,抬头对司机说道:“司机大叔,去A大。”
  司机奇怪了一下:“不是去商场么?”
  “先不去了。”
  司机点了点头:“好。”
  十分钟后到了A大,萧晚下车,司机忙道:“我就在这里等少夫人?”
  萧晚想了想:“行,我很快就出来,用不了多久。”
  司机要是知道她趁机溜到了A大旁边的小咖啡馆里,绝对不会答应让她一个人走的。
  萧晚在咖啡店里等了两三分钟,楚然就推开门进来了,在她面前坐下后,他目光一直盯在她身后打量,萧晚摸了摸脸:“怎么了?”
  楚然笑了:“你气色挺好,我还以为你会很憔悴。”
  “……”
  她这几天更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天天在家里吃了睡睡了吃,气色不好那才见了鬼。
  萧晚看了对面人一眼,问:“楚师兄,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来是为了什么?”
  楚然摇头耸肩:“我想应该不是为了刘霏霏的事。”
  “确实不是为了她,不过也是为了一个女人。”
  “谁?”
  “季嫣然。”
  萧晚说出这三个字,楚然嘴角的笑僵了僵,萧晚立刻道:“上次在图书馆里你答应过我说要告诉我实情,结果傅子珩来了,你没有说全,我现在想知道,你能不能告诉我?”
  楚然目光灼灼:“为什么现在想要知道?”
  “因为……”萧晚看了他一眼,“季嫣然是不是……死了?”
  搅动咖啡杯的手一顿,楚然嘴角微微抿起,萧晚不出声,就这样一动不动看着他,好久之后,楚然手里的勺子这才缓缓动了起来:“没错,她去世了,五年前就去世了。”
  得到他的亲口承认,萧晚怔了一怔。
  五年前就去世,原来已经这么久了。
  她曾经想过,以为季嫣然和傅子珩分开后,出了国或者是怎么了,可万万没想到,她竟然去世了。
  难怪每次提及季嫣然的事,傅子珩的情绪会那么抵触,原来是这个原因!
  萧晚张了张嘴,声音有些低哑:“她……季小姐是怎么去世的?”
  楚然扔下手里的勺子,深褐色的咖啡从杯里溅到桌面,萧晚看过去,他双眸里的情绪翻腾起来,“想知道我为什么那么讨厌傅子珩?这就是其中的原因,嫣儿的死,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萧晚震惊的张大了眼睛:“什……什么?”
  “五年前一次枪袭,嫣儿死在了枪下。”楚然一动不动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萧晚听的心惊。
  “我到现在都还忘不了嫣儿倒在血泊里的样子,她睁着一双大眼睛,血从她身上流了下来,那么多。”楚然似乎陷入到了某种回忆里,双眸呈现出一种茫然,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手指在她眉眼之间来回的磨蹭,“你跟嫣儿的眼睛极像,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图书馆里,我把书从书架上拿开,就看到对面一双眼睛,你不知道我那个时候心跳的有多快,我以为是嫣儿回来了……”
  萧晚咽了口唾沫,静静听他陈述往事,身上的鸡皮疙瘩却一颗一颗的冒了出来。
  “……你以为傅子珩是喜欢你,不是的,你错了。”楚然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他是什么样的一个人,自傲不受控制,不可能会听别人的处置,你觉得老爷子要他娶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他就会娶?”
  萧晚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你说什么……”
  “他娶你不过是在看了你的相片之后才点头答应。”楚然的手终于抚上她的眼睛,萧晚心里一惊,身子下意识的往后退,避开他的碰触。
  楚然的手还维持着那样的姿势在半空中,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小晚,傅子珩娶你不过是因为你和嫣儿有一双像极了眼睛,一直到现在,他看着你的眼睛,就感觉到嫣儿在他身边……”
  --
  苏苏冲新书榜,求月票啊姑娘们,为了冲榜,所以这个月会多多更新的。
  她彻底完了 --(3392字)
  “他看着你的眼睛,就感觉到嫣儿在他身边,你有没有过那种感觉,感觉他看着你的时候,像是在看着别人一样。”
  萧晚勃然大怒,抓起面前一杯清水往他脸上泼过去:“你胡说!”
  然后起身往外走,推开咖啡店门的那只手,都是忍不住的在颤抖。
  他在胡说八道一些什么?什么叫她跟季嫣然的眼睛长的很像?简直就是屁话!这世上长的相像的人多了去了,更何况是一双眼睛,他凭什么说傅子珩娶她是因为她的眼睛跟季嫣然长的像?
  简直就是胡说八道,胡言乱语!
  她不会相信!
  垂在两侧的一双手还在抖,萧晚埋头往前走,只觉得心里气血反涌,好像有只怪兽在体内折腾。
  楚然没有追出来,这样更好,她就不用听他的谎言了。
  萧晚一直往前走,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去哪里,反正就是想走动走动,否则一停下来,她脑子里就乱糟糟的,乱七八糟的想法就会一个个的冒了出来。
  她想,她有好久都没有去看她的父亲了,她想去看看。
  对,去看看父亲,跟他说说话,然后烦恼的事就都会忘光了。
  父亲曾经跟她说过,遇到不开心的事要转移注意力,这样才会让自己从困境之中走出来,不会陷入那绝望的境里越陷越深。
  她转身要往回走,一抬头,却看到一张扭曲而愤恨的脸。
  “你……”
  脚下步子停住,萧晚不可置信看着面前的刘霏霏,不知道她从哪里冒出来的。
  今日的刘霏霏跟以往的样子很不一样,披头散发,没有化妆,已经是进入十一月的天气,就算是大中午的太阳也有些寒冷,她却穿着短袖短裤,只上身穿了一件宽大的外套,看样子是男士的,她看起来非常的狼狈。
  几天不见,萧晚不知道她竟然变成了这样。
  心里直觉不妙,她下意识的转身想走,刘霏霏却拦住了她,萧晚心里大惊:“你想干什么?”
  这是大街上,量她也不敢做出什么过份的事。
  镇定下来的萧晚直直盯着她,刘霏霏却忽然在她面前哭了起来,似痴非痴的模样,她这个样子,倒把萧晚生生吓了一跳,想过她千万种可能,却唯独没有想过她会在自己面前哭。
  一边大哭一边扯着萧晚的袖子,刘霏霏崩溃的大喊:“我求你,求求你放过我……我的孩子已经没有了……我求你放了我……在逼下去我只有死路一条了……”
  她这几句话喊的清晰明了,被过往的路人听到,仇恨的眸光立刻移到了萧晚身上。
  刘霏霏这副样貌出现在她面前,两人一对比,刘霏霏立刻成了弱势一方的人。
  萧晚被所有的人指指点点,像是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般,她一愣之后想立刻抽回自己的手,脸涨的通红:“你胡说些什么?放开我!”
  也不知道是她力气大了些还是怎么的,刘霏霏忽然一下摔倒在了地上,众人指着萧晚开始皱眉:“喂,你是怎么回事?她都这样可怜了,你还推她,故意的是不是?!”
  萧晚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我……”
  “不是你是谁?我们可都是亲眼看到的!”
  然后又有人去打量刘霏霏,她长长的发遮住了整张脸,让人看不清她的样子,可看她的穿衣打扮,像是个流浪汉,又像是神经不正常,从精神病医院里泡出来。
  “这个女人看起来好可怜,她拉着你也不是故意的,你也不能去推她。”
  “是啊是啊。”
  “快给人家道个歉吧。”
  “对,应该报警把她抓起来,她连流浪汉都能这样对待,太狠了。”
  “……”
  七嘴八舌的声音一浪接一浪的席卷过来,萧晚被他们的一言一语逼的连连往后退。
  一字一句,像天方夜谭,连萧晚都不知道,原来中国人的想象力这么强大,可以强大到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这里她在也不愿意待下去,她只想快速的离开,当初发生在颁奖典礼的事有傅子珩替她出面解决,可现在谁也没有,只有她自己一个面对这些。
  她低着头想从人群里出去,可那些人却拦着她不让她走,推推搡搡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萧晚惊呼一声摔倒下去,她看到一张张袖手旁观的脸,没有一个人帮她。
  “小心!”
  腰身被稳稳的抱住,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萧晚鼻子有些发酸。
  楚然将人护在身后,头发上还有些湿,目光却森冷的扫了过去:“光天化日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小姑娘,她是偷你们的还是抢你们的了?有懂法的人么?要不要我说说,你们这样做都犯了什么法?”
  周围的人小声嘀咕。
  “不走是不是,没关系,警察大概还有五分钟左右赶过来,到时候你们这些一个都不想逃,凡是对她恶语相向的人,我要你们一个个的人她道歉!”
  他笑起来温和有礼,可冰冷起来却是从骨子里透着一股寒意,众人见他气质出众,打扮不俗,都以为他是什么厉害的人物,想想自己确实是自己没礼,一瞬间后,围观在一起的人都散了。
  人一走,楚然就把萧晚从身后拉了出来:“你怎么样?”
  萧晚推开他的手,淡淡的摇头:“我没事。”
  楚然看了她一眼,然后放开她去将刘霏霏拉拽了过来,忍着心里的怒气,冷声问:“你又想干什么?我给你的警告是不是太轻了?!”
  刘霏霏一看到楚然,全身都抖了起来,抖的如风中的落叶,一双眼睛里在也没有往日对他的迷恋,只有深深的惧意,她忘不了那日她使出那计成功的将萧晚推到风口浪尖上的时候,这个男人第一个出现在她面前,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然后二话不说把她弄到手术台上,让医生检查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真的流掉了。
  他当时怎么对她说的,他说:“幸好你肚子里的孩子是真的没有了,否则等着你的会是十倍百倍的惩罚,记住我说的话,从今天起,离开A市,否则别想在这里立足!”。
  他说完这些后就离开了,然后看也没看她就转身离开,神情那样淡,可刘霏霏知道,那是楚然对她下的最后通牒。
  她如果不走,他是真的会收拾她。
  她原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可远远没有,傅子珩第二天找上她,给了她一个至今难忘的教训。
  他客客气气在她对面坐下,然后问清楚了那天发生的事,刘霏霏当时那样陷害萧晚只凭着一股怨恨之气,做出来了之后才想到后果会可怕。
  “你自己提前吃了打胎药,然后在颁奖典礼上又自导自演了那一出,故意陷害萧晚,我说全不全?”
  那个时候屋子里除了自己就是傅子珩,在也没有其他的人,刘霏霏看着傅子珩眼神,那一瞬间只感觉看到从地狱里来的阎罗王。
  她哪里还敢撒谎,连连点头:“是……是……傅少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那做,我……我……”
  忍候是啡。傅子珩竖掌打断她的话:“萧晚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摔出去,是你找人推的?”
  “……是……”
  她说完那个是字之后,傅子珩忽然就笑了:“很好。”
  很好什么?
  她当时不明白,第二天就明白了。
  他那天什么也没做,只是问了她几个简单的问题,然后第二天,全A市各大报纸,各大电视台,还有网络上,全都出现那段她亲口承认陷害萧晚的录音。
  一瞬间她成了万夫所指的恶女人,电视媒体报纸各个行业开始拿她做文章,写她如何费尽心机演那出戏,不知道是有人推波助澜,还是傅子珩这次要彻底的弄死她,将她以前的旧账翻了出来……陪睡,打人,耍大牌,吸毒……这些字眼足能够毁掉一个明星。
  只不短短三天,她由一个高高在上的明生,成了一个低贱的坏女人。
  刘霏霏知道,这次她完了。
  可是她不甘心啊,她凭什么要受这样的罪,她明明可以事业一翻风顺,明明可以风光嫁入豪门的,为什么到头来成了这样。
  而害她成这样的,除了萧晚没有别人!
  都是她!
  一切都是她!她刘霏霏现在变成这样,全是这个叫萧晚的女人所赐!
  如果不是她,她不至于变成这样!
  如果没有她,傅子珩还会喜欢自己!
  如要没有她,楚然也还会哄着自己!
  如果没有她,刘霏霏还是那个要什么有什么的巨星!
  如果没有她……
  *
  长发遮掩下的一张脸变得狰狞扭曲,刘霏霏一双手紧紧握成一个拳头,仇恨占据了她的心,她现在已经陷入嫉妒和仇视的困境中无法自拔。
  萧晚不想在这里继续待下去,转身要走,楚然看了她一眼,伸手拉住她,却是回头对刘霏霏说:“离开这里。”
  刘霏霏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等她人一走远,楚然立刻放开了萧晚:“我送你回去?”
  “不要。”萧晚摇头,“我自己可以,不用你送。”
  楚然蹙眉。
  萧晚转身正准往A大的方向走,口袋里的手机这时忽然响了起来,她拿出来一看。
  ——傅子珩来电。
  ——
  我发誓,下一章季女配一定出来。
  季嫣然出现(求月票) --(3531字)
  深呼吸了几口气,让声音尽量的平稳,萧晚伸手接了:“喂。”
  “你在哪里?”
  一接痛,他声音低低沉沉的响了起来。
  他为什么会问自己在哪里?如果在家里,他应该不会问,所以他应该是知道自己出来了。
  萧晚老实回答:“我在A大,马上回去。”
  傅子珩抿了抿嘴角,“有没有谁跟你在一起?”
  心里一惊,萧晚四下张望,没看到傅子珩的人,也没看到他的车,他怎么知道她跟楚然在一起?不待她反应过来,傅子珩又开了口:“说话。”
  “我……我跟楚师兄在一起。”萧晚忙道,“不过你不用担心,我现在正打算回去,跟他也没什么……”
  “你现在哪里也不要去,跟他好好待在一起。”没等她的话说完,傅子珩沉声开口。
  傅在里答。萧晚大为不解,他不是很讨厌自己跟楚然在一起的么?怎么现在又改口让她跟他好好待在一起。
  “怎么了?”觉得事情不对劲,萧晚问。
  傅子珩不瞒她,“半个小时前看住刘霏霏的人通知我,她不见了,我怕她会找上你,所以如果你见到她了,别理她,转头就走。”
  刘霏霏现在心里不正常,神情出现混乱,情绪也达到崩溃,他怕她对萧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
  “你在学校里好好待着,我现在就赶过去,听了么?”他一手接电话,一只手猛的打方向盘,向A大方向的位置驶过去,沉声吩咐。
  萧晚怔了怔:“可是……”
  “没有可是,等着我就行。”
  “……”萧晚扶额,“可是我已经见到刘霏霏了。”
  傅子珩一愣:“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你打电话过来的前一分钟。”萧晚看看了刘霏霏消失的方向,“她现在已经离开了,没对我做什么,你放心,我没什么事。”
  傅子珩提着的心这才松懈下来:“很好。”
  “那你不用赶过来了,我现在就回去。”萧晚想去路边拦车。
  “你在原地等着,我马上就来。”
  说完这句,傅子珩就挂了电话,萧晚无奈摇头,收好电话一看,楚然正一动不动看着她,眸光闪烁。
  萧晚低下眸子:“楚师兄,你回去吧。”
  楚然:“你去哪里?”
  她告诉傅子珩说她在A大,他又要让她在原地等着,那么她现在只能过去在A大等着她了,好在这里离A大也不远,走过去只需要几步。
  萧晚看了他一眼:“这是我自己的事,不需要你管,你走吧。”
  说完,萧晚不在看他,转身迈步往前走。
  走了两步,发现声后有动静,她回头一看,居然是楚然跟了过来,他一声不响,只静静跟在她身边。
  萧晚张了张嘴正要说话,一想算了,让他跟着吧,等她跟傅子珩走后,他才会死心的。
  想通了之后,她也不跟他说话,就这样,两个人一前一后,默默往A大方向走去。
  没用五分钟,两人就步行了过去,此时尚早,学校门前倒没什么人,只他们两个人站在那里有些突兀,这样傅子珩一进入这里就能看到她了。
  楚然就站在她身边,不跟她说话,也不离开,就这样静静站着。
  萧晚终于是忍不住先开了口:“楚师兄,傅子珩快来了,你先走吧,免得他看到之后你们又发生冲突。”
  楚然低头看过来:“我跟你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有什么好起冲突的?”
  “……”
  萧晚心想,你这不是拿我的话钻空子么。
  她不说话,楚然径直一笑,目光抬了抬,开口:“他来了。”
  萧晚立刻抬头看过去,果然看到那辆熟悉的悍马车缓缓驶了过来。
  同样的,傅子珩也看到了她,和她身边的楚然,他坐在车里,微不可查的皱眉,面上隐隐闪过一丝不悦,然后拿出电话,目光光直直凝在不远处萧晚的身上,拨了她的号码过去。
  口袋里的手机响起,萧晚拿出来一看是他,不解:“他都过来了,貌似也看到她了,怎么还给她打电话?”
  她不多想,伸手接起:“怎么了?”
  “过来!”
  那边低低沉沉的两个字传进她耳膜,萧晚一愣,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傅子珩挂了电话,看她还站在那里不动,沉了沉脸,推开车门下去,也不走过去,只站在原地等着她。
  他不过去,只给她选择,让她主动过来他身边。
  萧晚无可奈何收了电话,想了想还是跟身边的人说道:“楚师兄,我先走了。”
  楚然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回去吧。”
  傅子珩身边的空气骤然下降了几个温度,一双狭长的眸子也微微眯起,终于是忍不住,脚下微动,想过去将人给拉过来。
  刚走出两步远,他就看到萧晚往他这边跑了过来。
  他顿住,站在这里等她。
  可渐渐的,他就开始察觉不对劲,萧晚拼了命的跑,双手在挥舞,嘴里似动还在喊着什么,而她身后的楚然,也跟着她往这边跑了过来。
  “小心!!!”
  萧晚焦急的大喊,她刚才正想往这边走,就发现傅子珩身后有那辆车极为不对劲,在这样的人行道上,车速不仅没减,反而有加大的趋势。
  她瞬间明白过来,那车要撞人!
  要撞傅子珩!
  楚然看清那车,心里也是一沉,那不是别人的,正是刘霏霏的车。
  “傅子珩,跑!”
  距离隔的有些远,楚然大喊了一句,也不知道他听不听的动。
  那车的速度越来越快,傅子珩就站在车的前面,萧晚整个身体都在抖,一瞬间恐惧占满心头,她张开嘴,却发现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心里无声呐喊……傅子珩,你别出事,不能出事……
  傅子珩皱眉,身后的动静越来越大,似乎是引擎声,他蓦地想到了什么,猛的转身,入目所及的就是,一辆银白的车辆朝着他直直冲了过来。
  他大惊。
  车内刘霏霏一张脸扭曲而狰狞,她光着脚死死踩下油门,疯狂的大喊,喉咙里发出一声一声尖锐的嘶叫:“去死!都去死!去死吧!哈哈……哈哈哈哈……都去死……哈哈……”。
  “砰——”
  车子撞飞身体,发现一声巨响,萧晚跑动的步子停下来,愣愣看着前方,忘记了所有的反应。
  楚然也怔怔看着忽然被撞飞的人。
  听到动静A大的保安从学校里出来,第一时间上前将车子里的女人给制服,然后又手忙脚乱的开始报警叫救护车……
  越来越多的涌到这边来,渐渐的一片混乱。
  傅子珩被推倒在地,头一次如此狼狈,可是这些他都管不了,他直勾勾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女人,目光一寸一寸的扫过去,先是那人的眼睛,然后是鼻子,接着嘴巴……每看一眼,他垂放在地上的双手就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到最后,他连身体都抖动了起来。
  季嫣然?嫣然?
  怎么会是她?
  不可能!不会的!他的嫣然五年前就去世了,现在这个倒在地上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是她?
  他眼花了?出现幻觉了?
  可是他看的清清楚楚,她的样子基本没变,还是他记忆中的那样模样,他永远也不会忘记她的样貌!这就是季嫣然!
  救护车的鸣笛声越来越近,最后缓缓停下,车内快速下来几个医护人员,第一时间冲到事发现场,就地查看伤患,检查一翻后,穿白大褂的医生大喊:“还有心跳,快,送上车,联系医院,让他们准备手术室……”
  傅子珩看着他们抬起季嫣然,从他身边经过,他乱糟糟的脑子里只听到了那句……还有心跳……
  她没事?没死?还是活的!
  担架经过楚然身边时,他被击中过一次的心脏在一次受到了撞击,他没有看错,被撞飞的女人是季嫣然!
  他目光呆滞的看着担架上的季嫣然,喃喃:“怎么会……嫣儿……嫣儿……”
  萧晚侧目,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楚然看看她,又看看救护车,脸上神情似笑非笑,似呆非呆:“那是嫣儿,她回来了……她没死……”
  嫣儿?季嫣然?!
  萧晚大惊,目光看过去,只看到担架上一张清秀的脸,还有一些血迹从她身上流了出来……
  “傅子珩……”
  傅子珩从她身边经过,萧晚见他没事大喜,喊了他一声,他却无动于衷,看都没有看她一眼,跟着担架往救护车上去。
  萧晚心里开始慌乱,像是有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心脏,她忍不住上前跟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傅子珩你别走……”
  话还没有说完,手被他甩开,他头也没回,跟着担架上去。
  医护人员不让他上,他一把推开那人,眼神凝在季嫣然身上,静静说道:“我是她家属。”
  医护人员一怔,然后点点头,退开让他上去,然后一把将车门关上,一转身看到一个女孩挡在车边,医护人员皱眉问:“你也是家属?”
  萧晚愣愣摇头。
  “那别挡路。”医护人员说完,随手推了她一下,然后转身上车,萧晚被他一推,脚下一个踉跄,直直摔了下去。
&ems